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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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將被泡的藥材全部扔掉。”湯神醫最終決定。
但西夢顏遲遲沒有讓夥計動手，看向湯神醫，“師父，這些被泡的藥材，如果銷毀不徹底，被百姓誤以為是好的而撿拾了去，用以煎藥，恐生危險，到時候咱們醫館也將牽連其中，責任無法撇清。”
“可是不銷毀扔掉的話，這些藥材生黴爛掉，存放在院中也不是長久之計。”湯神醫也是苦於無策，“你可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西夢顏建議道，“不如烘幹後磨成粉，做成藥粉香囊售出，正值趕上五月端午，估計婦人孺子都愛買來佩戴。”
一旁的夏表姨姥姥拍手稱讚，“這個主意妙，這種藥香香囊最受人喜了，佩戴在身上，驅蟲辟邪，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定會競相爭購的。”
師父頷首同意了，讚道：“徒兒心思縝密，生意頭腦非凡，有創意，還是個經商的良才，哈哈。”
說幹就幹，遂命夥計用火烤的辦法烘幹這部分受泡的藥材，逐一研磨成粉末。
西夢顏按照各藥材的功能和藥效，巧妙搭配，並以一定配比混合均勻。
燕兒將混合好的藥粉分成一定克數的小份，裝入縫制好的香囊中。
不同功效的藥粉香囊很快便制作好了，做好的香囊，均以實惠價售出，對外宣傳，“值此端午佳節，特推出新藥粉香囊，以慶佳節。”
在售賣的時候，西夢顏耐心地為前來詢問的百姓解說香囊的種類和作用：
用艾葉、薄荷與丁香磨粉制成的香囊，具有驅趕蚊蟲的功效，可以保護佩戴者免受免遭蚊蟲侵擾，此等香囊，適宜孩童與年長者。
用薄荷、檀香與菖蒲磨粉制成的香囊，香氣清冽，可提神醒腦，助人頭腦清醒，防止困倦，此香囊適宜讀書人佩戴。
以薰衣草磨粉做的香囊，置於枕畔，可助安眠，緩解焦慮，使人心境平和。此香囊最宜女子與年長者。
這三種香囊一經推出，便廣受讚譽，半天之內便銷售一空，雖數量有限，但醫館並未因此擡高售價，仍以低廉的價格銷售，如此，既未浪費藥材，又合理利用，一舉兩得。
薛毅註意到庫中地面上散落的瓦礫碎片與墻垣上黑足印，心生警覺，遂命平安攀至房頂仔細勘察現場。
少頃，平安回稟房頂探查到的情況，“瓦片有踩踏痕跡，似是人為的惡行，不會是年久老化或是自然力導致。”
薛毅令平安用布袋將這些散落的碎片收集起來，妥善保管，畫圖標記清楚來源和位置，又書信一封，遣平安呈予當地縣衙，信中詳細描述了庫房遭受破壞的情況和可能的原因，希望官府能夠高度重視，並盡快展開調查。
縣主接到薛毅的書信後，不敢怠慢，立即派衙差前往現場勘查，並仔細查看了醫館提供的證據和屋頂畫圖，他們認真記錄了現場的情況，並采集了必要的物證。
隨後，縣衙將這份勘查報告和證據存檔，以備日後判案之需。
接連幾日，雨勢沒有停歇之勢，雨水繼續順著庫房屋頂的破損滲透入屋內，從而影響庫房的存儲環境和藥材的安全。
為了盡快恢覆庫房的正常使用，避免進一步的損失，湯神醫急召工匠，修葺房頂並清理現場，保障藥材的安全。
工匠遵命，即登房頂，更換碎裂之瓦片，填補裂縫，確保庫房的安全和防水。
此外，湯神醫增派人手，強化醫館四周的守衛，以防不測。
在西夢顏為薛毅針灸時，薛毅突然問：“最近醫館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還真有一事可疑。”西夢顏憶起一事，“或許與此事有關聯。”
數日來，西夢顏屢從買橘絡草藥丸的患者口中聽到抱怨聲，“他們說，這個藥丸在興隆醫館也有出售，一樣的藥丸，價格卻相較便宜一半，抱怨咱們醫館這邊售價貴。”
就在這種言論宣揚下，大多數沒有辨識真偽能力的老百姓，就去買便宜的，康寧醫館從而流失了一部分購藥人。
也有很多患者雖然仍然選擇來康寧醫館買藥丸，但是卻心態發生了變化，會問能否減價嗎，對方賣的售價只有你們這兒的一半，在講價中，對康寧醫館的態度也變得不和善起來。
“可是，這藥丸已經薄利幾到成本價了，不能沒有利潤銷售啊？如果按照一半的價格去賣，連藥材成本都不夠，怎麽可能呢？總不能偷工減料、貨不對版吧？”西夢顏無奈吐槽。
世人每每先看價格，而不是療效，你的定價高了，即便解釋，對方也會認為你在找理由，只要你不降價售賣，對方就會有情緒，根本不會對比兩者的藥品是否存在優劣之分。
“所以後來我們醫館就不解釋了，降價是情義之舉，不降價則為本分，不能以偽藥的價格去制衡真藥的價值。”
“一旦開始降價，便是認同了我們醫館的藥丸與偽藥丸是一樣的這件事了，所以絕不能降價，也實在是無降價的空間。”
最後，西夢顏堅定道：“仍然信任我們的患者，服藥後見療效的，經過對比的患者，是不會說那種過激的話的。”
薛毅提醒，“興隆醫館的嫌疑頗大，當初湯神醫拒絕了對方提出的無償貢獻藥方的提議，也拒絕了對方想批量購藥的請求，令對方懷恨在心，繼而又施超低價策略，還對外宣傳是一樣的配方，擾動人心，今又有藥材庫屋頂被故意損毀，損失慘重，種種跡象皆指向興隆醫館有重大嫌疑。“
西夢顏頻頻頷首，“分析得有道理，我要稟告師父與師兄，日後館內諸般事務須嚴加防範，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二日後，有三名自稱患者的老婆子喧嘩而來，叫嚷著買了這裏的橘絡草藥丸，結果服用後不但一點藥效都沒有，反而吃壞了身體。
她們徑自站在院中，當著排隊的患者，大聲數落藥丸怎麽怎麽不好了，那嘴吐露的和漏勺一樣，提出要醫館賠償她們所受到的傷害。
時逢師父出外診了，師兄們忙於接待患者，各診室門口都排了長長的隊，為了不耽誤給病人看病，西夢顏請師兄們暫且按兵不動，她親自出面應對。
西夢顏為自己鼓勁，深呼一口氣，步至院中，夏表姨姥姥與病房裏中幾位年長的女患者相隨而出，見對方來者不善，撒潑打諢，夢花大夫姑娘家面皮薄，真爭執起來容易吃虧，有她們在旁，必要時能豁得出去。
平安也過來了，站於一旁，對西夢顏道，“我們爺遣在下在一旁守護西姑娘，沒有人可以傷害得了姑娘。”
有了這些助力的撐腰與鼓勵，西夢顏心中增添了莫大的安慰和勇氣，若僅憑己力，即便有理，氣勢也得弱三分。
西夢顏打量這三人面生，不像是來醫館求診過的患者，先嘗試耐心溝通，“咱們先平心靜氣，有話好好說，如果真的是我們醫館的藥品出了問題，自當退款，不過，我們需要查閱當時購藥的藥方。”
“藥方上都有大夫的親筆簽名，一閱便知是由哪位大夫開具的，如果真為本醫館出售的藥，一定會負責到底。”西夢顏保證道。
“藥方早就扔了，誰領完藥還保存著藥方啊？”其中一個婆子高聲道。
西夢顏又問：“你們什麽時候買的藥？當時付了多少銀錢？請那位大夫問診開的藥方？開了多少？”
三個婆子又聒噪開來：
“這都記不清了，問這麽多幹什麽？”
“出現問題想抵賴不成？”
“我們要是未付銀錢，你們醫館能售藥給我們嗎？”
西夢顏繼續和氣追問，“這些你們若是都記不清了，我醫館也可找出售藥記錄冊一閱，每日的大夫出診和售藥情況都有記錄在冊，一查便知。”
“我們醫館從來沒有出現過藥品質量問題，每次藥品出庫前，都會經過仔細地檢查，確保無誤後好才會售給患者，所以，這件事一定要追查明白，無論問題出在哪裏，必將給雙方一個明確交代，給大家都得到滿意的答覆。”
三個婆子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又胡攪蠻纏起來：
“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你們醫館的藥從來沒有出現過質量問題？這是懷疑我們誣陷嗎？”
“哎呦，這是欺負我們老百姓無權無勢，讓我們無處申理，自認倒黴了。”
一個婆子說到激動處竟厥過去，陪同的二人不去搶救，反而嚷嚷著出人命了，讓醫館負責。
西夢顏急忙蹲下搶救，餵她湯藥，嘔吐出來，為其診脈，並無異樣，但是對方仍是昏迷不醒。
西夢顏見其眼皮之下眼球轉動，料定對方是裝死了，於是停止施救，淡然道：“看來你要死了。”
說罷，她起身欲離開，不再管。
另外二個婆子卻急扯住她衣襟，不許她走，微有推搡，口中還不幹凈，越發叫的張狂，有好多患者嫌心煩都走了。
“好，你們非要我負責是吧，上針灸。”西夢顏揮袖甩開對方的手，從懷中取來一套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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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被泡的藥材全部扔掉。”湯神醫最終決定。
但西夢顏遲遲沒有讓夥計動手，看向湯神醫，“師父，這些被泡的藥材，如果銷毀不徹底，被百姓誤以為是好的而撿拾了去，用以煎藥，恐生危險，到時候咱們醫館也將牽連其中，責任無法撇清。”
“可是不銷毀扔掉的話，這些藥材生黴爛掉，存放在院中也不是長久之計。”湯神醫也是苦於無策，“你可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西夢顏建議道，“不如烘幹後磨成粉，做成藥粉香囊售出，正值趕上五月端午，估計婦人孺子都愛買來佩戴。”
一旁的夏表姨姥姥拍手稱讚，“這個主意妙，這種藥香香囊最受人喜了，佩戴在身上，驅蟲辟邪，還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定會競相爭購的。”
師父頷首同意了，讚道：“徒兒心思縝密，生意頭腦非凡，有創意，還是個經商的良才，哈哈。”
說幹就幹，遂命夥計用火烤的辦法烘幹這部分受泡的藥材，逐一研磨成粉末。
西夢顏按照各藥材的功能和藥效，巧妙搭配，並以一定配比混合均勻。
燕兒將混合好的藥粉分成一定克數的小份，裝入縫制好的香囊中。
不同功效的藥粉香囊很快便制作好了，做好的香囊，均以實惠價售出，對外宣傳，“值此端午佳節，特推出新藥粉香囊，以慶佳節。”
在售賣的時候，西夢顏耐心地為前來詢問的百姓解說香囊的種類和作用：
用艾葉、薄荷與丁香磨粉制成的香囊，具有驅趕蚊蟲的功效，可以保護佩戴者免受免遭蚊蟲侵擾，此等香囊，適宜孩童與年長者。
用薄荷、檀香與菖蒲磨粉制成的香囊，香氣清冽，可提神醒腦，助人頭腦清醒，防止困倦，此香囊適宜讀書人佩戴。
以薰衣草磨粉做的香囊，置於枕畔，可助安眠，緩解焦慮，使人心境平和。此香囊最宜女子與年長者。
這三種香囊一經推出，便廣受讚譽，半天之內便銷售一空，雖數量有限，但醫館並未因此擡高售價，仍以低廉的價格銷售，如此，既未浪費藥材，又合理利用，一舉兩得。
薛毅註意到庫中地面上散落的瓦礫碎片與墻垣上黑足印，心生警覺，遂命平安攀至房頂仔細勘察現場。
少頃，平安回稟房頂探查到的情況，“瓦片有踩踏痕跡，似是人為的惡行，不會是年久老化或是自然力導致。”
薛毅令平安用布袋將這些散落的碎片收集起來，妥善保管，畫圖標記清楚來源和位置，又書信一封，遣平安呈予當地縣衙，信中詳細描述了庫房遭受破壞的情況和可能的原因，希望官府能夠高度重視，並盡快展開調查。
縣主接到薛毅的書信後，不敢怠慢，立即派衙差前往現場勘查，並仔細查看了醫館提供的證據和屋頂畫圖，他們認真記錄了現場的情況，並采集了必要的物證。
隨後，縣衙將這份勘查報告和證據存檔，以備日後判案之需。
接連幾日，雨勢沒有停歇之勢，雨水繼續順著庫房屋頂的破損滲透入屋內，從而影響庫房的存儲環境和藥材的安全。
為了盡快恢覆庫房的正常使用，避免進一步的損失，湯神醫急召工匠，修葺房頂並清理現場，保障藥材的安全。
工匠遵命，即登房頂，更換碎裂之瓦片，填補裂縫，確保庫房的安全和防水。
此外，湯神醫增派人手，強化醫館四周的守衛，以防不測。
在西夢顏為薛毅針灸時，薛毅突然問：“最近醫館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還真有一事可疑。”西夢顏憶起一事，“或許與此事有關聯。”
數日來，西夢顏屢從買橘絡草藥丸的患者口中聽到抱怨聲，“他們說，這個藥丸在興隆醫館也有出售，一樣的藥丸，價格卻相較便宜一半，抱怨咱們醫館這邊售價貴。”
就在這種言論宣揚下，大多數沒有辨識真偽能力的老百姓，就去買便宜的，康寧醫館從而流失了一部分購藥人。
也有很多患者雖然仍然選擇來康寧醫館買藥丸，但是卻心態發生了變化，會問能否減價嗎，對方賣的售價只有你們這兒的一半，在講價中，對康寧醫館的態度也變得不和善起來。
“可是，這藥丸已經薄利幾到成本價了，不能沒有利潤銷售啊？如果按照一半的價格去賣，連藥材成本都不夠，怎麽可能呢？總不能偷工減料、貨不對版吧？”西夢顏無奈吐槽。
世人每每先看價格，而不是療效，你的定價高了，即便解釋，對方也會認為你在找理由，只要你不降價售賣，對方就會有情緒，根本不會對比兩者的藥品是否存在優劣之分。
“所以後來我們醫館就不解釋了，降價是情義之舉，不降價則為本分，不能以偽藥的價格去制衡真藥的價值。”
“一旦開始降價，便是認同了我們醫館的藥丸與偽藥丸是一樣的這件事了，所以絕不能降價，也實在是無降價的空間。”
最後，西夢顏堅定道：“仍然信任我們的患者，服藥後見療效的，經過對比的患者，是不會說那種過激的話的。”
薛毅提醒，“興隆醫館的嫌疑頗大，當初湯神醫拒絕了對方提出的無償貢獻藥方的提議，也拒絕了對方想批量購藥的請求，令對方懷恨在心，繼而又施超低價策略，還對外宣傳是一樣的配方，擾動人心，今又有藥材庫屋頂被故意損毀，損失慘重，種種跡象皆指向興隆醫館有重大嫌疑。“
西夢顏頻頻頷首，“分析得有道理，我要稟告師父與師兄，日後館內諸般事務須嚴加防範，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二日後，有三名自稱患者的老婆子喧嘩而來，叫嚷著買了這裏的橘絡草藥丸，結果服用後不但一點藥效都沒有，反而吃壞了身體。
她們徑自站在院中，當著排隊的患者，大聲數落藥丸怎麽怎麽不好了，那嘴吐露的和漏勺一樣，提出要醫館賠償她們所受到的傷害。
時逢師父出外診了，師兄們忙於接待患者，各診室門口都排了長長的隊，為了不耽誤給病人看病，西夢顏請師兄們暫且按兵不動，她親自出面應對。
西夢顏為自己鼓勁，深呼一口氣，步至院中，夏表姨姥姥與病房裏中幾位年長的女患者相隨而出，見對方來者不善，撒潑打諢，夢花大夫姑娘家面皮薄，真爭執起來容易吃虧，有她們在旁，必要時能豁得出去。
平安也過來了，站於一旁，對西夢顏道，“我們爺遣在下在一旁守護西姑娘，沒有人可以傷害得了姑娘。”
有了這些助力的撐腰與鼓勵，西夢顏心中增添了莫大的安慰和勇氣，若僅憑己力，即便有理，氣勢也得弱三分。
西夢顏打量這三人面生，不像是來醫館求診過的患者，先嘗試耐心溝通，“咱們先平心靜氣，有話好好說，如果真的是我們醫館的藥品出了問題，自當退款，不過，我們需要查閱當時購藥的藥方。”
“藥方上都有大夫的親筆簽名，一閱便知是由哪位大夫開具的，如果真為本醫館出售的藥，一定會負責到底。”西夢顏保證道。
“藥方早就扔了，誰領完藥還保存著藥方啊？”其中一個婆子高聲道。
西夢顏又問：“你們什麽時候買的藥？當時付了多少銀錢？請那位大夫問診開的藥方？開了多少？”
三個婆子又聒噪開來：
“這都記不清了，問這麽多幹什麽？”
“出現問題想抵賴不成？”
“我們要是未付銀錢，你們醫館能售藥給我們嗎？”
西夢顏繼續和氣追問，“這些你們若是都記不清了，我醫館也可找出售藥記錄冊一閱，每日的大夫出診和售藥情況都有記錄在冊，一查便知。”
“我們醫館從來沒有出現過藥品質量問題，每次藥品出庫前，都會經過仔細地檢查，確保無誤後好才會售給患者，所以，這件事一定要追查明白，無論問題出在哪裏，必將給雙方一個明確交代，給大家都得到滿意的答覆。”
三個婆子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又胡攪蠻纏起來：
“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你們醫館的藥從來沒有出現過質量問題？這是懷疑我們誣陷嗎？”
“哎呦，這是欺負我們老百姓無權無勢，讓我們無處申理，自認倒黴了。”
一個婆子說到激動處竟厥過去，陪同的二人不去搶救，反而嚷嚷著出人命了，讓醫館負責。
西夢顏急忙蹲下搶救，餵她湯藥，嘔吐出來，為其診脈，並無異樣，但是對方仍是昏迷不醒。
西夢顏見其眼皮之下眼球轉動，料定對方是裝死了，於是停止施救，淡然道：“看來你要死了。”
說罷，她起身欲離開，不再管。
另外二個婆子卻急扯住她衣襟，不許她走，微有推搡，口中還不幹凈，越發叫的張狂，有好多患者嫌心煩都走了。
“好，你們非要我負責是吧，上針灸。”西夢顏揮袖甩開對方的手，從懷中取來一套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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