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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贅婿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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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贅婿5

“娘, 您誤會我了。”

韓梅雪紅著眼站在原地挨打,根本不敢躲。

就怕她躲了,會惹得張老太更生氣, 真往死裏打她。

早已親身經歷過一次的她,可不敢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讓她刻骨銘心,永遠也忘不了!

“娘, 今晚是花燈會,我想著今晚人多手帕會好賣一些,便去花燈會賣手帕去了。”

韓梅雪聲音帶著哭腔與委屈, 半真半假的說道。

卻半分不敢提到許錦遠。

“你個不要臉皮的小娼婦!下賤胚子!不知羞恥的□□!

真當我這個老太婆眼盲心瞎,不知道你這個小娼婦在背後做的那些齷齪事!”

“我警告你個喪門星!下賤不要臉皮的小娼婦!

下次再敢夜不歸宿,做出對不起我兒子的腌臜事來, 我便打斷你的狗腿!看你個小娼婦還怎麽去勾引野男人!”

張老太越說越生氣,抽打韓梅雪的動作越發兇狠起來。

實際上,張老太早便知曉韓梅雪與原身重逢,關系還有些不清不楚的。

但看在每一次韓梅雪見過原身後,基本都能帶些吃食或銀錢回來,還把銀錢乖乖上交給她的份上, 她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不知道。

可前提是,兩人不能真發生點什麽。

特別是現在韓梅雪還頂著他們張家媳的名頭, 就更不能讓外頭的人抓住把柄!

否則不但韓梅雪的名聲會臭,便是他們張家也會淪為笑話!

所以這一次韓梅雪夜不歸宿,著實把張老太氣恨了。

打定了主意, 定要狠狠收拾一頓這個不安分的喪門星兒媳才行!

否則這小娼婦還真當她這個老太婆是個老糊塗,睜眼瞎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張老太的打罵, 可韓梅雪還是痛得眼淚直流。

特別是張老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可謂是直剜她的心,讓她羞憤難當,恨不得立即逃離張家。

偏偏如今的她身不由己,也無處可去,根本無法逃離張家。

“不是的娘,不是的,娘您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夫君的事。

我之所以這般晚回來,是因為我不小心掉進了湖中,我渾身濕透了,我怕被人瞧見了會傳出什麽不好的流言。

所以……所以才暫時躲起來,等街上行人少了我才敢偷偷回來。”

“娘,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夫君的事,更沒有對不起張家。

娘,求您相信兒媳,兒媳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夫君的事嗚嗚嗚……”

韓梅雪一邊解釋一邊哭得淒涼,讓人瞧著好不可憐。

然而她的可憐,仍然沒能換來張老太的半分心軟。

“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誆騙我!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沒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裏!”

張老太好幾次都尾隨韓梅雪出去。

親眼瞧見了她與原身之間那種雖然不出格,但也充滿暧昧的相處,怎可能還會相信她?

都是女人,她這個老太婆也曾年輕過,又怎可能看不出韓梅雪那點小心思?

她沒把這小娼婦的臉皮撕下來,不過是為了從小娼婦身上搜刮到更多的銀錢,好培養她的小乖孫罷了!

否則,她早便把這個不安分的小娼婦給撕了!

接下來,不管韓梅雪如何哭著辯解,張老太仍然不為所動,手上打人的力道更是半分不減。

張舉人突發疾病去了後,張家便沒有了收入。

為了節省開支,張老太便將家裏頭的下人都給遣散了。

家裏的全部活計,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韓梅雪頭上。

韓梅雪不但要洗衣做飯,打掃偌大的二進宅子,還得抽空閑繡手帕拿出去賣了還錢。

而賣了手帕的銀錢,還得一分不落的上交給張老太。

韓梅雪在張家妥妥就是一個被眼中剝削的婢女。t

還是落不著半分好的那種!

張老太還不想失去韓梅雪這個‘任勞任怨’的勞力,自然不會真把人給打死了。

不然得不償失的,可就是她了。

但要她對韓梅雪心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把人打個半死後,她也沒忘記把韓梅雪身上的銀錢全給搜刮走。

只是這一次韓梅雪並沒有從許錦遠那裏‘借’到銀錢,所以她身上只有她特地帶在身上備用的十幾個銅板。

確定韓梅雪身上就只有十幾個銅板後,並不滿意的張老太,指著韓梅雪的鼻子,又是一頓罵罵咧咧的輸出。

等張家宅子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後,已是下半夜了。

拖著渾身傷痕、跌跌撞撞回到房中的韓梅雪,趴在床榻上哭得好不淒慘。

仿佛她的天塌了一般。

“嗚嗚嗚,我怎的就這般命苦。”

“明明我也是被爹娘逼迫,錦遠哥哥你怎能怨恨上我?”

“嗚嗚嗚……錦遠哥哥,你怎能對我這般狠心?你當真忘了我們曾經的情誼嗎?”

韓梅雪越想越覺得,她會落得如今這般淒慘境地,也有許錦遠的錯。

倘若當初許錦遠堅持早早娶了她,她也不會別自己爹娘逼得嫁進張家。

如今就不會當了寡婦。

還被婆婆日日磋磨,不得安生日子。

然而韓梅雪全然忘了。

每當原身提出與她提早完婚時,她都借口岔開了。

甚至還覺得她娘的話是對的。

沒有上進心,還無父無母沒有人幫襯的原身,根本配不上她。

“難不成,錦遠哥哥心裏真的有了孫憶?”

“可為什麽?明明錦遠哥哥心裏是有我的,怎的突然就變了呢?”

突然,韓梅雪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除了委屈外還多了一絲怨恨。

“是了!肯定是孫憶誤會了我與錦遠哥哥,所以逼錦遠哥哥與我斷絕關系。”

“對!肯定是這樣!”

要不然,錦遠哥哥怎會那般狠心,突然逼著她還銀錢?

看來,是她連累了錦遠哥哥……

只是,錦遠哥哥明知她根本還不上那一大筆銀錢,怎能真來逼她還銀錢呢?

便是看在他們以往的情誼,錦遠哥哥也不該來逼她的。

錦遠哥哥未免也太狠心了!

韓梅雪越想越委屈,帶著對許錦遠的怨怪逐漸進入了睡夢中。

……

翌日。

用過早膳後,想要改變原身在孫家人心目中形象的許錦遠,便打算去孫百生交給原身打理的那一間胭脂鋪看看。

而後好制定一下日後那家胭脂鋪的發展方向。

他在這個世界抽中的技能是【美容與化妝大師技能】。

這一項技能中,還包括了不少關於美容與化妝品方面的配方等。

而這些美容、化妝品配方,非常適合用於胭脂鋪中。

不得不說,每一個小世界每次抽中的技能基本都十分符合原身的人設。

並不會過分的引起別人的懷疑。

然而,許錦遠還沒踏出孫家的大門,就被兩個小蘿蔔頭給盯上了。

“你要去哪?”

孫百生的大兒子孫流光,今年七歲,此時正擋在許錦遠跟前,歪著小腦袋斜著眼瞧他,語氣中是滿滿的懷疑與質問。

那小模樣,怎麽看怎麽欠揍!

而站在他旁邊的,是他五歲的妹妹孫明月。

孫明月小朋友是個早熟的小姑娘。

哪怕僅僅只有五歲之齡,也早已學會了擺出小大人的駕駛。

兩只小短手常常背在身後,白白嫩嫩、肉嘟嘟的小臉時刻板著,說出的話也是一板一眼的。

倘若不瞧她的小身板小模樣,不熟悉的人,說不定還真會把她當成是大人看待。

許錦遠居高臨下的瞧著擋路的兩個小蘿蔔頭,微微挑眉,反問,“小光、小月,你們這是也想出門?可帶小廝與婢女了?

你們長得這般白嫩可愛,出門可一定得帶上小廝、婢女。

否則被人販子盯上了,你們便是想逃都逃不掉。”

雖然這話有點恐嚇的意思。

但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原劇情中,這兩個小蘿蔔頭還真就差點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好在恰好被幾個便衣衙役撞見了,救了他們兄妹倆。

否則孫家這兩個小蘿蔔頭,指不定會怎麽樣。

孫流光小朋友不滿的鼓起小臉,“是我先問你,你得先回答我。”

對上孫流光小朋友執著的眼神,許錦遠好脾氣的笑道,“行吧,那我先回答你,我去北街的胭脂鋪,你們呢?”

這兩小蘿蔔頭,該不會是在這專門逮他的吧?

是他們爹娘的意思,還是……這兩個小蘿蔔頭心緒來潮,又想整蠱他?

自打這兩個小蘿蔔頭偷聽到他們爹娘的談話,知曉原身做了對不起他們姑姑的事,害疼愛他們的姑姑傷心後,就沒少想著法子的整蠱原身。

原身並不知道這兩個小蘿蔔頭為何突然針對他,看他不順眼。

但礙於自己只是上門女婿的身份,寄人籬下,原身只能強忍著屈辱咬牙隱忍了下來。

兩只小蘿蔔頭似乎很詫異許錦遠的回答。

瞧著他的眼神,多了一絲怪異。

許錦遠自然知道他們這般反應是為何。

原身被這兩只小蘿蔔頭整蠱幾次後,便開始躲著他們。

再加上原身每次出門幾乎都是為了與韓梅雪幽會,心中有鬼之下,自是左右言它,不敢告知出門的實情。

像今天這般幹脆告知,那幾乎是沒有的。

“真的?”

孫流光那斜睨他的小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懷疑。

許錦遠面不改色,“自是真的。”

“正好我們也要去北街的胭脂鋪,你帶我們去。”

孫流光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妥妥小霸王一個!

不等許錦遠回話,孫明月小朋友也隨之一板一眼的開口了,“不帶我們,那就是你說謊。”

許錦遠:……

這兩只小蘿蔔頭,還真是人小鬼大。

直接把他的退路都給堵了。

“行吧,那你們可跟緊我了,不然你們被人販子抓走了,我可救不了你們。”

許錦遠聳了聳肩,一副坦蕩蕩的模樣。

同時,還不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這兩只小蘿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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