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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贅婿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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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贅婿16

韓梅雪的視線, 不自覺的緊鎖在那塊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玉佩上。

“公、公子?”

韓梅雪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見對方胸膛微微起伏,但卻毫無反應後, 強迫自己大著膽子顫抖著手碰了碰對方的肩膀。

後又觸電般收回。

如此反覆幾次,見男人還是毫無反應後, 韓梅雪當即暗松了一口氣。

下一刻,她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手迫不及待的朝著男人腰間上那塊價值不菲的玉佩伸去。

玉佩到手, 卻在轉身離開之際猛然頓住了。

眼前的男人看似狼狽不堪,卻不難看出其通身貴氣。

雖然年紀瞧著應當有三十出頭的模樣,比她大了足有十一二歲, 極有可能已經娶妻生子了……

可……

可萬一呢?

萬一這男人沒有正妻,或正妻已逝呢?

那她豈不是能……

便是退一步,當一個貴妾也好過當商戶妻。

畢竟官家貴妾, 可比一個商戶妻尊貴多了。

在心中權衡了一番利弊後,韓梅雪咬牙將昏迷不醒的男人艱難的拖回了臨時落腳的破廟裏。

不過最終,她還是將男人的玉佩給當了。

當了足足有二百兩銀子!

理由是,為了給受了重傷的男人找大夫。

她身上就只有一些銅板,根本不夠找大夫來給男人看診抓藥。

男人身上也沒有銀錢,為了救男人, 她便只能把玉佩給當了。

她這麽做,也是逼不得已。

相信男人醒來後,也不會歸罪於她。

這麽一想, 韓梅雪心底裏最後一絲羞愧也消失無蹤了。

同時,為了男人能盡快養好傷。

她還特地去府城最好的醉仙樓打包了幾個好菜。

只是直至夜幕降臨,男人也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為了不浪費銀錢, 她只好將留給男人的那一份飯菜也給吃了。

等男人醒來,已是一天一夜後了。

兩人是天道選定的天命之子。

冥冥中有著說不定道不明的牽引。

只一眼, 看著韓梅雪甜美的睡顏,楊玉堂便瞬間心動了。

“女人,是你救了本王?”

“呵!既然你招惹了本王,即刻起,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自會好好疼你。”

楊玉堂不顧身上的傷痛,側身擡手,肆無忌憚的撫摸上身旁女人嬌美的臉頰。

“啊——”

被驚醒的韓梅雪嚇得驚叫一聲,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

“公、公子,你、你怎可……”

“你怎可這般對我動手動腳,你、你這是……你這是浪蕩子所為!”

韓梅雪紅著臉,羞惱的沖著楊玉堂斥責道。

楊玉堂痞笑一聲,全然不在意她的斥責。

眼中的玩味之意,反而更盛了。

“送上門的女人,本王不過是順水推舟享用罷了,怎的就成浪蕩子所為了?”

楊玉堂渾然不在意脫口而出的話,在韓梅雪聽來,無疑是羞辱。

“請公子慎言!”

韓梅雪咬了咬唇,一副強壓著憤怒又掘強的模樣。

“我本出於善意,把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公子帶回破廟,不顧男女有別找來大夫給公子救治,費心照顧一天一夜。

我從未奢求公子報恩。

卻不曾想,我出於善心救人一命,反被羞辱!”

說到這,韓梅雪紅了眼眶,卻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罷了!就當我多管閑事,救了不該救之人,是我活該受這等羞辱!”

說罷,韓梅雪便要掩面而逃。

楊玉堂沒想到他不過隨口一說,便惹得美人生氣落淚,心不由微微抽痛了一下。

“給本王站住!”

急切之下,楊玉堂怒喝一聲。

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忙緩和了幾分。

“本王沒有羞辱你,本王……本王只是與你開了個玩笑。”

“既然你不喜,那往後本王不與你開玩笑便是了。”

在楊玉堂看來,他能說出這番話已經足夠低聲下氣了。

倘若眼前這個女人還不識趣,那他……

那他便讓這個女人好看!

他堂堂長平郡王,還能收服不了一個女人?

眼瞧著就要跑出破廟的韓梅雪,聞言頓住了腳步。

好一會後,才抹了一把淚轉身看向楊玉堂。

“往後還請公子莫要與我開這等玩笑,否則……否則……”

許是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威脅對方,‘否則’了好一會,都沒能‘否則’出個所以然來。

這讓最不喜被人威脅的楊玉堂,不怒反笑。

越發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甚是有趣。

“否則什麽?”

楊玉堂無視身上的疼痛,坐在地上痞笑開口,“否則你便要本王以身相許?”

果不其然,本性難移。

上一刻才剛保證過,下一刻就又犯了。

不過這一次,韓梅雪到沒有掩面而逃了。

但嬌美白皙的臉頰紅暈更甚了。

如此一來,恰好遮掩了她臉上原本難掩的憔悴。

“t公子,倘若你再這般胡言亂語,我、我可就真生氣了!”

瞧著美人臉上的溫怒之色,楊玉堂忙順著道,“行行行,本王不胡說了,不胡說了,你莫要生氣。”

“來,到這邊坐下,告訴本王,你姓甚名何?”

頓了頓,又神色不明的加了句,“可成婚了?”

韓梅雪沒有動彈,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顯得有些局促與戒備。

不過卻乖乖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我姓韓,名……名梅雪,我……我……”

不知想到了什麽,韓梅雪忽而淚眼婆娑,滿臉哀傷。

“我、我曾成婚,現已……和離。”

聽到韓梅雪曾成婚,楊玉堂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了下來。

眼中還閃現出了濃烈的殺意。

當然,這殺意並非是針對韓梅雪的。

而是沖著韓梅雪的前夫君。

“你救了本王一命,又不顧名聲費心照顧本王。

本王乃堂堂長平郡王,定不會虧待了你。”

“今後,你便是本王的女人了。”

楊玉堂霸道十足的說道,全然沒有要征求韓梅雪同意的意思。

“只要你乖乖聽話,伺候好本王,本王必定會寵你,護著你。”

韓梅雪在聽到楊玉堂的自稱之時,便已經有所猜測。

雖然與她所猜測的有些許出入。

雖不是王爺,可好歹是個郡王。

郡王,那可是她曾經想都不想的權貴大人物!

現如今她竟糊裏糊塗的就成了郡王的女人……

她當真不是在做夢嗎?

就這樣,在一人有意一人別有心思的情況下,兩人可謂是一拍即合!

不過短短半月,攪和在一起的兩人便什麽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就差楊玉堂把人帶回郡王府,正式給人名分了。

而兩人也早已從破廟,轉移到了一處小院子中。

楊玉堂是個最好面子之人。

倘若不是實在手頭緊,是絕不會屈尊於一處小院子裏的。

奈何他被人追殺了一路,能保住一條命就已是命大。

身上的銀錢早已在被追殺的路上耗費完了。

除了被韓梅雪擅自拿去當的那一枚玉佩外,就只剩下他那把貼身長劍值些銀錢了。

玉佩當了整整二百兩銀子。

倘若放在普通農家,那絕對是一筆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巨款。

然而不論是韓梅雪還是楊玉堂,都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主。

只要手裏有銀錢,便絕對留不了多久。

因而,哪怕兩人自認為已經十分節省了。

半個月過去後,兩人手頭的銀錢已所剩無幾。

韓梅雪好不容易攀上高枝,自是不願再過會前些日子那種吃不飽穿不暖,還無瓦遮頭的日子。

於是,她狀似無意的提到了府城第一首富孫家。

還無心提了一嘴她與孫家之間的‘恩怨’。

當然,她所說的每一句,都是偏向她自己的。

好比如:是許錦遠糾纏她不放。

好比如:是許錦遠把銀錢硬塞給她,卻在她拒絕給對方當外室後,反過來對她倒打一耙,想要壞了她的名聲。

好比如:孫家得知許錦遠對她的險惡用心後,非但沒有阻止許錦遠,反而助紂為虐,欺辱她這個孤身一人的弱女子。

如此種種下來,直聽得楊玉堂滿目陰狠。

直接在心裏對許錦遠與孫家人判了死刑。

於是當天夜裏,重傷還未痊愈的楊玉堂,便獨自一人囂張無比的潛入了孫家府邸。

毫無心理負擔的,想要滅孫家滿門。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許錦遠早已有所防備,還按照他自負狂傲,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性子,專門給他挖了一個坑。

就等著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果不其然。

動不動就要人性命,宛如殺人狂魔轉世的男主果然來了。

倒是比許錦遠預想中的還要早一些。

“妹夫,你可真是料事如神。”

孫百生攏了攏身上隨手披上的外袍,看著院中被幾十名護衛圍攻的魁梧男子,不禁略微有些驚詫的感嘆了一聲。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這個妹夫多慮了。

萬萬沒想到,竟還真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歹人夜闖他們方府!

“我也只是居安思危,多慮了幾分罷了。”

許錦遠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詫異。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歹人在咱們方府如日中天之際出手,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也不知是哪方勢力之人,又會不會牽扯到太子殿下?”

孫百生神情一肅,正色道,“等把人生擒,狠狠審訊一番,便能知曉。”

“倘若真與皇城那邊的人有關,必定是要上告太子殿下的。”

太子現如今可是他們孫家的靠山。

只要靠山好了,他們孫家才能安然無恙。

隨著兩人之間的對話,院中的打鬥聲逐漸歸於平靜。

毫不意外的。

單打獨鬥的楊玉堂,很快便被孫家花了大價錢聘請來的幾十名護衛給生擒了。

按著許錦遠給的‘建議’。

孫百生先是命人把楊玉堂的嘴給堵住,狠狠把人收拾了一頓。

見人‘老實’下來,滿臉腫成豬頭連開口說話都有些艱難後,才開始正式的審問。

這一審,可不得了!

直把孫百生這個孫家家主,嚇得面無人色。

他、他他居然命人把堂堂長平郡王給擒了!

還……還把人揍了個半死不活!

還有長平郡王那張腫成豬頭、慘不忍睹的臉,倘若不找個好大夫好好醫治,怕、怕是會毀容?

孫百生越想越覺得大禍臨頭,急急忙忙的便跑去找自家妹夫商量了。

等孫百生語無倫次的說完後,許錦遠神色未變半分,顯得極為淡定。

“大哥,在審問前,你可曾知曉那人是長平郡王?”

孫百生下意識搖頭,“自是不知。”

“那郡王夜闖我們孫家,可有報名來意?報名身份?”

“沒有。”

“有歹人帶著武器夜闖我們孫家,明顯來著不善,我們孫家把人抓獲審訊,可有不妥?”

“並無不妥。”

“既然如此,大哥何須擔憂?”

許錦遠的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便是我們無意冒犯傷了長平郡王,那也是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誤傷的。”

“且是長平郡王來者不善在先,怎能怪得了我們孫家誤傷了長平郡王呢?”

“便是上達天聽,狀告到朝堂之上,那也是我們孫家占理。”

“倘若長平郡王怪罪,那我們孫家便只能讓外頭的百姓評評理了。”

“堂堂郡王帶著武器夜闖皇商孫家,是想做什麽?”

“劫財?又或者是……殺人滅口?”

聽著聽著,孫百生一改方才天塌下來的模樣,雙眼那叫一個閃閃發亮!

“哈哈哈!好好好!說得好!”

孫百生一個激動,一巴掌拍在了許錦遠的肩頭上。

“妹夫你這一番話下來,可真是讓大哥我茅塞頓開!

如此一來,可真真是那讓郡王有苦說不出,只能生生咽這個啞巴虧了!”

肩膀上的疼痛讓許錦遠忍不住呲了呲牙,反手也是一巴掌拍在了對方肩上。

“大哥也是關心則亂,等大哥冷靜下來,必定也是能想到這一點的。”

雖說孫家與太子殿下搭上了關系,還成為了正兒八經的皇商。

可與皇城那些真正的達官貴人相比,孫家的底蘊與地位顯然是微不足道的。

因而,哪怕孫家搭上了太子的大船,也是萬萬不敢輕易與那些真正的達官貴人對上的。

何況是毆打堂堂郡王了!

這讓孫百生一時慌了神,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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