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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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我賣出去了一千斤，大丫頭那邊起碼得有兩三千斤。”林老太太迅速作答。
“晚嫣，給個準數。是給你留兩千斤，還是三千斤？”林向北擔心，萬一預留的不夠，林晚嫣承諾出去的話語不能兌現。
“不是，四叔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對林晚嫣而言，預留多少糧食並不是重中之重，她得先把眼前的情況弄清楚才行。
“應該是你們今日去鎮上賣糧食的時候，被知縣衙門的大人們無意間撞見了，這才找來的林家村。來的是衙門師爺，直接去找的族長。又由族長引薦，帶來咱們家的。”知道林晚嫣的擔心，林向北算上他自己的猜測，一並解釋道。
族長引薦，應該是沒問題。又是衙門師爺親自來買……林晚嫣基本放心，不再多想，轉而問道：“那有說好要買多少糧食？”
“越多越好。”林向北的臉色有些古怪，卻也實話實說，“不過咱家就這麽多的糧食，再多也多不到哪裏去。”
而且在衙門找過來之前，林向中已經接連運了兩車的糧食去鎮上。加上清早出門帶去的那一牛車糧食，也是不小的數目了。
“沒關系，直接清倉！”若是賣給其他人，林晚嫣或許還會猶豫。但是賣給官家，她是肯定不帶考慮的。
畢竟這可是絕佳的大好招牌，比她爹秀才老爺的身份更好用，也更加的響亮！
“我也是這樣答應的。”因著林老太太和林晚嫣都不在家，倉庫賣糧食的事情是林向北做的主。好在，他的決定沒有錯。
“四叔靠譜！”沒有比身邊人不拖後腿更讓人舒心的了，繼林老太太這個神助攻之後，林晚嫣再度挖掘出了林向北這麽個可以信賴的幫手。
看林晚嫣居然當著她的面誇讚老四，林老太太瞇了瞇眼，不高興的冷哼一聲：“靠什麽譜？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養你有什麽用？銀子主動送上門都不知道收，那是蠢貨才幹得出來的蠢事！”
毫無預兆遭遇林老太太一頓噴，林向北有些茫然，不確定自己哪裏招惹了林老太太不愉快。
林晚嫣也有些懵，神色不解的看向林老太太。
“看什麽看？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你都不累的？趕緊的回屋歇著去！否則累壞你的小胳膊小腿，又要賴我這個親奶沒有照顧好你……”心情欠佳的林老太太一視同仁，連帶林晚嫣也一起罵了。
明擺著林老太太的火氣正旺，林晚嫣沒敢吭聲，老老實實的先行回屋去了。
林向北也沒敢接話，目送林老太太跟著進了她自己的屋子，才長長松了口氣。
晚些時候，衙門的人果然來了。浩浩蕩蕩的來了二十來輛的牛車，一次就把老林家倉庫的大米給運走了一多半。
少有剩下來的，是林晚嫣承諾明日帶給貓眼兒胡同，還有林老太太賣給那一大戶人家的糧食。
因著動靜太大，整個林家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種出來的糧食賣給了官家，著實與有榮焉。
等林晚嫣和林向北核算好賬本，召集村裏一眾族人陸陸續續來領取銀錢的時候，大家夥的熱情已然爆發到了頂端。
最先來的一批族人，是族裏最大的長輩們。林晚嫣是按著輩分記的賬，自然也會按著輩分分錢。這一點無可厚非，所有林氏族人都同意。
隨即，由林向北報賬、林晚嫣數銀錢、林老太太核對，再當眾交到這些長輩的手中，由他們自行確定，最後按下手印，方才算是結束。
一整套的流程雖然有些繁瑣，但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麻煩。不管是發銀錢的、還是領銀錢的，就連圍在一旁看著的其他族人，都很有耐心，帶著一種虔誠的心理，靜靜的等著。
一輪接著一輪，待到天色徹底暗黑，老林家門口的熱鬧才終於散去。
這一夜，整個林家村家家戶戶都散發著喜氣，所有林氏族人臉上的笑容都特別的燦爛。
次日，林老太太再度坐著林向中趕的牛車去了一趟鎮上。為的，是給貓眼兒胡同和那一大戶人家送糧食。
林晚嫣沒去。她要留在家裏給族裏的私塾手抄《三字經》。
再有就是，昨日臨時狀況，沒來得及跟族長細說去鎮上買筆墨紙硯的事情。晚點送《三字經》給族長的時候，也需要報備報備。
對了，還有幫四叔林向北帶回來的禮物，差點就忘了，都得拿出來。
接過林晚嫣幫忙買回來的銀簪和絹花，林向北認真點頭道謝。
至於給林志奇買的禮物，是一個陀螺。在偌大的林家村，實打實的獨一份。
按著林晚嫣的想法就是，她自己不喜歡當顯眼包，卻並不妨礙家裏的弟弟妹妹們當啊……
林志山幾個麽，就是吃的了。昨天夜裏沒有機會，今天林老太太不在家，林晚嫣大大方方的拿出來，可算是為林向北刷足了家裏幾個小輩的好感。
聽著孩子們一聲又一聲的親近道謝，再看到林志奇臉上大大的歡喜和雀躍，林向北不由自主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自家的日子，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呢……
其樂融融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老林家就又鬧哄哄了起來。原因無他，其他村裏聽聞老林家的糧食賣給了官家的鄉親們，主動帶著自家稻子找上門來了！
得虧現下已經算是賣稻子的尾季，若是才剛開始收割，只怕老林家還得更加的忙碌。
一開始說好了是收林氏族人的稻子，價錢也是給的族人優惠價，這會兒突然來了外人，偏生林老太太不在家，林向北他們下意識就看向了林晚嫣。
“收！”林晚嫣點點頭，笑瞇瞇的當著那些外來鄉親的面直接回道，“不過價錢另算，肯定不能是給咱們族人的價錢。”
不能是最好的價錢，那些來人當然有些失望。但畢竟自己不是林氏族人，也挑不出旁的理來。
更何況現下是他們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賣糧食，都想要沾沾官家的光，也就不敢蠻不講理的胡攪蠻纏了。
沒看見周遭越來越多的林氏族人都圍過來了嗎？萬一他們敢鬧事，下一刻肯定是他們挨打！
再就是，林家村真要願意收他們的糧食，以後他們也不用再大老遠的往鎮上跑，來來回回不知道能省去多少麻煩，這也是他們特意過來的初衷。
林晚嫣說收糧食，卻不是什麽都收。必須是今年的新稻子，而且是好稻子。若是陳的、差的，一律不要。降價亦不收，這是原則，更是底線。
昨日才剛結算了銀錢的林氏族人也都紛紛點頭讚同，甚至還幫著上前查看。但凡有敢濫竽充數的，不需要林晚嫣開口，他們直接上手趕人，半點也不帶猶豫的。
於是乎就這麽神奇的，老林家繼續開始收新的稻子了。
八月十八，天晴，吉日，宜嫁娶。
一大清早，神情憔悴的周杏子帶著枯瘦如柴的兩個女兒走進了老林家的大門。
沒有什麽隆重的儀式，周杏子和大花、小花都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衣裳，很破舊，但卻很幹凈。
與此同時，周杏子手裏提著一只活的野雞，大花手裏捧著一窩野鴨蛋，小花則是用自己的衣擺兜著才剛摘下來的野菜。
望著這般姿態的三人，林晚嫣忍不住詫異：‘所以這母女三人這幾日還是無家可歸？書裏說周杏子被王有金休棄，娘家嫌棄她丟人，不肯讓她帶著兩個女兒回去。周杏子被逼無奈，才帶著兩個女兒流落在外。可這次周杏子可以二嫁了啊！周家居然還是不肯讓她們母女三人回去？也就暫住幾日，都不行的？’
林老太太也很意外周杏子的處境竟然如此糟糕。早知道周杏子帶著兩個女兒無處可去，她還不如當日就把這母女三人帶回來的。
左右就是幾頓飯的事兒，林老太太確實有些摳門，但卻並非真的冷酷無情。
“瞧瞧你們這都幹的什麽事兒？咱們老林家也沒給你彩禮，哪裏還要你們準備嫁妝的？那什麽，老四，趕緊的，你不是給你媳婦和兩個閨女都準備了東西？拿出來、拿出來！”僅憑周杏子母女三人今日的舉動，就博得了林老太太的好感。再然後，她的態度就越發熱情了幾分。
林向北本就準備好了，當即沒有多言，將銀簪和絹花都拿了出來：“抱歉，我雙腿不能行，沒辦法親自去鎮上為你們挑選。就托了咱家大侄女晚嫣幫忙買回來。晚嫣是府城長大的姑娘，眼光極好。你們母女看看，可喜歡？”
周杏子萬萬沒有想到，林向北居然還給她買了銀簪。更讓她感動不已的是，連大花和小花都有很漂亮的絹花戴。
本想著只要老林家願意收留大花和小花，給兩個丫頭一個躋身之所，哪怕必須得挨打挨罵被嫌棄，周杏子也會忍的。
可事實上，老林家的人遠遠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的好。
滿是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周杏子下意識就拒絕道：“不用給我們買這些，費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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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賣出去了一千斤，大丫頭那邊起碼得有兩三千斤。”林老太太迅速作答。
“晚嫣，給個準數。是給你留兩千斤，還是三千斤？”林向北擔心，萬一預留的不夠，林晚嫣承諾出去的話語不能兌現。
“不是，四叔你先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對林晚嫣而言，預留多少糧食並不是重中之重，她得先把眼前的情況弄清楚才行。
“應該是你們今日去鎮上賣糧食的時候，被知縣衙門的大人們無意間撞見了，這才找來的林家村。來的是衙門師爺，直接去找的族長。又由族長引薦，帶來咱們家的。”知道林晚嫣的擔心，林向北算上他自己的猜測，一並解釋道。
族長引薦，應該是沒問題。又是衙門師爺親自來買……林晚嫣基本放心，不再多想，轉而問道：“那有說好要買多少糧食？”
“越多越好。”林向北的臉色有些古怪，卻也實話實說，“不過咱家就這麽多的糧食，再多也多不到哪裏去。”
而且在衙門找過來之前，林向中已經接連運了兩車的糧食去鎮上。加上清早出門帶去的那一牛車糧食，也是不小的數目了。
“沒關系，直接清倉！”若是賣給其他人，林晚嫣或許還會猶豫。但是賣給官家，她是肯定不帶考慮的。
畢竟這可是絕佳的大好招牌，比她爹秀才老爺的身份更好用，也更加的響亮！
“我也是這樣答應的。”因著林老太太和林晚嫣都不在家，倉庫賣糧食的事情是林向北做的主。好在，他的決定沒有錯。
“四叔靠譜！”沒有比身邊人不拖後腿更讓人舒心的了，繼林老太太這個神助攻之後，林晚嫣再度挖掘出了林向北這麽個可以信賴的幫手。
看林晚嫣居然當著她的面誇讚老四，林老太太瞇了瞇眼，不高興的冷哼一聲：“靠什麽譜？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養你有什麽用？銀子主動送上門都不知道收，那是蠢貨才幹得出來的蠢事！”
毫無預兆遭遇林老太太一頓噴，林向北有些茫然，不確定自己哪裏招惹了林老太太不愉快。
林晚嫣也有些懵，神色不解的看向林老太太。
“看什麽看？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你都不累的？趕緊的回屋歇著去！否則累壞你的小胳膊小腿，又要賴我這個親奶沒有照顧好你……”心情欠佳的林老太太一視同仁，連帶林晚嫣也一起罵了。
明擺著林老太太的火氣正旺，林晚嫣沒敢吭聲，老老實實的先行回屋去了。
林向北也沒敢接話，目送林老太太跟著進了她自己的屋子，才長長松了口氣。
晚些時候，衙門的人果然來了。浩浩蕩蕩的來了二十來輛的牛車，一次就把老林家倉庫的大米給運走了一多半。
少有剩下來的，是林晚嫣承諾明日帶給貓眼兒胡同，還有林老太太賣給那一大戶人家的糧食。
因著動靜太大，整個林家村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種出來的糧食賣給了官家，著實與有榮焉。
等林晚嫣和林向北核算好賬本，召集村裏一眾族人陸陸續續來領取銀錢的時候，大家夥的熱情已然爆發到了頂端。
最先來的一批族人，是族裏最大的長輩們。林晚嫣是按著輩分記的賬，自然也會按著輩分分錢。這一點無可厚非，所有林氏族人都同意。
隨即，由林向北報賬、林晚嫣數銀錢、林老太太核對，再當眾交到這些長輩的手中，由他們自行確定，最後按下手印，方才算是結束。
一整套的流程雖然有些繁瑣，但在場沒有一個人覺得麻煩。不管是發銀錢的、還是領銀錢的，就連圍在一旁看著的其他族人，都很有耐心，帶著一種虔誠的心理，靜靜的等著。
一輪接著一輪，待到天色徹底暗黑，老林家門口的熱鬧才終於散去。
這一夜，整個林家村家家戶戶都散發著喜氣，所有林氏族人臉上的笑容都特別的燦爛。
次日，林老太太再度坐著林向中趕的牛車去了一趟鎮上。為的，是給貓眼兒胡同和那一大戶人家送糧食。
林晚嫣沒去。她要留在家裏給族裏的私塾手抄《三字經》。
再有就是，昨日臨時狀況，沒來得及跟族長細說去鎮上買筆墨紙硯的事情。晚點送《三字經》給族長的時候，也需要報備報備。
對了，還有幫四叔林向北帶回來的禮物，差點就忘了，都得拿出來。
接過林晚嫣幫忙買回來的銀簪和絹花，林向北認真點頭道謝。
至於給林志奇買的禮物，是一個陀螺。在偌大的林家村，實打實的獨一份。
按著林晚嫣的想法就是，她自己不喜歡當顯眼包，卻並不妨礙家裏的弟弟妹妹們當啊……
林志山幾個麽，就是吃的了。昨天夜裏沒有機會，今天林老太太不在家，林晚嫣大大方方的拿出來，可算是為林向北刷足了家裏幾個小輩的好感。
聽著孩子們一聲又一聲的親近道謝，再看到林志奇臉上大大的歡喜和雀躍，林向北不由自主也跟著揚起了嘴角。
自家的日子，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呢……
其樂融融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老林家就又鬧哄哄了起來。原因無他，其他村裏聽聞老林家的糧食賣給了官家的鄉親們，主動帶著自家稻子找上門來了！
得虧現下已經算是賣稻子的尾季，若是才剛開始收割，只怕老林家還得更加的忙碌。
一開始說好了是收林氏族人的稻子，價錢也是給的族人優惠價，這會兒突然來了外人，偏生林老太太不在家，林向北他們下意識就看向了林晚嫣。
“收！”林晚嫣點點頭，笑瞇瞇的當著那些外來鄉親的面直接回道，“不過價錢另算，肯定不能是給咱們族人的價錢。”
不能是最好的價錢，那些來人當然有些失望。但畢竟自己不是林氏族人，也挑不出旁的理來。
更何況現下是他們自己主動找上門來賣糧食，都想要沾沾官家的光，也就不敢蠻不講理的胡攪蠻纏了。
沒看見周遭越來越多的林氏族人都圍過來了嗎？萬一他們敢鬧事，下一刻肯定是他們挨打！
再就是，林家村真要願意收他們的糧食，以後他們也不用再大老遠的往鎮上跑，來來回回不知道能省去多少麻煩，這也是他們特意過來的初衷。
林晚嫣說收糧食，卻不是什麽都收。必須是今年的新稻子，而且是好稻子。若是陳的、差的，一律不要。降價亦不收，這是原則，更是底線。
昨日才剛結算了銀錢的林氏族人也都紛紛點頭讚同，甚至還幫著上前查看。但凡有敢濫竽充數的，不需要林晚嫣開口，他們直接上手趕人，半點也不帶猶豫的。
於是乎就這麽神奇的，老林家繼續開始收新的稻子了。
八月十八，天晴，吉日，宜嫁娶。
一大清早，神情憔悴的周杏子帶著枯瘦如柴的兩個女兒走進了老林家的大門。
沒有什麽隆重的儀式，周杏子和大花、小花都只穿了一身單薄的衣裳，很破舊，但卻很幹凈。
與此同時，周杏子手裏提著一只活的野雞，大花手裏捧著一窩野鴨蛋，小花則是用自己的衣擺兜著才剛摘下來的野菜。
望著這般姿態的三人，林晚嫣忍不住詫異：‘所以這母女三人這幾日還是無家可歸？書裏說周杏子被王有金休棄，娘家嫌棄她丟人，不肯讓她帶著兩個女兒回去。周杏子被逼無奈，才帶著兩個女兒流落在外。可這次周杏子可以二嫁了啊！周家居然還是不肯讓她們母女三人回去？也就暫住幾日，都不行的？’
林老太太也很意外周杏子的處境竟然如此糟糕。早知道周杏子帶著兩個女兒無處可去，她還不如當日就把這母女三人帶回來的。
左右就是幾頓飯的事兒，林老太太確實有些摳門，但卻並非真的冷酷無情。
“瞧瞧你們這都幹的什麽事兒？咱們老林家也沒給你彩禮，哪裏還要你們準備嫁妝的？那什麽，老四，趕緊的，你不是給你媳婦和兩個閨女都準備了東西？拿出來、拿出來！”僅憑周杏子母女三人今日的舉動，就博得了林老太太的好感。再然後，她的態度就越發熱情了幾分。
林向北本就準備好了，當即沒有多言，將銀簪和絹花都拿了出來：“抱歉，我雙腿不能行，沒辦法親自去鎮上為你們挑選。就托了咱家大侄女晚嫣幫忙買回來。晚嫣是府城長大的姑娘，眼光極好。你們母女看看，可喜歡？”
周杏子萬萬沒有想到，林向北居然還給她買了銀簪。更讓她感動不已的是，連大花和小花都有很漂亮的絹花戴。
本想著只要老林家願意收留大花和小花，給兩個丫頭一個躋身之所，哪怕必須得挨打挨罵被嫌棄，周杏子也會忍的。
可事實上，老林家的人遠遠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的好。
滿是驚慌失措的搖了搖頭，周杏子下意識就拒絕道：“不用給我們買這些，費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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