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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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天墟，混沌之氣越發粘稠，顯出一片霧色。
六界全書毫無形象的癱坐在隕落的石頭旁，他翻著自身幻化的書本。
“我說，你喊靈苓尋那些失落的傑出者們做什麽？這種事情從來的不是我們幹的，搞得靈苓那小子心慌慌的。”
六書對於靈苓向來是在靈苓人前恭敬人後便是高興喊兩聲哥哥，不高興便連名帶姓地喊的。
這會兒他心情不好，自然是恭敬不起來的。
“你又不是不行了，一會兒喊他去找人，一會兒又限制他的能力的。他怕不是連補天的計劃都想好了。”
“哦，靈族為了彌補你的錯。還騙了人界道君。不知道你心不心虛，反正我覺著挺難受的。”
“真把我們當小孩兒了。玩似的捉弄。”
“你也想要？”
六書一下子坐直了，“你來了。”
六書語氣中帶著驚喜，但再高興他也覺得這話可不行亂答應。
“別了。你給靈苓定了個解除不了的婚契就算了。我這不人不鬼不仙的模樣，連天墟都出不去。”
“難不成，你用混沌之氣給我捏個道侶？那不是同源，差輩分了嘛。”
六書不免調侃，“忘記了 ，你就喜歡差輩分的。那道君年歲不過靈苓年歲的零頭。哈哈哈，笑死了。”
“可分神。”
六書停下自己誇張的笑，他面帶疑惑，“你怎麽了？這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好。是不是，真的要補天了？”
“時日長了，混沌之氣會散。六界有源，能補則補。吾曾將混沌之氣散與六界，可去尋。”
哦，懂了。六書想想，靈苓沈睡大抵就是天道幹的好事，自己搞錯了事情，讓兒子來彌補。
不是大事就好，補天的話，他大抵連天墟都不能呆而是真的回歸天了。
“那你讓靈苓尋人作何。”又不是要補天，又不是有什麽大事。偏要搞出這個動靜來。
“平衡能量出錯，有些大抵是誤捉。查驗一番是否有誤。”
天地之間的力量需要平衡，一方失守便是災難，修者本為奪天，天也需要力量與之抗衡。
兩者約定一般，待力量平衡之後天地平穩，人界大盛。
這次平衡出錯，需要看看是那些被誤傷的，人為救治，才不算失責。
但天道自己拉不下這個臉，再者他也察覺不到到底是少了那些人妖魔，靈苓游走六界，又是他這邊的，是最好的人選。
六書不再詢問，既然都弄清楚了。便不用擔憂，他從未離開過天墟，這會子能離開了，即便是天道在，不撒歡跑已是最好的。
現在問題都問完了，他要走了。
六書第一次下界，自然是要去靈苓跟前晃蕩幾圈的。他拿出傳音符，直接詢問靈苓在哪裏。
但收到回覆的六書有些不可置信，之前問他婚契的時候還在妖界呢，這麽快就到仙界了？
鬼界不去了嗎？
六書帶著疑惑前往仙界。很快他便知曉了為何靈苓在仙界。
仙界在六書僅有的印象中向來冷清，但此次竟然有府邸紅燈掛滿，響起了笙歌。
六書翻翻自己的小腦袋瓜，發現了最新的消息。
【人族界書：啟帝三十六年，江南陸府出陸憲，時年一十有八，一舉中的，光宗耀祖。啟帝四十年，傾覆朝野，舉國擁簇，啟國改名。盛世三年，陸憲享年二十有五，以君主儀厚葬。】
【仙族界書：後神歷劫歸位，仙族大慶。】
啊，陸憲回來了？
仙娥們羅列而出，衣衫飄飛步步生蓮，樂器響起，遍布宴席之上。
張燈結彩，仙族基本都到了此地。再加上受邀前來的大能們，此宴會陣仗倒是不小。
六書很快便感知到靈苓何在，但他見那道君寸步不離的，實在是牙酸，便懶得過去了。
正好，他也不想告訴靈苓天道整出來的烏龍，讓靈苓自個兒擔心去吧。
六書在宴席上亂闖，後神府邸大，人來人往的，他一個都不認識，但還挺高興的。
滿心都是歡喜的場面。
六書走不遠，仙娥們都跟丟了。摸摸鼻子，六書悄悄向著寢殿走去。
來都來了，不看完這府邸怎麽行？他可是有些好奇後神究竟是何種模樣，迷得青恒神魂顛倒的。
說曹操曹操到，六書不過轉身間便遇到了青恒。
“青恒！”
六書高興極了，虞鳴太鬧騰，師巽太陰險，班若的脾性不好與他會吵起來，還會打起來。
只有青恒，溫溫柔柔的，最適合他了。六書簡短的解釋了自己可以分神離開天墟之後，便帶著青恒到處亂逛。
兩人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在後神府邸中亂轉的，逛完可以逛的地方之後，六書興致勃勃的拉著青恒就要往前院宴席上去。
結果轉眼青恒便跑了。
六書腦瓜一頓，忘記了！他們都知曉後神是陸憲，可是青恒不知道啊。
他只是以為陸憲是仙界的人，可沒想到陸憲會是後神。
這要是見面了，那可了得？
六書一拍腦袋化為混沌之氣便追了上去。要是別人在說私密話，他大咧咧的杵在哪裏豈不是很尷尬。
暗誇自己聰明的六書化為混沌之氣後沒了顧及直接追上了青恒。
好消息是青恒沒走多遠，壞消息是青恒和陸憲遇上了。
一樣的容顏，一樣的身量，甚至連皺眉時都是相同的弧度。
但那身服飾，絕不會是普通仙族可以穿的。
渾身並無半分仙氣流露出來，但光是靠近已然讓青恒有些難受。
陸憲的等級很高，高於他這個鬼王很多很多。
青恒笑著開口，“陸憲。你果真是仙族。”他將之前的一切裝作是夢，那麽兩人便還是朋友。
至少在陸憲開口前，青恒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陸憲聲線冷淡，面容平靜，“閣下是認錯了人罷。我並不認識閣下。”
青恒的笑頓在臉上，揚起的嘴角拉直，“陸憲，若是覺著鬧起來難看便回答我。不想再續前緣也回答我。”
“我只是做錯了事情，不是被打入了地獄不再翻身。”
“我承認我的錯，也哀求能繼續做朋友。即便不是從前那般，也期待是能相談相視而笑的過客。你這是什麽意思？”
“裝忘記了？仙族輪回可是世世親身經歷，絕不可能忘記那些事情。你莫不是欺我不懂？”
陸憲轉過身，“閣下說的是什麽？陸憲不懂。”
青恒沒有說話，兩人對視間，青恒忽然笑出來。
“六書。”六書覺得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都有些不敢動彈來著，但青恒喚他。
定是需要支援了。六書不過糾結一瞬，人卻已化形而出。
“青恒。怎麽了？”六書覺得氛圍不妙，微微靠近青恒來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陸憲在盯著他看。
青恒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帶著六書看了一會兒便轉身走了。
六書拉著人，一刻不停的跟著青恒離開了那處。
未經過這般情況的六書最開始還能說好奇，現在的感受卻一眼難盡。
他不知道兩人到底是怎麽才能裝作不認識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陸憲總是盯著他看。
搞得他渾身都不舒服，幸好青恒很快便帶著他離開了那裏。
“青恒。陸憲怎麽這麽裝啊？他裝作不認識你有好處嗎？”六書不懂這些事情，單純的覺得陸憲跟腦子有病一樣。
青恒松開六書的手，“沒關系的，我會忘記的。”他揚起笑。
“六書別在意這些事情。我們去宴席上玩。那邊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之前都沒有機會出來，這次可以先看看仙族的東西。”
青恒知道陸憲的想法，他以為裝作不認識便可以當作事情沒有發生。
陸憲現在甚至都不知曉青恒的身份，也就是說自人界回來之後便想著不再與之前的事情有瓜葛。
便是連他明顯至極的身份也不想了解。
閣下？鬼王也補喚上一聲，以為他是什麽小嘍啰嗎？
呵。
六書見青恒面上神色變化，覺得自己不應該瞞著青恒。
“青恒，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陸憲是後神。我們剛才是不是跑到人家後花園了？”
後面一句是六書真實的擔心，跑到人家私地了，是很失禮的事情。靈苓說了，做人要有禮貌。
但六書轉念一想，他又不是人。要禮貌幹什麽？於是他又放下心來。
青恒聽聞此言，心中的希望霎時間便化成了泡沫。
後神。
“原來是後神。那確實需要撇清關系。顯得我高攀了似的。我非有意，現在知曉了自是不會再去打擾的。”
六書聽不懂青恒說這番話的意思，但他知道青恒傷心了。想了想，六書一把抱住青恒。
“青恒。”安慰人的舉動六書還是第一次做，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溫和的氣息。
混沌之氣，好像更加濃郁了。
他拍拍青恒的後背以示安慰。擡眼卻又感知到陸憲的氣息就在不遠處，甚至他面朝這個方向，面容倒是看不清，只是氣息好像有些冷凝。
六書拉著青恒匆匆離開，還是去宴席那兒罷。那邊人多，陸憲定不會再盯著他看了。怪不舒服的。
帶著青恒找到靈苓，六書被迫接受了來自靈苓的懷抱，並且琚聞都被靈苓喊著與他握手。
六書覺得道君很是小氣，連他抱靈苓都要吃醋，眼神很是不善。
等等！剛才陸憲的表現不就是這種意思嗎？
他抱青恒，只是安慰，但陸憲看他的眼神跟琚聞的一模一樣！
六書一下子高興起來，“青恒，剛才陸憲看我們兩個。是因為他……”
青恒打斷六書的話語。“六書，算了。”
至此便罷。青恒脾性溫和，但當斷則斷。能在方才與陸憲那般說話已然是此生難得，人界的忽然消失陸憲絲毫不急，仙族相聚連相認都不敢。
陸憲本就無心於他。太過強求只能是一團糟。
青恒本心善，就當自己的陸憲死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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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書對於靈苓向來是在靈苓人前恭敬人後便是高興喊兩聲哥哥，不高興便連名帶姓地喊的。
這會兒他心情不好，自然是恭敬不起來的。
“你又不是不行了，一會兒喊他去找人，一會兒又限制他的能力的。他怕不是連補天的計劃都想好了。”
“哦，靈族為了彌補你的錯。還騙了人界道君。不知道你心不心虛，反正我覺著挺難受的。”
“真把我們當小孩兒了。玩似的捉弄。”
“你也想要？”
六書一下子坐直了，“你來了。”
六書語氣中帶著驚喜，但再高興他也覺得這話可不行亂答應。
“別了。你給靈苓定了個解除不了的婚契就算了。我這不人不鬼不仙的模樣，連天墟都出不去。”
“難不成，你用混沌之氣給我捏個道侶？那不是同源，差輩分了嘛。”
六書不免調侃，“忘記了 ，你就喜歡差輩分的。那道君年歲不過靈苓年歲的零頭。哈哈哈，笑死了。”
“可分神。”
六書停下自己誇張的笑，他面帶疑惑，“你怎麽了？這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好。是不是，真的要補天了？”
“時日長了，混沌之氣會散。六界有源，能補則補。吾曾將混沌之氣散與六界，可去尋。”
哦，懂了。六書想想，靈苓沈睡大抵就是天道幹的好事，自己搞錯了事情，讓兒子來彌補。
不是大事就好，補天的話，他大抵連天墟都不能呆而是真的回歸天了。
“那你讓靈苓尋人作何。”又不是要補天，又不是有什麽大事。偏要搞出這個動靜來。
“平衡能量出錯，有些大抵是誤捉。查驗一番是否有誤。”
天地之間的力量需要平衡，一方失守便是災難，修者本為奪天，天也需要力量與之抗衡。
兩者約定一般，待力量平衡之後天地平穩，人界大盛。
這次平衡出錯，需要看看是那些被誤傷的，人為救治，才不算失責。
但天道自己拉不下這個臉，再者他也察覺不到到底是少了那些人妖魔，靈苓游走六界，又是他這邊的，是最好的人選。
六書不再詢問，既然都弄清楚了。便不用擔憂，他從未離開過天墟，這會子能離開了，即便是天道在，不撒歡跑已是最好的。
現在問題都問完了，他要走了。
六書第一次下界，自然是要去靈苓跟前晃蕩幾圈的。他拿出傳音符，直接詢問靈苓在哪裏。
但收到回覆的六書有些不可置信，之前問他婚契的時候還在妖界呢，這麽快就到仙界了？
鬼界不去了嗎？
六書帶著疑惑前往仙界。很快他便知曉了為何靈苓在仙界。
仙界在六書僅有的印象中向來冷清，但此次竟然有府邸紅燈掛滿，響起了笙歌。
六書翻翻自己的小腦袋瓜，發現了最新的消息。
【人族界書：啟帝三十六年，江南陸府出陸憲，時年一十有八，一舉中的，光宗耀祖。啟帝四十年，傾覆朝野，舉國擁簇，啟國改名。盛世三年，陸憲享年二十有五，以君主儀厚葬。】
【仙族界書：後神歷劫歸位，仙族大慶。】
啊，陸憲回來了？
仙娥們羅列而出，衣衫飄飛步步生蓮，樂器響起，遍布宴席之上。
張燈結彩，仙族基本都到了此地。再加上受邀前來的大能們，此宴會陣仗倒是不小。
六書很快便感知到靈苓何在，但他見那道君寸步不離的，實在是牙酸，便懶得過去了。
正好，他也不想告訴靈苓天道整出來的烏龍，讓靈苓自個兒擔心去吧。
六書在宴席上亂闖，後神府邸大，人來人往的，他一個都不認識，但還挺高興的。
滿心都是歡喜的場面。
六書走不遠，仙娥們都跟丟了。摸摸鼻子，六書悄悄向著寢殿走去。
來都來了，不看完這府邸怎麽行？他可是有些好奇後神究竟是何種模樣，迷得青恒神魂顛倒的。
說曹操曹操到，六書不過轉身間便遇到了青恒。
“青恒！”
六書高興極了，虞鳴太鬧騰，師巽太陰險，班若的脾性不好與他會吵起來，還會打起來。
只有青恒，溫溫柔柔的，最適合他了。六書簡短的解釋了自己可以分神離開天墟之後，便帶著青恒到處亂逛。
兩人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態在後神府邸中亂轉的，逛完可以逛的地方之後，六書興致勃勃的拉著青恒就要往前院宴席上去。
結果轉眼青恒便跑了。
六書腦瓜一頓，忘記了！他們都知曉後神是陸憲，可是青恒不知道啊。
他只是以為陸憲是仙界的人，可沒想到陸憲會是後神。
這要是見面了，那可了得？
六書一拍腦袋化為混沌之氣便追了上去。要是別人在說私密話，他大咧咧的杵在哪裏豈不是很尷尬。
暗誇自己聰明的六書化為混沌之氣後沒了顧及直接追上了青恒。
好消息是青恒沒走多遠，壞消息是青恒和陸憲遇上了。
一樣的容顏，一樣的身量，甚至連皺眉時都是相同的弧度。
但那身服飾，絕不會是普通仙族可以穿的。
渾身並無半分仙氣流露出來，但光是靠近已然讓青恒有些難受。
陸憲的等級很高，高於他這個鬼王很多很多。
青恒笑著開口，“陸憲。你果真是仙族。”他將之前的一切裝作是夢，那麽兩人便還是朋友。
至少在陸憲開口前，青恒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陸憲聲線冷淡，面容平靜，“閣下是認錯了人罷。我並不認識閣下。”
青恒的笑頓在臉上，揚起的嘴角拉直，“陸憲，若是覺著鬧起來難看便回答我。不想再續前緣也回答我。”
“我只是做錯了事情，不是被打入了地獄不再翻身。”
“我承認我的錯，也哀求能繼續做朋友。即便不是從前那般，也期待是能相談相視而笑的過客。你這是什麽意思？”
“裝忘記了？仙族輪回可是世世親身經歷，絕不可能忘記那些事情。你莫不是欺我不懂？”
陸憲轉過身，“閣下說的是什麽？陸憲不懂。”
青恒沒有說話，兩人對視間，青恒忽然笑出來。
“六書。”六書覺得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都有些不敢動彈來著，但青恒喚他。
定是需要支援了。六書不過糾結一瞬，人卻已化形而出。
“青恒。怎麽了？”六書覺得氛圍不妙，微微靠近青恒來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越是這樣，他越覺得陸憲在盯著他看。
青恒沒有說些什麽，只是帶著六書看了一會兒便轉身走了。
六書拉著人，一刻不停的跟著青恒離開了那處。
未經過這般情況的六書最開始還能說好奇，現在的感受卻一眼難盡。
他不知道兩人到底是怎麽才能裝作不認識的，也不知道為什麽陸憲總是盯著他看。
搞得他渾身都不舒服，幸好青恒很快便帶著他離開了那裏。
“青恒。陸憲怎麽這麽裝啊？他裝作不認識你有好處嗎？”六書不懂這些事情，單純的覺得陸憲跟腦子有病一樣。
青恒松開六書的手，“沒關系的，我會忘記的。”他揚起笑。
“六書別在意這些事情。我們去宴席上玩。那邊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之前都沒有機會出來，這次可以先看看仙族的東西。”
青恒知道陸憲的想法，他以為裝作不認識便可以當作事情沒有發生。
陸憲現在甚至都不知曉青恒的身份，也就是說自人界回來之後便想著不再與之前的事情有瓜葛。
便是連他明顯至極的身份也不想了解。
閣下？鬼王也補喚上一聲，以為他是什麽小嘍啰嗎？
呵。
六書見青恒面上神色變化，覺得自己不應該瞞著青恒。
“青恒，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陸憲是後神。我們剛才是不是跑到人家後花園了？”
後面一句是六書真實的擔心，跑到人家私地了，是很失禮的事情。靈苓說了，做人要有禮貌。
但六書轉念一想，他又不是人。要禮貌幹什麽？於是他又放下心來。
青恒聽聞此言，心中的希望霎時間便化成了泡沫。
後神。
“原來是後神。那確實需要撇清關系。顯得我高攀了似的。我非有意，現在知曉了自是不會再去打擾的。”
六書聽不懂青恒說這番話的意思，但他知道青恒傷心了。想了想，六書一把抱住青恒。
“青恒。”安慰人的舉動六書還是第一次做，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溫和的氣息。
混沌之氣，好像更加濃郁了。
他拍拍青恒的後背以示安慰。擡眼卻又感知到陸憲的氣息就在不遠處，甚至他面朝這個方向，面容倒是看不清，只是氣息好像有些冷凝。
六書拉著青恒匆匆離開，還是去宴席那兒罷。那邊人多，陸憲定不會再盯著他看了。怪不舒服的。
帶著青恒找到靈苓，六書被迫接受了來自靈苓的懷抱，並且琚聞都被靈苓喊著與他握手。
六書覺得道君很是小氣，連他抱靈苓都要吃醋，眼神很是不善。
等等！剛才陸憲的表現不就是這種意思嗎？
他抱青恒，只是安慰，但陸憲看他的眼神跟琚聞的一模一樣！
六書一下子高興起來，“青恒，剛才陸憲看我們兩個。是因為他……”
青恒打斷六書的話語。“六書，算了。”
至此便罷。青恒脾性溫和，但當斷則斷。能在方才與陸憲那般說話已然是此生難得，人界的忽然消失陸憲絲毫不急，仙族相聚連相認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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