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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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完整的聽完王小夏的故事, 林晚嫣覺得，挺好的。
沒有惡俗的家世壓迫，也沒有陰險的銀錢/威/逼, 這樁親事的緣起完全就是個意外。又或者說, 恰恰就是王小夏和餘家少爺的緣分。
至於說其中的考量和算計，餘家夫人有她的心思, 王小夏也並非沒有。兩人都心知肚明，而且都默許了對方的要求, 亦算得上是各取所需了。
屋內眼下沒有其他人, 王小夏拉住了林晚嫣的手，悄悄說道：“晚嫣, 我跟你說，餘家還主動提出要幫我家小弟在鎮上尋一個私塾, 再把小冬送去繡坊學刺繡。”
她不是不想跟家人說, 而是擔心家人知曉後，又會胡思亂想。到時候只怕會一個勁的說拖累了她, 堅決不讚同這門親事什麽的。
會跟林晚嫣說，一是心裏覺得林晚嫣親近，二則是莫名的覺得林晚嫣會懂她。
林晚嫣確實很懂, 當即就回握住了王小夏的手, 肯定的點了點頭：“挺好的。只有自己學會真本事, 才是長遠之計。”
王小夏就笑了，笑的很開心, 也很滿足：“我就是這樣想的。”
以前的王小夏, 從未生出過要讓自己的小弟去讀書識字的念頭。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他們家的情況就這樣，太窮了, 根本就供養不起一個讀書人。
但是今年過年在老林家住的那兩日，王小夏親眼見到老林家的孩子讀書識字，忍不住就心動了。
讀過書真的很不一樣。早先她看過的林志山他們，跟現如今的他們，儼然是兩個模樣的。
不單單是談吐儀態上，就林志山他們的面容，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就好像都遭到了洗禮和沈澱，瞬間就將王小弟給甩開了好遠。
真的是無法控制的羨慕啊……
當然王小夏亦知道，王小弟只是外姓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林氏私塾的。故而，她只能默默的在心下羨慕，卻不敢說出口來。
可餘家給了王小夏新的希望，王小夏自然是牢牢的抓住，不想錯過。
她很清楚的知道，一旦錯過，就沒有下次了。
還有王小冬學刺繡也是。
其實在老林家的這幾日，林晚嫣和大花、小花學織布的時候，沒有刻意避開王小冬，甚至還讓王小冬打過下手。
也正是因為看見了王小冬當時臉上的笑容，越發讓王小夏感到心酸。
她固然可以去求老林家也一起教教王小冬，可這總歸不是長久之計，也著實太為難老林家，甚至可以說是太過得寸進尺。
但是餘家提了此事，就又不一樣了。最起碼，王小夏更願意接受這樣的方式。
到這一刻，林晚嫣終於懂了王小夏的堅持和執著。
雖然是在拿自己的親事和未來交換，但王小夏本人覺得很值得，也很滿足。或許外人會覺得王小夏太傻，但是在王小夏的眼裏和心裏，一切都是等價的。
“小夏姐姐嫁去餘家以後，會慢慢幫忙餘家打理鋪子嗎？”毫無預兆的，林晚嫣開口問道。
“這個我也跟餘家說好了。他們準許我去兩間鋪子幫忙。至於以後，還得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和能耐。”王小夏說到這裏，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
如今的王家已經轉為經商，在鎮上有兩間鋪子，一間賣胭脂水粉，一間賣金銀首飾。
不管是哪一間鋪子，王小夏都很有興趣，也都願意去努力學習。
“那就加油！等小夏姐姐在餘家站穩腳跟，我還想跟小夏姐姐合作一起賣些新樣式呢！”絲毫不意外王小夏的決定，林晚嫣的語氣很是篤定。
“真的真的？那晚嫣你等我，我很快就來找你。”很清楚的知道，林晚嫣這又是要幫襯她，王小夏卻抵不住心下的誘/惑，很是激動的連連點頭。
“不急的。小夏姐姐慢慢來，好事多磨，咱們不求急，只求穩。”林晚嫣出聲安撫道。
“我知道的。我現下什麽都還不懂，肯定不會亂/插/手的。等我兩個月！兩個月就差不多了。我肯定能學會的！”王小夏有自知之明，不會一上來就亂指揮。
同時她也很有信心，相信她自己決計不會愚笨到兩個月都什麽也學不會。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既然王小夏如此有決心和魄力，林晚嫣當然不會讓其失望。
正月初八，王小夏如期出嫁，住進了貓眼兒胡同的餘家。
同一日，林向中氣呼呼的帶著趙雪蘭從棗兒莊回來了林家村。
“你這又是發的哪門子邪火？大過年的都不安生，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肯過？信不信老娘抽你！”只當林向中是在沖趙雪蘭發難，林老太太的臉色不是很好。
“娘，你是不知道，那趙雪菊就是個瘋婆子，見誰都亂咬。今個兒三嫂的妹妹嫁人，她直接沖到我岳家一個勁的大喊大叫，還想動手打人來著。”現如今的林向中，一聽到趙雪菊就是滿滿的厭惡，哪裏還有半點書中對其念念不忘的影子？
“怎麽哪兒哪兒都有她？她這次又鬧騰什麽呢？”林老太太的臉上也是不加掩飾的反感。
自打上次趙雪菊被趕出林家村，之後又跑來了好幾次，都被林氏族人提早發現，直接趕了出去。乃至林老太太人都沒有見到，自然也就錯過了發揮的機會。
“還不是為了嫁去餘家的事情！她非要說，是咱家給她攪黃了親事，是咱家害得她。還非說三嫂的妹妹能嫁去餘家，也是咱家給說的媒，讓咱家給她個說法。”林向中彼時就只有一個感覺，趙雪菊絕對是瘋魔了。
先不說這門親事跟他們老林家丁點的關系也沒有。即便真的有，那也跟趙雪菊不搭邊兒。趙雪菊憑什麽來質問他們？還口口聲聲的嚷著讓他們老林家賠其一門親事……做夢呢！
“誰搭理她？她有膽子來林家村找老娘討說法，看老娘不給她幾巴掌，讓她好好清醒清醒！”林老太太當然也不會慣著趙雪菊。
反之，林老太太挺無語的是：“老五媳婦，你那拎不清的大伯和大伯母，都沒給他們閨女再說一門親事？就這樣由著她鬧？也不嫌丟人的？”
“他們想的，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後，沒人願意跟他們家說親了。”趙雪蘭對這些事情了解的挺多。不是她刻意想要打探，而是自打她出嫁，趙二叔和趙二嬸就閑下來了。
這不，多出來的註意力就都被隔壁大房的鬧騰給吸引了去。可以說趙家大房現下但凡有點新動靜，第一個知道的肯定就是趙二叔和趙二嬸了。
而趙雪蘭回娘家的次數多，一起閑聊的時候無法避免就說到了隔壁的熱鬧。
也是以，趙雪蘭就都知道了。
“這倒也是。換了誰家說親事，敢迎娶這麽一個說退親就退親的？”有了趙雪蘭這個兒媳婦，林老太太自然不再稀罕趙雪菊。
比起樣樣都出色的趙雪蘭，趙雪菊根本就不夠看的。
更別說趙家二房可比趙家大房會做人，直把趙家大房比到了塵埃下。現下的林老太太，絲毫想不起來當初她是怎麽昏了頭，咋就相看了趙家大房這麽一門親家呢？
只能說他們家大孫女就是福星。有大孫女回來老林家，她立馬就清醒了！
“說起來，餘家退親的事兒，好像確實跟咱們家有那麽點關系。”林晚嫣本來是坐在一旁認真的織布，聽到這邊的動靜，跟著說了一句。
“真有這麽一回事？”林向中登時就探長了脖子。
他肯定不是關心趙雪菊，而是單純好奇，更是為了看趙雪菊的笑話。
“恩。我聽小夏姐姐說，餘家少爺很喜歡吃咱們家的大米和白面。之前奶上門去餘家那回，明明餘家已經知曉了咱們家和趙雪菊的關系，不還是立馬來咱們家買糧食了？餘家的意思是，媳婦可以再找，好吃的糧食卻很難尋到下一家。依餘家少爺的口味，肯定還是咱們家更重要。為了這事兒，餘家還生怕咱們家有想法，以後都不願意賣糧食給他們了。所以特意叮囑小夏姐姐，從中幫忙牽牽線，說說好話呢……”王小夏跟林晚嫣說的，比跟林三嬸這個親姐姐說的還要多。
乃至這會兒林晚嫣說的，連林三嬸都是頭回聽聞。
“那不至於。有銀錢賺，咱們還能不賺？哪怕趙雪菊真的嫁去了餘家，餘家來咱們家買糧食，咱們肯定也是賣的……”林向中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語氣篤定的說完，忽然又遲疑著扭頭看向了林老太太，“對的吧，娘？”
“你都把話說完了，又想起老娘了？”不客氣的朝著林向中翻了個白眼，林老太太方才看向林三嬸，“老三媳婦，你有空給小夏送個口信，就說咱們家的糧食隨時都能賣給餘家。這以後就是自家親戚了，可要多多走動的。”
林老太太這話並非只是在給王小夏做臉面，也不是單純為了賺餘家的銀錢，更多的則是說給趙雪蘭聽的。
她的意思很簡單，他們家從上到下所有人根本都不在乎趙雪菊這個人。趙雪菊的任何事兒，都不會影響到他們老林家。
趙雪蘭是聰慧人，立馬就聽懂了，當即肯定的附和：“是要多多走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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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聽完王小夏的故事, 林晚嫣覺得，挺好的。
沒有惡俗的家世壓迫，也沒有陰險的銀錢/威/逼, 這樁親事的緣起完全就是個意外。又或者說, 恰恰就是王小夏和餘家少爺的緣分。
至於說其中的考量和算計，餘家夫人有她的心思, 王小夏也並非沒有。兩人都心知肚明，而且都默許了對方的要求, 亦算得上是各取所需了。
屋內眼下沒有其他人, 王小夏拉住了林晚嫣的手，悄悄說道：“晚嫣, 我跟你說，餘家還主動提出要幫我家小弟在鎮上尋一個私塾, 再把小冬送去繡坊學刺繡。”
她不是不想跟家人說, 而是擔心家人知曉後，又會胡思亂想。到時候只怕會一個勁的說拖累了她, 堅決不讚同這門親事什麽的。
會跟林晚嫣說，一是心裏覺得林晚嫣親近，二則是莫名的覺得林晚嫣會懂她。
林晚嫣確實很懂, 當即就回握住了王小夏的手, 肯定的點了點頭：“挺好的。只有自己學會真本事, 才是長遠之計。”
王小夏就笑了，笑的很開心, 也很滿足：“我就是這樣想的。”
以前的王小夏, 從未生出過要讓自己的小弟去讀書識字的念頭。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他們家的情況就這樣，太窮了, 根本就供養不起一個讀書人。
但是今年過年在老林家住的那兩日，王小夏親眼見到老林家的孩子讀書識字，忍不住就心動了。
讀過書真的很不一樣。早先她看過的林志山他們，跟現如今的他們，儼然是兩個模樣的。
不單單是談吐儀態上，就林志山他們的面容，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就好像都遭到了洗禮和沈澱，瞬間就將王小弟給甩開了好遠。
真的是無法控制的羨慕啊……
當然王小夏亦知道，王小弟只是外姓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林氏私塾的。故而，她只能默默的在心下羨慕，卻不敢說出口來。
可餘家給了王小夏新的希望，王小夏自然是牢牢的抓住，不想錯過。
她很清楚的知道，一旦錯過，就沒有下次了。
還有王小冬學刺繡也是。
其實在老林家的這幾日，林晚嫣和大花、小花學織布的時候，沒有刻意避開王小冬，甚至還讓王小冬打過下手。
也正是因為看見了王小冬當時臉上的笑容，越發讓王小夏感到心酸。
她固然可以去求老林家也一起教教王小冬，可這總歸不是長久之計，也著實太為難老林家，甚至可以說是太過得寸進尺。
但是餘家提了此事，就又不一樣了。最起碼，王小夏更願意接受這樣的方式。
到這一刻，林晚嫣終於懂了王小夏的堅持和執著。
雖然是在拿自己的親事和未來交換，但王小夏本人覺得很值得，也很滿足。或許外人會覺得王小夏太傻，但是在王小夏的眼裏和心裏，一切都是等價的。
“小夏姐姐嫁去餘家以後，會慢慢幫忙餘家打理鋪子嗎？”毫無預兆的，林晚嫣開口問道。
“這個我也跟餘家說好了。他們準許我去兩間鋪子幫忙。至於以後，還得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和能耐。”王小夏說到這裏，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色。
如今的王家已經轉為經商，在鎮上有兩間鋪子，一間賣胭脂水粉，一間賣金銀首飾。
不管是哪一間鋪子，王小夏都很有興趣，也都願意去努力學習。
“那就加油！等小夏姐姐在餘家站穩腳跟，我還想跟小夏姐姐合作一起賣些新樣式呢！”絲毫不意外王小夏的決定，林晚嫣的語氣很是篤定。
“真的真的？那晚嫣你等我，我很快就來找你。”很清楚的知道，林晚嫣這又是要幫襯她，王小夏卻抵不住心下的誘/惑，很是激動的連連點頭。
“不急的。小夏姐姐慢慢來，好事多磨，咱們不求急，只求穩。”林晚嫣出聲安撫道。
“我知道的。我現下什麽都還不懂，肯定不會亂/插/手的。等我兩個月！兩個月就差不多了。我肯定能學會的！”王小夏有自知之明，不會一上來就亂指揮。
同時她也很有信心，相信她自己決計不會愚笨到兩個月都什麽也學不會。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既然王小夏如此有決心和魄力，林晚嫣當然不會讓其失望。
正月初八，王小夏如期出嫁，住進了貓眼兒胡同的餘家。
同一日，林向中氣呼呼的帶著趙雪蘭從棗兒莊回來了林家村。
“你這又是發的哪門子邪火？大過年的都不安生，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肯過？信不信老娘抽你！”只當林向中是在沖趙雪蘭發難，林老太太的臉色不是很好。
“娘，你是不知道，那趙雪菊就是個瘋婆子，見誰都亂咬。今個兒三嫂的妹妹嫁人，她直接沖到我岳家一個勁的大喊大叫，還想動手打人來著。”現如今的林向中，一聽到趙雪菊就是滿滿的厭惡，哪裏還有半點書中對其念念不忘的影子？
“怎麽哪兒哪兒都有她？她這次又鬧騰什麽呢？”林老太太的臉上也是不加掩飾的反感。
自打上次趙雪菊被趕出林家村，之後又跑來了好幾次，都被林氏族人提早發現，直接趕了出去。乃至林老太太人都沒有見到，自然也就錯過了發揮的機會。
“還不是為了嫁去餘家的事情！她非要說，是咱家給她攪黃了親事，是咱家害得她。還非說三嫂的妹妹能嫁去餘家，也是咱家給說的媒，讓咱家給她個說法。”林向中彼時就只有一個感覺，趙雪菊絕對是瘋魔了。
先不說這門親事跟他們老林家丁點的關系也沒有。即便真的有，那也跟趙雪菊不搭邊兒。趙雪菊憑什麽來質問他們？還口口聲聲的嚷著讓他們老林家賠其一門親事……做夢呢！
“誰搭理她？她有膽子來林家村找老娘討說法，看老娘不給她幾巴掌，讓她好好清醒清醒！”林老太太當然也不會慣著趙雪菊。
反之，林老太太挺無語的是：“老五媳婦，你那拎不清的大伯和大伯母，都沒給他們閨女再說一門親事？就這樣由著她鬧？也不嫌丟人的？”
“他們想的，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後，沒人願意跟他們家說親了。”趙雪蘭對這些事情了解的挺多。不是她刻意想要打探，而是自打她出嫁，趙二叔和趙二嬸就閑下來了。
這不，多出來的註意力就都被隔壁大房的鬧騰給吸引了去。可以說趙家大房現下但凡有點新動靜，第一個知道的肯定就是趙二叔和趙二嬸了。
而趙雪蘭回娘家的次數多，一起閑聊的時候無法避免就說到了隔壁的熱鬧。
也是以，趙雪蘭就都知道了。
“這倒也是。換了誰家說親事，敢迎娶這麽一個說退親就退親的？”有了趙雪蘭這個兒媳婦，林老太太自然不再稀罕趙雪菊。
比起樣樣都出色的趙雪蘭，趙雪菊根本就不夠看的。
更別說趙家二房可比趙家大房會做人，直把趙家大房比到了塵埃下。現下的林老太太，絲毫想不起來當初她是怎麽昏了頭，咋就相看了趙家大房這麽一門親家呢？
只能說他們家大孫女就是福星。有大孫女回來老林家，她立馬就清醒了！
“說起來，餘家退親的事兒，好像確實跟咱們家有那麽點關系。”林晚嫣本來是坐在一旁認真的織布，聽到這邊的動靜，跟著說了一句。
“真有這麽一回事？”林向中登時就探長了脖子。
他肯定不是關心趙雪菊，而是單純好奇，更是為了看趙雪菊的笑話。
“恩。我聽小夏姐姐說，餘家少爺很喜歡吃咱們家的大米和白面。之前奶上門去餘家那回，明明餘家已經知曉了咱們家和趙雪菊的關系，不還是立馬來咱們家買糧食了？餘家的意思是，媳婦可以再找，好吃的糧食卻很難尋到下一家。依餘家少爺的口味，肯定還是咱們家更重要。為了這事兒，餘家還生怕咱們家有想法，以後都不願意賣糧食給他們了。所以特意叮囑小夏姐姐，從中幫忙牽牽線，說說好話呢……”王小夏跟林晚嫣說的，比跟林三嬸這個親姐姐說的還要多。
乃至這會兒林晚嫣說的，連林三嬸都是頭回聽聞。
“那不至於。有銀錢賺，咱們還能不賺？哪怕趙雪菊真的嫁去了餘家，餘家來咱們家買糧食，咱們肯定也是賣的……”林向中不以為意的擺擺手，語氣篤定的說完，忽然又遲疑著扭頭看向了林老太太，“對的吧，娘？”
“你都把話說完了，又想起老娘了？”不客氣的朝著林向中翻了個白眼，林老太太方才看向林三嬸，“老三媳婦，你有空給小夏送個口信，就說咱們家的糧食隨時都能賣給餘家。這以後就是自家親戚了，可要多多走動的。”
林老太太這話並非只是在給王小夏做臉面，也不是單純為了賺餘家的銀錢，更多的則是說給趙雪蘭聽的。
她的意思很簡單，他們家從上到下所有人根本都不在乎趙雪菊這個人。趙雪菊的任何事兒，都不會影響到他們老林家。
趙雪蘭是聰慧人，立馬就聽懂了，當即肯定的附和：“是要多多走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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