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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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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聲喵(二合一)

“只有長谷部有嗎, 瀧。”眾刀劍盯著正在飄花的壓切長谷部,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或許還帶了一些威脅。

“當然是大家都有!”鳳咲瀧和短刀們一起去編花環。

壓切長谷部得意:“呵,瀧可是第一個送給我的!”

眾刀劍:得意什麽?他們也會有花環的!

燭臺切光忠和歌仙兼定為了瀧的生日準備了許久。

所以當長桌上滿是精美食物時, 眾刀劍絲毫不意外,只有鳳咲瀧瞪大了眼睛:“這麽多嗎!”

他雖然也在港口Mafia見識過很多宴會場面, 燈光璀璨精致,四周觥籌交錯。

但在櫻花樹旁, 這樣一個巨大的長桌上,都是燭臺切和歌仙親手制作的,每一道菜都是兩人對鳳咲瀧成年的祝福。

這樣的場景, 遠比那些場合要美好夢幻得多。

“還有這個!”鶴丸國永抱著兩壇美酒出現在桌前:“終於成年了!”

故意沒有擺出酒的燭臺切盯著從廚房深處挖出酒的鶴丸國永。

這家夥想看熱鬧的心已經藏不住了!

鳳咲瀧一看見酒就想起當初吃紅酒牛肉的光輝事跡。

……這次一定要控制住,絕對不能喝多後做出一些奇怪行為!

他為每一振刀劍都戴上花環後, 加州清光臉上掛著神神秘秘的笑意帶走了鳳咲瀧。

沒一會兒, 換掉了黑風衣的鳳咲瀧從回廊處出現。

他穿著和付喪神們畫風一致的和服, 長發被心靈手巧的加州清光編好後高高束起, 用深藍色的發帶綁好,身上深藍與淺藍組成的和服襯得他像是從平安時期的畫裏走出來的美好少年。

“果然,除了黑色外什麽顏色都很襯瀧。”暗戳戳拉踩了一下森鷗外的加州清光看著自己的手藝, 很是驕傲:“怎麽樣?”

眼睛一花, 高機動的短刀們已經抱著瀧君不松手了。

鳳咲瀧脖子上掛了一個亂,懷裏抱著一個退, 右手牽著帥氣的藥研,被短刀環繞的幸福讓他情不自禁的瞇起了眼睛。

短刀,瑰寶!

一切準備就緒,大家紛紛落座, 鳳咲瀧坐在最中間的位置,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溫暖如陽光。

如果擁有名字的那一天, 就是他靈魂誕生那天的話……

那他才不是冷冰冰被設定出來的實驗品,而是在神明的期待祝福下誕生於世的。

N,才不是他的父親。

“幹杯!”

不必祝願,神明永遠註視著你。

你終將心想事成,永遠幸福。

本丸裏回蕩著的笑聲,久久不曾停息。

……

“嗚呼!鶴丸沖啊!”

鳳咲瀧一手環著鶴丸國永的脖子,一手在空中飛舞,兩頰泛著紅暈:“糟糕!要被長腿部追上了!”

和鶴丸距離逐漸拉進的壓切長谷部一個踉蹌:“這個名字是誰教給瀧的!”

機動小王子,人稱長腿部。

因為在出陣時能和騎著馬的刀劍比速度而聞名。

在角落裏猛猛吃油豆腐的狐之助竭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咳……作為審神者的話,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啊!

鶴丸國永在空中仿佛一只優美的仙鶴一樣:“那可不行,抱緊了瀧,加速嘍!”

背著瀧一路跑到了馬廄,鶴丸國永隨機挑選一匹幸運兒:“就是你了小雲雀!”

小雲雀興奮的擡了擡腿,馱著一刀一人就飛奔了出去。

壓切長谷部:就算是長腿部,想要跑過小雲雀也是很難的啊!

鶴丸國永騎著小雲雀,帶著免死金牌瀧,在本丸裏鬧了個雞飛狗跳。

鶯丸和江雪左文字守著茶園:“敢對茶園動手就宰了鶴!”

櫻花樹上蹲著小短刀:“敢動櫻花樹鶴丸殿就死定了!”

洗衣房門前歌仙兼定虎視眈眈:“就算是斬殺家臣也是一件風雅之事!”

燭臺切光忠抱著僅剩的酒:“不能再喝了!”

其餘刀劍則是加入了追殺皮皮鶴大軍,熱鬧非凡。

第二天從天守閣醒來的鳳咲瀧捂著有些痛的頭,開始回憶起昨天究竟都和鶴丸一起做了什麽。

鬼鬼祟祟的蹲在茶園邊趁鶯丸江雪不註意,對著茶葉生啃了一口——這是口渴想喝茶的他和鶴丸。

將掉落在地上的花瓣編成衣服披在了櫻花樹上——這是端水端過頭的他。

猛吹晾衣架上的衣服企圖吹幹它們——這是兩只認為自己是吹風機成精的醉鬼做出來的荒繆事。

最後那點酒還是沒保住,瀧懵懵懂懂的沖燭臺切傻笑一通,別說是酒了,手裏有什麽都會被瀧的笑容套出來。

小雲雀不愧是馬匹中速度最快的,半個本丸的圍追堵截,楞是沒追上馱著兩個醉鬼健步如飛的小雲雀。

小雲雀:這波全靠我!

當然,酒醒之後的鳳咲瀧獲得了全本丸的細心呵護,酒醒之後的鶴丸國永獲得了全本丸的一致譴責。

免死金牌鳳咲瀧:“鶴丸他……”

眾刀劍哄道:“是茶不好喝還是茶餅不好吃?你說鶴丸啊,只是讓他洗洗衣服耕耕地鍛煉身體而已。”

至於他們啃的那兩口茶葉,早就在鳳咲瀧龐大的靈力支撐下恢覆如初了。

鳳咲瀧乖巧點頭:“是這樣啊。”

鶴丸國永:……唉,每次都是這個結果,習慣就好了。

快樂最重要!

“瀧!你昨天去鍛刀室了嗎?”五虎退一臉懵的抱著兩振刀劍跑過來:“這……”

鳳咲瀧呆:“我……我忘了……”

在田裏勤勤懇懇的鶴丸國永笑瞇瞇的對著同伴們揮手:“是個大驚嚇吧!”

只是到最後連他自己都忘了帶瀧去鍛刀室鍛刀的事了……

仔細想想,還真是不太對得起在鍛刀室以刀劍之身待了一夜的新同伴呢……

“是不動行光和次郎太刀啊……”眾刀劍默。

這不是兩個酒鬼嗎……

“瀧,為他們註入靈力,讓他們顯形吧。”五虎退將兩振刀遞給鳳咲瀧。

鳳咲瀧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後,指尖靈力閃爍。

“你好!我是美人……”

鳳咲瀧緊張的立正:“你好美人!”

次郎太刀:……主人好像非常緊張的樣子。

“是美人次郎哦~在鍛刀室待了一夜,可是聞到了濃濃的酒氣呢。”他補全,看著已經不知道該t把手放在哪裏的新主,有些疑惑。

明明身邊跟了這麽多振刀劍,卻表現得像是第一次喚醒付喪神一樣。

但那樣溫暖強大的靈力又表明了這孩子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審神者。

“總之就是未來請多指教咯~”

次郎太刀餘光一瞥,有些失望。

兄長沒來呢。

“我叫鳳咲瀧,是這座本丸的審神者!”鳳咲瀧的聲音因為緊張而不自覺的拔高,他有些懊惱的捂住嘴,不想讓次郎太刀認為自己是個很兇的人。

“……啊呀,真名可不能隨便說出口呢。”次郎太刀掩唇微笑,目光卻帶著譴責,看向鳳咲瀧身邊的幾振刀劍。

審神者年紀不大,可能還不懂,你們這群家夥也不懂事嗎?

還是說,審神者說出真名這種事,是你們有意引導的呢?

“誒?”鳳咲瀧歪頭:“我的名字是大家給我起的,是不可以說的嗎?”

“瀧,我們的本丸不一樣啦!”同為女裝大佬的亂拍了拍新同伴:“來,次郎殿,等一會兒不動行光也出來後,我給你講一下我們本丸的歷史哦。”

次郎太刀美眉一挑,姿態優雅美好的隨著亂走到一邊。

鳳咲瀧拿著短刀開始註入靈力。

一陣光芒過後,臉頰紅彤彤的小酒鬼出現,埋怨似的看著鳳咲瀧:“只顧著喝酒而把自己的刀落在鍛刀室這種事情,織田信長公是不會這樣做的!”

鳳咲瀧滿臉愧疚:“對——”不起。

“不動行光,身為刀劍的你和主人的第一次見面就要責怪主人嗎?”

藥研藤四郎看著曾經的同事,皺眉站了出來:“真是太失禮了!”

不動行光打了個嗝,看向藥研藤四郎,也不生氣:“嗝……是藥研啊!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才沒說錯!信長公,是會喝醉後詠歌讚賞我的!”

不動行光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瞄著鳳咲瀧,語氣帶著微弱的期待:“我是不動行光,最得信長公喜愛的刀!”

新主會像信長公一樣喜愛他嗎?

鳳咲瀧認真道歉:“對不起,把你放在鍛刀室一夜。”

“我叫鳳咲瀧,是這座本丸的審神者……呃,雖然你很喜歡你的前主,但我是沒辦法把你送到織田信長身邊的。”

他老實道:“我們要守護歷史。”

對於織田信長的了解都來源於壓切長谷部,導致鳳咲瀧對這個人唯一的印象就是會將長谷部送給不是直臣的下屬——這樣的存在。

織田信長你有沒有眼光啊!那可是長谷部!

想到這,鳳咲瀧有些不開心了:“沒有好好使用長谷部的人,即使不動行光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喜歡他。”

壓切長谷部在剛過來就聽到了這樣一番話,腳步不由自主的停止。

瀧是在……為他不平嗎?

還是鳳咲瀧眼尖發現了壓切長谷部:“長谷部!今天出陣的名單整理好了嗎?”

“已經整理好了。”壓切長谷部回神,將手中的名單交給鳳咲瀧:“那麽,瀧來宣布今天的出陣名單吧。”

壓切長谷部看向不動行光:“雖然知道你這家夥是什麽性格,但是,如果放不下那個人的話,就不必期待如今的主人會給予你所謂的寵愛了。”

“你是……壓切長谷部?被賜給黑田家的那個?名字還真是奇怪啊。”

不動行光盯著他:“即使被信長公賜予了名字,也要這樣說嗎?”

壓切長谷部握緊了拳頭,但因為身邊的瀧在,他並沒有如想象中那麽憤怒。

或許是因為一直以來都被瀧珍視著,所以過往的一切似乎也不那麽重要了。

“以如此野蠻的動作來命名,要我喜悅的接納嗎?起了名字也沒有好好對待我——是了,畢竟和你這個受寵愛的家夥不一樣。”

嘴上這樣說著,可壓切長谷部臉上並沒有難過的表情:“沒有必要回首過去,我的刀刃是為了守護瀧而揮舞的。”

不是主命至上,是瀧至上。

“所以,不要再讓我聽到你抱怨瀧的話了,否則即使有半分同僚情誼,我也會向你揮刀。”

不動行光楞住,半晌後突然生氣的大吼:“什麽嘛!”

他的期待……他也是期待著的啊!

“我是無用的刀劍,所以不被愛是理所當然的——你是在這樣說嗎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皺眉:“……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不動行光突然紅了眼睛:“我會變強的——我會向你證明,即使是無能的刀,也會抓住重要的存在!”

和蘭丸一起,同信長公於本能寺殉死的不動行光,沒有能力保護住主人的無能之刀……

這樣的刀劍,就該和信長公與蘭丸一起埋葬在歷史裏。

眾刀劍們在不遠處看著兩振刀劍對峙,次郎太刀出於同時降臨在這座本丸的情誼,試圖上前緩和一下氣氛,卻被亂拽住。

“哎呀哎呀,先別沖動,看看瀧怎麽做嘛。”亂笑瞇瞇的看著瀧,眼裏帶著驕傲:“想看看他的成長呢。”

三日月宗近點點頭,捧著茶尬笑兩聲:“哈哈哈,也沒有規定刀劍和審神者一定要和睦相處才行,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嘛。”

次郎太刀:你這話說出來,就說明你的心已經偏得沒邊了啊!

“呃……為什麽要稱自己為無能之刀呢?”

鳳咲瀧托著下巴:“即使作為神明也沒辦法釋懷的事,對於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但是無能之刀這樣的評價,我並不認同,雖然我不了解你的過去——這一點也是我作為審神者的失職……”

“既然被選中成為守護歷史的一員,不動行光你一定是一振出色的刀劍。”

“生命就是在不斷失去又不斷獲得中掙紮的。”

“如果可以的話,做一振即使不會再次相見,也能讓織田信長驕傲的刀吧。”

不動行光怔怔的看著鳳咲瀧,有些迷茫:“……是這樣嗎?即使作為刀劍,沒辦法救下主人,也是可以的嗎?”

“不動行光已經很努力了吧,一定是非常難過,卻又無能為力的看著在意的人死去,才會這樣念念不忘。”

“我沒有資格讓你忘掉過去。把這沈重的記憶背負起來,然後往前走吧。”

“刀劍是要向前揮舞的。”

不動行光看著表情嚴肅認真的鳳咲瀧。

刀是要……向前揮舞的……

鳳咲瀧說完,環顧四周時,他才發現所有的刀劍都在盯著他。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羞恥,一個跳步躲在長谷部身後,害羞的嘟囔著:“怎麽大家都在看我?”

“因為感覺能說出這樣話的瀧,非常的帥氣哦。”燭臺切光忠到壓切長谷部身後揪出害羞的瀧:“所以,可以宣布出陣的陣容了?”

“啊對!”鳳咲瀧拿著出陣名單:“咳咳——審神者要工作了!”

眾刀劍十分捧場:“拜領主命。”

“——不要打趣我!”鳳咲瀧臉已經開始發燙了,連忙將名單語速飛快的念完,然後催促道:“快出陣吧,大家。”

見瀧已經快要順著地縫鉆進去了,他們這才放棄逗他,按照名單開始出陣。

因為壓切長谷部並不知道本丸來了新刀,所以在出陣任務上也沒有考慮到這兩振刀,剛好亂今天負責內番,可以給兩振刀解釋一下為什麽這個本丸會顯得很是奇怪。

鳳咲瀧則跟著出陣的隊伍一起來到了時空轉換器。

“祝諸君武運昌隆。”鳳咲瀧認真道。

“你的祝福,我們收到了。”

——

兩振新來的刀劍聽亂給他們講這座本丸發生的故事,聽得他們一楞一楞的。

怪不得對真名無所謂,原來這個名字就代表了審神者和本丸裏刀劍的羈絆啊。

亂只是挑了重點簡單說了說:“瀧是個好孩子哦,請和我們一樣好好愛他。”

如果做不到,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兩振刀都聽出了這個言下之意。

“嘛,就算沒有和主人擁有和你們一樣的深刻羈絆,但……”

次郎太刀突然勾唇笑笑:“主從關系未必比你們差哦。”

理論上講,他們兩振才是主人的初鍛刀和初始刀,不是嗎?

主從啊,這可是千百年以來,人類和刀劍最牢不可破的關系呢。

不動行光默默點頭。

雖然看上去和信長公很不一樣……但作為信長公最喜愛的刀劍,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輸!

——

本丸裏只剩下獨愛內番的江雪左文字、兩振新刀、亂、退、藥研、加州清光、壓切長谷部。

“新的戰場是不適合短刀生存的對吧。”t鳳咲瀧看向身邊的壓切長谷部。

“瀧真聰明。”壓切長谷部笑著回答:“是這樣的。”

次郎太刀、不動行光:……原來這座本丸最擅長的就是從各個角度誇讚審神者啊!

“森先生給我放了幾天假,讓我專心處理本丸這邊的事物,所以這幾天我會為長谷部分擔工作的!”鳳咲瀧相當認真。

壓切長谷部感動至極:“真是很能幹啊瀧!”

他想了想:“昨天將本丸內所有的食材都消耗幹凈了,不如瀧和我一起去一趟萬屋吧。”

“萬屋?就是那個號稱什麽都可以買到的地方嗎?”鳳咲瀧想了想:“萬屋可以刷卡的吧……我想給大家買禮物!”

“萬屋的貨幣和現世不同,既然是瀧你的心意……”

壓切長谷部掌握著本丸裏百分之八十的財政大權,其餘的都是刀劍們各自的積蓄。

他們在時政兢兢業業多年,累積的財富已經相當驚人了。

不過瀧明顯是想用自己的錢來買禮物,長谷部將狐之助叫了過來:“瀧的工資應該已經發了吧。”

雖然之前並不是本丸的正式審神者,但作為預備審神者同樣也有不菲的工資。

“審神者大人的工資正常發放中,在天守閣臥室內的箱子裏。”狐之助道。

鳳咲瀧噔噔噔上樓,發現自己一直沒有註意到的箱子裏裝滿了金燦燦的兩種錢幣。

他不知道這東西的購買力如何,幹脆就拿起箱子外掛著的布袋全裝了起來。

然後發現,這個袋子完全裝不滿。

鳳咲瀧:???

“那個袋子是專門用來裝小判和甲州金的,自帶分類和空間壓縮科技,為了方便攜帶。”狐之助解釋道。

鳳咲瀧沈默了一會兒,緩緩提出質疑:“既然都覺得帶這種東西麻煩,為什麽不能辦張工資卡呢?”

連空間壓縮技術都存在的話,還用實體貨幣,時政真是又新潮又古典。

被問住的狐之助感覺手裏的油豆腐都不香了:“……我會把審神者大人的意見傳達給總部的。”

鳳咲瀧滿意的點點頭,跟隨壓切長谷部一起通過時空轉換器離開了本丸。

萬屋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地方。

來來往往的審神者,身邊都帶著刀劍付喪神,有的神色匆匆,有的興致勃勃,更多的是逛街時的興奮和松弛感。

“大家都很喜歡萬屋呢。”鳳咲瀧看著周圍人的表情,有一種在現世逛商場的感覺。

“人類對購物這件事的熱情總是無法消減的。”壓切長谷部小心保護著鳳咲瀧不被路人磕碰。

他那件深藍色的和服被歌仙兼定拿走了,現在這一身是便於出行的狩衣,主體是白色,點綴著紅色。

鳳咲瀧其實更習慣穿那身黑色風衣,但是長谷部說那件衣服傳出去的話很容易讓審神者們感到危險,所以還是選擇了大家挑選的裝扮。

兩人很快就買好了本丸內的生活必需品,可以開始為大家采購禮物了。

“清光光的指甲油、鶴丸的驚嚇大禮包、鶯丸與三日月的茶具、退的逗貓——逗虎棒……”鳳咲瀧一件一件的選購,冷不丁看見一個十分熱鬧的店鋪。

審神者和刀劍付喪神裏三層外三層的將這裏圍住。

鳳咲瀧好奇的問道:“這是賣什麽的呢?”

壓切長谷部看了看招牌:“是賣禦守的店鋪,禦守可以在刀劍瀕臨碎刀時重新恢覆刀劍的全部生命。”

鳳咲瀧眼睛大亮:“這種東西應該早早告訴我的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摸了摸鼻尖:“我們每振刀身上都有一個,只是一直沒有觸發。”

鳳咲瀧不讚同的看著他。

一個怎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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