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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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新年，京市處處都洋溢著新春的喜悅。
陳言兮忙著把之前租房那裏的所有東西搬到江夏北家中。大摞大摞的書籍被一下子運至江夏北家中，江夏北看著眼前的書籍不成體統，無人經管有些無奈。
陳言兮喜歡看書，她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麽多的書。
那些書籍、文稿和思想間，標記和浸透著孤獨者的困境、人類此在的疑難，賦予陳言兮乏味的人類生活全新意義的渴望。
陳言兮想起她高中時期，那時她多麽熱愛深秋和冬日的夜晚，在每個見不到江夏北的日子裏，貪婪地陶醉在書海裏。那些書籍瓦解了現實的困頓，將她這流浪的人重新帶回活潑世界。
“以後你要是把我趕出去我就無家可歸了。”陳言兮站在江夏北旁邊笑著說。
“不會，這裏也是你的家。”江夏北把人摟到自己懷裏。
“那我可當真了。”
“嗯。”
陳言兮帶著江夏北去買手店挑選新衣服，不少品牌的早春新款已經被陳列出來了。剛好陳言兮就想挑一些室內穿的漂亮衣服。
江夏北在一旁充當工具人任由陳言兮拿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
最開始陳言兮只是拿了條拉夫勞倫的紫標棉質開襟衫給江夏北試穿。
“很高智，很適合你，夏北。有種辦公室海妖風的感覺。”
“嗯？”
“就是在高智感中融入性感又無拘無束的女性化特質。”
不知陳言兮又在挑挑選選些什麽，只見她拿出一條mugler的挖剪藍色連體衣向江夏北走去。連體衣的誇張線條頗為惹眼，將品牌的典型風格體現得淋漓盡致。以柔滑的彈力平紋布悉心制成，透膚絹網拼接料經過精心排布，強調人體迷人的線條，挖剪領口更使整件衣服大放異彩。
江夏北的表情在看到那件連體衣時遲疑了幾秒
“試試嘛，夏北。”
江夏北眼神躲閃
“不行，我不會穿的。”
陳言兮拉著江夏北的手誘哄
“我看見這件衣服的時候就覺得很適合你，我也沒怎麽見過你穿別的風格的風格，我想看嘛。”
江夏北拗不過她，認命地把衣服拿進試衣間。
江夏北走出試衣間時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而陳言兮看見她只覺眼前一亮。
“太適合你了，夏北。”
把本就身形高挑的江夏北顯得比例極好，性感與克制並存，冷淡且迷人。
陳言兮挑選了一條荊棘鳥火焰鏤空魚尾禮服和Andersson Bell的綁帶短款polo衫，這件以賽車風格為靈感，個性十足的長袖polo衫，棉質府綢裁就，肩部縮褶強調出豐盈雙袖，松緊衣擺配有系帶，令酷感造型多了幾分柔美氣息。
陳言兮付款時悄悄將江夏北試的那件衣服一起買了。
“陪我去逛超市，今年寒假的零食還沒買。”
“好。”
陳言兮覺得一起逛超市是一種很親密的事情，會在無聲無息間透露出自己的喜好。
江夏北拿著推車在陳言兮旁邊跟著
來到生鮮區，江夏北熟練地挑選最近幾日的食材，眼肉薄切，牛肉串和脆皮雞塊，可以直接放空氣炸鍋炸十分鐘就可以吃。烤雞，陳言兮喜歡吃，拿。歐芹低脂雞裏脊，吃起來挺方便的。三文魚，松葉蟹，嗯…都拿回去給陳言兮做好吃的。雞蛋也拿了一盒。但陳言兮不喜歡吃蔬菜，江夏北覺得還是有必要吃一點的。她放了一包生菜和洋蔥進推車，只見陳言兮輕輕瞟了她一眼。
陳言兮喜歡吃草莓，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做成奶昔，江夏北拿下一盒放進購物車。又順便囤了點牛奶。
陳言兮看著旁邊的一個比較大的史迪仔娃娃，看向江夏北
“它看起來好可愛。”
“嗯，買吧。”
“可是我的娃娃會不會太多了。”
想起現在江夏北的家裏被自己到處都放上了娃娃
“不會，喜歡就買。”
“好。”
陳言兮將娃娃抱進推車，推車幾乎被占滿了。
“夏北。我去再推一個。”
“好。”
而陳言兮買起東西來幾乎是停不住的。蜂蜜柚子茶，酸酸甜甜的，可以買。麻辣牛肉，看劇必備，可以買。黃油曲奇餅幹，乳制品和面粉烘烤過的焦香味很迷人，可以買。蛋糕卷，入口很細膩，就是感覺有點太多了，沒事，她們可以吃完的。提拉米蘇看起來也好好吃，可以買。椰香脆卷，嘗起來有種曬幹了的椰子肉的味道，可以買。荔枝氣泡水，很好喝，可以買。
江夏北看著陳言兮將原本空著的推車一點點堆滿，怎麽回事，有種奇怪的驕傲感。
最後陳言兮買了幾束繡球，打算回去插進自己搬過來的花瓶裏。
到家，江夏北又開始坐在電腦前工作了。
“怎麽放假了還是放心不下你的研究嗎。”陳言兮取笑她
江夏北溫柔地看著陳言兮
“確實有些。”
陳言兮知道，因為江夏北相信她所作為的價值，相信科學並樂意為其效力，相信知識和積累知識的意義，相信進步與發展。
陳言兮坐在一旁重讀自己搬來的書，世界仿佛回到過去，那時她本該在國際學校讀書的，只是不知為什麽，還是無法放下對江夏北的惦念。高一那年，偶爾她會在江夏北高中周五放學時，到對面的咖啡館點一塊甜品和一杯氣泡水，坐在咖啡館二樓，等待江夏北放學，目送她走出校門，走出她的視線。
她虔誠地俯瞰樓下的人來人往，享受著因能見到江夏北一面而給她帶來的片刻安寧。
她從未告訴過江夏北，她也不知道那時她對江夏北是什麽感情。明明初三時也沒察覺出自己對她有什麽不一樣，太奇怪了。
可是她總覺得，她該來看看她的。不夠，還是不夠，光是這樣遠遠看她，已經無法滿足陳言兮日益生長的貪念。
最後來咖啡館看江夏北那一次，她在咖啡館待到夜幕降臨，咖啡館要打烊了。
陳言兮走出咖啡館，佯裝愉快，疾步走在潮濕的瀝青路上。路燈模糊的淚眼照著寒夜的陰霾，又從濕漉漉的路面汲取慵懶的反光。
她的病情又開始發作了，幻覺不斷地侵染她，在這個既無饋贈亦無震撼的日夜。可是，還是有例外，也有別樣的時光，在江夏北在的日子，有饋贈，有震撼。
……
江夏北手機上彈出消息
江聽寒讓她明天晚上除夕回家吃飯，江夏北盯著時間，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行，哥，我明晚還有些研究要做，和朋友一起吃晚飯。”
“好吧，太遺憾了。”
“那我初一中午回來吃吧。”
“行。”
江聽寒在電話那頭眼神暗了幾分，所以江夏北是要和那個女人一起過除夕了？
他最近聽到了杜家不小心走漏的風聲，說那個女人邪門得很。杜荀去找她，回來竟然直接變癡傻了。
江夏北覺得，除夕怎麽也應該跟自己最愛的人一起過吧。
到了除夕夜，江夏北做菜，陳言兮挑酒。
江夏北把菜端上餐桌，陳言兮只覺每一道菜看起來都令人饞涎欲滴。
時蔬蜜汁烤翅，沸騰蝦球，蒜蓉蒸鮑魚，香煎三文魚，拇指煎包，草莓西多士，蒜蓉紅莧菜，藍莓山藥。
“怎麽做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你喜歡的我也很難不喜歡。”
陳言兮挑選的05年出產的年輕的□□佐餐，果香味很明顯，夾雜著煙熏，紫羅蘭香味，黑莓的味道，果香突出，酒體輕盈，酸澀，成年的能力明顯。
陳言兮和江夏北輕碰酒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草莓西多士的味道和港式茶餐廳的幾乎一模一樣，外殼酥脆，咬下去松軟香甜，還爆漿。
陳言兮再次幸運自己有江夏北這樣做飯很好吃的女朋友。
兩人在紅酒的推動下，有些迷醉。她們註視著對方，還沒有親吻，卻感到無比幸福。
黑夜熾熱，星辰醉人。江夏北記起陳言兮跟她表白時，強吻了她的那次。
她怯生生地吻了上去，那時陳言兮還只敢輕撫她耳邊松散的頭發。但這一切屬於她們，是她們力所能及的快樂。
那時每次羞澀的觸摸，每句幼稚的情話，每次不安的等待，都教會了江夏北一種新的幸福，引領她在愛情的樓梯上不斷一級一級攀登。
這時，陳言兮飲下最後一口酒液，走向江夏北，聘婷裊裊，嫵媚動人。
即使沒有任何觸摸，江夏北已然沈淪於陳言兮的魔力之下。
她們微笑，註視，親吻。
陳言兮的嘴唇就像盛夏成熟的玫瑰，閃著嫵媚的光，眼神高傲卻柔和，溫柔又無形地在江夏北身邊築起她渴望已久的網。
江夏北滿是企盼的雙眼細若游絲，愛陳言兮，她甘之如飴。
陳言兮的身軀像豹子，像獵人的弓弦般柔韌。
陳言兮看著身下的江夏北輕笑
“我記得貓頭鷹是猛禽。”
江夏北不答。
解衣脫帶，顛鸞倒鳳，同諧魚水之歡，共放於飛之願，覷她雲鬢低垂，星眼微朦。
“妾在高山之陽，巫山之阻，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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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新年，京市處處都洋溢著新春的喜悅。
陳言兮忙著把之前租房那裏的所有東西搬到江夏北家中。大摞大摞的書籍被一下子運至江夏北家中，江夏北看著眼前的書籍不成體統，無人經管有些無奈。
陳言兮喜歡看書，她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麽多的書。
那些書籍、文稿和思想間，標記和浸透著孤獨者的困境、人類此在的疑難，賦予陳言兮乏味的人類生活全新意義的渴望。
陳言兮想起她高中時期，那時她多麽熱愛深秋和冬日的夜晚，在每個見不到江夏北的日子裏，貪婪地陶醉在書海裏。那些書籍瓦解了現實的困頓，將她這流浪的人重新帶回活潑世界。
“以後你要是把我趕出去我就無家可歸了。”陳言兮站在江夏北旁邊笑著說。
“不會，這裏也是你的家。”江夏北把人摟到自己懷裏。
“那我可當真了。”
“嗯。”
陳言兮帶著江夏北去買手店挑選新衣服，不少品牌的早春新款已經被陳列出來了。剛好陳言兮就想挑一些室內穿的漂亮衣服。
江夏北在一旁充當工具人任由陳言兮拿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
最開始陳言兮只是拿了條拉夫勞倫的紫標棉質開襟衫給江夏北試穿。
“很高智，很適合你，夏北。有種辦公室海妖風的感覺。”
“嗯？”
“就是在高智感中融入性感又無拘無束的女性化特質。”
不知陳言兮又在挑挑選選些什麽，只見她拿出一條mugler的挖剪藍色連體衣向江夏北走去。連體衣的誇張線條頗為惹眼，將品牌的典型風格體現得淋漓盡致。以柔滑的彈力平紋布悉心制成，透膚絹網拼接料經過精心排布，強調人體迷人的線條，挖剪領口更使整件衣服大放異彩。
江夏北的表情在看到那件連體衣時遲疑了幾秒
“試試嘛，夏北。”
江夏北眼神躲閃
“不行，我不會穿的。”
陳言兮拉著江夏北的手誘哄
“我看見這件衣服的時候就覺得很適合你，我也沒怎麽見過你穿別的風格的風格，我想看嘛。”
江夏北拗不過她，認命地把衣服拿進試衣間。
江夏北走出試衣間時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而陳言兮看見她只覺眼前一亮。
“太適合你了，夏北。”
把本就身形高挑的江夏北顯得比例極好，性感與克制並存，冷淡且迷人。
陳言兮挑選了一條荊棘鳥火焰鏤空魚尾禮服和Andersson Bell的綁帶短款polo衫，這件以賽車風格為靈感，個性十足的長袖polo衫，棉質府綢裁就，肩部縮褶強調出豐盈雙袖，松緊衣擺配有系帶，令酷感造型多了幾分柔美氣息。
陳言兮付款時悄悄將江夏北試的那件衣服一起買了。
“陪我去逛超市，今年寒假的零食還沒買。”
“好。”
陳言兮覺得一起逛超市是一種很親密的事情，會在無聲無息間透露出自己的喜好。
江夏北拿著推車在陳言兮旁邊跟著
來到生鮮區，江夏北熟練地挑選最近幾日的食材，眼肉薄切，牛肉串和脆皮雞塊，可以直接放空氣炸鍋炸十分鐘就可以吃。烤雞，陳言兮喜歡吃，拿。歐芹低脂雞裏脊，吃起來挺方便的。三文魚，松葉蟹，嗯…都拿回去給陳言兮做好吃的。雞蛋也拿了一盒。但陳言兮不喜歡吃蔬菜，江夏北覺得還是有必要吃一點的。她放了一包生菜和洋蔥進推車，只見陳言兮輕輕瞟了她一眼。
陳言兮喜歡吃草莓，可以直接吃也可以做成奶昔，江夏北拿下一盒放進購物車。又順便囤了點牛奶。
陳言兮看著旁邊的一個比較大的史迪仔娃娃，看向江夏北
“它看起來好可愛。”
“嗯，買吧。”
“可是我的娃娃會不會太多了。”
想起現在江夏北的家裏被自己到處都放上了娃娃
“不會，喜歡就買。”
“好。”
陳言兮將娃娃抱進推車，推車幾乎被占滿了。
“夏北。我去再推一個。”
“好。”
而陳言兮買起東西來幾乎是停不住的。蜂蜜柚子茶，酸酸甜甜的，可以買。麻辣牛肉，看劇必備，可以買。黃油曲奇餅幹，乳制品和面粉烘烤過的焦香味很迷人，可以買。蛋糕卷，入口很細膩，就是感覺有點太多了，沒事，她們可以吃完的。提拉米蘇看起來也好好吃，可以買。椰香脆卷，嘗起來有種曬幹了的椰子肉的味道，可以買。荔枝氣泡水，很好喝，可以買。
江夏北看著陳言兮將原本空著的推車一點點堆滿，怎麽回事，有種奇怪的驕傲感。
最後陳言兮買了幾束繡球，打算回去插進自己搬過來的花瓶裏。
到家，江夏北又開始坐在電腦前工作了。
“怎麽放假了還是放心不下你的研究嗎。”陳言兮取笑她
江夏北溫柔地看著陳言兮
“確實有些。”
陳言兮知道，因為江夏北相信她所作為的價值，相信科學並樂意為其效力，相信知識和積累知識的意義，相信進步與發展。
陳言兮坐在一旁重讀自己搬來的書，世界仿佛回到過去，那時她本該在國際學校讀書的，只是不知為什麽，還是無法放下對江夏北的惦念。高一那年，偶爾她會在江夏北高中周五放學時，到對面的咖啡館點一塊甜品和一杯氣泡水，坐在咖啡館二樓，等待江夏北放學，目送她走出校門，走出她的視線。
她虔誠地俯瞰樓下的人來人往，享受著因能見到江夏北一面而給她帶來的片刻安寧。
她從未告訴過江夏北，她也不知道那時她對江夏北是什麽感情。明明初三時也沒察覺出自己對她有什麽不一樣，太奇怪了。
可是她總覺得，她該來看看她的。不夠，還是不夠，光是這樣遠遠看她，已經無法滿足陳言兮日益生長的貪念。
最後來咖啡館看江夏北那一次，她在咖啡館待到夜幕降臨，咖啡館要打烊了。
陳言兮走出咖啡館，佯裝愉快，疾步走在潮濕的瀝青路上。路燈模糊的淚眼照著寒夜的陰霾，又從濕漉漉的路面汲取慵懶的反光。
她的病情又開始發作了，幻覺不斷地侵染她，在這個既無饋贈亦無震撼的日夜。可是，還是有例外，也有別樣的時光，在江夏北在的日子，有饋贈，有震撼。
……
江夏北手機上彈出消息
江聽寒讓她明天晚上除夕回家吃飯，江夏北盯著時間，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行，哥，我明晚還有些研究要做，和朋友一起吃晚飯。”
“好吧，太遺憾了。”
“那我初一中午回來吃吧。”
“行。”
江聽寒在電話那頭眼神暗了幾分，所以江夏北是要和那個女人一起過除夕了？
他最近聽到了杜家不小心走漏的風聲，說那個女人邪門得很。杜荀去找她，回來竟然直接變癡傻了。
江夏北覺得，除夕怎麽也應該跟自己最愛的人一起過吧。
到了除夕夜，江夏北做菜，陳言兮挑酒。
江夏北把菜端上餐桌，陳言兮只覺每一道菜看起來都令人饞涎欲滴。
時蔬蜜汁烤翅，沸騰蝦球，蒜蓉蒸鮑魚，香煎三文魚，拇指煎包，草莓西多士，蒜蓉紅莧菜，藍莓山藥。
“怎麽做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你喜歡的我也很難不喜歡。”
陳言兮挑選的05年出產的年輕的□□佐餐，果香味很明顯，夾雜著煙熏，紫羅蘭香味，黑莓的味道，果香突出，酒體輕盈，酸澀，成年的能力明顯。
陳言兮和江夏北輕碰酒杯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草莓西多士的味道和港式茶餐廳的幾乎一模一樣，外殼酥脆，咬下去松軟香甜，還爆漿。
陳言兮再次幸運自己有江夏北這樣做飯很好吃的女朋友。
兩人在紅酒的推動下，有些迷醉。她們註視著對方，還沒有親吻，卻感到無比幸福。
黑夜熾熱，星辰醉人。江夏北記起陳言兮跟她表白時，強吻了她的那次。
她怯生生地吻了上去，那時陳言兮還只敢輕撫她耳邊松散的頭發。但這一切屬於她們，是她們力所能及的快樂。
那時每次羞澀的觸摸，每句幼稚的情話，每次不安的等待，都教會了江夏北一種新的幸福，引領她在愛情的樓梯上不斷一級一級攀登。
這時，陳言兮飲下最後一口酒液，走向江夏北，聘婷裊裊，嫵媚動人。
即使沒有任何觸摸，江夏北已然沈淪於陳言兮的魔力之下。
她們微笑，註視，親吻。
陳言兮的嘴唇就像盛夏成熟的玫瑰，閃著嫵媚的光，眼神高傲卻柔和，溫柔又無形地在江夏北身邊築起她渴望已久的網。
江夏北滿是企盼的雙眼細若游絲，愛陳言兮，她甘之如飴。
陳言兮的身軀像豹子，像獵人的弓弦般柔韌。
陳言兮看著身下的江夏北輕笑
“我記得貓頭鷹是猛禽。”
江夏北不答。
解衣脫帶，顛鸞倒鳳，同諧魚水之歡，共放於飛之願，覷她雲鬢低垂，星眼微朦。
“妾在高山之陽，巫山之阻，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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