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忙不開你可以提前對我講，這平時你說身體不舒服，那晚飯早晚也都是我做的。”

她覺得大家相處的和一家人似的，她拿出來了全心全意，結果曹大姐卻完全不是這麽回事，這就過分了，還在辯解，辯解什麽呢？她親眼目睹的，還有錯嗎？

“行，我們相處一場，我也不和你爭辯。”

曹大姐扔開手裏的東西，進了屋子裏開始收拾，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出來，梁可紫上手去拉她媽，王三妹往後躲，就是很明顯的弄疼的表情，偶爾她給小康搓背，小康就總是這樣的表情，總說疼，那個時候梁可紫還吐槽女兒，疼疼疼，都沒使勁疼什麽，覺得不對，立馬拽過來自己媽，擼起來袖子。

“媽，你這怎麽弄的？”

這是之前曹大姐發飆給掐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王三妹指著曹大姐，曹大姐瞪眼珠子呢，正好梁可紫轉頭對上了，梁可紫的眼珠子也瞪了起來。

什麽東西？

打老人？

要說你出去溜達半天，她都不至於生那麽大的氣，可虐待她媽啊，梁可紫不幹了，這絕對不行。

報警。

可警察也不是萬能的，你說怎麽解決？拘留達不到那樣嚴重的地步，曹大姐在派出所也講了，老太太實在折磨人，身上沒有傷痕，只有胳膊上有，那都是掐的，也不能證明什麽，她就說自己實在生氣，所以才掐了兩把，你說虐待老人，你得拿出來證據。

梁可紫指責曹大姐：“大姐，我家對你怎麽樣，你摸著自己的良心你好好問問你自己，我是少了你工資還是短了你的吃喝，你怎麽能這樣回報我？”就生怕老太太糊塗，因為這個得罪人，她加倍的對著曹大姐好，偶爾她說家裏老娘身體不好，那回去一個星期也是有的，這一個星期梁可紫還是給她算工的，現在就這樣回報自己了？

曹大姐不去看梁可紫。

她還是那句話，既然這事兒被扯出來了，那她也沒什麽可說的，梁可紫她自己心裏清楚，她媽是什麽樣的，平時都把她氣成那個樣子，那她氣外人呢？收拾一下，老實一天，這也沒有什麽錯，警察這裏對著她也就是說服教育，反正做都做了，你想怎麽樣那就怎麽樣吧，從今以後只當做不認得好了。

周陵和警察咨詢著；“這責任我們可以追究嗎？”

曹大姐一聽，眼淚掉下來了：“小周啊，你可不能把大姐往死路上逼啊，大姐就是做的在不對就這麽一回，大姐也還有孩子和老媽呢。”

周陵不說話她不害怕，周陵一說話她就怕了，因為小周這人本事她知道，梁可紫這人呢，嘴硬心軟她也摸得準。

警察和周陵出去說，有些話也是私下說，要告呢現在肯定是告不了，最後也是勞心勞力，因為你沒抓住，就算是她自己承認了，你看自始自終她咬住的就是掐了一回，胳膊上是有傷，但其實真的細說起來，也就是掐的，沒動其他的手，王三妹本人又糊塗，問不出來什麽。

“就沒辦法治她？”

“這個確實沒辦法，還是得你們家屬自己多多上心。”

平時多註意著些。

曹大姐這個月的工錢沒給她，但盡管這樣梁可紫還是心口憋著一口氣，她不是沒問過她媽，可問不出來，也知道老太太現在是有病，可別人打你，你為什麽不出聲呢？如果不是她今天心血來潮突然回來，殺了曹大姐一個措手不及，那得什麽時候才能知道呢，一想起來就恨得牙根癢癢，平白無故她為什麽對曹大姐好？

她不是有錢沒有地方花，也不是有好心沒有地方散，人和人湊到一起就是為了一個緣字，我對你好，不求你也對我好，只求你對我老娘好一些，真的生氣就不理好了，哪裏有上手的？

曹大姐被帶著向梁可紫認錯道歉。

“小梁啊，是大姐糊塗了，我不該掐老太太的。”

曹大姐有些發蔫，她現在心裏很忐忑，想著梁可紫原本就是婦聯的，周陵又是個高級工程師，這認識的人一定多，萬一故意整她呢？工資可以不要，但她還想好好的。

“我就問問大姐，你下手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疼嗎？”

“老太太實在是太氣人了。”

“再氣人，她沒有對你造成什麽傷害……”梁可紫喊。

周陵拉過來妻子，試著讓梁可紫冷靜一些，看了曹大姐一眼，曹大姐害怕，她覺得老實的人發火更嚇人，梁可紫發火她真的不怕，可周陵一個眼神，她就畏懼了。

“大姐，這人生都是講因果循環的，希望你這樣幹，不會對你的未來產生什麽影響。”

強硬的態度摟著梁可紫給摟出去了，梁可紫還在蹦跶：“你別拉我，周陵你別拉我，我不能這樣就完了。”

“行了，你聽我說，沒辦法追究的。”

這事兒主要也怪他們。

其實細細想起來，你說他們沒有疏忽嗎？說白了不就是老太太折騰的厲害，想著請了保姆，就全部都交給保姆來管，他們可以省心了，少看一眼少生一點氣。

現在後悔，可真的去陪伴，陪伴得了嗎？

時時刻刻的都要氣死你呀。

周陵現在的心也不像是曾經那樣的軟，他覺得有些事情就是註定的，真的沒辦法改變，他做不到照顧王三妹就每個細節都照顧到，他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的事情。

回到家，自己氣的半死。

“媽，她打你，你為什麽就不說呢？”

“她沒打我呀。”

王三妹一個沒打，十個沒打，反正你怎麽問，我就是回答沒有打我，還是小康心疼她姥，小牙咬的，恨不得去撕碎了曹大姨，恨壞了，安慰自己姥姥，王三妹才說實話。

“那打了就打了被。”

212 女兒兒媳

王三妹一臉不在乎，說了也沒用啊。

梁可紫就恨自己媽這樣的態度，你受委屈你就講，你餓了就講，你什麽都不講，可你不講我怎麽知道？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啊。

“爸爸，你和媽媽先出去吧。”

小康拉著王三妹的手，給自己姥姥呼呼，她是有點煩姥姥了，有些時候也想躲著自己姥，可是那是親姥姥，別人敢這樣對她姥，她就要和別人拼命，小康心疼王三妹，說著說著就掉眼淚，王三妹喜歡小康啊，安慰小康，屋子裏看著氣氛倒挺好的，屋子外面，梁可紫的心還在拼命跳著，氣的。

沒辦法說出來此刻的感受，她媽還有兒女呢，就這樣被人虐待了，你說她敢往敬老院送嗎？人家照顧的工作人員見她這樣折騰人，你說收拾不收拾她？真的收拾，能不能好？這以後家裏雇保姆她都不敢隨便用人了，你說可怕不可怕。

“好了，自己冷靜冷靜，幸好這是發現的早。”

周陵帶上屋子裏的門。

梁可紫看著遠方：“我自認，我對她已經夠好了，她說老娘身體不舒服，我給了她七天假，七天的工錢照拿，我有沒有講過什麽？沒有，我多一句我都沒講，最後呢，最後她是怎麽樣回報我的，她有良心嗎？”

“人吶，哪裏能都看得清呢。”

“我恨自己有眼無珠，看個人都看不明白。”

周陵拍拍妻子的肩膀，試著讓她冷靜下來，梁可紫冷靜下來以後，給梁可南去了電話，梁可南擰著眉頭，確實沒料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敢對老人動手，但他住的遠，鞭長莫及，他也照顧不了老人。

“還是送敬老院吧。”

還是那句話，他也不是生氣才那樣講的，送出去大家眼不見心為凈，這樣誰都不用難過，再說了敬老院也不全是會打老人收拾老人的，人家人多，萬一熱鬧起來，過的也挺好的呢，他覺得凡事還是要多試試，“你和周陵也都上班，你說家裏在雇傭一個保姆，要是還打媽呢？這種事情防不過來，媽現在什麽都不講。”

他言盡於此，如果這樣梁可紫還是不願意送走，那麽他就不管了，他遠在天邊，要麽出點錢，要麽就出點關心，事實上這點關系他也不願意出，想當年他奶奶糊塗，但糊塗的也就是吃口飯說沒吃，他媽恨成什麽樣？那天天因為這個事情和自己爹鬧別扭，他爹是忙完了工作的事情，回到家還得生氣，最後早早就死了，現在他媽竟然也得老年癡呆了。

你說諷刺不諷刺？

“二哥，你就永遠都是這個腔調，那是媽，生了你養了你的媽，你總不能什麽都不管的吧？”

“我說出錢，你還想讓我管什麽？”

“媽有兩個孩子，那個時候那樣的困難，她都能把我們給帶大，現在我們兩個養活不了一個老娘嗎？”

梁可南：“我家情況你知道的，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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