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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章 俺是東方菇涼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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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雙耳朵聽著呢,快點把她帶走,別死在我軍營裏面,晦氣!”白露憋了一整天的火終於發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鳳鈺,心中就有一陣怒氣,就想和他鬥嘴,可能是因為鳳鈺鬥嘴起來,智商為負吧!

“你們……”秋靈從來沒有見到這樣的鳳鈺,這樣沒有任何防備的鳳鈺,這樣活潑而又朝氣的鳳鈺,從來都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難道,鳳鈺真的喜歡男人,喜歡白露?

“鈺哥哥,我不會放棄,不會放棄的!”

突然的嘶吼聲,打破了白露和鳳鈺的鬥嘴,一剎那,鳳鈺的臉色再次沈了下來,微微朝著空中揮手,突然一群訓練有速的人馬出現,整齊的跪在地上朝著鳳鈺參拜,“王爺!”

“把秋靈公主帶走,務必送回南疆,切記,秋靈公主有傷,不能耽擱,現在就去!”

“是!”接受道命令,四名侍衛親親的托起了秋靈。

見到這樣的情況,秋靈聲這麽掙紮也是徒勞,最後只能嘶力竭的痛哭,“鈺哥哥,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劃清我們的界限嘛?不可能,不可能的!十年,我跟著你快十年了啊,十年的光陰,十年的青春啊,你必須的賠給我,必須……”

“公主?南疆公主?”白露瞇著眼睛,看著那離去的身影,緩慢的重覆到鳳鈺剛才的話,怪不得會有如此蠱術,原來也是一個從小在蠱裏長大的人兒。

突然感覺到有些好笑,緩緩的回頭朝著鳳鈺看去,道,“沒想到你還有如此癡情的人兒,我覺得吧,除開頭腦有點問題,但是其他方面都比金喜兒好太多,你其實可以好好選擇……”

“選個屁!”鳳鈺忍不住的爆出口,之前的冷靜再次消失,“我說白露,你到底懂不懂啊?懂不懂啊!”

“懂什麽啊?”白露眨了眨眼睛,真心被鳳鈺給問懵了,這哪跟哪啊,“我說,你轉移話題怎麽就那麽的快了?怎麽一點邏輯都沒有呢!”

“別個我扯開話題!”鳳鈺現在心是疼的,疼的特別的厲害,秋靈的出現,白露的表現,讓他完全的認識到了,白露心中根本沒有他,雖然他們看上親密無間,但是朋友和男人,白露劃分的很開,完全就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白露,我就不相信,你心中沒有我!”

“啊?”白露有點懂了,看著鳳鈺一臉的憤怒,一臉的著急,那雙眼都要噴火了。有些自戀的指著自己,試探的問道,“難道,你喜歡我?”

“你知道了?”鳳鈺聞言,頓時大驚,雙手抱著白露的肩膀大喜,“你知道了?你終於知道了?”

此時,白露任由鳳鈺抱著,她頭頂仿佛正霹靂著巨雷,把自己劈的焦頭爛額的。

鳳鈺喜歡她?

真的還是假的?

緩緩的,用力的,伸手按著鳳鈺,讓亂蹦亂跳的他消停下來,“我說,鈺哥哥,你確定,你不是好男風?”

鳳鈺被白露這聲鈺哥哥刺激的全身都是顫抖的,他咋覺得那麽的別扭了,“你還是叫我鳳鈺好了,別跟著秋靈那丫頭學,怪膩歪的!”

“哦!那好吧!”白露也接受了,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麽就冒出那一句,重新問道,“鳳鈺,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斷袖?”

“你才斷袖,你全家都是斷袖,你是男的啊?爺斷袖,爺斷袖就找你家白小弟了,找你這個假男人幹什麽!”

“切,天下人都知道我是斷袖!”白露撇開臉,嘀咕道,“你既然不是斷袖,那你幹嘛喜歡我?”

鳳鈺氣的直接一拳頭打在白鷺腦門上,“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真男人啊,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東西!”

“可是,我現在和男人有什麽區別?”白露就想不通了,“對啊,我身體的確女人身,但是我外表,我行為舉止,哪一點像女人了?你見過有如此粗辱的女人嘛?你見過不會女紅的女人嘛?你見過天天裝男人的女人嘛?所以你說你喜歡我,我就直接會想到,你到底是斷袖了還不是斷袖?”

“我了個去!”鳳鈺一巴掌捂住了白露的嘴巴,無語道,“你是給爺來繞口令啊?你聽不懂人話啊,爺說爺喜歡你,管你是男是女,喜歡就是喜歡,沒辦法啊!”

如此詭異的表白方式,讓白露全身都在哆嗦,不為男女,不為欲望,不為身份,不為金錢,喜歡就是喜歡,沒有辦法。

“可是,我們是兄弟,是閨蜜啊,怎麽能讓感情變質了?”白露有些傻眼,她之前都只是開玩笑,卻沒想到鳳鈺會如此認真,她一直以來都把鳳鈺當兄弟,從來沒有往哪方面想去,準確說是,她根本不敢往哪裏想。

她不屬於這個世界,說不定哪天就回去了,她舍得嘛?舍得這場感情嘛?

“誰跟你是兄弟,誰跟你是閨蜜啊!”鳳鈺開始耍流氓了,直接抱住白露,大聲嘶吼道,“爺今兒就告訴你,爺不是你兄弟,不是你閨蜜,爺要當你男人,爆你小菊花!”

尼瑪……

還真忘不了小菊花那詞啊!

“哇……”突然,後方傳來驚呼聲,巴掌聲,就連臥病在床的白磊都被驚訝起來,用盡全力朝著白露大吼,“哥,你居然把王爺給扳彎了!”

“我去!”白露一巴掌揮開鳳鈺,一腳用力的踩了上去,“我說,你小聲點不行啊,還真想自己名聲大震啊!”

“爺都不在乎,你在乎個什麽啊,反正你一直都是有斷袖名聲,爺現在只不過是來陪你,你害怕什麽啊!”鳳鈺不依不饒,擋在白露面前鬧道,“爺早就看清楚了,不早點把你捆在爺身邊,鳳凰那丫頭就一直纏著你!”

白露翻著白眼,這什麽跟什麽啊,後面的起哄聲越來越大,有被他們震驚的,有被他們感動的,更有佩服的人!

“王爺,好樣的!”人群中,不知道誰無厘頭冒了這麽一句話,跟著的,起哄聲越來越多。

白磊也跟著點頭,“反正我哥都說斷袖了,我也不在乎給我弄回來一個嫂子還是姐夫,不對,應該是哥夫?”

“屁!”白露忍不住吐槽,“哥夫,我還八哥了!”

“小露兒,爺告訴你,今兒這麽多人都知道了你將是爺的人,看誰以後敢打你的註意!”鳳鈺洋洋得意,也不管什麽哥夫,八哥了。小露兒從今往後就掛上他的標簽,是他的人!

“別鬧了!”白露此時心根本靜不下來,前世沒有戀愛經驗,這輩子更加沒有,她只知道渴望親情,守護友情,但是愛情,那是一陌生的東西。

“讓我靜一靜!”說完直接從軍營走了出去,根本不讓鳳鈺跟著,而且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走到門口突然厲聲回頭道,“全部給我聽著,今日的事情誰敢說出去,軍法處置!”

鳳鈺此時沒吭聲了,既然小露兒說讓她靜一靜,他也就不能逼著她太緊了,特別還是小露兒這種母老虎!

白露一人慢悠悠的走到樹林裏面,隨便找了一顆大樹靠著坐下,她承認,來到這裏這麽久,的確和鳳鈺最熟悉,最親密。但是她也知道,愛情如果發展不下去,那麽兩個人就會連朋友都做不成,鳳鈺作為朋友,那簡直就是最佳搭檔,她不敢也不想失去這個好朋友。

該死,這種情愫,到底是什麽時候生長起來的?

面對鳳鈺那些鶯鶯燕燕,她還真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沒有任何的醋味。

但是她卻嫉妒,嫉妒疾風和鳳鈺的關系,看似一主一仆的關系,但是能從兩人的互動裏面看出來,兩人深厚的主仆情誼。

她是怎麽了?

其實這些很明顯,不是嘛?

鳳鈺那些女人,其實沒有誰真的在鳳鈺心中,而只有作為仆人的疾風卻在她心中。

這一切,她不是看的很清楚嘛。

要不然,今日屋頂的那一吻,她也不會迷亂了心智,然後慌張的掩飾,甚至不惜用鳥屎來掩蓋自己臉上的緋紅,最後落荒而逃的回到軍營,企圖用訓練來忘掉。

甚至,不會在秋靈出口冤枉自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暴走。

承認吧,鳳鈺早就在自己心中紮根了,不是不在意,而是太過於了解他。

可是,越是這樣,她越是怕兩人分手時候的不舍,那將會是蝕骨鉆心。

“誰……”突然,樹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徹底的打斷了白露的冥想,大腦本能的收起了其他的情愫,全身戒備的朝著樹林外面看去。

然而,對方聽到她的聲音之後,更加快速的跑了進來,越過草叢的時候,白露便看見原來是一名小士兵,隨後那人跑到他面前,恭敬的朝著她說道,“教官,太子殿下來訪!”

鳳籬?

白露收起了所有的心思,腦海中慢慢的思索起來,鳳籬此時來幹什麽?擡頭朝著小士兵回覆道,“恩,回去吧!”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露不知道自己跑到樹林裏面待了好久,但是回來的時候,校場上的人全部在進行搏擊訓練,井然有序。

而看臺上,鳳鈺手握長劍,裝模作樣的走來走去,還伴隨著叫罵聲,“那人,咋那麽的笨,也不是教了你嘛,來來來,再來一次!”

“噗嗤……”白露破口而笑,鳳鈺滑稽的語言總是能讓她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王爺又如何,血統珍貴又如何?鳳鈺還是如同市井人士一般,與最低等新兵威武,肩扛重劍,衣著麻布,不看那張臉,那真的以為是軍隊裏面的粗人。

而鳳籬,便站在鳳鈺身後,含笑的看著下面的一切,直到註意到她的目光傳來,才緩緩回頭朝著她看來,隨後緩緩一笑,“回來了!”

最先反應的鳳鈺,扔下劍就朝著白露跑去,還不忘記噓寒問暖,“怎麽樣?冷不冷,天氣越來越涼,你可要多穿點,倒是感冒了,都沒人和我鬥嘴了!”

白露無語的翻著白眼,不聽後面那句話,前面的還真讓人感動。

鳳鈺就是那種,一個字就能毀掉一整句話!

鳳籬不像鳳鈺那般放下身份,隨意的蹦跳,而是井然有序的走到白露面前,淡然詢問道,“早上讓你進宮,怎麽沒來?”

白露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到晚上了,這一天的事情還真多了,“殿下,早上您不是不在嘛!”

旁邊的鳳鈺此時強行的插進兩人之間,笑瞇瞇道,“這是我能作證,你的確早上不在宮中,放了小露兒鴿子,然後小露兒就去了白嬪哪裏做客,之後就回來了。”

鳳籬異樣的看著鳳鈺和白露,突然覺得這兩個人有些不對勁,回頭朝著鳳鈺道,“皇叔怎麽如此清閑,不是大婚要到了嘛?”

“你還不是也清閑,就跟著你不結婚一樣!”鳳鈺望天,他真是越來越討厭鳳籬,裝模作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對了皇叔,城東的翼王府就快要準備好了,皇叔今明兩天就可以搬回去住了,也不用一直打擾在白府裏面,畢竟皇叔是要大婚之人!”

“就你話多!”鳳鈺冷冷的撇了鳳籬一樣,城東翼王府,呵呵,真是好笑,“那宅子,爺不要也罷!”

“皇叔!”鳳籬突然嚴厲的看向鳳鈺,“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最好別惹父皇生氣,城東的宅本來就是你的,無論十一年前還是現在,好好住進去,娶妻生子!”

“娶妻?生子?”鳳鈺緩緩的在鳳籬身邊走動著,使得兩人越來越靠近,最好鳳鈺湊在鳳籬耳邊,冷笑道,“那也得爺說了算,這世上,誰跟爺唱反調,爺就不讓他順心!”

“皇叔!”鳳籬雙眉緊蹙,瞪著鳳鈺,“今日我不是來和你吵的,你的事情,我也管不著,但是欠你的,我一定會還!”

鳳鈺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的仰天長笑,“哈哈,你還給我,你拿什麽還?”

鳳籬緊緊的皺著眉頭,臉上的淡然的笑容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雙寒冰冷眸盯著鳳鈺,氣氛在這一刻詭異無邊。

白露無語的翻著白眼,這兩人見面就吵架,準確的說,是鳳鈺見面就和人吵,不過也不能怪鳳鈺啊,誰讓鳳籬他老爹搶了人家皇位還殺了人家的母親了?

伸手把鳳鈺往後用力一拖,擋在兩人中間,無語道,“太子好像是來找我的吧,現在看來來好像沒有我的事情,那我看,我還是回去吃飯睡覺好了!”

“白侍郎!”鳳籬突然出聲,伸手拉住了白露,臉色恢覆了正常,依舊是拿淡然的笑容,“是,本殿今日是來找你的!”

“我說,你給我放開,拉拉扯扯的成什麽樣子!”鳳鈺立馬不樂意了,揮開鳳籬的抓住,趕快拍了拍白露的衣袖,他的女人,怎麽能讓別的男人染指?

“轟……”鳳鈺的小心思頓時被身後圍觀的群眾看在眼裏,立馬笑出聲了起哄起來。

白露有些扛不住了,臉色微微發紅了,這個該死的鳳鈺,到底還不要臉啊。

鳳鈺其實還真的不要臉,美滋滋的朝著圍觀之人揮手,淡定道,“笑夠了就別笑了,留點力氣練習吧!”

鳳籬覺得有些奇怪,雙眼看著鳳鈺,在看看鳳鈺身後的白露,那臉色的絲絲緋紅讓他徹底的心中腦如鐘敲,難道鳳鈺和他一樣,也好男風?

而且剛好,白露喜歡鳳鈺?

不,不可以!

“白侍郎,隨本殿進屋,本殿來教你一些兵法!”

“多謝太子了!”白露趕緊揮手,這天都黑了,她才不想加班補習了,“可是,您看著天色已晚,太子平時操勞國事,還不如就先回去休息,這兵法的事情,微臣平時也在學,當然了,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就學成了,所以,還是不要浪費太子殿下的寶貴時間了!”

“對啊,讓你回去!”鳳鈺倒是美滋滋的把手攀附在白露的肩膀上,笑的極為諷刺的朝著鳳籬看去,“太子你可是大忙人,這裏你就別忙活了,別累壞了!”

鳳籬心口突然感覺到一股疼痛,這是從來沒有的感覺,不同於父皇埋怨時候的疼痛,而是那種從心底最深處發出來的幽幽疼痛,忍不住的開口朝著白露輕聲道,“不累,陪我一會兒吧。”

他發誓,他從來沒有這般懇求一個人。

鳳鈺頓時感覺警鈴大振,鳳籬這樣太怪了,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完全是他所熟悉的。這不就是他對白露說話時候的眼神和語氣吧。

有些心慌的把白露擋在身後,警惕的看著鳳籬,“天色已晚,太子在外面不安全,還是先回去吧!”

而鳳籬就當沒有聽到一樣,看著白露,一動不動。

白露突然想起哪天夜裏,鳳籬的哪個吻了,再遲鈍的自己,加上近日鳳鈺的表白,她也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可是,鳳鈺和鳳籬,這兩人,到底是不是斷袖?

“行吧,那就麻煩太子殿下了!”

“小露兒!”鳳鈺不依,頓時大喊。

“你去找金喜兒,你的事情沒解決 ,就不要來找我!”說完,白露就朝著帳篷裏面走去。

鳳鈺和鳳籬,她心中完全有明確的選擇,鳳鈺是朋友,鳳籬是上級。所以從私心,她不想鳳鈺和鳳籬發生任何沖突,現在的鳳鈺根本不是鳳籬和鳳蒼的對手。

再說,如果鳳鈺想和她突破朋友那成關系,那麽即將大婚事實,就是他們之間的難題。

現就不是愛不愛誰的問題,而是身份明確的關系,就算鳳鈺不喜歡金喜兒,妻子始終是妻子。她也不會去當萬人唾棄的小三或者和別的女人共同分享丈夫!

再說,現在鳳鈺在她心中,那還不是戀人的關系!

“金喜兒?”鳳鈺納悶了,這是和金喜兒有什麽關系?

然而,白露卻頭也不會的朝著帳篷走去,根本沒有再給鳳鈺解釋的機會。

鳳籬見此,快加腳步的進入了帳篷,他此時心裏很混亂,鳳鈺和白露之間的互動,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突然發現,好像白露離他越來越遠。

校場內,留下的鳳鈺還是不明白,金喜兒咋了?他要去解決什麽啊,誰來告訴他!

……

帳篷內,白露已經率先的坐了下來,把主位留給了鳳籬,自己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面,抱著一些早就被她看完的兵書遞給鳳籬道,打了一個哈欠道,“殿下,天色已晚,我們早點進行早點結束吧!”

看著鳳籬那一張柔和的笑容,但是她怎麽看都覺得假,還不如和鳳鈺鬥鬥嘴了。

鳳籬的笑容是常年不變,只有遇到鳳鈺的時候,才會龜裂,此時依舊恢覆到完好如初,含笑的坐了下來,卻沒有翻開兵書,反問問道鳳鈺,“皇叔,天天都在軍營裏面嗎?”

“啊?”白露這麽會不知道鳳籬的心思。

只不過她真的不知道的是鳳籬是看中了她這個人還是純屬好男風?如果是前者,她還可以直接說開,然後瀟灑的說道,對不起,我們不適合。

如果是後者,那她只有不好意思了,她真的只是一個假男人!

“本殿說的是翼王爺!”鳳籬以為白露沒有弄懂,耐心的解釋道,“翼王爺,是天天都來軍營裏面嗎?”

話到如此,白露也不好意思在當沒聽懂了,只是快速的思索著鳳籬這句話的意思,懶洋洋道,“翼王爺就是一游手好閑的貴族,沒有任何的權利和公事,自然只有沒事找事做了!”

“原來如此!”鳳籬點了點頭,“皇叔從回到京都,貌似就和你很好!”

“算吧,王爺一來京都,住的就是白府,吃飯睡覺起床都能見到,時間一長,自然就感情好了!”白露無聊的翻開兵書,朝著鳳籬推了過去,“殿下啊,這兵法,到底講不講啊!”

“哦,自然!”鳳籬掩飾下眼中的一抹灰色,白露這些話,就像一根針插進他的心口之中,雖然話語很平常,但是暗中卻含有都鳳鈺的關心和維護。

什麽時候,他們兩個好到這種程度!

更加沒想到,他會喜歡上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男人緣十分好的男人!

“今日,我們就來講一下匯河戰役吧,這場仗是十年前,皇上親自領兵,平定西周……”

“哦,這場啊,我看過資料了,皇上那才叫一個英勇神武,帶兵有方啊,直接以人海戰術包圍了西周,最後劫持西周皇子,換的最後的勝利!”這戰役她前幾天就看到了,看了之後對鳳蒼的看法那簡直就是一個差評啊!

千裏迢迢從京都帶兵去了邊疆,還以多勝少,劫持人質,太沒水準了!

“既然你看過,那麽你說說,皇上在這次戰役,利用了什麽戰術!”鳳籬就不一樣了,在他們心中,勝利才是王道,只要能勝利,任何仿佛都能使用,根本不會為這些而感覺到任何的恥辱。

白露忍不住的翻白眼,她不想去猜測鳳蒼的種種戰術,那完全就是一個陰險小人,帶兵完全不行,但是勝就勝在他陰狠毒辣,國力超凡。

而這場戰役,他不得不來的原因,也只是為了坐穩皇位,並且通過沙場,殺一些對他不利的人馬!

“太子,我們現在得要想,如果當時我們西周,我們得用什麽方法來對抗,才不會輸,這樣才是戰術利用,出謀劃策,而不是跟著已經成為歷史的戰役來分析和揣測,這完全和背詩詞有什麽區別?”

反正,她就是不想揣測鳳蒼,可能是因為鳳鈺的關系,她討厭死鳳蒼了!

“如此,也是一種好的方法!”鳳籬十分讚同,如此多年來,還沒有任何人采用這種方法來學習戰術,果然,白露是聰明的!

“那麽,你有什麽方法,或者說,你就是西周的將領,你會怎麽做?”

“怎麽做?那還不如簡單!”她最豐富的經驗就是敵後作戰,出其不意,以少勝多!

“西周率先發起對東齊邊疆的進攻,由資料上可以看出來,西周在皇上趕來之前,已經占領了三座城池,而西周如此做的目的,也只是內亂和搶奪糧草過冬,卻被皇上擴大事態。如果我是將領,我會開放三座城門任由皇上進來,皇上得知三座城池全部空了下來,絕對會分散兵力,各個占領。而剛好,那裏的地勢四面環山,在進入城池的時候,直接關門打狗!三座城池,分別消滅!”

“說的容易,先不說父皇會不會進去,就算是進去了,你就能全部消滅?”鳳籬不以為然,認為白露只是小孩子過家家,果然,還是不能和耶律邪對比!

“關起來,讓他們沒有任何的退路,再一把火給燒了,最後劫持皇帝,來要挾!”白露說完,直接揮手猛的一下就在鳳籬面前收攏五指。

“一把火給燒了?哪裏可還有很多無辜的老百姓啊!”鳳籬笑容終於不再了,搖頭皺眉,“如此做法,也太過於殘忍了吧!”

“殘忍?”白露站了起來,根本不在乎的說道,“既然我是西周將領,那麽保衛西周百姓就是我的職責,相對的,東齊百姓,與我何幹?”

西周輸,就是輸在沒有一個殘忍至極的將領,資料上寫的很含蓄,但是野史上寫清清楚楚,鳳蒼打開西周大門之後,殘酷的屠城西周百姓,最後迫使西周皇帝舍棄太子,才保得西周百姓安康!

她現在能說出這樣的殘酷的手段,都是跟著鳳蒼學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人殘酷,歷史擺在眼前,還不吸取教訓,那麽就等死吧!

“不,我不認同!”鳳籬突然很失望的站了起來,看著白露緩緩的搖頭,“這種方法太殘忍,太傷及無辜,你……怎麽能有如此想法!”

第一卷正文 089章 到底是不是斷袖?

“不認同?”白露懶散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來今晚的講課已經不需要了,“殿下,戰爭必須有傷亡,如果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那麽就最好不要讓戰爭發生。”

鳳籬微微瞇著眼,看著面前的白露,突然覺得很陌生,仿佛自己從來都不懂她一樣,不,他一直都不懂她,從來都沒有過,“戰爭,是無法避免發生,這是當權者的野心,也是穩定國家發展的唯一途徑,可能,我們的思想,沒在一個點上,所以,本殿不認同你,也也無法認同本殿!”

白露直接笑出聲來,朝著鳳籬諷刺道,“別把當權者的野心說成天經地義,這些只不過是好聽的借口而已,霸業天下,是你們每一個男人的畢生的願望。君臨城下,俯視蒼生,哪一個男人不想?哪一個男人沒有這份野心!而達成這份野心的前提,就是引發戰爭,那麽結果了,傷的就是百姓!別再這裏給我文縐縐了賣弄學問玩文字游戲,天下蒼生是你的子民,但是你們什麽時候把天下子民看在眼中,我這裏倒是有一份很好的野史,殿下不如拿去看看吧!”

“白露!”鳳籬一把揮開白露遞來的折子,他根本不相信什麽野史,“你怎麽會怎麽想?那些東西之所以被稱之為野史,不就是因為它不是正規的內容嘛!一個明君,就是要讓天下百姓吃上糧食,而不是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不顧黎民百姓安危,我不懂,你怎麽會有如此想法!”

“不懂啊?”白露聳肩,鳳籬從小生活在溫室之中,哪裏懂得人世間疾苦。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明日吃什麽,明日穿什麽。從來沒有為生計而煩惱,估計得把他流放到難民地,才能明白這一切吧,“剛才殿下也說了,我不認同你,你也無法認同我,看樣子我們想法相差懸殊,所以,以後您還是君,我依舊是您的臣子!”

鳳籬大驚,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木訥的看著白露,雙眼中滿是痛苦、

剛才那句話,白露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這是,幹嘛了?”鳳籬突然打呵呵的笑了起來,搖頭道,“我們這是在幹嘛了,明明是在給你上課,怎麽說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了!”

白露冷冷的看著鳳籬,他的尷尬,他的失望,他的刻意敷衍,任何一幕都落在她的眼中,但是她卻不能憐憫,不能同情,此時不把話說開,困擾的就是他們兩個人,“殿下,其實今日話已經說開了,我們身份思想都無法達到一處去,再說,殿下即將大婚,早日誕下子嗣,才是您身為儲君的任務,而我,永遠是殿下的臣子!”

鳳籬整顆心臟被狠狠的抽疼了,仿佛一把刺刀直接刺了上去,臉上露出了從來沒有的痛苦之色,為什麽會這樣?嘴角蠕動,卻發不出一個字來,此時他一刻都待不下去,從來沒有如此狼狽,從未沒有如此疼痛,猛的發瘋一般的跑了出去,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看著鳳籬落荒而逃的背影,白露的心情也好不起來,緩緩的蹲在地上,從來沒有面對感情的困擾的她,還真的不知道如此處理,也從來沒有如此直接拒絕一個人,甚至傷害一個人。

鳳籬,從那次事件之後,他們連朋友都不是,現在之後,可能連話都說不上了,以後,未來,都只是君臣。

……

鳳籬渾渾噩噩的走到大街上,並沒有回宮,反而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肆意行走,而身後跟著的是保護的侍衛和太監,也只能任由如此大規模的隊伍在街上行走,直接嚇的周圍的人群紛紛散去。

小太監也是很無奈,太子直接坐上馬車回宮不就對了,為何還要如此在街上行走,而他們,也不得不跟著。要是出了事情,十個腦袋都不夠賠啊!

嘆了一口氣,忍不住的問道,“殿下,天色已黑,是否回宮休息!”

聞言,鳳籬終於停住了腳步,卻木訥的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一切,仿佛正和他的心境一樣,從來,沒有的痛苦,好想讓自己喝酒,就這樣醉下去吧。

“哪裏有酒館?”

“啊?”太監木訥的出聲,這大半夜的,還去找酒樓喝酒?“殿下,想喝酒,回宮去吧!”

“本殿問你,哪裏有酒館!”再一次寒聲問出,嚇的小太監後背發涼,忍不住的回覆道,“殿下,奴才這就去找!”

說完,逃荒似的朝著四周跑了過去,這樣的太子是從來沒有見過,難道真的是夜路走多了,被鬼附身了?路邊的攤販,小太監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請問,這裏那裏有酒館了?”

攤販其實是一個路邊餛飩攤,註意到這群人已經很久了,在瞧了瞧為首那人,突然笑的很邪,“我看,是你家主子寂寞了吧,前面的路往右拐,那裏可是一個好地方,美人如花,香酒潤喉,想想上一次去還是半年前了,得了,快點帶你家主子去吧,別憋壞了,我也趕緊做生意,賺了錢,也去享受享受。”

小太監從小就在宮裏長大,小販話語中暗藏的意思,他還真的沒聽懂,以為前面右拐就是一家酒樓了,還好不遠,趕緊道謝道,“多謝了多謝,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喲,問個路還有錢拿啊!”小販高興的接過錢就往兜裏揣,熱情的說道,“快去快去,去晚了,好酒都被搶走了!”

“行,我這就帶我家主子去,多謝你了哈!”小太監道謝完,美滋滋的回去覆命了。

小販笑瞇瞇的捧著錢兜,美滋滋的想著,今晚收攤,應該就有餘錢去享受了!

小太監回到鳳籬身邊,裏面稟報著打探之後的結果,“殿下,前面右拐,就有酒樓了!”

鳳籬面無表情的點頭,擡腿就大步的往所謂的酒樓走去,此時此刻,他腦海中一片混亂,睜眼閉眼都是白露的影子,他從來沒有想過就被拒絕的如此徹底,但是今日他也才徹底的認知道,白露不是女人,不會朝著他投懷送抱。而是一個男子,一個徹底的男人!

“殿下,殿下,您等等奴才啊……”小太監走神一下,就看到鳳籬已經離他有十步遠了,趕緊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卻剛好拐彎看到眼前的酒樓,頓時傻眼,那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子是怎麽回事?

“喲,這位爺,新來的吧,快進來快進來,我們姐妹們可漂亮了……”一名身穿紅色肚兜,披著乳白色的輕紗的女子緩緩的朝著鳳籬走來,出手就拉著鳳籬往裏面走。

鳳籬沒有什麽反應,小太監卻嚇傻了,“餵餵餵,你這個女人,快點放開我們主子!”

姑娘不依,朝著小太監拋著媚眼道,“這位小哥,你家少爺既然來了,說明是想了,你打亂幹什麽啊?”

“我不管,不管,快點放開我家主子,要不然我和你拼命!”小太監急的鼻子都歪了,伸手就去搬開女子的手指頭。身後的侍衛也在同一時刻紛紛抽出了刀劍,對準了那名姑娘。

瞬間,白花花的劍發射著的燭光,通通照射在女子臉色,嚇的她立即松開了手,害怕的往裏面逃竄,“啊,殺人了,救命啊……”

這一動靜立馬引起了門外所有人的註意,其他恩客和姑娘紛紛的往裏面逃竄,不一會兒,得到消息的媽媽桑也跑了出來,邊跑邊怒罵道,“老娘今日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在老娘的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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