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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章 俺是東方菇涼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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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救王妃了!”

呆在一旁不敢發話的碧瑤,此時也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鳳鈺道,“王爺不必擔心,這位姑娘的確在救王妃!”

聞言,鳳鈺才忍著火氣朝著林楚楚看去,那銀針所下的位子,都是一些救命的至關重要的穴位上,而白露此時也慢慢的安靜起來,一臉平和的躺在地上,雙眼緩和的閉著。

清秀男子看差不多了,便收回了手中的力道,朝著鳳鈺走去,“你知道她這身內力怎麽來的嗎?”

鳳鈺一楞,慢慢恢覆了些冷靜,朝著男子看去,“你知道?”

男子點頭,看著白露半天,才道,“好不湊巧,尊夫人的內力家父完全吻合,不多不少!”

“你父親!”鳳鈺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卻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林楚楚他倒是認識,可是這男人他卻不認識……

“家父已經在十一年前去世,而且待我發現他的時候,只留下一口氣,告訴我,他終於擺脫了他的內力,他得到了解脫!”

“什麽意思?”鳳鈺並不覺得這話是什麽好話,“這到底是什麽內力,如此詭異!”

“王爺不必驚慌,家父的內力全天下少有對手,只不過內力太過於混亂,稍微不受控制就會失去意識,為了避免傷亡的發生,家父當年研究出來淩決掌來控制此內力,就如同在下剛才所作所為一樣,一直到打到昏迷,再次醒來就會恢覆意識,只不過現在有了楚楚,配合楚楚的針灸,就不用遭受更多的痛楚!明日開始,在下就把淩決掌的練成步驟為王爺書寫下來,而至於針灸,就看楚楚會不會外傳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鳳鈺不等男子說完,煩躁的開口說道,“就沒有根治的辦法嗎?”看著白露全身紮滿針的摸樣,他就心疼的要命。

“有!”男子突然望著天空,緩慢的吐了一幾個字。

鳳鈺頓時全神貫註的看著他,等待著他說出後面的話來。

“和我家父一樣,死!”

“他死的時候這麽就不把內力帶走?”鳳鈺忍受不住的爆吼一聲,氣的心肝肺都在疼,“你說,他要死就死,好好的把內力弄到別人身上幹什麽?”

男子依舊冷清的一張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此時聽到鳳鈺如此一說,也只是淡淡的說道,“很抱歉!”

“道歉有什……”

“王妃醒了…”

鳳鈺才說了一半就聽到碧瑤驚呼一聲,頓時丟下一切蹲坐在白露面前,看著她已經恢覆的黑色眼眸,終於松了一口氣,擔憂的詢問道,“露兒,哪裏疼?”

白露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鳳鈺,碧瑤,雷電,還有……那個上次大街上遇見的女子,搖晃著腦袋道,“怎麽回事?”她不是正在和夜風瀾對打嗎,怎麽突然就變幻場景了?這也太魔幻了!

聽到白露的恢覆正常的聲音,鳳鈺都快喜極而泣了,直接伸出手將白露擡了起來,坐在自己的衣服上,躺在自己的身上,“沒事,你疼嗎?”

鳳鈺不問,白露還沒有意識到,這一問,頓時感覺全身每一顆細胞都在嚎叫,腦袋疼,肩膀疼,手臂疼,雙腿也疼,要命的是連腳板心都疼,忍受不住的低頭一看,下的差點都要暈過去了,看著滿身都是針砸的自己,白露很是不可置信的回頭朝著面前的女子看去,難道是容嬤嬤?

可是她不是紫薇啊!

林楚楚受到白露的視線,這樣震驚的目光她見多了,冷笑一聲,“不用害怕,真是在救你命!”頓了頓,想了下白露下一句可能會說的話,便一口氣直接說出來了,“你也別小瞧這個東西,你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這上面了!”

鳳鈺以為白露疼,連忙安哄道,“別怕,沒事的,我在!”

白露楞了下,她就說了一句話,這群人都能說這麽多句?撇了撇嘴,看著滿身的針,還真是礙眼,待自己緩過氣來,忍不住的吐槽道,“我這輩子最討厭這種繡花針了,看著眼疼!”

突然,林楚楚猛的擡頭,朝著白露看去,滿眼都是巨大的震驚,看的白露全身雞皮疙瘩掉了滿地,忍不住的問道,“咋了?我沒無藥可醫了?”

“胡說!”鳳鈺朝著白露就是呵斥一聲,“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這話是你能說的嗎?”

白露頓時被鳳鈺的呵斥聲嚇的縮著脖子,看著這樣的陣勢,加上自己失去的意識,今晚的事情她也大概猜的出一半了,朝著鳳鈺就問道,“沒事,我命硬!”

鳳鈺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林楚楚卻開始拔針了,動作極其粗辱,疼的白露直接哇哇叫,“哎呀,你這個殺千刀的,輕點不行啊!”她都快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果然,用繡花針的女人就是暴力分子!”

“白露!”林楚楚頓時大吼一聲,全身處於極大的震驚之中!

白露楞了下,看著眼前的女子,很是怪異的朝著鳳鈺問道,“你告訴她我名字啦?”

鳳鈺細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沒啊!”

“那她咋知道?”白露很是怪異的看著林楚楚,身上的針還沒有拔完了,不由的哇哇大叫,“哎呀,你快點給我拔啊,這樣好像刺猬!”

清秀的男子走到林楚楚面前,朝著她看了一眼,關懷的問道,“怎麽呢?”

林楚楚破天荒的沒有理會清秀男子,反而是朝著白露繼續大吼,“白露,我是林楚楚!”

“林楚楚?”白露重覆了一下,沒有多想,點頭,“咋了?”

鳳鈺也一臉怪異的看著這個位如今西周掌握著最高權力的女人,今日怎麽比他家小露兒還要發瘋?

林楚楚楞了一下,看著毫無反應的白露,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語,“難道不是?”

白露眨了眨眼睛,因為身體的疼痛和無力,大腦的神經也慢了半拍,把林楚楚這三個字來在心中回重覆了三次,突然臉色一白,仿佛見到鬼一般的看著林楚楚,不可置信的的說道,“林楚楚?會葵花寶典的林楚楚?”

“你才會葵花寶典了,你才是太監了!”林楚楚受不了的大吼回去,完全顛覆了她塑造的淑女形象。旁邊的清秀男子都有些震驚林楚楚此時的異常。

白露眨了眨眼睛,覺得太玄幻了,但是腦抽的說道,“人家東方菇涼可漂亮了,你才是太監!”

“混蛋!你怎麽變成成這個樣子了?”林楚楚突然就撲在白露懷中哭了起來,看的鳳鈺一楞一楞的。這女人,也太奇怪了。

白露卻哇哇的大叫起來,“你這個死女人,你要把針全部插入我肚子裏面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一行人回到了翼王府內,雷電守護在門外,碧瑤收拾了白露的換洗衣服就出去了。

白露卻元氣大傷的坐在床上,接受者林楚楚的第二次針灸治療。

鳳鈺卻在外廳,接受者清秀男子的醫治,他被小露兒打的可不輕啊,看著自己身上的淤青,鳳鈺便是苦笑一聲,朝著清秀男子問道,“還不知道先生如此稱呼!”

“在下姓蘇,字雲卿!”

鳳鈺微微一震,漫不經心的目光也漸漸轉變為尊敬,“原來是蘇神醫,之前多有失禮,多有得罪。”

“無礙,剛才的情況,救人要緊。只不過這‘神醫’二字蘇某愧不敢當。”

鳳鈺以為是他謙虛的說辭,淡然一笑,道,“蘇神醫謙虛了,江湖上盛傳蘇神醫可是妙手回春,死人都能救活!”

“那都是誇大事實的。”蘇雲卿淡然的看了鳳鈺一眼,聲音微微有些低沈起來,“王爺這身子骨,在下也愛莫能助,豈能該當神醫二字!”

鳳鈺猛的一噎,倒是沒想到蘇雲卿說的卻是他的身體,不由苦笑一聲,“無礙,其實鳳鈺的身子骨,只要懂點醫術的都能看的出來,相信也瞞不過蘇神醫。鳳鈺中的是毒,而不是病,除開相對應的解藥,醫者也沒有辦法。”

“可能在下師妹會有辦法!”蘇雲卿突然若有所思的朝著內間看去,“師妹最愛攻破各種毒藥,尋找解藥,或許,王爺的身子……”

“無礙!”鳳鈺搖了搖頭,他的身子其實就之差一味藥了,他倒是不在註意,只不過,“沒想到林皇後還有這個愛好!”

蘇雲卿突然笑了起來,若有所思的看著鳳鈺,道,“可能,會與王妃有關系?”

“恩?”

“林楚楚,你TM要殺了我啊!”突然,房內傳來一聲尖銳的暴吼聲。

鳳鈺:“……讓蘇先生見怪了。”|

蘇雲卿搖頭,“無礙,王妃好興致。”

鳳鈺苦笑一聲 ,此時朝著蘇雲卿笑道,“鳳鈺先去看看!”說完直接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蘇雲卿為了避嫌,只是點了點頭,倒是沒有進去。

房內,林楚楚毫不客氣的直接拿起一根針朝著白露的手臂上插去,看著白露痛苦的摸樣,宣洩著她的憤怒,“你也有今天,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回來到這裏?”

白露疼的哇哇大叫,淚水都流出來了,很是委屈的哭喊,可能是剛那聲用盡力氣了,此時聲音有氣無力道,“你來這裏管我屁事啊!”

“怎麽不是你?”林楚楚毫不留情的再紮了一根針下去,發狠道,“你忘記你飛機出事之前幹嘛了啊?”

“我幹嘛了啊?”白露說的理直氣壯,本來虛弱的身體卻見到了林楚楚之後,迅速彪滿了戰鬥力,“我能幹嘛,我還不是……”

突然,白露噎住了,她突然想起來了,飛機失事的前天,林楚楚惹毛了自己,自己便忍不住的直接給她下個蠱蟲,揚言自己任務完畢之後就給她解藥,卻沒想到飛機失事,自己來到這裏了……

“想起來了是不是?”林楚楚看到白露這樣的表情,氣的牙癢癢,“你倒是有能幹啊,死都要拉上一個墊背的,我還以為老天為了彌補我,讓我重生,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我在這裏不好啊?”白露頓時朝著她討好的一笑,“我在這裏,你可有一個伴啊!”

“伴?”林楚楚聲音突然拔的極高,很是諷刺的道,“十二年,你丟下我一個人生活了十二年啊!”

“啊?”白露小聲道,“可是我才來半年不到啊……”

“什麽?”林楚楚的河東獅吼再次傳來,拿起枕頭就朝著白露的腦袋打去,“憑什麽,你明明比我先死!”

白露全身插滿針不敢亂動,只能讓林楚楚朝著自己下手,末了還十分欠扁的問了一句,“敢為姑娘年方幾許?”

林楚楚打累了,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喘氣,不知道白露要幹嘛,吸了吸鼻子道,“二十五!”

“艾瑪,我十七未到!”白露頓時得意了,興奮了,一下就比林楚楚年輕了八歲!

“裝嫩可恥!”

“……”

林楚楚和白露一樣,都是國安局特工,只不過白露是因為會玩蠱被選入,而林楚楚是通過考試進入的。

因為林楚楚乃軍醫出身,在部隊的時候就和白露認識,兩人不打不相識,而剛好白露是玩蠱毒的,林楚楚身為醫生的天性就是救人,所以和白露杠上,用白露的蠱實驗,每次自己要死了解不開才會找白露。之後白露進入了國安局,林楚楚不服氣自己依舊留在部隊,就去考了作戰參謀,憑借第一的成績,成功進入了國安局,成為白露的上司,對此白露慪氣了很久。

白露一直認為,林楚楚是自己的可以互相打架直到半死局面的死黨,可以聊閨房密語的閨蜜,可以是互相成長的死對頭,卻沒想到,居然還能成為一起穿越的同道中人!

猿糞啊!

鳳鈺早就站在門口了,只是沒有進去。反而聽著兩人的對話,又突然想起了白露在皇陵給他說的話,心中很是驚訝,從來不相信鬼神的自己,也會有相信了一天!

此時第一次相信白露是一個遠道而來之人,相信了此白露非彼白鷺!

心中突然有股害怕的感覺,害怕白露會像她來的那樣,沒有動靜的再次消失!

到時候他去哪裏找他的小露兒?

鳳鈺開始發呆,神游,直到林楚楚施完針準備出去找蘇雲卿的時候,便看到了門口的鳳鈺,突然回過神朝著白露問道,“你男人?”

聽到動靜,鳳鈺也自然就醒了過來。

白露昂著頭,很是得意,很是驕傲道,“那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

林楚楚很不屑的說道,“那麽你淑女一點,別把別人給嚇跑了!”

說完,抱著她的針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路過鳳鈺的時候卻連一眼都沒有瞧,鳳鈺和北明夏可是有關系的!

鳳鈺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也避嫌沒有去看林楚楚,直到林楚楚徹底的出去了,才轉過身關上門,朝著白露道,“怎麽樣,身體舒服了點嗎?”

白露倒是沒有見過鳳鈺如此正經的說出一句話來,有些心顫的老是回答道,“除開沒力氣,倒是還好的!”

林楚楚的針灸,可是好的沒話說啊,她怎麽可能會疼了?

鳳鈺點了點頭,坐到了白露的身旁,冷聲道,“我看你力氣倒是有很多,要不要本王幫你用點?”

白露下意識的裹緊了被子,開玩笑,她這個身子怎麽可能還適合運動?撇過頭,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知道你生氣了,但是這是能怪我……唔……”

鳳鈺突然傾了身子,雙手撐在白露腦袋的兩邊,朝著她的嘴唇就堵了上去,一上來就是猛烈的啃咬,帶著濃濃的怒意和教訓,直到白露疼的呻呤了一聲,鳳鈺才慢慢的輕柔起來,到最後完全就是愛意綿綿,醉生夢死。

一吻之後,白露大口大口的喘氣,鳳鈺的這個吻完全就能把她吻出腦充血!

鳳鈺的吻慢慢的沿著白露的潔白的脖子慢慢的下滑,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今日,可把我嚇壞了!”

白露全身一陣,她認識鳳鈺這麽久來,第一次聽到鳳鈺如此真經的說話,不帶一點含糊,不帶一點 吊兒郎當,一聽就是真話,嚇的白露立馬措手無策,慌忙之下,緊緊的抱著鳳鈺,安慰道,“我保證,以後不會在犯了!”

起身根本就沒有人告訴她,她失去意識之後變成了什麽樣子,但是鳳鈺的異樣卻讓她膽戰心驚,難道失去意識的自己真的就是一個殺人惡魔?

鳳鈺緩慢的擡頭,對著她的下巴就是咬了一口,正色道,“不準離開爺!”

白露根本都沒有細想,直接回答道,“保證不離開你!”

鳳鈺依舊溫和的看著白露,沒有再說什麽,緊緊的抱著白露,道,“睡吧!”

白露還想問問,但是看著鳳鈺已經緊閉了雙眼,便滅了燈,靠在鳳鈺的懷中睡了過去。

……

第二日白露是被林楚楚叫醒的,白露穿好衣服就一臉困意的看著林楚楚,很是無語的說道,“咋了?”

“我是來告訴你兩件事情!”林楚楚開門見山,直到主題。

“第一件事情,就是你那詭異的內力,因為是我師傅的,我也了解一二,如果下次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立馬用銀針插入自己百會穴!否則,就有的你受了!還有這個淩決掌交給你家男人,當時候你發瘋了,還的讓他來用這個收拾你!”說完,直接丟給了白露一把銀針和一張紙。

白露睡眼朦朧的接過來,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哈欠,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點頭,“恩!”

“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要走了,我不能在這裏多待!”林楚楚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痛楚之色,好不容易相遇的兩人,根本來不及秉燭夜談,聊聊這十年她發生的故事。而且離開白露之後,她又會是那冷冰冰高高在上的皇後!

白露頓時困意全無,全然清醒了過來,看著林楚楚心中就想說一大堆話,但是出口的只剩下,“一路小心!”

林楚楚的身份鳳鈺都告訴她了,的確不適合在翼王府多待。但是看著她瘦弱的身軀,又擔憂的說道,“註意安全!”

“知道,婆婆媽媽的!”林楚楚白了她一眼,然後看了看天色說道,“走了,天亮了!”

“恩!”白露點頭,讓她離去。

林楚楚很快就消失在王府內,連同的蘇雲卿一並消失,白露感嘆一聲世事難料啊。然後便回到了屋子裏,開始準備睡著回籠覺。

鳳鈺其實早就醒了,此時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的細汗,白露準備翻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忍不住的把手覆到鳳鈺的額頭上,然後在放到自己的額頭上感受了半天才說道,“沒有發燒啊?”

鳳鈺嘆了一口氣,他怎麽能說他此時犯病了?伸出手抱著白露就進入被窩,“天冷,別受涼了!”

白露卻用手慢慢的擦掉鳳鈺額頭上的細汗,半趴在他身子上,道,“你怎麽了?汗都是冷汗!”

鳳鈺搖了搖頭,不打算告訴白露的事情,抱著她就側躺著,將她的小腦袋瓜子按到自己的胸口,笑道,“你剛才出去,掀開被子被冷風吹冷的!”

白露挑眉,這樣也太誇張了,撇了撇嘴,悶悶不樂的道,“鳳鈺,你別正經的給我說話,我聽著不習慣!”

其實也不是鳳鈺話語又正經,而是那口吻少了一份玩世不恭的瀟灑王爺特有的味道。

“……” 鳳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他難得正經一下,這妮子道不習慣了,突然壞笑一起來,伸出手就開始在白露身上來回撫摸,湊在白露耳畔壞壞道,“想要爺不正經啊,那好辦啊!”

白露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一腳踢在鳳鈺的肚皮上,怒道,“大白天的想幹什麽啊!”

鳳鈺頓時疼的都快暈過去了,那地方剛好是昨日受傷的地方,這會兒小露兒一腳,差掉要了他半條命了,“小露兒,你要謀殺親夫啊!”

白露沒有註意鳳鈺此時的口氣有些虛弱,直接從床上跳了出來,開始亂七八糟的穿衣服,“不睡覺了,我去軍營看看!”

鳳鈺本來不想讓她走的,但是此時自己疼的都快暈過去,想了想還是不要她留下來比較好,以免嚇了她,於是點頭道,“去吧,早去早回!”

白露亂七八糟的穿好了衣服就往外面跑,她有時候就是覺得她和鳳鈺進展的太快了,進展的太不真實了,讓她一點安全感都麽沒有。而且現在突然兩個人被冠上了夫妻的名譽,睡在一起幹夫妻的事情,沒想到自己還會害羞起來!她還以為自己早就臉不紅氣不喘了,果然光看是沒用的,沒有實戰經驗,還是會羞澀的!

“哎呀,王妃你穿的什麽啊!”碧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白露本能的回頭,就看到碧瑤笑的上去不接下氣,皺眉很無語的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頓時也覺得囧大了,居然穿的自己的上衣,鳳鈺的褲子,自己的外套,鳳鈺的腰帶,而且,外套還穿反了……

“哎呀,怎麽那麽麻煩啊!”

“別麻煩了,剛才太子派太監來傳令,說我們翼王妃娘娘已經好久沒去學府了,欠下了好多堂課,要是再不回去參加考試,那麽明年還的留在學府深造!”

“什麽?”白露很誇張的問了一句,有沒有搞錯啊,她都離開學校好多年了,現在又給她說考試的事情,開什麽國際玩笑?

“我這就是來叫你起床的,太子派來的馬車都到了,你快點穿衣服走吧!”

白露頓時無語的問蒼天,這個風籬,不是才大婚,而且還是兩個媳婦?怎麽就不去度蜜月,非得把她這個問題學生叫回去,到底他是班長了還是班主任啊?

……

白露走了之後,鳳鈺有一段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昏迷,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雷電和夜風瀾站在床邊,夜風瀾正在磨制藥丸。

“出去!”鳳鈺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情就在指著夜風瀾怒吼,鐵青的一張臉朝著雷電問道,“之前有給我吃他的藥嗎?”

雷電楞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古怪的夜風瀾,很識相的道,“沒有,夜宮主還在制藥,王爺您就醒來了!”他跟著鳳鈺也有如此多年了,一看鳳鈺的臉色就知道他正在氣頭上,而且還是對著夜風瀾生氣的,如果自己剛才回答是吃了,那麽自己絕對相信,王爺一定會想盡辦法的給嘔吐出來,拼死拼活的也要吐出來。

接收到了滿意的答案,鳳鈺很是滿意的點頭,但是看著夜風瀾的臉色越來越冰涼,“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一直忍耐的夜風瀾終於受不住的丟掉手中的藥瓶,朝著鳳鈺就是一陣嘶吼,“憑什麽,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就因為我殺了你的男人?鳳鈺你就是一個王八蛋,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也不看看是誰把你一次一次的救回來的!”

“我昨日就說了,我就是小人一個,我就是玩恩負義,過河拆橋,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朝著白露出手,我絕對毫不留情的取了你的性命!”小露兒昨日那樣完全就是夜風瀾害的,他此時看著他就想直接殺了他!

“要麽你回到你的夜宮,要麽你去蝴蝶谷,別讓我在看到你!”下了最後的逐客令,鳳鈺頓時閉上了眼睛,來旅履行自己的諾言,不再願意看到夜風瀾!

夜風瀾覺得自己前前後後自己受委屈,自己盡心盡力如此這麽多年來,得到的卻是鳳鈺冷冰冰的一張臉,他倒是要問清楚,“鳳鈺,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喜歡男人,要是知道你喜歡男人,我早就……”

“早就什麽?”鳳鈺緊閉著雙眼,根本連睜眼的心思都沒有,此時就連聲音都有些不耐煩,“你不是大夫嗎,而且又和白露交手過,不可能不知道白露的性格,不要在自欺欺人了!這輩子我都不能喜歡男人,你最好別把心思用在我身上,要不然真的連朋友都沒有做!”

“白露……是女的?”夜風瀾吃驚的往後踉蹌,臉色頓時大變,其實他真正吃驚的不是白露是女子的身份,而是鳳鈺好不猶豫的拒絕之話,又如同一把利劍射入了自己的心口,疼的發抖,疼的發顫。

原來,鳳鈺早就知道他的心意,剛才就是明確的在拒絕他,而且還是絲毫不客氣的拒絕他,直接剝開了他最難以啟齒的內心!

因為喜歡男人,他自卑,害怕別人知道,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聲音對待鳳鈺的那份心思,也絲毫不敢展露出來,就怕鳳鈺知道後會避他如蛇蠍。但是得知道鳳鈺喜歡白露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眼前一片光明,鳳鈺原來是喜歡男人,和自己一樣,會喜歡知道嗎,瞬間就高興了好多日。

但是高興之後,卻是深深的憤怒,因為鳳鈺喜歡的是白露!

是白露搶了鳳鈺,搶了他的鳳鈺,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殺了白露。

但是發現白露是女子那一刻,他很是吃驚,很是慌亂,但是恨意卻更加濃烈,因為鳳鈺喜歡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女人!

為什麽不是男人?

------題外話------

我知道有些親可能不太喜歡一個文出現兩個穿越者,但是請放心,林楚楚就是跑龍套的。

之前沒寫文的時候,我在看穿越小說的時候總是幻想,一個穿越主角碰上另外一個穿越的人,兩個人無厘頭的鬧騰,無厘頭的惡整其他炮灰~

所以呢,重點就是,弄出林楚楚這個人物,其實就是凹凹個人的惡趣味而已。

不喜歡的親,也不用在意,因為她的戲份不多。

但是如果有喜歡的親,那麽凹凹可以考慮寫她的番外~

因為設置這個人物的時候,自然也設置了屬於她的故事~

第一卷正文 109章 性別即將暴露

白露來到學府的時候,已經開始上課,書聲瑯瑯,聽上去還真的像那麽一回事。白露招呼著車夫先回去,站在門口老半天,才整理了下衣服,走了進去。

白露原本認為沒有多少人會註意到她,所以想著偷偷摸摸的跑進去,卻不了剛走進去的時候,課本正好讀完,所有的視線都紛紛擡了起來,聽見了進屋來的白露身上。

視線有震驚,有窺視,有疑惑,更多的是看笑話!

白露有那麽一剎那時間想掉頭就跑,但是卻看鳳籬,軒轅澈,金喜兒都在,甚至連才過門的太子妃耶律莎都在,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讀書都還拖家帶口的。

夫子看著門口呆滯不動的白露,直接冷哼一聲,“翼王妃好大的派頭,想來學府就來,不想來就直接不來,老夫看來,翼王妃一定是飽讀詩書,才華橫溢,認為老夫教不得你了!”

白露淡然一笑,掩飾著嘴角的抽搐,接話道,“夫子言重了,倒是白露不才,怕汙蔑了夫子的名聲。”

夫子緩慢的撫摸著自己的胡子,搖晃著走到了講臺前面,朝著白露道,“知道就好,楞著幹嘛,還不回到你座位上去!”

白露嘟著嘴,神情微微有些不悅的點頭,緩慢的朝著直接的位子走了過去,去發現自己身後空了一張椅子,仔細一想才想起來這是耶律邪的位置,這會兒空著,估計他也應該回北蒙了吧!

夫子站到臺上,看著現在來齊的眾人,才開口說道,“既然都來齊了,那麽老夫就說一下,馬上就會進入這一年的年末測試了,而這也是你們學府生涯裏最後的考試,通過者直接畢業,全部獲得舉人身份!”

白露聽得有些玄乎,怎麽感覺就和現代的大學畢業一樣啊,再頒發給一個大學畢業證!那舉人的身份不就是學士學位嗎!想到這裏,便忍不住的朝著鳳籬看去,難道太子也是舉人?還有太子妃,太子良娣也是舉人?太詭異了吧!

“不通過者,無法畢業,無法獲得舉人身份,必須在學府進行學習一年,重新參加測試!”

白露點了點頭,這考試就更著高考一樣,一年只有一次機會!

思前想後,白露毫不猶豫的舉手了,朝著夫子問道,“能不能放棄?”她認為,舉人的身份對自己來說,貌似沒多大的用處!而且重要的是,她貌似考不過呢!

夫子一見白露最先發話,而且又是問這樣的問題,很明顯就是在砸他的場子,加上本來對待白露就是十分不待見,此時態度惡劣道冷,“翼王妃當然不需要舉人的身份,出生名門,嬌生慣養,現在成功嫁入王妃,錦衣玉食一輩子,自然不會體會讀書人的苦楚,不懂什麽叫飽讀詩書,不懂什麽叫做寒窗苦讀,不懂什麽叫做男兒氣概……”

“行了行了,我考行不?”白露忍不住的揮手,這下徹底明白了,夫子就是一個歧視富二代之人,而且還十分的鄙視她這種游手好閑,不思進取的富二代,連忙投降,“我考,我考,我考行不?”

她能不考嗎?再不考,估計這個夫子都能把她嘮叨死。

但是此時白露雖然說考試了,可是人家夫子還是沒有氣消,看著白露眼中全是諷刺之意,“王妃何必自討苦吃?”

“夫子,繼續講要點吧……”鳳籬突然發話打斷了夫子的滔滔不絕,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要浪費時間了。”

夫子見到是鳳籬說話,只好悻悻然的閉嘴,十分不待見的瞪著白露,但是下一秒又移開了視線,因為他看著白露就眼疼!

對此,白露很是無語,很是無奈,朝著夫子就做了一個鬼臉!她從幼兒園到大學畢業,怎麽也有十幾年的書齡了吧,怎麽可能不懂讀書人的辛苦?這夫子就瞎吹吧,除開考語文,敢不敢考一下數學物理化學啊?

“測驗還有半個月時間,這段時間你們好好覆習,為測驗做準備吧!”停頓了一下,夫子巡視了一圈,突然厲聲道,“覆習也必須來學府覆習!”

白露心口猛的被驚了一下,這個夫子是故意的吧!

“測驗之前,還有一個小的考試內容,就在明日!分為三人一組,同時進行考試,詳細內容老夫明日才告訴你們,現在來說事分組……”

白露感覺自己都要睡著了,這老夫子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似的,無論是訓人,還是叫人拿著課本,反正白露每次聽到,都忍不住的哈氣連天,睡眼朦朧。

慢慢,她已經半進入睡眠之中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猛的在聽到夫子在呼喊自己的名字,頓時一個機靈坐了起來,雙眼瞪的像銅鈴似的朝著夫子看去。

“白露,孫德康,軒轅澈一組!”

白露眨了眨眼睛, 軒轅澈她認識,但是孫德康是誰啊?

還沒想到一個所以然來,便聽到一個輕微的嘆息聲,“居然和白露一組,太倒黴了吧!”

白露楞了一下,微微擡頭朝著左前方看了過去,要不是因為她內力大漲,根本還聽不到這個聲音了!原來那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就是蘇德康啊!

軒轅澈自始至終都沒有擡一下眉毛,仿佛白露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後來夫子繼續分組,白露重新趴在桌子睡覺,耳朵模模糊糊的聽到鳳籬和他兩個小媳婦兒是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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