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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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既然訂好了去哪，許夙便開始收拾東西。
作業……許夙看著桌上擺放的物理試卷，狠下心沒拿，反正就去一兩天，許夙安慰著自己。
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剛才南憶風也回去收拾了。
許夙本以為是明天或者後面走，卻沒想到南憶風早就買好了下午六點的動車票。他們打算先去四川，第二天再坐飛機去康定。
許夙看了眼時間，距離六點還差四個多小時，他忍不住走到書桌前，看著誘人的試卷做了起來，直到南憶風來找他，才停手。
許夙突然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看向南憶風問：“我們好像還差幾個月才成年。”
南憶風無辜的眨眨眼，笑著說：“康定住我叔叔的名宿，至於今晚嘛，明天是我農歷生日，我明天18歲。”
話音剛落，空氣詭異的安靜了一會兒，許夙傻在原地，他只知道南憶風的生日在一月，卻不知道……
南憶風見人臉上越來越覆雜，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臉：“我媽媽喜歡給我過陽歷生日，但在中國，我喜歡過農歷，身份證上也登的這個，所以沒關系的。”
許夙還是悶悶不樂，控訴南憶風的惡行：“生日這麽重要的事，你居然不告訴我！”
“我微信上面就是寫的一月一號啊。”南憶風往旁邊躲。
許夙緊追不舍：“誰沒事盯著你微信看。”
“我啊，我沒事就喜歡看你微信，試圖發現你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許夙盯人看了半晌，南憶風就主動過去認錯，許夙並不是個計較小事的人，只是對方過生這麽大的事，他什麽東西都沒準備。
“那你父母不回來陪你嗎？”
“我媽過生已經回去過了，他們已經把禮物給我了。”
“……哦。”許夙又低下頭。
南憶風湊上來，“其實，這次讓你陪我出來玩，就是給我的生日禮物了。”
許夙擡頭望他。“因為我本想，你如果不想來玩，我就拿生日當借口，逼你和我一起。”
“我肯定會答應的……”許夙嘟囔著。
“我知道，雖然和現實有嚴重偏差，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已經是我最大的禮物了，在煙花下，我不是說過嗎？”
“所以把你給我，就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禮物了，不糾結了好不好？”南憶風親吻著許夙的耳朵，許夙往旁邊縮了下。
麻麻的，有些癢。
“我知道了。”許夙認真的握著他的手道。
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急急忙忙的去趕車。
他們已經換上了更厚的衣服，等到了成都，他們就在酒店點外賣隨便吃，好好補個覺。
一路平穩，兩人順利到達康定。
南憶風的叔叔早就等著了，樂呵呵的將人接上車。
“好久不見啊，張叔叔。”南憶風打招呼道。
男人也笑著回：“是，你現在上學忙，你父母一年到頭也不回來，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
許夙也跟著附和了兩聲，張叔叔把他們帶到名宿，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間，是大床鋪。
“這床大，你們將就一下，也不知道怎麽，今年這個時間來的人這麽多。”
南憶風忙說：“您客氣了挺好的。”
“行，你們再加件厚衣服，可以去街上到處逛逛，餓了去吃菌湯。”
等人走後，許夙才把東西放下，南憶風則直接躺在床上。
“這裏的空氣太冷了，屋子裏好點，剛才下車時我渾身發抖。”
“你會缺氧嗎？有沒有不舒服？”南憶風急著問許夙。
“暫時沒有，要是有的話，我會馬上告訴你的。”
雖然許夙說了沒事，但是南憶風還是不放心的塞了瓶氧氣在背包裏。
冷風襲人，冰冷刺骨。
他們聽話的加了件內衫，戴上帽子出門覓食。
“去我原來吃過的那家吧。”南憶風說。
“我都可以。”
門面裝修過，原來簡單窄小的店鋪，已經變得高端大氣，面積也擴增了不少。
南憶風小聲在南憶風耳邊道：“我之前來的時候，這裏還是一家看著不怎麽樣的店，現在變化這麽大，我剛才還以為走錯了。”
南憶風又指前臺邊上的那方假石，接著說：“這個是後面裝的，當時他們的地盤連客人都裝不完，更別說裝飾物了。”
許夙高興地聽著，仿佛自己曾參與過南憶風的童年。
點好單，許夙問：“原來是用什麽點單？”
“菜單，一張紙，自己寫。”
這家味道很好，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錯，他們比飯點來的提前，所以上菜速度很快。
服務員一邊下著各類菌菇一邊說：“你們一定要等這些熟完全了再吃，不然會中毒，牛肉不會有影響，你們蘸面前的醬，很好吃的。”
“這裏面有松茸？”許夙問。
“有，我點了的，有一種白色的菇，我覺得非常香，但我不知道名字，所以只好按照印象隨便點了。”
湯香濃郁，頓好的雞湯混著菌菇煮熟後，帶來的自然的芳香，讓許夙咽了咽口水。
湯鍋逐漸開始冒熱氣，輕輕撲在臉上，讓人覺得溫暖，味道鮮美，勾引著他們的味蕾。
南憶風先挑了片牛肉，嘗了口發現熟了，便把許夙的碗奪來，不停地給他夾菜。
面前有兩個油碟，一個幹的，一個汁的。
許夙吹了吹，一口咬下去，立馬幸福的點頭，“好次……”
“好吃就多吃，管夠。”
許夙拿來一個空碗，用湯勺舀了一碗暖胃的湯。
“哈——舒服。”南憶風蹭了口湯，瞇著眼倒在椅子上。
結完賬，許夙和南憶風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
“那些商鋪的牌匾上都有藏語哎！”許夙新奇的說。
“嗯，他們很多人平常都是直接說藏語的，但是對游客說的是普通話。”
“厲害。”許夙稱讚道。
路過一個較長的橋時，上面擠滿了人。小攤販在上面擺滿了一個像圍巾的東西。
南憶風率先上前詢問：“老板，這是？”
“我們平常圍著在身上的，特別暖和，樣式也百搭，做紀念品也合適。”
老板說完，把身旁那一排衣服推過來，讓他們挑選。
“要不要買一條？”南憶風詢問許夙的意見。
“我覺得可以，還可以給父母帶。”
“好，那你選四條，我父母一條，你父母一條，我們一條，你那個外婆一條。”
許夙在聽見外婆時楞了下，隨即心口暖暖的。他說的，南憶風都有記得。
付完錢，他們來到小廣場，這裏的人熙熙攘攘，擠不下一個許夙和南憶風。
他們另辟西路，四處閑逛，不去爭搶。
這條路中間的河流比剛才的洶湧，涼意爬上許夙的身體，被南憶風擋住了。
“明天就隨便去看看附近幾個山坡，等我們畢業了，我再帶你多玩幾天，保證做最有用的向導。”
許夙眼裏因為寒冷而起霧，他偏頭蹭著南憶風，聲音也放低：“好啊。”
回到名宿，兩人才剛收拾好，房門就被敲響了。
“哎呀，忘了跟你們講了，第一晚最好不要洗澡。”男人不好意思的笑。
“沒事張叔叔，我們也沒出汗。”南憶風出聲道。
“那就好……哦，對了！今晚的星星很漂亮，你們穿厚點可以去頂樓看。”
許夙驚喜的看向南憶風，南憶風感受到對方熾熱的目光，問叔叔要了鑰匙，帶人上去。
許夙仰望著星空，神秘而又淒美。
他們坐在椅子上，南憶風環抱著許夙。
“我覺得我們比星星更幸運。”許夙吃下南憶風投餵的牛肉幹說。
“為什麽？”南憶風含笑問。
“你看，如果僅僅只是在我們目光所及的地方，星星確實遙遠而美麗，但如果放在整個銀河系裏，卻又跟人類一樣渺小。”
“人類雖然渺小，但擁有情感，能夠在有限的時間，去感受無盡的世界。星星就很可憐，只能在那靜靜地望著，不能說話，也沒有情感，就它一個待在那裏。”
“可是，它的周圍也有很多其他星星啊。”南憶風問。
“但對於那顆星而已，它只有它一個。其他星星，是人類發現的，不是它。它或許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它有許多的兄弟姐妹。”
“因為宇宙太大了，而它太微不足道了，所以知不知道，這並不重要。”許夙癡迷的看著滿天星鬥。
南憶風看著他的側臉，許夙的眼睛明亮，裏面盛滿著浩瀚宇宙，星星在他的眼中，變得動人。
忽然，許夙轉頭看向南憶風，對他燦爛一笑。
那一瞬間，南憶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只留一顆噗通亂跳的心臟。
聲音被隔絕，南憶風只看得見許夙，只聽得見許夙的呼吸。
剛才許夙轉來的那瞬間，黑色而明亮的眼裏，有南憶風的臉。
許夙偏心的將南憶風放在中間，南憶風被簇擁在漫天星河之間，是許夙給地特權。
南憶風再也忘不了那樣一雙眼睛，因為那雙眼睛亮如鉆石，更重要的是，那裏面有許夙的愛人，也只有許夙的愛人。
他看向愛人的眼睛，發現那裏面剛好有他。
他被獨家收藏。
被人占有。
被人愛著。
他很幸運，他有一個跟他一樣愛著對方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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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訂好了去哪，許夙便開始收拾東西。
作業……許夙看著桌上擺放的物理試卷，狠下心沒拿，反正就去一兩天，許夙安慰著自己。
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剛才南憶風也回去收拾了。
許夙本以為是明天或者後面走，卻沒想到南憶風早就買好了下午六點的動車票。他們打算先去四川，第二天再坐飛機去康定。
許夙看了眼時間，距離六點還差四個多小時，他忍不住走到書桌前，看著誘人的試卷做了起來，直到南憶風來找他，才停手。
許夙突然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看向南憶風問：“我們好像還差幾個月才成年。”
南憶風無辜的眨眨眼，笑著說：“康定住我叔叔的名宿，至於今晚嘛，明天是我農歷生日，我明天18歲。”
話音剛落，空氣詭異的安靜了一會兒，許夙傻在原地，他只知道南憶風的生日在一月，卻不知道……
南憶風見人臉上越來越覆雜，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臉：“我媽媽喜歡給我過陽歷生日，但在中國，我喜歡過農歷，身份證上也登的這個，所以沒關系的。”
許夙還是悶悶不樂，控訴南憶風的惡行：“生日這麽重要的事，你居然不告訴我！”
“我微信上面就是寫的一月一號啊。”南憶風往旁邊躲。
許夙緊追不舍：“誰沒事盯著你微信看。”
“我啊，我沒事就喜歡看你微信，試圖發現你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許夙盯人看了半晌，南憶風就主動過去認錯，許夙並不是個計較小事的人，只是對方過生這麽大的事，他什麽東西都沒準備。
“那你父母不回來陪你嗎？”
“我媽過生已經回去過了，他們已經把禮物給我了。”
“……哦。”許夙又低下頭。
南憶風湊上來，“其實，這次讓你陪我出來玩，就是給我的生日禮物了。”
許夙擡頭望他。“因為我本想，你如果不想來玩，我就拿生日當借口，逼你和我一起。”
“我肯定會答應的……”許夙嘟囔著。
“我知道，雖然和現實有嚴重偏差，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已經是我最大的禮物了，在煙花下，我不是說過嗎？”
“所以把你給我，就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禮物了，不糾結了好不好？”南憶風親吻著許夙的耳朵，許夙往旁邊縮了下。
麻麻的，有些癢。
“我知道了。”許夙認真的握著他的手道。
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急急忙忙的去趕車。
他們已經換上了更厚的衣服，等到了成都，他們就在酒店點外賣隨便吃，好好補個覺。
一路平穩，兩人順利到達康定。
南憶風的叔叔早就等著了，樂呵呵的將人接上車。
“好久不見啊，張叔叔。”南憶風打招呼道。
男人也笑著回：“是，你現在上學忙，你父母一年到頭也不回來，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
許夙也跟著附和了兩聲，張叔叔把他們帶到名宿，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間，是大床鋪。
“這床大，你們將就一下，也不知道怎麽，今年這個時間來的人這麽多。”
南憶風忙說：“您客氣了挺好的。”
“行，你們再加件厚衣服，可以去街上到處逛逛，餓了去吃菌湯。”
等人走後，許夙才把東西放下，南憶風則直接躺在床上。
“這裏的空氣太冷了，屋子裏好點，剛才下車時我渾身發抖。”
“你會缺氧嗎？有沒有不舒服？”南憶風急著問許夙。
“暫時沒有，要是有的話，我會馬上告訴你的。”
雖然許夙說了沒事，但是南憶風還是不放心的塞了瓶氧氣在背包裏。
冷風襲人，冰冷刺骨。
他們聽話的加了件內衫，戴上帽子出門覓食。
“去我原來吃過的那家吧。”南憶風說。
“我都可以。”
門面裝修過，原來簡單窄小的店鋪，已經變得高端大氣，面積也擴增了不少。
南憶風小聲在南憶風耳邊道：“我之前來的時候，這裏還是一家看著不怎麽樣的店，現在變化這麽大，我剛才還以為走錯了。”
南憶風又指前臺邊上的那方假石，接著說：“這個是後面裝的，當時他們的地盤連客人都裝不完，更別說裝飾物了。”
許夙高興地聽著，仿佛自己曾參與過南憶風的童年。
點好單，許夙問：“原來是用什麽點單？”
“菜單，一張紙，自己寫。”
這家味道很好，所以生意一直都不錯，他們比飯點來的提前，所以上菜速度很快。
服務員一邊下著各類菌菇一邊說：“你們一定要等這些熟完全了再吃，不然會中毒，牛肉不會有影響，你們蘸面前的醬，很好吃的。”
“這裏面有松茸？”許夙問。
“有，我點了的，有一種白色的菇，我覺得非常香，但我不知道名字，所以只好按照印象隨便點了。”
湯香濃郁，頓好的雞湯混著菌菇煮熟後，帶來的自然的芳香，讓許夙咽了咽口水。
湯鍋逐漸開始冒熱氣，輕輕撲在臉上，讓人覺得溫暖，味道鮮美，勾引著他們的味蕾。
南憶風先挑了片牛肉，嘗了口發現熟了，便把許夙的碗奪來，不停地給他夾菜。
面前有兩個油碟，一個幹的，一個汁的。
許夙吹了吹，一口咬下去，立馬幸福的點頭，“好次……”
“好吃就多吃，管夠。”
許夙拿來一個空碗，用湯勺舀了一碗暖胃的湯。
“哈——舒服。”南憶風蹭了口湯，瞇著眼倒在椅子上。
結完賬，許夙和南憶風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
“那些商鋪的牌匾上都有藏語哎！”許夙新奇的說。
“嗯，他們很多人平常都是直接說藏語的，但是對游客說的是普通話。”
“厲害。”許夙稱讚道。
路過一個較長的橋時，上面擠滿了人。小攤販在上面擺滿了一個像圍巾的東西。
南憶風率先上前詢問：“老板，這是？”
“我們平常圍著在身上的，特別暖和，樣式也百搭，做紀念品也合適。”
老板說完，把身旁那一排衣服推過來，讓他們挑選。
“要不要買一條？”南憶風詢問許夙的意見。
“我覺得可以，還可以給父母帶。”
“好，那你選四條，我父母一條，你父母一條，我們一條，你那個外婆一條。”
許夙在聽見外婆時楞了下，隨即心口暖暖的。他說的，南憶風都有記得。
付完錢，他們來到小廣場，這裏的人熙熙攘攘，擠不下一個許夙和南憶風。
他們另辟西路，四處閑逛，不去爭搶。
這條路中間的河流比剛才的洶湧，涼意爬上許夙的身體，被南憶風擋住了。
“明天就隨便去看看附近幾個山坡，等我們畢業了，我再帶你多玩幾天，保證做最有用的向導。”
許夙眼裏因為寒冷而起霧，他偏頭蹭著南憶風，聲音也放低：“好啊。”
回到名宿，兩人才剛收拾好，房門就被敲響了。
“哎呀，忘了跟你們講了，第一晚最好不要洗澡。”男人不好意思的笑。
“沒事張叔叔，我們也沒出汗。”南憶風出聲道。
“那就好……哦，對了！今晚的星星很漂亮，你們穿厚點可以去頂樓看。”
許夙驚喜的看向南憶風，南憶風感受到對方熾熱的目光，問叔叔要了鑰匙，帶人上去。
許夙仰望著星空，神秘而又淒美。
他們坐在椅子上，南憶風環抱著許夙。
“我覺得我們比星星更幸運。”許夙吃下南憶風投餵的牛肉幹說。
“為什麽？”南憶風含笑問。
“你看，如果僅僅只是在我們目光所及的地方，星星確實遙遠而美麗，但如果放在整個銀河系裏，卻又跟人類一樣渺小。”
“人類雖然渺小，但擁有情感，能夠在有限的時間，去感受無盡的世界。星星就很可憐，只能在那靜靜地望著，不能說話，也沒有情感，就它一個待在那裏。”
“可是，它的周圍也有很多其他星星啊。”南憶風問。
“但對於那顆星而已，它只有它一個。其他星星，是人類發現的，不是它。它或許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它有許多的兄弟姐妹。”
“因為宇宙太大了，而它太微不足道了，所以知不知道，這並不重要。”許夙癡迷的看著滿天星鬥。
南憶風看著他的側臉，許夙的眼睛明亮，裏面盛滿著浩瀚宇宙，星星在他的眼中，變得動人。
忽然，許夙轉頭看向南憶風，對他燦爛一笑。
那一瞬間，南憶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只留一顆噗通亂跳的心臟。
聲音被隔絕，南憶風只看得見許夙，只聽得見許夙的呼吸。
剛才許夙轉來的那瞬間，黑色而明亮的眼裏，有南憶風的臉。
許夙偏心的將南憶風放在中間，南憶風被簇擁在漫天星河之間，是許夙給地特權。
南憶風再也忘不了那樣一雙眼睛，因為那雙眼睛亮如鉆石，更重要的是，那裏面有許夙的愛人，也只有許夙的愛人。
他看向愛人的眼睛，發現那裏面剛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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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占有。
被人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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