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坐在方正的房間裏，方正給向羽沏了杯龍井茶：“向總，這次真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把視頻要過來，我和河曉虞可就慘了，我是男的，又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麽多年，無所謂；可是曉虞不一樣，她還年輕，而且是個新人，如果事情無法澄清，她的前途就完了，所以，非常感謝你。”

向羽淡淡地說：“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客氣。”

方正坐到向羽旁邊：“向總，您給那個經理不少好處吧！”

向羽眼皮一挑：“為什麽這麽問？”

“因為上午我找他要監控視頻，可是他死活不給，開始說，那天晚上監控不好使，沒錄上；後來又說，錄上了，可是不小心被工作人員刪了，做數據恢覆需要一些錢。”

“雖然我明知道他在說謊，可我只能問，數據恢覆要多少錢？可那個家夥開口居然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五十萬。”

“當時差點兒把我氣炸了，真想拿起他桌子上的水杯砸在他頭上，然後我罵了他：我說，我方正活了五十多年，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奸商，你想錢想瘋了，怎麽不去搶銀行？”方正越說越氣。

向羽淡淡一笑：“別生氣了，我一分錢也沒給他。”

方正有些驚訝：“你一分錢沒給他，他就把錄像給你了？”

“我找人查了他一下，查出來他有兩個情婦，而且其中一個在上個月還給他生了個兒子，所以，我就簡單威脅了他一下，他就把錄像給我了。”

方正一臉驚訝：“向總，您太聰明了，可是這麽短的時間，你是怎麽查出來的？”

“找了一個朋友。”

“我覺得，你應該去當警察。”

向羽笑了笑：“是啊，我也覺得我應該去當警察，我想我要是警察，一定會是個稱職的好警察。”說完，他笑了笑。

方正也笑了笑：“是啊！您是個好人，自己掏腰包給我們準備午餐，還總是請我們吃海鮮，大家都誇你呢！”

向羽沈默了一下：“方導，雖然這件事情告了一個段落，可是必須查出來是誰幹的。”

“不是狗仔嗎？”

“不是，我仔細地看了視頻，你和曉虞是十二點鐘回的酒店，可是在十一點半的時候，一個人從710出來，然後朝樓梯走去。”

“可是我查了每一個樓層的錄像，都沒有看到她，說明，她一直待在樓梯間裏，根本沒有出來，而且那兩張照片的拍攝角度，就是從樓梯那個位置拍的，可是視頻不清晰，看不清那個角落。”

“那我從曉虞房間出來之後呢？那人從樓梯裏出來了嗎？”

“沒有，但是一個小時以後，在一樓的樓梯間裏走出來一個女人，然後她又乘電梯上了樓，回了房間。”

“710是誰的房間？”

“……芳菲。”

方正沈默了一下：“芳菲有夜跑的習慣，向總，剩下的事情，就由我和東方來處理吧！我會查出真相，還曉虞一個清白的。”

向羽忽然說：“大家都說您對河曉虞特別照顧，看來您真的很照顧她。”

方正又沈默了一下：“是的，我特別照顧河曉虞，我當了二十多年的導演，從沒照顧一個演員，像照顧河曉虞這樣認真過。”

“為什麽？”向羽淡淡地問。

方正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這件事我沒和任何人說過，包括河曉虞。”

“……其實，我認識曉虞的媽媽，我們是同學，初中，高中都是同學，而且那個時候……我一直喜歡她媽媽，而曉虞和她媽媽長得特別像。”

方正垂下眼臉：“所以，我當初在1913看見曉虞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看見了……她，所以，我對曉虞特別好，因為曉虞是她的女兒，所以，我把曉虞當作我的女兒。”

向羽沈默，原來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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