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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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骨鄉
繼不繼承是一回事, 任務要不要嘗試完成是另一回事。
這就好像是一個人剛剛下定決心鼓起勇氣進入迷宮尋找寶物，結果剛一到迷宮門口, 他要找的寶物就被直接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最致命的是他還拿專業工具檢測了一遍，寶物是真的，上面沒有塗毒。
這會兒問題就尷尬起來了。
不接吧，好像顯得有些傻。但接下吧，又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拿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免費的永遠是有陷阱的，是這理吧]
[我覺得不能上，大不了先把整個祭壇探一遍再說。傳送陣就放在一層, 這陷阱也太明顯了吧！]
[就看主播有沒有這膽量去賭了，但我覺得……都把宗先生抽出來了，還怕什麽？接著莽啊！]
鴨舌帽膽子並不算大，但他繞著傳送法陣走了兩圈，面色糾結了好一會兒後, 還是說：“試試吧, 按照我對主神的理解，祂一般不會在這種環節設埋伏。”
蒼葉眼角抽動, 不可置信地問：“你真不打算和我們進去看看？都到門口了！”
鴨舌帽氣惱：“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去，都是被你激的！現在都知道裏面沒有寶藏了，那我還去幹什麽？我才不去冒這個險呢, 我只想要安安穩穩升八層！”
話是這麽說, 可他的目光還是投向了宗律。
整支隊伍裏，他最信任的還是自己親手花積分砸出來的UR卡。如果宗律認為他應該再賭一把，繼續走下去, 或許他真的會再重新思考一番。
不過宗律並沒有這麽做, 他只是平和地說道：“適時放棄也是一種技術活。更何況回歸初心, 你花大積分把我抽出來，不就是為了通關升層戰嗎。”
鴨舌帽心情爽快許多：“卡哥說得是。要是我真的成功出去，升到八層了，一定請你來八層玩一玩！”
宗律笑瞇瞇：“好呀。”
鴨舌帽說得爽快，可他的行為還是十分謹慎的。
他托早八給他套了一個法術護盾，托宗律做好隨時抹壞陣法的準備，又讓宗律往他腰上套了一圈絕緣的鏈子，把鏈子另一端交給路塔，萬一陣法觸發之後祭壇上真發生什麽意外，到時就得靠路塔把他拽出去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走上祭壇，將石質祭壇的各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機關的痕跡。
“……那我真上去啦，卡哥？”他忐忑地回頭問宗律。
宗律認真點頭：“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鴨舌帽狠狠點頭，果斷翻身躺上高臺。
在他躺上去的那一刻，地板上的陣法紋路亮了起來。
宗律緊緊地盯著祭壇，連眼睛都不敢眨。
陣法紋路光芒大作，一瞬之間，臺上的鴨舌帽失去了蹤影。
“恭喜UR卡宗律幫助召喚者完成副本目標，副本完成度100%，獲得常規獎勵：塔靈通用積分*10000，禮物寶箱（小）*8，禮物寶箱（大）*1。
獎勵已結算，請塔靈回塔後註意查收背包，如有錯漏請及時聯系籠塔系統。傳送倒計時開始，6000、5999、5998……”
宗律緊繃的身子慢慢松下。
順利完成了？
路塔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邊上，用手肘碰碰他，說：“你看，我就說沒問題吧。”
宗律笑著歪頭：“我還擔心……”
可就在這時，祭壇之外，巨猿忽然仰天怒吼！
怒吼聲穿透墻壁，重重地轟擊所有人的耳膜。
“哐！哐！哐！”
巨大的砸擊聲落在祭壇的建築頂上，細碎的土石從頭頂上“嘩啦嘩啦”地向下掉落。
同一時間，祭壇上的陣法光芒逐漸消失，石質的祭壇臺子忽然順時針地一轉，向著左側緩緩開啟。
“吱嘎——”
“叮咚！所有玩家請註意！所有玩家請註意！
傳送名額已失效，分步任務1、2、3已失效！
全副本地圖通用任務已更新，請玩家們及時查看！”
[原來不是沒有陷阱，只是這陷阱不是針對傳送的人！小心，外面那只大猴感覺要把祭壇給砸塌了！]
[宗先生上！砍了那猿的腦袋讓它看看這地兒到底誰做主！]
[噢噢噢祭壇開路了，真有向下的道啊]
[咦，主播人都出本了，這直播間居然還在啊]
[副本攝像頭都還掛在卡哥的脖子上呢233]
[等等，外面是不是還有其他別的什麽聲音……像是有僵屍在叫？]
[好像是。幹幹啞啞的，很難聽，只有僵屍的叫聲是這樣的吧……可這也太多了，這是城裏的僵屍們都暴走了嗎？？]
“嗚啊——！！！”
土著居民裏，新生兒從睡夢中被吵醒，大聲啼哭起來。大約是啼哭聲同樣穿過了墻壁，屋頂上的梆梆聲錘得更快了。
抱著嬰兒的女性輔導員連忙用被褥捂住小孩的嘴，不安地望向宗律。
“先下去！”路塔當機立斷地說，他問宗律，“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來？”
宗律果斷地答道：“幫朋友天經地義，走！”
路塔打頭陣，沿著祭壇機關打開的樓梯快速向下，很快，他在下方高聲喊道：“安全！”
隨即早八帶著阿九跟上，然後是十名土著居民，最後才是蒼葉和宗律。
一行人很快沒入地道之中。
過了一會兒，祭壇吱嘎吱嘎地自己轉動起來，合上了地道。與此同時，建築墻壁在經受五分鐘的攻擊之後，轟然倒塌，埋葬了整個祭壇！
……
核心位面，白塔，一層。
不同於其他樓層地廣人稀，每名玩家都能擁有自己獨立的一塊地或一棟樓，一層的玩家們只能擁擠地住在高樓裏面，就像某些現代背景子位面中一線大城市裏可憐的租房打工人一樣，他們所擁有的絕對安全之地，大多只有一間小小的不到三十平的屋子。
對於他們來說，進副本做任務就跟去無限制的地下拳擊場打拳一樣。去了，會被敵人打死，不去，會被“老板”按死。要是僥幸贏了還好，掙的錢至少能買兩口酒喝，可大多時候，他們只能讓自己輸得輕一點兒，別輸得連治療傷勢打下一場的本錢都沒了。
踩著主神限制的時間進入副本，盡量在不花費太多積分的前提下保住性命，就已經算是一種勝利。要是被逼得實在無路可走，那就花一點兒命源賣換積分，抽一抽卡努力自救，僅此而已。
什麽副本積累，越打越強，沒有的事。
只有積蓄越來越少，命源越來越短，一層的邊界也模糊得越來越看不清。
一層玩家能夠接觸到往往也是一層玩家，當他們左右一看，發現大家都和自己差不多時，自然也就把這樣的狀態當做是核心位面裏的日常。
可這種情況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裏被打破了。
“快看直播快看直播，那張UR卡真的和銀刃碰上了！哎，還贏了！”
“什麽，不是之前都在吹說【銀刃】是九層之下第一人嗎？這就被宗先生給抓了？”
“哎喲，宗先生牛逼！你瞧瞧宗先生的那位召喚者多幸福啊，只要抽出了宗先生，這整場副本就穩了啊！”
“別別別，人家大佬都是一百萬積分砸下去只為聽個響的，我呢？笑死，一百積分砸下去我都心疼。”
“得了吧你，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最近新出的限定武器卡池你可沒少抽吧？說說，這回又偷偷賣了多少命源？”
“我沒有！你可別瞎說啊！我、我就是……我就是抽了那麽兩下而已……唉，要我說啊，咱們就是沒有這命，你瞧瞧那個幸運之子，他媽的這才兩個月的時間，這就升到二層去了！你說這氣不氣人，我們都在這一層待了多少年，他倒好，一個新人，就因為運氣好把宗先生抽了出來，直接就飛上天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酸，人家這兩個月時間下的副本怕是比我們一年加起來還要多，你有本事你也學學人家啊！”
“你以為是我不想學嗎！我這是……”
都說網絡會讓人見識世界之廣，體會自身之渺小，放在核心位面裏也是如此。
當直播功能不再單是某些玩家在副本內向外求救的手段，被某些卡牌認真地發揮了它的直播功能之後，不少的一層玩家突然就像是從井底被拎到井口的青蛙一樣，他們在見到大地上許多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甚至還會飛的青蛙時，都不免會產生一系列羨慕、嫉妒、茫然乃至痛苦的情緒。
但在這樣的環境下，總會有一批青蛙試圖做出改變，想要成為新世界的一流新青蛙。
季程就是其中一員。
在他下定決心通過深度研究直播的方式成為第二位“長風”之後，他就在論壇上瘋狂采購了一番關於UR卡直播解析的帖子和視頻，為論壇知名的收費狂魔【倉金】狠狠增了一番收。
此外，為了省下購買完整直播視頻的積分，他從宗律第三次直播開始就分秒不落，即使是晚上睡覺，也要開著直播和錄像在那掛著。
這麽做的玩家說實話並不算少，而且近半個月以來還有著快速增加的趨勢。
他從來沒有和他們交流的想法，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哪天就會在副本裏相遇，然後成為敵人，是吧？
可他不找別人，別人卻主動找上了門來。
是一位自詡為“UR神教宣傳大使”的玩家。
對方真誠地向他發出入會邀請，並告訴他現在入會只要一個UR卡的投票證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UR神教……”
季程抽了抽眼角，好險沒把一句“你們該不是打著宗先生名號的詐騙組織吧”給禿嚕出口。
“不了，雖然我也是UR研究者，但我並沒有把票投給他的想法。”
季程猶豫了一下，主動解釋：“我的票已經投給了木療者、終結者和雙槍皇，手上已經沒空餘的票了。”
UR神教宣傳大使“咦”的一聲：“前兩位我都理解，但最後一張怎麽就給雙槍皇了呢？我記得他不是一張R卡嗎？”
季程實話實說：“他承諾說只要把票投給他，就能約他指導十五分鐘的槍術，我正好是槍系加成。”
UR神教宣傳大使恍然大悟：“哦！槍系加成是比較麻煩，學完技能還得把它練熟手，確實不簡單……不對，但你糊塗啊兄弟！為了這十五分鐘，你知道你犧牲的是什麽嗎！”
季程搖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我是個很實際的人，即使把宗先生的好感度刷到30，能抽出他的概率也太小了，我才不做這種夢。如果沒有其他的事請回吧，我還忙著看直播呢。”
UR神教宣傳大使拉住他，眉飛色舞地說：“不不不，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你以為卡哥送出來的神奇信箱使用權限只是讓我們刷好感的嗎？你這想法太淺薄了！”
季程原本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惱怒情緒，可聽到這話，他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好奇和疑惑。
見他被鉤子勾上，UR神教宣傳大使得意一笑，神秘地說：“這事兒啊，其實是我們組織內部才知道的一件事情。我現在是看在你跟我們組織實在有緣的份上才跟你說的，你可別轉頭給我說出去啊。”
他壓低聲音說：“信箱信箱，你以為它為什麽叫信箱？我們組織裏有一位成員之前被老玩家給坑了，花了全身家當買了人家一張技能卡去學，結果學完發現，哎喲，技能壓根就不是人家吹的那效果，難用得一批！關鍵是使用條件太苛刻，根本找不著適用的場景！這事都快把人整抑郁了。可是，哎，正好！碰上卡哥設置信箱這件事，那兄弟走投無路之下試著給卡哥寫了封信，就問的這事兒，結果你猜怎麽著？”
宣傳大使一拍大腿，激動地說：“卡哥真的給他回信啦！在信上幫他想了好幾個應用方法不說，還給他提了好幾條建議，回得可用心了！那兄弟原本排名兩萬多吧，這段時間照著卡哥的建議練熟技能之後，信心膨脹，瘋狂下本，現在已經爬到一層的五百多名啦！”
季程張大了嘴：“兩萬多爬到五百多？我記得信箱設置到現在都還不到半個月吧！”
UR神教宣傳大使得意洋洋地說：“你以為？他這幾次副本可都是以超高貢獻值碾壓了同副本其他人，拿的完美通關咧！不然排名哪會升得這麽快？”
他握住季程的手，苦口婆心地說：“所以我說你傻啊，你為了雙槍皇一刻鐘的陪練，放棄了整整一年的能給卡哥寫信的機會，你說你，這難道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咱們卡哥是什麽人啊？剛剛的直播裏，卡哥甚至都把‘九層之下第一人’的【銀刃】大佬給輕松打敗咯！這說明什麽？說明咱們卡哥根本就是九層的實力啊！你瞧瞧咱們塔裏那十位九層巨佬，你有資格獲得人家哪怕一句話的指點嗎？別說九層，我們他媽的連二層的人都搭不上話呢！但是卡哥我們可以啊，而且難道卡哥就比九層巨佬們差了嗎？你也不瞧瞧最新的投票統計餅形圖，現在他們十個裏面已經有八個都給卡哥投了‘我想抽’！”
酣暢淋漓地說了一大通之後，宣傳大使雙手握著季程，臉上露出了真誠而又神秘的微笑，說：“金字塔頂端的人都做出了選擇，難道我們還要抱著以前的舊想法、舊觀念原地踏步嗎？
我今天之所以會找上你，就是看出了你是一位有著進步思想的、不甘落後的潛力苗子，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一輩子都待在一層上不去。
這兩天你肯定也在看直播吧，那你一定聽到了蒼葉大佬說的那句話。沒膽量、沒賭性、沒野心，你憑什麽升這個層啊？所以，該下決心的時候就不要猶豫，把握好眼前的機會，趕快加入我們UR神教吧！”
季程已經被他給說暈了。
他下意識地、懵懵地答道：“可、可我票都已經投完了啊？”
UR神教宣傳大使親昵地牽起他的手，熟練地托住他的手環，笑容燦爛：“別擔心，在初輪投票正式結束之前，只要還沒領取塔靈的獎勵，就都是有機會反悔改票的。來，我教你怎麽做，咱們是把雙槍皇的票改給卡哥對吧？那點這裏……”
半分鐘後。
季程看著自己手環上跳出的“投票成功”，精神一時有些恍惚：“兄弟，你進核心位面之前一定是個銷售吧？”
UR神教宣傳大使大聲反駁：“保險中介的事情能叫銷售嗎？這二十多年來我可一直都是憑良心推產品的！”
季程：“……你還真是啊。”
他用力地搓了搓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好了，給宗先生投票我心甘情願，畢竟我也看了他這麽久的直播，學了不少東西，不管我以後到底會不會給他寫信，他又到底會不會回我，我都可以當拒絕白嫖交個學費。不過加入組織還是算了吧，我習慣一個人行動很久了，加入組織不適應。”
UR神教宣傳大使嘿地一笑：“別著急拒絕啊。你知道我們組織背後站的是誰嗎？”
季程明知道這是個坑，還是忍不住跳進去問：“誰啊？”
UR神教宣傳大使中氣十足地說：“三大組織之首的【秩序之鞭】的【倉金】倉副會長！”
季程又一懵，不可置信：“啊？！等等，你們這組織是什麽規模的啊，我還以為只是在咱們一層內部發展的……？”
UR神教宣傳大使端莊微笑：“你可不要小看了咱們組織，就在這兩天裏，我們已經順利地通過線上方式聯系到了【倉金】倉副會長，他對於我們組織的成立非常驚訝、非常欣喜、非常支持！為了幫助我們UR神教更好、更快地發展，倉副會長答應了我們一項重磅福利！”
“但凡是UR神教成員，未來在論壇裏付費觀看他所發布的《UR研究分析》系列幹貨貼時，統！統！五！折！”
季程目瞪口呆：“噗——”
UR神教宣傳大使立馬打住他，嚴肅地說：“別笑，這份優惠可是實打實的啊！我相信你作為一名堅定的UR研究者，平時肯定沒在論壇裏為倉副會長的分析貼少花積分吧？他的帖子進帖門檻可不低，少則幾十，多則上千，一旦半價，這省下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季程有些心動：“這……倒確實。”
UR神教宣傳大使：“而且，這還不是為我們站臺的唯一一人！‘幸運之子’長風前一陣升到二層的事情你知道吧？要說這個核心位面裏誰和卡哥的關系最親密，那肯定有他一位！既然咱們都叫UR神教了，那哪能沒有這第一位抽卡者的支持呢？”
季程震驚：“連他都在支持咱們組織？”
UR神教宣傳大使大笑：“沒錯！現在我們已經和他建立了聯系，具體的支持方式還在討論之中，但我相信，用不了幾天的時間，這一切就能塵埃落定！”
“來來來，第一次加入組織吧？不要慌，咱們UR神教有著相同的信仰和一致的目標，組織裏的氛圍那好得不用說！既然是我把你帶進組織的，那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來，我們先打開手環，點擊組織列表，查找……”
半分鐘後。
季程看看手環，看看宣傳大使。
季程不確定地問：“這……我這就算進了組織了？”
UR神教宣傳大使笑開花了：“沒錯，咱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加入組織的第一件事，哎，放心，不需要交會費，我們正經組織才不幹這種事情呢。只是有一件需要組織上下齊心協力才能完成的任務——”
“你看看，這是目前的初輪投票排行情況。咱們卡哥這兩天的票數漲勢很猛，尤其是剛才卡哥打敗【銀刃】之後，你瞧，視頻這才沒流傳多久呢，票數就漲了這麽一大截！現在全塔已經有63.27%的玩家給卡哥投了票，票數已經比【預言者】還要高了！”
“但是這夠嗎？不，這不夠！咱們卡哥的排面跟這些SSR塔靈可不一樣，既然要沖票，那咱們就要沖個大的！去年【預言者】的票數突破最高紀錄，拿到了全塔人數65%的票數，而現在咱們卡哥已經接近了這個記錄，只差一點就能徹底突破它！
可是簡單突破還不夠，我們要破就破個大的！70%，這是咱們組織目前設立的目標，我相信，以現在的勢頭只要加把勁，這個目標是完全可能實現的！只要實現了這個目標，我就有把握勸說卡哥親自來支持咱們組織的發展！”
UR神教宣傳大使鄭重地拍打季程的肩：“所以，我們身上的任務就重了。現在組織鄭重地交給你一項任務，來，拿著這份名單，這上面記著的都是那些天天蹲在卡哥直播間看直播，但又白嫖不給票的人。這十位玩家就交給你了，請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們分析投票利弊，幫助他們重新做出理性的選擇！”
季程感覺事情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但他只憋出一句話：“這份名單哪來的？”
UR神教宣傳大使說道：“你還記得卡哥上個副本一起組隊的那個小男孩吧？哎喲，原來他是【匿名者】的大佬啊！這份名單就是他給我們的！”
季程震驚：“我們背後還有【匿名者】在支持啊！”
宣傳大使一楞，雙眼放光：“沒錯！能兩大組織為之搖旗吶喊的組織，你就說，除了我們還有誰？！”
宣傳大使又絮絮叨叨交代了一通，總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快速轉過街角，在一處安靜的角落裏接通了手環的通信。
“會長！二層傳來反饋了，沒有見著長風的人！但在附近見到了UR支持者聯盟和塔靈協會的人！”
宣傳大使：“蹲著，等著，等到長風回來，千萬別讓他被那些人搶了！我們一定要趕在那些人面前請他吃上這一頓飯，我這牛可都吹出去了！”
宣傳大使：“還有，倉金大佬除了那天在咱們帖子裏哈哈一通之後還有其他回覆嗎？……沒有？好，那就在帖子裏告訴他，我們組織現在的成員四舍五入已經將近兩千人了，我們這樣的發展速度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現在投資，他將獲得百倍乃至千倍的收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定要讓他再回一次我們的帖子啊！”
“哇，會長，你這畫餅……不是，你這規劃的能力可真強啊！”
此時，宗律剛剛跟著下了樓梯，他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快要達到極限停止的票數，忽然詭異地重新增長起來，不禁陷入深深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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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致命的是他還拿專業工具檢測了一遍，寶物是真的，上面沒有塗毒。
這會兒問題就尷尬起來了。
不接吧，好像顯得有些傻。但接下吧，又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拿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免費的永遠是有陷阱的，是這理吧]
[我覺得不能上，大不了先把整個祭壇探一遍再說。傳送陣就放在一層, 這陷阱也太明顯了吧！]
[就看主播有沒有這膽量去賭了，但我覺得……都把宗先生抽出來了，還怕什麽？接著莽啊！]
鴨舌帽膽子並不算大，但他繞著傳送法陣走了兩圈，面色糾結了好一會兒後, 還是說：“試試吧, 按照我對主神的理解，祂一般不會在這種環節設埋伏。”
蒼葉眼角抽動, 不可置信地問：“你真不打算和我們進去看看？都到門口了！”
鴨舌帽氣惱：“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去，都是被你激的！現在都知道裏面沒有寶藏了，那我還去幹什麽？我才不去冒這個險呢, 我只想要安安穩穩升八層！”
話是這麽說, 可他的目光還是投向了宗律。
整支隊伍裏，他最信任的還是自己親手花積分砸出來的UR卡。如果宗律認為他應該再賭一把，繼續走下去, 或許他真的會再重新思考一番。
不過宗律並沒有這麽做, 他只是平和地說道：“適時放棄也是一種技術活。更何況回歸初心, 你花大積分把我抽出來，不就是為了通關升層戰嗎。”
鴨舌帽心情爽快許多：“卡哥說得是。要是我真的成功出去，升到八層了，一定請你來八層玩一玩！”
宗律笑瞇瞇：“好呀。”
鴨舌帽說得爽快，可他的行為還是十分謹慎的。
他托早八給他套了一個法術護盾，托宗律做好隨時抹壞陣法的準備，又讓宗律往他腰上套了一圈絕緣的鏈子，把鏈子另一端交給路塔，萬一陣法觸發之後祭壇上真發生什麽意外，到時就得靠路塔把他拽出去了。
他又小心翼翼地走上祭壇，將石質祭壇的各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機關的痕跡。
“……那我真上去啦，卡哥？”他忐忑地回頭問宗律。
宗律認真點頭：“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鴨舌帽狠狠點頭，果斷翻身躺上高臺。
在他躺上去的那一刻，地板上的陣法紋路亮了起來。
宗律緊緊地盯著祭壇，連眼睛都不敢眨。
陣法紋路光芒大作，一瞬之間，臺上的鴨舌帽失去了蹤影。
“恭喜UR卡宗律幫助召喚者完成副本目標，副本完成度100%，獲得常規獎勵：塔靈通用積分*10000，禮物寶箱（小）*8，禮物寶箱（大）*1。
獎勵已結算，請塔靈回塔後註意查收背包，如有錯漏請及時聯系籠塔系統。傳送倒計時開始，6000、5999、5998……”
宗律緊繃的身子慢慢松下。
順利完成了？
路塔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他的邊上，用手肘碰碰他，說：“你看，我就說沒問題吧。”
宗律笑著歪頭：“我還擔心……”
可就在這時，祭壇之外，巨猿忽然仰天怒吼！
怒吼聲穿透墻壁，重重地轟擊所有人的耳膜。
“哐！哐！哐！”
巨大的砸擊聲落在祭壇的建築頂上，細碎的土石從頭頂上“嘩啦嘩啦”地向下掉落。
同一時間，祭壇上的陣法光芒逐漸消失，石質的祭壇臺子忽然順時針地一轉，向著左側緩緩開啟。
“吱嘎——”
“叮咚！所有玩家請註意！所有玩家請註意！
傳送名額已失效，分步任務1、2、3已失效！
全副本地圖通用任務已更新，請玩家們及時查看！”
[原來不是沒有陷阱，只是這陷阱不是針對傳送的人！小心，外面那只大猴感覺要把祭壇給砸塌了！]
[宗先生上！砍了那猿的腦袋讓它看看這地兒到底誰做主！]
[噢噢噢祭壇開路了，真有向下的道啊]
[咦，主播人都出本了，這直播間居然還在啊]
[副本攝像頭都還掛在卡哥的脖子上呢233]
[等等，外面是不是還有其他別的什麽聲音……像是有僵屍在叫？]
[好像是。幹幹啞啞的，很難聽，只有僵屍的叫聲是這樣的吧……可這也太多了，這是城裏的僵屍們都暴走了嗎？？]
“嗚啊——！！！”
土著居民裏，新生兒從睡夢中被吵醒，大聲啼哭起來。大約是啼哭聲同樣穿過了墻壁，屋頂上的梆梆聲錘得更快了。
抱著嬰兒的女性輔導員連忙用被褥捂住小孩的嘴，不安地望向宗律。
“先下去！”路塔當機立斷地說，他問宗律，“你呢？要不要跟我們來？”
宗律果斷地答道：“幫朋友天經地義，走！”
路塔打頭陣，沿著祭壇機關打開的樓梯快速向下，很快，他在下方高聲喊道：“安全！”
隨即早八帶著阿九跟上，然後是十名土著居民，最後才是蒼葉和宗律。
一行人很快沒入地道之中。
過了一會兒，祭壇吱嘎吱嘎地自己轉動起來，合上了地道。與此同時，建築墻壁在經受五分鐘的攻擊之後，轟然倒塌，埋葬了整個祭壇！
……
核心位面，白塔，一層。
不同於其他樓層地廣人稀，每名玩家都能擁有自己獨立的一塊地或一棟樓，一層的玩家們只能擁擠地住在高樓裏面，就像某些現代背景子位面中一線大城市裏可憐的租房打工人一樣，他們所擁有的絕對安全之地，大多只有一間小小的不到三十平的屋子。
對於他們來說，進副本做任務就跟去無限制的地下拳擊場打拳一樣。去了，會被敵人打死，不去，會被“老板”按死。要是僥幸贏了還好，掙的錢至少能買兩口酒喝，可大多時候，他們只能讓自己輸得輕一點兒，別輸得連治療傷勢打下一場的本錢都沒了。
踩著主神限制的時間進入副本，盡量在不花費太多積分的前提下保住性命，就已經算是一種勝利。要是被逼得實在無路可走，那就花一點兒命源賣換積分，抽一抽卡努力自救，僅此而已。
什麽副本積累，越打越強，沒有的事。
只有積蓄越來越少，命源越來越短，一層的邊界也模糊得越來越看不清。
一層玩家能夠接觸到往往也是一層玩家，當他們左右一看，發現大家都和自己差不多時，自然也就把這樣的狀態當做是核心位面裏的日常。
可這種情況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裏被打破了。
“快看直播快看直播，那張UR卡真的和銀刃碰上了！哎，還贏了！”
“什麽，不是之前都在吹說【銀刃】是九層之下第一人嗎？這就被宗先生給抓了？”
“哎喲，宗先生牛逼！你瞧瞧宗先生的那位召喚者多幸福啊，只要抽出了宗先生，這整場副本就穩了啊！”
“別別別，人家大佬都是一百萬積分砸下去只為聽個響的，我呢？笑死，一百積分砸下去我都心疼。”
“得了吧你，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最近新出的限定武器卡池你可沒少抽吧？說說，這回又偷偷賣了多少命源？”
“我沒有！你可別瞎說啊！我、我就是……我就是抽了那麽兩下而已……唉，要我說啊，咱們就是沒有這命，你瞧瞧那個幸運之子，他媽的這才兩個月的時間，這就升到二層去了！你說這氣不氣人，我們都在這一層待了多少年，他倒好，一個新人，就因為運氣好把宗先生抽了出來，直接就飛上天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酸，人家這兩個月時間下的副本怕是比我們一年加起來還要多，你有本事你也學學人家啊！”
“你以為是我不想學嗎！我這是……”
都說網絡會讓人見識世界之廣，體會自身之渺小，放在核心位面裏也是如此。
當直播功能不再單是某些玩家在副本內向外求救的手段，被某些卡牌認真地發揮了它的直播功能之後，不少的一層玩家突然就像是從井底被拎到井口的青蛙一樣，他們在見到大地上許多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甚至還會飛的青蛙時，都不免會產生一系列羨慕、嫉妒、茫然乃至痛苦的情緒。
但在這樣的環境下，總會有一批青蛙試圖做出改變，想要成為新世界的一流新青蛙。
季程就是其中一員。
在他下定決心通過深度研究直播的方式成為第二位“長風”之後，他就在論壇上瘋狂采購了一番關於UR卡直播解析的帖子和視頻，為論壇知名的收費狂魔【倉金】狠狠增了一番收。
此外，為了省下購買完整直播視頻的積分，他從宗律第三次直播開始就分秒不落，即使是晚上睡覺，也要開著直播和錄像在那掛著。
這麽做的玩家說實話並不算少，而且近半個月以來還有著快速增加的趨勢。
他從來沒有和他們交流的想法，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哪天就會在副本裏相遇，然後成為敵人，是吧？
可他不找別人，別人卻主動找上了門來。
是一位自詡為“UR神教宣傳大使”的玩家。
對方真誠地向他發出入會邀請，並告訴他現在入會只要一個UR卡的投票證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UR神教……”
季程抽了抽眼角，好險沒把一句“你們該不是打著宗先生名號的詐騙組織吧”給禿嚕出口。
“不了，雖然我也是UR研究者，但我並沒有把票投給他的想法。”
季程猶豫了一下，主動解釋：“我的票已經投給了木療者、終結者和雙槍皇，手上已經沒空餘的票了。”
UR神教宣傳大使“咦”的一聲：“前兩位我都理解，但最後一張怎麽就給雙槍皇了呢？我記得他不是一張R卡嗎？”
季程實話實說：“他承諾說只要把票投給他，就能約他指導十五分鐘的槍術，我正好是槍系加成。”
UR神教宣傳大使恍然大悟：“哦！槍系加成是比較麻煩，學完技能還得把它練熟手，確實不簡單……不對，但你糊塗啊兄弟！為了這十五分鐘，你知道你犧牲的是什麽嗎！”
季程搖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我是個很實際的人，即使把宗先生的好感度刷到30，能抽出他的概率也太小了，我才不做這種夢。如果沒有其他的事請回吧，我還忙著看直播呢。”
UR神教宣傳大使拉住他，眉飛色舞地說：“不不不，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你以為卡哥送出來的神奇信箱使用權限只是讓我們刷好感的嗎？你這想法太淺薄了！”
季程原本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惱怒情緒，可聽到這話，他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好奇和疑惑。
見他被鉤子勾上，UR神教宣傳大使得意一笑，神秘地說：“這事兒啊，其實是我們組織內部才知道的一件事情。我現在是看在你跟我們組織實在有緣的份上才跟你說的，你可別轉頭給我說出去啊。”
他壓低聲音說：“信箱信箱，你以為它為什麽叫信箱？我們組織裏有一位成員之前被老玩家給坑了，花了全身家當買了人家一張技能卡去學，結果學完發現，哎喲，技能壓根就不是人家吹的那效果，難用得一批！關鍵是使用條件太苛刻，根本找不著適用的場景！這事都快把人整抑郁了。可是，哎，正好！碰上卡哥設置信箱這件事，那兄弟走投無路之下試著給卡哥寫了封信，就問的這事兒，結果你猜怎麽著？”
宣傳大使一拍大腿，激動地說：“卡哥真的給他回信啦！在信上幫他想了好幾個應用方法不說，還給他提了好幾條建議，回得可用心了！那兄弟原本排名兩萬多吧，這段時間照著卡哥的建議練熟技能之後，信心膨脹，瘋狂下本，現在已經爬到一層的五百多名啦！”
季程張大了嘴：“兩萬多爬到五百多？我記得信箱設置到現在都還不到半個月吧！”
UR神教宣傳大使得意洋洋地說：“你以為？他這幾次副本可都是以超高貢獻值碾壓了同副本其他人，拿的完美通關咧！不然排名哪會升得這麽快？”
他握住季程的手，苦口婆心地說：“所以我說你傻啊，你為了雙槍皇一刻鐘的陪練，放棄了整整一年的能給卡哥寫信的機會，你說你，這難道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咱們卡哥是什麽人啊？剛剛的直播裏，卡哥甚至都把‘九層之下第一人’的【銀刃】大佬給輕松打敗咯！這說明什麽？說明咱們卡哥根本就是九層的實力啊！你瞧瞧咱們塔裏那十位九層巨佬，你有資格獲得人家哪怕一句話的指點嗎？別說九層，我們他媽的連二層的人都搭不上話呢！但是卡哥我們可以啊，而且難道卡哥就比九層巨佬們差了嗎？你也不瞧瞧最新的投票統計餅形圖，現在他們十個裏面已經有八個都給卡哥投了‘我想抽’！”
酣暢淋漓地說了一大通之後，宣傳大使雙手握著季程，臉上露出了真誠而又神秘的微笑，說：“金字塔頂端的人都做出了選擇，難道我們還要抱著以前的舊想法、舊觀念原地踏步嗎？
我今天之所以會找上你，就是看出了你是一位有著進步思想的、不甘落後的潛力苗子，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一輩子都待在一層上不去。
這兩天你肯定也在看直播吧，那你一定聽到了蒼葉大佬說的那句話。沒膽量、沒賭性、沒野心，你憑什麽升這個層啊？所以，該下決心的時候就不要猶豫，把握好眼前的機會，趕快加入我們UR神教吧！”
季程已經被他給說暈了。
他下意識地、懵懵地答道：“可、可我票都已經投完了啊？”
UR神教宣傳大使親昵地牽起他的手，熟練地托住他的手環，笑容燦爛：“別擔心，在初輪投票正式結束之前，只要還沒領取塔靈的獎勵，就都是有機會反悔改票的。來，我教你怎麽做，咱們是把雙槍皇的票改給卡哥對吧？那點這裏……”
半分鐘後。
季程看著自己手環上跳出的“投票成功”，精神一時有些恍惚：“兄弟，你進核心位面之前一定是個銷售吧？”
UR神教宣傳大使大聲反駁：“保險中介的事情能叫銷售嗎？這二十多年來我可一直都是憑良心推產品的！”
季程：“……你還真是啊。”
他用力地搓了搓臉頰，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好了，給宗先生投票我心甘情願，畢竟我也看了他這麽久的直播，學了不少東西，不管我以後到底會不會給他寫信，他又到底會不會回我，我都可以當拒絕白嫖交個學費。不過加入組織還是算了吧，我習慣一個人行動很久了，加入組織不適應。”
UR神教宣傳大使嘿地一笑：“別著急拒絕啊。你知道我們組織背後站的是誰嗎？”
季程明知道這是個坑，還是忍不住跳進去問：“誰啊？”
UR神教宣傳大使中氣十足地說：“三大組織之首的【秩序之鞭】的【倉金】倉副會長！”
季程又一懵，不可置信：“啊？！等等，你們這組織是什麽規模的啊，我還以為只是在咱們一層內部發展的……？”
UR神教宣傳大使端莊微笑：“你可不要小看了咱們組織，就在這兩天裏，我們已經順利地通過線上方式聯系到了【倉金】倉副會長，他對於我們組織的成立非常驚訝、非常欣喜、非常支持！為了幫助我們UR神教更好、更快地發展，倉副會長答應了我們一項重磅福利！”
“但凡是UR神教成員，未來在論壇裏付費觀看他所發布的《UR研究分析》系列幹貨貼時，統！統！五！折！”
季程目瞪口呆：“噗——”
UR神教宣傳大使立馬打住他，嚴肅地說：“別笑，這份優惠可是實打實的啊！我相信你作為一名堅定的UR研究者，平時肯定沒在論壇裏為倉副會長的分析貼少花積分吧？他的帖子進帖門檻可不低，少則幾十，多則上千，一旦半價，這省下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季程有些心動：“這……倒確實。”
UR神教宣傳大使：“而且，這還不是為我們站臺的唯一一人！‘幸運之子’長風前一陣升到二層的事情你知道吧？要說這個核心位面裏誰和卡哥的關系最親密，那肯定有他一位！既然咱們都叫UR神教了，那哪能沒有這第一位抽卡者的支持呢？”
季程震驚：“連他都在支持咱們組織？”
UR神教宣傳大使大笑：“沒錯！現在我們已經和他建立了聯系，具體的支持方式還在討論之中，但我相信，用不了幾天的時間，這一切就能塵埃落定！”
“來來來，第一次加入組織吧？不要慌，咱們UR神教有著相同的信仰和一致的目標，組織裏的氛圍那好得不用說！既然是我把你帶進組織的，那我就會對你負責到底！來，我們先打開手環，點擊組織列表，查找……”
半分鐘後。
季程看看手環，看看宣傳大使。
季程不確定地問：“這……我這就算進了組織了？”
UR神教宣傳大使笑開花了：“沒錯，咱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加入組織的第一件事，哎，放心，不需要交會費，我們正經組織才不幹這種事情呢。只是有一件需要組織上下齊心協力才能完成的任務——”
“你看看，這是目前的初輪投票排行情況。咱們卡哥這兩天的票數漲勢很猛，尤其是剛才卡哥打敗【銀刃】之後，你瞧，視頻這才沒流傳多久呢，票數就漲了這麽一大截！現在全塔已經有63.27%的玩家給卡哥投了票，票數已經比【預言者】還要高了！”
“但是這夠嗎？不，這不夠！咱們卡哥的排面跟這些SSR塔靈可不一樣，既然要沖票，那咱們就要沖個大的！去年【預言者】的票數突破最高紀錄，拿到了全塔人數65%的票數，而現在咱們卡哥已經接近了這個記錄，只差一點就能徹底突破它！
可是簡單突破還不夠，我們要破就破個大的！70%，這是咱們組織目前設立的目標，我相信，以現在的勢頭只要加把勁，這個目標是完全可能實現的！只要實現了這個目標，我就有把握勸說卡哥親自來支持咱們組織的發展！”
UR神教宣傳大使鄭重地拍打季程的肩：“所以，我們身上的任務就重了。現在組織鄭重地交給你一項任務，來，拿著這份名單，這上面記著的都是那些天天蹲在卡哥直播間看直播，但又白嫖不給票的人。這十位玩家就交給你了，請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們分析投票利弊，幫助他們重新做出理性的選擇！”
季程感覺事情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但他只憋出一句話：“這份名單哪來的？”
UR神教宣傳大使說道：“你還記得卡哥上個副本一起組隊的那個小男孩吧？哎喲，原來他是【匿名者】的大佬啊！這份名單就是他給我們的！”
季程震驚：“我們背後還有【匿名者】在支持啊！”
宣傳大使一楞，雙眼放光：“沒錯！能兩大組織為之搖旗吶喊的組織，你就說，除了我們還有誰？！”
宣傳大使又絮絮叨叨交代了一通，總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快速轉過街角，在一處安靜的角落裏接通了手環的通信。
“會長！二層傳來反饋了，沒有見著長風的人！但在附近見到了UR支持者聯盟和塔靈協會的人！”
宣傳大使：“蹲著，等著，等到長風回來，千萬別讓他被那些人搶了！我們一定要趕在那些人面前請他吃上這一頓飯，我這牛可都吹出去了！”
宣傳大使：“還有，倉金大佬除了那天在咱們帖子裏哈哈一通之後還有其他回覆嗎？……沒有？好，那就在帖子裏告訴他，我們組織現在的成員四舍五入已經將近兩千人了，我們這樣的發展速度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現在投資，他將獲得百倍乃至千倍的收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定要讓他再回一次我們的帖子啊！”
“哇，會長，你這畫餅……不是，你這規劃的能力可真強啊！”
此時，宗律剛剛跟著下了樓梯，他眼睜睜地看著原本快要達到極限停止的票數，忽然詭異地重新增長起來，不禁陷入深深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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