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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章 俺是東方菇涼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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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諸侯爭搶,也是算準了鳳蒼的皇子沒有什麽能力,才如此放心離開。皇子和王爺的身份不同,就算鳳鈺是先皇親封的太子又如何,當皇帝的確實鳳蒼,那麽現在二皇子自然比鳳鈺更有接位的權利!”

鳳鈺千算萬算,卻忽略了梁華這個人物,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平時看起來為國為民的梁大將軍,居然還有這樣的想法,頭腦不錯嘛,知道去找皇子!

“那麽,你想怎麽做?”軒轅澈皺眉,心中卻有些埋怨鳳鈺將白露帶到如此危險的地步。

“我要去一趟白府,然後去找我的陸軍部隊;之後就進宮,給二殿下下一枚藥;再然後就是找到梁華,殺了;最後直接搶會白家軍!”

既然是白家軍,那就是她家的部隊!

軒轅澈眉頭越發的緊蹙,白露聲音平淡,語句短小,但是每一個字都充滿著無限的危機,謀權奪位,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個位子,多少年死了多少人!

雖然知道自己說了沒有,但是軒轅澈還是忍不住的想說,“可以不去嘛?”

白露微微一怔,突然很是正色的朝著軒轅澈看去,“我進宮的時候,順便將丞相大人帶出來!”

軒轅澈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行吧,我帶你去白府!”

“嗯,盡快,我還得趕回去救鳳鈺!”

白露一提到鳳鈺,他心口就莫名的一疼,卻找不到理由來發洩,只能咽了回回去。伸出了一雙老繭非多的手,第二次帶著期待去接觸白露的手,“走吧,我先陪你去白府!”

第一次拉著她是為了再人前演戲,這次自己主動拉她,軒轅澈覺得自己快演不下去了!

白露把自己畫醜了,還專門找了絲帕將自己的半邊臉遮住,企圖讓自己看上去柔弱一些,乖巧的跟在軒轅澈的身後。

城門口的侍衛還在八卦軒轅澈的艷遇,此時就見到他帶著佳人下來,不由的嬉笑道,“果然是郎情妾意啊,都尉,這麽快就要帶回去了嘛?”

軒轅澈也不避諱,“我見她乖巧熟悉,帶回去母親大人肯定會喜歡,不過說來也奇怪,父親大人已經進宮去幾日沒回來了。”

說話的那侍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斑,朝著軒轅澈笑了笑,“丞相大人忙的嘛,如今京都蕩漾,還得靠丞相大人苦苦支撐。”

白露此時擡頭看著軒轅澈,卻見他聽了這些假話之後,也不惱,還裝著沒有事情一樣的客氣道,“保衛國家,人人有責,不僅父親大人,各位弟兄也是如此!”

“哈哈,都尉果然是讀書人,說話都文縐縐的。”城門的守衛紛紛朝著軒轅澈恥笑道。

白露驚訝的發現,平時傲氣十足的軒轅澈,此時卻多了一份沈澱,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他也不羞不惱,淡定自如。

果然,家庭變故,會讓一個男人快速的成長。

之前他躲在丞相大人的羽翼下生存,現在必須得靠自己能力去解決一切,不由緊緊的握了下他的手,給予他鼓勵。

軒轅澈卻全身僵硬起來,他從未想過,還能和白露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平相處,感受著白露手心傳來的溫度,不由苦笑一聲,從前果然是他太不珍惜了。拉著白露的手,小心翼翼的將白露護在身後,一臉笑意朝著周圍的守衛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帶著她回去見見母親大人,各位兄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尉快回去吧,別人人家姑娘好等啊!”

“就是就是,哈哈……”

一群人虛情假意的客套著,軒轅澈也游刃有餘的應付,挨個說了下,帶著白露就朝著大街走去。

待兩人走遠之後,城門首領突然發話,“快去稟告梁大人,軒轅澈看了一名女子,這女子很是可疑!”

……

軒轅澈帶著白露在大街上轉悠,其中還果真去了趟軒轅澈溜達了一圈,然後白露又換了一身衣服,從後面溜了出去,一個人回到了白府。

白府,比她離開的時候,還要冷清幾分,從圍墻進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女子尖銳的聲音。

“白磊,你不要不識好歹,要不是我父親的命令,我是不會屈身來伺候你的,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麽樣了,還以為是當時那意氣風發的白二少?識相點把陸軍部隊的兵符交出來,要不然給你好看!”

白露一怔,透過窗紙朝著屋內看去,一名黃衫勁裝的女子高傲的站在白磊的窗前,眼神銳利,話語咄咄逼人,整個人帶有女子少有的鋒利,就如同一把尖刀,鋒銳無比。

這個人白鷺認識,乃是梁華的嫡小女梁君蓮。出生在軍營裏面,從小和男子長大,喜歡習武,個性囂張跋扈,是一個被寵壞的大小姐!

只不過沒想到,梁華為了榮華富貴,居然舍得將小女兒拋出去!

梁君蓮身邊還坐著一名打扮著花枝招展的女子,聲音帶著一絲魅惑,此時朝著白磊就笑道,“我說,小弟啊,你還是乖乖的交出兵符來,到時候梁二小姐生氣了,你可就有苦頭出了,真到了那時候別說姐姐沒提醒你。”

白露微微瞇著眼,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居然是白萍,她都快認不出來了!

白磊如同兩日前一樣,虛弱的躺在床上,臉色發白,但是目光卻依舊的明亮,朝著眼前的兩名女子諷刺道,“你們別白費力氣了,陸軍部隊是我姐的心血,根本不可能交給你們!”

再說,陸軍部隊根本沒有什麽兵符!

“啪……”

梁君蓮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嘴裏辱罵道,“不識擡舉!”

第一卷正文 134章 教訓

白露心中一怒,她此生最看不得就是別人打她認定的人,何況那還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脈關系的弟弟?

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一腳踢開了窗戶飛身而進,速度快的令人咋舌。梁君蓮還未反應過來,直接被一到黑影踢翻,還在板控制翻了一個圈,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震的五臟六腑都在疼。

“是誰?”梁君蓮反應極快,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來人的方向就是大呵一聲!

這一出直接引起了房內所有人的註意,特別是白磊和白萍的反應,前者十分興奮和驚訝的打呼,“姐?”

白萍頓時皺眉,一張臉沈的要滴出水來,聲音沙啞嘶吼,“白露,居然是你!”

梁君蓮自然是認識白露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從來就是看不起白露這個廢物,當然,這半年來白露的表現可是令她咋舌,微微有些欽佩之意,但是此時居然幹打她,惱羞成怒,直接出拳朝著白露襲擊去,“正說找你了,沒想到你就找上門來了!”

白露微微閉了下眼睛,內力值一直縈繞在全身周圍,緩緩的感應出梁君蓮的內力,居然是五段顛覆,小小年紀,就擁有如此內力,高傲一點也是正常!

但是錯就錯在,居然敢打白磊!

雙眼猛的睜開,一雙寒星冷眸,瞬間射出無數的冰刀,兇狠懾人,“想要陸軍部隊?”

梁君蓮剛出擊的腳步驟然停下,心中突然生了些懼意,看著白露的目光有些不敢直視,但是一想到父親的命令,只能昂著頭道,“除開陸軍部的,我還要你的命!”

白露微微一笑,笑意卻為達到眼底,而是更加的令人恐懼,如同地獄內常年不能投胎安身的鬼魅一般,慎人的厲害,“那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梁君蓮,殺了她,她的存在會給你父親的霸業帶來足夠的危險!”白萍突然忍不住了,朝著梁君蓮就大吼,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她和白露,絕對是水火不容情!

白露微微撇了一眼白萍,寒星的眼眸宛如一把尖刀直接插入她心臟,冷笑,“待會兒,我在來收拾你!”

白磊努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是三個女人,心中還有少許的自豪,梁君蓮和白萍練手,都不是他大姐的對手!

“你……”白萍惱羞成怒,清秀的臉因為濃妝,此時顯得格外的猙獰,“白露,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話一落音,整個人突然快速的移動到梁君蓮的面前,準備被梁君蓮一起對打白露。

梁君蓮不悅的撇了一眼白萍,高傲如她,怎麽能允許自己輸給一個廢物?而且還是和別人聯手?開什麽玩笑,朝著白萍就呵斥道,“退下!”

白萍微微一楞,沒想到梁君蓮會突然如此一說,不由的臉色一暗,正要發作,但是卻聽到了白露散漫的聲音。

“商量好了嘛?我沒時間跟你們玩!”

挑釁!這絕對是挑釁!

梁君蓮怒火攻心,也不是白萍是不是要一起出手,直接抽出腰帶裏面的軟劍,直接朝著白露移步而去!

這是一個好機會!

白萍瞳孔萎縮,這半年來白露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廢物了,她也清楚,就憑借她現在的能力也不可能贏得了白露,只能和梁君蓮聯手,所以她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一時間,兩抹身影快速的在房間內行動,各個都拿出了全部的內力,合力想制白露於死!

白露餘光一閃,見到床榻上的白磊,突然間身形就如斷線的風箏,朝著門外逆風而行。

白萍和梁君蓮突然一笑,以為白露不敵她們兩個,準備逃離,頓時加快了速度,朝著門外追了出去。

白磊庭院是一偌大的練武場,乃當年白允福為了督促他練功而設置的!

練武場內因這段時間荒廢,倒是長出來雜草,平添了幾分荒涼。

白露眼眸一暗,心中頓時不悅,一提氣,直接朝著兩人胸口一擊,快速的掏出蠱蟲蟲卵,快速的朝著兩人飛奔而去,一手一只蟲卵,直接塞入兩人嘴中,再猛的朝著兩人胸口一擊。

巨大的空氣力道將兩人高高的拋了出去,再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口子猛的吐出鮮血,雙眼漸漸有些發黑。

好強大的內力,白露何時能有如此功力?

白露身輕如燕的落在地上,她不習慣用內力,也不怎麽會運用,雙手打架的事情也不知道喜歡,費的還是自己的力氣。

她就喜歡不費一點力氣,直接讓敵人臣服在自己的腳下,看著趴在地上的兩局身影,不由的暗笑一聲,掏出了她之前和軒轅澈購買的笛子,緩緩的吹奏了起來。

婉轉清脆的笛聲,如同山間溪流,平常人聽了,會感覺心曠神怡,沁人心脾。

可是,中了毒蠱的人,聽到這曲子,就宣告著噩夢來臨。

白萍和梁君蓮起先不懂,都一臉茫然的看著拿出笛子的白露,不解她何時有了這份閑心?

可是,笛音一響,心口中突然有股異樣領她們騷亂不安,隨著笛聲越發的高揚鳴翠,心口如同千萬只螞蟻正在嘶咬一般,疼痛不已。

“白露,你到底使了什麽邪術!”梁君蓮平生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事情,心中的害怕大過於顏面,疼痛不安並加著詭異害怕,就連看著白露的眼神都帶著恐懼和震驚。

“白露,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堂主,我可是聖女,聖女啊!把你手中的那使了邪術的笛子給我扔掉,要不然,有你好看……”

白露面色不改,繼續吹著令自己都陶醉的笛聲,突然驚訝的發現,許久沒有吹笛了,居然還有些生疏。

兩人匍匐於地,拼了命的要朝著白露爬去,發誓要打碎她的笛子,可惜才行走出來一步,就感覺無數跟骨頭都要散落一般,痛苦不堪。

疼痛直接磨滅了兩人的脾性,開始朝著白露苦苦求饒,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求白露放她們一馬。

白露並未理會,這個世界上,就是強食弱肉,今日她要是沒趕回來,那麽她們會放過白磊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最後一點精力也被磨滅掉了,疼痛的失去意識,昏暈了過去。

對此,白露才停止了吹笛,猛的一回頭,朝著左側的偏房看去,聲音一呵,“出來!”

“公子……小姐饒命,饒命啊……”橘子突然從偏廳跑了出來,直接跪在了白露面前,全身哆哆嗦嗦的,估計是被剛才的驚喜嚇的。

白露撇了一眼橘子身後的包裹,冷笑,“回來拿東西的?”

噗通……

橘子感覺到自己此時今日了無比地獄之中,這裏不是白府,而是陰曹地府,面前的不是她伺候的幾十年的大公子,而是掌管地獄的羅剎鬼魅,心中害怕無比,恐懼萬分,直接朝著地面磕頭,每磕一次,額頭和地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並且伴隨著口齒不清的話語,“小姐饒命啊,橘子不敢了,不敢了!”

白露故意無視橘子磕頭的聲響,反而是蹲在她面前,擡起了她的下巴,與她平視道,“你忘記了,你賣身契還在我這裏?”

橘子恍惚,大腿支撐不住她的上半身,直接跪在地上,一雙眼睛充滿了恐懼,嘴唇顫抖,“小姐,橘子不敢了,橘子錯了,求您原諒橘子吧!”

白露直接甩開橘子的雙手,面不改色的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朝著橘子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如此,還楞在這裏幹什麽?沒看到那還躺著兩個人?”

橘子一楞,隨後朝著梁君蓮和白萍看去,頓時明白了白露的意思,立刻站了起來,朝著白露恭恭敬敬道,“奴婢知道怎麽做了,請小姐放心!”

“嗯,關好,逃跑一個,我要了你的命!”

橘子一怔,背後一股陰寒,腳步如同灌了鉛一樣,艱難的朝著白萍和梁君蓮走去,末了還不忘記朝著白露表明態度,“請小姐放心,人在橘子在,人不在,橘子死!”

“很好!”白露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屋內,白磊惹著痛處開始穿著衣服,看著白露來的時候,還有些小害羞,趕緊拿過被子遮擋著暴露的地方,面帶紅緋,故意朝著門外看去,“都解決了?”

白露柔和一笑,漫不經心的朝著白磊身上巡視了一圈,笑道,“又不是沒看過,你遮什麽啊?”

白磊的臉頓時紅的如同擦了胭脂水粉一樣,腦袋低垂著的都快沒入被子裏面去,朝著白露就是一陣埋怨,“這不一樣!”

白露故意打趣他,“哪裏不一樣啊?”

白磊覺得,要不是自己有傷在身,估計都會跳起來直接逃開,這會兒只能躲在被窩裏面,帶有一些脾氣道,“難道你回來就是為了嘲笑我的?”

見到白磊有些生氣了,白露也不玩他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輕笑一聲,“我回來找點人馬的,現在軍路部隊還在軍營?”

白磊見白露開始問正事了,才悄悄的把頭拿出來,“梁成的兵馬開始入駐京都之後,陸軍部隊就被打壓,但是沒有姐的命令,王大為也不敢輕易出動,這兩天他們都說輪流來照顧我的。”

白露點了點頭,這樣的效果她也猜測到了,“現在大概有多少人馬?”

“目前差不多總人數三萬!”

三萬,還是太少了!

“府內存糧還有多少?”

白磊一楞,白府的存糧一直都夠吃,但是目前白露如此一問,不由的讓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姐是是想讓陸軍部隊住進白府?”

------題外話------

天冷,註意別感冒了

第一卷正文 135章 難道是流產?

白露點了點頭,白允福雖然晚年落魄,但是當年鎮國大將軍的光輝還是有作用的,要不然也不會有八進八出的宅院,要是放在現在,白允福哪裏敢建造這樣的宅院。

“反正如今家裏的奴仆都逃了,你留著橘子在身邊伺候一下就可以了,讓陸軍部隊進來,把白府形成一個獨立的政治派系,有三萬兵馬,估計也沒有人敢闖進來!”

白磊面色為難道,“可是姐,府內存糧只能夠吃一個月……”

白允富為人高傲,不屑受賄,整個白府的開支只有他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俸祿,要麽就是年輕時候皇帝嘉獎的,養一大家子倒是還是可以,可是這三萬兵馬……

“能吃一個月就吃一個月,軍營那地方四面環山,要是被圍攻,三萬兵馬只怕會全軍覆沒。”

她可就守著這三萬兵馬打江山了!

“行,我這就去叫橘子準備!”白磊一口答應了下來,也沒有在猶豫了,如今這個局面,還不是一個月之後是什麽樣子了!

白露一聽到橘子的名字,不由的笑了出聲,“那還真的要苦了她!”

算了,就當她行行好,幫橘子跑一趟,“我先去軍營看看,並且先帶走一百人左右去禾水縣一趟,其餘的人就目前安排在白府!”

白磊微微一楞,隨後想到白露回來肯定不簡單,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白露看見了白磊眼中裏明顯的不舍,微微一楞,隨後又笑道,“放心,辦完事情我就回來,這裏留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白磊頓時驚愕,擡頭看著白露,疑問道,“你不和翼王去榮城了嘛?”

白露搖了搖頭,她沒想到只是離開兩日,京都就變成這副模樣了,那麽兩個月之後說不定就有新皇登基了,到時候鳳鈺山高路遠,望洋興嘆,也只能嘆一口氣,之前的努力全部就廢了。

“他一個人去榮城,我幫他看家!”白露囔囔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白磊聽的。

白磊規矩的坐在床上,腦袋微微的下垂,聽了白露這話之後,眼中閃過一道莫名了光芒,既然有些微微難受。

白露沒有註意到白磊的異樣,見到他垂低著頭,不由淡然一笑,“橘子反正是不敢跑的,你讓她來伺候你吧,我趕時間,先去軍營了!”

白磊點了點頭,看著白露遠去的背影,突然苦笑一聲,為何,她居然是他姐姐?為何,她不是男子?

如果是男子,就憑借她的能力,何須為別人做嫁衣?

希望,鳳鈺不要辜負了她!

……

京都地理位子偏高,屬於整個東齊的北方,一到冬日,氣溫就較低,白霧皚皚。

白露找了一個裁縫店,選了一套男裝換好,白色的錦衣加上她可以擺著的一張臉,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孤傲的味道。袖口和下擺之處,都是縫上了水藍色的繡波,幹凈而又大氣。銀色的腰帶上面鑲有一顆水藍色的寶石,光暈奪目,顯得整個腿部線條修長。再配著高高束發和玉冠,使整個人英姿颯爽,魄力十足。

白露照了照銅鏡,很好,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如果她沒算錯的話,現在梁成應該在她的陸軍部隊!

騎上白府內帶出來的馬,直接朝著軍營跑去。

陸軍部隊的軍營設置在京都城城西的城門外面,也就是說,她進了城還得出城,只不過,城西和城東不一樣,城東是所有的人流量走的城門,而城西,就是能是當兵的人行走。

白露現在拿著白磊的印章,大搖大擺的就走出了城西城門。

城西外面的格局早已經變了樣子,原本兩大軍營,一個就是陸軍部隊,另外一個就是新兵營。現在陸軍部隊完全看不到了,反而是被白家軍重重包圍。

白露眼光一閃而逝,既然叫白家軍,又豈能被外人控制?

騎著馬,大步的朝著軍營裏面走去,神情肅然,背部高高的挺值,朝著遠處看去,一伶仃小包圍圈內,正是她的陸軍部隊!

白露冷笑一聲,這個梁成,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想吃她的陸軍部隊,也不知道吃的下去不!

秋風冷瑟,軍營裏面到處都是燃燒著的木炭爐火,來方便將士取暖。

白露一陌生的面孔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守衛哨兵的人立馬將她攔截了下來,厲聲呵斥道,“你是誰?這個地方是你能來的嘛?”

白露淡然的撇了那人一眼,身上穿著白家軍特有的戰服,皮膚幽暗,身子挺拔。

嘴唇緩緩勾起淺笑,不答反問,“你是白家軍?”

那人很明顯沒想到白露會如此一問,這裏可是白家軍的地盤,他不是白家軍,那麽他是誰?

氣息一呵,聲音洪亮,底氣十足,“自然是白家軍!”

白露緩緩的點了點頭,這人說話居然還有些自豪,饒有興趣的多了一句道,“那麽,白家軍由何而來,有誰人所建?”

哨兵看著白露,也不覺得他問多了,反而特別自豪的說出了白家軍的光輝戰績,“白家軍事由鎮國大將軍所建,所立下戰功乃是各國史上最多的軍隊,平定南蠻之戰,攻破前朝都城,都是白家軍打下來的勝仗!”

白露撇唇淺笑,擡頭看了看軍營內看著她的白家軍,聲音帶著幾分笑意道,“那麽,你很自豪?”

哨兵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

雖然,這些戰役他都沒有參加過!

白露的笑容越發燦爛,玩弄著馬鞭,突然一問,“那麽,你們都是白家的軍隊?”

哨兵一楞,隨後又肯定的回答道,“在自然是白家的軍隊,白家的士兵!”

突然,白露面色一變,透露出幾分兇狠,聲音嘶啞低吼,“既然如此,為何聽命於外姓梁成?你是忘記了你的信仰還是忘記了白家軍三個字的含義?”

那人頓時錯愕,沒想到白露突然如此一說,而且聲音極大,連軍營裏內的訓練的士兵都聽的一清二楚,不由的紛紛停下訓練回頭朝著白露看去。

這一動靜,頓時將賬營內的將軍全部吸引了出來,一些年老的人看到白露,不由的微微一楞,面色居然是帶了一些喜色。

白露冷笑一聲,丟下呆若木雞的哨兵,騎著馬緩慢的朝著軍營內走去,一些年輕的軍官頓時大呵,“何人,既然敢擅闖軍營,來人,把她給本將拿下!”

白露眼中戾氣一閃,逼退止住了紛紛出動的士兵,然後擡頭,對視剛才說話的那人,高傲道,“白大將軍白允福之嫡長女白露,前來討回白家軍!”

聲音響亮如雷鳴,氣勢十足如千軍萬馬。

一時間,眾人嘩然,不解的看著馬背上的男……女人!

就是那個廢物白露?就是那個嫁給翼王爺的男王妃?就是那種震驚朝野的女子?

今日一見,全部刷新了他們的認識,擁有這樣咄咄氣質的女子,怎麽可能是廢物?高坐在馬背上如同皇者親臨,霸氣威嚴,氣質逼人。他們突然有股被兵臨城下的危機和壓迫,仿佛只要眼前女子一小小的揮手,他們就會蕩然無存。

一些年長的軍官頓時激動不已,這樣慎人的氣魄,應該能將他們帶出去,逃離梁成的手中,終於不用受氣,終於是不用背叛白大將軍呢!

一時間,為了表達自己的態度,紛紛朝著白露跪了下來,“末將參見白小姐!”

白允福年輕時候敢建立白家軍,顯然就是私用並且世襲下去,跟隨者白允福出生入死的將士自然是一根心認定了白家,現在卻被梁成弄去,心中多少是有不甘心的,這白露一出現,也不管是男是女,先表明態度再說!

白露緩緩的點了點頭,這些人算是有眼力,這份情,她也收了!

“陸軍部隊稱呼我為首長,以後你們也如此叫我吧!”

一群將士覺得有些奇怪,但是轉眼一想,就是眼前的女子成立的陸軍部隊,雖然只有三萬兵馬的陸軍部的,但是戰鬥力卻如同十萬兵力一樣,也是如此梁成至今也沒有拿下陸軍部隊!

如此,這份能力也有資格領導他們,東齊不分男女,能者居上!

“屬下願跟隨首長,做永遠的白家軍!”

一波又一波的高呼聲,直接領下面訓練的士兵摸不到頭腦,他們都說當兵的,軍長讓他們怎麽做就這麽做,所以此時跟隨這些老將士的兵隊紛紛朝著白露行軍禮,表明態度。

白露很是意外能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突然有些安慰,白允福的心血沒有白費,及時沒有兵符,人心還在!

微微點了點頭之後,視線驟然看向一群年輕的將士,這些人都是被梁成提拔上來的,心中忠誠的也是梁成,如果此時叛變,白露還真的看不上眼了!

視線交差的時候,年輕的將士紛紛低下了頭,隨後心中又有些埋怨,怎麽能被女人嚇住了?又十分別扭的擡起頭來,正對著白露的視線。

白露冷笑一聲,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朝著那些人看去,打趣的說道,“白家軍自然是我白家的兵馬,如過不臣服於我的,可以站到左側去,我和梁將軍商量商量,成立梁家軍好了,也讓他名正言順!”

此言一出,一些士兵頓時怒了,他們就是沖著白家軍的名號來的,吃了多少苦頭,流了多少的汗水,才能成為真正的白家軍!讓他們改軍號,不可能!

“白大小姐這話是說笑把,幾十年前,白家軍的確是白家的。但是,現在也只是名號是白家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目前白家軍最有能力的,就是梁成將軍!”

白露不動聲色的朝著那人看去,她現在可沒有時間跟他玩弄,“行,梁大將軍最有能力,你可以繼續跟著他!其餘的人聽好,願意跟隨我的,現在就和我去陸軍部隊!”

如果不是白家軍將陸軍部隊包圍起來,她還真的不想穿過白家軍了,現在救鳳鈺最為重要其他的事情,廢時間的事情她才懶得管。

年紀較大的紛紛跟著白露的身後,直接動身去陸軍部隊,他們生是白家軍,死是白家鬼,絕不不允許背叛白家!

年輕的將士眸光一閃,帶著人馬緩慢的也跟著後面,不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態度,而是梁成將軍現在就在陸軍部隊,白露現在去,就是找死,他們可是要去看戲的!

……

禾水縣城南的高山上,修建了一座懸崖高房,朱紅色的房墻加上金黃色的瓦片,威嚴聳立,氣派大氣。

宅院內,幽幽庭院,亭臺水榭,鳳鈺悠閑的坐在岸邊釣魚,身後是一處舒適的起居室,只需要兩步,就能回到房內,只需要五步,就能躺在床上。

只是,一根細小如女人小指頭大小的鐵鏈,卻從房內一直延伸到鳳鈺的腳下,仔細一看,還能看到他衣袍的暗紅色的鮮血,沒有束起來的頭發,隨意的灑落在後背上,卻不知道為何,中間兩處高高的凸起。

鳳祁手中拿著一朵菊花,邊走邊扯著花瓣,來到了鳳鈺的面前,漫不經心道,“王叔住的還舒服嘛?”

鳳鈺的臉有些微微蒼白,可能是冷風吹多了過,玩弄著手中的魚竿,笑道,“還行,就是膳食淡了一些!”

鳳祁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鳳鈺高高凸起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王叔的身子骨,還是吃清淡點好!”

鳳鈺一起竿,但是手上卻是慢動作,速度一慢,魚早就跑了,看著空蕩蕩的魚竿,鳳鈺突然難過的嘆了一口氣,“今晚的魚肉沒了!”

鳳祁直接將手中的菊花扔進了水中,也不去看鳳鈺,轉身就走,“王叔要是想吃魚,今晚本王讓廚房做便可!”

鳳鈺得寸進尺道,“紅燒可以嘛?”

“…。清蒸!”

鳳鈺嘆了一口氣,他比較喜歡吃辣。

鳳祁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回頭朝著鳳鈺邪魅一笑,“王叔想吃重口味的,又有何難?”

鳳鈺一雙鳳眼微微一擡,狹長的眼睫毛帶著一些輕薄的霧氣,明亮的瞳孔戾氣一閃而逝,“你想說什麽?”

鳳祁哈哈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陰謀的光斑,再次回頭留給鳳鈺了一個背影,笑道,“晚上的時候,王叔自然會知道!”

……

白家軍因為有二十大萬,所以占地面積廣大,又把陸軍部隊的範圍縮小,一群人根本沒有練武場,只留下睡覺的帳篷。

顯然,帳篷也少了很多!

白露一路走來,高高的坐在馬背上,看著被圈起來的陸軍部隊,頓時眼光一暗。越發走近的時候,直接能看到站在高臺上講話的梁成,而梁成又是背對著她的,自然是看不到她,反而是一直朝著陸軍部隊游說道,“本將珍惜人才,你們各個都是人才,所以本將不想看到有人才消失,所以最後本將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思考,願意投靠本將的,都走出去換上白家軍的服裝,不願意的繼續留下來便可,只不過,後果是什麽,本將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白露眼眸半瞇,看著白家軍的人馬正在往陸軍部隊士兵的腳底下添加木材,閃過光芒一閃而逝,頓時明白梁成想幹什麽,擺明了想燒死她的陸軍部隊!

心中一股氣直接沖上了頭頂,趕在梁成的人稟告之前飛奔了進去,右手一把鉗住了梁成的脖子,左手將一把匕首頂在梁成的身後,聲音低沈嘶啞,帶著一些威逼,“梁大將軍,別來無恙啊!”

這一動靜,頓時嚇傻了梁成身邊的下屬,紛紛抽出武器對準著白露。

但是越是這樣,白露的手越發的用力,左手上的匕首已經開始慢慢的紮入梁成的後背,疼的梁成臉色發白,呼吸不暢。

擂臺下面的陸軍部隊看到白露一來,頓時發出雷鳴般的轟動聲,首長來了,終於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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