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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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被路遙的信息素安撫著，顧蘭亭當天晚上淺睡了半個小時，醒來後就不太對了，體溫直達五十度。
這已經不是緊緊的發熱了，一缸冷水被他泡成了溫水，路遙給他吃了退燒藥，想用冰塊幫他降溫，腦子裏甚至還出現過把他塞進冰箱的想法。
後頸的腺體因為過高的溫度和渴求某種藥物，突突直跳，痛，麻，燙，癢之間反覆橫跳，折磨著人最脆弱的神經。
高溫度下的身體幾乎要化了，顧蘭亭站在花灑下面，任憑冷水從頭澆到尾。
他慢慢靠著冰冷的墻壁蜷縮起來，指甲陷進肉裏，牙齒咬的作響，他開始想利用疼痛來維持另一種清醒和理智。
“……出……去……”他推開跟進來的路遙，不讓他靠近，神經衰弱的幾乎說不出一整句話，嘴角溺出血漬。
這時候的顧蘭亭不在是他的對手，路遙扳開他的嘴：“你可以咬我。”
他把腺體湊過去，信息素的味道猶如上癮的毒藥，顧蘭亭根本不受控制的咬過去，一口咬歪了，半邊牙齒在路遙的腺體裏半邊咬在外面。
血順著路遙的脖子往下留，混在水裏流入地漏消失在管道。
路遙痛的沒吭聲，顧蘭亭立馬松開他，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路遙的額角磕在了水閥上，痛的他暈乎了好幾秒。
“……出去。”顧蘭亭哆嗦道。
路遙朝他爬過去，繼續釋放信息素，過了幾分鐘的緩沖才把顧蘭亭抱進懷裏，慢慢扶著他的背。
那一晚他們在書房，客房，沙發，廚房，浴缸，甚至是衣櫃間反覆輾轉，有時某個地方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在信息素的不斷安撫下，顧蘭亭每隔一段時間能睡上十分鐘左右。
窗簾一直沒被拉開，分不清白天黑夜，反正也不重要。
他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神志不清的不止顧蘭亭，路遙也是，麻痹恍惚中他只記得要抱著顧蘭亭不間歇的釋放信息素。
屋裏兩股信息素相互交纏，直到花香戰勝酒香。
路遙醒來的時候人在床上，光亮的刺眼，他用手背蓋住眼睛，不小心碰到了額頭的傷，痛的他一個齜牙咧嘴。
光源，痛感，軟床。
路遙一個激靈翻身起來，屋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光著腳慌亂的跑進浴室，客房，甚至衣櫃他都看了……都沒有人，他轉身往客廳走。
客廳天光大亮，屋裏已經被收拾過了，顧蘭亭站在陽臺打電話。
恍惚如夢的路遙楞在了原地。
顧蘭亭看向他，掛了電話，朝他走來，托著臀把他抱在腰上掛著。
路遙看著他。
顧蘭亭也看著他。
他們清醒的對視著，路遙捧著他的臉眼睛濕漉漉的：“顧蘭亭。”
“嗯，我在。”
路遙鼻頭一酸，把臉埋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你嚇死了！”
顧蘭亭抱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學他當時的樣子，一下一下輕撫著他的背，小孩這回估計是真嚇慘了，緊繃的神經松懈後，哭了好一陣，顧蘭亭肩膀的衣服都浸濕了。
顧蘭亭本來想讓他吃點東西，可路遙趴在他身上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兩天兩夜的精神強度集中，不眠不休，omega的身體跟alpha的身體構造沒法比，所以比起吃路遙更需要休息。
顧蘭亭本來想一直抱著他睡，又怕他睡的不舒服。
這一次路遙睡的很沈，顧蘭亭把他放在床上，給他的腺體，額頭上藥時，都不帶醒的跡象。
小孩比他想象中堅強，第一次愛人就刨心挖肺的，耗了兩天的信息素就為了讓自己好受那麽一點，搞得自己一身傷。
這樣的愛意下，就算是龍潭虎穴顧蘭亭也得為他跳。
前半生仇恨，後半生路遙。
路遙就這麽睡到了晚上，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顧蘭亭。
他睡了多久顧蘭亭就看了他多久。
顧蘭亭斜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終於醒了。”
路遙看他又看外面：“天都黑了，幾點了？”
“八點，起來吃點東西，買了你最愛的那家魚。”
餐食早送到了，顧蘭亭放進了保溫箱裏，一一端上桌後，路遙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顧蘭亭又等了兩分鐘，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路遙，怎麽了？”
沈默了一會，路遙拉開門，滿面恐懼的跟他說：“我腺體壞了。”
顧蘭亭：“……”
路遙露出腺體給他看：“沒味道了，你聞，一點信息素都聞不到了。”
路遙本來想換張腺體貼，撕下腺體貼後，他才發現上面一點信息素都沒有。
腺體上的傷口被顧蘭亭的信息素安撫過，已經結痂了，只有靠著腺體旁邊的皮膚還留著兩個鮮紅的牙印。
顧蘭亭湊了過去聞了一下，確實一點信息素都沒有。
路遙著急道：“怎麽樣？聞到了嗎？是不是沒有？我自己都聞不到。”
“先吃飯。”顧蘭亭把衣服給他拉上：“吃完我們去醫院。”
心裏惦記著事，路遙胃口不太好，顧蘭亭給他剔了塊魚肉放進碗裏：“你先別擔心，說不定只是消耗過多，過兩天就沒事了。”
事關一生的幸福，路遙心態好不了：“現在就去醫院吧！”
“先吃飯。”他不吃，顧蘭亭就一口一口餵他，他自己也還餓著呢！路遙只得重新拿起碗筷。
等他吃幹凈碗裏的米飯，顧蘭亭才起身去穿衣服。
路遙來時的衣服肯定是沒法穿了，顧蘭亭給他找了套自己沒穿過的衣服，又給他戴上了口罩帽子。
路遙還是不去市中醫院，他敢打包票只要他往那一坐，沈女士那邊立馬就會得到消息。
信息素消失的原因還不知道，顧蘭亭也讚同先別讓他們知道，不去市中的話，江北市有名的醫院就只有景泰旗下了。
顧蘭亭給他景輝打了個電話，省去了掛號排隊 ，安排了一位有名望經驗的omega陳醫生給路遙檢查。
晚上醫院人少了大半，陳醫生已經在診室等了他們半個小時了，顧蘭亭主動說明情況：“他連續釋放了兩天信息素，中間還被我強制標記過一次。”
“我先看一下腺體情況。”陳醫生戴上一次性手套。
路遙露出脖頸，他有點緊張，一直抓著顧蘭亭的手。
檢查完腺體，陳醫生看了眼旁邊的alpha，大抵是想控訴這位alpha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顧蘭亭無視他的眼神：“有什麽問題？”
陳醫生摘下手套：“還要做個ct看看腺體裏面的情況。”
路遙脫了外套，跟著對方進去，腺體ct機也比以前更先進，操作快出片也快，
陳醫生戴上配置的眼鏡看完片子，說：“從片子看沒有什麽問題，加上你們說的情況，應該是腺體刺激太過了，這種情況開不了藥，只能讓腺體自己恢覆。”
跟顧蘭亭之前分析的情況差不多，他問：“恢覆有個具體時間嗎？”
陳醫生取下眼鏡：“這個不好說，也許明天就恢覆了，也可能一兩個月，一兩年，甚至是幾年也是有可能的……”
他越說路遙心裏越沈，所以顧蘭亭沒讓他繼續說下去：“就是說恢覆時間不一定，但是會恢覆的是吧！”
陳醫生：“是。”
顧蘭亭問：“有什麽辦法可以輔助恢覆？”
陳醫生想了想：“如果沒猜錯，你們的信息素匹配度應該在百分之九五左右吧？”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顧蘭亭說。
見過信息素匹配度高的，高的這麽離譜的甚是少見，陳醫生對顧蘭亭說：“非常好，回去可以嘗試一下用你的信息素引出他的信息素。”
顧蘭亭歪了一下頭：“你說的是勾引。”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他說的如此直白坦蕩，顯得自己都不夠專業了：“這種對已經終生標記的AO更實用，所以別給予太高的希望。”
“……”
路遙臉都快紅了，在瞄一眼顧蘭亭對方從一開始就相當鎮定。
“信息素恢覆之前不要使用腺體貼。”陳醫生對路遙說：“別緊張，放松心情，也有利於恢覆。”
陳醫生那個一年兩年幾年的確實嚇到路遙了，回去的路上都沒什麽精神。
顧蘭亭安慰道：“他們醫生說話都這樣。”
路遙看著他：“那如果……”
“你就算沒有信息素，我也要你。”顧蘭亭現在已經摸清了他的門路，不等他問出口，就先表態了。
路遙問：“因為內疚嗎？”
顧蘭亭：“因為愛。”
路遙笑了起來……顧總他還挺可愛。
路遙把手機充上電：“我兩天沒回去，我媽該找瘋了吧！”
顧蘭亭打著方向盤轉彎說：“我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
“你打了？”路遙震驚：“你怎麽說的？他們怎麽說？”
“照實了說。”顧蘭亭說：“路逍猜到你來找我了，也知道我的情況，我跟他們說，過兩天送你回去。”
路遙感覺自己沒受到重視：“那他們就沒問我什麽？”
“沒有，不過……”顧蘭亭笑笑說：“你媽媽聽到我要去，還挺高興。”
“那我爸呢？”
“你爸……”顧蘭亭頓了一下：“他根本沒說話，倒是在旁邊咳了兩聲。”
路遙：“……”
之前不是還勸自己別跟顧蘭亭走太近嗎？現在就扔進狼窩不聞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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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路遙的信息素安撫著，顧蘭亭當天晚上淺睡了半個小時，醒來後就不太對了，體溫直達五十度。
這已經不是緊緊的發熱了，一缸冷水被他泡成了溫水，路遙給他吃了退燒藥，想用冰塊幫他降溫，腦子裏甚至還出現過把他塞進冰箱的想法。
後頸的腺體因為過高的溫度和渴求某種藥物，突突直跳，痛，麻，燙，癢之間反覆橫跳，折磨著人最脆弱的神經。
高溫度下的身體幾乎要化了，顧蘭亭站在花灑下面，任憑冷水從頭澆到尾。
他慢慢靠著冰冷的墻壁蜷縮起來，指甲陷進肉裏，牙齒咬的作響，他開始想利用疼痛來維持另一種清醒和理智。
“……出……去……”他推開跟進來的路遙，不讓他靠近，神經衰弱的幾乎說不出一整句話，嘴角溺出血漬。
這時候的顧蘭亭不在是他的對手，路遙扳開他的嘴：“你可以咬我。”
他把腺體湊過去，信息素的味道猶如上癮的毒藥，顧蘭亭根本不受控制的咬過去，一口咬歪了，半邊牙齒在路遙的腺體裏半邊咬在外面。
血順著路遙的脖子往下留，混在水裏流入地漏消失在管道。
路遙痛的沒吭聲，顧蘭亭立馬松開他，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路遙的額角磕在了水閥上，痛的他暈乎了好幾秒。
“……出去。”顧蘭亭哆嗦道。
路遙朝他爬過去，繼續釋放信息素，過了幾分鐘的緩沖才把顧蘭亭抱進懷裏，慢慢扶著他的背。
那一晚他們在書房，客房，沙發，廚房，浴缸，甚至是衣櫃間反覆輾轉，有時某個地方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在信息素的不斷安撫下，顧蘭亭每隔一段時間能睡上十分鐘左右。
窗簾一直沒被拉開，分不清白天黑夜，反正也不重要。
他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神志不清的不止顧蘭亭，路遙也是，麻痹恍惚中他只記得要抱著顧蘭亭不間歇的釋放信息素。
屋裏兩股信息素相互交纏，直到花香戰勝酒香。
路遙醒來的時候人在床上，光亮的刺眼，他用手背蓋住眼睛，不小心碰到了額頭的傷，痛的他一個齜牙咧嘴。
光源，痛感，軟床。
路遙一個激靈翻身起來，屋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光著腳慌亂的跑進浴室，客房，甚至衣櫃他都看了……都沒有人，他轉身往客廳走。
客廳天光大亮，屋裏已經被收拾過了，顧蘭亭站在陽臺打電話。
恍惚如夢的路遙楞在了原地。
顧蘭亭看向他，掛了電話，朝他走來，托著臀把他抱在腰上掛著。
路遙看著他。
顧蘭亭也看著他。
他們清醒的對視著，路遙捧著他的臉眼睛濕漉漉的：“顧蘭亭。”
“嗯，我在。”
路遙鼻頭一酸，把臉埋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你嚇死了！”
顧蘭亭抱著他在沙發上坐下，學他當時的樣子，一下一下輕撫著他的背，小孩這回估計是真嚇慘了，緊繃的神經松懈後，哭了好一陣，顧蘭亭肩膀的衣服都浸濕了。
顧蘭亭本來想讓他吃點東西，可路遙趴在他身上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兩天兩夜的精神強度集中，不眠不休，omega的身體跟alpha的身體構造沒法比，所以比起吃路遙更需要休息。
顧蘭亭本來想一直抱著他睡，又怕他睡的不舒服。
這一次路遙睡的很沈，顧蘭亭把他放在床上，給他的腺體，額頭上藥時，都不帶醒的跡象。
小孩比他想象中堅強，第一次愛人就刨心挖肺的，耗了兩天的信息素就為了讓自己好受那麽一點，搞得自己一身傷。
這樣的愛意下，就算是龍潭虎穴顧蘭亭也得為他跳。
前半生仇恨，後半生路遙。
路遙就這麽睡到了晚上，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顧蘭亭。
他睡了多久顧蘭亭就看了他多久。
顧蘭亭斜躺在床上，單手支著頭：“終於醒了。”
路遙看他又看外面：“天都黑了，幾點了？”
“八點，起來吃點東西，買了你最愛的那家魚。”
餐食早送到了，顧蘭亭放進了保溫箱裏，一一端上桌後，路遙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顧蘭亭又等了兩分鐘，敲了敲衛生間的門：“路遙，怎麽了？”
沈默了一會，路遙拉開門，滿面恐懼的跟他說：“我腺體壞了。”
顧蘭亭：“……”
路遙露出腺體給他看：“沒味道了，你聞，一點信息素都聞不到了。”
路遙本來想換張腺體貼，撕下腺體貼後，他才發現上面一點信息素都沒有。
腺體上的傷口被顧蘭亭的信息素安撫過，已經結痂了，只有靠著腺體旁邊的皮膚還留著兩個鮮紅的牙印。
顧蘭亭湊了過去聞了一下，確實一點信息素都沒有。
路遙著急道：“怎麽樣？聞到了嗎？是不是沒有？我自己都聞不到。”
“先吃飯。”顧蘭亭把衣服給他拉上：“吃完我們去醫院。”
心裏惦記著事，路遙胃口不太好，顧蘭亭給他剔了塊魚肉放進碗裏：“你先別擔心，說不定只是消耗過多，過兩天就沒事了。”
事關一生的幸福，路遙心態好不了：“現在就去醫院吧！”
“先吃飯。”他不吃，顧蘭亭就一口一口餵他，他自己也還餓著呢！路遙只得重新拿起碗筷。
等他吃幹凈碗裏的米飯，顧蘭亭才起身去穿衣服。
路遙來時的衣服肯定是沒法穿了，顧蘭亭給他找了套自己沒穿過的衣服，又給他戴上了口罩帽子。
路遙還是不去市中醫院，他敢打包票只要他往那一坐，沈女士那邊立馬就會得到消息。
信息素消失的原因還不知道，顧蘭亭也讚同先別讓他們知道，不去市中的話，江北市有名的醫院就只有景泰旗下了。
顧蘭亭給他景輝打了個電話，省去了掛號排隊 ，安排了一位有名望經驗的omega陳醫生給路遙檢查。
晚上醫院人少了大半，陳醫生已經在診室等了他們半個小時了，顧蘭亭主動說明情況：“他連續釋放了兩天信息素，中間還被我強制標記過一次。”
“我先看一下腺體情況。”陳醫生戴上一次性手套。
路遙露出脖頸，他有點緊張，一直抓著顧蘭亭的手。
檢查完腺體，陳醫生看了眼旁邊的alpha，大抵是想控訴這位alpha一點也不憐香惜玉，顧蘭亭無視他的眼神：“有什麽問題？”
陳醫生摘下手套：“還要做個ct看看腺體裏面的情況。”
路遙脫了外套，跟著對方進去，腺體ct機也比以前更先進，操作快出片也快，
陳醫生戴上配置的眼鏡看完片子，說：“從片子看沒有什麽問題，加上你們說的情況，應該是腺體刺激太過了，這種情況開不了藥，只能讓腺體自己恢覆。”
跟顧蘭亭之前分析的情況差不多，他問：“恢覆有個具體時間嗎？”
陳醫生取下眼鏡：“這個不好說，也許明天就恢覆了，也可能一兩個月，一兩年，甚至是幾年也是有可能的……”
他越說路遙心裏越沈，所以顧蘭亭沒讓他繼續說下去：“就是說恢覆時間不一定，但是會恢覆的是吧！”
陳醫生：“是。”
顧蘭亭問：“有什麽辦法可以輔助恢覆？”
陳醫生想了想：“如果沒猜錯，你們的信息素匹配度應該在百分之九五左右吧？”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顧蘭亭說。
見過信息素匹配度高的，高的這麽離譜的甚是少見，陳醫生對顧蘭亭說：“非常好，回去可以嘗試一下用你的信息素引出他的信息素。”
顧蘭亭歪了一下頭：“你說的是勾引。”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他說的如此直白坦蕩，顯得自己都不夠專業了：“這種對已經終生標記的AO更實用，所以別給予太高的希望。”
“……”
路遙臉都快紅了，在瞄一眼顧蘭亭對方從一開始就相當鎮定。
“信息素恢覆之前不要使用腺體貼。”陳醫生對路遙說：“別緊張，放松心情，也有利於恢覆。”
陳醫生那個一年兩年幾年的確實嚇到路遙了，回去的路上都沒什麽精神。
顧蘭亭安慰道：“他們醫生說話都這樣。”
路遙看著他：“那如果……”
“你就算沒有信息素，我也要你。”顧蘭亭現在已經摸清了他的門路，不等他問出口，就先表態了。
路遙問：“因為內疚嗎？”
顧蘭亭：“因為愛。”
路遙笑了起來……顧總他還挺可愛。
路遙把手機充上電：“我兩天沒回去，我媽該找瘋了吧！”
顧蘭亭打著方向盤轉彎說：“我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
“你打了？”路遙震驚：“你怎麽說的？他們怎麽說？”
“照實了說。”顧蘭亭說：“路逍猜到你來找我了，也知道我的情況，我跟他們說，過兩天送你回去。”
路遙感覺自己沒受到重視：“那他們就沒問我什麽？”
“沒有，不過……”顧蘭亭笑笑說：“你媽媽聽到我要去，還挺高興。”
“那我爸呢？”
“你爸……”顧蘭亭頓了一下：“他根本沒說話，倒是在旁邊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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