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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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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聲喵(二合一)

離開的德爾塔直接找到了費奧多爾。

“如果你所說的給西格瑪一個家只是為了更好的利用他的話, 那麽他不適合加入天人五衰。”

德爾塔開門見山,臉色是少見的難看。

他語氣帶著強烈的不滿:“陀思,家人不是這樣的存在。”

家人應該……應該是什麽樣子呢?

費奧多爾正在處理死屋之鼠的情報, 聞言擡頭看向異常憤慨的德爾塔:“你認為家人是什麽樣的?”

德爾塔下意識的攥住紅色的圍巾,對上費奧多爾葡萄紅色的眼瞳, 原本的氣勢洶洶無端的弱氣了許多:“……家人應該是溫暖的。”

應該像這條圍巾一樣,能讓他感到安心的存在。

可對上那雙眼睛, 德爾塔突然就不確定了。

“不,德爾塔。”

費奧多爾聲音溫柔的說出了令德爾塔渾身發冷的話:“家人就是以愛為名義互相利用的關系。”

“……這只是你而已,陀思,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冷血。”

德爾塔被這樣的說法嚇到,應激一樣說出了相當傷人的話:“陀思, 不要用你那怪物一樣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待家人!”

費奧多爾並沒有生氣, 只是定定的看著德爾塔, 眼裏滿是篤定:“你明知道, 我說的是對的。”

德爾塔動作一頓,已經蔓延到指尖的寒意讓他只能無力的搖頭。

“陀思,唯獨這個, 我不會聽你的。”

他轉身, 就見果戈裏笑著看他。

“那麽,在此提問!”

果戈裏摘下帽子, 如魔術師謝幕一樣優雅行禮:“家人是什麽?”

德爾塔腳步僅僅停頓了一下,便和果戈裏擦肩而過。

“陀思,你有一萬種辦法敷衍他。”

果戈裏嘲笑著摯友:“你可是最擅長說真誠謊言的家夥,怎麽這一次竟然會說出這麽難聽的實話?”

他看著費奧多爾的表情, 臉上小醜般的笑容慢慢凝固:“這樣啊——是這樣啊!”

在這瞬間,果戈裏對摯友的殺意到達了頂峰。

——沒有什麽是能逃離他掌控的, 費奧多爾,是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感受著來自果戈裏的殺意,費奧多爾連嘴角的笑容都分毫未動。

他咬著指甲,旁若無人的陷入思索。

果戈裏就這樣對著摯友懷揣著濃烈殺機,卻始終沒有動手。

——

德爾塔匆匆離開那個地方,像是身後有擇人而噬的魔鬼,只要他慢了一步,就會被那恐怖的紅色吞噬。

“抱歉,德爾塔,我——”西格瑪見冷著臉的回到訓練場的德爾塔,連忙起身上前,卻被德爾塔語氣急促的打斷:

“西格瑪,你認為家人是什麽?”

西格瑪楞住,見德爾塔表情嚴肅,只好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剛剛誕生不到兩年、大多時候都是作為情報機器被利用的西格瑪,勉強說出一個答案:“大概就是,如果能擁有的話,即使是被利用也心甘情願吧。”

這應該就是最後一次的利用了,他一定會擁有屬於他的家,和家人。

德爾塔沈默,有些失落的發了會兒呆,隨即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留下西格瑪一個t人在原地開始自我懷疑:他說錯話了嗎?

德爾塔徒步回到房子,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像是知道了什麽,棕熊媽媽在門口等著他。

他默默的上前抱住棕熊媽媽,不甘心的聲音在星空下輕得像是蟲鳴:“我想證明陀思是錯的。”

家人絕不是那麽冰冷的關系。

棕熊只是用寬厚的熊掌拍了拍德爾塔的頭,仿佛是在安慰他一樣。

德爾塔從這個動作裏汲取到力量,墨綠色的眼睛被月色清洗後,如暗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泛著光:“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

德爾塔用兩個月的時間,將西格瑪的體術水平提升到了能和陀思過兩招的程度。

不過按照陀思的性格,究竟藏了多少拙誰也不知道。

他對這個結果也很無奈:“高估了西格瑪,低估了陀思啊。”

在這兩個月裏,德爾塔也漸漸習慣了和這徹骨的寒冷做伴,性格也越來越像他失憶前的樣子——果戈裏的鑒定結果。

“我可沒感覺自己有什麽變化。”

德爾塔戴著果戈裏送的手套,穿著陀思送的披風,頭頂是陀思送的同款哥薩克帽,脖子上圍著自己挑選的紅色圍巾,看得西格瑪忍不住追問:“你真的不熱嗎德爾塔?”

德爾塔搖頭,恨不得連臉都縮進圍巾裏。

西格瑪想了想,離開了座位。

此刻他們正身處於俄羅斯的一個邊界小城,在咖啡廳裏監視著一個人販子團夥的動向。

他們兩個雖說都是天人五衰的成員,但說實話,天人五衰從領導到成員,夢想各個都無比遠大,無論哪一個拎出來都是需要從長計議的。

這就導致很多時候他們這兩個沒什麽目標理想的成員整天都無所事事,經常被陀思爪壯丁充當老鼠。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德爾塔看過去,就見西格瑪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

“謝謝。”德爾塔摘下手套,接過咖啡。

滾燙的咖啡通過掌心將溫度傳到四肢百骸,德爾塔不自覺的柔和了眉眼。

他喜歡這個溫度。

西格瑪有些別扭的抿了一口咖啡。

相比於毒舌又不會讀氣氛的德爾塔,這樣彬彬有禮中帶著幾分可愛的德爾塔更讓他難以應對。

……尤其是看他燙到舌頭後整個人都懵了的樣子,真是又慘又可愛,像貓一樣。

“明知道很熱就不要喝啊!只拿來捂手就好了!”西格瑪又小跑著去取了一杯冰塊遞給他。

德爾塔放一個進嘴裏,頓時被冰得眼神發直,含糊不清的抱怨:“太涼了。”

他將自己縮成一團,靠在巨大的玻璃落地窗上,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那群靠著車子抽煙的幾個男人。

西格瑪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冷成這樣,雖然俄羅斯確實寒冷了些,但以德爾塔的體質,比費奧多爾還要畏寒也太離譜了。

“為什麽要加入天人五衰?”西格瑪輕聲問道。

這個組織裏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堪稱可怕的理想,恐怖的是他們也有著能將實現的謀略與實力,唯獨德爾塔,在他面前隨隨便便幾句話就加入了,好像天人五衰並不是一個恐怖組織,而是一個過家家的游戲。

對什麽都沒有表現出強烈在意的德爾塔,想要從天人五衰得到什麽?

德爾塔對這種突然的提問十分習慣,畢竟有個神出鬼沒的家夥時不時的就會從各種地方蹦出來“考考你”。

“因為無聊。”他小小的打了個哈氣,嘴裏的冰塊已經慢慢化開,雖然聲音依舊有些模糊:“我想知道,人可以為了理想做到什麽程度。”

“就因為這個?”

“這是很重要的人類觀察。”

西格瑪喝了一口咖啡壓壓驚。

人類觀察?這有什麽好觀察的,難道他不是人嗎?

……

“咳咳、德、德爾塔,你——”

德爾塔已經被那塊冰塊凍得大腦麻木了:“……慢慢喝,沒人搶你的。”

“你不是人類嗎?”西格瑪咳嗽了好一會兒,終於壓下了喉嚨的癢意,急切問道:“你和我一樣?”

“是不是和你一樣,這點不太好說。”德爾塔慢吞吞的回答:“不過確實不是人類就是了。”

西格瑪幾乎是敬仰般的看著德爾塔。

怎麽會有人用這麽淡定的語氣說出這麽震撼的話!

“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德爾塔瞥了他一眼:“就算不是人,不吃飯不喝水的話也一樣會死,大腦和心臟同樣是致命處,開心會笑難過了會哭——”

德爾塔說著說著,就安靜了下來。

他已經越來越沒辦法感受到情緒的波動了。

剛開始還有些模仿人類的興趣,後來因為這無法擺脫的寒冷,他也懶得再裝。

陀思給他檢查過,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健康到一個人單挑十只熊都沒問題。

可他就是覺得冷,幾乎已經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很懷疑自己能不能見到陀思的理想國——不對,本來也是見不到的。

按照陀思的理念,他這樣的“世界病毒”應該第一個去死。

“可就算是這樣,我們和人類也是不一樣的。”西格瑪反駁他的話,表情有瞬間的暗淡:“我們無家可歸。”

他不知道德爾塔是如何誕生的,但他的出現是突然的從無到有。

只有那張和他一同出現的車票是完全屬於他的。

這樣沒有在祝福下誕生的存下,究竟有什麽是完全屬於他的呢?

“生命沒有歸屬感確實是一件很令人頭痛的事。”

德爾塔語氣淡淡的,像是結了冰,卻又帶著水一樣的溫柔:“但是,能讓我即使失去記憶也不會感到恐懼的愛意,你也一定會擁有。”

西格瑪看著自稱是前輩的德爾塔,他在天人五衰兩個月,自然知道德爾塔的記憶只有短短的半年,理論上是比他還要小的小朋友。

可德爾塔很少被非人和記憶喪失所困擾,像是一支養在溫室被愛意澆灌的花,即使被移植到了寒冷堅硬的土壤,殘留的溫度依舊能讓他驕傲如精心愛護的玫瑰。

不過……

西格瑪看著毛絨絨一團的德爾塔,精致的臉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的,鴉黑色的麻花辮被他圍進了圍巾裏,露出來的那一截柔軟又乖順的垂在他的身後,發尾綁著和果戈裏一模一樣的紅絨球。

果戈裏總是抱怨德爾塔每次洗頭後都要滿世界找他,讓他給德爾塔綁頭發,但天性崇尚自由的果戈裏又總是能被找到,這不也是一種無聲的縱容麽。

德爾塔是一朵沒有愛意澆灌就會迅速枯萎的玫瑰。

費奧多爾自顧自的將他移植在這個寒冷的俄羅斯,如果再不想想辦法的話,德爾塔總有一天會在這個寒冷的國度永眠。

“滿懷期待的生活吧。”

德爾塔目光不自覺的落到窗外的一只流浪貓身上,看著他胖乎乎的身體,大概也一樣是個被人愛著的小貓咪。

窗外的大橘似乎感受到了視線,慵懶的抻了個懶腰後,就慢慢踱步到更靠近窗戶的位置,然後將自己粉色的肉墊摁在玻璃上。

德爾塔笑著將自己的手也同樣摁在玻璃上,一人一毛孩子隔著玻璃完成了擊掌。

西格瑪被這樣溫柔的場面所吸引,灰色的眼睛裏滿是對不同生命之間無言默契的喜愛。

十分鐘後……

“人看丟了,西格瑪。”

“是的呢,德爾塔前輩。”

……

耳麥裏,費奧多爾的聲音還是溫和的:“因為看貓所以將那個組織看丟了?”

“是一只有粉色肉墊的大橘,看上去夥食可真不錯啊。”德爾塔戳了戳橘貓的肚子:“是實心的貓呢。”

西格瑪滿頭黑線,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因為看貓而導致任務失敗這種事已經很令人無語了,這種時候還詳細描述貓貓妙體是不是有點太不務正業了?

“西格瑪你快過來,它還會踩奶!”

“居然會踩奶嗎!讓我看看!”

費奧多爾:……

森鷗外養了瀧君這麽多年,生活應該很精彩吧。

“德爾塔,這筆錢我是一定要賺到的。”

言下之意,不管用什麽辦法,這個國際知名的人販子團夥的行蹤和買家信息,他一定要得到。

“看來是一筆連陀思你都沒辦法拒絕的巨款呢。”德爾塔想了想,將視線從貓貓移到西格瑪身上。

此刻西格瑪正沈迷擼貓無法自拔。

好一只蠱惑人心的大橘,可惡,被誘惑了!

“我有辦法了,陀思。”德爾塔笑:“那麽,猜猜看?”

費奧多爾輕咳一聲:“註意安全,德爾塔。”

德爾塔沒有掛斷通訊,反而屏息等待著。

“我相信你。”

通訊掛斷。

“西格瑪,還記得商會嗎?”

西格瑪擼貓的手頓時一僵t,語氣有些生硬的表示:“記得。”

怎麽會不記得,將他當做奴隸對待,利用他完成各種犯罪活動,逃離之後也如同夢魘一般困住了他的生活,那個商會。

德爾塔拍了拍西格瑪的頭,想讓他放松一點:“緊張什麽,用陀思的話說……”

“讓我們賜予他救贖吧。”

西格瑪低落的情緒被頭頂的重量拍散。

什麽叫……救贖?

一天後,來到了沙漠的兩人在面對那炙熱的空氣時,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態度。

德爾塔:“如果陀思在這裏挖個老鼠洞的話,我就來這裏定居好了。”

西格瑪:“這熟悉又令人厭惡的溫度我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兩人沈默,還是西格瑪沈不住氣,小聲問道:“到底是什麽計劃?真的還能找到那個組織嗎?”

一天前的盯梢是死屋之鼠好不容易抓到的蛛絲馬跡,這個人販子組織深谙狡兔三窟的道理,被多個國家掛了通緝令依舊能逍遙自在,就說明他們在躲貓貓上的天賦點滿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德爾塔帶著西格瑪,對商會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武力打擊,期間德爾塔負責武力打擊,西格瑪負責全方位無死角。

“你的記憶力還真是不錯。”德爾塔讚道。

西格瑪看著曾經給予他莫大痛苦的商會,在德爾塔手下連兩個小時都沒撐過。

這還是將大部分時間都扔在了趕路上後的戰績。

做完這一切的德爾塔只是輕描淡寫的收刀入鞘,將面具摘下又換了一身衣服,帶著西格瑪往人堆裏一紮。

沒夠上冤魂“量刑標準”的拍賣會主持人被迫營業。

“商會被仇家砍幹凈了,我將商會的幾個好貨轉移了位置,現在準備清倉處理……”主持人拿著手機,咬著顫抖的後槽牙,努力保持演技:“跳樓價,清完我就跑路。”

天知道他只是一個拍賣會主持人,真沒做過交易啊!

雖然這錢同樣賺的不幹凈。

西格瑪被德爾塔捆得嚴嚴實實,德爾塔也沒放過自己,同樣也綁得結實。

“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拒絕清倉甩賣的誘惑!”德爾塔振振有詞。

西格瑪:……

在看見商會那些熟悉的面孔時浮現出的糟糕記憶,被碩大的“清倉甩賣”悍然擊碎。

從今天起,被奴役利用的曾經不再是他難以面對的黑暗,而是循環播放的打折促銷。

德爾塔也不是隨機挑選倒黴蛋。

他在商會臥底時,就發現了他們的主營業務相當於一個中間商,除了他們自己拐來的人外,他們還會低價收高價賣,賺取其中的差價。

那個組織算是商會的大客戶之一,一些不太方便交易的人就會賣到這裏,偶爾也會在商會挑選一些適合出手的人包裝一下再交易出去。

所以在商會被滅後他們很大概率會來調查情況,看看是哪一環節出現了問題,順便撿個便宜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任務之外的原因……

德爾塔看了一眼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的西格瑪。

他真是一個萬裏挑一的優質前輩!

人販子組織在兩天後,終於確認了商會的覆滅和他們組織沒有半分關聯,於是迫不及待的來撿漏了。

德爾塔和西格瑪自然被他們收入囊中。

德爾塔:計劃通。

然而這個組織的謹慎程度確實配得上他們惡貫滿盈的名聲,德爾塔和西格瑪在被撿漏的當天轉手就被他們給賣掉了。

“怎麽又是你?”面具人有些糾結的看著德爾塔:“商會居然近半年都沒有把你賣出去嗎?”

組織成員驚訝:“這批貨你見過?”

面具人搖搖頭:“不,只是這個記憶深刻。他曾經上過商會的拍賣會,作為壓軸商品拍賣,結果因為要價太高導致流拍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黑頭發的智商有問題。”

德爾塔:……真是冤家路窄。

西格瑪:……憋住,一定要憋住,作為一個專業的恐怖分子,絕不能在這個時候笑場!

組織成員猶豫了一下,報價時將黑發的價格調低了三成。

看來他們的身份確實是商會的奴隸。

如果不是因為懷疑他們的身份,這兩個長頭發的本可以包裝一下賣個更好的價錢。

畢竟賣相這麽好的奴隸,組織撿漏也擔心貨物燙手。

面具人痛快地給了錢,隨意的揮了揮手,身後同樣帶著面具的下屬蒙上了兩人的眼睛,將他們帶著離開了。

德爾塔聽著耳機裏定位器和竊聽器正常運行的消息,將註意力都放在了這個賣家的身上。

盡可能的獲取和這個組織交易的賣家信息也是任務之一。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德爾塔和西格瑪才重見光明。

德爾塔打量了一下四周。

一個相當豪華的房車,還沒有啟動,面前的面具人已經摘下了面具,淺灰色的發絲配上那張滿寫滿了倨傲的臉,讓德爾塔有些莫名的熟悉。

“將他們身上的那些小設備都扔了。”

A有些煩躁的吩咐下屬,眼神裏滿是輕蔑的不屑。

他和這個組織只合作了兩次,每次都要搞些小把戲。

如果不是商會莫名其妙被仇家端了,他還真是不喜歡和這群神神秘秘的家夥合作。

看著下屬從兩人身上搜刮下來的各種通訊設備和定位器,A一臉“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姿態優雅的將它們隨手丟在了窗外。

他指了指桌面上的兩個項圈:“戴上。”

西格瑪瞬間想起自己曾經被安置定時炸彈的經歷,猶豫的看了德爾塔一眼,結果就見德爾塔二話不說直接戴上了。

見西格瑪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德爾塔還催促道:“你怎麽不戴啊?”

西格瑪:……因為他的腦子會轉?

德爾塔有些不適的扯了扯項圈,金屬質地讓它在接觸皮膚的瞬間就讓他感受到了涼意。

A看著這個智商不高但勝在聽話的俊秀奴隸,然後看向始終沒有動作的雙色發少年。

見德爾塔和買主同時盯著他,西格瑪迫於壓力只好戴上了項圈。

A這才讓下屬給他們解開繩索。

他懶得說什麽收服人心的話,自願戴上項圈的人都要受到他異能力的桎梏,連命都握在他的手裏,還怕他們有二心嗎?

車子在A怒罵道路不平的聲音中啟動,沙漠中的城鎮不多,這裏剛好是沙漠的邊緣,出行還是十分方便的。

他們的方向是停放了直升機的地方。

“趕緊回橫濱,這又幹又熱的破地方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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