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天，葉爹地位慘遭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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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今天，葉爹地位慘遭質疑
魏風急匆匆的進了宮，皇上急召他。
因為什麽，他心裏早有計較。
果不其然，等他到了禦書房，陛下便讓他調查葉昭身世之事。
而且，還告訴了他一件事——葉昭手中的扇子是當年天樞公子的折扇。
坐在禦案後的男人一身明黃龍袍，上繡錦繡龍紋，栩栩如生，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相偏和善，氣質平和，身上卻隱隱帶著一股莊重和威嚴。
當今魏帝是一個仁君，也是個手段出眾的帝王，少時登位，得魏國幾位能臣教導，能力自是出眾，年紀輕輕便穩坐朝堂，勤政愛民，在位已近三十年，與魏國的先帝一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民間頗多讚譽。
寂靜的禦書房內，裊裊熏香從香爐中燃起。
“二十五年前，樞大人突然消失，此後再難尋其蹤跡。聽說這葉昭與他長的極像，樞大人的東西還偏偏在他手中，很難不讓人多想。”
魏帝思索著道，一只手閑閑的擱在案上輕輕敲打著，低垂著眼皮，眼中滿是沈思，又道：“明天，把葉昭帶進宮來給朕見見。”
“是。”魏風單膝脆地，頷首領命。
後又聽魏帝提起一句，“還有昨夜南城門遇襲之事，繼續追查背後之人。”
說罷，他撇見門外走來的大太監，揮了揮手，淡聲交代一句，“退下吧。”
魏風告退，走出禦書房時正好與一個穿著朱紅官服的男人錯身而過。
他看了一眼對方的身形，還有官服的品級，心中已有猜測。
“臣葉遠，拜見陛下。”
來人正是葉爹，下了朝就被陛下叫過來，這在他，還是幾年裏頭一遭。
平日裏，他老老實實待在戶部，存在感極低，但是今日早朝，他卻感覺到了無數人的視線似有若無的撇他，眼神兒裏是說不出的古怪。
然後，還沒來得及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他就被陛下召見了。
“平身。”魏帝的目光打量了幾眼底下這個在他看來還有些陌生的臣子，笑著走過去，虛扶了一下，葉遠便自覺的站起來。
開玩笑，就他這體格，皇上都不一定扶的動他。
“上茶。”魏帝扭頭平靜的交代了一句，然後，兩人坐在一旁的小案閑聊了起來。
葉爹先是很緊張，對方問什麽他老實答，兩人談了會兒政事，話題不知怎麽的慢慢拐到家事上去了。
魏帝道：“葉卿有個寶貝兒子叫葉昭？”
“啊是。”葉爹一楞，不明白皇上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朕聽過葉卿很寶貝你這個兒子，你們父子二人感情極好。不瞞你說，最近小四這孩子不知怎的，有些和朕鬧脾氣，朕便想和葉卿討教一下，如何教導孩子。”
翻譯過來就是陛下想請教寵兒狂魔的育兒心德。
葉爹有一瞬間的懵，然後就明悟了。
他就說皇上怎麽突然找他還提起他兒子，原來是為這事兒。┆┆
說起這個，葉爹那是絕對的談資滿滿，經驗豐富。先是魏帝問，葉爹答，後來直接就是魏帝聽葉爹說，說了好一會兒後，葉爹沒發現，魏帝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魏帝好險找回正確話題，“聽昨夜見過令公子的人說，他與樞大人長的極像？”
葉爹一頓，想起昨夜發生的種種情形，語氣頗有些懷疑，“這……臣也沒見過天樞大人，不敢妄言。”
但據他身邊的大太監回稟，昨夜，認識天樞大人的人見到葉昭時那皆是紛紛大驚，可想而知，兩人的確是長的像的。
“樞大人手中常年拿著一柄折扇，引得如今魏國不少年輕公子效仿，令公子也如此？”
魏帝不動聲色打探道。
葉爹想了想自家兒子，發現他的確時常帶著折扇，但比起其他跟風更嚴重的人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也沒有。那孩子就是夏日怕熱，帶著扇子扇風、趕蚊蟲什麽的，圖個方便。”
魏帝：“……”
當真是好務實的答案，就是讓他有些不好接話……
魏帝臉皮僵了一下，索性說的更直接，故作疑惑道，“哦？不過那扇子倒是名貴非常。”
葉爹有些奇怪，皇上又沒見過怎麽知道的？
他沒多想，隨口就把昨夜想起的某件事說了出來，“小孩子不懂事，在家瞎翻出來的。那個扇子啊，原本是他小時候抓到的抓周禮，後來臣與夫人不知是哪位客人留下的，就給收起來打算日後還給人家，誰想這麽多年過去，都沒人來尋，我們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他說的自然又平常，聽在魏帝耳中卻掀起一陣波瀾。
他忍不住思考這背後代表的含義。
如果葉遠說的是真的，那天樞為什麽會在多年前去參加一個小官的孩子的周歲宴，還將自己的貼身折扇送了出去？
是的，是送，而不是意外落下。
他不認為真是天樞忘記了，或是一時大意遺失了，那把扇子他向來不離身。
那這刻意的舉動，背後到底是因為什麽？
魏帝一時忍不住想到某個可能。
這邊葉爹看魏帝好像在走神，有些疑惑。
沒多久，魏帝便讓他回去了。
葉爹納悶，出了禦書房就去戶部當值，卻沒想，方一進門，他的頂頭上司就杵在戶部門口守他。
戶部尚書今年六十多，幹幹瘦瘦的一個小老頭兒。
然，那雙精明的小眼睛除了每天盯著戶部的每一筆流賬，就是時刻盯著戶部的任何風吹草動，活似苛刻又精明的周扒皮。
小老頭兒戶部尚書臉上保持著‘和藹可親’的微笑，站在大門兒中間，“葉大人回來了啊。”
被這麽叫的葉大人生生打了個啰嗦，“……尚、尚書大人，陛下找我過去，耽擱了點兒時間，我這就去當值！”
說著就往門裏挪，心裏慌的一批。
戶部尚書姓錢，而且他也很愛錢，但他卻是個愛守著錢過日子的守財奴，所以陛下才放心把關系到國家財政的戶部交給他一管就是幾十年。
錢尚書笑了一聲，拉住葉爹的胳膊，“誒，急什麽？走，到我那兒去先杯茶再做公事也不遲啊。”
越是這樣，葉爹越是心慌慌，看著明顯不正常的錢尚書，他積極跟錢尚書匯報手頭上的工作，再三強調他沒有偷懶，真的是陛下找他雲雲。
錢尚書嘴上敷衍的說著好好好，心道：“誰要聽你說這些啊。”
看著誠惶誠恐的葉爹，臉上笑瞇瞇，心裏卻是想道，“真是沒看出來啊，這胖子看著憨厚老實，不惹是生非，卻不聲不響的養了這麽個大寶貝，在他手下這麽多年都沒被人發現，也是厲害啊！”
大寶貝——葉昭，在錢尚書心裏含金量已經很高。
等錢尚書也跟聊起他兒子還有那把扇子的時候，葉老爹才覺出貓膩兒來。
一問，就見他的頂頭上司表情略沈默的道：“別裝了。”
“？”
葉爹：我裝什麽了？
然後就聽他說一句話，嚇的葉爹差點炸毛。
“你兒子不是你親生的吧。”
還不是疑問口氣，說的料定的樣子，還一幅他已經什麽都知道了的模樣。
葉爹差點脫口而出，“你兒子才不是你親生的呢！！！”
但這是他的頂頭上司，以後還要在他的手下混日子，葉爹好險忍住暴怒，扯出一個僵硬到不行的笑，“您可真會開玩笑。”
對方一句話又來了，“你也不看看，他哪點兒像是你兒子？”
說著，斜眼看了一眼葉爹，意思不言而喻，好像葉爹謊言被拆穿了還不肯承認的樣子。
葉爹頭頂暴出一個十字路口，還要忍著臉上的笑，“……血脈總歸是變不了的，和長的像不像沒關系。”
在葉爹暴怒的邊緣橫跳的錢尚書，又問出一個插刀的問題，“真是你和孟氏生的？”
錢尚書問的頗為認真，語氣滿是懷疑。
葉爹頭頂再添一個十字，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我看著葉昭在我夫人肚子裏一天天長大，最後出生。”還能有假？！
葉爹一咬牙，把後面的暴怒咽回去。
官大一級壓死人，管天管地管他造人私密。
葉爹眼裏熊熊燃燒的火苗終於被錢尚書看出來，他一默，後仔細觀察了一番葉爹的神情，想最後再問一句：“真的？”
可看葉爹的樣子，真把這問題說出來搞不好就得揍他一頓，錢尚書識相的戰略性撤退了。
在葉爹走後，錢尚書又細細的思量了一番這件事，他覺得葉爹好像沒說謊，那也就是說，他是真心認為葉昭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但葉夫人……就不一定了。
錢尚書突然想起那時葉昭他娘在見到那把扇子時的反應，靈光閃現，他覺得，或許這事兒，葉夫人才是真正的知情人物！
他甚至因為葉爹的話想到了一個荒唐至極的想法。
——葉昭若真是由葉夫人親生的，娘可以是親娘，但爹就不一定是親爹了！
錢尚書升起了濃濃的探究欲和好奇心，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這事的真相啦！
卻沒想，葉爹從錢尚書那裏出來，又遇到一個同樣疑問的人。
葉爹忍不住暴怒了，作為一個寵兒狂魔，有什麽比懷疑兒子不是自己兒子更值得生氣。
“你兒子才不是親生的呢！我自己兒子，自己不知道？！！說的什麽狗屁話？！！！”
葉爹毫不留情的把人噴了一頓。
戶部幾人不敢再多問，悻悻的縮回去了。
葉爹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凈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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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什麽，他心裏早有計較。
果不其然，等他到了禦書房，陛下便讓他調查葉昭身世之事。
而且，還告訴了他一件事——葉昭手中的扇子是當年天樞公子的折扇。
坐在禦案後的男人一身明黃龍袍，上繡錦繡龍紋，栩栩如生，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相偏和善，氣質平和，身上卻隱隱帶著一股莊重和威嚴。
當今魏帝是一個仁君，也是個手段出眾的帝王，少時登位，得魏國幾位能臣教導，能力自是出眾，年紀輕輕便穩坐朝堂，勤政愛民，在位已近三十年，與魏國的先帝一比，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民間頗多讚譽。
寂靜的禦書房內，裊裊熏香從香爐中燃起。
“二十五年前，樞大人突然消失，此後再難尋其蹤跡。聽說這葉昭與他長的極像，樞大人的東西還偏偏在他手中，很難不讓人多想。”
魏帝思索著道，一只手閑閑的擱在案上輕輕敲打著，低垂著眼皮，眼中滿是沈思，又道：“明天，把葉昭帶進宮來給朕見見。”
“是。”魏風單膝脆地，頷首領命。
後又聽魏帝提起一句，“還有昨夜南城門遇襲之事，繼續追查背後之人。”
說罷，他撇見門外走來的大太監，揮了揮手，淡聲交代一句，“退下吧。”
魏風告退，走出禦書房時正好與一個穿著朱紅官服的男人錯身而過。
他看了一眼對方的身形，還有官服的品級，心中已有猜測。
“臣葉遠，拜見陛下。”
來人正是葉爹，下了朝就被陛下叫過來，這在他，還是幾年裏頭一遭。
平日裏，他老老實實待在戶部，存在感極低，但是今日早朝，他卻感覺到了無數人的視線似有若無的撇他，眼神兒裏是說不出的古怪。
然後，還沒來得及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兒，他就被陛下召見了。
“平身。”魏帝的目光打量了幾眼底下這個在他看來還有些陌生的臣子，笑著走過去，虛扶了一下，葉遠便自覺的站起來。
開玩笑，就他這體格，皇上都不一定扶的動他。
“上茶。”魏帝扭頭平靜的交代了一句，然後，兩人坐在一旁的小案閑聊了起來。
葉爹先是很緊張，對方問什麽他老實答，兩人談了會兒政事，話題不知怎麽的慢慢拐到家事上去了。
魏帝道：“葉卿有個寶貝兒子叫葉昭？”
“啊是。”葉爹一楞，不明白皇上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朕聽過葉卿很寶貝你這個兒子，你們父子二人感情極好。不瞞你說，最近小四這孩子不知怎的，有些和朕鬧脾氣，朕便想和葉卿討教一下，如何教導孩子。”
翻譯過來就是陛下想請教寵兒狂魔的育兒心德。
葉爹有一瞬間的懵，然後就明悟了。
他就說皇上怎麽突然找他還提起他兒子，原來是為這事兒。┆┆
說起這個，葉爹那是絕對的談資滿滿，經驗豐富。先是魏帝問，葉爹答，後來直接就是魏帝聽葉爹說，說了好一會兒後，葉爹沒發現，魏帝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魏帝好險找回正確話題，“聽昨夜見過令公子的人說，他與樞大人長的極像？”
葉爹一頓，想起昨夜發生的種種情形，語氣頗有些懷疑，“這……臣也沒見過天樞大人，不敢妄言。”
但據他身邊的大太監回稟，昨夜，認識天樞大人的人見到葉昭時那皆是紛紛大驚，可想而知，兩人的確是長的像的。
“樞大人手中常年拿著一柄折扇，引得如今魏國不少年輕公子效仿，令公子也如此？”
魏帝不動聲色打探道。
葉爹想了想自家兒子，發現他的確時常帶著折扇，但比起其他跟風更嚴重的人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也沒有。那孩子就是夏日怕熱，帶著扇子扇風、趕蚊蟲什麽的，圖個方便。”
魏帝：“……”
當真是好務實的答案，就是讓他有些不好接話……
魏帝臉皮僵了一下，索性說的更直接，故作疑惑道，“哦？不過那扇子倒是名貴非常。”
葉爹有些奇怪，皇上又沒見過怎麽知道的？
他沒多想，隨口就把昨夜想起的某件事說了出來，“小孩子不懂事，在家瞎翻出來的。那個扇子啊，原本是他小時候抓到的抓周禮，後來臣與夫人不知是哪位客人留下的，就給收起來打算日後還給人家，誰想這麽多年過去，都沒人來尋，我們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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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思考這背後代表的含義。
如果葉遠說的是真的，那天樞為什麽會在多年前去參加一個小官的孩子的周歲宴，還將自己的貼身折扇送了出去？
是的，是送，而不是意外落下。
他不認為真是天樞忘記了，或是一時大意遺失了，那把扇子他向來不離身。
那這刻意的舉動，背後到底是因為什麽？
魏帝一時忍不住想到某個可能。
這邊葉爹看魏帝好像在走神，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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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爹納悶，出了禦書房就去戶部當值，卻沒想，方一進門，他的頂頭上司就杵在戶部門口守他。
戶部尚書今年六十多，幹幹瘦瘦的一個小老頭兒。
然，那雙精明的小眼睛除了每天盯著戶部的每一筆流賬，就是時刻盯著戶部的任何風吹草動，活似苛刻又精明的周扒皮。
小老頭兒戶部尚書臉上保持著‘和藹可親’的微笑，站在大門兒中間，“葉大人回來了啊。”
被這麽叫的葉大人生生打了個啰嗦，“……尚、尚書大人，陛下找我過去，耽擱了點兒時間，我這就去當值！”
說著就往門裏挪，心裏慌的一批。
戶部尚書姓錢，而且他也很愛錢，但他卻是個愛守著錢過日子的守財奴，所以陛下才放心把關系到國家財政的戶部交給他一管就是幾十年。
錢尚書笑了一聲，拉住葉爹的胳膊，“誒，急什麽？走，到我那兒去先杯茶再做公事也不遲啊。”
越是這樣，葉爹越是心慌慌，看著明顯不正常的錢尚書，他積極跟錢尚書匯報手頭上的工作，再三強調他沒有偷懶，真的是陛下找他雲雲。
錢尚書嘴上敷衍的說著好好好，心道：“誰要聽你說這些啊。”
看著誠惶誠恐的葉爹，臉上笑瞇瞇，心裏卻是想道，“真是沒看出來啊，這胖子看著憨厚老實，不惹是生非，卻不聲不響的養了這麽個大寶貝，在他手下這麽多年都沒被人發現，也是厲害啊！”
大寶貝——葉昭，在錢尚書心裏含金量已經很高。
等錢尚書也跟聊起他兒子還有那把扇子的時候，葉老爹才覺出貓膩兒來。
一問，就見他的頂頭上司表情略沈默的道：“別裝了。”
“？”
葉爹：我裝什麽了？
然後就聽他說一句話，嚇的葉爹差點炸毛。
“你兒子不是你親生的吧。”
還不是疑問口氣，說的料定的樣子，還一幅他已經什麽都知道了的模樣。
葉爹差點脫口而出，“你兒子才不是你親生的呢！！！”
但這是他的頂頭上司，以後還要在他的手下混日子，葉爹好險忍住暴怒，扯出一個僵硬到不行的笑，“您可真會開玩笑。”
對方一句話又來了，“你也不看看，他哪點兒像是你兒子？”
說著，斜眼看了一眼葉爹，意思不言而喻，好像葉爹謊言被拆穿了還不肯承認的樣子。
葉爹頭頂暴出一個十字路口，還要忍著臉上的笑，“……血脈總歸是變不了的，和長的像不像沒關系。”
在葉爹暴怒的邊緣橫跳的錢尚書，又問出一個插刀的問題，“真是你和孟氏生的？”
錢尚書問的頗為認真，語氣滿是懷疑。
葉爹頭頂再添一個十字，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我看著葉昭在我夫人肚子裏一天天長大，最後出生。”還能有假？！
葉爹一咬牙，把後面的暴怒咽回去。
官大一級壓死人，管天管地管他造人私密。
葉爹眼裏熊熊燃燒的火苗終於被錢尚書看出來，他一默，後仔細觀察了一番葉爹的神情，想最後再問一句：“真的？”
可看葉爹的樣子，真把這問題說出來搞不好就得揍他一頓，錢尚書識相的戰略性撤退了。
在葉爹走後，錢尚書又細細的思量了一番這件事，他覺得葉爹好像沒說謊，那也就是說，他是真心認為葉昭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但葉夫人……就不一定了。
錢尚書突然想起那時葉昭他娘在見到那把扇子時的反應，靈光閃現，他覺得，或許這事兒，葉夫人才是真正的知情人物！
他甚至因為葉爹的話想到了一個荒唐至極的想法。
——葉昭若真是由葉夫人親生的，娘可以是親娘，但爹就不一定是親爹了！
錢尚書升起了濃濃的探究欲和好奇心，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這事的真相啦！
卻沒想，葉爹從錢尚書那裏出來，又遇到一個同樣疑問的人。
葉爹忍不住暴怒了，作為一個寵兒狂魔，有什麽比懷疑兒子不是自己兒子更值得生氣。
“你兒子才不是親生的呢！我自己兒子，自己不知道？！！說的什麽狗屁話？！！！”
葉爹毫不留情的把人噴了一頓。
戶部幾人不敢再多問，悻悻的縮回去了。
葉爹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凈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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