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假如陀思從河裏撈走了瀧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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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假如陀思從河裏撈走了瀧君（中）
“又要加人？不僅僅要知道他異能力的全部信息, 還要和他達成好友以上的成就？”
鳳咲瀧看著自己手上的任務名單，工作了這麽多年，這份名單卻越來越厚了。
他死魚眼盯著眼前看上去無比孱弱的男人：“陀陀你其實根本不想讓我完成任務吧？”
三年……三年了！
他這三年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四處討嫌。
一個人沒殺過，懸賞金額直逼暗殺王。
他是“沒有底線的情報販子”, 是“惡心的信息盜賊”，是“行走的異能百科全書”, 也是“讓全世界超越者都變成宅男的黑發惡魔”……
“這是一個長期任務，瀧君。”費奧多爾身後，是起碼二十個以上的顯示屏和覆雜到眼花繚亂的操作臺：“並且, 要優先完成。”
鳳咲瀧有些頭痛和抗拒：“日本不順路。”
在得到這份名單後，他就和果戈裏規劃了完成任務的路線, 盡可能在短暫的時間內完成這個任務。
不過似乎也因此被摸清楚了規律, 路線上的名單人員幾乎都不出門了。
出門也是四五個人一起, 並且都是實力相當強大的異能力者, 就算是他和果戈裏兩個人一起上也很難贏。
工作越來越不好做了。
“你也該修正一下你的任務路線了。”說到這，費奧多爾顯然也是無奈：“只有沒有規律的犯罪才能讓人防不勝防，你將路線計劃得這麽清晰明了, 一旦出現在哪一個城市, 下一個城市立刻開始防備……”
費奧多爾不自覺的啃著指尖：“如果不是有果戈裏跟著你，恐怕你早就已經被抓進實驗室了。”
鳳咲瀧和果戈裏的組合, 世界上沒有任何異能力者能攔住這兩個人。
“陀陀你不用擔心我。”鳳咲瀧拍了拍他的哥薩克帽，在費奧多爾還在楞神之際拿起另一邊的蘋果：“沒毒吧？”
費奧多爾默默扶額：“沒有。”
這孩子放養三年，雖然為了確認他的狀態經常見面，但每一次見面都會給他帶來新的驚喜。
不斷的和各種各樣的人接觸, 必要時甚至需要一定程度的偽裝，在各種刺激下, 當初那個只有提起本丸才會有情緒波動的孩子，現在已經基本上解放自己的面部肌肉了。
不過也不可避免的逐漸果化……
“這次怎麽沒問我計劃的進展？”費奧多爾看著正在吃蘋果的鳳咲瀧。
他吃的不快，表情是吃到美味時應有的愉悅，但眼睛卻像沒有生命的玻璃球一樣，折射出冷淡的光芒。
還是太流於表面了，這種程度的模仿。
“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鳳咲瀧咬了一口蘋果，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他含糊道：“陀陀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做就好。”
費奧多爾眨眨眼，緩聲道：“好孩子。”
鳳咲瀧沒理，陀思口中的最高讚譽就是有趣，然後就是好孩子了。
雖然這個誇讚滿是哄騙的味道。
“什麽時間出發去日本？”最近果戈裏似乎有別的事要做，所以他才能回到俄羅斯待命，不知道這次是等果戈裏結束後和他一起，還是讓他一個人去完成這個任務。
“果戈裏的任務短時間沒辦法結束，所以這次是你一個人。”
費奧多爾聲音很輕：“會害怕嗎？”
鳳咲瀧將果核扔到垃圾桶裏：“會讓我害怕的事只有一個。”
他摸了摸逆刃刀，看向陀思：“陀陀，別突然死了。”
費奧多爾保持微笑：“為什麽這麽說。”
鳳咲瀧轉身離開，聲音輕飄飄的落在他的耳邊：“如果你死了，我會很困擾。”
陀思，不像人類。
他更像是被囚禁在人類身體中的神明，帶著神明高高在上的冷漠和無情。
不知道會在哪一刻，這副無法承載他孤傲靈魂的身體會徹底崩壞。
有些時候他甚至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懷疑，難道陀思身體裏全部的血液都凝結在了那雙眼睛裏嗎？
那樣濃郁的紅色，襯得他皮膚蒼白得像紙一樣。
紅色中燃燒著的，是企圖點燃世界的火焰啊。
鳳咲瀧看著名單上新添的名字——澀澤龍彥。
日本，刀劍們的故鄉。
他還從來沒去過。
——
鳳咲瀧除了是讓全世界異能力者都頭痛不已的情報販子外，還有一個身份——三流殺手。
任務成功率低於百分之三十，僅有的幾個成功任務是陀思安排他的下屬頂著這個名字做的。
陀思說，畢竟是在通緝令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做幾個真實度較高的假身份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像現在，他用縮小成短刀的逆刃刀抵在澀澤龍彥的脖子上時，還能義正言辭的說：“澀澤龍彥，有人要買你的命。”
年輕的澀澤龍彥緩緩的眨了眨眼，銀白色的長發在月色下泛起瑰麗的光澤，寫滿無趣與厭煩的紅瞳慢慢升起兩分興味：“什麽價位。”
鳳咲瀧從懷中掏出懸賞令，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另一只手穩穩的持刀抵在他的脖頸一動不動：“你還挺值錢的。”
澀澤龍彥完全不理會脖頸處的刀——不如說被無刃的刀威脅還是他人生中頭一次。
他興致勃勃的拿起懸賞令，像是在欣賞著什麽一樣：“從什麽時候開始，懸賞令出紙質版了？”
鳳咲瀧面罩下，嘴角翹起得意的弧度，雖然聲音還在竭力保持冷漠，但那股得意的情緒還是被澀澤龍彥完全捕捉到了：“我自己打印的。”
這個殺手瀧的身份是偽造的，所以這是他第t一次正經的從暗網上接懸賞，出任務。
按照果戈裏的說法（果戈裏：我就逗孩子玩），殺手都是要一手懸賞令一手死亡證明來領懸賞金的。
以至於當他在暗網接完這個任務後，在電腦的打印機旁等了很久，直到意識到不會有紙質版懸賞令出現後，反手將暗網投訴了。
投訴理由是：使用體驗不佳。
居然不會自動打印懸賞令，差評。
澀澤龍彥一楞，忍不住笑出聲，隨即似乎是越想越有趣，笑聲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笑到前仰後合。
“你是想通過笑聲引來人救你嗎？”鳳咲瀧將逆刃刀抵得更深：“不會有人來的。”
外面那幾個已經讓他敲暈捆好摞在一起了，都不是什麽厲害角色，與其說保鏢，更像是監視。
澀澤龍彥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笑意：“不，那幫官方的廢物能讓你進來，就說明他們已經變成垃圾了。”
“垃圾是沒資格存在的。”
鳳咲瀧看著那雙不知道被什麽點亮的紅色眼睛，突然產生了深深的困惑：難道紅眼睛的都是精神病嗎？
感覺這位精神狀態也很不健康的樣子。
澀澤龍彥還在輸出：“你多大？13？14？不是說要動手拿我去換賞金嗎？”
他有些病態的笑了笑：“你在等什麽？”
然而這根本就難不倒鳳咲瀧：“我在等你出價。”
澀澤龍彥眨眨眼：“出價？”
鳳咲瀧很是嚴肅的說道：“自己一個人，住著這麽大的林間別墅，沒準你比掛懸賞的人還有錢呢。”
他理直氣壯道：“我是一個沒什麽職業道德的人，如果你能給比懸賞金更高的價錢，我或許會放過你也說不定。”
澀澤龍彥大笑：“那我要是不出錢呢？”
鳳咲瀧陷入沈思。
是啊，他要是不出錢呢？
澀澤龍彥指了指這個房子，故作憂愁：“唉，貸款買房的人哪裏還有錢來買自己的命呢。”
鳳咲瀧狐疑道：“貸款？”
澀澤是日本挺有名的姓氏吧，買個別墅還得貸款買？
月光透過明亮的窗戶，撒在那張寫滿了低落的美麗臉龐：“如果可以的話，能用這份賞金來幫我還房貸嗎？”
鳳咲瀧認真思考後，鄭重的搖了搖頭：“可能不夠吧。”
你的命可能沒有這個房子值錢。
澀澤龍彥沈默了一下，突然表情凝重：“你是真的相信了嗎？”
鳳咲瀧僵住，語氣有些生硬：“果然是騙人的，我怎麽可能相信。”
這家夥竟然在騙人！
澀澤龍彥更是大驚失色：“你這孩子是傻的嗎？”
這年頭什麽人都能當殺手了是吧！
兩人面面相覷了許久，黑色面罩下傳來了磨牙聲：“你當心我惱羞成怒。”
澀澤龍彥默默的扭過頭，然後發出了響亮的“噗嗤”聲。
鳳咲瀧：紅眼睛的都是大騙子。
“所以現在，我們坐下來談談價格吧。”澀澤龍彥突然覺得，這樣有趣的小家夥，養在身邊的話或許挺有意思的。
鳳咲瀧松了口氣。
他那明顯放松下來的姿態讓澀澤龍彥側目：“你其實是不想殺我的吧。”
鳳咲瀧有所保留的說出一半實話：“你長成了一副死了很可惜的樣子。”
澀澤龍彥爆笑：“你這孩子能接下這個懸賞真是太好了！”
他那永遠都在追求美麗收藏品的靈魂，第一次對人類的眼睛升起占有欲。
只要這雙墨綠色的眼睛一直這樣美麗，他的收藏室就會添上一個活著的收藏品。
畢竟眼睛這種東西，還是活著的時候最好看。
——
在鳳咲瀧離開後，這裏發生的一切都被匯報到了異能特務科。
“只是一個身手很好但心慈手軟、甚至有些笨的殺手嗎？”
種田山頭火將情報放下：“只要還在掌控之下，就不必理會。”
——
不知道自己被當成定點投餵的流浪貓的鳳咲瀧，時不時的就跑到澀澤龍彥那裏蹭吃蹭喝。
鳳咲瀧：和澀澤龍彥建立友誼，達成。
澀澤龍彥：和流浪貓建立信任，達成。
兩個人都開心的世界打達成了。
“彥彥？”鳳咲瀧敲玻璃。
澀澤龍彥扶額：“明明有門。”他上前開窗，將這家夥放進來。
鳳咲瀧順著窗戶跳進來，一臉牙痛：“你這裏的眼睛也太多了。”
他雖然還沒有機會搞清楚澀澤龍彥的異能，但從這越來越多的監視者中也能看出，澀澤龍彥應該是非常珍貴的異能力者。
澀澤龍彥無語：“關於這一點，無論是走門還是走窗戶都不會改變的。”
都會被清晰的記錄下來，然後送到官方那裏被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分析。
無趣。
他看著自己放養的黑貓，露出了溫和的微笑：“今天想吃些什麽？”
鳳咲瀧毫不客氣的開始點餐。
“又是日式菜品嗎？你還真是鐘愛這個島國的食物。”
澀澤龍彥拎著黑貓到廚房做準備。
“最奇怪的難道不是你這家夥竟然會做飯嗎……”鳳咲瀧少年的身形對比他這個成年人完全不夠看，只能被他單手拎著走。
澀澤龍彥笑而不語。
他當然是不會做飯的，但是養了貓就不一樣了。
給貓貓做貓飯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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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三年了！
他這三年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四處討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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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沒有底線的情報販子”, 是“惡心的信息盜賊”，是“行走的異能百科全書”, 也是“讓全世界超越者都變成宅男的黑發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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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咲瀧有些頭痛和抗拒：“日本不順路。”
在得到這份名單後，他就和果戈裏規劃了完成任務的路線, 盡可能在短暫的時間內完成這個任務。
不過似乎也因此被摸清楚了規律, 路線上的名單人員幾乎都不出門了。
出門也是四五個人一起, 並且都是實力相當強大的異能力者, 就算是他和果戈裏兩個人一起上也很難贏。
工作越來越不好做了。
“你也該修正一下你的任務路線了。”說到這，費奧多爾顯然也是無奈：“只有沒有規律的犯罪才能讓人防不勝防，你將路線計劃得這麽清晰明了, 一旦出現在哪一個城市, 下一個城市立刻開始防備……”
費奧多爾不自覺的啃著指尖：“如果不是有果戈裏跟著你，恐怕你早就已經被抓進實驗室了。”
鳳咲瀧和果戈裏的組合, 世界上沒有任何異能力者能攔住這兩個人。
“陀陀你不用擔心我。”鳳咲瀧拍了拍他的哥薩克帽，在費奧多爾還在楞神之際拿起另一邊的蘋果：“沒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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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的和各種各樣的人接觸, 必要時甚至需要一定程度的偽裝，在各種刺激下, 當初那個只有提起本丸才會有情緒波動的孩子，現在已經基本上解放自己的面部肌肉了。
不過也不可避免的逐漸果化……
“這次怎麽沒問我計劃的進展？”費奧多爾看著正在吃蘋果的鳳咲瀧。
他吃的不快，表情是吃到美味時應有的愉悅，但眼睛卻像沒有生命的玻璃球一樣，折射出冷淡的光芒。
還是太流於表面了，這種程度的模仿。
“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鳳咲瀧咬了一口蘋果，清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他含糊道：“陀陀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做就好。”
費奧多爾眨眨眼，緩聲道：“好孩子。”
鳳咲瀧沒理，陀思口中的最高讚譽就是有趣，然後就是好孩子了。
雖然這個誇讚滿是哄騙的味道。
“什麽時間出發去日本？”最近果戈裏似乎有別的事要做，所以他才能回到俄羅斯待命，不知道這次是等果戈裏結束後和他一起，還是讓他一個人去完成這個任務。
“果戈裏的任務短時間沒辦法結束，所以這次是你一個人。”
費奧多爾聲音很輕：“會害怕嗎？”
鳳咲瀧將果核扔到垃圾桶裏：“會讓我害怕的事只有一個。”
他摸了摸逆刃刀，看向陀思：“陀陀，別突然死了。”
費奧多爾保持微笑：“為什麽這麽說。”
鳳咲瀧轉身離開，聲音輕飄飄的落在他的耳邊：“如果你死了，我會很困擾。”
陀思，不像人類。
他更像是被囚禁在人類身體中的神明，帶著神明高高在上的冷漠和無情。
不知道會在哪一刻，這副無法承載他孤傲靈魂的身體會徹底崩壞。
有些時候他甚至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懷疑，難道陀思身體裏全部的血液都凝結在了那雙眼睛裏嗎？
那樣濃郁的紅色，襯得他皮膚蒼白得像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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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刀劍們的故鄉。
他還從來沒去過。
——
鳳咲瀧除了是讓全世界異能力者都頭痛不已的情報販子外，還有一個身份——三流殺手。
任務成功率低於百分之三十，僅有的幾個成功任務是陀思安排他的下屬頂著這個名字做的。
陀思說，畢竟是在通緝令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做幾個真實度較高的假身份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像現在，他用縮小成短刀的逆刃刀抵在澀澤龍彥的脖子上時，還能義正言辭的說：“澀澤龍彥，有人要買你的命。”
年輕的澀澤龍彥緩緩的眨了眨眼，銀白色的長發在月色下泛起瑰麗的光澤，寫滿無趣與厭煩的紅瞳慢慢升起兩分興味：“什麽價位。”
鳳咲瀧從懷中掏出懸賞令，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另一只手穩穩的持刀抵在他的脖頸一動不動：“你還挺值錢的。”
澀澤龍彥完全不理會脖頸處的刀——不如說被無刃的刀威脅還是他人生中頭一次。
他興致勃勃的拿起懸賞令，像是在欣賞著什麽一樣：“從什麽時候開始，懸賞令出紙質版了？”
鳳咲瀧面罩下，嘴角翹起得意的弧度，雖然聲音還在竭力保持冷漠，但那股得意的情緒還是被澀澤龍彥完全捕捉到了：“我自己打印的。”
這個殺手瀧的身份是偽造的，所以這是他第t一次正經的從暗網上接懸賞，出任務。
按照果戈裏的說法（果戈裏：我就逗孩子玩），殺手都是要一手懸賞令一手死亡證明來領懸賞金的。
以至於當他在暗網接完這個任務後，在電腦的打印機旁等了很久，直到意識到不會有紙質版懸賞令出現後，反手將暗網投訴了。
投訴理由是：使用體驗不佳。
居然不會自動打印懸賞令，差評。
澀澤龍彥一楞，忍不住笑出聲，隨即似乎是越想越有趣，笑聲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笑到前仰後合。
“你是想通過笑聲引來人救你嗎？”鳳咲瀧將逆刃刀抵得更深：“不會有人來的。”
外面那幾個已經讓他敲暈捆好摞在一起了，都不是什麽厲害角色，與其說保鏢，更像是監視。
澀澤龍彥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笑意：“不，那幫官方的廢物能讓你進來，就說明他們已經變成垃圾了。”
“垃圾是沒資格存在的。”
鳳咲瀧看著那雙不知道被什麽點亮的紅色眼睛，突然產生了深深的困惑：難道紅眼睛的都是精神病嗎？
感覺這位精神狀態也很不健康的樣子。
澀澤龍彥還在輸出：“你多大？13？14？不是說要動手拿我去換賞金嗎？”
他有些病態的笑了笑：“你在等什麽？”
然而這根本就難不倒鳳咲瀧：“我在等你出價。”
澀澤龍彥眨眨眼：“出價？”
鳳咲瀧很是嚴肅的說道：“自己一個人，住著這麽大的林間別墅，沒準你比掛懸賞的人還有錢呢。”
他理直氣壯道：“我是一個沒什麽職業道德的人，如果你能給比懸賞金更高的價錢，我或許會放過你也說不定。”
澀澤龍彥大笑：“那我要是不出錢呢？”
鳳咲瀧陷入沈思。
是啊，他要是不出錢呢？
澀澤龍彥指了指這個房子，故作憂愁：“唉，貸款買房的人哪裏還有錢來買自己的命呢。”
鳳咲瀧狐疑道：“貸款？”
澀澤是日本挺有名的姓氏吧，買個別墅還得貸款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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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咲瀧認真思考後，鄭重的搖了搖頭：“可能不夠吧。”
你的命可能沒有這個房子值錢。
澀澤龍彥沈默了一下，突然表情凝重：“你是真的相信了嗎？”
鳳咲瀧僵住，語氣有些生硬：“果然是騙人的，我怎麽可能相信。”
這家夥竟然在騙人！
澀澤龍彥更是大驚失色：“你這孩子是傻的嗎？”
這年頭什麽人都能當殺手了是吧！
兩人面面相覷了許久，黑色面罩下傳來了磨牙聲：“你當心我惱羞成怒。”
澀澤龍彥默默的扭過頭，然後發出了響亮的“噗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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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們坐下來談談價格吧。”澀澤龍彥突然覺得，這樣有趣的小家夥，養在身邊的話或許挺有意思的。
鳳咲瀧松了口氣。
他那明顯放松下來的姿態讓澀澤龍彥側目：“你其實是不想殺我的吧。”
鳳咲瀧有所保留的說出一半實話：“你長成了一副死了很可惜的樣子。”
澀澤龍彥爆笑：“你這孩子能接下這個懸賞真是太好了！”
他那永遠都在追求美麗收藏品的靈魂，第一次對人類的眼睛升起占有欲。
只要這雙墨綠色的眼睛一直這樣美麗，他的收藏室就會添上一個活著的收藏品。
畢竟眼睛這種東西，還是活著的時候最好看。
——
在鳳咲瀧離開後，這裏發生的一切都被匯報到了異能特務科。
“只是一個身手很好但心慈手軟、甚至有些笨的殺手嗎？”
種田山頭火將情報放下：“只要還在掌控之下，就不必理會。”
——
不知道自己被當成定點投餵的流浪貓的鳳咲瀧，時不時的就跑到澀澤龍彥那裏蹭吃蹭喝。
鳳咲瀧：和澀澤龍彥建立友誼，達成。
澀澤龍彥：和流浪貓建立信任，達成。
兩個人都開心的世界打達成了。
“彥彥？”鳳咲瀧敲玻璃。
澀澤龍彥扶額：“明明有門。”他上前開窗，將這家夥放進來。
鳳咲瀧順著窗戶跳進來，一臉牙痛：“你這裏的眼睛也太多了。”
他雖然還沒有機會搞清楚澀澤龍彥的異能，但從這越來越多的監視者中也能看出，澀澤龍彥應該是非常珍貴的異能力者。
澀澤龍彥無語：“關於這一點，無論是走門還是走窗戶都不會改變的。”
都會被清晰的記錄下來，然後送到官方那裏被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分析。
無趣。
他看著自己放養的黑貓，露出了溫和的微笑：“今天想吃些什麽？”
鳳咲瀧毫不客氣的開始點餐。
“又是日式菜品嗎？你還真是鐘愛這個島國的食物。”
澀澤龍彥拎著黑貓到廚房做準備。
“最奇怪的難道不是你這家夥竟然會做飯嗎……”鳳咲瀧少年的身形對比他這個成年人完全不夠看，只能被他單手拎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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