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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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課間時候，蘇妲己過來了，她提著從外面買來的點心，笑著擱到江也面前。
“江也，我給你買了酥餅。”
少女眼眸很亮，她今天穿著粉色長裙，很清純，看向男生時，目光幾乎是黏在他身上。
江也擡眸，惺忪的睡眼，寫滿慍意。
蘇妲己了解他，送完之後，忙轉身離開，“江也，給你的，你一定要吃哦！”
江也掃了眼桌上的酥餅，推至林聽面前，“給你。”
林聽自從做了江也同桌，只要他上課，幾乎每天都有人給他送吃的。
那些吃的，最後也落進了她的肚子裏。
林聽見他大概是睡飽了，這才問道，“你昨晚，做賊去了？”
她還是沒有勇氣問，你昨晚，是不是和楚憐在一起。
不然為什麽大晚上問她旗袍的事情。
可她，不敢問。
“沒有。”江也打了個哈欠，長腿伸在外面，另一條擱在桌下的腿，動了動，不小心碰到了林聽的膝蓋。
男生的膝蓋很硬，撞到她，有些疼。
林聽的長睫顫了顫，握著筆的手有些僵硬，她縮了縮腿，心跳加速。
江也還沒回過神來，伸手捏了捏印堂穴，皺眉微皺。
“昨晚打了會兒游戲。”
過了片刻，他才解釋。
林聽反應過來，他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她笑了笑，心裏的苦澀瞬間消失，她忍不住用筆戳了戳男生的手臂，輕聲道，“江也，下節課老班的課，你別睡了。”
江也點頭，冷冷嗯了聲。
他起身，t“我去沖把臉。”
高大的身影站起，頓時，勾得無數雙眼看了過來。
他低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那酥餅，垂眸看向林聽，“把它吃了。”
林聽：......
她是他豢養的寵物嗎？
-
下午，陽光明媚，樹木的倒影，落在窗上，與江也的臉重疊。
夏日的午後，蟬鳴聲悅耳，或許，這就是青春的印記。
江也雖然吊兒郎當，但上起課來，還是有模有樣，低著頭，拿著筆，做著筆記。
沈箏在前面講著課文，突發奇想，點了江也的名，“江也，把這段讀一下。”
江也沈浸在做筆記裏，沒聽見。
“江也！老班喊你！”林聽用筆戳了戳他的手臂。
江也微怔，下意識站了起來，少年穿著黑T，皮膚白，五官精致，這一站，不少人，都轉過頭，看了過來。
似乎，他在哪裏，光就在哪。
少年薄薄的劉海下，那雙眼清澈明亮，似星星倒映在星河裏。
江也挑眉，看向沈箏，“您叫我？”
沈箏嘆了口氣，將課本甩在桌上，皺眉，“你把這段讀下。”
課本“啪嗒”一聲落在桌上，那群轉頭的學生，立馬又正襟危坐起來。
“這段是哪段？”江也懶洋洋地問。
他毫不畏懼沈箏的威嚴，雙手撐著桌子，昂著下巴，冷冷與她對視。
“江也，你感冒剛好，我不找你麻煩，你把這段讀完，咱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沈箏戴著眼鏡，穿著青色長衫，文質彬彬，像是民國的教書先生，但眼裏的怒火，卻似要將江也燃燒。
林聽眨眨眼，將手伸到桌下，細細的指甲戳了戳男生的手腕。
江也看了她一眼，她忙指了指課本上的一行字。
江也朝她微微頷首，隨後薄唇微張。
“嗟乎，師道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感也難矣！......”
江也的聲音很動聽，像是溪水流過，有種娓娓道來的意味，仿佛帶人回到了古時。
他讀完，教室裏一片靜寂。
不知誰，帶頭鼓起了掌，教室裏立馬喧鬧起來。
“讀得好啊！江也好棒！”一個細細的女聲響起。
林聽一看，是個女生，似乎經常往江也這邊看。
林聽挑眉，也跟著鼓起掌。
江也垂眸，看向她，笑道，“你湊什麽熱鬧？”
林聽眨眼，大大的杏眼裏滿是笑意，“你讀得確實好。”
沈箏皺了皺眉，她走下講臺，雙手往下壓著，“安靜！”
聲音很輕，但教室瞬間沈靜下來。
她沒放過江也，看向他，靜靜說道，“竟然你是咱們班大明星，那請江老師為我們講一下這段。”
話落，林聽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剛才江也把第一個字讀對，她就感到松了口氣了，這還要讓他解釋文言文？
別把他逼死？
可下一秒，林聽見他聳聳肩，無比淡定地開口，“唉！從師學習的風尚失傳已久，想要人沒有困惑很難......”
接下來的翻譯，江也沒有看課本，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落，沈箏微怔，她看了眼江也，眼裏露出詫異，但隨後，她揮揮手，“下不為例，坐下，別開小差！”
震驚的不光是沈箏，班上的學生都很震驚。
江也是誰啊？年級倒數第一。
上課睡覺，下課打架，這樣的人居然對答如流？
只有林聽，她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了眼江也，眼裏露出笑意，“你還挺牛！”
江也坐下，一條長腿靠向林聽，一條腿伸在外面，他朝她挑眉，“還得謝謝你啊，同桌。”
同桌......
這還是他第一次承認，林聽有些紅了臉。
“你上課不聽講，在幹嘛啊？”林聽好奇，掃了他的課本一眼，發現他哪是在做筆記，而是在畫畫。
課本上的人物，被他栩栩如生，畫了出來。
林聽沒想到，江也不光字寫得好看，畫居然畫得這麽好。
她微怔，“你會畫畫？”
江也點頭，他冷冷應了聲，隨後又繼續拿筆開始畫畫。
他畫的是水墨畫，簡潔的筆觸，可林聽卻一眼看出他的水平。
她眨眨眼，掩蓋住心頭的詫異，繼續聽課。
這節課結束後，沈箏宣布了個消息，學校即將舉行新生文藝晚會，鼓勵學生踴躍報名。
話落，教室內嘩然一片。
沈箏看著大家躍躍欲試的模樣，笑道，“咱們班，我打算搞團隊表演，也不是說一個人表演不好，而是團隊表演，更有挑戰性，大家準備下，有意願的找我。”
說完，她拿著課本轉身。
沈箏走後，教室裏亂成一鍋粥。
孫渺渺立刻找到林聽，拉住她的手臂,眼裏亮晶晶的，“聽聽，以前你在國際初中，可是出了名的文藝女神！”
林聽臉紅了紅。
孫渺渺看向正掏出手機的江也，笑道，“江哥，你唱歌好聽，要不和聽聽組個組合？”
林聽看向江也，眸子亮了下，“他會唱歌？”
孫渺渺點頭，“嗯，江哥歌唱得好。”
江也擱下手機，冷冷看向孫渺渺，“你這麽得勁，你來參加唄？”
他的眼神很淡，手指輕扣著桌面，多了絲漫不經心，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他不高興。
孫渺渺似乎想起什麽，捂住嘴，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麽了？”林聽小心地問。
“回頭告訴你，我先撤了。”孫渺渺拍了拍林聽的肩膀，轉身離開。
林聽感到莫名其妙，她回眸看了眼江也，這人，正叼著棒棒糖，窩在座位上，把玩著手機。
他全身倦怠，低著頭，眉骨清冷，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顎線分明。
很漂亮的長相，可他不笑，單單坐在那裏，氣場就強大到令人心悸。
手機震動，林聽打開一看，是孫渺渺發來的短信。
孫渺渺：聽聽，以前初中的時候，江也因為連續一個月遲到，他很拽，叼著棒棒糖，無所畏懼。
孫渺渺：然後事情驚動了老校長，老校長罰他在全校師生面前，唱《逆戰》，他唱了一個星期的《逆戰》，終於不遲到啦。
林聽：為什麽要唱《逆戰》？
孫渺渺：他不是狂嗎？老校長給他機會唄，他天天在國旗下唱這首歌，最終，他懂得了低調。
林聽聽說了這個過往，笑得眼睛都彎了。
想了想，她從包裏拿出一瓶牛奶，遞給他，“喏。”
“幹嘛？有事求我？想和我組隊？”江也看向她，目光泛冷。
林聽搖頭，“你心情不好？是想到什麽傷心事了嗎？”
她也給自己擰開一瓶牛奶，喝了起來。
“怎麽？你想安慰我？”江也挑眉。
“不是。”林聽笑了笑，嘴角的梨渦隱隱若現，很動人。
她笑起來時，頭微晃，那根藍色發帶，也跟著飄動。
“就是想告訴你。”她頓了頓，繼續笑道，“其實挺想看你唱歌的。”
特別是《逆戰》這首歌。
林聽剛說完，上課鈴響起。
一直到晚自習，江也都很安靜。
似乎那段張狂的歲月，真的讓他懂得了低調。
晚自習的時候，林聽很認真地寫著作業，最後半小時的時候，有個隔壁班的男生站在門口，喊她的名字。
林聽楞了楞，放下筆，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那個男生端著杯奶茶，遞給她，紅著臉說，“林同學，請你補充點能量。”
林聽擺了擺手，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晚上喝奶茶，會失眠。”
那男生的耳根子更紅了，他哆嗦著，說了抱歉，跑了。
林聽嘆了口氣，回到座位，發現桌上多了杯旺仔牛奶。
她回眸，問江也，“這誰送的？”
江也聳肩，眼角的小痣，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不知道。”
說完他起身，雙手插兜，往門外走去。
學了一天，林聽確實有些渴了，她打開旺仔牛奶，一口口喝了起來。
很甜，只是這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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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我給你買了酥餅。”
少女眼眸很亮，她今天穿著粉色長裙，很清純，看向男生時，目光幾乎是黏在他身上。
江也擡眸，惺忪的睡眼，寫滿慍意。
蘇妲己了解他，送完之後，忙轉身離開，“江也，給你的，你一定要吃哦！”
江也掃了眼桌上的酥餅，推至林聽面前，“給你。”
林聽自從做了江也同桌，只要他上課，幾乎每天都有人給他送吃的。
那些吃的，最後也落進了她的肚子裏。
林聽見他大概是睡飽了，這才問道，“你昨晚，做賊去了？”
她還是沒有勇氣問，你昨晚，是不是和楚憐在一起。
不然為什麽大晚上問她旗袍的事情。
可她，不敢問。
“沒有。”江也打了個哈欠，長腿伸在外面，另一條擱在桌下的腿，動了動，不小心碰到了林聽的膝蓋。
男生的膝蓋很硬，撞到她，有些疼。
林聽的長睫顫了顫，握著筆的手有些僵硬，她縮了縮腿，心跳加速。
江也還沒回過神來，伸手捏了捏印堂穴，皺眉微皺。
“昨晚打了會兒游戲。”
過了片刻，他才解釋。
林聽反應過來，他在回答自己的問題。
她笑了笑，心裏的苦澀瞬間消失，她忍不住用筆戳了戳男生的手臂，輕聲道，“江也，下節課老班的課，你別睡了。”
江也點頭，冷冷嗯了聲。
他起身，t“我去沖把臉。”
高大的身影站起，頓時，勾得無數雙眼看了過來。
他低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那酥餅，垂眸看向林聽，“把它吃了。”
林聽：......
她是他豢養的寵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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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明媚，樹木的倒影，落在窗上，與江也的臉重疊。
夏日的午後，蟬鳴聲悅耳，或許，這就是青春的印記。
江也雖然吊兒郎當，但上起課來，還是有模有樣，低著頭，拿著筆，做著筆記。
沈箏在前面講著課文，突發奇想，點了江也的名，“江也，把這段讀一下。”
江也沈浸在做筆記裏，沒聽見。
“江也！老班喊你！”林聽用筆戳了戳他的手臂。
江也微怔，下意識站了起來，少年穿著黑T，皮膚白，五官精致，這一站，不少人，都轉過頭，看了過來。
似乎，他在哪裏，光就在哪。
少年薄薄的劉海下，那雙眼清澈明亮，似星星倒映在星河裏。
江也挑眉，看向沈箏，“您叫我？”
沈箏嘆了口氣，將課本甩在桌上，皺眉，“你把這段讀下。”
課本“啪嗒”一聲落在桌上，那群轉頭的學生，立馬又正襟危坐起來。
“這段是哪段？”江也懶洋洋地問。
他毫不畏懼沈箏的威嚴，雙手撐著桌子，昂著下巴，冷冷與她對視。
“江也，你感冒剛好，我不找你麻煩，你把這段讀完，咱們就當什麽也沒發生。”
沈箏戴著眼鏡，穿著青色長衫，文質彬彬，像是民國的教書先生，但眼裏的怒火，卻似要將江也燃燒。
林聽眨眨眼，將手伸到桌下，細細的指甲戳了戳男生的手腕。
江也看了她一眼，她忙指了指課本上的一行字。
江也朝她微微頷首，隨後薄唇微張。
“嗟乎，師道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感也難矣！......”
江也的聲音很動聽，像是溪水流過，有種娓娓道來的意味，仿佛帶人回到了古時。
他讀完，教室裏一片靜寂。
不知誰，帶頭鼓起了掌，教室裏立馬喧鬧起來。
“讀得好啊！江也好棒！”一個細細的女聲響起。
林聽一看，是個女生，似乎經常往江也這邊看。
林聽挑眉，也跟著鼓起掌。
江也垂眸，看向她，笑道，“你湊什麽熱鬧？”
林聽眨眼，大大的杏眼裏滿是笑意，“你讀得確實好。”
沈箏皺了皺眉，她走下講臺，雙手往下壓著，“安靜！”
聲音很輕，但教室瞬間沈靜下來。
她沒放過江也，看向他，靜靜說道，“竟然你是咱們班大明星，那請江老師為我們講一下這段。”
話落，林聽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剛才江也把第一個字讀對，她就感到松了口氣了，這還要讓他解釋文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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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翻譯，江也沒有看課本，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落，沈箏微怔，她看了眼江也，眼裏露出詫異，但隨後，她揮揮手，“下不為例，坐下，別開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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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是誰啊？年級倒數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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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林聽，她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了眼江也，眼裏露出笑意，“你還挺牛！”
江也坐下，一條長腿靠向林聽，一條腿伸在外面，他朝她挑眉，“還得謝謝你啊，同桌。”
同桌......
這還是他第一次承認，林聽有些紅了臉。
“你上課不聽講，在幹嘛啊？”林聽好奇，掃了他的課本一眼，發現他哪是在做筆記，而是在畫畫。
課本上的人物，被他栩栩如生，畫了出來。
林聽沒想到，江也不光字寫得好看，畫居然畫得這麽好。
她微怔，“你會畫畫？”
江也點頭，他冷冷應了聲，隨後又繼續拿筆開始畫畫。
他畫的是水墨畫，簡潔的筆觸，可林聽卻一眼看出他的水平。
她眨眨眼，掩蓋住心頭的詫異，繼續聽課。
這節課結束後，沈箏宣布了個消息，學校即將舉行新生文藝晚會，鼓勵學生踴躍報名。
話落，教室內嘩然一片。
沈箏看著大家躍躍欲試的模樣，笑道，“咱們班，我打算搞團隊表演，也不是說一個人表演不好，而是團隊表演，更有挑戰性，大家準備下，有意願的找我。”
說完，她拿著課本轉身。
沈箏走後，教室裏亂成一鍋粥。
孫渺渺立刻找到林聽，拉住她的手臂,眼裏亮晶晶的，“聽聽，以前你在國際初中，可是出了名的文藝女神！”
林聽臉紅了紅。
孫渺渺看向正掏出手機的江也，笑道，“江哥，你唱歌好聽，要不和聽聽組個組合？”
林聽看向江也，眸子亮了下，“他會唱歌？”
孫渺渺點頭，“嗯，江哥歌唱得好。”
江也擱下手機，冷冷看向孫渺渺，“你這麽得勁，你來參加唄？”
他的眼神很淡，手指輕扣著桌面，多了絲漫不經心，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他不高興。
孫渺渺似乎想起什麽，捂住嘴，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麽了？”林聽小心地問。
“回頭告訴你，我先撤了。”孫渺渺拍了拍林聽的肩膀，轉身離開。
林聽感到莫名其妙，她回眸看了眼江也，這人，正叼著棒棒糖，窩在座位上，把玩著手機。
他全身倦怠，低著頭，眉骨清冷，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顎線分明。
很漂亮的長相，可他不笑，單單坐在那裏，氣場就強大到令人心悸。
手機震動，林聽打開一看，是孫渺渺發來的短信。
孫渺渺：聽聽，以前初中的時候，江也因為連續一個月遲到，他很拽，叼著棒棒糖，無所畏懼。
孫渺渺：然後事情驚動了老校長，老校長罰他在全校師生面前，唱《逆戰》，他唱了一個星期的《逆戰》，終於不遲到啦。
林聽：為什麽要唱《逆戰》？
孫渺渺：他不是狂嗎？老校長給他機會唄，他天天在國旗下唱這首歌，最終，他懂得了低調。
林聽聽說了這個過往，笑得眼睛都彎了。
想了想，她從包裏拿出一瓶牛奶，遞給他，“喏。”
“幹嘛？有事求我？想和我組隊？”江也看向她，目光泛冷。
林聽搖頭，“你心情不好？是想到什麽傷心事了嗎？”
她也給自己擰開一瓶牛奶，喝了起來。
“怎麽？你想安慰我？”江也挑眉。
“不是。”林聽笑了笑，嘴角的梨渦隱隱若現，很動人。
她笑起來時，頭微晃，那根藍色發帶，也跟著飄動。
“就是想告訴你。”她頓了頓，繼續笑道，“其實挺想看你唱歌的。”
特別是《逆戰》這首歌。
林聽剛說完，上課鈴響起。
一直到晚自習，江也都很安靜。
似乎那段張狂的歲月，真的讓他懂得了低調。
晚自習的時候，林聽很認真地寫著作業，最後半小時的時候，有個隔壁班的男生站在門口，喊她的名字。
林聽楞了楞，放下筆，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那個男生端著杯奶茶，遞給她，紅著臉說，“林同學，請你補充點能量。”
林聽擺了擺手，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晚上喝奶茶，會失眠。”
那男生的耳根子更紅了，他哆嗦著，說了抱歉，跑了。
林聽嘆了口氣，回到座位，發現桌上多了杯旺仔牛奶。
她回眸，問江也，“這誰送的？”
江也聳肩，眼角的小痣，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不知道。”
說完他起身，雙手插兜，往門外走去。
學了一天，林聽確實有些渴了，她打開旺仔牛奶，一口口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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