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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栗般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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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栗般的癢

關亦南話還沒說完, 關聞西已經把平板遞到了他眼前,遮擋了他逗蛐蛐的視線。

“那正好做一下交接。”金絲木的籠子被扣上,挪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

兩個小時過去了。

關亦南覺得自己要瘋了!

“咱們家不缺錢吧?建什麽美國分公司, 大哥也是, 就喜歡定期限定期限, 以為人人都跟他一樣, 一天工作25個小時!”

叭叭吐槽完, 還沒忘了打一下苦情牌。

“哥, 你不能一點不管呀, 周家那邊還有一攤子事等我呢, ”關亦南哭喪著臉,哀怨喊了聲,“哥哥呀!”

關亦南的媽媽周清是家中獨女, 一直掌管周氏企業,近兩年身體不好,早就放權給關亦南了。關厲東也知道他的處境,所以很少給他派重活,只是偶爾會壓榨一下。

關聞西將小葉紫檀念珠裝進布袋, 捧著金絲楠木匣子就走, 有了這兩樣東西, 和白爺爺的談話應該會順利很多。

“二哥,你說句話呀?”關亦南追到楠木門外。

“重北也不小了,該做點事了。”急著趕回去見未來岳祖父的人,腳步沒停,頭也不回。

急成這樣, 還是他那沈穩的二哥嘛!

一想到接下來幾個月的工作量,關亦南心氣不順, 連看著這青磚黛瓦、翠竹流水、都沒了清逸恬淡之感,只覺得這院子包括裏面的藏品,是真燒錢。

怪不得要開分公司,娶老婆費錢!

他大哥關厲東在他大嫂楚心悅身上砸錢無數,他二哥關聞西更別說了,這園子包括底下數不清的珍貴藏品都是白棠的聘禮。

與關亦南同感的還有聞靜漪。

當初她第一次踏進這個院子,直接點明主題。

“一直以來,你看白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獵物,小心翼翼不讓她被別的男人奪走,在你看地的目光裏,有熱情,有渴望,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只是你一直不肯承認而已,從你籌建這園子之時就決定了,她是你的,只能是你的。”

猶記那時,關聞西對這番話笑笑不語,只當作沒聽見,卻也無法否認。

這座園子就是證據。

因為有楚心悅通風報信,所以關聞西剛進門,白棠就知道了並且立馬請假回了安城。

從白雪松書房出來已是深夜,關聞西婉拒了楚心悅的宵夜邀請,回到獨居住所,剛一開門就發現家裏進了人,空氣裏彌漫著似有似無的味道,是透著淡雅果香的DKNY香水,十分的熟悉。

他在黑暗中思考了一秒,扯動領帶的手不停,打開燈的動作卻頓住,像是等待什麽,果然旁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人撲上來勒住他的肩膀。

柔軟的身體帶著誘人香味,直接把他包圍,來人撲到他的身上,像無尾熊一樣抱著,“被我抓到了,趕緊求饒。”

“嗯。”關聞西尾音上揚,聲音愉快。

“猜猜我是誰?”

聽著孩子氣的話,關聞西似笑非笑,又在黑暗中悄悄隱藏表情,直接背著人伸手打開了燈。

燈光乍亮,勒著他的肩膀趴在上面的女孩蹙眉,瞇著眼,“好刺眼呀。”

關聞西微微扭頭,看到勒著他的雪白手臂,那雙似閉非閉的眼睛,頓時輕松不少,“多大了的年紀還玩這種把戲,站好了。”

白棠適應燈光後睜開眼,一番準備之後的恐嚇就換來一句嗯,很是不滿地瞪男人,“你也配合一下,真是無趣。”

關聞西沒回答,臉上露出一點憋不住的笑意。把領帶隨手放在旁邊的櫃上,“別鬧了,快站好。”

“你背著我過去。”白棠幹脆耍賴到底,“我的腳疼,走不動了,你背我過去。”

關聞西也不多說,拖著她的身體背上,直接往沙發那裏走。

白棠沒有繼續抱怨,懶懶地被人背著走,還不忘叮囑道:“再多走一圈。”

“嗯。”關聞西沿著客廳背著她走了兩圈,這才把人放在沙發上。

直接窩在軟綿舒適的沙發裏,胡鬧滿足後的白棠嘆息,“感覺真好,像是回到小時候。”她說著,眼睛還盯著男人全身上下瞧。

關聞西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

被他這樣笑,白棠先是無所謂,漸漸就有些臉紅,趕緊岔開話題,“你怎麽回來得這麽晚?我等了好久。”

“加班。”

說謊。

白棠一瞬不瞬看著他,“真辛苦。”

被盯著看也沒有半點不自在,關聞西去冰箱拿了一罐小瓶裝的酸奶遞給她,坐在旁邊,“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有點想你。”

“是嗎?”

總覺得今天的關聞西話鋒古怪,白棠趴在沙發上,一臉委屈,“你不要一直拷問我,我有點頭疼。”

“頭疼?剛才不還是腳疼?”

“都疼嘛。”

“有沒有去看過醫生?”

“一點點痛,不用看醫生吧,頭比較痛。”

關聞西對她伸出手,“過來,我幫你按一下。”

“好啊。”白棠叼著酸奶瓶小聲地嘟囔著,人已經自動自發地躺在沙發上,把腦袋放在關聞西的腿上。在關聞西回來之前她的心情還很沈重,這會奇異地輕松很多。

他的體貼是不動聲色地關註,總能註意到一些小細節,就連她最近半年才愛喝這個牌子這個口味的酸奶,他冰箱裏都時刻準備著。

“力道如何?”

“很舒服。”

“那就好。”閑適地翻看著桌上的雜志,另一只手幫她揉捏,關聞西狀似無意,語氣卻很肯定,“今天誰惹到你了?一定是發生了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不然怎麽來我這邊等這麽久。”

“我沒事就不能來了嗎?”酸奶差點灑在臉上,白棠扭動身體,看到剩下的幾滴酸奶盡數落在關聞西的褲子上,忍不住笑了,又很快沮喪起來,“你要是真想知道,就猜猜看。”

“要我猜?”關聞西沒有去在乎那點汙漬,反而把目光從她的身上挪開,藏起眼底的悸動,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一次,“是因為人,還是因為事情?”

“人。”

“就在今天?”

“嗯。”白棠皺著眉抱怨,蹭來蹭去。

她沒有發現,靠著的男人呼吸有些起伏。

關聞西舒了一口t氣,躺在他膝上的女孩青春又漂亮,像是一顆誘人的蜜桃,隨著她的動作,領口敞開更大,發育得很好的線條,少了些遮擋。

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喉結微動,關聞西拉住她的胳膊想把人拽起來,怎料她攀著他的脖子緊緊摟著他。

以防她摔下去,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大腿往上一擡。

那雙腿就鎖住了他,變成面對面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又短又薄的布料仿若無物。

白棠繼續摟著他,“你怎麽不猜了?”

“哦,沒有。”關聞西不鹹不淡地說道。

“什麽沒有?”白棠十分不滿,抱著脖子晃來晃去

瞬間……亞當想吃蘋果。

“哼……硌得慌!”無意識地吐槽,調整一下,想找個舒服軟乎的地方坐。

但好像哪裏都硌,很不舒服。

關聞西幾乎控制不住要捏碎那小骨頭。擡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實點。”

清脆的啪一聲,白棠怔住,聲音委屈,“你打我……”

沒把握好力度,手輕微顫抖著,熱熱麻麻微痛,還有軟性回彈的波動感在手。

眼看她要掉下去了,關聞西無奈握住她的腰將她提上來,掌下的一截細而軟,他用力扣回去,“誰讓你不乖?”

白棠淚汪汪地看著他,像被主人教訓的小狗無辜地睜著大眼睛。

關聞西總拿她沒辦法,放柔聲音,“打疼了?”

其實也不疼,只是撞到他身上硬硬的,有點麻,讓她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沒被短褲遮住的部分貼著他的西褲。

燥熱,好像出了汗,黏黏膩膩的。

視頻研究了三個多月,也抵不上一次實際操作的入門準備工作,真真是‘紙上得知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白棠點點頭,“疼,可疼了呢。”

“我幫你揉揉?”

對上眼眸,她有種自己的所思所想已被看透的錯覺,但她不在乎,因為他的眼中不再是抱梅飲雪的清冷端方,陌生卻無端讓她想沈溺,深陷,渴望溺斃其中。

低下頭,琢磨,“嗯,好像還有點熱熱的麻麻的。”

似乎有很多抓不住握不緊的東西在往下游走,拉扯著她,明明知道應該趕緊從他身上起來,白棠卻受重力支配繼續下沈。

“嗯……”

手掌貼上布料來時,她沒忍住哼出了聲。

有力而燥熱的掌心輕柔地捏著被打的部位,指尖還會不小心擦過牛仔短褲的走線縫,引起顫栗般的癢,她就會扭一下。

“關聞西,不要,不用揉了……”白棠皺起眉,感覺自己的聲音也變得有點奇怪。

關聞西應一聲,卻沒松開手,托著她的屁股站起身。

忽然換了一個姿勢,白棠感覺自己要掉下去,慌亂間腿纏得更緊,手臂也圈住脖子不放。

胸口的重量全部擠壓到關聞西脖頸處,幾乎讓他喘不過氣,鼻腔滿是白棠身上的味道,DKNY香水原來這麽甜。

突兀中,低低一道女聲飄散。

男性的肌肉緊張地繃起,骨骼堅硬有力量,走動間他的胸膛隔著布料與她的摩擦。

落在耳邊的呼吸聲粗重,不知道是誰的心跳,快速激烈。

白棠只覺得昏昏沈沈,腦袋發懵,不敢相信真的要發生了……下一秒自己就被扔到客臥的床上,陷入柔軟的被窩。

關聞西的手和溫度抽離,仿佛一下帶走她身上的力道與支撐,留下一個空落落的茫然的自己。

“不早了,快睡吧。”嗓音低啞,顆粒感摩擦過耳道。

走前,關聞西不忘幫她蓋上被子,關掉房間的燈。

眼前一片黑暗,白棠感受到自己瘋狂的心跳聲,以及逐漸燥熱的體溫,從耳朵到臉頰,從脖子蔓延到全身。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到被子裏,怎麽也無法撫平這突然的變化,同時認真感受

黏膩的,溫熱的,在緩緩地往下流。

白棠僵住了,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敢動,想起剛才貼近的部位,熱得無法呼吸,腦袋更是一團漿糊。

還有屁股,手掌的觸感似乎久久散不去,癢癢的。

不行不行,得吃點冰的,降降溫。

不知道是家裏太安靜,還是白棠刻意關註,坐在客廳沙發隔著段距離和一堵墻,她好像聽到他浴室的水流聲。

聲響持續了半小時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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