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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打臉來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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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打臉來得太快

沈曼那天在葉景辰的病房裏把梁安安揍得不輕,梁安安一直在找機會報覆沈曼。

她沒想到她能在H市撞見沈曼。

H市有一半的地盤都是馬老爺子的,而馬老爺子又是她的幹爹。

她在H市有這麽大的靠山,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橫著走。

她認為沈曼在A市可以仗著葉景辰太太的身份受人尊敬,但在H市,沒人會在乎這個賤人是哪根蔥,敢在H市得罪她,純粹就是找死了!

所以,她讓那三個渾蛋隨便處置沈曼,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讓他們把沈曼拖到沒人的地方,狠狠糟蹋了,之後再將沈曼毀屍滅跡。

沈曼勢單力薄,一個人抵不過三個渾蛋的力氣,很快,她就被他們控制住,無法脫身。

但她完全沒帶怕的,冷笑著對梁安安說道:“姓梁的,你最好識點相,馬上放了我,乖乖給我認錯。不然打臉來得太快,你哭都來不及。”

梁安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仰起頭哈哈大笑。

笑夠了,她用力捏起了沈曼的下巴,那雙狹長的狐媚眼裏泛起陰森的狠光。

“沈曼,在景辰哥面前,我可以為了讓景辰哥心疼我,去忍受你的囂張跋扈,但在這H市,是我幹爹說了算,你還敢在我面前擺臭架子?我看你真是嫌你死得太容易了!”

“呸!”

沈曼直接吐了梁安安一口。

雖然她被牢牢控制著沒法伸手繼續教訓梁安安,但這不代表她就不能吐梁安安,她唾棄死這只綠茶!

梁安安發飆了:“你這個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麽放肆?我撕爛你的嘴!”

沈曼不慌不忙,擡起她的大長腿朝著梁安安的肚子就狠力踹了上去。

梁安安被沈曼一腳踹翻在地。

眼見自己不是沈曼的對手,梁安安就捂著肚子趴在地上慫恿那三個渾蛋:“這個女人可是個結了婚的小蕩婦,千人騎萬人踏的那種,你們不是最喜歡糟蹋這種小蕩婦了麽,下手的時候千萬別心軟!”

三個渾蛋一聽梁安安把沈曼形容得這麽騷浪賤,他們頓時發出猥瑣又淫蕩的笑聲,然後拽著沈曼就要往車裏塞。

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的聲音在梁安安的身後響起:“都給我住手!”

三個渾蛋先是一楞,下一秒就趕緊放開了沈曼。

梁安安立即轉身望去,臉上布滿了驚訝:“幹爹,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有著H市半壁江山的馬老爺子。

馬老爺子沈著臉,疾步走到梁安安面前,“啪!”的一聲,給了這綠茶一記響亮的耳光。

“臭丫頭,你闖下大禍了,你知不知道?”

當梁安安仗著馬老爺子是她的幹爹而為難林修然時,沈曼就已經偷偷給馬老爺子發了消息過去,讓馬老爺子抓緊時間趕來。

梁安安捂住火辣辣疼起來的臉,又氣又委屈:“幹爹,你幹嘛打我?”

馬老爺子怒指著梁安安的鼻子:“我待會兒再教訓你!”

只見他恭恭敬敬地給沈曼深深鞠了一躬,滿臉的歉意:“實在是對不起啊恩人,都怪我這個幹爹沒好好教育我的閨女,導致她沒大沒小,差點闖下大禍。我先向恩人賠個不是,還望恩人原諒我的過失。”

梁安安整個人都震驚了。

她震驚的是,幹爹怎麽會喊沈曼這個賤人是恩人?

沈曼對著馬老爺子諷刺一笑:“馬老爺子,瞧您這話說得。還好我一給您發了消息,您就及時趕來了,不然我可真就被你的閨女折磨死了。我也是奇了怪了,您說您這麽重情重義的人,怎麽就收了這麽個心狠手辣的閨女呢?”

馬老爺子點頭哈腰:“是我不對,我沒教育好那臭丫頭,我這就讓那臭丫頭過來給恩人道歉。”

語畢,他一把將梁安安揪到了沈曼面前,命令梁安安:“馬上跪下給我恩人磕頭道歉!”

梁安安如遭雷擊:“幹爹,明明是這賤人又打我又吐我,您居然讓我給她磕頭道歉?您是不是跟我爸一樣,也被這賤人迷住了,想娶她做小老婆?”

砰!

馬老爺子一拐杖就砸向了梁安安的膝蓋,梁安安疼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馬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起梁安安:“臭丫頭,你再敢對我恩人出言不遜,以後你就別想在H市混了!趕緊磕頭道歉,別考驗我的底線!”

想當初,馬老爺子非常喜歡爬山,可是有一天,他爬到一半突然暈倒在了石階上。

幸虧當時也在爬山的沈曼發現了他,把他搶救了過來。

之後,沈曼又背著虛弱的他下山到醫院治療。

因為沈曼的出手相救,馬老爺子才有幸撿回一條命,為此,他這輩子都視沈曼為他的恩人。

只要沈曼有困難,需要他幫助,他就是有再要緊的事,他也會放下,毫不猶豫趕到沈曼身邊。

梁安安最怕的就是馬老爺子以後不給她在H市撐腰。

她好不容易才在H市攀附上馬老爺子這種級別的大佬,以後還得指望馬老爺子帶她踏入H市的頂流圈,擴大她的人脈,擡高她的階層。

不然,她會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如今尊貴又高冷的葉景辰,也會讓她永遠都不如沈曼,沒法將沈曼除掉。

為了給自己的以後鋪路,她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憤恨和不甘,乖乖給沈曼磕了一個頭:“對不起,曼曼,我錯了。”

沈曼懶得再看這綠茶一眼,多看一眼,她都嫌惡心。

“馬老爺子,我還得給我師父看店,就不招待您了,您趕緊回去教育您這不成器的閨女去吧。”

說完,沈曼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今天她全當給馬老爺子一個面子,不教訓梁安安了,免得讓馬老爺子下不了臺。

同時,她也不想在師父家門口把事情鬧大,師父是個特別註重聲譽的人,影響了聲譽的師父就不好了。

梁安安死死盯著沈曼遠去的背影,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她暗暗發誓,這輩子不除掉沈曼,她誓不罷休!

看來師父和師母的兒子傷得不輕,兩夫妻直到晚上十點都沒回家。

沈曼幫著師父把一些給客戶沒做完的首飾都做完後,她伸了個懶腰,趴在工作臺上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沈曼迷迷糊糊的醒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有什麽東西從她身上滑落。

她側身一看,咦?怎麽會有男人的風衣在她身上?這不像是師父的衣服啊,但看著怎麽那麽眼熟呢?

猝不及防的,一道熟悉的好聽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醒了?”

沈曼瞬間被嚇了一跳,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看到坐在對面的某霸總,她愕然地瞪大了雙眼:“葉景辰,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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