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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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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幽蘭有熱鬧當然得湊了,附和,“說啊,老鳥,你看出些什麽來了?”

宮池鶇咳了一聲,一把從便衣手裏搶過只手電筒來,仰頭看屍體,“此人中毒而死,移屍至此處,嘴唇發黑……”

林幽蘭打斷他,譏諷地說:“老鳥,你眼神真好,手電筒照射之下,連嘴唇什麽顏色也看出來了?咦,這些推論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剛剛才聽人說過……”她陰陽怪氣拉長了聲音,“哦,原來雅瑜姐剛才說過啊!”

宮池鶇惱火地說:“六小姐,這只是開頭,後面還有好大段呢,你還讓不讓說了?”

林幽蘭擺手,“說吧,說吧,別老照搬別人的話胡謅就行!”

宮池鶇哼了一聲,“褲子換過了,下身被人清洗過,據我所知,大槐樹白天人來人往,要把一具屍體神不知鬼不覺地移至樹上,只有晚上才行,可如果是昨兒晚上移過來的,在樹上放了整整一天,就沒人發現?這可真奇怪。”

他這麽一說,幾人都思索了起來,安雅瑜點頭說:“這也是此案疑點之一。”

林幽蘭開始天馬行空的想像,“剛剛那八叔公不是說樹神顯靈嗎?雅瑜姐,你說是不是這錢學理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有神仙幫忙,藏個人在樹上算什麽?你們瞧瞧這棵樹,葉茂幹粗的,錢學理就是做了虧心事,所以樹神在錢家祭祖的關鍵場合弄出這麽一出來,以警示錢家人?”

宮池鶇首先呲了一聲,以表示對此說法的不屑。

林幽蘭怒了,“老鳥,你呲什麽呲?你能說出什麽好東西來?結論呢,結論呢?懷疑東西誰不會?”

宮池鶇被她指得步步後退。

安雅瑜想勸阻,林澤夫朝她輕輕搖頭,她一怔,不明所以,他指手指向了坐在一邊寶椅上休息的錢任良身上,卻見那老頭兒陰沈著眼眸往這邊望著,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安雅瑜看了狀似打鬧的宮池鶇與林幽蘭一眼,只好閉口不言。

正在此時,錢月榮卻不知道做了什麽,錢任良揮著拐杖就往她身上打了去,“死妮子,當老朽眼瞎啊!你丈夫才死,就對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只聽砰的一聲,拐杖揮在錢月榮的肩頭,打得她身子一歪,嘴裏痛呼,“二叔公,我沒有!”

“生是學理的人,死是學理的鬼!他死了,你也要守寡到底!這一世就別想勾三搭四了!”錢任良冷冷地說。

錢月榮滿臉漲得通紅,身子微微顫抖,求救似的望向自己的父親,“爹,爹,我沒有,沒有!”

眾人見此,皆往錢學鑫那邊望了去。

錢學鑫卻幾步上前,陪著小心說:“二叔公,您說得沒錯,她有什麽錯,您盡管教訓。”又板著臉對錢月榮說,“你亂看什麽了?還不給二叔公賠禮? ”

錢月榮眼淚花兒在眼睛中打轉,咬著嘴唇上前,彎腰行禮,“二叔公,對不起!”

安雅瑜見到這幕,只覺如吞了只蒼蠅般的不適,她寧願去看樹上吊著的屍體也不願再看這腐朽不化的老家夥一眼。

錢學鑫哄好了錢任良之後,卻朝林澤夫這邊走來,低聲問:“三爺,屍體可以放下來了吧?您瞧,老吊在上邊也不像話,族長他老人家。”

林澤夫就轉身看了眼安雅瑜,“你去問安小姐。”

錢學鑫忙又走到安雅瑜處哈腰,“安小姐,您說呢。”

安雅瑜知道林澤夫是故意的,為了在錢家人面前給她撐面子而已,她卻無心刁難,只點頭說:“可以了。”

錢學鑫忙招護衛把屍體放下解下來。

錢家護衛有兩個便爬上了樹去,開始解開纏繞在錢學理脖子上的繩子,正解著,有物從樹上飄了下來,安雅瑜走上前拿起,卻是一小片似帛似紙的東西,仿佛被什麽腐蝕了,邊緣全是焦黑之色。

她拿過手電筒,對著那小塊東西照射。

宮池鶇湊上前來也跟著看,問:“這是什麽東西?”

她想了想,把那小片東西遞給宮池鶇,“您見聞廣博,您看看?”

宮池鶇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看了半晌搖頭,“像布又不是布,像紙卻不是紙,被什麽燒糊了吧?”

安雅瑜拿了個牛皮紙袋來,小心地把那片東西放進紙袋裏,“也許是關鍵證據之一。”

屍體取下,放在了擔架上,安雅瑜只走近看了兩眼就不再看了,見林澤夫仰頭端詳那棵樹,跟著走過去問,“三爺,樹有什麽不妥?”

林澤夫拿手電筒打出光線照射著發現屍體之處,“你瞧,藏屍體的樹幹極為粗大,一個人平躺於上完全沒有問題。”

安雅瑜看了一眼點頭,只見那藏屍之處樹枝四周合圍,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凹形,“的確如此。”她看了他一眼,忽然有感,“三爺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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