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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好狠毒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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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景煜現在處於上風,元吉自然這樣說,若是宣景煜被她家小姐逼得無力還擊,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不讓。”元吉固執的搖頭道。

他家主子明顯是想和舒小姐單獨相處,若是這個時候他放銀梅過去添亂,等此事一了他家主子還不得懲罰他啊!他可不會做這樣沒有水準的事。

這是元吉萬萬沒想到在將來的某一天,他對今日的所作所為後悔的要死。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即使她再後悔,也不可能彌補今日的過失。

“找死。”銀梅怒火中燒,雙眸中的厭惡更甚,從腰間抽出軟劍朝著元吉的面門刺了過來。

“好狠毒的女子。”元吉低吼一聲,迅速的撤回身子雙臂展開,急速的朝後退去躲開了銀梅狠厲的攻擊。

但他沒想到的是因為一擊不成,第二擊緊跟而來,目標依舊是元吉的面門。

“你想毀了在下的容貌嗎?”元吉生氣的問道,這女子怎麽如此狠毒,一言不合就要毀人容貌,難道他是嫉妒自己長得太帥了?

可她又不是男子,自己長得帥又與他何幹,他至於這麽惱怒嗎?

“你果然找死。”銀梅聽到元吉的話,咬牙切齒的又說了一句讓元吉莫名其妙的話。

“你怎麽如此說話?我何時得罪你了?”元吉不想與銀梅動手,卻因一再的退讓,而被銀梅一破的無力還擊。

“阻止我去幫助小姐就是你的錯,今日定讓你知道得罪本小姐的後果。”銀梅難得說出一句解釋的話,只是這解釋的話,怎麽聽都讓人覺得難以接受。

“你是一個女子,怎麽能出手如此狠厲?招招都要毀人容貌,取人性命?難道你就不怕將來你的夫君嫌棄你嗎?”元吉果然是個不怕死的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居然說到了女子最忌諱的事情上來,這不是讓人更加厭惡嗎?

“我的夫君嫌棄不嫌棄我與你何幹?就算我的夫君要嫌棄我,我今日也要先收拾了你。”銀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一番話,手腕翻轉,劍花不斷變換著招式,招招狠辣朝著元吉的胸口刺去。

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詛咒他,她今日若是不給他教訓他,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元吉一邊躲閃,一邊開口勸說銀梅,希望他能手下留情,不要再和他繼續糾纏。然而他卻不知他已經得罪了銀梅,就註定了以後他沒有好日子過,銀梅與他的梁子也算結下了。

這邊元吉和銀梅打得不可開交,那邊,宣景煜也與舒雲沁糾纏不斷。每每都是淑雲請將宣景煜逼到墻角的時候,宣景煜翻手為雲化轉危機,巧妙的旋身躲過舒雲沁的攻擊,跳到丈於開外。

一次又一次的失手,讓舒雲沁的心情更加糟糕,如水的眸子蓄滿了怒火,俏臉上一片震怒,出招更加迅速,內力更加深厚,殺傷力也更強。

就在宣景煜與舒雲沁糾纏不休的時候,舒寒出現在院門處,“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聽到舒寒疑惑的問話,舒雲沁與宣景煜同時住了手,看向站在門邊的舒寒。

看到二人住了手,舒寒稟報道,“小姐,平陽醫館的掌櫃的韓宇來了,說有要事求見你和戰王殿下。”

“韓宇來了?”舒雲沁到舒寒的話,剛剛那憤怒的表情被興奮取代,笑嘻嘻的看著舒寒肯定的問道。

“屬下已經將他請到前廳了,小姐要不要去見見他?”舒寒雖然看著舒雲沁,但話卻是對玄景玉說的。

畢竟現在甘霖縣最高的長官是宣景煜,雖然她家小姐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與宣景煜一同來解決甘霖縣的問題,但她家小姐並無官職在身,所以在這府衙中一切的事情還都要由宣景煜說了算。

“見,當然要見。”舒雲沁沒有絲毫猶豫,興奮異常。

他有一年多沒見過韓宇了,卻沒想到這次見到韓宇的情形會是這樣的,不過韓宇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而且韓宇的醫術也由他親自指導過,在這江湖上也算數得上的人物了。

看到舒雲沁沒有絲毫的猶豫,要去見一個外男,宣景煜那剛剛還很好的心情瞬間陰雲密布,尤其是當他看到舒雲沁在聽到韓宇這個名字的時候,那臉上興奮的模樣,更讓他生氣。難道說他堂堂的戰王殿下還比不上一個開醫館的人?

若真是那般他戰王的威名也太失敗了。

“不許去。”宣景煜來到舒雲沁的身側,霸道的說道。

舒雲沁微微驚愕,擡眸看著宣景煜,貌似在問為什麽?

“本王說了不許就是不許去。”宣景煜臉色難看,渾身散發著寒意,霸道的說著又對舒寒交代道,“你去問問他到底有何事,若是想說就說不想說,立馬滾蛋。”

“姓宣的,人家是來找我的,你憑什麽替我做決定?”舒雲沁聽到宣景煜的話,氣得肺都要炸了,伸出手推了宣景煜一把。

然而宣景煜似乎早有準備,舒雲沁推了他一把,他只是晃了晃,便沒了下文,眼神也依舊停留在舒雲沁的臉上,看著他那興奮的笑容,宣景煜的火氣更大了。

這女人到底懂不懂得三從四德?難道他這個如假包換的安安的父親還讓他看不到眼裏嗎?

要知道,雖然他戴著鬼魅面具,看起來很嚇人,但京城中有無數的女子想要嫁與他為妃。可他偏偏只看上了舒雲沁,而舒雲沁又不買他的帳。

換句話說,舒雲沁對其他男子都要比對她好,這讓他有些吃味,並暗暗在心中發誓將來有一天江舒雲沁娶回府後,一定要將他周圍那些總是纏著舒雲沁的男人都給清理掉,讓舒雲沁的眼裏只有她宣景煜。

“不管你怎麽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本王不許你去。”宣景煜單臂負於身後看著舒雲沁認真的說著。

“人家說了要見我,或許是有什麽重要的線索要告訴我,為什麽我不能接?我又不是你的兵,更不是朝廷命官,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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