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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想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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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想肆虐

扭動好久也撼動不了他半分, 白棠難掩沮喪,男人的力氣優勢真的是天生,她哪裏奪得過來, 也只能放棄。

等把心思從雜志上轉移過來才發現兩個人正以擁抱的姿勢壓在一起。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 把她控制在床上, 她別說找機會逃出去, 就是稍微大一些的動作都會碰到他, 白棠醒悟過來, 關聞西怎麽可能不清楚。

一直壓抑的欲望湧上來, 他的眼神深邃起來。兩個人維持著姿勢都沒動, 直到白棠幾乎沒辦法呼吸的時候才壓低聲音開口,“我、我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關聞西沒說話, 直接親下去,力道很重又很準確地攫取白棠泛紅的唇瓣,絲毫不掩飾他的渴望,在她發楞的時候已經吻得徹底,喘息漸漸粗重。

有點眩暈, 白棠陷進潮流裏起起伏伏, 抓不到真切的感受。

閉上的眼睛, 顫抖的睫毛,以及近在咫尺的鼻息。

柔軟的唇像奶油慕斯,像是要品嘗出到底是什麽味道,舌頭強勢地撬開鉆進去,抓住逃竄的氣味。

牙膏的薄荷味, 殘留的酒精味,交織著。

明明喝酒的人是他, 白棠卻覺得自己醉得厲害。

呼吸在一點點被掠奪,白棠被動地游走,甜蜜的,清新的,沈醉的,緊張的,驚慌的,失措的。

混亂的情緒與感觸占據她的腦海和胸腔,跳動不安的心臟幾乎要沖破軀體束縛。

直到缺氧,直到被松開。

白棠整個人呆呆地楞著,任由隨意對待。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不然受累的是自己,明天一定起不來。

可身體卻更誠實,雙臂抱住了他的脖頸。

竟然有些隱隱期待刺激發生,真的是瘋狂的念頭。

嬌嬌軟軟,聽話配合,讓他更想肆虐

動作越發急切,事實上,在前一刻關聞西還在掙紮,盡管是他主動設計了白棠來到他的房間睡覺。

薄薄的真絲睡衣手感順滑,若迎風流水的輕紗帳,藏不住什麽。

纏綿的吻讓她整個人失了心神,直挺的脊梁骨逐漸彎了下來。

感受到他的變化。

視線落下去。

是與眾不同的碰撞。

見她正看著,關聞西有了動作,只為讓她視線開闊。

白棠卻忽然擡頭,羞澀的眼睛,帶著調戲,“不給看嗎?”

“只看看?”

關聞西的聲音有點啞,他仿佛在走鋼絲,稍一不慎就會踩空落入深淵,但他現在顧不得那麽多,只有盡頭的誘惑在吸引他。

她點點頭。

關聞西的手勾起衣服下擺,帶點撩撥,釣得人心跳得很快。

白棠想說話,又不好意思,好像她很著急一樣。

那雙手終於動了。

正對著她。

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但白棠的臉以肉眼可觀的速度紅了起來,連著脖子蔓延下去。

關聞西挑著眉,“要摸嗎?”

她想也不想就搖頭。

關聞西手勾起她的下巴,呼吸有點亂,“那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她不敢低頭,就繼續看著男人那張清雋溫柔的臉,此刻摻雜著些許掩飾不住的壞念頭。

“那看完了,是不是也該我看了?”他說話時喉結微動,透著股性感。

她不說t話,關聞西就繼續問,“不願意了?”

“不是……”不願意有用嗎?

“那就是願意。”

他的手擺弄著圓潤的扣子,布片滑落,現大半風光。

冷氣侵襲,白棠感覺有點冷,她下意識收緊手臂。

動作的改變。

讓眼前越來越賞心悅目。

輕輕一撥,整個就露出來。

指甲蓋找來了樂趣。

關聞西呼吸裏顆粒感很重。

空氣裏的氧氣變得稀薄。

手指,深深,淺淺,

緩緩進去撩撥著彼此的神經。

“雜志……”

“那裏面的東西以後學,現在把我教你的學透了就夠我受的了。”

白棠別開臉,咬著唇不願意理他。

她的力氣好像,最後還是向他屈服,聲音帶著嗚咽,“我要洗澡。”

“沒良心。”

有東西鉆進她的手心,她動動手指就能圈住。

模仿保溫瓶夾層的真空循環。

她嬌嬌地哼出聲,聲音像貓兒一般細弱,紅腫的唇微微張開,氣若游絲問,“好累你還要多久?”

然後手不用動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開嘴,眼神幽深看著她。

她說不出話,不受控制的淚水沿著眼尾往下淌。

幽黑眼眸有情緒翻湧,神色珍重癡迷,視線眷戀地落在她臉上。

浴室裏水汽氤氳,燈光暖黃。

關聞西覺得缺了個鏡子,能放在浴缸旁的,最好夠大。

白棠受不住他的視線,手指輕觸控制屏,熄滅了燈。

短暫漆黑後,眼睛才適應。

夜裏月光淺淡,男人的輪廓異常俊美,眼眸幽深,讓人看不透。

女人心臟亂跳,不自覺貼近男人的肩窩,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半夢半醒間,柔軟的浴巾罩到了她身上,輕緩地擦拭水珠,發絲間有溫暖的風吹過……熟悉的懷抱讓她睡得格外香甜,就連半個夢都沒作。

聞靜漪打電話來例行回診的時候,白棠坦言,“藥已經很久沒吃了。”

“你失眠好了?”電話那頭有笑聲,“怎麽好的?”

白棠恥於啟齒。

“讓我猜猜,嗯,是不是有個溫暖的,男人的,懷抱,治愈了你的失眠?”

聞靜漪放肆調笑,明知故問。

其實從表嫂楚心悅那得知他去見了爺爺,自己主動撩他,看了《等你說愛我》那部電影,的那晚之後,她就沒有在吃藥了。

雖說之前就有質疑,那要就是覆合維生素片,或許心理作用,不吃還真沒困意。

期末考熬了幾天,後來又去實習,可能是太累,12點左右都能睡著,後面就被關聞西累得……犯困的時間越來越多。

總之失眠是好了。

但另一個問題又來了,她胖了。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做瑜伽呢,靜漪姐再見。”

掛了電話,白棠才想起來有點事忘了求證——她當初說的讓關聞西愛的不得的人是誰?

不過也沒關系,不管怎樣,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白棠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瑜伽的姿勢,手機響了,安婷打來的視頻通話。

手機那頭的安婷正在回家的路上,笑嘻嘻地問白棠,“你怎麽突然這麽拚命?以前周末都要睡懶覺,可不像現在這麽勤快。”

提到這個也是郁悶,白棠一洩氣,身體就歪了,幹脆就收了姿勢坐在瑜伽墊上,一通抱怨,“都怪關聞西,成天給我整些好吃的,結果我胖了三公斤,你知道嗎,那可是六斤。”

看她在手機對面哀號,安婷無情拆穿,“這怎麽能怪人家,還不是你嘴饞。”

“他不做不買我就不會吃了。”

“歪理。”

“反正我要減肥,我要維持體態。”

白棠大義凜然地作出決定,完全無視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格,就算做瑜伽都是缺三缺四,尤其最近事情多,更加懶散,回到家裏也會想偷懶,何況是美好的周末。

對白棠的脾氣最了解,安婷也不多說,提起另外一件事,“昨天你對我講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具體是什麽情況,對我講一下嘛。”

白棠明明很得意,卻還要裝出很無所謂的表情,揮揮手,“沒什麽啦,我只不過幫著公司同事想出一個好主意,小事一樁。”

“哇,你現在都這麽厲害了嘛。”

“哪有、哪有。”

“真的很厲害,你自己都感覺不到你的進步真的很大,上次去酒吧玩還抱怨說覆制黏貼的工作很無趣,要不就是覆印跑腿,這才多久,你已經從啥都不懂的笨蛋成了有用的人才。”

“餵,你才笨蛋。”

“你是。”

“我才不是。”

“好,你現在不是了。”

“這還差不多,我也只是小試身手。”

白棠心情好得很,連她自己都覺得她的改變很大。

要知道她當初去公司目的不純,只想著做些基本的文員工作,可有了這個假期的經歷,當初的思想已經徹底改變,她跟著學的東西越多,越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會,現在就算關厲東的助理很忙,沒時間教她,也會主動找其他同事求教,和公司很多人都打成一片。

如果哪個人做錯事,還會讓她幫著求情,畢竟大家都發現只要她開口,向來嚴厲的秘書特助都會網開一面,要是下次再犯,她才不管呢。

如果在假期之前,白棠根本想不到她也會喜歡去公司,會因為幫著解決了麻煩而驕傲,就連爺爺和聞姑姑都替她高興,上次回家還被楚心悅好好表揚了一番,就連那黑臉表哥關厲東都說她變得懂事了。

白棠想到身邊所有人都對自己士別三日,刮目相待,她越發驕傲,恨不得把嘴角翹到天上去,笑得合不攏嘴,“你今天做什麽?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

“今天休息欸。”安婷也很高興,“我暑假班的第一批學生,補習結束了,反饋很好,主任特批了幾天假,我可以休息了。”

“特批哎,真棒。”

“那當然。”安婷走到了家,開始往樓上走,她突然想到什麽,暧昧地笑了,“對了,你和關聞西怎麽樣了?”

臉上飄過一抹紅暈,白棠扭開臉不看好友的眼睛,“什麽怎樣,還不就是那樣。”

“那樣是怎樣?你現在變化這樣大都是他的功勞,你不跟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在一起的?”

“沒有啦。”

“你還騙我,我都親耳聽到你們……”

“啊!”搖著頭不聽安婷講,白棠卻藏不住臉紅,就連耳朵都要紅透了。

她和關聞西在一起的事情雖然沒想過瞞著最好的朋友,也沒想好該怎麽說,至於安婷怎麽會知道,還要從一個亂七八糟的早晨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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