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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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下課的時候, 沈箏來了。
她如往常一樣，白色襯衫，黑色長裙，戴著副黑框眼鏡, 古板又嚴肅。
進了門, 她關了門。
今天周一, 沈箏請了假, 和別的老師調了課, 對於她的突然到來，令人意外。
她將筆記本放在桌上, 扶了扶眼鏡，看向臺下。
“周六的晚會，咱們班參與率很高，得到了一致認可。大家辛苦了。”
沈箏說完, 臺下一片掌聲，同學們的臉上面帶微笑，青春洋溢。
林聽也很高興，那天晚上對她來說, 就像是一場夢。
但她知道，夢終究是夢。
曾經多少個夜裏, 她夢見了江也，可現實裏，他始終冷淡。
最近沒有夢見他了，現實裏, 倒是與她和氣不少。
夢不可信。
林聽陷入沈思, 但下一秒，沈箏的話, 讓林聽整個人，像是被一盆雨淋了下來。
“但是，我有個事情要說下。”
“明天早上，我們會進行一次座位輪換，今天晚上大家可以做一次道別。”
啪嗒一聲，林聽將鉛筆折斷。
本來還沒什麽精神的江也，聽聞，眉頭微皺，他看向林聽，問，“她剛才說什麽？位置輪換？”
林聽點頭，“嗯。”
江也冷笑，“我看起來是那種很好說話的人嗎？”
林聽偏頭，看向他深沈的眼裏，眨眼，“江也，你不會舍不得我吧？”
“可能嗎？”江也翹著腿，從書包裏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糖衣，塞進嘴裏。
“我只是懶得和人相處。”江也聳肩，吊兒郎當地起身，看向沈箏，“老班，咱班學習氛圍很好，不需要換座位吧？”
沈箏盯著江也看了幾秒，男孩身姿高挑，五官清雋，烏黑短發，蓬松柔軟，看上去有些青澀，但他的眼眸漆黑，裏頭含著暗光，很冷戾，很狂傲。
沈箏有些被江也的目光怔住，但眨眼，她便回過神來。
“江也，這個決定是我們幾個老師商量決定的，已經定下來了，不會變。”
說完，她拿起筆記本，不顧學生們的議論聲，徑自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沈箏走後，學生們開始交頭接耳。
“才開學沒多久啊，就換位置？”
“就是，這都用來交朋友了，誰還學習啊！”
“搞不懂怎麽回事！氣死人，我們還有沒有人權啊？”
“我聽說，晚會那天結束，校長和咱老班，和坐在第一排的幾位家長談過話，隱約聽到早戀什麽的，難道領導們擔心學生早戀？所以座位輪換？”
說這話的是孫渺渺前面的女生，她轉頭和孫渺渺談論，這話恰巧被林聽聽見。
她渾身冒了冷汗，嘴唇微張，有些覺得冷。
“你在害怕？”江也吊兒郎當地窩在座位上，嘴裏還叼著棒棒糖，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含糊，但很動聽。
林聽拽住衣服，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麻木地點頭，“嗯。”
“害怕是你媽媽提的？”他又問。
江也果然是林聽肚子裏的蛔蟲，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能猜到她的心思。
少女估計真的是害怕，整個人縮在座位上，垂著腦袋，有些郁郁寡歡。
“你演出時的那勁兒呢？和我鬥嘴的勁兒呢？怎麽就一個換位置，把你搞得失魂落魄？”
林聽低著頭，沈默。
江也眉頭微蹙，他嘆了口氣，從書包裏拿來一根棒棒糖，放到她桌上，“吃點甜的，緩緩心情。”
林聽看了眼桌上那根粉紅色的，桃子味的棒棒糖，偏頭，“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吃棒棒糖？”
“不啊！”江也聳肩，“煩躁的時候也會吃糖。”
“那天，咱們在平塘街演出，你很煩躁？”林聽問。
“人多，其實挺煩的。”江也說。
“所以，即使你不喜歡，也願意跟著我演出？”林聽眨眼，揪住裙子的手指，忍不住縮緊。
江也抓了抓頭發，他今天穿著黑色寬松T恤，脖子上，掛了條銀鏈子，沒有吊墜，很簡潔，但襯得整個人冷酷痞氣，英俊又迷人。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跟著你湊個熱鬧。”
說完，他將棒棒糖的棍子扔進垃圾桶，拿起課本隨手翻了幾頁課文。
若無其事的模樣，但林聽看見他的耳根子紅了。
“江也，其實你還挺可愛的，我挺舍不得搬走的。”林聽嘆了口氣。
但班上的事情，沈箏說了算，他們決定好的事情，林聽知道，更改不了。
她是真舍不得江也，很舍不得。
林聽心情的低落，一直持續到晚自習結束。
整個晚自習，她都悶悶不樂，拿著筆刷著題，一道填空題，硬生生看了半個小時。
完全不是她的水準。
下課的時候，江也起身，背起書包，看向她，“要不要溜達溜達？”
林聽擡眸，眼尾有些紅。
“這麽舍不得離開我啊？”江也彎腰，湊近她，看向她無光的眼。
林聽立刻垂眸，揉了揉眼，“什麽呀，我就是被風吹瞇了眼。”
江也笑了笑，他起身，掃了眼教室，不少學生正朝他們這看了過來。
晚會，他們的演出，引得無數人驚艷。
周日晚上，他們在平塘街的演出，再次讓他們牽起了晚會的回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聽和江也，漸漸形影不離了。
連孫渺渺，都有些不確定他們之間的關系。
江也對林聽太好了，好到，他們都忘了，江也是個翹課，打架，抽煙喝酒的校霸。
可自從林聽來了後，他像是洗心革面，每天都來上課，打架名單，抽煙名單，也漸漸少了他的名字。
他開始學習，還積極參加文藝表演，甚至不抽煙，只吃棒棒糖，不喝可樂，只喝牛奶。
這樣的江也，變化太大。
不知不覺中，他好像習慣在向林聽偏移。
孫渺渺小聲和同桌說，“不敢想象，這要是林聽走了，江也是什麽樣。”
“林聽要去哪裏啊？”同桌問。
孫渺渺嘆了口氣。
她想到林聽從小的音樂夢，想到她從初中就開始關註的音樂學院，就覺得有些看不見盡頭。
“林聽去哪裏啊？”
同桌又問。
孫渺渺聳肩，“這不是要換座位了嗎？林聽搬走，誰監督江也！”
除了孫渺渺，其他同學也在對此事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林聽對江也的影響，他們猜測，江也是不是喜歡林聽。
班上的聲音不絕於耳，落在江也、林聽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
江也挑眉，看向人群，眸光晦澀，很淡，“你們要想知道什麽，跑到我面前來問，別躲在角落裏，偷偷議論，很沒素質。”
他沈聲，聲音有些大，語氣淩厲。
班上瞬間鴉雀無聲，沒人敢在開口。
江也冷笑，他轉動食指上的素戒，神情淡然。
大概是他身上的氣壓很低，許多人連看都不看他，紛紛轉過頭，開始假裝收拾東西，偏偏江也沒走，沒一個人敢動。
江也在班上，雖然不經常說話，但他的影響力很大，北笙高中誰不知道江也，在北笙，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江也的名字，傳得很廣。
提起江也，就兩個詞，帥氣，校霸。
但如今，這個校霸，好像變為賢夫了。
他雙手插兜，懶洋洋地低頭看向林聽，“好了嗎？”
“等下啊！”林聽說完，從抽屜裏拿了一大堆的零食，果凍，果幹，牛奶，巧克力，應有盡有。
她將這些零食放在桌上，眼睛睜大。
“我什麽時候買過這些東西了？”
江也挑眉，“大概是人送的。”
“哪家好人啊！愁我沒東西吃嗎？”
她皺眉，拿起果凍看了眼，“這個果凍，我媽媽一直不讓我吃。”
“給我吧。”江也接過t。
“這個果幹，也太甜，我不吃。”
“給我吧。”江也打開書包，放了進去。
“這個牛奶......有些眼熟。”林聽看了眼，瞬間想了起來，她起身，看向江也，“這是不是椰來香的一款牛奶，他們家自主研發的？我上次見過。”
江也點頭，想伸手去接。
結果林聽卻放進了自己書包，“這個給我。”
她眨眼，嘴角揚笑，“好了，其他的都給你，這個巧克力也給你，好像是一款從法國帶回來的。”
她將巧克力推到江也面前，擡眸，打量他的神色。
江也接過巧克力，看了眼，“嗯，這個牌子的蛋糕很好吃。”
“你吃過？”林聽問。
江也點頭，“這個牌子挺好吃的。”
林聽微怔，心裏有些悵然，她咬唇，微微嘆了口氣。
他好像確實沒有想起她。
“這些都送給你了。”
林聽的語氣有些低落，沒精打采的，和剛才的興奮，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聽。”江也喊她的名字。
林聽擡頭，“怎麽了？”
“其實巧克力是你給我的吧？”江也問。
“啊？”林聽裝作驚訝，“為什麽這麽說？”
江也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傻啊，你媽媽去巴黎了，你自己和我說的。”
林聽摸了摸被他敲過的腦袋，皺眉，“你幹嘛敲我？”
“下次送人東西學聰明點。”江也聳肩，滿臉傲嬌。
林聽嘴角微勾，眼裏含上笑意，“你也學聰明點。”
“什麽？”江也問。
林聽沒說什麽，她收好書包，拉起拉鏈，背上。
“走吧。”她開口。
江也點了下手機，手機屏幕亮起，他挑眉，“我送你回家。”
“你怎麽送我？”林聽問。
“我騎自行車。”江也說。
林聽的心瘋狂跳動，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的心悸，“瘋了？我家在郊區，開車都要半個小時。”
“哦，那送你到山下。”江也笑了笑。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真不經逗。”
林聽皺眉，“我不是你的寵物，別逗我。”
“有脾氣了？”江也彎腰，看向她的眼，眼底滿是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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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筆記本放在桌上, 扶了扶眼鏡，看向臺下。
“周六的晚會，咱們班參與率很高，得到了一致認可。大家辛苦了。”
沈箏說完, 臺下一片掌聲，同學們的臉上面帶微笑，青春洋溢。
林聽也很高興，那天晚上對她來說, 就像是一場夢。
但她知道，夢終究是夢。
曾經多少個夜裏, 她夢見了江也，可現實裏，他始終冷淡。
最近沒有夢見他了，現實裏, 倒是與她和氣不少。
夢不可信。
林聽陷入沈思, 但下一秒，沈箏的話, 讓林聽整個人，像是被一盆雨淋了下來。
“但是，我有個事情要說下。”
“明天早上，我們會進行一次座位輪換，今天晚上大家可以做一次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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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沒什麽精神的江也，聽聞，眉頭微皺，他看向林聽，問，“她剛才說什麽？位置輪換？”
林聽點頭，“嗯。”
江也冷笑，“我看起來是那種很好說話的人嗎？”
林聽偏頭，看向他深沈的眼裏，眨眼，“江也，你不會舍不得我吧？”
“可能嗎？”江也翹著腿，從書包裏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糖衣，塞進嘴裏。
“我只是懶得和人相處。”江也聳肩，吊兒郎當地起身，看向沈箏，“老班，咱班學習氛圍很好，不需要換座位吧？”
沈箏盯著江也看了幾秒，男孩身姿高挑，五官清雋，烏黑短發，蓬松柔軟，看上去有些青澀，但他的眼眸漆黑，裏頭含著暗光，很冷戾，很狂傲。
沈箏有些被江也的目光怔住，但眨眼，她便回過神來。
“江也，這個決定是我們幾個老師商量決定的，已經定下來了，不會變。”
說完，她拿起筆記本，不顧學生們的議論聲，徑自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沈箏走後，學生們開始交頭接耳。
“才開學沒多久啊，就換位置？”
“就是，這都用來交朋友了，誰還學習啊！”
“搞不懂怎麽回事！氣死人，我們還有沒有人權啊？”
“我聽說，晚會那天結束，校長和咱老班，和坐在第一排的幾位家長談過話，隱約聽到早戀什麽的，難道領導們擔心學生早戀？所以座位輪換？”
說這話的是孫渺渺前面的女生，她轉頭和孫渺渺談論，這話恰巧被林聽聽見。
她渾身冒了冷汗，嘴唇微張，有些覺得冷。
“你在害怕？”江也吊兒郎當地窩在座位上，嘴裏還叼著棒棒糖，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含糊，但很動聽。
林聽拽住衣服，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麻木地點頭，“嗯。”
“害怕是你媽媽提的？”他又問。
江也果然是林聽肚子裏的蛔蟲，她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能猜到她的心思。
少女估計真的是害怕，整個人縮在座位上，垂著腦袋，有些郁郁寡歡。
“你演出時的那勁兒呢？和我鬥嘴的勁兒呢？怎麽就一個換位置，把你搞得失魂落魄？”
林聽低著頭，沈默。
江也眉頭微蹙，他嘆了口氣，從書包裏拿來一根棒棒糖，放到她桌上，“吃點甜的，緩緩心情。”
林聽看了眼桌上那根粉紅色的，桃子味的棒棒糖，偏頭，“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吃棒棒糖？”
“不啊！”江也聳肩，“煩躁的時候也會吃糖。”
“那天，咱們在平塘街演出，你很煩躁？”林聽問。
“人多，其實挺煩的。”江也說。
“所以，即使你不喜歡，也願意跟著我演出？”林聽眨眼，揪住裙子的手指，忍不住縮緊。
江也抓了抓頭發，他今天穿著黑色寬松T恤，脖子上，掛了條銀鏈子，沒有吊墜，很簡潔，但襯得整個人冷酷痞氣，英俊又迷人。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跟著你湊個熱鬧。”
說完，他將棒棒糖的棍子扔進垃圾桶，拿起課本隨手翻了幾頁課文。
若無其事的模樣，但林聽看見他的耳根子紅了。
“江也，其實你還挺可愛的，我挺舍不得搬走的。”林聽嘆了口氣。
但班上的事情，沈箏說了算，他們決定好的事情，林聽知道，更改不了。
她是真舍不得江也，很舍不得。
林聽心情的低落，一直持續到晚自習結束。
整個晚自習，她都悶悶不樂，拿著筆刷著題，一道填空題，硬生生看了半個小時。
完全不是她的水準。
下課的時候，江也起身，背起書包，看向她，“要不要溜達溜達？”
林聽擡眸，眼尾有些紅。
“這麽舍不得離開我啊？”江也彎腰，湊近她，看向她無光的眼。
林聽立刻垂眸，揉了揉眼，“什麽呀，我就是被風吹瞇了眼。”
江也笑了笑，他起身，掃了眼教室，不少學生正朝他們這看了過來。
晚會，他們的演出，引得無數人驚艷。
周日晚上，他們在平塘街的演出，再次讓他們牽起了晚會的回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林聽和江也，漸漸形影不離了。
連孫渺渺，都有些不確定他們之間的關系。
江也對林聽太好了，好到，他們都忘了，江也是個翹課，打架，抽煙喝酒的校霸。
可自從林聽來了後，他像是洗心革面，每天都來上課，打架名單，抽煙名單，也漸漸少了他的名字。
他開始學習，還積極參加文藝表演，甚至不抽煙，只吃棒棒糖，不喝可樂，只喝牛奶。
這樣的江也，變化太大。
不知不覺中，他好像習慣在向林聽偏移。
孫渺渺小聲和同桌說，“不敢想象，這要是林聽走了，江也是什麽樣。”
“林聽要去哪裏啊？”同桌問。
孫渺渺嘆了口氣。
她想到林聽從小的音樂夢，想到她從初中就開始關註的音樂學院，就覺得有些看不見盡頭。
“林聽去哪裏啊？”
同桌又問。
孫渺渺聳肩，“這不是要換座位了嗎？林聽搬走，誰監督江也！”
除了孫渺渺，其他同學也在對此事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林聽對江也的影響，他們猜測，江也是不是喜歡林聽。
班上的聲音不絕於耳，落在江也、林聽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
江也挑眉，看向人群，眸光晦澀，很淡，“你們要想知道什麽，跑到我面前來問，別躲在角落裏，偷偷議論，很沒素質。”
他沈聲，聲音有些大，語氣淩厲。
班上瞬間鴉雀無聲，沒人敢在開口。
江也冷笑，他轉動食指上的素戒，神情淡然。
大概是他身上的氣壓很低，許多人連看都不看他，紛紛轉過頭，開始假裝收拾東西，偏偏江也沒走，沒一個人敢動。
江也在班上，雖然不經常說話，但他的影響力很大，北笙高中誰不知道江也，在北笙，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江也的名字，傳得很廣。
提起江也，就兩個詞，帥氣，校霸。
但如今，這個校霸，好像變為賢夫了。
他雙手插兜，懶洋洋地低頭看向林聽，“好了嗎？”
“等下啊！”林聽說完，從抽屜裏拿了一大堆的零食，果凍，果幹，牛奶，巧克力，應有盡有。
她將這些零食放在桌上，眼睛睜大。
“我什麽時候買過這些東西了？”
江也挑眉，“大概是人送的。”
“哪家好人啊！愁我沒東西吃嗎？”
她皺眉，拿起果凍看了眼，“這個果凍，我媽媽一直不讓我吃。”
“給我吧。”江也接過t。
“這個果幹，也太甜，我不吃。”
“給我吧。”江也打開書包，放了進去。
“這個牛奶......有些眼熟。”林聽看了眼，瞬間想了起來，她起身，看向江也，“這是不是椰來香的一款牛奶，他們家自主研發的？我上次見過。”
江也點頭，想伸手去接。
結果林聽卻放進了自己書包，“這個給我。”
她眨眼，嘴角揚笑，“好了，其他的都給你，這個巧克力也給你，好像是一款從法國帶回來的。”
她將巧克力推到江也面前，擡眸，打量他的神色。
江也接過巧克力，看了眼，“嗯，這個牌子的蛋糕很好吃。”
“你吃過？”林聽問。
江也點頭，“這個牌子挺好吃的。”
林聽微怔，心裏有些悵然，她咬唇，微微嘆了口氣。
他好像確實沒有想起她。
“這些都送給你了。”
林聽的語氣有些低落，沒精打采的，和剛才的興奮，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聽。”江也喊她的名字。
林聽擡頭，“怎麽了？”
“其實巧克力是你給我的吧？”江也問。
“啊？”林聽裝作驚訝，“為什麽這麽說？”
江也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傻啊，你媽媽去巴黎了，你自己和我說的。”
林聽摸了摸被他敲過的腦袋，皺眉，“你幹嘛敲我？”
“下次送人東西學聰明點。”江也聳肩，滿臉傲嬌。
林聽嘴角微勾，眼裏含上笑意，“你也學聰明點。”
“什麽？”江也問。
林聽沒說什麽，她收好書包，拉起拉鏈，背上。
“走吧。”她開口。
江也點了下手機，手機屏幕亮起，他挑眉，“我送你回家。”
“你怎麽送我？”林聽問。
“我騎自行車。”江也說。
林聽的心瘋狂跳動，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的心悸，“瘋了？我家在郊區，開車都要半個小時。”
“哦，那送你到山下。”江也笑了笑。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真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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