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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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你們未免也太欺負人了！”趙大娘氣的瘋狂大叫。
“對，就是欺負你們老趙家了，怎麽地？”林老太太點點頭，應答的極其爽快。
趙大娘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著實難受。
她早就知道林老太太是個難纏的，但林向中明顯被她閨女拿捏住了。故而在今日之前，趙大娘根本就沒有擔心過這門親事。
但是現如今，她被擺在眼前的事實狠狠的打了臉。
“林向中！你也是這樣想的？你要娶趙雪蘭？”跟趙大娘一樣，趙雪菊也自認拿捏住了林向中，這才處事肆無忌憚。
“我……”突然被趙雪菊質問，林向中不禁有些語塞。
“我五叔當然是聽我奶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沒有姑娘家自己定了親又跑來退親的道理。”林晚嫣冷著臉，擲地有聲的幫著林向中回答了趙雪菊。
“林向中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躲在女人的後面不出聲是個什麽意思？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代你回話了？”趙雪菊不認識林晚嫣。
聽著林晚嫣喊林向中“五叔”，只當林晚嫣是林家的親戚，便也沒把林晚嫣放在眼裏。
“我家晚嫣當然能代我回話！”要是剛回林家村的林晚嫣，林向中或許不會維護。但是現下的林晚嫣，在林家人心目中的地位不言而喻，都快要趕超林向東這個秀才親爹了。
一看林向中居然維護一個小丫頭，還當眾給她難堪，趙雪菊滿是不可思議：“你居然這樣跟我說話？”
“不然呢？你都要退我五叔的親事了，難不成還想著我五叔把你高高的捧著？”像之前林向北和梅巧巧兩人的事情，林晚嫣並未出面。原因無他，林晚嫣相信林向北拎得清。
但是換了林向中，林晚嫣真不敢冷眼旁觀。實在是戀愛腦的威力太大，指不定林向中就突然腦子抽抽了呢？
“你算老幾，要你在這兒插嘴？我跟林向中說話呢！你給我閉嘴！”接連被林晚嫣當眾懟，趙雪菊怒不可遏，罵了回去。
隨後，“啪”的巴掌聲響起。沒有任何意外的，趙雪菊再次挨打了。
“你才算個什麽東西，敢沖著我家大孫女亂吼亂叫？是老娘打你打的太輕了是吧！你才敢這麽在我老林家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老林家都已經休了一個不檢點的女人了，還怕再多休一個？你以為你跟那梅巧巧有什麽區別？梅巧巧再怎麽說還給我老林家添了個男孫，你呢！還沒過門就敢生幺蛾子。你嚇唬誰呢？”林老太太的言語很密，手上的動作更是不慢，楞是把趙雪菊打的滿嘴流血，不敢吭聲了。
捂著嘴驚駭的望著林老太太，趙雪菊終歸還是怕了。
即便沒有餘家的事情，她也不要嫁給林向中。老林家的人太狠了，林老太太簡直是個惡魔！
“親家！親家！有話好好說，咱們好好說。孩子還小，說話沒分寸，她不是成心的。”趙老爹也被林老太太的狠勁兒嚇著了。
這樣的親家，送給他他都不敢再要了。否則，他豈不是親手將自己的親閨女送進了狼窩？
“廢話少說！拿趙雪蘭換趙雪菊！不是趙雪蘭，我們老林家跟你們老趙家沒完！”林老太太打了人，心裏的惡氣自然也就出了。懶得跟趙家人繼續掰扯，徑自給出她的條件。
趙老爹還想推拒，卻被趙大娘拽住了。
“好，好。這事兒好說，好說。我們回去立馬就把這事兒給辦了。親家只管放心，我家雪蘭侄女肯定會進你們老林家的大門！”只要不是自己的閨女嫁去老林家吃苦受罪，趙大娘哪裏會管趙雪蘭的死活。
更何況，不是都說趙雪蘭處處比她閨女好。她倒要瞧瞧，嫁去老林家這樣的狼窩，攤上林老太太這般惡婆婆，趙雪蘭還能好到哪裏去！
存著這樣的惡意，趙大娘還真就鐵了心打算促成這門親事了。
“你們最好說到做到。”林老太太撇撇嘴，招呼林晚嫣再度上了牛車，“老五還楞著幹什麽？走了，去鎮上！”
林晚嫣是真佩服林老太太的強大心理素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影響林老太太的既定行程。
不過提到跟老趙家的親事，林晚嫣朝著林老太太身邊靠了靠：“奶，這好端端的，趙雪菊做什麽非要退了我五叔的親事？咱們要不要去打聽打聽？”
肯定得先徹底絕了林向中對趙雪菊的心思才行。否則就算趙雪蘭是個好姑娘，嫁來老林家怕是也得受不少委屈。那才是對不住人家姑娘。
林老太太本想罵一句，有什麽好打聽的，自家又不是娶不到更好的兒媳婦？
但是斜眼瞥了瞥恁是不爭氣的林向中，林老太太一股氣湧上心頭：“去！怎麽不去？老娘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天大的原因，讓她趙雪菊連臉皮都不要了，非得跑來咱們林家村當眾退親！”
前面趕車的林向中縮了縮脖子。一陣冷風吹過，他的臉色不自覺就變得愁苦了起來。
說心裏話，他不想再打聽了，也不想知道趙雪菊為何突然就不願意嫁給他了。被當眾退親，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丟人不說，更多的是很傷他的心。
在此之前，他是真心實意很喜歡趙雪菊，也是滿心期盼著想要迎娶趙雪菊過門的！
林老太太可不管林向中受不受打擊。因著有林晚嫣的心聲通風報信，林老太太一去鎮上就故意七彎八拐的繞去了餘家所在的那一片。
還真就那麽的巧，正是老熟地兒，貓眼兒胡同！
“咦？這不是秀才娘和晚嫣丫頭？你們今個怎麽來貓眼兒胡同了？”一見到老林家的牛車，吳大娘就熱情的上前招呼道。
老林家的糧食賣給官家不單單在林家村那十裏八鄉傳的開，在豐清鎮也是眾人皆知。
對此，吳大娘他們別提多得意了。
看吧，他們慧眼識珠，買了好糧食。連知縣大人都在老林家買呢！
“老姐姐，跟你打探個事兒。”也是互相熟悉了之後，林老太太才知道，吳大娘比她還年長兩歲。這不，姐姐妹妹的輩分就論起來了。
“什麽事兒，秀才娘只管問。但凡咱們這附近幾條巷子的事兒，老姐姐都門兒清。”吳大娘拍了拍胸脯，絲毫不見外。
“就聽說你們胡同有一戶餘家，家境不錯，最近在說親？”林老太太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餘家啊！對，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他們家的親事已經說定了，是棗兒莊一戶趙家的姑娘。我前面瞅過那姑娘，個頭不高，容貌清秀。”吳大娘確實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什麽都知道。順帶，還小小聲的附上她的私人見解，“性子有些傲呢，見面不打招呼，看人都擡高下巴的。”
只聽吳大娘這麽一說，林老太太就猜到這個趙家姑娘肯定就是趙雪菊無疑了！
沒有立馬接吳大娘的話，林老太太率先支開林向中：“老五，你先載著大丫頭去買布料，晚點再來貓眼兒胡同接娘。”
林向中正豎起耳朵偷聽，就被林老太太打斷了。一時間，有些不情願。
“走了！”林老太太最是看不上林向中這般沒骨氣的模樣，當即氣的直瞪眼。
林向中被嚇得一個激靈，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林晚嫣其實也很想留下來繼續旁聽的。不過林老太太擺明了也不想她攪和其中，林晚嫣識相的閉上嘴巴，隨著林向中一道走人。
大不了晚點再跟林老太太打聽。左右這種事情瞞不住，早晚都會傳的人盡皆知。
目送林向中和林晚嫣的身影消失在不遠處，林老太太這才扭過頭。然後，就對上了吳大娘滿是八卦的好奇眼神。
這沒事兒肯定不必刻意將兒子孫女都支走啊！既然支走了，就肯定是有事兒唄……
“哎，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即便想瞞，怕是也瞞不住。”林老太太確實沒打算遮著藏著。恰恰相反，她後續的陣仗大著呢！
“秀才娘盡管放心，說給我聽聽。我保準不是那多嘴多舌的人。”吳大娘越發朝著林老太太湊了過來。
林老太太就做出一臉為難的苦色，開始說起了林向中和趙雪菊早就定親的過往。
“真是那餘家新說定的趙家姑娘？”吳大娘愕然睜大了眼睛，著實倒抽一口氣。
林向中她是看過好幾次的。雖說算不上多麽了解，但模樣端正，個頭也高，瞧著就是個幹活的好手。
可餘家那兒子……正因為是同一條胡同的近鄰，吳大娘才越發的了解。餘家兒子是個傻的！
正常人家都知道該選哪門親事才更好吧？
而且老林家雖然出身農家，日後的前程也不小啊！家裏已經出了一位秀才老爺，現下更是跟官家搭上了關系。這以後肉眼瞧著，只會越來越紅火。
那趙家姑娘是腦子發懵了，突然就不肯嫁了，還非要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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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未免也太欺負人了！”趙大娘氣的瘋狂大叫。
“對，就是欺負你們老趙家了，怎麽地？”林老太太點點頭，應答的極其爽快。
趙大娘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著實難受。
她早就知道林老太太是個難纏的，但林向中明顯被她閨女拿捏住了。故而在今日之前，趙大娘根本就沒有擔心過這門親事。
但是現如今，她被擺在眼前的事實狠狠的打了臉。
“林向中！你也是這樣想的？你要娶趙雪蘭？”跟趙大娘一樣，趙雪菊也自認拿捏住了林向中，這才處事肆無忌憚。
“我……”突然被趙雪菊質問，林向中不禁有些語塞。
“我五叔當然是聽我奶的！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沒有姑娘家自己定了親又跑來退親的道理。”林晚嫣冷著臉，擲地有聲的幫著林向中回答了趙雪菊。
“林向中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躲在女人的後面不出聲是個什麽意思？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都能代你回話了？”趙雪菊不認識林晚嫣。
聽著林晚嫣喊林向中“五叔”，只當林晚嫣是林家的親戚，便也沒把林晚嫣放在眼裏。
“我家晚嫣當然能代我回話！”要是剛回林家村的林晚嫣，林向中或許不會維護。但是現下的林晚嫣，在林家人心目中的地位不言而喻，都快要趕超林向東這個秀才親爹了。
一看林向中居然維護一個小丫頭，還當眾給她難堪，趙雪菊滿是不可思議：“你居然這樣跟我說話？”
“不然呢？你都要退我五叔的親事了，難不成還想著我五叔把你高高的捧著？”像之前林向北和梅巧巧兩人的事情，林晚嫣並未出面。原因無他，林晚嫣相信林向北拎得清。
但是換了林向中，林晚嫣真不敢冷眼旁觀。實在是戀愛腦的威力太大，指不定林向中就突然腦子抽抽了呢？
“你算老幾，要你在這兒插嘴？我跟林向中說話呢！你給我閉嘴！”接連被林晚嫣當眾懟，趙雪菊怒不可遏，罵了回去。
隨後，“啪”的巴掌聲響起。沒有任何意外的，趙雪菊再次挨打了。
“你才算個什麽東西，敢沖著我家大孫女亂吼亂叫？是老娘打你打的太輕了是吧！你才敢這麽在我老林家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老林家都已經休了一個不檢點的女人了，還怕再多休一個？你以為你跟那梅巧巧有什麽區別？梅巧巧再怎麽說還給我老林家添了個男孫，你呢！還沒過門就敢生幺蛾子。你嚇唬誰呢？”林老太太的言語很密，手上的動作更是不慢，楞是把趙雪菊打的滿嘴流血，不敢吭聲了。
捂著嘴驚駭的望著林老太太，趙雪菊終歸還是怕了。
即便沒有餘家的事情，她也不要嫁給林向中。老林家的人太狠了，林老太太簡直是個惡魔！
“親家！親家！有話好好說，咱們好好說。孩子還小，說話沒分寸，她不是成心的。”趙老爹也被林老太太的狠勁兒嚇著了。
這樣的親家，送給他他都不敢再要了。否則，他豈不是親手將自己的親閨女送進了狼窩？
“廢話少說！拿趙雪蘭換趙雪菊！不是趙雪蘭，我們老林家跟你們老趙家沒完！”林老太太打了人，心裏的惡氣自然也就出了。懶得跟趙家人繼續掰扯，徑自給出她的條件。
趙老爹還想推拒，卻被趙大娘拽住了。
“好，好。這事兒好說，好說。我們回去立馬就把這事兒給辦了。親家只管放心，我家雪蘭侄女肯定會進你們老林家的大門！”只要不是自己的閨女嫁去老林家吃苦受罪，趙大娘哪裏會管趙雪蘭的死活。
更何況，不是都說趙雪蘭處處比她閨女好。她倒要瞧瞧，嫁去老林家這樣的狼窩，攤上林老太太這般惡婆婆，趙雪蘭還能好到哪裏去！
存著這樣的惡意，趙大娘還真就鐵了心打算促成這門親事了。
“你們最好說到做到。”林老太太撇撇嘴，招呼林晚嫣再度上了牛車，“老五還楞著幹什麽？走了，去鎮上！”
林晚嫣是真佩服林老太太的強大心理素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影響林老太太的既定行程。
不過提到跟老趙家的親事，林晚嫣朝著林老太太身邊靠了靠：“奶，這好端端的，趙雪菊做什麽非要退了我五叔的親事？咱們要不要去打聽打聽？”
肯定得先徹底絕了林向中對趙雪菊的心思才行。否則就算趙雪蘭是個好姑娘，嫁來老林家怕是也得受不少委屈。那才是對不住人家姑娘。
林老太太本想罵一句，有什麽好打聽的，自家又不是娶不到更好的兒媳婦？
但是斜眼瞥了瞥恁是不爭氣的林向中，林老太太一股氣湧上心頭：“去！怎麽不去？老娘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天大的原因，讓她趙雪菊連臉皮都不要了，非得跑來咱們林家村當眾退親！”
前面趕車的林向中縮了縮脖子。一陣冷風吹過，他的臉色不自覺就變得愁苦了起來。
說心裏話，他不想再打聽了，也不想知道趙雪菊為何突然就不願意嫁給他了。被當眾退親，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丟人不說，更多的是很傷他的心。
在此之前，他是真心實意很喜歡趙雪菊，也是滿心期盼著想要迎娶趙雪菊過門的！
林老太太可不管林向中受不受打擊。因著有林晚嫣的心聲通風報信，林老太太一去鎮上就故意七彎八拐的繞去了餘家所在的那一片。
還真就那麽的巧，正是老熟地兒，貓眼兒胡同！
“咦？這不是秀才娘和晚嫣丫頭？你們今個怎麽來貓眼兒胡同了？”一見到老林家的牛車，吳大娘就熱情的上前招呼道。
老林家的糧食賣給官家不單單在林家村那十裏八鄉傳的開，在豐清鎮也是眾人皆知。
對此，吳大娘他們別提多得意了。
看吧，他們慧眼識珠，買了好糧食。連知縣大人都在老林家買呢！
“老姐姐，跟你打探個事兒。”也是互相熟悉了之後，林老太太才知道，吳大娘比她還年長兩歲。這不，姐姐妹妹的輩分就論起來了。
“什麽事兒，秀才娘只管問。但凡咱們這附近幾條巷子的事兒，老姐姐都門兒清。”吳大娘拍了拍胸脯，絲毫不見外。
“就聽說你們胡同有一戶餘家，家境不錯，最近在說親？”林老太太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直接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哦，餘家啊！對，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他們家的親事已經說定了，是棗兒莊一戶趙家的姑娘。我前面瞅過那姑娘，個頭不高，容貌清秀。”吳大娘確實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什麽都知道。順帶，還小小聲的附上她的私人見解，“性子有些傲呢，見面不打招呼，看人都擡高下巴的。”
只聽吳大娘這麽一說，林老太太就猜到這個趙家姑娘肯定就是趙雪菊無疑了！
沒有立馬接吳大娘的話，林老太太率先支開林向中：“老五，你先載著大丫頭去買布料，晚點再來貓眼兒胡同接娘。”
林向中正豎起耳朵偷聽，就被林老太太打斷了。一時間，有些不情願。
“走了！”林老太太最是看不上林向中這般沒骨氣的模樣，當即氣的直瞪眼。
林向中被嚇得一個激靈，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林晚嫣其實也很想留下來繼續旁聽的。不過林老太太擺明了也不想她攪和其中，林晚嫣識相的閉上嘴巴，隨著林向中一道走人。
大不了晚點再跟林老太太打聽。左右這種事情瞞不住，早晚都會傳的人盡皆知。
目送林向中和林晚嫣的身影消失在不遠處，林老太太這才扭過頭。然後，就對上了吳大娘滿是八卦的好奇眼神。
這沒事兒肯定不必刻意將兒子孫女都支走啊！既然支走了，就肯定是有事兒唄……
“哎，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即便想瞞，怕是也瞞不住。”林老太太確實沒打算遮著藏著。恰恰相反，她後續的陣仗大著呢！
“秀才娘盡管放心，說給我聽聽。我保準不是那多嘴多舌的人。”吳大娘越發朝著林老太太湊了過來。
林老太太就做出一臉為難的苦色，開始說起了林向中和趙雪菊早就定親的過往。
“真是那餘家新說定的趙家姑娘？”吳大娘愕然睜大了眼睛，著實倒抽一口氣。
林向中她是看過好幾次的。雖說算不上多麽了解，但模樣端正，個頭也高，瞧著就是個幹活的好手。
可餘家那兒子……正因為是同一條胡同的近鄰，吳大娘才越發的了解。餘家兒子是個傻的！
正常人家都知道該選哪門親事才更好吧？
而且老林家雖然出身農家，日後的前程也不小啊！家裏已經出了一位秀才老爺，現下更是跟官家搭上了關系。這以後肉眼瞧著，只會越來越紅火。
那趙家姑娘是腦子發懵了，突然就不肯嫁了，還非要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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