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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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聲喵（二合一）
鳳咲瀧對彭格列的印象還停留在“西西裏島第一官方”“世界保衛組織”“正義就是黑手黨”這樣一個同盟組織的印象。
因此, 對於Giotto毫無道理的幫助，鳳咲瀧也不客氣：“你是個好人。”
Giotto：好人卡+1
“還有一件事……”鳳咲瀧有些不好意思：“能把這孩子的短刀還給他嗎？”
鳳咲瀧認真道：“並非是出於對彭格列的不信任，只是那把刀對他來說很重要。”
“當然沒問題。”
——
“查到了嗎？”
“阿諾德剛剛傳來的消息, 那把日本刀很像是《享保名物帳》中記錄的名刀不動行光。”
Giotto長睫微動，時刻泛著暖意的金橙色眼眸若有所思：“名刀啊。”
“難道是偷了名貴寶物後逃到意大利的盜賊嗎？”
淺綠色頭發的年輕人閉著右眼, 淺綠色的左眼裏帶著些許的無聊，半靠在沙發上小聲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了不得。”
雷之守護者藍寶做出的荒繆推測, 惹得嵐守Gatling很是不滿：“那兩人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缺錢到會去偷東西的人吧。”
只看他們身上精致的穿著，這把刀是他們家的收藏品也是有可能的。
“阿諾德才是真厲害，這種情報都能找到, 不愧是秘密情報部的首席。”艾琳娜感嘆：：“真是飄渺的雲啊。”
“艾琳娜，神秘的霧可遠比雲飄渺。”
留著藏青色冬菇頭、穿著貴族服飾的男人突然出現, 環住金發碧眼的美麗女人：“真希望你能意識到這一點。”
“D, 我永遠為迷霧著迷。”
Giotto默默扭頭。
好了, 知道你們是神仙眷侶深愛彼此了, 再秀就不禮貌了。
“重點關註這兩個人，不要讓他們為彭格列帶來任何危險。”
“是。”
——
鳳咲瀧還不知道，不動行光的本體刀已經被彭格列家族追本溯源, 還成了疑似盜賊。
此刻面對彭格列成員送來的不動行光本體刀, 鳳咲瀧很是感動。
Giotto真是個說話算話的好人啊！
不動行光珍惜的抱著自己的本體刀，小聲對鳳咲瀧說道：“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鳳咲瀧很是頭疼的給不動行光解釋道：“這裏應該是一百六十年前的歷史節點, 你應該聽亂說過了，我們本丸的情況比較覆雜，有個壞蛋曾經在本丸內做了不少壞事。”
“那個符咒應該就是當時留下的，畢竟是在天守閣內部, 大概連時政檢查時也疏忽了。”
他將今天前往萬屋的事也聯系了起來：“從前都沒有啟動，唯獨在今天突然有了異常, 一定和在萬屋的那家店有關。”
鳳咲瀧像是想起了什麽：“我的錢袋似乎放在了辦公桌上！”
而那裏，放著他在那家店制作的大量禦守。
在長谷部跟他說那家店不對勁時，他就沒打算將禦守送給大家了，反而是帶回來準備當做輔證材料一同上交到時政。
或許那些禦守就是突破口。
他將整件事簡化告訴給不動行光後，並沒有點亮智力模塊的不動行光：“為什麽在這裏的是我這個無能之刀……”
換作本丸裏任何一個刀劍，都能為主人提供幫助吧。
可偏偏是他跟過來。
鳳咲瀧：……
原來，不是所有存在了近千年的刀劍都擁有通透的智慧啊。
還是說這種刀生都被前主寵愛著的刀劍就是要格外傻白甜一些？
一下子成了這個小隊伍中的主要智慧體現，鳳咲瀧壓力甚大。
見鳳咲瀧愁眉苦展，不動行光頓時開始心疼起新主：“不然幹脆改變掉歷史好了，這樣一定會引起時政的註意。”
“然後我們成功淪為時間溯行軍，從此在各個時空夾縫裏流竄逃亡？”t鳳咲瀧捂住不動行光的嘴：“你還是別出主意了，我害怕。”
他還想好好回到本丸和港口Mafia呢！
不動行光眨眨眼。
一人一刀在房間裏，開始沈思。
奉命接近兩人的艾琳娜敲門三聲，無人應答後推開門，就見他們滿臉沈思的坐在地毯上。
艾琳娜：總覺得Giotto好像高估他們了。
看上去不像是能聰明到可以對彭格列產生威脅的人。
“你好兩位，我是艾琳娜。”
鳳咲瀧和不動行光齊齊擡頭。
雖然已經感受到了有人接近，但因為並沒有懷揣著惡意，一人一刀便都沒有理會。
沒想到進來的是一個美到令人驚艷的意大利美人。
鳳咲瀧連忙站起身，順便拽起不動行光，有些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你、你好，我叫鳳咲瀧。”
不動行光已經被鳳咲瀧提醒過不要說出自己的名字，便安靜的一言不發。
艾琳娜笑容明媚優雅，藍色的眼睛裏劃過一抹沈思。
“我奉首領之命前來詢問你們是否願意下樓用餐。”
見鳳咲瀧的表情有些猶豫，艾琳娜貼心道：“也可以將二位的晚餐送到房間裏。”
鳳咲瀧眼睛一亮：“那就辛苦彭格列將食物送到房間吧。”
艾琳娜柔柔微笑：“明白了。”
在彭格列的縱容下，鳳咲瀧和不動行光在房間裏解決了晚飯。
“等明天一早，先在Giotto那裏打探一下阿格斯家族的情況吧。”
在晚飯後，鳳咲瀧終於勉強想起一個可以解決眼下困境的辦法。
那就是通過阿格斯家族的時間之弩，將自己變小，然後通過他特殊的時間波動，讓時政能夠精準定位他所處的時間點。
據說時政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波動在眾多世界中找到他的。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時間之弩百年才能使用一次，現在這東西正處於什麽狀態也不好說……
況且若是他使用了這百年唯一一次的使用機會，會不會直接導致改變了歷史呢……
“頭好痛，審神者真是好難做啊！”鳳咲瀧抱著頭消沈。
不動行光見狀，也跟著消沈起來：我這種無能的刀，果然沒辦法幫助到主人……
一人一刀抱著腿，縮在墻角裏想了一宿。
第二天，終於抽出時間見鳳咲瀧的Giotto驚訝：“阿格斯家族的時間之弩？”
他們此刻正坐在彭格列總部後花園的涼亭裏，大理石桌上擺著兩杯咖啡。
鳳咲瀧謹慎道：“你……不知道嗎？”
按理來說阿格斯家族都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遠比彭格列家族建立的時間還要早，這個時間節點應該是存在的啊！
雖然聽阪口安吾說過阿格斯家族為了守護時間之弩一直都十分低調，屬於悶聲發大財的黑手黨家族，但應該也沒低調到一點名聲都沒有吧？
“不，這個我還是知道的。”Giotto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你會知道這個家族。”
鳳咲瀧沈默。
他在這裏總有一種說錯一句都要滿盤皆輸的感覺，尤其是眼前這個人還是個人形測謊儀加半個讀心術大師，這種拘束的感覺令他十分不適。
Giotto見狀也無奈：“你不要總是如此警惕，我能感覺到，你所隱瞞的那些事並不會對彭格列有所危害，甚至某種程度上講……”
“你是為了彭格列好，對吧。”
鳳咲瀧震驚的看著Giotto：“……不要讀心術！”
難怪這個人白手起家，搭配一個童年玩伴，就能聚集那麽多出色的人，並建立了一個家族歷史長達一百六十年的彭格列家族。
大空，調和一切，包容一切。
Giotto：……感覺這句驚嘆應該是對他的誇讚，但又有些莫名其妙。
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讀心術的Giotto驅散心中的怪異感：“你想找阿格斯家族做什麽呢？時間之弩是阿格斯家族守護了幾百年的存在，我想，他們並不會借給你使用。”
“不，我只是想知道，阿格斯家族目前的首領是誰，幾歲了。”
Giotto眼裏帶了幾分思索：“16歲吧。”
鳳咲瀧回憶起阪口安吾的話。
“那位首領在一百多年前，死於316歲，隨後阿格斯家族逐漸走向衰敗。”
316……16……
那不就是死於今年嗎！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時間之弩的冷卻時間還未過。
畢竟距離上次使用只過了十六年罷了。
“看來你了解得還真不少。”Giotto看著鳳咲瀧沒有絲毫偽裝痕跡的思考，忍不住笑意更深。
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才能培養出這樣一個單純的人。
一定是位英明善良的首領吧。
森鷗外：對對對，就這麽宣傳我。
一個希望破滅，鳳咲瀧再次陷入了思考當中。
……三天過去，一無所獲。
就在鳳咲瀧走投無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在這個時代孤獨終老時，轉機意外的降臨了。
他被阿格斯家族的人從彭格列偷了出來。
鳳咲瀧：Giotto，你的彭格列家族被其他黑手黨家族臥底成骰子了你知道嗎？
“為什麽偷我啊？”他真的困惑：“我只是在彭格列做客啊！”
如果是現世也就罷了，他還能有個港口Mafia的身份，偷了他沒準能引起彭格列和港口Mafia的猜忌和鬥爭。
但是，在這個時代，他憑空出現，沒有任何背景，武器又沒有跟隨他一起來到這個時代，導致他的武力值也跟著大幅度降低。
這種情況下，他不覺得自己有值得阿格斯付出暴露安插在彭格列眼線的代價也要偷走的價值。
……甚至只偷了他一個，不動行光的存在他理都沒理。
將他偷出來的阿格斯家族幻術師格林盯著他：“為什麽你會知道時間之弩，這並不是Giotto告訴你的吧。”
鳳咲瀧：……他就說在空曠的地方說這麽重要的事不安全吧！要不是因為相信彭格列的總部安全，他才不會這麽隨意的說出口！
彭格列，欠他的信任你們拿什麽還！
鳳咲瀧抿了抿嘴，看向周圍。
在跟隨Mimic毀滅阿格斯家族時，他曾來到過這裏。
現在看來，當時的阿格斯家族真的是衰敗了。
眼前的阿格斯家族總部，精致中帶著歐式的古韻與優雅，建築風格充斥著歷史感，一花一草都仿佛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和他見過的那個阿格斯總部完全不同。
“不過也無所謂了。”格林冷漠的看著鳳咲瀧：“祈禱彭格列會為了你，來見證阿格斯家族首領的更疊吧。”
鳳咲瀧猛地看向面前這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他難道就是那個發起反叛的部下？
此刻，阿格斯總部突然開始接二連三的響起爆炸聲，混雜著人們的尖叫咒罵哭泣哀嚎，十分刺耳。
鳳咲瀧忍不住皺眉：“你是阿格斯首領最信任的部下吧？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為了得到時間之弩尋求長生嗎？”
格林陶醉在硝煙中，聞言施舍般看了鳳咲瀧一眼：“時間之弩？長生？”
“那種詛咒一樣的東西，究竟誰會去在意？”
他像是憋了許久，此刻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口：“哈！那群被庇護在羽翼下的混蛋們在意！”
“為此利用首領他的心軟，不斷將他強行留在這個監獄裏！”
“是的！這阿格斯家族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囚籠！”
格林眉眼滿是暈染開的癲狂笑意：“我要把他從這個囚籠中拯救出來，我要他不再背負著這個沈重到令人惡心的責任！”
“他必須獲得解脫——三百年！沒有任何一種刑罰要將靈魂囚禁在一個反反覆覆生長的軀殼中三百年！”
格林突然轉頭，收斂起他的瘋狂，反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鳳咲瀧：“你和我一樣，少年。”
“你和我一樣。”
鳳咲瀧皺眉，無端的對這種說法極其厭惡：“你覺得，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的首領好？”
格林歪歪頭：“難道不是嗎？我從他還是嬰兒起就照顧他……你不會知道那樣的首領有多可愛。”
“那麽可愛的孩子，從被迫在繈褓中，無法控制生理需求，到終於可以說話，向周圍的一切人表達出自己的訴求。”
“再然後，翻身、爬行、蹣跚學步……”
鳳咲瀧看著最多不過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翻找記憶時，臉上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
“我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愛戴他。”因為格林的情緒波動，周圍的幻術開始扭曲模糊：“所以，我比所有人都更直接的見證了，他有多可憐。”
蒼老的、疲憊的靈魂，為了完成家族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離開了輪回。
鳳咲t瀧感受到了那份壓抑到近乎崩潰的信仰。
“但是……這是不對的。”鳳咲瀧試圖糾正自己逐漸被影響的思維：“你違背了首領的意願。為了家族而貢獻出自己的一切，這是他的意願！”
此刻，森先生的影子仿佛和阿格斯家族的首領重合。
他語氣漸漸松動：“……不可以違背首領的意志。”
一個合格的刀劍，即使主人在揮刀自刎時……也絕不能……違背……
格林聽出了少年語氣中的動搖，笑容奇怪：“真的能忍受嗎？被奉為人生燈塔的存在，以這樣痛苦的方式存在於世，而自詡左右手的我們，要踩著他們的痛苦，貢獻出所謂的忠誠嗎？”
鳳咲瀧被他輕而易舉的劃分為同類，他像是被蠱惑，腦海裏反覆重現著他和森先生的一幕幕。
森先生願意為橫濱、為港口Mafia付出一切，即使是他珍貴無比的生命。
他曾經為所追隨之人擁有這樣堅定信念而感到無比驕傲，並願意為森先生的理想將自己燃燒殆盡。
但他從來不知道，這樣機關算盡的森先生，是快樂的嗎？
那個紅發的孩子死在診所之外時，森先生有為這個生命嘆息嗎？
在選擇將太宰驅逐出港口Mafia時，森先生會難過嗎？
將港口Mafia的利益淩駕於一切之上時，森先生會感到痛苦嗎？
格林看著他出生的地方終於被猩紅的火光徹底蔓延，炙熱的氣浪烤幹了他眼底的潮濕。
火光中隱約還能看見一個少年正努力驅散人群，那背影很單薄，卻又顯而易見的強大。
因為當他出現在這裏時，沒有人再害怕了。
鳳咲瀧定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裏就沒有你在意的人了嗎？”
“我在意這裏每一個人。”格林輕聲說道：“但我也知道，就是他們的存在，才不停的打擾著一個本該沈睡的靈魂。”
“但你還是為他們留下了一線生機。”
格林嘆氣：“沒有辦法呢，畢竟我還是貪婪的希望首領他不要恨我。”
身後腳步聲傳來，格林的幻境被更為強大的D·斯佩多破除得一幹二凈。
“彭格列家族對你們阿格斯家族的內亂沒有任何興趣。”Giotto穿著黑白格子西裝，披著純黑的鬥篷，手上戴著燃燒著大空火焰的彭格列手套，語氣有些冷：
“為此不惜綁走我們彭格列家族的客人，格林，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格林眼睛一亮：“真的來了，這小鬼對於你們彭格列來說果然很重要。”
他看著Giotto身後的艾琳娜和G：“彭格列，在所有的黑手黨家族中，只有你們才值得信賴。”
Giotto頓時明白他要說什麽：“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
“首領無法做的決定，我來替他承擔。”
格林微微一笑：“這樣，就只有反叛者格林，和阿格斯家族史上最完美的首領。”
“……你的委托，彭格列接下了。”
格林聽到了最想要的回答，便將鳳咲瀧推給Giotto：“你們這個小鬼很有趣，未來說不定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事呢。”
“Giotto，你可要小心一點。”
鳳咲瀧仿佛剛剛才回過神，十分抵觸道：“我才不會做出和你一樣的事！”
格林笑得瞇起了眼睛：“那可未必，天生的反叛者。”
……
最後，鳳咲瀧和Giotto看著格林和他的首領消失在火海裏。
“剛剛，那個阿格斯首領，是笑了吧。”鳳咲瀧突然出聲問道。
也可能是火光太刺眼，晃花了眼睛。
“是笑。”Giotto金橙色的眼眸裏，藏著無人能懂的憂慮。
漸漸壯大的彭格列……會終有一天，也像眼前的烈火一樣，焚盡一切嗎？
鳳咲瀧輕輕嘆了口氣。
是笑啊。
——
“就算是無能的刀劍，也不能被隨意的拋棄！”不動行光紅著眼眶，躲開了鳳咲瀧的手：“有本事就把我丟在這裏好了！”
鳳咲瀧動作一頓，還是固執的去戳他的紫色馬尾：“沒有想要丟下你的意思。”
艾琳娜在一邊笑著補充道：“我們找到瀧時，他可是被五花大綁的放在地上哦。”
她眨了眨美麗的藍眸：“這樣會解氣一些嗎？”
沒想到不動行光當場就炸了毛：“什麽？那個混蛋綁架犯竟然敢如此……如此對待……”審神者哽在口中，他臉突然一紅：
“如此對待瀧，就應該將他首落死！”
鳳咲瀧還在試圖把不動行光炸起的紫色馬尾撫平，然後發現這幾縷頭發，就跟不動行光一樣的倔強。
艾琳娜眼神微妙。
這兩人的關系，很奇怪啊。
剛剛這孩子差點說出口的稱呼，究竟是什麽呢？
“首落死什麽的似乎也來不及了。”鳳咲瀧實事求是：“已經變成灰了。”
不動行光像個小活閻王，咬牙切齒：“便宜他了！”
艾琳娜：……不是，你幾歲啊？怎麽殺心這麽重！
——
彭格列最終和阿格斯達成了什麽協議，鳳咲瀧到最後也並不知曉。
但格林的那一番話，卻像是魔咒一樣，始終無法擺脫。
為此，鳳咲瀧特意找到了那天跟隨Giotto去往阿格斯的G。
紅發紅眸的穩重男人，臉上紅色的花紋隨著他表情的變化而變得異常鮮活：
“小鬼，讓Primo將我叫來有什麽事？”
鳳咲瀧先是不讚同的反駁：“我已經十八歲了！”
G不為所動。
年齡上的成年，並不代表心理上的成年。
在他看來，這家夥還是個小鬼頭呢。
“可以讓我跟隨你一段時間嗎？”
彭格列一世的左右手，最得Giott任倚重的部下，Gatling。
或許能從他的身上學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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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咲瀧對彭格列的印象還停留在“西西裏島第一官方”“世界保衛組織”“正義就是黑手黨”這樣一個同盟組織的印象。
因此, 對於Giotto毫無道理的幫助，鳳咲瀧也不客氣：“你是個好人。”
Giotto：好人卡+1
“還有一件事……”鳳咲瀧有些不好意思：“能把這孩子的短刀還給他嗎？”
鳳咲瀧認真道：“並非是出於對彭格列的不信任，只是那把刀對他來說很重要。”
“當然沒問題。”
——
“查到了嗎？”
“阿諾德剛剛傳來的消息, 那把日本刀很像是《享保名物帳》中記錄的名刀不動行光。”
Giotto長睫微動，時刻泛著暖意的金橙色眼眸若有所思：“名刀啊。”
“難道是偷了名貴寶物後逃到意大利的盜賊嗎？”
淺綠色頭發的年輕人閉著右眼, 淺綠色的左眼裏帶著些許的無聊，半靠在沙發上小聲嘟囔著：“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了不得。”
雷之守護者藍寶做出的荒繆推測, 惹得嵐守Gatling很是不滿：“那兩人不管怎麽看都不像是缺錢到會去偷東西的人吧。”
只看他們身上精致的穿著，這把刀是他們家的收藏品也是有可能的。
“阿諾德才是真厲害，這種情報都能找到, 不愧是秘密情報部的首席。”艾琳娜感嘆：：“真是飄渺的雲啊。”
“艾琳娜，神秘的霧可遠比雲飄渺。”
留著藏青色冬菇頭、穿著貴族服飾的男人突然出現, 環住金發碧眼的美麗女人：“真希望你能意識到這一點。”
“D, 我永遠為迷霧著迷。”
Giotto默默扭頭。
好了, 知道你們是神仙眷侶深愛彼此了, 再秀就不禮貌了。
“重點關註這兩個人，不要讓他們為彭格列帶來任何危險。”
“是。”
——
鳳咲瀧還不知道，不動行光的本體刀已經被彭格列家族追本溯源, 還成了疑似盜賊。
此刻面對彭格列成員送來的不動行光本體刀, 鳳咲瀧很是感動。
Giotto真是個說話算話的好人啊！
不動行光珍惜的抱著自己的本體刀，小聲對鳳咲瀧說道：“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鳳咲瀧很是頭疼的給不動行光解釋道：“這裏應該是一百六十年前的歷史節點, 你應該聽亂說過了，我們本丸的情況比較覆雜，有個壞蛋曾經在本丸內做了不少壞事。”
“那個符咒應該就是當時留下的，畢竟是在天守閣內部, 大概連時政檢查時也疏忽了。”
他將今天前往萬屋的事也聯系了起來：“從前都沒有啟動，唯獨在今天突然有了異常, 一定和在萬屋的那家店有關。”
鳳咲瀧像是想起了什麽：“我的錢袋似乎放在了辦公桌上！”
而那裏，放著他在那家店制作的大量禦守。
在長谷部跟他說那家店不對勁時，他就沒打算將禦守送給大家了，反而是帶回來準備當做輔證材料一同上交到時政。
或許那些禦守就是突破口。
他將整件事簡化告訴給不動行光後，並沒有點亮智力模塊的不動行光：“為什麽在這裏的是我這個無能之刀……”
換作本丸裏任何一個刀劍，都能為主人提供幫助吧。
可偏偏是他跟過來。
鳳咲瀧：……
原來，不是所有存在了近千年的刀劍都擁有通透的智慧啊。
還是說這種刀生都被前主寵愛著的刀劍就是要格外傻白甜一些？
一下子成了這個小隊伍中的主要智慧體現，鳳咲瀧壓力甚大。
見鳳咲瀧愁眉苦展，不動行光頓時開始心疼起新主：“不然幹脆改變掉歷史好了，這樣一定會引起時政的註意。”
“然後我們成功淪為時間溯行軍，從此在各個時空夾縫裏流竄逃亡？”t鳳咲瀧捂住不動行光的嘴：“你還是別出主意了，我害怕。”
他還想好好回到本丸和港口Mafia呢！
不動行光眨眨眼。
一人一刀在房間裏，開始沈思。
奉命接近兩人的艾琳娜敲門三聲，無人應答後推開門，就見他們滿臉沈思的坐在地毯上。
艾琳娜：總覺得Giotto好像高估他們了。
看上去不像是能聰明到可以對彭格列產生威脅的人。
“你好兩位，我是艾琳娜。”
鳳咲瀧和不動行光齊齊擡頭。
雖然已經感受到了有人接近，但因為並沒有懷揣著惡意，一人一刀便都沒有理會。
沒想到進來的是一個美到令人驚艷的意大利美人。
鳳咲瀧連忙站起身，順便拽起不動行光，有些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你、你好，我叫鳳咲瀧。”
不動行光已經被鳳咲瀧提醒過不要說出自己的名字，便安靜的一言不發。
艾琳娜笑容明媚優雅，藍色的眼睛裏劃過一抹沈思。
“我奉首領之命前來詢問你們是否願意下樓用餐。”
見鳳咲瀧的表情有些猶豫，艾琳娜貼心道：“也可以將二位的晚餐送到房間裏。”
鳳咲瀧眼睛一亮：“那就辛苦彭格列將食物送到房間吧。”
艾琳娜柔柔微笑：“明白了。”
在彭格列的縱容下，鳳咲瀧和不動行光在房間裏解決了晚飯。
“等明天一早，先在Giotto那裏打探一下阿格斯家族的情況吧。”
在晚飯後，鳳咲瀧終於勉強想起一個可以解決眼下困境的辦法。
那就是通過阿格斯家族的時間之弩，將自己變小，然後通過他特殊的時間波動，讓時政能夠精準定位他所處的時間點。
據說時政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波動在眾多世界中找到他的。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時間之弩百年才能使用一次，現在這東西正處於什麽狀態也不好說……
況且若是他使用了這百年唯一一次的使用機會，會不會直接導致改變了歷史呢……
“頭好痛，審神者真是好難做啊！”鳳咲瀧抱著頭消沈。
不動行光見狀，也跟著消沈起來：我這種無能的刀，果然沒辦法幫助到主人……
一人一刀抱著腿，縮在墻角裏想了一宿。
第二天，終於抽出時間見鳳咲瀧的Giotto驚訝：“阿格斯家族的時間之弩？”
他們此刻正坐在彭格列總部後花園的涼亭裏，大理石桌上擺著兩杯咖啡。
鳳咲瀧謹慎道：“你……不知道嗎？”
按理來說阿格斯家族都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遠比彭格列家族建立的時間還要早，這個時間節點應該是存在的啊！
雖然聽阪口安吾說過阿格斯家族為了守護時間之弩一直都十分低調，屬於悶聲發大財的黑手黨家族，但應該也沒低調到一點名聲都沒有吧？
“不，這個我還是知道的。”Giotto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你會知道這個家族。”
鳳咲瀧沈默。
他在這裏總有一種說錯一句都要滿盤皆輸的感覺，尤其是眼前這個人還是個人形測謊儀加半個讀心術大師，這種拘束的感覺令他十分不適。
Giotto見狀也無奈：“你不要總是如此警惕，我能感覺到，你所隱瞞的那些事並不會對彭格列有所危害，甚至某種程度上講……”
“你是為了彭格列好，對吧。”
鳳咲瀧震驚的看著Giotto：“……不要讀心術！”
難怪這個人白手起家，搭配一個童年玩伴，就能聚集那麽多出色的人，並建立了一個家族歷史長達一百六十年的彭格列家族。
大空，調和一切，包容一切。
Giotto：……感覺這句驚嘆應該是對他的誇讚，但又有些莫名其妙。
沒覺得自己有什麽讀心術的Giotto驅散心中的怪異感：“你想找阿格斯家族做什麽呢？時間之弩是阿格斯家族守護了幾百年的存在，我想，他們並不會借給你使用。”
“不，我只是想知道，阿格斯家族目前的首領是誰，幾歲了。”
Giotto眼裏帶了幾分思索：“16歲吧。”
鳳咲瀧回憶起阪口安吾的話。
“那位首領在一百多年前，死於316歲，隨後阿格斯家族逐漸走向衰敗。”
316……16……
那不就是死於今年嗎！
而且，可以確定的是，時間之弩的冷卻時間還未過。
畢竟距離上次使用只過了十六年罷了。
“看來你了解得還真不少。”Giotto看著鳳咲瀧沒有絲毫偽裝痕跡的思考，忍不住笑意更深。
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才能培養出這樣一個單純的人。
一定是位英明善良的首領吧。
森鷗外：對對對，就這麽宣傳我。
一個希望破滅，鳳咲瀧再次陷入了思考當中。
……三天過去，一無所獲。
就在鳳咲瀧走投無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在這個時代孤獨終老時，轉機意外的降臨了。
他被阿格斯家族的人從彭格列偷了出來。
鳳咲瀧：Giotto，你的彭格列家族被其他黑手黨家族臥底成骰子了你知道嗎？
“為什麽偷我啊？”他真的困惑：“我只是在彭格列做客啊！”
如果是現世也就罷了，他還能有個港口Mafia的身份，偷了他沒準能引起彭格列和港口Mafia的猜忌和鬥爭。
但是，在這個時代，他憑空出現，沒有任何背景，武器又沒有跟隨他一起來到這個時代，導致他的武力值也跟著大幅度降低。
這種情況下，他不覺得自己有值得阿格斯付出暴露安插在彭格列眼線的代價也要偷走的價值。
……甚至只偷了他一個，不動行光的存在他理都沒理。
將他偷出來的阿格斯家族幻術師格林盯著他：“為什麽你會知道時間之弩，這並不是Giotto告訴你的吧。”
鳳咲瀧：……他就說在空曠的地方說這麽重要的事不安全吧！要不是因為相信彭格列的總部安全，他才不會這麽隨意的說出口！
彭格列，欠他的信任你們拿什麽還！
鳳咲瀧抿了抿嘴，看向周圍。
在跟隨Mimic毀滅阿格斯家族時，他曾來到過這裏。
現在看來，當時的阿格斯家族真的是衰敗了。
眼前的阿格斯家族總部，精致中帶著歐式的古韻與優雅，建築風格充斥著歷史感，一花一草都仿佛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和他見過的那個阿格斯總部完全不同。
“不過也無所謂了。”格林冷漠的看著鳳咲瀧：“祈禱彭格列會為了你，來見證阿格斯家族首領的更疊吧。”
鳳咲瀧猛地看向面前這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他難道就是那個發起反叛的部下？
此刻，阿格斯總部突然開始接二連三的響起爆炸聲，混雜著人們的尖叫咒罵哭泣哀嚎，十分刺耳。
鳳咲瀧忍不住皺眉：“你是阿格斯首領最信任的部下吧？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為了得到時間之弩尋求長生嗎？”
格林陶醉在硝煙中，聞言施舍般看了鳳咲瀧一眼：“時間之弩？長生？”
“那種詛咒一樣的東西，究竟誰會去在意？”
他像是憋了許久，此刻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口：“哈！那群被庇護在羽翼下的混蛋們在意！”
“為此利用首領他的心軟，不斷將他強行留在這個監獄裏！”
“是的！這阿格斯家族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囚籠！”
格林眉眼滿是暈染開的癲狂笑意：“我要把他從這個囚籠中拯救出來，我要他不再背負著這個沈重到令人惡心的責任！”
“他必須獲得解脫——三百年！沒有任何一種刑罰要將靈魂囚禁在一個反反覆覆生長的軀殼中三百年！”
格林突然轉頭，收斂起他的瘋狂，反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鳳咲瀧：“你和我一樣，少年。”
“你和我一樣。”
鳳咲瀧皺眉，無端的對這種說法極其厭惡：“你覺得，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的首領好？”
格林歪歪頭：“難道不是嗎？我從他還是嬰兒起就照顧他……你不會知道那樣的首領有多可愛。”
“那麽可愛的孩子，從被迫在繈褓中，無法控制生理需求，到終於可以說話，向周圍的一切人表達出自己的訴求。”
“再然後，翻身、爬行、蹣跚學步……”
鳳咲瀧看著最多不過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翻找記憶時，臉上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
“我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愛戴他。”因為格林的情緒波動，周圍的幻術開始扭曲模糊：“所以，我比所有人都更直接的見證了，他有多可憐。”
蒼老的、疲憊的靈魂，為了完成家族的期待，一次又一次的，離開了輪回。
鳳咲t瀧感受到了那份壓抑到近乎崩潰的信仰。
“但是……這是不對的。”鳳咲瀧試圖糾正自己逐漸被影響的思維：“你違背了首領的意願。為了家族而貢獻出自己的一切，這是他的意願！”
此刻，森先生的影子仿佛和阿格斯家族的首領重合。
他語氣漸漸松動：“……不可以違背首領的意志。”
一個合格的刀劍，即使主人在揮刀自刎時……也絕不能……違背……
格林聽出了少年語氣中的動搖，笑容奇怪：“真的能忍受嗎？被奉為人生燈塔的存在，以這樣痛苦的方式存在於世，而自詡左右手的我們，要踩著他們的痛苦，貢獻出所謂的忠誠嗎？”
鳳咲瀧被他輕而易舉的劃分為同類，他像是被蠱惑，腦海裏反覆重現著他和森先生的一幕幕。
森先生願意為橫濱、為港口Mafia付出一切，即使是他珍貴無比的生命。
他曾經為所追隨之人擁有這樣堅定信念而感到無比驕傲，並願意為森先生的理想將自己燃燒殆盡。
但他從來不知道，這樣機關算盡的森先生，是快樂的嗎？
那個紅發的孩子死在診所之外時，森先生有為這個生命嘆息嗎？
在選擇將太宰驅逐出港口Mafia時，森先生會難過嗎？
將港口Mafia的利益淩駕於一切之上時，森先生會感到痛苦嗎？
格林看著他出生的地方終於被猩紅的火光徹底蔓延，炙熱的氣浪烤幹了他眼底的潮濕。
火光中隱約還能看見一個少年正努力驅散人群，那背影很單薄，卻又顯而易見的強大。
因為當他出現在這裏時，沒有人再害怕了。
鳳咲瀧定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裏就沒有你在意的人了嗎？”
“我在意這裏每一個人。”格林輕聲說道：“但我也知道，就是他們的存在，才不停的打擾著一個本該沈睡的靈魂。”
“但你還是為他們留下了一線生機。”
格林嘆氣：“沒有辦法呢，畢竟我還是貪婪的希望首領他不要恨我。”
身後腳步聲傳來，格林的幻境被更為強大的D·斯佩多破除得一幹二凈。
“彭格列家族對你們阿格斯家族的內亂沒有任何興趣。”Giotto穿著黑白格子西裝，披著純黑的鬥篷，手上戴著燃燒著大空火焰的彭格列手套，語氣有些冷：
“為此不惜綁走我們彭格列家族的客人，格林，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格林眼睛一亮：“真的來了，這小鬼對於你們彭格列來說果然很重要。”
他看著Giotto身後的艾琳娜和G：“彭格列，在所有的黑手黨家族中，只有你們才值得信賴。”
Giotto頓時明白他要說什麽：“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
“首領無法做的決定，我來替他承擔。”
格林微微一笑：“這樣，就只有反叛者格林，和阿格斯家族史上最完美的首領。”
“……你的委托，彭格列接下了。”
格林聽到了最想要的回答，便將鳳咲瀧推給Giotto：“你們這個小鬼很有趣，未來說不定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事呢。”
“Giotto，你可要小心一點。”
鳳咲瀧仿佛剛剛才回過神，十分抵觸道：“我才不會做出和你一樣的事！”
格林笑得瞇起了眼睛：“那可未必，天生的反叛者。”
……
最後，鳳咲瀧和Giotto看著格林和他的首領消失在火海裏。
“剛剛，那個阿格斯首領，是笑了吧。”鳳咲瀧突然出聲問道。
也可能是火光太刺眼，晃花了眼睛。
“是笑。”Giotto金橙色的眼眸裏，藏著無人能懂的憂慮。
漸漸壯大的彭格列……會終有一天，也像眼前的烈火一樣，焚盡一切嗎？
鳳咲瀧輕輕嘆了口氣。
是笑啊。
——
“就算是無能的刀劍，也不能被隨意的拋棄！”不動行光紅著眼眶，躲開了鳳咲瀧的手：“有本事就把我丟在這裏好了！”
鳳咲瀧動作一頓，還是固執的去戳他的紫色馬尾：“沒有想要丟下你的意思。”
艾琳娜在一邊笑著補充道：“我們找到瀧時，他可是被五花大綁的放在地上哦。”
她眨了眨美麗的藍眸：“這樣會解氣一些嗎？”
沒想到不動行光當場就炸了毛：“什麽？那個混蛋綁架犯竟然敢如此……如此對待……”審神者哽在口中，他臉突然一紅：
“如此對待瀧，就應該將他首落死！”
鳳咲瀧還在試圖把不動行光炸起的紫色馬尾撫平，然後發現這幾縷頭發，就跟不動行光一樣的倔強。
艾琳娜眼神微妙。
這兩人的關系，很奇怪啊。
剛剛這孩子差點說出口的稱呼，究竟是什麽呢？
“首落死什麽的似乎也來不及了。”鳳咲瀧實事求是：“已經變成灰了。”
不動行光像個小活閻王，咬牙切齒：“便宜他了！”
艾琳娜：……不是，你幾歲啊？怎麽殺心這麽重！
——
彭格列最終和阿格斯達成了什麽協議，鳳咲瀧到最後也並不知曉。
但格林的那一番話，卻像是魔咒一樣，始終無法擺脫。
為此，鳳咲瀧特意找到了那天跟隨Giotto去往阿格斯的G。
紅發紅眸的穩重男人，臉上紅色的花紋隨著他表情的變化而變得異常鮮活：
“小鬼，讓Primo將我叫來有什麽事？”
鳳咲瀧先是不讚同的反駁：“我已經十八歲了！”
G不為所動。
年齡上的成年，並不代表心理上的成年。
在他看來，這家夥還是個小鬼頭呢。
“可以讓我跟隨你一段時間嗎？”
彭格列一世的左右手，最得Giott任倚重的部下，Gatling。
或許能從他的身上學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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