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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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說！”紀芷蔓微微提高聲音道，“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都告訴你。”
紀芷蔓說完這句話，庭院裏的人都看了過來。
她對上眾人的目光，一時又有些怯了。
江蕎真的不懂，就這麽幾句話的事，紀芷蔓怎麽能磨磨唧唧那麽久都說不出來。
若不是擔心自己插手太過會影響男女主感情線最後將自己搭進去，江蕎都想開口幫她說了。
江蕎低聲道：“放手。”
紀芷蔓反而抓得更緊，可憐巴巴道：“蕎蕎，你別走。”
江蕎：“……”
她認輸：“你要說就說，不說我就走了。”
紀芷蔓緊張道：“我說，我說。”
她看向葉淮驍，目光閃躲：“秘地裏那個人，是，是……”
她眼一閉道：“是我！”
裘雪雁倏然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只要不是江顏，是誰都好。
葉淮驍亦十分驚訝，他震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怎、怎麽會？那你為何不說？”
葉淮驍並不認為這是多嚴重的事，雖然誤吻了男子這件事有點尷尬，但若是紀兄早點說出來，他也不至於將人誤認成裘雪雁。
“我，我——”
“你們私底下說吧。”江蕎打斷她，“畢竟是你二人的事，我們在場不妥。”
裘雪雁正聽得專心，聽到這話，重重瞪了江蕎一眼。
江蕎不理她，她跑到江顏身邊，挽住江顏的胳膊，笑吟吟道：“姐姐，我們走吧。”
裘雪雁仍然站在原地，脖子一梗道：“我不走。”
她看向紀芷蔓，不高興道：“你憑什麽說當時淮驍吻的人是你？你一個男子，被另一個男子吻，你不應該反抗嗎？”
江蕎笑了一聲：“不是她，還能是誰？難不成，是你？”
“當然是我！”裘雪雁眼一瞪，道，“我當時也吸入了情香，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可不代表你們就可以胡亂編造，你們就是看不慣我和淮驍在一起，故意歪曲事實！”
她必須要咬死這件事，否則此事過後，她和葉淮驍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裘雪雁想了想，看向葉淮驍，眼裏顯而易見帶上了幾分緊張：“淮驍，你，你相信他們的話嗎？”
葉淮驍毫不猶豫道：“我信。”
他果斷的態度讓裘雪雁一下子紅了眼，他們也算恩愛過幾日，葉淮驍對她的情意不似作假，就因為她不是那個吻的主人，葉淮驍就可以如此迅速地收回所有感情嗎？
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心？
如果江蕎知道裘雪雁在想什麽，她一定會說，葉淮驍有心，只是他的心，只放在紀芷蔓一個人身上。
葉淮驍不再看裘雪雁，他迫不及待對紀芷蔓道：“紀兄，你方才想對我說什麽？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至於你——”他看向裘雪雁，“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葉淮驍說完，拉過紀芷蔓，離開了此處。
裘雪雁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她雖然喜歡葉淮驍，但也沒有自甘墮落到對方已經明確說出了這種話，還死皮賴臉跟上去的地步。
她紅著眼狠狠一跺腳道：“葉淮驍，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江蕎看了裘雪雁好幾眼，姑娘啊，千萬別說這種打臉的話，葉淮驍以後會如何江蕎不好說，但江蕎知道，裘雪雁如果繼續和葉淮驍糾纏不休下去，最後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裘雪雁倏然轉頭，正好對上江蕎的視線，她惡狠狠道：“還有你，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就是你在攛掇那姓紀的說出真相，否則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葉淮驍不要我是他有眼無珠，但是你，我也一定不會放過的！”
“慎言！”師青禹忽然出聲，他看向裘雪雁，滿臉不悅，“裘師妹，紫凰門有門規，同門之間不得相殘，你方才所言，可是威脅之言？”
裘雪雁瞪大了眼：“她不過是一介侍女，算什麽同門？”
她可是雪雲長老的徒弟，連一個侍女都說不得了？
師青禹聲音依舊溫和，但誰都能聽出他此刻已經有些惱了：“裘師妹，江師妹雖是侍女，但也是紫凰門的外門弟子，按理，你得叫她一聲江師妹。”
裘雪雁有些不服氣，但到底迫於師青禹大師兄的威懾，沈默半晌，才不情不願道：“好吧，我知道了。”
師青禹說：“向江師妹道歉。”
裘雪雁提高了聲音：“憑什麽？！”
師青禹沈下眉：“你做錯了事，自然要道歉，既然你不知悔改，便罰你去靜室面壁思過五日！”
“我不——”
“十日！”
“雪雲師叔處我自會去說。”
連師父都搬出來了，裘雪雁再如何不情願也不敢再和師青禹嗆聲，她恨恨應了聲：“我知道了。”
師青禹將裘雪雁帶走了，他要親自將裘雪雁送到靜室。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江顏和江蕎。
一路上江蕎的嘴角根本放不下來，直到回到了竹林小院，江蕎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江顏瞥她：“這麽高興？”
江顏的語氣意味不明，江蕎微微將嘴角收了收，點頭道：“挺高興的，姐姐你是沒看到裘雪雁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大師兄實在太給我解氣了！”
她湊到江顏身邊，雙眸亮晶晶的：“姐姐，大師兄人是不是特別好。”
“或許。”江顏垂眸看她，“但你還是讓葉淮驍和紀芷蔓單獨相處了。”
江蕎：“……”
“方才你明明有機會讓紀芷蔓將真相說出來，為何阻止她？為何讓她單獨和葉淮驍談？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拆散他們？”
江蕎：“……”
“嗯？”江顏神情忽然變得溫柔，他伸出手，捏住江蕎的下巴，柔聲道，“蕎蕎，告訴姐姐，你在想些什麽？你想要，背叛姐姐嗎？”
江蕎被美人捏住臉頰，一顆心不由砰砰直跳，連呼吸都輕了下來。
“嗯……”江顏陡然靠近，“蕎蕎，你的心跳為什麽這麽快？”
美人的臉陡然放大，江蕎面對成倍的美顏暴擊，心跳快得差點厥過去，她脫口而出道：“姐姐，你的皮膚真好！”
江顏：“……”
江蕎終於反應過來江顏剛才說了什麽，她猶豫片刻，忍不住問道：“姐姐，你喜歡葉淮驍什麽？”
江顏神情溫柔：“妹妹很在意這個問題？”
江蕎：“……嗯。”
那確實挺在意的，如果江顏看不上師青禹，她也可以照著江顏的擇偶標準找其他男子，總之天下好男人多得是，萬萬不能讓她姐姐在葉淮驍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終於，江顏緩緩開口：“葉淮驍……”
“是個男的。”
“……”
江蕎：“姐姐，這世上的男人其實很多，好男人也不少。”
比如師青禹。
江顏瞥她：“我看得見。”
看得見卻還是對葉淮驍情有獨鐘？
江蕎抹了把臉，又問：“那，姐姐，在不認識葉淮驍之前，姐姐有沒有想過以後會喜歡上什麽樣的人？”
江顏微微垂眸，神情溫柔似水，語氣也溫柔極了：“妹妹今日一直問我這些問題，莫不是……妹妹喜歡上了誰？”
葉淮驍還是師青禹？
江蕎聽到這話，虎軀一震，瘋狂搖頭道：“怎麽可能？”
她言之鑿鑿道：“我絕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
江顏緩緩開口：“當真？”
江蕎重重點頭：“真得不能再真。”
葉淮驍和紀芷蔓之間的愛恨情仇已經將她創得死去活來了，光是看這兩人談戀愛，她的t戀愛腦就已經長殘了，不可能再長出一顆新的來。
江顏似笑非笑：“永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真當他是傻子？江蕎之前對葉淮驍的司馬昭之心，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如今雖然不知為何沒有之前那麽熱切了，卻又看上了師青禹，就她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人，還敢說這種話？
江蕎語氣依舊篤定：“我永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江顏淡笑了聲，沒有拆穿。
江蕎又問：“姐姐，你還沒有告訴我，若是沒有葉淮驍，你會喜歡上什麽樣的人？”
江顏漫不經心道：“蕎蕎覺得，我應該喜歡上什麽樣的人？”
江顏應該喜歡什麽樣的人？
江蕎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江顏不應該喜歡人。
這世間的人，無論男男女女，無論是妖是魔，沒有一個配得上江顏的。
江蕎將自己想法說出來。
江顏怔楞了一瞬，旋即失笑：“是嗎？”
江蕎認真點頭：“姐姐你別不信，你長得這麽漂亮……”
又這麽厲害，未來還會叱咤一方，這樣的人物，這世間本就無人能配得上。
“性格又這麽招人喜歡，我覺得誰都配不上你。”
“我性格招人喜歡？”江顏扯了扯嘴角，“日日想殺了你，也招人喜歡？”
江蕎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問了句：“姐姐現在，還想殺了我嗎？”
江顏瞥她一眼，笑盈盈道：“你說呢？”
“姐姐不會殺我的。”江蕎忽然說道。
江顏譏笑地扯起嘴角：“為什麽？”
“因為我是這世上最喜歡姐姐的人。”
江顏目光一頓，目光淡了下去：“你說什麽？”
江蕎重覆：“因為我是這世上最喜歡姐姐的人。”
她雙眸亮晶晶的，看過來的目光帶著不加掩飾的喜愛。
江顏垂眸，看到了江蕎眼裏的真摯。
她確實喜歡他，即使他想殺了她，她也還是喜歡他，只是那份喜歡，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一個妹妹對姐姐的喜歡。
江顏難得疑惑了，江蕎這個人，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他自認不是一個好姐姐，江蕎的喜歡，到底從何而來？
江顏語氣平淡，沒什麽情緒道，“哪怕你日日對我說好話，三個月一到，那二人若還是糾纏不清，我也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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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紀芷蔓微微提高聲音道，“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都告訴你。”
紀芷蔓說完這句話，庭院裏的人都看了過來。
她對上眾人的目光，一時又有些怯了。
江蕎真的不懂，就這麽幾句話的事，紀芷蔓怎麽能磨磨唧唧那麽久都說不出來。
若不是擔心自己插手太過會影響男女主感情線最後將自己搭進去，江蕎都想開口幫她說了。
江蕎低聲道：“放手。”
紀芷蔓反而抓得更緊，可憐巴巴道：“蕎蕎，你別走。”
江蕎：“……”
她認輸：“你要說就說，不說我就走了。”
紀芷蔓緊張道：“我說，我說。”
她看向葉淮驍，目光閃躲：“秘地裏那個人，是，是……”
她眼一閉道：“是我！”
裘雪雁倏然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只要不是江顏，是誰都好。
葉淮驍亦十分驚訝，他震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怎、怎麽會？那你為何不說？”
葉淮驍並不認為這是多嚴重的事，雖然誤吻了男子這件事有點尷尬，但若是紀兄早點說出來，他也不至於將人誤認成裘雪雁。
“我，我——”
“你們私底下說吧。”江蕎打斷她，“畢竟是你二人的事，我們在場不妥。”
裘雪雁正聽得專心，聽到這話，重重瞪了江蕎一眼。
江蕎不理她，她跑到江顏身邊，挽住江顏的胳膊，笑吟吟道：“姐姐，我們走吧。”
裘雪雁仍然站在原地，脖子一梗道：“我不走。”
她看向紀芷蔓，不高興道：“你憑什麽說當時淮驍吻的人是你？你一個男子，被另一個男子吻，你不應該反抗嗎？”
江蕎笑了一聲：“不是她，還能是誰？難不成，是你？”
“當然是我！”裘雪雁眼一瞪，道，“我當時也吸入了情香，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可不代表你們就可以胡亂編造，你們就是看不慣我和淮驍在一起，故意歪曲事實！”
她必須要咬死這件事，否則此事過後，她和葉淮驍就再也沒有可能了。
裘雪雁想了想，看向葉淮驍，眼裏顯而易見帶上了幾分緊張：“淮驍，你，你相信他們的話嗎？”
葉淮驍毫不猶豫道：“我信。”
他果斷的態度讓裘雪雁一下子紅了眼，他們也算恩愛過幾日，葉淮驍對她的情意不似作假，就因為她不是那個吻的主人，葉淮驍就可以如此迅速地收回所有感情嗎？
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心？
如果江蕎知道裘雪雁在想什麽，她一定會說，葉淮驍有心，只是他的心，只放在紀芷蔓一個人身上。
葉淮驍不再看裘雪雁，他迫不及待對紀芷蔓道：“紀兄，你方才想對我說什麽？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至於你——”他看向裘雪雁，“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葉淮驍說完，拉過紀芷蔓，離開了此處。
裘雪雁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她雖然喜歡葉淮驍，但也沒有自甘墮落到對方已經明確說出了這種話，還死皮賴臉跟上去的地步。
她紅著眼狠狠一跺腳道：“葉淮驍，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江蕎看了裘雪雁好幾眼，姑娘啊，千萬別說這種打臉的話，葉淮驍以後會如何江蕎不好說，但江蕎知道，裘雪雁如果繼續和葉淮驍糾纏不休下去，最後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裘雪雁倏然轉頭，正好對上江蕎的視線，她惡狠狠道：“還有你，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就是你在攛掇那姓紀的說出真相，否則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葉淮驍不要我是他有眼無珠，但是你，我也一定不會放過的！”
“慎言！”師青禹忽然出聲，他看向裘雪雁，滿臉不悅，“裘師妹，紫凰門有門規，同門之間不得相殘，你方才所言，可是威脅之言？”
裘雪雁瞪大了眼：“她不過是一介侍女，算什麽同門？”
她可是雪雲長老的徒弟，連一個侍女都說不得了？
師青禹聲音依舊溫和，但誰都能聽出他此刻已經有些惱了：“裘師妹，江師妹雖是侍女，但也是紫凰門的外門弟子，按理，你得叫她一聲江師妹。”
裘雪雁有些不服氣，但到底迫於師青禹大師兄的威懾，沈默半晌，才不情不願道：“好吧，我知道了。”
師青禹說：“向江師妹道歉。”
裘雪雁提高了聲音：“憑什麽？！”
師青禹沈下眉：“你做錯了事，自然要道歉，既然你不知悔改，便罰你去靜室面壁思過五日！”
“我不——”
“十日！”
“雪雲師叔處我自會去說。”
連師父都搬出來了，裘雪雁再如何不情願也不敢再和師青禹嗆聲，她恨恨應了聲：“我知道了。”
師青禹將裘雪雁帶走了，他要親自將裘雪雁送到靜室。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江顏和江蕎。
一路上江蕎的嘴角根本放不下來，直到回到了竹林小院，江蕎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江顏瞥她：“這麽高興？”
江顏的語氣意味不明，江蕎微微將嘴角收了收，點頭道：“挺高興的，姐姐你是沒看到裘雪雁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大師兄實在太給我解氣了！”
她湊到江顏身邊，雙眸亮晶晶的：“姐姐，大師兄人是不是特別好。”
“或許。”江顏垂眸看她，“但你還是讓葉淮驍和紀芷蔓單獨相處了。”
江蕎：“……”
“方才你明明有機會讓紀芷蔓將真相說出來，為何阻止她？為何讓她單獨和葉淮驍談？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拆散他們？”
江蕎：“……”
“嗯？”江顏神情忽然變得溫柔，他伸出手，捏住江蕎的下巴，柔聲道，“蕎蕎，告訴姐姐，你在想些什麽？你想要，背叛姐姐嗎？”
江蕎被美人捏住臉頰，一顆心不由砰砰直跳，連呼吸都輕了下來。
“嗯……”江顏陡然靠近，“蕎蕎，你的心跳為什麽這麽快？”
美人的臉陡然放大，江蕎面對成倍的美顏暴擊，心跳快得差點厥過去，她脫口而出道：“姐姐，你的皮膚真好！”
江顏：“……”
江蕎終於反應過來江顏剛才說了什麽，她猶豫片刻，忍不住問道：“姐姐，你喜歡葉淮驍什麽？”
江顏神情溫柔：“妹妹很在意這個問題？”
江蕎：“……嗯。”
那確實挺在意的，如果江顏看不上師青禹，她也可以照著江顏的擇偶標準找其他男子，總之天下好男人多得是，萬萬不能讓她姐姐在葉淮驍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終於，江顏緩緩開口：“葉淮驍……”
“是個男的。”
“……”
江蕎：“姐姐，這世上的男人其實很多，好男人也不少。”
比如師青禹。
江顏瞥她：“我看得見。”
看得見卻還是對葉淮驍情有獨鐘？
江蕎抹了把臉，又問：“那，姐姐，在不認識葉淮驍之前，姐姐有沒有想過以後會喜歡上什麽樣的人？”
江顏微微垂眸，神情溫柔似水，語氣也溫柔極了：“妹妹今日一直問我這些問題，莫不是……妹妹喜歡上了誰？”
葉淮驍還是師青禹？
江蕎聽到這話，虎軀一震，瘋狂搖頭道：“怎麽可能？”
她言之鑿鑿道：“我絕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
江顏緩緩開口：“當真？”
江蕎重重點頭：“真得不能再真。”
葉淮驍和紀芷蔓之間的愛恨情仇已經將她創得死去活來了，光是看這兩人談戀愛，她的t戀愛腦就已經長殘了，不可能再長出一顆新的來。
江顏似笑非笑：“永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真當他是傻子？江蕎之前對葉淮驍的司馬昭之心，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如今雖然不知為何沒有之前那麽熱切了，卻又看上了師青禹，就她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人，還敢說這種話？
江蕎語氣依舊篤定：“我永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江顏淡笑了聲，沒有拆穿。
江蕎又問：“姐姐，你還沒有告訴我，若是沒有葉淮驍，你會喜歡上什麽樣的人？”
江顏漫不經心道：“蕎蕎覺得，我應該喜歡上什麽樣的人？”
江顏應該喜歡什麽樣的人？
江蕎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江顏不應該喜歡人。
這世間的人，無論男男女女，無論是妖是魔，沒有一個配得上江顏的。
江蕎將自己想法說出來。
江顏怔楞了一瞬，旋即失笑：“是嗎？”
江蕎認真點頭：“姐姐你別不信，你長得這麽漂亮……”
又這麽厲害，未來還會叱咤一方，這樣的人物，這世間本就無人能配得上。
“性格又這麽招人喜歡，我覺得誰都配不上你。”
“我性格招人喜歡？”江顏扯了扯嘴角，“日日想殺了你，也招人喜歡？”
江蕎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問了句：“姐姐現在，還想殺了我嗎？”
江顏瞥她一眼，笑盈盈道：“你說呢？”
“姐姐不會殺我的。”江蕎忽然說道。
江顏譏笑地扯起嘴角：“為什麽？”
“因為我是這世上最喜歡姐姐的人。”
江顏目光一頓，目光淡了下去：“你說什麽？”
江蕎重覆：“因為我是這世上最喜歡姐姐的人。”
她雙眸亮晶晶的，看過來的目光帶著不加掩飾的喜愛。
江顏垂眸，看到了江蕎眼裏的真摯。
她確實喜歡他，即使他想殺了她，她也還是喜歡他，只是那份喜歡，並非男女之情，而是……一個妹妹對姐姐的喜歡。
江顏難得疑惑了，江蕎這個人，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他自認不是一個好姐姐，江蕎的喜歡，到底從何而來？
江顏語氣平淡，沒什麽情緒道，“哪怕你日日對我說好話，三個月一到，那二人若還是糾纏不清，我也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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