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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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空島
島嶼之外的地方戈封很熟悉。
前往雪原島的這一路, 他本就是和奧古斯丁騎著木偶鳥來的。
陰冷，黑暗, 難以視物，這就是他對島嶼之外的印象。
……當然，雪原島的溫度比島外還要更冷些。
更冷的還有沒被分到UR制式棉衣的榜一大哥的心。
戈封拍了拍木偶鳥的腦袋，讓它在極深黑暗面前停下。
他將錫杖橫在身前，左手亮出微微的光芒，在錫杖的杖身上輕拍了三下，低叱一聲。
錫環無風自動，當啷作響。
當啷聲越加頻繁, 越加大聲，短短三秒鐘的時間內，整片黑暗就被這空靈響亮的當啷聲完全充斥！
在聲音到達最高點多那一刻，戈封左手一捏手勢，右手當即揮出, 所有聲音突然統一, 匯成一聲清脆的——
“當啷！”
緊接著錫杖的頂端指向黑暗，無數半透明狀的幽魂從頂端一湧而出！
面目可怖醜陋的幽魂們一股腦地湧入黑暗, 戈封聚精會神地等待著，卻半天都沒有什麽動靜。
別說是他的小鬼們，就連黑暗觸手都沒有再從裏面伸出來過。
綠豆人偶站在戈封的肩膀上, 註意著這一幕, 問：“什麽情況？”
戈封說：“它們失聯了。”
他判斷說：“裏面是另一塊空間，或者與外面存在信息隔離層……很難說去到裏面之後還能不能與外面通信。”
綠豆人偶說：“這看起來就是有問題的樣子，你真的要去嗎？”
戈封扭頭看它：“我們是要解決問題, 而不是解決問題本身。”
綠豆人偶說：“那我給你進去探個路吧, 兄弟一場不用謝。”
它擡起雙手, 將自己的腦袋從脖子上拔了下來，捧著它努力地向前伸，遞到了戈封的食指腹上，大概也就一顆較大的沙礫大小，戈封都生怕拇指一捏就會不小心把它的腦袋給捏碎了。
接著，人偶綠豆大的身軀轉轉肩膀扭扭腰，簡單地做了一下熱身運動之後，大喝一聲，朝著黑暗內部一跳——
人偶腦袋大驚：“我的身子也失聯了！”
戈封冷靜地俯視下方，等了會兒，也沒見有身子從深黑片區的底下掉出來。
戈封得出結論：“是不同空間。”
他將錫杖認認真真地往手上一拎，把人偶腦袋往口袋裏一放。
戈封：“既然這樣，那就直接進吧。”
綠豆人偶：“哎等——”
話沒說完，戈封一拍木偶鳥，附沖進入了黑暗之內！
就在木偶鳥進入黑暗範圍的那一瞬間，綠豆人偶沒了聲音，腦袋軲轆軲轆地從戈封的肩頭滾了下去。
而戈封——
錫錫錫錫……當啷！
危機感還沒來得及逼近男人，就見他面色狠厲地將錫杖一旋，明亮刺眼的金色佛光在他的錫杖頂端炸裂開來，錫杖頂端經過的位置發出了連續不斷的爆裂聲！
“嘭嘭嘭嘭！”
一團團黏糊的東西炸裂開來，借著這個空隙，戈封順著錫杖的光線放眼望去——
紫綠色的腔體上，無數的眼珠子鑲嵌在腔體內部，它們有的大、有的小，獸眼、蟲眼、人眼，千奇百怪，各色各樣，粗略掃去，四周上下左右至少有著上萬顆眼珠。
它們冰冷而僵硬地睜著，在他闖入的這一時刻，上萬顆眼球齊刷刷地轉動眼球，無數的目光同時射在了他的身上！
“……草！”
戈封眼角一抽，惡心得抽空一把將風衣拉鏈拉到了最高，生怕有眼珠子一個不小心就蹦進他的衣服裏去。
而在眼珠與眼珠之間相隔的位置，則是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
七、八只觸手共同連著一條根，紮在腔體內部的各式眼珠之間，它就像是一根枝條，從根部到尖端這一路上分出了無數的“枝椏” ，岔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觸手。
這些觸手在腔壁上不停舞動著，它們停在半空之中，無數的“同伴”已經爆裂成了一灘灘黑色的粘稠汁液。
可這樣的停滯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
下一剎那，黑色觸手氣勢大漲，以更快的速度、更足的力量，狠狠地向著戈封刺去！
錫杖頂端的金光並不會長久持續著。
這並沒有關系，他已經記住了它們現在的位置和樣子，接下來他可以根據風的流動來對它們的行動進行判斷。
這裏看上去像是什麽“生物體”的內壁，但只要是生物，他就……
轉瞬即逝的時間內，戈封漠然地對四周環境完成了分析，他的戰鬥本能告訴他，這個程度，還遠遠不到他所能應對的上限。
就在這時，刺耳而難聽的摩擦聲忽然在他的腦海中炸開！
“滋——拉——”
戈封面色一變。
不對。
他的精神域……怎麽空了！
一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精神域上，戈封的動作瞬間卡頓。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一只黑色觸手從木偶鳥身上穿體而過，直接將木偶鳥撕裂成了兩半。
“哢啦！”
木屑在昏暗的空中飄飄揚揚，也不知有多少落在了粘稠醜陋的內腔壁上，又有多少被緊隨而來的無數觸手撕裂攪碎。
戈封看到了這一幕。
他看到木偶鳥的遺體碎片被碾碎成灰，自己失去了飛行載體，他看到無數觸手張牙舞爪地向他刺來，似乎想要報仇雪恨，他看到自己離下方的腔內壁越來越近，上百只眼球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一張張巨大的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掉他。
戈封沒有阻止自己的下落。
他還沒從精神域的突然真空中反應過來，這周遭充斥著的混亂而龐大的精神汙染就排山倒海地湧入了其中。
血色染紅了他的雙眼。
他的意識在沖擊之下滿滿變得模糊不清，手上握著的錫杖也越握越松。
靜心咒的開頭發音已經準備在了喉中。
可直至混沌的精神汙染充斥了整個精神域，他都沒有將它念出來。
然而，就在理智徹底消失的前一瞬，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血紅的色彩完全充斥了他的瞳孔，即將松開錫杖的手，在這一刻重新倏地握緊！
他的意識即將潰散，可在崩潰之前，一個統一而強烈的鮮紅文字，取代混沌遍布了他的整個意識——
殺！！！
……
不少“黑雲”突兀地撤退了。
在一個完全不合適的時機之下。
[……？怎麽回事？這些怪物怎麽突然就走了？]
[難道是覺得防線太難突破，幹脆放棄了？]
[笑死，雖然很合理，但是不要真的考慮這種離譜的理由（？）啊！]
[感覺看起來不像逃，而像是……家裏著火，著急著想回去滅火？]
[哎你別說，被你這麽一提，好像是有點像哦]
[這理由更離譜了好嗎？宗先生不上去追嗎，總不能這麽輕易地就讓這幾朵黑雲跑掉吧！]
[輕易？……且不論追逐黑雲是什麽難度的工作，就說這行為根本沒有任何必要啊！比起這個，先把城裏那一長——串玩家送回核心位面才是最重要的吧！]
宗律同樣這一觀點，他也同樣是這麽做的。
在黑雲表現出撤退陣勢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前聯系好了在城市外幫忙阻擋觸手襲擊的所有玩家：“保持警惕，但如果有空出來的人手，請進城幫忙排隊事宜！”
除此之外，他還抽空回了一趟雪原城內，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排隊進程。
“節省時間，速速回塔！外面的事情不用操心！”他這麽和玩家們說。
玩家們對此深信不疑。
——嘿，誰叫是卡哥說的呢？
但在快速地忙碌完這一切時，宗律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黑雲”撤退的前五分鐘，他發現了一點異樣情況。
他暫放在戈封精神域裏的那團“守衛”精神力，似乎被……嗯……不能說是被趕出來，更準確來說應該是，被“過濾”出來了。
怎麽回事？
宗律對這情況陌生得很。
不過沒有關系，卡的人脈超強的！
宗律當即從路邊撿起了一顆小人偶，將這一情況告訴了他。
就像是將問題輸入了搜索引擎一樣，宗律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從小奧口中得到答案的。
噢，當然，這個問題涉及到榜一大哥的隱私，所以他在詢問之前貼心地暫時關閉了直播。
小人偶聽到他的情況，面色一變：“精神力都被切斷了？！”
宗律疑惑問：“為什麽會被切斷？他去幹什麽了，去哪兒了？”
小人偶：“……”
小人偶一五一十地將情況說了出來，有些苦惱：“宗先生，您應該知道他的精神域的情況吧？我……嗯，有些擔心，我必須得去支援一下他。可是……”
小人偶擡頭向上看，雪原島的天上尚未撤退的黑雲中，數不清的黑色觸手依舊堅持不懈地攻擊著他們。
宗律：“……”
宗律：“一個人深入敵營，他怎麽敢的啊！”
宗律想了想，說：“不過，精神力切斷……等會兒，我想先試試。”
小人偶：“嗯？”
小人偶：“試什麽呀？”
試著把精神力縫起來。他想。
直接地操縱精神力是一件非常陌生的事情，好在宗律上手搗鼓兩下之後，發現這似乎並不難上手。
他只要稍稍出神，將註意力聚集到那團孤零零被拋下的精神力上，就能朦朧感覺到這股精神力周圍的精神環境。
比如現在，他在一片霧蒙蒙的感受之間，發現了在那團精神力前方的一道巨大屏障。
哦，估計就是這個吧！
宗律直覺般地敲定了它。
他並不知道操控遠處的精神力究竟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也不知道通過遠程控制精神力來完成一件事情，對於精神力強度的要求究竟有多高。
不過……
宗律拉了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出來進行比較——奧古斯丁可以通過精神力遠程控制那麽多的小人偶們，那他通過精神力遠程找找戈封的精神域，讓它重新住進去，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那麽，想要找到戈封的精神域，首先就得把這道屏障破開。
破開……
嗯……
既然他能用無中生有的技能達成泯滅效果，那麽他的精神力一定也是可以的吧OVO！
宗律理所當然地進行思考。
理所當然地進行實踐。
然後理所當然地……成功破開了這道屏障！
宗律一臉喜色：“啊，果然可以，這可真簡單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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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冷的還有沒被分到UR制式棉衣的榜一大哥的心。
戈封拍了拍木偶鳥的腦袋，讓它在極深黑暗面前停下。
他將錫杖橫在身前，左手亮出微微的光芒，在錫杖的杖身上輕拍了三下，低叱一聲。
錫環無風自動，當啷作響。
當啷聲越加頻繁, 越加大聲，短短三秒鐘的時間內，整片黑暗就被這空靈響亮的當啷聲完全充斥！
在聲音到達最高點多那一刻，戈封左手一捏手勢，右手當即揮出, 所有聲音突然統一, 匯成一聲清脆的——
“當啷！”
緊接著錫杖的頂端指向黑暗，無數半透明狀的幽魂從頂端一湧而出！
面目可怖醜陋的幽魂們一股腦地湧入黑暗, 戈封聚精會神地等待著，卻半天都沒有什麽動靜。
別說是他的小鬼們，就連黑暗觸手都沒有再從裏面伸出來過。
綠豆人偶站在戈封的肩膀上, 註意著這一幕, 問：“什麽情況？”
戈封說：“它們失聯了。”
他判斷說：“裏面是另一塊空間，或者與外面存在信息隔離層……很難說去到裏面之後還能不能與外面通信。”
綠豆人偶說：“這看起來就是有問題的樣子，你真的要去嗎？”
戈封扭頭看它：“我們是要解決問題, 而不是解決問題本身。”
綠豆人偶說：“那我給你進去探個路吧, 兄弟一場不用謝。”
它擡起雙手, 將自己的腦袋從脖子上拔了下來，捧著它努力地向前伸，遞到了戈封的食指腹上，大概也就一顆較大的沙礫大小，戈封都生怕拇指一捏就會不小心把它的腦袋給捏碎了。
接著，人偶綠豆大的身軀轉轉肩膀扭扭腰，簡單地做了一下熱身運動之後，大喝一聲，朝著黑暗內部一跳——
人偶腦袋大驚：“我的身子也失聯了！”
戈封冷靜地俯視下方，等了會兒，也沒見有身子從深黑片區的底下掉出來。
戈封得出結論：“是不同空間。”
他將錫杖認認真真地往手上一拎，把人偶腦袋往口袋裏一放。
戈封：“既然這樣，那就直接進吧。”
綠豆人偶：“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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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木偶鳥進入黑暗範圍的那一瞬間，綠豆人偶沒了聲音，腦袋軲轆軲轆地從戈封的肩頭滾了下去。
而戈封——
錫錫錫錫……當啷！
危機感還沒來得及逼近男人，就見他面色狠厲地將錫杖一旋，明亮刺眼的金色佛光在他的錫杖頂端炸裂開來，錫杖頂端經過的位置發出了連續不斷的爆裂聲！
“嘭嘭嘭嘭！”
一團團黏糊的東西炸裂開來，借著這個空隙，戈封順著錫杖的光線放眼望去——
紫綠色的腔體上，無數的眼珠子鑲嵌在腔體內部，它們有的大、有的小，獸眼、蟲眼、人眼，千奇百怪，各色各樣，粗略掃去，四周上下左右至少有著上萬顆眼珠。
它們冰冷而僵硬地睜著，在他闖入的這一時刻，上萬顆眼球齊刷刷地轉動眼球，無數的目光同時射在了他的身上！
“……草！”
戈封眼角一抽，惡心得抽空一把將風衣拉鏈拉到了最高，生怕有眼珠子一個不小心就蹦進他的衣服裏去。
而在眼珠與眼珠之間相隔的位置，則是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
七、八只觸手共同連著一條根，紮在腔體內部的各式眼珠之間，它就像是一根枝條，從根部到尖端這一路上分出了無數的“枝椏” ，岔成了一只又一只的觸手。
這些觸手在腔壁上不停舞動著，它們停在半空之中，無數的“同伴”已經爆裂成了一灘灘黑色的粘稠汁液。
可這樣的停滯只持續了不到半秒鐘。
下一剎那，黑色觸手氣勢大漲，以更快的速度、更足的力量，狠狠地向著戈封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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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屑在昏暗的空中飄飄揚揚，也不知有多少落在了粘稠醜陋的內腔壁上，又有多少被緊隨而來的無數觸手撕裂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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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木偶鳥的遺體碎片被碾碎成灰，自己失去了飛行載體，他看到無數觸手張牙舞爪地向他刺來，似乎想要報仇雪恨，他看到自己離下方的腔內壁越來越近，上百只眼球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一張張巨大的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掉他。
戈封沒有阻止自己的下落。
他還沒從精神域的突然真空中反應過來，這周遭充斥著的混亂而龐大的精神汙染就排山倒海地湧入了其中。
血色染紅了他的雙眼。
他的意識在沖擊之下滿滿變得模糊不清，手上握著的錫杖也越握越松。
靜心咒的開頭發音已經準備在了喉中。
可直至混沌的精神汙染充斥了整個精神域，他都沒有將它念出來。
然而，就在理智徹底消失的前一瞬，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血紅的色彩完全充斥了他的瞳孔，即將松開錫杖的手，在這一刻重新倏地握緊！
他的意識即將潰散，可在崩潰之前，一個統一而強烈的鮮紅文字，取代混沌遍布了他的整個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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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黑雲”突兀地撤退了。
在一個完全不合適的時機之下。
[……？怎麽回事？這些怪物怎麽突然就走了？]
[難道是覺得防線太難突破，幹脆放棄了？]
[笑死，雖然很合理，但是不要真的考慮這種離譜的理由（？）啊！]
[感覺看起來不像逃，而像是……家裏著火，著急著想回去滅火？]
[哎你別說，被你這麽一提，好像是有點像哦]
[這理由更離譜了好嗎？宗先生不上去追嗎，總不能這麽輕易地就讓這幾朵黑雲跑掉吧！]
[輕易？……且不論追逐黑雲是什麽難度的工作，就說這行為根本沒有任何必要啊！比起這個，先把城裏那一長——串玩家送回核心位面才是最重要的吧！]
宗律同樣這一觀點，他也同樣是這麽做的。
在黑雲表現出撤退陣勢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前聯系好了在城市外幫忙阻擋觸手襲擊的所有玩家：“保持警惕，但如果有空出來的人手，請進城幫忙排隊事宜！”
除此之外，他還抽空回了一趟雪原城內，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排隊進程。
“節省時間，速速回塔！外面的事情不用操心！”他這麽和玩家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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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誰叫是卡哥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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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就在“黑雲”撤退的前五分鐘，他發現了一點異樣情況。
他暫放在戈封精神域裏的那團“守衛”精神力，似乎被……嗯……不能說是被趕出來，更準確來說應該是，被“過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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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律對這情況陌生得很。
不過沒有關系，卡的人脈超強的！
宗律當即從路邊撿起了一顆小人偶，將這一情況告訴了他。
就像是將問題輸入了搜索引擎一樣，宗律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從小奧口中得到答案的。
噢，當然，這個問題涉及到榜一大哥的隱私，所以他在詢問之前貼心地暫時關閉了直播。
小人偶聽到他的情況，面色一變：“精神力都被切斷了？！”
宗律疑惑問：“為什麽會被切斷？他去幹什麽了，去哪兒了？”
小人偶：“……”
小人偶一五一十地將情況說了出來，有些苦惱：“宗先生，您應該知道他的精神域的情況吧？我……嗯，有些擔心，我必須得去支援一下他。可是……”
小人偶擡頭向上看，雪原島的天上尚未撤退的黑雲中，數不清的黑色觸手依舊堅持不懈地攻擊著他們。
宗律：“……”
宗律：“一個人深入敵營，他怎麽敢的啊！”
宗律想了想，說：“不過，精神力切斷……等會兒，我想先試試。”
小人偶：“嗯？”
小人偶：“試什麽呀？”
試著把精神力縫起來。他想。
直接地操縱精神力是一件非常陌生的事情，好在宗律上手搗鼓兩下之後，發現這似乎並不難上手。
他只要稍稍出神，將註意力聚集到那團孤零零被拋下的精神力上，就能朦朧感覺到這股精神力周圍的精神環境。
比如現在，他在一片霧蒙蒙的感受之間，發現了在那團精神力前方的一道巨大屏障。
哦，估計就是這個吧！
宗律直覺般地敲定了它。
他並不知道操控遠處的精神力究竟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也不知道通過遠程控制精神力來完成一件事情，對於精神力強度的要求究竟有多高。
不過……
宗律拉了一個自己熟悉的人出來進行比較——奧古斯丁可以通過精神力遠程控制那麽多的小人偶們，那他通過精神力遠程找找戈封的精神域，讓它重新住進去，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那麽，想要找到戈封的精神域，首先就得把這道屏障破開。
破開……
嗯……
既然他能用無中生有的技能達成泯滅效果，那麽他的精神力一定也是可以的吧OVO！
宗律理所當然地進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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