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尾蛇的惡毒飼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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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尾蛇的惡毒飼主3
實驗室冷漠的聚光燈下, 灼熱的粉從指尖無措攀附，柔弱的白中見了猩紅色。
禁忌的黑色花紋於沈舟光潔的小腿處纏繞。
喘息聲壓抑到極致，成為淪陷的開端, 獵物與獵人在同一刻失了分寸, 彼此跌入深黑色的漩渦。
實驗室門外，謬斯抓了一把自己的白毛，他翡翠綠的眼睛惡毒的盯著門後, “我必須要進去，老師這麽久都沒有出來, 如果那畜生再咬了老師, 我一定不會放過它！”
楚言翻看手中的筆記，冷靜道：“老師說過，讓我們出去。”
謬斯橫一眼楚言，“那你為什麽不走, 要站在這裏偷聽實驗室裏的動靜？”
楚言面色不變，“我是為了監督你。”
謬斯厭惡楚言的虛偽, 實驗室的隔音很好, 他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沈舟平日裏在他的視野裏消失超過半個小時，謬斯就會焦躁不安, 更何況, 沈舟現在跟一條有著劇毒的蛇待在一起。
心底像是被小蟲子噬咬, 謬斯的手搭上門把手, 猛得推開, “老師, 那條蛇...”
謬斯的話語止住，沈舟的實驗服一絲不茍的在身上, 唯有褲腿的地方亂了些許，翻卷的布料下是纖細的腳踝和光滑潔白的小腿，小腿上不知怎的蹭上墨跡，蛇頭探出來，原本應該關在養育艙裏的蛇從沈舟的褲腿裏爬了出來。
墮落的黑與聖潔的白勾結在一起，透出糜爛的美感。
黑框眼鏡遮掩下辨不清楚言的真實情緒，“抱歉，打擾老師了，我勸說過謬斯，但是他執意要進來，不過...”
楚言不著痕跡看向纏繞著沈舟腳踝的黑色小蛇，猩紅的蛇信子不時吐出落在沈舟黛青色血管凸顯的削瘦腳背，楚言輕聲細語，“這蛇能麻痹人的神經，老師，您沒事吧？”
沈舟此刻的狀態實在算不得沒事。
燒杯裏臟汙的白已經將要溢出，衣冠楚楚之下，每一寸都寫滿了風月。
沈舟擡眼，薄薄的紅從白皙的膚色裏沁出，黑色的長睫壓著黑色眼眸，“我說過出去，一萬字檢查報告，明早交過來。”
他彎腰，黑色的小蛇爬到沈舟的手上，沈舟拎起養育艙，目不斜視從實驗室裏離開。
黑蛇從沈舟的肩頭探出，它赤金色的瞳孔註視實驗室裏的兩位人類，對他們吐出了猩紅的蛇信子。
謬斯從那荒誕的美感中回神，“老師不是有潔癖？那條破蛇憑什麽爬在老師身上？它還咬了老師！”
“因為它有價值，”楚言道，“老師不會將目光放在沒有價值的廢物上。”
謬斯聞言，翡翠綠的眼眸多出了冷意。
-
距離那場大災難已經過去了百餘年，人類社會正在緩慢修覆重災之後的創傷。
聳立的高樓和坍塌的廢墟在同一座城市裏被割裂，夏日將暮時分蟬鳴聲依舊聒噪，聲聲泣血裏似要將咽喉都撕裂。
沈舟坐手拎著養育艙，右手盤著一條蛇坐在專車後座。
近日城市暴動案件增多，國家特批了一只隊伍用以保護實驗室所裏研究人員的安全。
沈舟作為主要研究力量，更是被重點關註的對象。
負責他安全的人叫肖揚，肖揚的話不多，他沈默將沈舟送回家，而後守在沈舟的家門口。
剛進家門，沈舟筆直的腰在瞬間軟下去，他唇間溢出悶哼，手裏的蛇被丟出去，沈舟雙眼發紅，“謝止，你混蛋！”
被扔出去的蛇爬到沈舟身上，它金色的瞳觀察沈舟，而後軀體變得龐大沈重，它重新裹住沈舟，蛇信子一遍遍□□沈舟的臉。
蛇聽不懂沈舟的言語，它只能感受到沈舟的情緒。
顯而易見，沈舟不喜歡它，這對於正處於進食期的冷血動物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值得愉悅的事情。
因為缺乏安全感而更加窒息的纏繞，因為被束縛於是生出叛逆的逃離。
沈舟沒有力氣的五指扇向黑蛇，暴怒：“畜生！”
守門的肖揚聽見這麽一句，他敲門，“沈教授，您怎麽了？需要我幫您嗎？”
黑蛇昂起頭，它弓起身體，戒備得對門外吐蛇信子，大有一副，門外的人敢進來，它便撕碎門外人的架勢。
一切結束已經是夜晚。
沈舟咬牙支撐起身體，他摸到櫃子邊緣，手指抽出一管血清，針刺破細嫩的皮膚，緩了半刻鐘，麻痹的感覺才從沈舟的四肢消散。
他方才費了一番力氣，哄誘著飼養的怪物縮小身軀，迅速的往它的嘴裏塞了幾片藥，黑蛇昏昏沈沈閉上眼睛，沈舟將它關回到養育艙裏。
攻略對象的狀態很奇怪，沈舟在上一世忍著恐懼百般不情願的飼養過這條黑色的蛇。
這條蛇起初和地球上普通的蛇並無區別，但慢慢的，這條蛇有了自己的意志，它和人一樣有了自己的思想，更令沈舟驚訝的是，這條蛇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甚至在沈舟殺它之前，它已經能化成人形。
沈舟不信，在小世界重塑後，攻略對象會忘記所有重頭來過。
他的目光凝結在自己的右手上，這只手已經完好如初，看不見任何刀痕，沈舟的目光移開。
006在沈舟腦海內小聲開口，“受世界設定影響，攻略對象此刻神志未開，它和普通的蛇沒有區別。”
盡管它擁有上一世的記憶，但在神志開之前，這些記憶都會被封存，它所做一切都是源於獸類的本能。
“普通小蛇？”沈舟重覆006的字眼，“沒有哪條普通小蛇會見人類第一面就玩強占那一套。”
006的機械音卡頓，它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006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成為006的，在它成為006的那一刻，關於006的記憶如同設定好的程序般自動湧入它的大腦，它是快穿局的系統，負責指引任務者順利完成任務。
在沈舟之前，它似乎已經帶過很多任宿主，而沈舟也只不過是無數宿主裏普通的一個。
不，006對腦海裏的記憶默默反駁，沈舟不普通，沈舟是它即使付出生命也要護住的...006發生錯亂，對於需要保證絕對的正確的數據來說，發生錯亂是一件很可怖的事情。
然而這可怖於主神而言無關痛癢，006的異常很快被修覆。
沈舟是特別的，006這樣想著，應是特別的好看。
006喜歡這個即將要接受的漂亮宿主。
只是宿主的手上有極深的一道口子，躺在玻璃器皿裏修養，在醒來後，006會與他簽訂契約。
彼時，006最常做的事情，便是漂浮在玻璃器皿周圍，看裏面漂亮玩偶一樣的人。
只是它會難過，為了在沈舟醒來後，更好的和沈舟相處，006特意的學習了打量關於人類的知識，沈舟手腕上的傷，在人類世界裏叫做割腕。
冰冷的文字一板一眼介紹，割腕劃下一刀流出的血並不足以達到致死量，這種方式需要割腕者一遍遍在傷口上加深，讓血流不止。
這樣嬌貴漂亮的人兒，006很難想象沈舟做這些事的樣子。
後來玻璃器皿裏碎玻璃一樣好看的沈舟醒了，006順利的和沈舟簽訂契約，在它滿心歡喜時，主神告知它。
沈舟的存在是為那位墮落的神。
沈舟是祭臺上註定要被犧牲的祭品。
-
006的機械音多出幹澀的意味，“舟舟，如果你不願意繼續攻略，我們逃吧，主神的手無法覆蓋整個小世界，我們總有辦法找到新的出路。”
“006，我看見了主神的臉。”
006驚愕，沈舟去見主神這件事情006知曉，只是它未能上雲橋，它不知道神殿內發生了什麽，它原在快穿局裏等沈舟下來，但沈舟突然被傳送到小世界，連帶著006一並被塞過來。
主神的臉，在整個快穿局裏都是一直無法揭秘的存在。
沈舟的指尖陷入自己的掌心，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那張臉和攻略對象一模一樣。”
“你知道我在上個世界因何崩潰嗎？006，我記起來了，記起來，有位神明拉我出泥潭，而後將我推入更可怖的噩夢，一切都只不過是神明乏味時游戲人間的把戲。”
沈舟的言語之間少了哽咽和控訴，他語調沒有起伏，冰冷如若一潭死水，怨憎的恨意是即將噴薄而出的巖漿，黑色的瞳眸如若厚重的火山灰將那些巖漿死死覆蓋。
暴力的壓制下，事物必將走向另一種極端的崩壞。
接二連三的信息充擊著006不夠大的腦袋，它暈乎乎詢問，“這樣，我們還不逃嗎？他的成神路是用你的痛苦成就。”
“我不逃，他會後悔選擇我這顆棋子。”
最後一絲光亮隨著太陽沈入地平線而消失，沈舟坐在養育艙前，他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註視盤旋起來的黑蛇小蛇。
那位說了執念。
如果沈舟給出愛意，這執念便會因得到而消散，可如若，他成為尖銳的刺，紮得那人滿手的血，那人...會不會墮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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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冷漠的聚光燈下, 灼熱的粉從指尖無措攀附，柔弱的白中見了猩紅色。
禁忌的黑色花紋於沈舟光潔的小腿處纏繞。
喘息聲壓抑到極致，成為淪陷的開端, 獵物與獵人在同一刻失了分寸, 彼此跌入深黑色的漩渦。
實驗室門外，謬斯抓了一把自己的白毛，他翡翠綠的眼睛惡毒的盯著門後, “我必須要進去，老師這麽久都沒有出來, 如果那畜生再咬了老師, 我一定不會放過它！”
楚言翻看手中的筆記，冷靜道：“老師說過，讓我們出去。”
謬斯橫一眼楚言，“那你為什麽不走, 要站在這裏偷聽實驗室裏的動靜？”
楚言面色不變，“我是為了監督你。”
謬斯厭惡楚言的虛偽, 實驗室的隔音很好, 他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沈舟平日裏在他的視野裏消失超過半個小時，謬斯就會焦躁不安, 更何況, 沈舟現在跟一條有著劇毒的蛇待在一起。
心底像是被小蟲子噬咬, 謬斯的手搭上門把手, 猛得推開, “老師, 那條蛇...”
謬斯的話語止住，沈舟的實驗服一絲不茍的在身上, 唯有褲腿的地方亂了些許，翻卷的布料下是纖細的腳踝和光滑潔白的小腿，小腿上不知怎的蹭上墨跡，蛇頭探出來，原本應該關在養育艙裏的蛇從沈舟的褲腿裏爬了出來。
墮落的黑與聖潔的白勾結在一起，透出糜爛的美感。
黑框眼鏡遮掩下辨不清楚言的真實情緒，“抱歉，打擾老師了，我勸說過謬斯，但是他執意要進來，不過...”
楚言不著痕跡看向纏繞著沈舟腳踝的黑色小蛇，猩紅的蛇信子不時吐出落在沈舟黛青色血管凸顯的削瘦腳背，楚言輕聲細語，“這蛇能麻痹人的神經，老師，您沒事吧？”
沈舟此刻的狀態實在算不得沒事。
燒杯裏臟汙的白已經將要溢出，衣冠楚楚之下，每一寸都寫滿了風月。
沈舟擡眼，薄薄的紅從白皙的膚色裏沁出，黑色的長睫壓著黑色眼眸，“我說過出去，一萬字檢查報告，明早交過來。”
他彎腰，黑色的小蛇爬到沈舟的手上，沈舟拎起養育艙，目不斜視從實驗室裏離開。
黑蛇從沈舟的肩頭探出，它赤金色的瞳孔註視實驗室裏的兩位人類，對他們吐出了猩紅的蛇信子。
謬斯從那荒誕的美感中回神，“老師不是有潔癖？那條破蛇憑什麽爬在老師身上？它還咬了老師！”
“因為它有價值，”楚言道，“老師不會將目光放在沒有價值的廢物上。”
謬斯聞言，翡翠綠的眼眸多出了冷意。
-
距離那場大災難已經過去了百餘年，人類社會正在緩慢修覆重災之後的創傷。
聳立的高樓和坍塌的廢墟在同一座城市裏被割裂，夏日將暮時分蟬鳴聲依舊聒噪，聲聲泣血裏似要將咽喉都撕裂。
沈舟坐手拎著養育艙，右手盤著一條蛇坐在專車後座。
近日城市暴動案件增多，國家特批了一只隊伍用以保護實驗室所裏研究人員的安全。
沈舟作為主要研究力量，更是被重點關註的對象。
負責他安全的人叫肖揚，肖揚的話不多，他沈默將沈舟送回家，而後守在沈舟的家門口。
剛進家門，沈舟筆直的腰在瞬間軟下去，他唇間溢出悶哼，手裏的蛇被丟出去，沈舟雙眼發紅，“謝止，你混蛋！”
被扔出去的蛇爬到沈舟身上，它金色的瞳觀察沈舟，而後軀體變得龐大沈重，它重新裹住沈舟，蛇信子一遍遍□□沈舟的臉。
蛇聽不懂沈舟的言語，它只能感受到沈舟的情緒。
顯而易見，沈舟不喜歡它，這對於正處於進食期的冷血動物來說，實在不是什麽值得愉悅的事情。
因為缺乏安全感而更加窒息的纏繞，因為被束縛於是生出叛逆的逃離。
沈舟沒有力氣的五指扇向黑蛇，暴怒：“畜生！”
守門的肖揚聽見這麽一句，他敲門，“沈教授，您怎麽了？需要我幫您嗎？”
黑蛇昂起頭，它弓起身體，戒備得對門外吐蛇信子，大有一副，門外的人敢進來，它便撕碎門外人的架勢。
一切結束已經是夜晚。
沈舟咬牙支撐起身體，他摸到櫃子邊緣，手指抽出一管血清，針刺破細嫩的皮膚，緩了半刻鐘，麻痹的感覺才從沈舟的四肢消散。
他方才費了一番力氣，哄誘著飼養的怪物縮小身軀，迅速的往它的嘴裏塞了幾片藥，黑蛇昏昏沈沈閉上眼睛，沈舟將它關回到養育艙裏。
攻略對象的狀態很奇怪，沈舟在上一世忍著恐懼百般不情願的飼養過這條黑色的蛇。
這條蛇起初和地球上普通的蛇並無區別，但慢慢的，這條蛇有了自己的意志，它和人一樣有了自己的思想，更令沈舟驚訝的是，這條蛇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甚至在沈舟殺它之前，它已經能化成人形。
沈舟不信，在小世界重塑後，攻略對象會忘記所有重頭來過。
他的目光凝結在自己的右手上，這只手已經完好如初，看不見任何刀痕，沈舟的目光移開。
006在沈舟腦海內小聲開口，“受世界設定影響，攻略對象此刻神志未開，它和普通的蛇沒有區別。”
盡管它擁有上一世的記憶，但在神志開之前，這些記憶都會被封存，它所做一切都是源於獸類的本能。
“普通小蛇？”沈舟重覆006的字眼，“沒有哪條普通小蛇會見人類第一面就玩強占那一套。”
006的機械音卡頓，它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006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成為006的，在它成為006的那一刻，關於006的記憶如同設定好的程序般自動湧入它的大腦，它是快穿局的系統，負責指引任務者順利完成任務。
在沈舟之前，它似乎已經帶過很多任宿主，而沈舟也只不過是無數宿主裏普通的一個。
不，006對腦海裏的記憶默默反駁，沈舟不普通，沈舟是它即使付出生命也要護住的...006發生錯亂，對於需要保證絕對的正確的數據來說，發生錯亂是一件很可怖的事情。
然而這可怖於主神而言無關痛癢，006的異常很快被修覆。
沈舟是特別的，006這樣想著，應是特別的好看。
006喜歡這個即將要接受的漂亮宿主。
只是宿主的手上有極深的一道口子，躺在玻璃器皿裏修養，在醒來後，006會與他簽訂契約。
彼時，006最常做的事情，便是漂浮在玻璃器皿周圍，看裏面漂亮玩偶一樣的人。
只是它會難過，為了在沈舟醒來後，更好的和沈舟相處，006特意的學習了打量關於人類的知識，沈舟手腕上的傷，在人類世界裏叫做割腕。
冰冷的文字一板一眼介紹，割腕劃下一刀流出的血並不足以達到致死量，這種方式需要割腕者一遍遍在傷口上加深，讓血流不止。
這樣嬌貴漂亮的人兒，006很難想象沈舟做這些事的樣子。
後來玻璃器皿裏碎玻璃一樣好看的沈舟醒了，006順利的和沈舟簽訂契約，在它滿心歡喜時，主神告知它。
沈舟的存在是為那位墮落的神。
沈舟是祭臺上註定要被犧牲的祭品。
-
006的機械音多出幹澀的意味，“舟舟，如果你不願意繼續攻略，我們逃吧，主神的手無法覆蓋整個小世界，我們總有辦法找到新的出路。”
“006，我看見了主神的臉。”
006驚愕，沈舟去見主神這件事情006知曉，只是它未能上雲橋，它不知道神殿內發生了什麽，它原在快穿局裏等沈舟下來，但沈舟突然被傳送到小世界，連帶著006一並被塞過來。
主神的臉，在整個快穿局裏都是一直無法揭秘的存在。
沈舟的指尖陷入自己的掌心，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那張臉和攻略對象一模一樣。”
“你知道我在上個世界因何崩潰嗎？006，我記起來了，記起來，有位神明拉我出泥潭，而後將我推入更可怖的噩夢，一切都只不過是神明乏味時游戲人間的把戲。”
沈舟的言語之間少了哽咽和控訴，他語調沒有起伏，冰冷如若一潭死水，怨憎的恨意是即將噴薄而出的巖漿，黑色的瞳眸如若厚重的火山灰將那些巖漿死死覆蓋。
暴力的壓制下，事物必將走向另一種極端的崩壞。
接二連三的信息充擊著006不夠大的腦袋，它暈乎乎詢問，“這樣，我們還不逃嗎？他的成神路是用你的痛苦成就。”
“我不逃，他會後悔選擇我這顆棋子。”
最後一絲光亮隨著太陽沈入地平線而消失，沈舟坐在養育艙前，他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註視盤旋起來的黑蛇小蛇。
那位說了執念。
如果沈舟給出愛意，這執念便會因得到而消散，可如若，他成為尖銳的刺，紮得那人滿手的血，那人...會不會墮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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