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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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秦書槐接過那杯酒,王勝臉上露出喜意。自己也端起一杯酒,大喝一聲:“兄弟們幹了!”

他親眼看見秦書槐將一整杯酒喝了下去。

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意。

等會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你下面硬。

與裏面的熱鬧不同,外面很沈默。

沒有人說話,這次的失敗給她們帶來了極大的打擊,每個人都好像死了一回。

沈冷金很想告訴她們,即便這次失敗了也不要緊,過不了幾天,朝廷就回來解救她們了。

她不敢說,就是說了也沒有人相信。

到時候她們自然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些人成功回去了,而那些人又把性命交待在這裏了。

正想著,來了兩個男人,不由分說要沈冷金拉出去。

阿柿立即阻攔:“你們幹什麽,要帶我家姑娘去哪裏?”

那人很不耐煩,當即要對阿柿動手,沈冷金攔住他:“你別動她,我跟你們走就是了。”

阿柿哭喪著臉看著沈冷金。

沈冷金安慰道:“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自然是說的瞎話,她連對方要帶她去哪都不知道。

沒一會她就被關進了一個小房間,門還給反鎖了。

沈冷金仔細打量這個房間,比她之前住的那個要好上不少,最顯眼的是一張面積不小的床榻。

她在塌上坐下,正琢磨著這是要幹什麽。

門口傳來了動靜,沈冷金立即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進來了三個人,準確地來說是兩個人架著一個人進來了。

對方也不說話,把中間架著的人一把扔在床上,轉身就走了,沈冷金拉了拉門,結果又被鎖上了。

無奈,只能轉身去看床上的人。

不是別人,自然是秦書槐,這是鬧什麽,沈冷金挨著榻坐下了,推了推秦書槐:“你這是怎麽了?”

他沒有說話,卻用行動回答了她。

秦書槐拽著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整個人就趴在了對方的身上。

兩人並不是沒有過這種暧昧的姿勢,他腦子不好的時候,夜夜都抱著她睡,從來沒有逾矩過。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對方是個思想成熟的男子,隨時可能爆發獸性。

沈冷金努力擡頭看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酒氣,這樣近的距離,讓她瞬間臉紅了。

她試圖掙紮起來,卻看見對方閉著眼睛吐出兩個字:“別動!”

沈冷金眉頭一皺。

對方接著說:“有人在外面看著,別穿幫了。”

沈冷金的心稍稍安定下來,原來是清醒的,那就不用太擔心了。

還是有點不對勁,她發現身下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熱了,甚至還有點硬……

“你怎麽了,中毒了?”

秦書槐抑制自己雜亂的呼吸道:“被下了一點藥不要緊。”

他不希望對方關註這種事情,又立刻道:“你不用擔心,消息已經傳出去了,明天一早官兵就會圍剿過來,到時候會將此地夷為平地。”

果然是振奮人心的好消息,沈冷金立刻就把剛剛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

“到時候你自己想辦法躲起來,以免卷入戰鬥中。”

沈冷金嗯了一身,腦袋裏開始思索那幾個可以躲藏的地方。

想得正起勁,忽然聽見身邊人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還沒弄清楚怎麽一回事,天旋地轉一般,整個人就被壓在了身下。

沈冷金皺眉看他:“你做什麽,該不是想假……對我做什麽?”

秦書槐不答話,一口咬在了她的肩頭。

沈冷金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身,隨後一臉怒氣:“你是狗嗎?”

秦書槐趴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再多叫幾句,有人在外面偷聽。”

還沒走?什麽人啊,這麽愛聽壁角。

為了應付那幾個人,沈冷金勉強又叫了幾下。

秦書槐認真道:“叫得太假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沈冷金:“……”

說完對方又開始啃自己,實在是又癢又痛,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房間外偷看的王勝終於放下心來,女人而已,睡一覺就聽話了,他這兄弟就是太把女人當一回事了。

隨後轉身就離開了,深藏功與名。

沈冷金渾身酥酥麻麻的,身體越發陌生,不受控制起來,嘴裏接連溢出令人羞恥的聲音,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壓低聲音斷斷續續地問:“走……走了,啊走了沒?”

秦書槐一口咬在她身前的軟肉上,眼睫微顫,遮住了一雙布滿情·欲的臉,咕噥道:“還沒走。”

沈冷金渾身發顫,咬著牙。

天殺的變態土匪,我要挖了你們的眼睛。

後面怎麽結束的,沈冷金也不記得了,只曉得她半夜突然醒來,發現床榻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秦書槐不見了。

據他所說,一大早官兵就會打進來,那麽他應該是跑去給朝廷的軍隊引路去了,這山中的路錯綜覆雜,若是沒有人指引,極容易走岔了。

此時的沈冷金再沒有了睡意,她飛速地穿好了自己衣服,只是身體癱軟無力,怎麽也使不上勁,再加上天氣又冷,沈冷金只好用力地跺了跺跟冰塊一樣的腳,強打起精神來,隨即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首先去找阿柿,阿柿還沒睡醒,懵懵懂懂的,沈冷金告訴他馬上要發生的事情,至於其她人,他只叮囑了葉姐姐,讓她再轉告別人,一旦有動靜就想辦法躲起來,她不敢隨意洩露更多的事情,上次那件事還歷歷在目。

她不是聖人,能以身飼虎割肉餵鷹,大部分情況下她只希望自己可以保全親近之人,在餘力的情況下才會對其他人施以援手。

很快天就亮了,寨子裏隱隱開始躁動起來。

沈冷金抓住阿柿的手,叮囑道:“到時候打起來了,我們就快點往外跑,躲著點人,以免誤傷了。”

阿柿緊張得身體都在發抖:“姑娘朝廷真的回來剿匪嗎,我有點害怕。”

“不用害怕,這群敗類,禍害了那麽多姑娘,早該鏟平了。”

主仆兩人窩在一起,細數著山雨欲來最後的一絲寂靜。

王勝還在睡夢中享受左擁右抱,金銀滿屋的幸福生活,夜裏值守的土匪大喊著跑了進來:“老大不好,出大事了。”

被擾了美夢,王勝臉色極臭,看了眼身邊衣衫不整的月月,一腳將對方踹下了床榻,與自己夢裏的那些美人差遠了,晦氣。

“什麽事?不要大呼小叫。”

“老大,昨天搶來的那些金銀財寶全都不見了。”

王勝疑心自己聽錯了,要不然就是對方在胡謅:“你瞎說什麽,那麽一大堆東西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見王勝不信,那土匪苦笑道:“老大是真的,真的不見了。”

王勝立刻撿起地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我去看看。”

原本堆積得滿滿的庫房,如今空蕩蕩的,有一瞬間王勝以為自己大約是做夢了。

“我們昨天卻是搶了一大堆金銀回來吧!”

“是啊,老大。”

“那東西呢?”王勝吼道。

身後的小弟,哭喪著臉:“我也不知道。”

一夜之間,那能讓他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金銀驀然消失了,就像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即便事實擺在眼前,王勝還是不能相信,他寧可相信自己眼睛有問題。

“去……去把昨天晚上守夜的人給我找來。”

守夜的人沒來,整個寨子裏響起了警報聲,一個小弟了,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不好了,老大官兵打過來了。”

王勝第一反應是不可能,接著問:“你說清楚,官兵怎麽突然打過來。”

“是真的老大,人家已經打到家門口了,馬上就要闖進來了。”

上天莫不是給他開了個玩笑,他在這山上待了十多年,一直相安無事,卻短短兩天的時間,人生大起大落。

藏匿在這深山的一角,打破了往日的沈寂,驀然沸騰起來,驚得鳥雀四處亂飛。

寨子裏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四處逃竄的人。

阿柿跟在自家姑娘身後,心似乎在嗓子眼裏跳。

兩人走了幾步路,看見前方也有兩人在逃命,正是那位淩姑娘和月姑娘。

她們正拉拉扯扯的,隱約能聽見她們說話的內容。

“我扶著你走,你別鬧了。”

“你不是背叛了我們,要跟著土匪嗎,還來找我做什麽,是不是又想把我賣了。”

“不管你怎麽說我,你現在病還沒好,一個人能跑到哪裏去。”

“我就算死也不用你管,告訴你高勝月,我們以後再也不是一路人了,因為我看不起你。”

“你別鬧了好不好,會出人命的,就算是我求你了,你跟著我走吧。”高勝月聲音裏帶著哭腔。

淩姑娘仍舊拒絕她的好意,一推一搡,兩人都摔在地上。

一名土匪倉皇跑過,又折回來看著地上的高勝月,臉上的表情瞬間陰狠起來:“臭娘們,往日裏看都不看爺一眼,反正爺今天活不了,還不如死前爽一把。

說著朝高勝月撲了過去,淩姑娘大叫:“你滾開不許碰她。”

她站不起來,只能掙紮地往那邊爬。

沈冷金目露厭惡之色,下流的東西,她隨手抄起一塊木頭,三步兩步走過去,重重地砸在那顆正在作惡的腦袋上,將對方砸得眼冒金星。

一下還尤不解氣,又打了好幾下,直到對方如同一只瀕死的臭蟲一樣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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