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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璞睡了一覺起來, 臥房裏不見了羅恕，她隨便套了件他的襯衫去客廳找了找，又去了洗手間和陽臺, 二樓書房，哪裏都找不到他人。
這麽晚也不知道是去了哪兒。
打過電話後她昏昏欲睡地在餐桌前坐下，手撐著下巴, 眼睛半合，時不時地打個哈欠。
聽見門響，她趿著拖鞋跑過去。男式襯衫穿在她身上明顯太大，空蕩蕩地飄著。沒穿文胸, 跑步時能看到蕩漾浮起的輪廓。底下沒穿褲子, 兩條又細又直的腿露著, 線條流暢勻稱。
她接過羅恕手裏的東西看了看, 發現是一盒還冒著熱氣的辣炒河粉, 味道香慘了，一聞就知道是楊光明的手藝。
“楊叔不是關了店打算回國嗎，你怎麽買到的？”她問。
“去了趟他家。”
聽到這個回答, 林書璞第一反應是那他不就跟楊妍見面了嗎。
“哦。”她突然沒什麽胃口了。
羅恕剛打得太狠，手上破了皮, 衣服袖口染了幾滴血漬。他洗了澡把衣服換掉，出來時看見帶回來的保溫餐盒被丟在桌子上，還沒被人動過。
林書璞不在臥室, 她這會兒睡不著覺了，在露臺那裏吹風。羅恕過去時剛好看見她從茶桌下面摸出了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 煙叼進嘴裏正打算點。
打火機不防風, 被風吹得明明滅滅，她費了很長時間也沒能把煙點著。羅恕走過去把打火機拿了過來, 手攏著火幫她點煙。
她倒不敢抽了，心虛地擡了擡眼睛看他。
羅恕把煙點燃，打火機扔桌上，他拿掉林書璞嘴巴裏含著的煙，放到自己嘴裏輕車熟路吸了一口。
吸完封堵住她的唇，把煙霧緩緩渡進她嘴裏。林書璞皺了皺眉，手擡起來推他肩膀，臉錯開嗆咳了幾聲。
羅恕一只手搭著露臺欄桿，另只夾著煙的手把沒燃多少的香煙按在桌臺上摁滅，輕描淡寫地說：“還想抽嗎？”
林書璞怕被罵，不說什麽就要走。
羅恕攏著她腰把她帶回懷裏，她腰太細，仿佛兩只手合握一下就能嚴絲合縫地握住，身體又瘦又薄，惹人憐惜。
羅恕靠桌臺半坐著，長腿朝前敞，讓她站在身前。
“跟我學的？”他指的是抽煙，語氣裏沒有什麽責怪，而帶了些親昵的驕縱，“怎麽好的不學學壞的？”
林書璞抽煙並不算兇，最多只是心煩意亂的時候會抽幾根。羅恕不喜歡她抽煙，還以身作則地把煙給戒了，她就更少碰了。
羅恕沒想聽她解釋，她洗過澡，身上一陣陣地散發出沐浴乳的香氣。他的襯衫對她來說過於寬大，腰間松松垮垮地空著，卻比穿任何衣裳都要性感。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領口往下掉，露著截弧度深刻的鎖骨。
羅恕開始專心致志地啃她那塊鎖骨。
林書璞身上立刻癢了起來，心越來越緊越來越飄。嗓子裏咽了咽，細聲說：“也就抽這一次，還被你給發現了。”
她細弱的手指摸到他的耳朵，揉了揉，在他的唇找過來時主動遞上自己的雙唇，跟他親了兩下，聲音更柔：“哥，我嘴裏有沒有煙味，是不是不好聞？”
羅恕提唇淺笑，他笑起來實在太好看，簡直能魅惑眾生。
“沒有，”他證明似的把舌頭勾進去，在她口腔裏整個掃蕩一遍，嗓音啞了些，“只有甜味兒。”
他親著，說著黏膩膩的情話：“寶寶，你好甜。”
一只手扯開了她的襯衫衣擺，能感覺到他拇指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林書璞皮膚敏感，又怕癢，身體輕輕發著抖，難捱又羞澀地把臉埋進他頸窩裏。
露臺上的燈熄滅，她人被放在桌上，一個小方片被他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來。明明不久前從酒會上回來時，連門口玄關都沒出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她剝了，她看到墻上的鐘表時針走了一個大格，屋裏的冷氣再低也不怎麽起作用，她還是出了滿身的汗。
兩個人做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多久，他又來！
她熱著耳朵：“不要了，我還沒歇過來。”
羅恕把那片小小的布料從她腳腕上褪下，往桌上一扔。他扣住她的腰，實在過於熟悉，不用怎麽找就能深深抵達。
林書璞扶在桌邊的手驀地攥緊，擡起下巴喘了聲。羅恕壓低頭湊過來親，嗓音無比低沈性感：“要不要，嗯？”
林書璞發現自己挺沒出息的。
每次要不了幾下就能樂在其中，渾身又酥又麻，天靈蓋都要爽飛。
羅恕親著她，又問一遍：“寶寶，要嗎？”
她勾住他的脖子，迷亂地回吻他。
“要。”
-
到了回國那天，曲絹來機場送他們。
趁著林書璞去洗手間，曲絹從包裏拿出一串鑰匙交給羅恕。
“我給璞璞在和盛買的房子估計她到現在了還沒去看過，你要是有空可以去一趟，備用鑰匙我就交給你了。還有，我不在璞璞身邊你得負責替我催著她寫作，提醒她別一天天的只顧著談戀愛就荒廢了事業。”
“您多想了，”羅恕把鑰匙揣進褲子口袋，“璞璞從來就沒有偷懶過，她對自己的時間有很明確的規劃，就連一些碎片時間她都沒有浪費過。”
“這我倒是信，畢竟她的生活那麽無聊，除了工作以外也沒有別的事可以消遣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她交男朋友了。男人這種東西最能消磨心智，尤其是像你這種好看的男人。”
羅恕極淡地笑了聲：“謝您認可。不過您大可以放心，璞璞比您更知道她應該怎麽樣生活。她的生活也從來都不無聊，而是她不屑於接受大眾化的熱鬧。”
曲絹看他一會兒，說：“你真的很了解她。”
等林書璞過來，曲絹又啰嗦著讓她在國內要記得好好寫稿，不能玩物喪志。林書璞問她玩什麽了，曲絹說羅恕難道不是這世上頂好玩的真人玩偶？
林書璞心裏翻個白眼：“我跟他不是在玩，是在正兒八經談！戀！愛！”
“一天嘚瑟八百回，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曲絹罵著，從包裏拿了張卡給她，“兩千萬，算是你今年上年度的稿酬，拿著吧，別跟我客氣。”
“有什麽可客氣的。”林書璞一把拿了過來，往兜裏一放，“這是我應得的，而且我還有可能少拿了，具體有多少錢進了你的口袋你清楚。”
“行，不愧是我女兒。”曲絹戴上墨鏡，轉身，“走了。”
林書璞看著她走遠。
她跟曲絹現在的關系有八成原因是被利益綁定在一起，母女情分早就不剩幾分了。她不認為曲絹對她有多少親情在，也不稀罕。她所缺失掉的童年的溫暖沒有辦法找回來，她也並不執著於能用一生來彌補童年的不幸。
因為羅恕的出現讓她知道了，就算有一個不太好的過去，未來依舊可以好起來。
廣播裏響起飛往京市的登機提示，羅恕把她的手牽住：“走吧，該回家了。”
她的神色立刻變得柔和，不再有刺。
“好。”
-
回國後不多久是中秋，在前一天張淑美就主動打過來電話，邀請林書璞跟羅恕一起去家裏吃飯。
電話直接打給了林書璞。
張淑美的語氣恢覆了她往日的柔和，不再像在醫院時那樣冷冰冰。她的態度會有這麽快這麽大的轉變，都跟羅恕在背後做的努力有關系。
是羅恕一直堅定地站在林書璞這邊的態度，才讓他身邊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誰都不敢小瞧她。
中秋節當天下了小雨，溫度適宜。張淑美很早就在跟傭人一起準備晚餐，聽見門鈴響，她擦了擦手趕忙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張淑美先把目光放在林書璞身上，慈和地笑了笑：“書璞來啦，快進屋。”
態度跟那幾天在醫院時判若兩人。
林書璞徹底放松下來，也真的相信了在來之前羅恕所說的，張淑美並沒有不喜歡她。
這還是林書璞第一次以羅恕女朋友的身份正式跟張淑美見面，不免有些拘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張淑美也覺得有點兒別扭，很難相信兜兜轉轉，最後羅恕竟然會跟他曾經認的一個妹妹在一起。
這種感覺有點兒奇妙。
不過看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確實還挺般配。
吃飯的時候，張淑美主動跟林書璞示好，不停用公筷給她夾菜，又說起羅恕住院那幾天，因為她實在太擔心了，態度才不是那麽好。後來她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確實做得不對，不應該對林書璞發脾氣。
“璞璞，你不要怪阿姨，好不好？”張淑美說，“其實阿姨是很喜歡你的，你跟羅恕在一起我也很支持。以前還在安寧鎮的時候我就經常說，要真有個你這樣可愛漂亮的女兒就好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羅恕。”
林書璞把目光放到羅恕身上，羅恕猜到張淑美後面會說什麽，突然有點兒尷尬地咳了聲，沒接茬兒。
“誰知道這臭小子轉身就打起你的主意來了，”張淑美果然說了起來，“我第一次知道他在跟你談戀愛的時候嚇了好大一跳。不過我主要是擔心他年紀比你大了八歲，這個差距有點兒大，怕會委屈你。不過還好，你不嫌棄他。不然就他這種都已經三十歲的男人，哪裏能配得上你。”
羅恕忍不住了：“媽，年紀的事兒你不用一直說吧。”
“當初是誰跟我保證，會把璞璞當親妹妹一樣看待的？”張淑美沒完沒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種心思，連妹妹都敢惦記。”
羅恕：“……”
“不過你能把璞璞娶回家，”張淑美又說，“那就相當於我真是多了個女兒，這樣的話，她以後就能改口叫我媽，不再叫我阿姨了，我只要一想，心裏還挺高興的。”
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書璞。
林書璞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羅恕手握拳抵在唇邊笑了笑，說：“她想聽你改口叫媽。”
“啊？”林書璞一時叫不出來，而且她跟羅恕都還沒有結婚，現在叫也太早了。
羅恕笑意更深了些，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又跟對面的張淑美說：“行了，我家璞璞臉皮薄，您別嚇著她。”
“嗐，我還不是太想要璞璞這個女兒了嗎。”張淑美說。
“您就安心等著吧，”羅恕說，“我早晚讓她叫你媽。”
就坐在羅恕身邊的林書璞：“……”
她還在這兒呢，能不能選個她不在的時候再商量把她拐回家的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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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過電話後她昏昏欲睡地在餐桌前坐下，手撐著下巴, 眼睛半合，時不時地打個哈欠。
聽見門響，她趿著拖鞋跑過去。男式襯衫穿在她身上明顯太大，空蕩蕩地飄著。沒穿文胸, 跑步時能看到蕩漾浮起的輪廓。底下沒穿褲子, 兩條又細又直的腿露著, 線條流暢勻稱。
她接過羅恕手裏的東西看了看, 發現是一盒還冒著熱氣的辣炒河粉, 味道香慘了，一聞就知道是楊光明的手藝。
“楊叔不是關了店打算回國嗎，你怎麽買到的？”她問。
“去了趟他家。”
聽到這個回答, 林書璞第一反應是那他不就跟楊妍見面了嗎。
“哦。”她突然沒什麽胃口了。
羅恕剛打得太狠，手上破了皮, 衣服袖口染了幾滴血漬。他洗了澡把衣服換掉，出來時看見帶回來的保溫餐盒被丟在桌子上，還沒被人動過。
林書璞不在臥室, 她這會兒睡不著覺了，在露臺那裏吹風。羅恕過去時剛好看見她從茶桌下面摸出了一盒煙和一個打火機, 煙叼進嘴裏正打算點。
打火機不防風, 被風吹得明明滅滅，她費了很長時間也沒能把煙點著。羅恕走過去把打火機拿了過來, 手攏著火幫她點煙。
她倒不敢抽了，心虛地擡了擡眼睛看他。
羅恕把煙點燃，打火機扔桌上，他拿掉林書璞嘴巴裏含著的煙，放到自己嘴裏輕車熟路吸了一口。
吸完封堵住她的唇，把煙霧緩緩渡進她嘴裏。林書璞皺了皺眉，手擡起來推他肩膀，臉錯開嗆咳了幾聲。
羅恕一只手搭著露臺欄桿，另只夾著煙的手把沒燃多少的香煙按在桌臺上摁滅，輕描淡寫地說：“還想抽嗎？”
林書璞怕被罵，不說什麽就要走。
羅恕攏著她腰把她帶回懷裏，她腰太細，仿佛兩只手合握一下就能嚴絲合縫地握住，身體又瘦又薄，惹人憐惜。
羅恕靠桌臺半坐著，長腿朝前敞，讓她站在身前。
“跟我學的？”他指的是抽煙，語氣裏沒有什麽責怪，而帶了些親昵的驕縱，“怎麽好的不學學壞的？”
林書璞抽煙並不算兇，最多只是心煩意亂的時候會抽幾根。羅恕不喜歡她抽煙，還以身作則地把煙給戒了，她就更少碰了。
羅恕沒想聽她解釋，她洗過澡，身上一陣陣地散發出沐浴乳的香氣。他的襯衫對她來說過於寬大，腰間松松垮垮地空著，卻比穿任何衣裳都要性感。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領口往下掉，露著截弧度深刻的鎖骨。
羅恕開始專心致志地啃她那塊鎖骨。
林書璞身上立刻癢了起來，心越來越緊越來越飄。嗓子裏咽了咽，細聲說：“也就抽這一次，還被你給發現了。”
她細弱的手指摸到他的耳朵，揉了揉，在他的唇找過來時主動遞上自己的雙唇，跟他親了兩下，聲音更柔：“哥，我嘴裏有沒有煙味，是不是不好聞？”
羅恕提唇淺笑，他笑起來實在太好看，簡直能魅惑眾生。
“沒有，”他證明似的把舌頭勾進去，在她口腔裏整個掃蕩一遍，嗓音啞了些，“只有甜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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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扯開了她的襯衫衣擺，能感覺到他拇指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林書璞皮膚敏感，又怕癢，身體輕輕發著抖，難捱又羞澀地把臉埋進他頸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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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做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多久，他又來！
她熱著耳朵：“不要了，我還沒歇過來。”
羅恕把那片小小的布料從她腳腕上褪下，往桌上一扔。他扣住她的腰，實在過於熟悉，不用怎麽找就能深深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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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恕親著她，又問一遍：“寶寶，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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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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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回國那天，曲絹來機場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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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璞璞在和盛買的房子估計她到現在了還沒去看過，你要是有空可以去一趟，備用鑰匙我就交給你了。還有，我不在璞璞身邊你得負責替我催著她寫作，提醒她別一天天的只顧著談戀愛就荒廢了事業。”
“您多想了，”羅恕把鑰匙揣進褲子口袋，“璞璞從來就沒有偷懶過，她對自己的時間有很明確的規劃，就連一些碎片時間她都沒有浪費過。”
“這我倒是信，畢竟她的生活那麽無聊，除了工作以外也沒有別的事可以消遣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她交男朋友了。男人這種東西最能消磨心智，尤其是像你這種好看的男人。”
羅恕極淡地笑了聲：“謝您認可。不過您大可以放心，璞璞比您更知道她應該怎麽樣生活。她的生活也從來都不無聊，而是她不屑於接受大眾化的熱鬧。”
曲絹看他一會兒，說：“你真的很了解她。”
等林書璞過來，曲絹又啰嗦著讓她在國內要記得好好寫稿，不能玩物喪志。林書璞問她玩什麽了，曲絹說羅恕難道不是這世上頂好玩的真人玩偶？
林書璞心裏翻個白眼：“我跟他不是在玩，是在正兒八經談！戀！愛！”
“一天嘚瑟八百回，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曲絹罵著，從包裏拿了張卡給她，“兩千萬，算是你今年上年度的稿酬，拿著吧，別跟我客氣。”
“有什麽可客氣的。”林書璞一把拿了過來，往兜裏一放，“這是我應得的，而且我還有可能少拿了，具體有多少錢進了你的口袋你清楚。”
“行，不愧是我女兒。”曲絹戴上墨鏡，轉身，“走了。”
林書璞看著她走遠。
她跟曲絹現在的關系有八成原因是被利益綁定在一起，母女情分早就不剩幾分了。她不認為曲絹對她有多少親情在，也不稀罕。她所缺失掉的童年的溫暖沒有辦法找回來，她也並不執著於能用一生來彌補童年的不幸。
因為羅恕的出現讓她知道了，就算有一個不太好的過去，未來依舊可以好起來。
廣播裏響起飛往京市的登機提示，羅恕把她的手牽住：“走吧，該回家了。”
她的神色立刻變得柔和，不再有刺。
“好。”
-
回國後不多久是中秋，在前一天張淑美就主動打過來電話，邀請林書璞跟羅恕一起去家裏吃飯。
電話直接打給了林書璞。
張淑美的語氣恢覆了她往日的柔和，不再像在醫院時那樣冷冰冰。她的態度會有這麽快這麽大的轉變，都跟羅恕在背後做的努力有關系。
是羅恕一直堅定地站在林書璞這邊的態度，才讓他身邊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誰都不敢小瞧她。
中秋節當天下了小雨，溫度適宜。張淑美很早就在跟傭人一起準備晚餐，聽見門鈴響，她擦了擦手趕忙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張淑美先把目光放在林書璞身上，慈和地笑了笑：“書璞來啦，快進屋。”
態度跟那幾天在醫院時判若兩人。
林書璞徹底放松下來，也真的相信了在來之前羅恕所說的，張淑美並沒有不喜歡她。
這還是林書璞第一次以羅恕女朋友的身份正式跟張淑美見面，不免有些拘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張淑美也覺得有點兒別扭，很難相信兜兜轉轉，最後羅恕竟然會跟他曾經認的一個妹妹在一起。
這種感覺有點兒奇妙。
不過看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確實還挺般配。
吃飯的時候，張淑美主動跟林書璞示好，不停用公筷給她夾菜，又說起羅恕住院那幾天，因為她實在太擔心了，態度才不是那麽好。後來她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確實做得不對，不應該對林書璞發脾氣。
“璞璞，你不要怪阿姨，好不好？”張淑美說，“其實阿姨是很喜歡你的，你跟羅恕在一起我也很支持。以前還在安寧鎮的時候我就經常說，要真有個你這樣可愛漂亮的女兒就好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羅恕。”
林書璞把目光放到羅恕身上，羅恕猜到張淑美後面會說什麽，突然有點兒尷尬地咳了聲，沒接茬兒。
“誰知道這臭小子轉身就打起你的主意來了，”張淑美果然說了起來，“我第一次知道他在跟你談戀愛的時候嚇了好大一跳。不過我主要是擔心他年紀比你大了八歲，這個差距有點兒大，怕會委屈你。不過還好，你不嫌棄他。不然就他這種都已經三十歲的男人，哪裏能配得上你。”
羅恕忍不住了：“媽，年紀的事兒你不用一直說吧。”
“當初是誰跟我保證，會把璞璞當親妹妹一樣看待的？”張淑美沒完沒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有這種心思，連妹妹都敢惦記。”
羅恕：“……”
“不過你能把璞璞娶回家，”張淑美又說，“那就相當於我真是多了個女兒，這樣的話，她以後就能改口叫我媽，不再叫我阿姨了，我只要一想，心裏還挺高興的。”
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書璞。
林書璞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羅恕手握拳抵在唇邊笑了笑，說：“她想聽你改口叫媽。”
“啊？”林書璞一時叫不出來，而且她跟羅恕都還沒有結婚，現在叫也太早了。
羅恕笑意更深了些，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又跟對面的張淑美說：“行了，我家璞璞臉皮薄，您別嚇著她。”
“嗐，我還不是太想要璞璞這個女兒了嗎。”張淑美說。
“您就安心等著吧，”羅恕說，“我早晚讓她叫你媽。”
就坐在羅恕身邊的林書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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