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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游戲降臨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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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游戲降臨後(下)

ID:無敵蟑螂俠

[確認開始游戲]

別看無敵蟑螂俠的ID如此霸氣(×),實際上她就是個PVX玩家。

打架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架,只能當個丹修炸炸爐子賣假藥咯。

說到PVX,無敵蟑螂俠最喜歡的還是和NPC互動,這個游戲的智能NPC對她這個社恐玩家來說簡直不要太棒!

她喜歡去魔界偷聽些勁爆的墻角,喜歡去劍宗逗那些呆呆的劍修,還喜歡蹲在落歡谷裏,邀請俊男靚女拍照……

不過嘛,她每天一定會雷打不動地跑去任務堂喝一杯茶!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發現……

任務堂的李長老是可以刷好感度的!

一般的玩家由於空氣墻,所以碰不到李長老,只可以和李長老對話,接受任務時拿桌上的令牌,提交任務時把令牌放在桌上。

而對話裏沒有贈禮聊天的選項,所有玩家就只當李長老是個純工具人,一開始她也這麽以為的。

直到有一天她提交任務多交了一株仙草,李長老的手將桌子上的一根仙草推回來了。

很平常對吧,但無敵蟑螂俠發現了一個盲點,為了試驗她把倉庫裏幾組采集物都拿出來了,挨個放在桌上。

在第九十九次時,無敵蟑螂俠終於想起給東西貼上一張紙,寫下:給李長老的禮物,求收下呀QAQ

然、後!東西被收下了!

[好感度:40+3!]

嗚嗚嗚,亮好感值了!

下線後她在全網搜了好久有沒有刷李長老好感度的,只有寥寥幾個結果提到了,而且是吐槽李長老有空氣墻,根本靠近不了,只是工具人NPC。

心中頓時生起一股奇異滿足感,全服似乎只有她做到了這個誒!

抱著這份特殊的心態,她每天一定會去任務堂刷好感度。

她的背包裏也收到了李長老的回禮,有茶葉茶具藥草丹藥什麽的,是一個很和藹的老爺爺呀!

作為一個資深PVX,怎會放過游戲劇情細節呢?尤其是一個誰都不知道的隱藏劇情。

無敵蟑螂俠這段時間強行支楞起來,提升修為成功混進了宗門藏書閣地下層,翻閱大大小小的檔案。

「純妙真人,座下三位弟子:蒼天澤,李俟逸,鳳瀟」

鳳瀟?不是那次曠世戰爭裏的魔天女帝嗎?游戲劇情裏的知名鳳傲天,追憶cg一放出來不知道迷倒多少玩家,原地入魔()

這,這不對勁啊!

無敵蟑螂俠點點玉佩,叫出了裏面的金手指老爺爺,萬能的游戲百科啊,希望從老爺爺的對話框裏檢索出相關信息。

蒼天澤飄出來,摸著胡子笑:“鳳瀟啊,原本是仙門弟子,後來覺得修仙太磨磨唧唧,於是就去修魔了。”

後面的事情無敵蟑螂俠就全知道了,她又緊接著問另外兩個名字。

“看在你好感值很高的份上,悄悄地告訴你,蒼天澤就是老夫的名字。”

屏幕後的玩家登時睜大眼睛,不對!游戲劇情還沒進行到揭露老爺爺的身份啊!

“至於另一個名字……劇情暫時未開放,敬請期待。”

搞錯了吧,“李俟逸”分明就是李長老的名字啊,這句話應該放在老爺爺你身上才對啊。

嗯……難不成今後還有李長老的劇情?

哇哦哦,她真是發現了一個大彩蛋啊!

第二天上線,無敵蟑螂俠進入曠世戰爭副本,靠著強力的人機們成功過本。

本意是拿到點相關物品,送給李長老看看,卻沒想到觸發了奇遇。

「“不等你們啦!”

英氣十足的少女提著劍飛速前沖,身影消失,不過一會兒秘境的古老森林隱隱晃動,旋即聲響震天。

銀發男人無奈地笑笑,說:“師弟咱們不管她,來,我繼續教你認識些靈植。”

另一位黑發娃娃臉的修士低著頭,他的眼睛似在註視地上的那幾株靈草,純黑的眼眸邊沒有一點血絲,整雙眼清亮溫順。

“師兄,這些我可以自己認得,你和我一起走會很無聊的。”

“怎麽會?和師弟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一點都不無聊!”

下一瞬銀色的發絲擦在了另一人的肩上,他勾著他的肩繼續講著靈植的特征和作用,白衣與白衣相疊,悠哉地走在“喧囂”的秘境裏。

……

“嗷嗷嗷!就差一劍!大師兄你出什麽手啊?”

“哼,二師弟看著都快急死了,搖著我這個大師兄的袖子,就差喊‘不好了大師兄,師妹要被妖獸吞了!’我能不出手嗎~”

“師妹……把藥吃了吧。”

“行叭,這回算我實力不濟,下回準讓二師兄看到我的碾壓式勝利英姿!”

“嗯,師妹一定可以的。”」

畫面結束,空中晃晃悠悠飄下一封信,無敵蟑螂俠拾取後打開,上面畫了一個調皮的笑臉和一把小劍,以及一段話。

「大師兄要和二師兄好好的喔。」

收好信封,無敵蟑螂俠邁著雄赳赳氣昂昂步伐走進任務堂,但在空角落裏左顧右盼,狗狗祟祟等人稍微少了些,悄悄在附近頻道打了個表情:OvO~

李長老,要懂她的暗示呀!

無敵蟑螂俠把任務物品連帶著信一同遞了過去,見信沒有被推回來,心裏別提多開心,像是想做好事不留名般,飛速下了線。

“……”

說真的,晚上李俟逸坐書桌前,手裏拿著一張信紙,笑得很開心。

他展開紙張對著蒼天澤,歡喜道:“師兄,是小師妹的信!”

蒼天澤微微一笑:“嗯,真是妙不可言吶。”

這封信是大戰時期留下的,當時發生了太多事情,混亂了很久,信不知是丟失了還是被毀掉了。

沒想到,世界重合後竟能奇異地重新找回。

師妹還是那個師妹,喜歡沖在最前面,身上良心小小的,幸運的是裏面還有點他們這兩個師兄。

最後記得留封信,雖然依舊不寫重點,但……起碼不是完全的不告而別了。

師兄弟二人一致決定要好好準備些禮物回報給“無敵蟑螂俠”。

李俟逸準備了些小姑娘喜歡的,還塞了點通人女的著作,保準滿意。

而蒼天澤就有丟丟惡趣了,他寫了一幅漂亮的感謝詞,寫是寫的很好,但他把“無敵蟑螂俠”這個名字寫上去了。

“多有趣啊,她看見一定會開開心心的。”

好像也有點道理。

只是,李俟逸等了好久,好多天,都沒能等見來任務堂喝茶的無敵蟑螂俠。

會不會是“退游”了?是這個詞吧,也就是說見不到了。

李俟逸心中有些遺憾,與蒼天澤回到小屋。

推開門,卻見屋裏還有一個“蒼天澤”!

“師,師兄?”

鑒於修真世界的文化多樣性,李俟逸一時混亂想不出來是哪個可能,可是轉念一想,旁邊的師兄沒動靜。

額……好像更不能冷靜了。

一旁的蒼天澤被師弟發懵的表現逗笑,這下才不繼續裝了,他告訴李俟逸,不要害怕和慌張,兩個都是他。

具體的原因,蒼天澤還是選擇賣關子,沒說答案,但對面那個蒼天澤說了一個消息。

無敵蟑螂俠短暫上線過,第三天早上,第四天淩晨,第六天下午,第九天淩晨,以及最後一次今天,第十三天傍晚。

十分突然上線,又十分突然迅速地下線,時間只有幾秒。

“她快死了。”

命線來到盡頭,脆弱透明。

蒼天澤不知以何種逆天的方法,跨世界算出了這些。

而且從通人女那得來的最新信息,世界的重合即將結束,預計在明日子時。

“師兄……”

身旁的蒼天澤從後方環上李俟逸的腰,前方的蒼天澤款款走來,伸手摸住李俟逸的下頜,垂目笑得溫柔。

“放心,我們明天送她一杯茶吧。”

日暮熔金時,誰都沒有註意到任務堂裏的李長老晚下班了一分鐘,他踩著霞光走在空曠了不少的石板路上,身側是牽著他手的蒼天澤。

東西已經送過去了,小姑娘頭上的聊天框裏打了一長串的字符:w

沒看懂。

不過沒關系,茶會替他明白的。

“滴——滴——”

病床上的小姑娘最後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腦,只有一張游戲截圖。

NPC李長老,玉佩老爺爺,還有ID為無敵蟑螂俠的角色。

包裏面還有好多道具和禮物呀,玉佩老爺爺送的字還沒打開呢……

她覺得她應該是快樂的,但是她哭了。

沒辦法,畢竟掙紮了這麽久,還是洗到臨頭啦。如果她是“無敵蟑螂俠”就好了,能在覆活點重生……

可是,她的生命力一點都不給力,與“無敵蟑螂俠”完全相反。

“嗚嗚嗚……”

眼睛閉上的最後餘光裏,桌上杯盞水汽騰起,茶香淡淡。

……

推開門,李俟逸大腦當場宕機。

“師弟,你回來啦。”×N

李俟逸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旁邊的這個蒼天澤嘴角噙著笑,還湊到耳邊說:“師弟,你不是想知道答案麽?師兄告訴你呀。”

不了師兄,他不那麽想知道了。

若不是蒼天澤早早就把門鎖上了,李俟逸都想轉身出去……啊,散散心。

“師弟怎麽一副想逃的表情啊?終究是厭倦了師兄嗎?”某個蒼天澤笑著說,但這個綻開的笑卻讓李俟逸感覺到不對勁。

哦,這是通人女話本裏的邪魅一笑嗎?不行,還是不能這麽形容師兄,快起雞皮疙瘩了。

搶在某個蒼天澤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之前,李俟逸迅速道:“師兄,你快說這是怎麽回事吧。”

轉瞬間,一旁的蒼天澤抱起李俟逸來到書桌,自己坐在了椅上,而把李俟逸放到他腿上坐著。

李俟逸能感受到圈在腰上的手臂堅硬,肌肉健碩,還覺得後背與師兄的相貼好熱,有點癢。

“……師兄,能換個姿勢嗎?”

善解人意的師兄自然是順從師弟的要求,將李俟逸轉了個方向,側坐著。

捂臉的手沒有放下,其實也大差不差。

蒼天澤認為現在好極了,就開始為李俟逸講解答案。

“世界重合後,我嘛~成了所有玩家的玉佩老爺爺,奇妙的是……每一個都是本體,都是我。”

也不是什麽覆制的產物,因為所有的蒼天澤思想一致,一切同步。

所見所聞所感皆相通。

“這樣……會不會很亂?”李俟逸有些擔心,那些玩家可不少啊。

確實,如果放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大概會當場被弄壞頭腦,因為信息量龐大,且極易迷失。

蒼天澤指著頭說:“不過巧了,你師兄我有一個不錯的腦子。”

與其說腦子,不如說是神識,畢竟這可是修真世界啊。

信手拈來罷了。

“那現在為什麽還有這麽多的……師兄?”

問得好,蒼天澤也頗有興味地回答:“我說了啊,都是主體,所以就不會消失。”

啊?

李俟逸瞳孔地震,那、那麽多師兄都能去統一修真界了啊!

“聽上去很不錯。”

“師兄,這樣不好。”李俟逸認真而沈重地制止師兄的危險想法。

蒼天澤當然不會去做什麽無聊的統治世界,哪有陪師弟喝茶看書旅行有趣?

所以啊,他會將自己只留一個。

畢竟要陪師弟,而師弟只有一個。當然啦,如果師弟想要多個師兄,也不是不可以……但師弟可能會辛苦點咯。

“一個,一個就夠了。”李俟逸堅定道。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屋子裏的這些……

“這些啊,因為我是依據世界重疊的不穩定性來消除自己的,這一些比較穩定,所以暫時還沒消失。”

這只是暫時,大概明天就只剩一個了。

好啦,正事說完了,說點不正經的……“正事”吧。

“師弟果然是厭倦師兄了啊,見到這麽多師兄還想走,臉上一點都不高興。”

腰上的手臂漸漸收緊,李俟逸剛想張嘴解釋幾句,就被唇舌堵得嘴角涎水直流,吻了好久。

舌尖拉出一道銀絲後,李俟逸大口喘氣,把身體靠在對方身上,埋著頭,不敢擡起。

好多道視線……

“師兄要做點什麽來挽回師弟啊,師弟能給師兄一次機會嗎?”

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李俟逸感覺師兄變得有點怪,師兄這是迷上了什麽奇怪的角色扮演嗎?好愛演。

還能怎麽辦,那就陪他吧。

“接、接受。”

然後蒼天澤就開始動手扒衣服了,看樣子是準備直接把李俟逸扒光的。

但臨到陣前,手指扣在衣領上頓住。

“師弟,你為什麽不反抗一下呢?”

“啊?”

什麽,還有反抗的劇本嗎?

蒼天澤的眼眸忽然像被蒙上一層濃霧,他說:“師兄現在這樣是不是與以前很不同?你可以拒絕,可以選擇更喜歡的樣子。”

歲月漫長,什麽都能被改變。

其實很早前,蒼天澤就發生了變化,李俟逸回來後他就變回最初的樣子。

師兄變了,有很多不一樣。

“比如……說?”李俟逸不太明白,他並未發覺。

蒼天澤瞇眼一笑,說:“師兄變壞了,師弟所說的那些正義啊正直的美好品質有點壞掉了。”

某些東西,不再發自內心,在歲月的磨蝕下變質。

冒險並不是一帆風順,故事需要一波三折。

在陰謀與天命愚弄中,屍山血海,物是人非,人必須迂回曲折地前進,否則就會倒在途中。

日子久了,人就是這樣了,變不回來,心底陰暗滋生,不再是光明一片。

這和師弟認識的師兄不一樣。

蒼天澤不想讓師弟感到陌生和不適,所以一直裝得好好的。

但現在,他藏不住,根本藏不住。

世界重疊後,那麽多的蒼天澤,由於是共通,所以是成倍增長的陰暗啊。

“那師兄現在想幹嘛?”李俟逸不覺得這是什麽嚴重的事情,再怎麽樣都是他的師兄。

蒼天澤深吸一口氣,笑。

“想嗶——,嗶——,還有嗶——,最後嗶——嗶——嗶——,想……”

那、那還是有點嚴重的。

不過,李俟逸又問:“只有這些嗎?”

“……師弟,你在問糟糕的問題。”

李俟逸卻展眉輕笑一聲。

“我可以接受,因為是師兄。因為是師兄,我相信師兄。”

再去探究人心的扭曲程度已經沒有意義了,反正世界不會毀滅,人世紅塵滾滾。

蒼天澤當真是有一個好師弟啊,他的手開始繼續動作。

“那師弟,師兄今晚可能會有點過分,如果受不住的話……就說出一個茶名吧,師兄會停下的。”

“好……”

身上衣物凈落,蒼天澤把李俟逸放在了桌面上,而他自己身上一件未脫,只是站著,隨意松了松腰帶。

“師弟,低頭,幫幫師兄吧。”

修士的身體雖已不懼冷熱,但渾身無衣的人還是會有些不自然,他緩緩伏跪下來,伸手為對方解衣。

衣服松垮了,李俟逸最終忍不住擡頭,猶豫地詢問:“師兄,所有的……”

“嗯,一起,因為都是師兄我啊。”

李俟逸閉眼,低頭去親。

人圍上來了,卻只是動了動手指。

還是……好羞恥。

“師弟在不好意思吧,那我們換個地方,換個寬敞的地方,這裏人多太擠了。”

眼淚滑落,不知是滴在了衣上,還是桌上,還是地上。

場景變幻,蒼天澤帶人來到了自己造的小空間世界。

本來還好,李俟逸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換個地方而已,並且很私密。

但是,這使蒼天澤更加放飛自我了,開始玩徹底的角色扮演。

場景構成了久遠記憶裏的地方,是他們上日課的宗門大堂。

一個蒼天澤搖身一變成了臺上的講課先生,下面有一群蒼天澤成了弟子正襟危坐。

“今日的內容是……師弟。”

(略略了,不給看~)

李俟逸的視線已經被淚水……模糊,任由壞心眼的家夥幫自己擦臉,然而這一切還沒結束。

場景又換了,現在的場景是佛寺。

喉嚨是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嗚嗚幾聲,最多喊出師兄這兩個字。

“嗚……啊……”

師兄啊,這樣不好吧。

不好嗎?蒼天澤覺得很好。

李俟逸身邊的這個蒼天澤抱著他,走進寺裏,鼻尖縈繞的香火煙味,寺裏空蕩無人,僅有鐘聲響蕩。

來到一處室內,手臂放下後李俟逸根本站不起來,只能跪坐在地上。

穿著宗門白衣校服的蒼天澤彎腰,一只指著前方,說:“師弟,去吧,你的任務是勾引他。”

僧袍盤坐,閉目誦經,儼然一副在世聖僧之姿……不,師兄一點都不嚴謹,還是銀發飄飄,好在意形象啊。

費力從地上爬過去了,到了一階之隔,李俟逸心累了,心中的退縮與羞澀讓他在原地縮著。

真是的,一直不穿衣服好奇怪哦。

只是,他不推動劇情,不代表劇情不會繼續。

“哪來的妖精?如此前來有何目的!”

唉,師兄還演上了。

“來……勾引你。”李俟逸有力無氣地直接說,像是擺爛放棄了。

卻沒想到蒼天澤臉一紅,起身就朝李俟逸覆來。

哦,來的是一件外袍,太棒了,有塊布能蓋身子了。

“貧僧斷不會受你蠱惑!”

“嗯……師兄。”

“誰、誰是你師兄!少套近乎!”

蒼天澤呼吸都重了幾分,臉更紅了。李俟逸已經無語了,算了,師兄高興就好。

隨後,李俟逸就被抱入懷裏,身上本來就只有一塊剛剛獲得的布,隨便扯兩下,手就探進了布料之下。

蒼天澤聲音低沈,還帶著莫名其妙的凜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妖精,果然害人不少,貧僧今日定要教訓你改邪歸正!”

教訓,還能怎麽教訓?

“害人不少”的李俟逸就被蒼天澤錮坐在懷裏,狠狠教訓了一頓。

經過一頓教訓,蒼天澤笑得滿足,認為懷裏的妖精“認錯”態度良好,可以擁有被引導從正的機會,就讓他穿好衣服去院裏練練武,除去妖氣。

身體上的疲倦一下消失,李俟逸恢覆了很多力氣。

難不成任務完成,這是獎勵?

力氣是恢覆了,但精神沒有,已經麻了。

李俟逸也懶得去找什麽衣服穿,說不定還會觸發什麽隱藏劇情,那還是算了。

反正都會脫,那幹脆就這樣過去吧。

他低著頭走過去,不想看這變幻出的佛寺環境,只怕多看幾眼,他這輩子都沒臉踏入佛門之地。

要不說蒼天澤是天才呢,哪哪都是過人之處啊,就不會有他的這些問題。

腿那裏……啊,還是滑滑的,黏……

來到目的地的院裏,李俟逸卻沒看見一個師兄。

天藍藍的,陽光下只有好多個木人樁。

李俟逸修為是一般,法術上也不怎麽精通,可和蒼天澤在一起這麽久,總能耳濡目染到什麽。

而且他的修為也提上來了點啊,雖然是額……

唉,李俟逸走到木人樁之中,眼中師兄的身影與樁子的模樣閃爍忽現。

他為難地說:“師兄,這麽多,我做不到的……”

沒有得到回應,看來師兄入戲了,師弟的呼喚已經喚不醒他愛護師弟的心了。

木樁不知何時圍得緊密,相距變近。

溫暖的陽光灑在光背上,足下是掉落的外袍,李俟逸嗚咽著說:“不行的,你、看這樣是……嗚不行的,我只有一個,你們……!”

“嗯……確實不行呢。”

蒼天澤們終於完全現身,場景再次變幻了。

不行的話,該怎麽解決呢?

蒼天澤暫時少不下來,那就讓李俟逸多幾個吧。

“師弟,這個提議怎麽樣?”

“嗚……嘶嗚……”

“同意呀,那師兄可就動起來了昂。”

同理可得一下就行,沒什麽難的。不過有一點不一樣,李俟逸做不到像他這樣能夠理清所有。

就比如現在,在對面弄出了一個。

明明沒有被怎麽樣,卻倒在地上呈現一樣的表情姿態。

懷裏這個先是睜大了眼睛,然後立馬閉上,整個人陷入一動不動的狀態。

在李俟逸來看,一下子變得好奇怪,兩個視角,同個思維,兩方實際遭遇的感覺是不同的,可傳達後變得相同。

他分不清,理不清,於是閉上眼睛,減少視覺帶來的混亂。

蒼天澤也給兩個李俟逸在眼上綁上布條,但是比較松,可以隨便扯掉。

“師弟,現在呢?”

“唔……”還好了。

那就繼續吧,不要小瞧人的適應能力。

李俟逸感覺慢慢自己變多了,蒼天澤估算了一個最適合的數量。

某個遮眼布掉到鼻尖上。

這次的場景是一個特殊的鏡房。

“師弟,現在應該可以看看了。”

謝謝,他一點都不想看。

可到了現在,理智什麽的實在不太行了,控制不住。

“嗚……”

(略略了,不給看~)

李俟逸是很快就只剩一個,蒼天澤還是又耍了好久,才最終消失留下唯一一個。

這時,蒼天澤還想著使壞,他問:“師弟,你猜師兄我扮演了那些地方?”

李俟逸沈默拒絕回答。

蒼天澤趕忙抱著師弟道歉,剛才太放飛自我了,做得屬實太過了。

而這都是說好的,李俟逸不存在什麽生氣,頂多被師兄弄無語了。

“師弟,我給你用靈力恢覆了嗓子,為什麽每次都不說茶名呢?”

有很多次機會停止的。

李俟逸沒有回答,只是親了口蒼天澤的臉頰,懶得說話,讓他自己意會。

“那讓我猜猜師弟可能會說哪個茶名吧。”蒼天澤蹭著李俟逸的頭側,聲音低啞,似笑非笑。

昨日飲了什麽茶?

鐵觀音。

他們坐在一起,交疊依偎,兩情繾綣。

“睡吧。”

次日是一同醒來的,李俟逸看了一眼蒼天澤,後者摸著頭笑笑,與其分開。

之後細心地抹了藥,這個時候蒼天澤還是不會做小動作的。

本來李俟逸是想鹹魚躺一天的,結果發現書桌上蒼天澤未收起的東西。

他看向蒼天澤。

“嗯……那邊的世界很奇妙,信息很多,我就學習了一下。”

蒼天澤改變了一下神識,侵入了那邊世界名叫“網絡”的存在,探索到很多未知的知識。

學無止境啊。

但也不用什麽都學。

學就學吧,動手能力還這麽強,看桌上那些東西,有的一目了然,有的奇怪未知,更加可怕了。

蒼天澤趕緊收起來,他還指望今後和師弟一起探索學習呢。

算了,師兄……高興就好。

李俟逸喝著師兄端來的茶,嘗到是鐵觀音,沈默了一下後就懶得回想了,去想其他事情。

也不知道那個叫無敵蟑螂俠的小姑娘怎樣了,通人門應該很適合她。

……

“師父,咱這為啥要叫通人門啊?為啥不是同人門?是錯別字嗎?”

轉生成功的無敵蟑螂俠不解地問。

通人女咬咬筆頭,邊打量自己的畫邊說:“一開始確實叫同人門,可是附近的修士個個都有口音,還很重。”

“所以就傳成通人門啦?”

“這個口音是這片用得最多的,傳播得最廣,其實還有別的,第二多的是捅人門。”

嘶,好離譜。

通人女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畫,吹了道風使其速幹,轉頭對新收的小姑娘叮囑:“強砸,千萬要少和咱門派附近的人說話,不然口音也會被帶偏的!”

小姑娘點點頭答應,好奇地趴過去看師父的畫,卻感覺到一陣熟悉。

“這難道是李長老和蒼長老?他們不是兩個老爺爺嗎?”

通人女還是在欣賞自己的畫作,簡直就是仙品,她太偉大了。

“老頭怎麽啦,老頭也年輕!小情侶之間的把戲罷了!”

隨後更是沈迷於自己的CP中無法自拔,小姑娘也跟在旁邊欣賞,默默磕。

通人女喃喃低語,小姑娘附耳去聽……

“捅不人我不知道,但蒼前輩絕對捅老李。”

啊?

“加油啊蒼前輩,你一定要捅私老李。”

“嘿嘿……”

疑似名叫強子的小姑娘驚恐臉,師父啊,她們這個門派真的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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