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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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此時楊氏已經到了秦府門口。
門前蹲著兩個表情醜陋的石獅子，讓楊氏的心情愈發糟糕。
她微微嘆一口氣，還是讓下人去通傳了。
蔣氏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她驚慌地問：“誰？你說誰來了。”
丫鬟老實回答：“說是秦國公府夫人。”
蔣氏立刻進去換了一身衣裳，打理了一下頭發，這才領著丫鬟去迎接。
兩人說起來快二十年沒見了，蔣氏看著她這位昔日的妯娌，見她面容憔悴，眼下烏黑，再不見從前一絲榮光，心裏不免得意，便是國公府夫人又怎麽樣，當了二十年還不如自己年輕呢，像個小老太太似的。
蔣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陪著笑臉道：“今天也一大早喜鵲就在外面叫，我當是有啥好事要發生呢，原來是嫂子您老人家要來了。”
楊氏皺著眉頭質問：“你說誰老人家呢？”
蔣氏一驚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連忙輕輕地拍了拍嘴道：“嫂子別生氣，我一時見到你太高興了，說錯了話，不知道嫂子今天來是所謂何事？”
楊氏心裏幾乎嘔死，她這妯娌不愧是從小門小戶裏出來的這都快二十年了，絲毫沒有長進。
“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在這路邊上談正事嗎？”
蔣氏立刻道：“哎呀，我還以為嫂子不願意進我這門，這才疏忽了。”
隨後才領著楊氏進了待客廳。
才進門沒走兩步就到了地方，在國公府住慣了的楊氏，進了這種小地方有些不習慣起來。
她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屋子不僅小也不講究，布局方面更是一塌糊塗毫無韻味。
想到對方在這樣的地方蝸居了快二十年，心裏總算好受了些。
蔣氏請楊氏上坐，自己在下手一個地方坐下了。
有些拘謹地等楊氏開口。
楊氏知道蔣氏十分好奇自己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麽，對方越是好奇，她就越喜歡賣關子，看著對方手足無措，擔驚受怕的樣子，她心裏就有一個隱秘的快意。
蔣氏等了半天，見楊氏不開口，忍不住問道：“嫂子您今天是？”
楊氏拍拍桌子，拿出秦國公府女主人的氣勢：“怨不得從前老太太總說你上不得臺面，我來了這許久，怎麽連一杯茶都沒有。”
被指責的蔣氏面色難看起來，她甚至懷疑楊氏今天過來就是作威作福，並沒有什麽正事要說。
偏偏人家身份高，她只能由著人家作踐。
楊氏喝了一口茶，皺皺眉，這樣的茶也拿出來待客，她實在懶得說了。
直奔主題。
“今天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你說，再過一個月，就是老太太的六十大壽。”
剛開始蔣氏還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楊氏接著說：“老太太年紀大了，榮華富貴了大半輩子，要什麽有什麽，一輩子順順遂遂的，如今只盼著膝下兒女健康子孫繞膝，我們做晚輩的自然要滿足他的願望，你到時候準備一下，可曉得了。”
蔣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嫂子的意思是母親願意見我們了。”
楊氏道：“不是說清楚了嗎，這是老人的願望，下個月你便準備一下，一家人一起過來，讓老太太過一個團團圓圓的壽辰。”
蔣氏忙不疊地點頭：“好好好，媳婦曉得了，到時候一定去給老太太祝壽。”
話已經帶到了，楊氏也不欲久留，帶著丫鬟婆子就回去了。
等楊氏走後，蔣氏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自從十七年前被趕出國公府後，他們也曾想方設法地回去，各種理由都用過了，包括給老人家祝壽，剛開始幾年總不敢相信他們就這樣被趕出來了，後來慢慢也就認命了。
沒想到時隔十七年，對方給了臺階，這不就意味著他們一家人搬進國公府有望了。
巨大的喜悅讓蔣氏整個人極度亢奮，偏偏沒有分享好消息的的人。
丈夫和大兒子出去了，女兒出嫁了，秀姨娘那家子也不配。
最好抱著呆傻的秦書瑾說叨起來。
等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好消息。
秦祐滿臉紅光，都忘記自己還在跟蔣氏置氣，一家子開始商量應該準備什麽壽禮。
沈冷金得知這個消息時有點驚訝，因為前世根本沒有這一茬，這一世為什麽變了呢。
思考了一會，沈冷金猜測大約是因為這輩子秦書璋與秦書槐兩人都有了不小的成就。
有句話說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還真是貼切。
晚上沈冷金與秦書槐分享了這個消息。
秦書槐深色平靜，並不動容。
沈冷金笑道：“若是回去了，你可是國公府的孫輩了，想要什麽閨秀娶不到，怎麽樣後悔了沒？”
秦書槐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那如果後悔了，怎麽辦？”
沈冷金佯作生氣：“那也沒法子，只能合離，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
剩下的幾個字，被吞進了喉嚨，變成了一串“嗚嗚嗚”的聲音。
兩人在床上翻滾起來，沒過多久，秦書槐重重地喘息，好像在壓抑自己胸口的一頭野獸。
沈冷金有些心虛地問：“你怎麽了？”
秦書槐抓住她的手往下探，沈冷金被燙得一哆嗦。
把手縮回來，自顧自躺到裏側道：“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有點困！”
秦書槐：“……”
秦書槐不放過她，把她掰過來抱緊懷裏，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聲問：“年年你是不是害怕？”
沈冷金只當自己又聾又啞，並不作聲。
她實在是低估了男人的本性，原本以為能含混過去，最後被秦書槐抓住手幹了一些不該幹的事情，手都酸了。
完事之後，感覺空氣裏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算不上難聞，也不好聞，總之只要她想起來是那種東西的味道，就覺得很難聞。
沈冷金爬起來洗了幾遍手才感覺好了點。
她真是瘋了，居然任由他胡鬧。
這幾日蔣氏一直為一個月後的老太太壽宴的事情操心。
這份壽禮可謂是重中之重，既不能太過於寒酸，熱得老太太不高興，更沒辦法過分過分貴重，重點是以她們家如今的財力，還真拿不出什麽貴重的東西。
思忖半天，蔣氏決定去找沈冷金碰碰運氣，她庫房裏有那麽好的東西，借來用用豈不是正好。
她讓丫鬟去把沈冷金請過來。
此時的沈冷金正與恒娘閑聊，大部份說的都是從前的日子。
恒娘是從小伺候秦書槐的，自從秦書槐七歲那年失蹤後，她被調到了別的院子。
奴才裏也是看人下菜碟，你家主子身份地位高，自己也跟著得臉，身份低就是被欺負的份。
像恒娘這種，主子都沒了都那種，屬於最底層了，什麽臟活累活都塞給她。
恒娘並沒有覺得那日子難熬，只是責怪自己，把那個年僅七歲的孩子給那丟了。
沈冷金沈默了片刻，還是選擇告訴恒娘。
“當初並不是你把他弄丟了？”
恒娘疑惑道：“可是當是整個院子只有我一個人伺候，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覺睡醒，二公子就不見了。”
沈冷金嘆了口氣道：“是有人故意將他給遺棄了。”
沈冷金站了起來，走了幾步：“當年他病得厲害，秦家人以為他要死了，不想讓他死在家裏，深覺晦氣，於是安排人將他給丟了出去，自生自滅，他不過是命大才活了下來。”
恒娘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這怎麽可能，二公子難道不是老爺的孩子嗎？少夫人這件事你怎麽會知道。”
沈冷金也不隱瞞：“這是你家公子親口說的，也不要覺得這件事匪夷所思，他自小就不受寵，會被遺棄也不是不可能。”
恒娘癱坐在地上，發出十分壓抑的哭聲，為著十年前那個年僅七歲的孩子。
被父母至親拋棄，人世間大約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了。
沈冷金看著崩潰大哭的恒娘，沒有再說什麽了。
沒多久蔣氏的跑腿小丫鬟來請她，據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蔣氏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向不是興師問罪便是要提什麽要求。
沈冷金便應下了。
主要是想看看對方又是想哪一出。
見面之後，蔣氏也不客氣，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難處。
“老太太的壽宴也剩不了幾天了，我這實在是愁得沒法子，所以找你來商量一下，看看你可有什麽好建議。”
沈冷金笑道：“既然是孝敬長輩，自然是極要有心意，也不能太過廉價。”
蔣氏點頭，十分讚同：“正是，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時間太急了，我一時半會想不帶什麽好東西。”
沈冷金不經意露出一絲嘲諷的神情，笑道：“母親不用著急，說起去真是巧了，我這還真有一樣剛剛符合母親的要求。”
蔣氏大喜，總算有著落了，立刻追問：“到底是件什麽東西？”
沈冷金賣了個關子，道：“等會我讓丫鬟送過來，母親就知道了。”
蔣氏歡喜得翹首以盼。
立刻笑著說：“如今我們能有這番造化，可是多虧了你，從前那些恩恩怨怨，咱們再也不提了，往後只要齊心協力，一家子定然能和和美美。”
沈冷金嘴角翹了翹：“母親說得是，我也不是愛找茬的人，都是別人欺負到了我頭上才反擊的，母親說我做得對不對。”
蔣氏表情一僵：“應當的，應當的，你這樣很好很對。”
沈冷金在阿柿耳邊耳語幾句，阿柿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又見自家姑娘使了幾個眼色，立馬會意，忙去取了過來。
蔣氏有點好奇，趁取東西的間隙問：“沈氏啊你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沈冷金慢悠悠地說：“等會東西取過來了，您不就知道了？何必那麽著急呢。”
蔣氏只好耐心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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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前蹲著兩個表情醜陋的石獅子，讓楊氏的心情愈發糟糕。
她微微嘆一口氣，還是讓下人去通傳了。
蔣氏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她驚慌地問：“誰？你說誰來了。”
丫鬟老實回答：“說是秦國公府夫人。”
蔣氏立刻進去換了一身衣裳，打理了一下頭發，這才領著丫鬟去迎接。
兩人說起來快二十年沒見了，蔣氏看著她這位昔日的妯娌，見她面容憔悴，眼下烏黑，再不見從前一絲榮光，心裏不免得意，便是國公府夫人又怎麽樣，當了二十年還不如自己年輕呢，像個小老太太似的。
蔣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陪著笑臉道：“今天也一大早喜鵲就在外面叫，我當是有啥好事要發生呢，原來是嫂子您老人家要來了。”
楊氏皺著眉頭質問：“你說誰老人家呢？”
蔣氏一驚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連忙輕輕地拍了拍嘴道：“嫂子別生氣，我一時見到你太高興了，說錯了話，不知道嫂子今天來是所謂何事？”
楊氏心裏幾乎嘔死，她這妯娌不愧是從小門小戶裏出來的這都快二十年了，絲毫沒有長進。
“你的意思是要與我在這路邊上談正事嗎？”
蔣氏立刻道：“哎呀，我還以為嫂子不願意進我這門，這才疏忽了。”
隨後才領著楊氏進了待客廳。
才進門沒走兩步就到了地方，在國公府住慣了的楊氏，進了這種小地方有些不習慣起來。
她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屋子不僅小也不講究，布局方面更是一塌糊塗毫無韻味。
想到對方在這樣的地方蝸居了快二十年，心裏總算好受了些。
蔣氏請楊氏上坐，自己在下手一個地方坐下了。
有些拘謹地等楊氏開口。
楊氏知道蔣氏十分好奇自己今天過來是為了什麽，對方越是好奇，她就越喜歡賣關子，看著對方手足無措，擔驚受怕的樣子，她心裏就有一個隱秘的快意。
蔣氏等了半天，見楊氏不開口，忍不住問道：“嫂子您今天是？”
楊氏拍拍桌子，拿出秦國公府女主人的氣勢：“怨不得從前老太太總說你上不得臺面，我來了這許久，怎麽連一杯茶都沒有。”
被指責的蔣氏面色難看起來，她甚至懷疑楊氏今天過來就是作威作福，並沒有什麽正事要說。
偏偏人家身份高，她只能由著人家作踐。
楊氏喝了一口茶，皺皺眉，這樣的茶也拿出來待客，她實在懶得說了。
直奔主題。
“今天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你說，再過一個月，就是老太太的六十大壽。”
剛開始蔣氏還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楊氏接著說：“老太太年紀大了，榮華富貴了大半輩子，要什麽有什麽，一輩子順順遂遂的，如今只盼著膝下兒女健康子孫繞膝，我們做晚輩的自然要滿足他的願望，你到時候準備一下，可曉得了。”
蔣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嫂子的意思是母親願意見我們了。”
楊氏道：“不是說清楚了嗎，這是老人的願望，下個月你便準備一下，一家人一起過來，讓老太太過一個團團圓圓的壽辰。”
蔣氏忙不疊地點頭：“好好好，媳婦曉得了，到時候一定去給老太太祝壽。”
話已經帶到了，楊氏也不欲久留，帶著丫鬟婆子就回去了。
等楊氏走後，蔣氏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自從十七年前被趕出國公府後，他們也曾想方設法地回去，各種理由都用過了，包括給老人家祝壽，剛開始幾年總不敢相信他們就這樣被趕出來了，後來慢慢也就認命了。
沒想到時隔十七年，對方給了臺階，這不就意味著他們一家人搬進國公府有望了。
巨大的喜悅讓蔣氏整個人極度亢奮，偏偏沒有分享好消息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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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好消息。
秦祐滿臉紅光，都忘記自己還在跟蔣氏置氣，一家子開始商量應該準備什麽壽禮。
沈冷金得知這個消息時有點驚訝，因為前世根本沒有這一茬，這一世為什麽變了呢。
思考了一會，沈冷金猜測大約是因為這輩子秦書璋與秦書槐兩人都有了不小的成就。
有句話說的“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還真是貼切。
晚上沈冷金與秦書槐分享了這個消息。
秦書槐深色平靜，並不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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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冷金佯作生氣：“那也沒法子，只能合離，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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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床上翻滾起來，沒過多久，秦書槐重重地喘息，好像在壓抑自己胸口的一頭野獸。
沈冷金有些心虛地問：“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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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縮回來，自顧自躺到裏側道：“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有點困！”
秦書槐：“……”
秦書槐不放過她，把她掰過來抱緊懷裏，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聲問：“年年你是不是害怕？”
沈冷金只當自己又聾又啞，並不作聲。
她實在是低估了男人的本性，原本以為能含混過去，最後被秦書槐抓住手幹了一些不該幹的事情，手都酸了。
完事之後，感覺空氣裏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算不上難聞，也不好聞，總之只要她想起來是那種東西的味道，就覺得很難聞。
沈冷金爬起來洗了幾遍手才感覺好了點。
她真是瘋了，居然任由他胡鬧。
這幾日蔣氏一直為一個月後的老太太壽宴的事情操心。
這份壽禮可謂是重中之重，既不能太過於寒酸，熱得老太太不高興，更沒辦法過分過分貴重，重點是以她們家如今的財力，還真拿不出什麽貴重的東西。
思忖半天，蔣氏決定去找沈冷金碰碰運氣，她庫房裏有那麽好的東西，借來用用豈不是正好。
她讓丫鬟去把沈冷金請過來。
此時的沈冷金正與恒娘閑聊，大部份說的都是從前的日子。
恒娘是從小伺候秦書槐的，自從秦書槐七歲那年失蹤後，她被調到了別的院子。
奴才裏也是看人下菜碟，你家主子身份地位高，自己也跟著得臉，身份低就是被欺負的份。
像恒娘這種，主子都沒了都那種，屬於最底層了，什麽臟活累活都塞給她。
恒娘並沒有覺得那日子難熬，只是責怪自己，把那個年僅七歲的孩子給那丟了。
沈冷金沈默了片刻，還是選擇告訴恒娘。
“當初並不是你把他弄丟了？”
恒娘疑惑道：“可是當是整個院子只有我一個人伺候，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覺睡醒，二公子就不見了。”
沈冷金嘆了口氣道：“是有人故意將他給遺棄了。”
沈冷金站了起來，走了幾步：“當年他病得厲害，秦家人以為他要死了，不想讓他死在家裏，深覺晦氣，於是安排人將他給丟了出去，自生自滅，他不過是命大才活了下來。”
恒娘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這怎麽可能，二公子難道不是老爺的孩子嗎？少夫人這件事你怎麽會知道。”
沈冷金也不隱瞞：“這是你家公子親口說的，也不要覺得這件事匪夷所思，他自小就不受寵，會被遺棄也不是不可能。”
恒娘癱坐在地上，發出十分壓抑的哭聲，為著十年前那個年僅七歲的孩子。
被父母至親拋棄，人世間大約沒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了。
沈冷金看著崩潰大哭的恒娘，沒有再說什麽了。
沒多久蔣氏的跑腿小丫鬟來請她，據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蔣氏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向不是興師問罪便是要提什麽要求。
沈冷金便應下了。
主要是想看看對方又是想哪一出。
見面之後，蔣氏也不客氣，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難處。
“老太太的壽宴也剩不了幾天了，我這實在是愁得沒法子，所以找你來商量一下，看看你可有什麽好建議。”
沈冷金笑道：“既然是孝敬長輩，自然是極要有心意，也不能太過廉價。”
蔣氏點頭，十分讚同：“正是，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時間太急了，我一時半會想不帶什麽好東西。”
沈冷金不經意露出一絲嘲諷的神情，笑道：“母親不用著急，說起去真是巧了，我這還真有一樣剛剛符合母親的要求。”
蔣氏大喜，總算有著落了，立刻追問：“到底是件什麽東西？”
沈冷金賣了個關子，道：“等會我讓丫鬟送過來，母親就知道了。”
蔣氏歡喜得翹首以盼。
立刻笑著說：“如今我們能有這番造化，可是多虧了你，從前那些恩恩怨怨，咱們再也不提了，往後只要齊心協力，一家子定然能和和美美。”
沈冷金嘴角翹了翹：“母親說得是，我也不是愛找茬的人，都是別人欺負到了我頭上才反擊的，母親說我做得對不對。”
蔣氏表情一僵：“應當的，應當的，你這樣很好很對。”
沈冷金在阿柿耳邊耳語幾句，阿柿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又見自家姑娘使了幾個眼色，立馬會意，忙去取了過來。
蔣氏有點好奇，趁取東西的間隙問：“沈氏啊你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沈冷金慢悠悠地說：“等會東西取過來了，您不就知道了？何必那麽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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