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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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他會在顧蘭亭面前毫不保留的表達在自己的情緒,喜歡的是,高興是,鬧脾氣也是,這跟顧蘭亭身邊一貫只知道迎合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更像包養,他們每個人外除了喜歡,還有自己的目的,因此走不到顧蘭亭心裏。

“要不我自己下來蹦一會。”路遙提議道。

“我喘氣都是勻的,用不著。”顧蘭亭腳下跨過幾個木樁,顛的路遙立馬抓緊他。

路遙跟他商量:“那讓我哥背我一會吧!”

“你要別的男人背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挺認真,路遙笑的有些無奈:“那是我哥,你們alpha是不是占有欲都這麽強。”

“是你哥也不行。”顧蘭亭理直氣壯道,心說換你哥他也不會讓我背周煜。

路遙不知道說什麽了。

“你睡不著,我們就說會話。”顧蘭亭把他往上顛了顛:“我說你聽著就行。”

路遙立馬笑了:“這是要跟我走心了。”

顧蘭亭笑了一聲,走了幾步才說:“我之前讓你等,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把身邊的一些雜事解決幹凈。”

說到這顧蘭亭又沈默了幾秒才開口:“我父親是在我十二歲那年去世的,車禍,然後我的omega爸爸帶著我改嫁到了一個在當時經濟不算太富足的家庭。”

“你那天看見的老太太就是那邊的奶奶。”顧蘭亭像知道路遙在想什麽,解惑了一句。

“沒兩年,我爸爸患病離世,我從他們家出來,一路走到現在,習慣了做事不跟人商量,所有的事和人都要在我的掌控下,我自知不是什麽良人,但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

幼年相繼失去雙親,從寄人籬下到被趕去家門,再而拉扯顧小伍長大,從城西漁場走到現在的位置。

顧蘭亭幾句話輕描淡寫就概括了自己前三十年,他沒說自己有多可憐,多悲慘,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路遙自己就能聯想到。

而路遙如今能做的,只是抱著他。

他從小最先學會的安慰方式就是擁抱,但這個擁抱,不只是安慰,還有這對喜歡人的心疼。

路遙緊緊抱著他脖子,認真的像是在宣誓:“顧蘭亭,我會對你好的。”

“路遙,松點手,勒死了。”顧蘭亭聲都粗了。

嚇得路遙立馬撒開手。

“你不會哭了吧?”他說話時候的鼻音有點重,顧蘭亭想轉頭看一眼沒成功。

“沒有。”路遙吸了吸鼻頭:“你跟他們也說過你的這些事?”

“誰?”

“就……”路遙頓了一下,小聲說:“你以前的男朋友。”

顧蘭亭怎麽看都不是會跟人輕易吐露過往的人,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感情也說不上有多深,所以路遙想知道他為什麽告訴自己。

“沒有。”顧蘭亭說。

“那為什麽告訴我?”路遙心裏有點小得意。

顧蘭亭說:“想認真跟你談一場戀愛。”

路遙:“……”

這男人是要把他吃死了。

路遙微微笑道:“三十一歲的老男人才開始認真談戀愛,看來也不比我這個二十歲出頭還是初戀的好到哪裏嘛!”

顧蘭亭嗯了一聲:“所以經驗不豐富,望以後多多擔待。 ”

“我那都小,就心胸寬。”路遙拍了拍他的肩,說完才發現自己說的有歧義。

顧蘭亭果然笑了。

路遙讓他笑的騷的慌:“別笑了。”

他不讓笑,顧蘭亭就不笑了。

有句話路遙還憋了大半天還是得問:“……我知道你做事不喜歡別人多問,但我們關系不是不一樣了嘛!有些事你不高興我也得問。”

“你反覆發燒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蘭亭知道他要問這個:“具體的無法告訴你,但是我跟你保證,跟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病都沒關系,以後也不會了。”

轉移至安全區域天都黑了,駐紮的地方已經亮起了照明燈,受傷人員多臨時搭建的棚子根本不夠用。

加上陸續還有傷員過來,搭建運輸的工作還得繼續,路遙估計顧蘭亭他們要忙到半夜去了。

現場沒見到路逍和周煜,顧蘭亭把路遙塞進自己車裏,幫他調整好座椅,然後問他餓不餓?

路遙擺了下頭:“不餓,就是困。”

“困了就在車上休息,餓了後座有吃的。”顧蘭亭給他拿了床毯子蓋著:“我去幫忙了。”

路遙很想問,他都不累嗎?背著自己在山裏走了兩個小時。

晚上氣溫比白天低了好幾度,顧蘭亭過來之前幸好從車裏拿了件外套,猛然停下來站在風裏就有點冷了。

顧蘭亭穿上衣服,遞了支煙給路逍。

路逍借著他的手點燃:“東西看了嗎?”

“拿回來就看了,資料比我想象中完整。”顧蘭亭說:“謝了。”

兩人沈默著吸了半支後,路逍才開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顧蘭亭目視著黑夜中並不見的遠方。

“你對付齊爺不只是想坐上城西首頭的位置吧?”

顧蘭亭還沒開口,路逍緊跟一句:“我想聽你的實話。”

顧蘭亭低眼笑了一聲:“是。”

“路遙現在跟在你身邊太危險了。”路逍說。

“還是之前那句話,現在想這些是不是太晚了。”顧蘭亭擲地把煙滅了:“而且現在不就是你當初期望的結果嗎?”

他當初也沒想到顧蘭亭跟齊爺會有這些恩怨瓜果。

“我從不後悔自己做的決定。”路逍說:“只是你們在一起的不是時候,我擔心路遙,你這邊一動手,齊爺不可能坐以待斃,他早晚知道你的目的,有可能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

“有路家和我在,他敢嗎?”

“如果他狗急跳墻呢!”

顧蘭亭:“……”

路逍說:“我不能讓路遙有危險。”

“身為路家人,他那一天不是處於危險中。”顧蘭亭又拿了支煙出來點上:“我現在能跟你保證的就是我會好好護著他。”

路逍看了他一眼,很久都沒在說話,走之前又看了他一眼:“……少抽點煙,路遙不喜歡煙味。”

他突然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顧蘭亭瞇了瞇眼,人走遠了,他看向手裏還未燃完煙蒂,甩手扔在地上,用腳尖撚滅。

顧蘭亭走後路遙一直沒睡著,隔著車窗也能聽見人群裏忙忙碌碌去,呼呼喊喊來。

幾個小時過去了,顧蘭亭還沒回來。

周煜敲響車門的時候,路遙剛有入睡的跡象,他放下車窗嘆了口氣:“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打擾你了?”周煜往裏瞅了一眼:“顧蘭亭也不在啊!”

路遙依著椅背笑了起來:“你這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情史多豐富,結果也就那樣。”

“比你好,我至少談過兩回。”

路遙哎喲一聲:“都猴年馬月的事了,求你就別再說了。”

周煜手往窗框上一搭,唇角微微勾起:“你現在很囂張啊!”

說起某人路遙就忍不住笑:“那當然,一會給你重新介紹一下,我男朋友顧蘭亭。”

周煜大大松了一口氣:“總算成了一樁姻緣,我也算沒白犧牲,這一趟也沒白折騰。”

路遙笑道:“以後結婚你做主位。”

周煜也學他,哎喲一聲,不過表情比他浮誇:“這就談結婚了,你也不問問顧蘭亭想不想娶你。”

周煜往後一指:“我剛過來的時候可看見你哥在跟他私聊。”

路遙:“……”

想到下午路逍的態度,周煜問:“你哥是不是反對你跟他在一起?”

路遙嘁了一聲:“誰都可以反對,就他沒資格。”

他和顧蘭亭還是路逍牽的線呢!

“你別這麽說啊!你哥對你那是沒話說的,你這邊一出事,他下一秒就過來了……”

路遙不想聽他嗶嗶:“沒說他不好,反正你不懂。”

周煜站起身就走:“不想聽,那我走。”

路遙依著車窗問他:“你晚上歇哪?”

“你哥車上。”周煜回頭看他:“難道你還能希望我留下。”

那肯定不能。

路遙朝他笑笑:“這麽看,你也沒那麽怕我哥嘛!”

周煜朝他擺了擺手。“相對於留下吃狗糧,我寧願回去面對你哥。”

等煙味散了些顧蘭亭才回到車裏,車門一開路遙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顧蘭亭覺著自己動作已經夠輕了:“是我吵醒你了,還是一直沒睡。”

“沒睡,等你呢!”

車裏開了空調,顧蘭亭把外套脫了:“剛不是就說困了嗎?”

“想跟你接一個……”話還沒說完,他自己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你們老男人談戀愛該接的吻。”

顧蘭亭低頭笑了笑,然後把座椅往後調,讓駕駛位的空間盡量發揮到最大。

“過來。”顧蘭亭說。

路遙毫不猶豫的掀開毯子,剛翻上中控臺,就被顧蘭亭掐著腰抱進了懷裏。

顧蘭亭撫上他的臉:“你自己求的,一會別躲。”

顧蘭亭除了行事上,路遙沒覺得他比自己大上了十歲,這會被他侵略性的眼神一盯,心都慌了。

路遙心裏剛開始打鼓,顧蘭亭已經吻了上來,舌尖一舔一進,順利進入路遙的口腔,吸吮勾舌,吻法跟他做事風格一樣,迅速,直接。

路遙不想被他嘲笑,幾下適應節奏抱著他的脖子回應,唾液裏的信息素緊亞於咬腺體,是愛爾蘭威士忌和蘇格蘭威士忌味道,綿柔長潤裏夾雜著一絲焦香。

難怪路遙一直沒聞出來。

信息素作用與情動一並交相,車廂水漬交融,聽的路遙耳朵尖都燒了,反的越燒越帶勁,燒的自己明明什麽也沒幹,就在顧蘭亭懷裏化成了一汪水。

路遙感覺嘴都麻了,顧蘭亭才放開他,兩道呼吸纏綿在一起,因為顧蘭亭並沒有離他多遠。

主人失控沒管的住腺體,車廂裏的信息素已經超標了,全是梔子花香。

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沒貼腺體貼,顧蘭亭伸手摸向他的後頸。

“我貼了腺體貼,不過估計要換一張了。”一說話路遙感覺自己嘴腫了,他濕著喉嚨小聲說:“我身上的用完了,你得去醫生那裏拿。”

顧蘭亭的嗓音低沈道:“我這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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