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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四天假期很快結束, 沈薔意離開香港，飛去了意大利羅馬。
這一次賀靜生與她一同前往。
他不會錯過她的每一場首演。
羅馬首演結束後，沈薔意往化妝間走, 剛拐過一個走廊，遠遠就看見賀靜生站在化妝間門口，照舊拿著一束小向日葵。
沈薔意走過去，沒有先接花，而是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她知道自己的臉上有汗有化了妝，怕把他的西裝弄臟, 再加上化妝間人來人往, 時刻都有人進進出出。
要換做以往的沈薔意是絕對不好意思這麽明目張膽和他親密，就算是他主動，她也會小聲提醒他這裏好多人在看。
可今天, 他們調換了位置，換她主動。
此刻實在太渴望他的懷抱，便不想再管那麽多了, 就算弄臟了他的衣服，他也不會怪她。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也無所謂。
“累了？”
他們站的位置離化妝間的門不遠, 有人進出難免會不便，所以賀靜生摟著她的腰慢慢往後退, 退到了前面角落。
沈薔意跟著他往後退, 腦袋抵在他胸膛上, 慢吞吞點了點頭。
“要不然我們先回家？”賀靜生給出提議, “身上的演出服回家換了之後我再安排人送回來。”
沈薔意今天的確尤其要黏人磨人一點, 賀靜生的心也跟著越來越軟，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氣音說：“回家我給你換，你躺在那兒就行，手都不用擡一下。”
明明是在講換衣服，怎麽讓她聽出點別的味道來。
也或者，他指定是在打什麽壞主意，比如......讓她穿著這件演出服.......
雖然是挺新穎，兩人還沒有嘗試過，可是.....“不要，演出服很臟的....被很多人穿過....”
她這樣小聲說道。
看似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但他們都知道他們是在講同一件事。
賀靜生虛了下眼，若有所思地“嗯”了聲。
沈薔意摟著他的腰，抱得緊了點，深嗅了口他身上的氣息，還是熟悉的柏香。
這才松開他，擡起頭，“我先去換衣服....”
尾音逐漸消失。
因為她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葉明珠。
她打扮得還是那樣光鮮亮麗。手中拿著一束花。
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葉明珠率先揚起微笑。
“明珠。”
“阿嫂。”
她們幾乎同時開口。
聞聲，賀靜生回頭看了眼。
葉明珠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過來，對上賀靜生的視線，笑容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被她完美掩藏，她還是如往常那樣甜甜地叫他：“靜生哥哥。”
賀靜生面上淡淡，“嗯”了聲。
上次在香港BBQ，葉明珠最後哭著離開了，第二天就離開香港回了意大利。
沈薔意沒想過還會再和葉明珠見面。
按照葉明珠這架勢，應該是看了這場芭蕾舞劇。
正當這麽想著時，葉明珠便開口說道：“演出很好看，阿嫂，你跳得很棒。”
她說著時，將手中的花束遞給了沈薔意。
沈薔意聽到難免會受寵若驚。
葉明珠雖然不是沒叫過她阿嫂，實際上她總覺得並不是發自內心，哪怕在這之前葉明珠也是對她笑瞇瞇地，但那笑容背後多多少少還隱藏著些敵意和不屑。
可現在，沈薔意能感覺到葉明珠的笑容，她的讚賞和這句“阿嫂”是發自內心的。
沈薔意反應遲鈍一秒後，連忙將花束接了過來：“謝謝。”
“這裏離我的學校不遠，我路過的時候看到宣傳海報了。”葉明珠說道，“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看芭蕾舞劇，很震撼，也改變了之前我對芭蕾舞的一些偏見。”
“阿嫂，你跳得真的很棒。”
這話葉明珠的確是發自內心的。
她開車路過劇院時，老遠就見到了擺在門口的超大海報，海報中央的C位就是沈薔意。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鬼使神差地買了張票進來了。
或許是好奇，或許是還有不甘。就想看看沈薔意到底有什麽不同，能讓賀靜生癡迷到為她的舞團一擲千金砸上幾千萬英鎊。
能讓他癡迷到為她在山頂建造一座那麽美，專屬於她的玻璃花房當練功房。
當葉明珠坐在劇院裏，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愚蠢的事情之後，狠狠嘲諷了自己一番。
帷幕緩緩拉開，舞劇開始。
她還保持著波瀾不驚甚至還有百無聊賴的狀態，唯一的感觸就是，交響樂好像有點催眠。
正當她昏昏欲睡時，沈薔意飾演的成年克拉拉出場了。
她穿著淺紫色的巴斯爾氏裙，手中拿著一個胡桃夾子玩偶表演獨奏。
她的表情靈動，肢體輕盈，踮起腳尖優雅旋轉，厚紗的裙擺蕩漾。
曾經葉明珠認為芭蕾舞是最反人類的藝術，可當看到沈薔意腳背弓起來的弧度，卻又覺得那是一種別樣的美。
前一秒還覺得芭蕾舞劇無趣，後一秒目光卻從沈薔意的身上挪不開。
當謝幕時，觀眾雷鳴般的掌聲震耳欲聾，響徹全場，她前後左右的觀眾都在歡呼。
當看完一整場舞劇。
不得不承認，沈薔意跳得很好。
曾經以為沈薔意就只是空有其表的花瓶。
可現在，葉明珠好像知道為什麽賀靜生那麽喜歡沈薔意了。
也在這一刻，突然放下了，釋懷了。
不然還能怎麽樣？
死擰著這根筋，賀靜生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只會是她個人的獨角戲而已。
“謝謝你能來看我的演出，明珠。”沈薔意微笑著，真誠道謝。
葉明珠喜歡賀靜生，沈薔意一直都知道。曾經也確實因為這件事而介意過，吃醋過。可後來發現葉明珠其實就是一心思很單純的小姑娘。
她就是很單純很純粹地喜歡著賀靜生。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沈薔意很欣賞葉明珠對一段感情，哪怕是單戀，也能如此熱烈，如此執著的態度。
不論結果如何，不負自己便好。
“我學校還有事，就先走了。”哪怕已經決定“和解”，可畢竟不常相處，等緩過勁兒來還是會覺得尷尬，再加上前幾天又被賀靜生那麽體無完膚地說了一通，葉明珠就更不想再這兒多待一秒了。
“阿嫂，我要去法國交換三個月，如果到時你來法國演出的話，我會再去看你的演出的。”葉明珠說道。
沈薔意主動上前抱了一下葉明珠：“好，我送你最前排的座票。”
“那我就不客氣咯。”葉明珠俏皮地吐吐舌頭。
她松開沈薔意，在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從始至終都保持沈默的賀靜生。
內心止不住地翻湧，在開口時，竟然還是會鼻子發酸：“再見，靜生哥哥。”
“嗯。”賀靜生淡淡地頷首，“再見。”
葉明珠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轉身邁步。
走出劇院，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又長長吐出去，心中郁氣終於得以消散。
她揚起笑。
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世上又不是只有賀靜生一個男人！
她葉明珠長得這麽漂亮，身材又好，什麽男人不為她傾倒的！
想通之後，她如釋重負，昂頭挺胸邁步朝停車場走去。
結果被面前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笑容消失。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明珠。”
陳家山叫她。
“你叫我什麽？”葉明珠蹙起眉。
“明珠。”他擲地有聲地重覆。
那抹類似於羞恥和尷尬的不自然很快被她掩飾下來，她依舊趾高氣昂地看著陳家山，“別以為跟我睡了一覺，就能直呼我大名！明珠是你叫的嗎？”
葉明珠不屑又傲慢地“嘁”了一聲，她踩著高跟鞋與他擦肩而過。
“明珠，那晚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喜歡你。”陳家山追上去，無比肅穆，像宣誓。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葉明珠頭也不回。
“不管怎麽樣，我會對你負責。”
“成年人419別那麽認真OK？”
“我一定要對你負責！”
“滾！”
結果下一秒，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陳家山，突然大步越過她，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反方向拽，“你幹嘛？！”
“跟我回去，我們明天登記結婚。”陳家山鄭重其事，“我會對你負責。”
“？？？！”
“你有病吧陳家山！你以為我是沈薔意那麽好拿捏呢？！”
照著賀靜生學是吧？！
-----
沈薔意最後還是回更衣室將身上的演出服給換了，還卸了妝。
回去的路上，沈薔意窩在賀靜生懷裏昏昏欲睡。
賀靜生問她晚上想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她很餓很饞，可是必須克制：“回家吃吧，要吃清淡一點，最近我都胖了。”
苦惱惆悵地嘆一聲：“要控制體重了。”
怪就怪前段時間在香港胡吃海喝的沒個節制。
“好。”賀靜生雖覺得她還是很瘦，尤其是腰，握起來薄薄一片，都害怕稍微一用力就折斷了。可顧慮到她的職業需要，所以便不再勸說。
沈薔意大概已經對賀靜生的富有免疫了，也不想去了解他到底有多少資產和房產。只要知道不論走到哪兒，她都能有不止一棟豪宅住就行了，地段任由她選。
她還是不太喜歡鬧市區，更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可要顧慮到演出，所以選了離劇院最近的一棟房子住。
回到家，廚師已經做好了晚餐。
是中餐。果然很清淡，清炒了幾個小菜，煲了湯。
因為要控制體重，自然要減少碳水的攝入，所以將白米飯用了黑米代替。
吃了晚餐後，沈薔意準備去洗澡，走進衣帽間，打算找一套睡衣換上，賀靜生就叫了她一聲：“依依，出來一下。”
“幹嘛？”
沈薔意走出去。
不料不止賀靜生一個人，還有一個金頭發的女人，她看到沈薔意之後，面帶微笑恭敬地叫了她一聲賀太太。
緊接著她走過來，手中拿了一根軟尺，站在沈薔意面前，分別要量她的腰圍，胸圍，臀圍，肩寬，袖長。
“這是？”沈薔意不明所以。看向賀靜生。
賀靜生站得懶散，單手抄兜靠在玻璃欄桿上，漫不經心地看別人給沈薔意量尺寸，輕描淡寫說了句：“你不是說演出服太多人穿很臟？”
沈薔意秒懂。
所以他就要定制一件只有她能穿的？而且還是只穿給他看的。
量到胸圍時，賀靜生突然出聲用德語問了一句：“是多少？”
對方說了個數字。
賀靜生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尾，似笑非笑著對沈薔意說道：“我好像知道你哪裏長胖了。”
“.......”
雖然賀靜生說的是中文，可畢竟還有第三個人在場，萬一對方能聽懂中文呢。她頓時羞紅了臉，嬌嗔瞪向賀靜生，眼神警告他不準再胡說。
賀靜生只笑了笑，沒說話。
“定制演出服，你又不知道要做什麽款式。”沈薔意說。
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
賀靜生當真沈吟著思忖了兩秒，這才開口說道：“那就照著我第一次看你演出的那一套做？”
沈薔意回憶了下，想起他應該說的是他包場的那一場？
“紫丁香仙子？”
賀靜生擡了擡下巴，“嗯。”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走近，女人正在量她的臀圍，站在了沈薔意的身後，賀靜生就走到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逆著光，投下來一片陰影，他在這時俯身，唇湊到她耳畔，還是那般耳鬢廝磨般與她悄語：“那天，我第一次看你演出，腦子裏就在想，一定要讓你穿成這樣。”
“挨我的操。”他一字一頓。
“.......”
他們此刻的樣子，落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他用氣音說話時，溫柔又繾綣，可誰又能想到，他正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情況下，在她耳邊悄聲說這樣傷風敗俗的粗鄙之語。
沈薔意耳朵被他呼出的氣息惹得又癢又燙，耳朵尖兒紅艷欲滴。
她在金發女人看不見的角度，用力擰了下他的腰。
賀靜生失笑，任由她那貓撓的力道在他身上發洩，偏頭吻了下她紅撲撲的臉頰。
終於熬過了尷尬的量尺寸環節，沈薔意容易社死的毛病犯了，不想搭理賀靜生，馬不停蹄地跑進了衣帽間。
她的衣帽間很大，和賀靜生的連在一起。
她選了一套真絲睡衣掛在臂彎處，打算走去浴室。
可冷不丁路過賀靜生的衣帽間，無意掃了眼裏面一水的西裝。
突然想到了上次在賀靜生的辦公室，她故意穿了一下他的襯衣拍了點色-情，他開完會回來見到她沒穿襯衣那眼裏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又想起剛才他在她耳邊悄悄說的那句話。
沈薔意覺得不應該說是被他帶壞了，而是應該理解成是他將她的另一面給開發出來了。
她不想掩飾自己的欲望。
她很喜歡和他做。
光是聽到他嘴上描寫，她好像就已經有了自己穿著紫丁香仙子的演出服被他壓在身下狠狠進的畫面了。
那一刻，止不住地流淌。
現在也是。
演出服可能還需要暫緩些時日，可是襯衣......
思及此，沈薔意便拐進了賀靜生的衣帽間，又挑了一件白襯衣和黑色領帶。
賀靜生正在書房裏開視頻會議。這一回，沈薔意很老實，沒有再給他發照片，也沒有穿著去勾引他令他分心。
洗了澡之後穿上襯衣就躺上床，蓋上被子。
過了快兩個小時，房門被輕輕打開。
沈薔意聽到動靜後，立馬放下手機，將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顆腦袋在外面，閉上眼睛裝睡。
房間裏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臺燈。
賀靜生見床上沒動靜，便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他脫掉了身上的睡袍扔到沙發上，掀開被子上床。
沈薔意側睡著。
他動作輕緩地貼上去，想將她摟進懷中，
誰知手剛碰到她的腰，掌心便直接觸到了她滑嫩的肌膚，是她凸起的胯骨，按理說上面應該掛著她的那一小片純棉布料。
賀靜生試探般往下，果然空無一物。
她沒穿。
正當這麽想著時，他的手腕忽然被什麽東西纏住。
原以為已經睡著的沈薔意在他毫無防備地情況下翻過身，雙腿跨跪在他身上。
臺燈還沒關，他清楚看見沈薔意的現狀。
白襯衣松松垮垮地穿在她身上，沒有系一顆紐扣，旁若無人地大敞開，所有風景都一目了然。
跟之前她發來的那一張照片，一模一樣。
不對，不一樣的是，這一回她沒有系他的領帶。
然而在他打量的這幾秒鐘的時間，原本該系在她脖子上的領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腕上。
賀靜生挑眉。
掃了眼自己被她用領帶綁起來的手腕。
他輕笑：“依依，你真覺得能綁得住我？”
“就是提醒你的手不要亂碰而已！”沈薔意當然清楚區區一條領帶怎麽可能束縛得了他。
“不讓我碰哪裏？”
“你少明知故問！”沈薔意哼一聲，有點責怪的意思，“都被你摸大了，都跟你說了跳舞會不好看！”
平常還沒發現，最主要這事兒做得勤，也沒註意這些細節。
今天量了胸圍，再加上今晚洗澡時，她特意握了握，好像還真的大了一圈。
她以前就提醒過賀靜生，可是賀靜生又最喜歡撫摸，讓他的手閑著是不可能的，總是會無意識地去揉。
“是我的錯。”賀靜生態度誠懇，“我註意。”
沈薔意又哼了聲，沒與他計較了，只是又換了個地方抱怨：“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
也早就輕車熟路，從枕頭下翻出準備好的，拆開，套上去。
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她自己就能嫻熟操控。
稍微跪起身，然後再慢慢往下坐。
兩人同時吸氣，嘆氣。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到深處時，手指會不受控制地收緊，抓著他的皮膚。
他的胸肌很緊實，抓了這麽一會兒，指尖都酸了。
賀靜生任由她自娛自樂了會兒，最後擡起手，哪怕還被領帶給綁著，還是能握住她細細的腰肢迅速擡摁，
輕擡重摁。
沈薔意自己把控節奏時，尚能駕馭，可他一旦奪過了主導權，她就又變成在狂風驟雨中搖曳的樹枝。
咿咿呀呀個不停。
“賀靜生.....”也不停地叫他名字。
自從他說過了他名字的寓意，她就特別喜歡叫他的名字。
賀靜生卻不滿意：“換個稱呼。”
“嗯.....”他故意報覆地頂，讓她咬緊唇，最終妥協，“.....老公。”
“再換。”他又是重重一下。
“啊.....”沈薔意倒抽口涼氣兒，實在不是他對手，“那你想讓我叫什麽嘛。”
“叫聲Daddy？”賀靜生笑道。
“......”
果然。
這回要是再不叫，估計真要被他弄死。
洩了勁兒般趴到了他的胸膛上，紅唇水亮亮，眼睛也似乎含了春水，她貼到了他耳邊，極小聲的發音。
卻在下一秒，讓賀靜生猛地一怔。
因為她說的不是Daddy，而是一聲“老竇”（爸爸）
說的是粵語。
很生澀的粵語發音。
“叫我什麽？”賀靜生像是發現什麽新奇事物。
沈薔意臉紅，很是羞赧，不過還是聽話地重覆了一遍：“老竇。”
賀靜生眉眼深黑，笑意暈開來格外顯得濃郁，他彎著唇，被她這樣子逗到不行，心裏也軟得一塌糊塗，拂開她臉頰上汗濕的頭發，吻她的唇，調笑：“你應該換成————”
含住她耳垂，用粵語說：“契爺。”
沈薔意不懂什麽意思，跟著他學：“契爺。”
“嗯.....”賀靜生喉嚨間沈嘆一聲，性感得要命，“上哪兒學的？”
同時越發頂得兇。
沈薔意幾度要從他身上摔下又被他扶回去，她斷斷續續說：“上網學的。”
“我也要學粵語了！”立下一個flag。
想起上次聽他和葉明珠說粵語，聽得一頭霧水就生氣。
“那你都學會了哪些？”賀靜生問。
“我還學會了一句。”
沈薔意雙腿張開，往上爬了爬，抱住他的脖頸，還是貼在他耳邊說：“我好中意你嘅。”
賀靜生笑了，握住她下巴擡起來接吻，回了句：“我更中意你。”
任何事情都可以輸給她。
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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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四天假期很快結束, 沈薔意離開香港，飛去了意大利羅馬。
這一次賀靜生與她一同前往。
他不會錯過她的每一場首演。
羅馬首演結束後，沈薔意往化妝間走, 剛拐過一個走廊，遠遠就看見賀靜生站在化妝間門口，照舊拿著一束小向日葵。
沈薔意走過去，沒有先接花，而是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她知道自己的臉上有汗有化了妝，怕把他的西裝弄臟, 再加上化妝間人來人往, 時刻都有人進進出出。
要換做以往的沈薔意是絕對不好意思這麽明目張膽和他親密，就算是他主動，她也會小聲提醒他這裏好多人在看。
可今天, 他們調換了位置，換她主動。
此刻實在太渴望他的懷抱，便不想再管那麽多了, 就算弄臟了他的衣服，他也不會怪她。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也無所謂。
“累了？”
他們站的位置離化妝間的門不遠, 有人進出難免會不便，所以賀靜生摟著她的腰慢慢往後退, 退到了前面角落。
沈薔意跟著他往後退, 腦袋抵在他胸膛上, 慢吞吞點了點頭。
“要不然我們先回家？”賀靜生給出提議, “身上的演出服回家換了之後我再安排人送回來。”
沈薔意今天的確尤其要黏人磨人一點, 賀靜生的心也跟著越來越軟，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氣音說：“回家我給你換，你躺在那兒就行，手都不用擡一下。”
明明是在講換衣服，怎麽讓她聽出點別的味道來。
也或者，他指定是在打什麽壞主意，比如......讓她穿著這件演出服.......
雖然是挺新穎，兩人還沒有嘗試過，可是.....“不要，演出服很臟的....被很多人穿過....”
她這樣小聲說道。
看似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但他們都知道他們是在講同一件事。
賀靜生虛了下眼，若有所思地“嗯”了聲。
沈薔意摟著他的腰，抱得緊了點，深嗅了口他身上的氣息，還是熟悉的柏香。
這才松開他，擡起頭，“我先去換衣服....”
尾音逐漸消失。
因為她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葉明珠。
她打扮得還是那樣光鮮亮麗。手中拿著一束花。
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葉明珠率先揚起微笑。
“明珠。”
“阿嫂。”
她們幾乎同時開口。
聞聲，賀靜生回頭看了眼。
葉明珠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過來，對上賀靜生的視線，笑容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被她完美掩藏，她還是如往常那樣甜甜地叫他：“靜生哥哥。”
賀靜生面上淡淡，“嗯”了聲。
上次在香港BBQ，葉明珠最後哭著離開了，第二天就離開香港回了意大利。
沈薔意沒想過還會再和葉明珠見面。
按照葉明珠這架勢，應該是看了這場芭蕾舞劇。
正當這麽想著時，葉明珠便開口說道：“演出很好看，阿嫂，你跳得很棒。”
她說著時，將手中的花束遞給了沈薔意。
沈薔意聽到難免會受寵若驚。
葉明珠雖然不是沒叫過她阿嫂，實際上她總覺得並不是發自內心，哪怕在這之前葉明珠也是對她笑瞇瞇地，但那笑容背後多多少少還隱藏著些敵意和不屑。
可現在，沈薔意能感覺到葉明珠的笑容，她的讚賞和這句“阿嫂”是發自內心的。
沈薔意反應遲鈍一秒後，連忙將花束接了過來：“謝謝。”
“這裏離我的學校不遠，我路過的時候看到宣傳海報了。”葉明珠說道，“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看芭蕾舞劇，很震撼，也改變了之前我對芭蕾舞的一些偏見。”
“阿嫂，你跳得真的很棒。”
這話葉明珠的確是發自內心的。
她開車路過劇院時，老遠就見到了擺在門口的超大海報，海報中央的C位就是沈薔意。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鬼使神差地買了張票進來了。
或許是好奇，或許是還有不甘。就想看看沈薔意到底有什麽不同，能讓賀靜生癡迷到為她的舞團一擲千金砸上幾千萬英鎊。
能讓他癡迷到為她在山頂建造一座那麽美，專屬於她的玻璃花房當練功房。
當葉明珠坐在劇院裏，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愚蠢的事情之後，狠狠嘲諷了自己一番。
帷幕緩緩拉開，舞劇開始。
她還保持著波瀾不驚甚至還有百無聊賴的狀態，唯一的感觸就是，交響樂好像有點催眠。
正當她昏昏欲睡時，沈薔意飾演的成年克拉拉出場了。
她穿著淺紫色的巴斯爾氏裙，手中拿著一個胡桃夾子玩偶表演獨奏。
她的表情靈動，肢體輕盈，踮起腳尖優雅旋轉，厚紗的裙擺蕩漾。
曾經葉明珠認為芭蕾舞是最反人類的藝術，可當看到沈薔意腳背弓起來的弧度，卻又覺得那是一種別樣的美。
前一秒還覺得芭蕾舞劇無趣，後一秒目光卻從沈薔意的身上挪不開。
當謝幕時，觀眾雷鳴般的掌聲震耳欲聾，響徹全場，她前後左右的觀眾都在歡呼。
當看完一整場舞劇。
不得不承認，沈薔意跳得很好。
曾經以為沈薔意就只是空有其表的花瓶。
可現在，葉明珠好像知道為什麽賀靜生那麽喜歡沈薔意了。
也在這一刻，突然放下了，釋懷了。
不然還能怎麽樣？
死擰著這根筋，賀靜生也不會多看她一眼，只會是她個人的獨角戲而已。
“謝謝你能來看我的演出，明珠。”沈薔意微笑著，真誠道謝。
葉明珠喜歡賀靜生，沈薔意一直都知道。曾經也確實因為這件事而介意過，吃醋過。可後來發現葉明珠其實就是一心思很單純的小姑娘。
她就是很單純很純粹地喜歡著賀靜生。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沈薔意很欣賞葉明珠對一段感情，哪怕是單戀，也能如此熱烈，如此執著的態度。
不論結果如何，不負自己便好。
“我學校還有事，就先走了。”哪怕已經決定“和解”，可畢竟不常相處，等緩過勁兒來還是會覺得尷尬，再加上前幾天又被賀靜生那麽體無完膚地說了一通，葉明珠就更不想再這兒多待一秒了。
“阿嫂，我要去法國交換三個月，如果到時你來法國演出的話，我會再去看你的演出的。”葉明珠說道。
沈薔意主動上前抱了一下葉明珠：“好，我送你最前排的座票。”
“那我就不客氣咯。”葉明珠俏皮地吐吐舌頭。
她松開沈薔意，在離開前，還是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從始至終都保持沈默的賀靜生。
內心止不住地翻湧，在開口時，竟然還是會鼻子發酸：“再見，靜生哥哥。”
“嗯。”賀靜生淡淡地頷首，“再見。”
葉明珠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轉身邁步。
走出劇院，站在門口，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又長長吐出去，心中郁氣終於得以消散。
她揚起笑。
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世上又不是只有賀靜生一個男人！
她葉明珠長得這麽漂亮，身材又好，什麽男人不為她傾倒的！
想通之後，她如釋重負，昂頭挺胸邁步朝停車場走去。
結果被面前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笑容消失。神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明珠。”
陳家山叫她。
“你叫我什麽？”葉明珠蹙起眉。
“明珠。”他擲地有聲地重覆。
那抹類似於羞恥和尷尬的不自然很快被她掩飾下來，她依舊趾高氣昂地看著陳家山，“別以為跟我睡了一覺，就能直呼我大名！明珠是你叫的嗎？”
葉明珠不屑又傲慢地“嘁”了一聲，她踩著高跟鞋與他擦肩而過。
“明珠，那晚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喜歡你。”陳家山追上去，無比肅穆，像宣誓。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葉明珠頭也不回。
“不管怎麽樣，我會對你負責。”
“成年人419別那麽認真OK？”
“我一定要對你負責！”
“滾！”
結果下一秒，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陳家山，突然大步越過她，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反方向拽，“你幹嘛？！”
“跟我回去，我們明天登記結婚。”陳家山鄭重其事，“我會對你負責。”
“？？？！”
“你有病吧陳家山！你以為我是沈薔意那麽好拿捏呢？！”
照著賀靜生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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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薔意最後還是回更衣室將身上的演出服給換了，還卸了妝。
回去的路上，沈薔意窩在賀靜生懷裏昏昏欲睡。
賀靜生問她晚上想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她很餓很饞，可是必須克制：“回家吃吧，要吃清淡一點，最近我都胖了。”
苦惱惆悵地嘆一聲：“要控制體重了。”
怪就怪前段時間在香港胡吃海喝的沒個節制。
“好。”賀靜生雖覺得她還是很瘦，尤其是腰，握起來薄薄一片，都害怕稍微一用力就折斷了。可顧慮到她的職業需要，所以便不再勸說。
沈薔意大概已經對賀靜生的富有免疫了，也不想去了解他到底有多少資產和房產。只要知道不論走到哪兒，她都能有不止一棟豪宅住就行了，地段任由她選。
她還是不太喜歡鬧市區，更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可要顧慮到演出，所以選了離劇院最近的一棟房子住。
回到家，廚師已經做好了晚餐。
是中餐。果然很清淡，清炒了幾個小菜，煲了湯。
因為要控制體重，自然要減少碳水的攝入，所以將白米飯用了黑米代替。
吃了晚餐後，沈薔意準備去洗澡，走進衣帽間，打算找一套睡衣換上，賀靜生就叫了她一聲：“依依，出來一下。”
“幹嘛？”
沈薔意走出去。
不料不止賀靜生一個人，還有一個金頭發的女人，她看到沈薔意之後，面帶微笑恭敬地叫了她一聲賀太太。
緊接著她走過來，手中拿了一根軟尺，站在沈薔意面前，分別要量她的腰圍，胸圍，臀圍，肩寬，袖長。
“這是？”沈薔意不明所以。看向賀靜生。
賀靜生站得懶散，單手抄兜靠在玻璃欄桿上，漫不經心地看別人給沈薔意量尺寸，輕描淡寫說了句：“你不是說演出服太多人穿很臟？”
沈薔意秒懂。
所以他就要定制一件只有她能穿的？而且還是只穿給他看的。
量到胸圍時，賀靜生突然出聲用德語問了一句：“是多少？”
對方說了個數字。
賀靜生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尾，似笑非笑著對沈薔意說道：“我好像知道你哪裏長胖了。”
“.......”
雖然賀靜生說的是中文，可畢竟還有第三個人在場，萬一對方能聽懂中文呢。她頓時羞紅了臉，嬌嗔瞪向賀靜生，眼神警告他不準再胡說。
賀靜生只笑了笑，沒說話。
“定制演出服，你又不知道要做什麽款式。”沈薔意說。
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
賀靜生當真沈吟著思忖了兩秒，這才開口說道：“那就照著我第一次看你演出的那一套做？”
沈薔意回憶了下，想起他應該說的是他包場的那一場？
“紫丁香仙子？”
賀靜生擡了擡下巴，“嗯。”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走近，女人正在量她的臀圍，站在了沈薔意的身後，賀靜生就走到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逆著光，投下來一片陰影，他在這時俯身，唇湊到她耳畔，還是那般耳鬢廝磨般與她悄語：“那天，我第一次看你演出，腦子裏就在想，一定要讓你穿成這樣。”
“挨我的操。”他一字一頓。
“.......”
他們此刻的樣子，落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他用氣音說話時，溫柔又繾綣，可誰又能想到，他正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情況下，在她耳邊悄聲說這樣傷風敗俗的粗鄙之語。
沈薔意耳朵被他呼出的氣息惹得又癢又燙，耳朵尖兒紅艷欲滴。
她在金發女人看不見的角度，用力擰了下他的腰。
賀靜生失笑，任由她那貓撓的力道在他身上發洩，偏頭吻了下她紅撲撲的臉頰。
終於熬過了尷尬的量尺寸環節，沈薔意容易社死的毛病犯了，不想搭理賀靜生，馬不停蹄地跑進了衣帽間。
她的衣帽間很大，和賀靜生的連在一起。
她選了一套真絲睡衣掛在臂彎處，打算走去浴室。
可冷不丁路過賀靜生的衣帽間，無意掃了眼裏面一水的西裝。
突然想到了上次在賀靜生的辦公室，她故意穿了一下他的襯衣拍了點色-情，他開完會回來見到她沒穿襯衣那眼裏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又想起剛才他在她耳邊悄悄說的那句話。
沈薔意覺得不應該說是被他帶壞了，而是應該理解成是他將她的另一面給開發出來了。
她不想掩飾自己的欲望。
她很喜歡和他做。
光是聽到他嘴上描寫，她好像就已經有了自己穿著紫丁香仙子的演出服被他壓在身下狠狠進的畫面了。
那一刻，止不住地流淌。
現在也是。
演出服可能還需要暫緩些時日，可是襯衣......
思及此，沈薔意便拐進了賀靜生的衣帽間，又挑了一件白襯衣和黑色領帶。
賀靜生正在書房裏開視頻會議。這一回，沈薔意很老實，沒有再給他發照片，也沒有穿著去勾引他令他分心。
洗了澡之後穿上襯衣就躺上床，蓋上被子。
過了快兩個小時，房門被輕輕打開。
沈薔意聽到動靜後，立馬放下手機，將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顆腦袋在外面，閉上眼睛裝睡。
房間裏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臺燈。
賀靜生見床上沒動靜，便放輕了腳步走到床邊，他脫掉了身上的睡袍扔到沙發上，掀開被子上床。
沈薔意側睡著。
他動作輕緩地貼上去，想將她摟進懷中，
誰知手剛碰到她的腰，掌心便直接觸到了她滑嫩的肌膚，是她凸起的胯骨，按理說上面應該掛著她的那一小片純棉布料。
賀靜生試探般往下，果然空無一物。
她沒穿。
正當這麽想著時，他的手腕忽然被什麽東西纏住。
原以為已經睡著的沈薔意在他毫無防備地情況下翻過身，雙腿跨跪在他身上。
臺燈還沒關，他清楚看見沈薔意的現狀。
白襯衣松松垮垮地穿在她身上，沒有系一顆紐扣，旁若無人地大敞開，所有風景都一目了然。
跟之前她發來的那一張照片，一模一樣。
不對，不一樣的是，這一回她沒有系他的領帶。
然而在他打量的這幾秒鐘的時間，原本該系在她脖子上的領帶，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腕上。
賀靜生挑眉。
掃了眼自己被她用領帶綁起來的手腕。
他輕笑：“依依，你真覺得能綁得住我？”
“就是提醒你的手不要亂碰而已！”沈薔意當然清楚區區一條領帶怎麽可能束縛得了他。
“不讓我碰哪裏？”
“你少明知故問！”沈薔意哼一聲，有點責怪的意思，“都被你摸大了，都跟你說了跳舞會不好看！”
平常還沒發現，最主要這事兒做得勤，也沒註意這些細節。
今天量了胸圍，再加上今晚洗澡時，她特意握了握，好像還真的大了一圈。
她以前就提醒過賀靜生，可是賀靜生又最喜歡撫摸，讓他的手閑著是不可能的，總是會無意識地去揉。
“是我的錯。”賀靜生態度誠懇，“我註意。”
沈薔意又哼了聲，沒與他計較了，只是又換了個地方抱怨：“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
也早就輕車熟路，從枕頭下翻出準備好的，拆開，套上去。
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她自己就能嫻熟操控。
稍微跪起身，然後再慢慢往下坐。
兩人同時吸氣，嘆氣。
她的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到深處時，手指會不受控制地收緊，抓著他的皮膚。
他的胸肌很緊實，抓了這麽一會兒，指尖都酸了。
賀靜生任由她自娛自樂了會兒，最後擡起手，哪怕還被領帶給綁著，還是能握住她細細的腰肢迅速擡摁，
輕擡重摁。
沈薔意自己把控節奏時，尚能駕馭，可他一旦奪過了主導權，她就又變成在狂風驟雨中搖曳的樹枝。
咿咿呀呀個不停。
“賀靜生.....”也不停地叫他名字。
自從他說過了他名字的寓意，她就特別喜歡叫他的名字。
賀靜生卻不滿意：“換個稱呼。”
“嗯.....”他故意報覆地頂，讓她咬緊唇，最終妥協，“.....老公。”
“再換。”他又是重重一下。
“啊.....”沈薔意倒抽口涼氣兒，實在不是他對手，“那你想讓我叫什麽嘛。”
“叫聲Daddy？”賀靜生笑道。
“......”
果然。
這回要是再不叫，估計真要被他弄死。
洩了勁兒般趴到了他的胸膛上，紅唇水亮亮，眼睛也似乎含了春水，她貼到了他耳邊，極小聲的發音。
卻在下一秒，讓賀靜生猛地一怔。
因為她說的不是Daddy，而是一聲“老竇”（爸爸）
說的是粵語。
很生澀的粵語發音。
“叫我什麽？”賀靜生像是發現什麽新奇事物。
沈薔意臉紅，很是羞赧，不過還是聽話地重覆了一遍：“老竇。”
賀靜生眉眼深黑，笑意暈開來格外顯得濃郁，他彎著唇，被她這樣子逗到不行，心裏也軟得一塌糊塗，拂開她臉頰上汗濕的頭發，吻她的唇，調笑：“你應該換成————”
含住她耳垂，用粵語說：“契爺。”
沈薔意不懂什麽意思，跟著他學：“契爺。”
“嗯.....”賀靜生喉嚨間沈嘆一聲，性感得要命，“上哪兒學的？”
同時越發頂得兇。
沈薔意幾度要從他身上摔下又被他扶回去，她斷斷續續說：“上網學的。”
“我也要學粵語了！”立下一個flag。
想起上次聽他和葉明珠說粵語，聽得一頭霧水就生氣。
“那你都學會了哪些？”賀靜生問。
“我還學會了一句。”
沈薔意雙腿張開，往上爬了爬，抱住他的脖頸，還是貼在他耳邊說：“我好中意你嘅。”
賀靜生笑了，握住她下巴擡起來接吻，回了句：“我更中意你。”
任何事情都可以輸給她。
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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