凡煙小說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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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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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麽犯傻?我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而已。”姒君言任由對方抱緊自己,沒好氣的說道。

“我以為......以為你......言言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我會瘋的......”他哽咽著抱著人不斷確認對方是活生生的熱的,內心的想法已經壓抑不住了,根本顧不得長幼尊卑。

暗嘆口氣,姒君言這回子知道自己是避無可避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自己居然見不得對方有一絲傷神,看來這次自己是栽了。

他們就這樣在荒島的沙灘上抱了良久,待到兩人都有些熱,微微發汗,宇文縛才放開對方,這會兒反而有些羞澀起來;

“咳咳......先生,我們先回山洞吧.....”

“你這會兒知道喚我先生了?剛才是在大逆不道?”姒君言故意調笑道,很多事想通了便會覺得簡單些。

“我......”宇文縛噎著了,有些無措地捏了捏手指。

“罷了,你愛喚什麽便喚什麽罷,不過只能私下喚。不然,我這先生也著實沒有臉面了。”

姒君言說著轉頭先往山洞方向走去,他臉上有些熱,兩個人都是聰明的,有些話一點就通。

“言言,我是在做夢嗎?”他不確定聽到了什麽,跟在對方身後,像只認主的狼。

“是,你在做夢,快些醒醒罷。”姒君言說著加快了腳步,一副任由你去猜的樣子。

“不是的,言言,這是真的,會疼。”他掐了自己一把,大腿上的疼痛,讓他開心到無以言表。

像只大尾巴似的,跟著人回到山洞,姒君言開始認命的收拾食材,幸好他野外生存技能點滿了,不然兩個人都得挨餓。宇文縛便繞著他左右轉圈,一會兒幫忙遞柴火,一會兒幫忙拿芭蕉葉當桌墊。

幸好海魚有些鹹味,沒有佐料,烤出來的味道依舊不錯,外皮焦黃,肉香四溢,這兩日昏昏沈沈未能好好吃東西的宇文縛,肚子已經開始叫喚了。挑了最大的一條烤魚放到他面前,姒君言笑得寵溺;

“快吃吧,小心燙。等恢覆一些體力,我們想想辦法離開,再不濟也得想辦法和外面取得聯系。”

“嗯,放心吧言言,我定不會讓你永遠都留在荒島的,雖然我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生活,但我舍不得你受苦......今日我們再休息休息,明日我便尋一處高地看看情況。”宇文縛邊咬著烤魚,邊說道。

另一邊,尹熙已經讓手下擴大了搜索範圍,雖然希望渺茫,但還不能放棄。宇文縛的手下也在盡力尋找,包括官府的官船也一同出海尋找。沒想到,這次本意是剿匪,最後變成了各路人馬齊聚海上尋人。

日子來到了第五日,宇文縛額角的傷口已經全部結痂了,整個人也好多了,幸好消炎的草藥有用,並沒有惡化。而且他體質恢覆力驚人,連吃幾日發物,傷口居然還沒有發炎。

這日一大早,宇文縛依舊是抱著姒君言醒來的,他無比幸福,心想若日後每日皆是如此醒來,此生無憾了。

不過,還是要想辦法回去,這荒島的日子還是太苦了些,這幾天言言眼下的黑影都重了許多,想來晚上並沒有睡踏實。

“言言,醒醒,我們該準備準備,想辦法離開了。”

“嗯?以善......”姒君言往對方懷裏拱了拱,這幾天他已經習慣了在對方懷裏醒來,有個肉墊,總比睡在草鋪的地面好。

“......別動了”宇文縛啞了嗓子,這幾天養著沒時間想一些有的沒的,今日倒是不自覺來了精神,小小縛精神異常。

“......”姒君言也感覺到了,有什麽頂著自己,同為男子,他當然知道是什麽,嚇得他立馬清醒,不敢再動,閉著眼睛不敢看人,只有睫毛微顫。

“好了,我先出去一會兒。”宇文縛放開對方,爬了起來往外走,身形看著有些慌亂,耳根通紅。

待到一盞茶後,姒君言才敢起身,他揉揉發燙的臉,呼出一口氣。自己實在是還沒做好那方面的準備,畢竟從處男到彎男,也是有階段的,他可不想一下子跨度太大。

而此時的宇文縛,已經在冰冷的海水裏泡了一會兒了。姒君言找到他後,怕他生病,立馬喊他上岸。兩人這才相處正常點,一同往島上最高處去。

他們選了一處高地,然後找來一半幹柴,和一些帶著濕氣的新木,只有這樣燒出來的煙才大,能讓方圓十公裏的船只看見。接下來,便是點燃木煙,等待救援了。兩人坐在山頂的礁石上,看著木煙扶搖直上,心裏希冀著救援及時看見木煙,又不想他們快些來。

海面上的搜救船只,終於發現了荒島上的木煙,他們連忙調轉船頭往這邊駛來。尹熙長呼一口氣,他的靈蛇島看來是保住了,不過免不得後面要脫層皮。畢竟宇文縛睚眥必報,這頓活罪是免不掉了。

“砰”的一聲信號彈飛炸上天,宇文縛便知道,手下也找來了。他們也該回去了,他只希望,這荒島上所有的一切,並不是自己的一場春夢。

“你這張臉,也是多災多難。”姒君言望著對方的臉感慨一句,對方小時候留下右眼瞼下一道月牙形的疤痕,這次右額角又留下一道疤痕,還真是多災多難。

“無礙,言言不嫌棄我醜就行......會醜嗎?”宇文縛眨了眨眼,指尖輕輕碰了碰額角道,他現在確實胡子拉雜,臉色也不太好看。

“不醜,你最好看了......回去我給你配點祛疤膏,額角的疤痕說不定能祛掉。”姒君言溫和地回道,他也不是真的原文女主的爹,只是給人當爹久了,差點忘記,自己是誰。所以,此刻他毫不吝嗇的誇獎自己喜歡的人。

“言言,我心悅你,想一輩子同你好。”宇文縛脫口而出。

“嗯,好。”姒君言楞了楞,應了下來。

有時候,想說情話,卻開不了口,有時候,情話卻像是尋常話一般脫口而出。不管未來如何,但此時此刻,應該是雙方最溫情的時候。

兩人終於在第五日,被接到了尋來的官船上。當地的官員們皆長舒一口氣,幸好世子爺沒事,不然烏紗帽不保不說,腦袋估計也得搬家。

如尹熙所料,他確實被狠狠收拾了一頓,渾身肋骨斷了兩根,接下去幾個月時間都不能動彈。要不是宇文縛覺得他還有些用,應該已經把他丟去餵狼了。

那幾個害姒君言掉崖的海匪,皆被處置了一頓皮肉之刑,只不過姒君言出面,饒了他們一命,只要他們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作惡,便放過他們。

至於那尤沙,他被宇文縛送給了尹熙,真正成了尹熙的壓寨夫人。且永遠不得離開靈蛇島,這是宇文縛對他的懲罰,也是念及他們這幾年的最後一點情分。

至於那尤族的馭獸術,宇文縛已經全部學會,那尤沙早就把所有的秘密告知給他,現在有沒有那尤沙在都一樣。

此間海匪的事了,這片海域再也沒有了海匪作亂,有的是一支被官府詔安的海上護衛隊,也是直屬於宇文縛海上勢力的第一支護衛隊,將來能發展成如何,目前誰也不知。

來到澄湖鎮的第七日,他們也將返程。姒卿卿之前得知她爹差點喪命,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一直等著她爹的消息,直到她爹平安歸來,她抱著她爹大哭一場,幾乎昏厥。

這兩日都粘著她爹,把宇文縛氣得夠嗆,因為他完全沒有了和姒君言獨處的時間,連睡覺的時候,姒卿卿都要過來參合一腳,她把被褥全部搬到姒君言房裏,就在他的床腳下鋪了床,說要守著爹爹睡。

姒君言心軟,自己閨女這次想來是嚇到了,晚上還能聽見她夢囈和踢被子,他不得不半夜起身給她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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