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3章 疑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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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向羽起得很早,因為今天上午他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而且他還要送河曉虞去片場,送蘇兒上幼兒園。

可是蘇兒一直賴著不起床,而河曉虞更是大被一捂,把自己縮在被子裏。

他問她要不要休息一天,她閉著眼睛說:不可以,因為陳曉北受傷,所以最近正在拍他們的戲,任何人都不可以請假。

於是,河曉虞一邊在被子裏說不能請假,一邊賴在床上泡被窩兒。

向羽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沒時間了。

於是向羽大手一伸,把蘇兒從被窩兒裏揪了出來,直接扔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他又來到河曉虞的房間,站在河曉虞的床尾,抓住兩個被角用力向上一抖,然後把被子扔在了地上,才把河曉虞從床上挖了起來。

他是有些心疼她的,因為昨天他又沒控制住,折騰了她很久。

會議在十一點十五分結束,向羽回到辦公室時,發現吳追坐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

向羽:“你怎麽在這兒?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片場嗎?”

吳追訕訕一笑:“呃……有葉子在,就可以了。”

向羽走到酒櫃前,拿起高腳杯,倒了一杯紅酒:“說吧!究竟怎麽了?”

吳追垂頭喪氣:“什麽都瞞不過您,前幾天……跟葉子打賭,賭輸了。”

向羽抿了一口紅酒:“輸就輸了,大男人就應該願賭服輸,賭註是什麽?”

吳追欲哭無淚:“賭註是……輸的人要身披彩旗,在市府廣場跑十圈兒。”

向羽漫不經心:“十圈兒就十圈兒,那點兒運動量對你來說,不算什麽。”

吳追捏著拳頭:“可是葉瑩心那個可惡的女人說,那旗子上要印上……印上……我是神經病,向總,那死女人,她又唬又彪,她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她一定會去印那面旗的。”

向羽笑了笑:“葉子挺有意思啊!”

吳追鼻子一哼:“是,太有意思了!”

向羽:“你們究竟賭了什麽?”

吳追撅了撅嘴:“還不是因為您?”

“我?你們賭了我?”

“呃……嗯。”

“說說看,我怎麽就讓你輸了?”

吳追把當時和葉瑩心打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向羽冷哼一聲:“你活該輸。”

“向總不帶您這樣兒的,我可是在力挺你啊!”

“你是力挺我?還是讓我們家後院兒起火?”

吳追愁眉苦臉:“那我得怎麽辦啊?市府廣場挑出個時間,都得有個萬八千人,我要是披上那個彩旗,在市府廣場跑上十圈兒,我明天就得出名兒了,說青城有個瘋小子,還是……是向總的司機,這對您也不好吧!”

向羽漠不關心:“是我司機,就是我司機唄!我不會介意,所以我是不會幫你的。”

吳追一臉不樂意:“向總,我可是因為您才輸了,您不能見死不救。”

向羽沈聲說:“你怎麽那麽笨?你們打賭又沒說時間,你就淩晨舉著旗跑,我不信了,淩晨的時候,市府廣場還能有萬八千人?”

吳追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這時,鐘立偉推門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看,因為昨天,他本來是和向羽約好一起吃飯的,可是向羽臨時有事失約了,然後他就跟其他幾個朋友吃飯去了,結果喝了大半宿,喝大了,所以整個上午,他一直頭疼。

鐘立偉坐在吳追身旁,把頭靠在了沙發背。

向羽斜了鐘立偉一眼:“你昨天究竟喝了多少?到現在還一股酒氣。”

鐘立偉合著眼睛:“不知道喝了多少!總之喝高了,回去躺床上就不省人事了。”

吳追:“鐘總,那您吃完午飯,下午回去睡一覺吧!”

鐘立偉坐直了身子:“走吧!咱們先去吃飯,然後再陪我洗個澡,按個摩。”

向羽沈默片刻:“給陳平打電話,讓他也一起去吧!”

鐘立偉笑了笑:“這就開始討好大舅哥啦!”

向羽瞪了他一眼:“廢話。”

四人一起在秋實附近的餐廳吃了飯,然後又去了附近的一家桑拿浴。

更衣室裏,四個男人開始脫衣服,吳追忽然說:“陳總,您的手背怎麽了?誰撓的?”

陳平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淡淡地說:“貓撓的。”

鐘立偉一臉揶揄:“是像貓一樣的女人吧!”

陳平微微一笑:“沒錯兒,就是那樣的一個女人。”

鐘立偉:“真的假的?看來今年是個好年頭兒,秋實的老光棍兒們,都找到媳婦了!”

吳追抗議:“我還沒找著呢!”

鐘立偉鎖上衣櫃:“你小子還年輕,不著急。”

吳追本來還要抗議,所以身體轉向鐘立偉,瞬間過後,吳追指著鐘立偉爆出一陣狂笑,而且根本停不下來。

鐘立偉疑惑地看著吳追:“你小子幹嘛?瘋了?”

陳平也掃了一眼鐘立偉,這一眼,讓一向淡定的陳平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向羽系上浴巾以後,本來準備離開,可是聽到那兩個人的笑聲以後,也折了回來,準備湊個熱鬧。

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也讓向羽放生大笑,因為鐘立偉的身上,用黑筆畫滿圖畫。

他的左腿上寫著幾個字: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麽那麽長?

右腿上寫著:某某仙人到此一游。

正中間的關鍵部位上,畫著一只活潑可愛的大象。

鐘立偉立刻在腰上圍上浴巾,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覺得他要瘋了,他昨晚喝得太醉了,到了藍妮那兒倒頭就睡,可是他早上明明洗澡了,怎麽會沒看見呢!

難怪他早上看見她的時候,她一直跟他微笑,還給他煮粥,還問他昨天睡得好不好,他當時還納悶兒,她今天怎麽這麽乖呢!

原來是沒憋好屁。

於是他打開櫃子,操起電話就撥了藍妮的號碼。

藍妮接通電話,鐘立偉咬著牙:“藍妮,你活膩歪了,是不是?”

藍妮忽然在電話裏放聲大笑。

鐘立偉火冒三丈:“藍妮,你個死女人,你給我等著,看我今天晚上怎麽收拾你,我要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鐘立偉掛斷了電話,吳追笑得眼淚直流:“鐘總,嫂子太有創意了,而且,畫兒畫得真好,字寫得也好,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哈哈哈。”

陳平微微一笑:“鐘總,別太在意了,女人,有時候愛鬧,別在意啊!”

向羽拍了拍鐘立偉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立偉,放心吧!沒人會把這件事兒說出去的,我們會替你保守秘密。”

鐘立偉咬著牙,運著氣,藍妮,你給我等著。

那天晚上,鐘立偉狠狠地修理了藍妮,雖然沒讓藍妮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可是也讓藍妮足足在家睡了一整天。

可讓鐘立偉生氣的是,藍妮在他身上畫畫的筆,是質量超好的記號筆,以至於那之後的一個月,鐘立偉都不敢在外面洗澡。

而且,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男人洩露了這個秘密,所以秋實大樓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鐘立偉有一個擅長在人體上繪畫的女朋友。

這件事一時間轟動整個秋實,並在鐘立偉離開秋實的很多年以後,依舊有人樂此不疲地把這件事兒拿出來當笑料,而且講的人,百說不厭;聽的人,百聽百笑,而且越傳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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