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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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瑜說：“這一件謀殺案雖是無憑無據，但谷蘭師傅木村千雪之死，卻讓我更肯定了那兇手的殺人方法，同出一人，手法相似，所用的毒藥更是相同！”
林大帥皺眉，“說下去。”
安雅瑜轉頭問六姨太，“六姨娘，您是否拿了一把三味線去長青街五號給肖盛古換那音箱蒙皮？”
六姨太點了點頭，恨恨地說：“這還不是二姐指使的，讓我把這三味線讓肖盛古換一張音箱皮，務求一模一樣！”
林二太太說：“我可沒讓你做這事，肖盛古是什麽人？”
六姨太雙眼通紅，狠狠盯著林二太太。
安雅瑜說：“木村千雪死在宴會之上，當時，谷蘭穿了那件大紅牡丹的和服跳完舞下場，和師傅木村千雪向幾位太太請安，幾位太太讓木村千雪拿了那把三味線給她們看，三味線在幾位太太手裏傳了一遍，再回到木村千雪手裏，不到一個鐘頭，木村千雪就被毒死，死之前強撐著身體來找三爺，可那毒藥太過厲害，還沒有支撐到她開口，就死了，那毒藥藥性和毒死霍五娘的一模一樣，都是死後全身骨頭寸斷，錢夫人，我記得，當時您也在場？”
安雅瑜轉過身去，看著堂中坐著的錢學鑫夫人。
從人視線皆落在她的身上，她一怔，點了點頭，大聲說：“儂可沒殺人，儂要殺人，先把我們家那幾個妖孽殺了！”
錢學鑫臉色尷尬，在另一桌縮起頭喝茶。
安雅瑜說：“三味線從二太太手裏傳到錢太太手裏，在其他幾位太太手裏傳了一遍，再傳至二太太手裏，當時，我坐在離她們不遠之處，看到二太太做了一個動作，我一直不明白她為何做這個動作，直到現在，我才醒起那動作是幹什麽的了。”
“娘，娘她做了什麽？”林幽蘭拔尖了聲音，嗓門卻在顫抖。
“二太太接過那三味線，學著木村千雪的樣了拔了拔琴弦，仿佛極為生疏一般，手指一劃，用力重了，那三味線往腳下跌了去，她急忙用右手一拉琴頭，才把那琴接住，那琴沒有跌落地上，這是一個極為正常的動作，她卻做了一個極別扭的動作。”
安雅瑜坐在椅子之上，一手空著，仿佛拿著那把三味線琴，一失手，三味線琴跌下，她彎腰接琴，右腳往上踢了一下。
“正常人失手，無論怎麽做，右腳只會往後移，決不會往上踢，在當時，我就感覺古怪，但並沒有想到什麽，結合了霍五娘的案子回想，我才知道，當時二太太拿了那把琴，蒙皮上那貓眼之處正對她的腳尖，琴跌落，她腳尖上踢，毒液註入貓眼之處，而木村千雪把那琴當成自己的愛物，手指接觸最多的地方，就是那貓眼，貓眼上的毒物滲透進木村千雪的手指，瞬間便起了作用，她死之後，那把琴被谷蘭收了起來，我想，谷蘭後來被人殺死的原因之一，也許因為她也發現了那把琴的奧秘。而事隔多日之後，巡捕房的顧探長想根據那把三味線查找線索，找谷蘭索要那把琴，這個消息由谷蘭嘴裏傳至二太太的耳裏，這才有了六姨太拿了那把三味線找肖盛古換蒙皮之事。”
顧波自大廳左側站起身來，點頭，“確有此事。”又抹著光額頭上的冷汗問，“那把破琴現在沒毒了吧？我這算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安雅瑜說：“換了蒙皮之後，當然沒事了。”
六姨太冷冷朝二太太笑，“二姐，你還有什麽話說，現在可是證據確鑿了！”
林二太太臉色平靜，“請問證據呢，那張據稱有毒的貓皮在哪？”
安雅瑜說：“肖盛古換下那張貓皮之後，隨手放在木臺上，在被我偶然拿起來看了之後，我想，他馬上意識到了，在我們走之後，就馬上毀掉了。”
林二太太說：“這麽說來，又是你的猜測？而所謂我那別扭的動作，也只有你一個人看見啰？”她笑了笑，“我可不記得我有做那樣的動作了，安大小姐，你還是把所有一切都查清楚了再說吧。”
林大帥只皺了皺眉，往林澤夫看去。
林澤夫卻端坐不動。
安雅瑜垂眸，再擡起眼來，眼睛亮得驚人，“林府發生的第三個謀殺案，卻是谷蘭的死了，想必大家都知道，谷蘭死時，我和她在一起，許多位太太都看到我拿著那把刺進谷蘭腹中的兇器，可當時我身上只穿了件簡單的旗袍，手裏空無一物走進房間，那房間在二太太住的獨幢小樓，二太太，請問我從哪裏拿了兇器刺進谷蘭腹中？”
林二太太淡淡地說：“我哪裏知道？或許你有同夥？早把那刀藏在哪裏了？你不是破案高手麽，這自然得你來查清了。”
安雅瑜說：“二太太說得沒錯，什麽都有可能，但在我看來，只有一種可能，谷蘭被人蠱惑，拿出了那把刀，刺進了自己的小腹，但那刀尖之上塗了劇毒，卻是谷蘭想不到的。”
六姨太點頭，“那把刀是我給谷蘭的，並且在上面塗了毒藥，谷蘭和安小姐見面之前，和二姐在房裏談了差不多兩個鐘頭！”
林二太太說：“那又怎麽樣？她死皮賴臉想嫁進林家，我百般勸解，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比如說你安大小姐，不也想嫁進我們家什麽手段都用了？前些時候為接近老三，連女扮男裝的事都做了！家裏老父剛死，就逼著老三訂婚，我可從沒見過這麽不知羞的女人！還沒進門，又逼起婆婆來了！”
眾人互相望著，又竊竊私語起來。
安雅瑜臉色發白，不由自主看向林澤夫。
林澤夫向她微微點頭，揚聲說：“娘，您這可說錯了，訂婚之事，是我求她的，她所做一切，不過為了查清案情真相，娘如果沒有做過，又何懼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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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帥皺眉，“說下去。”
安雅瑜轉頭問六姨太，“六姨娘，您是否拿了一把三味線去長青街五號給肖盛古換那音箱蒙皮？”
六姨太點了點頭，恨恨地說：“這還不是二姐指使的，讓我把這三味線讓肖盛古換一張音箱皮，務求一模一樣！”
林二太太說：“我可沒讓你做這事，肖盛古是什麽人？”
六姨太雙眼通紅，狠狠盯著林二太太。
安雅瑜說：“木村千雪死在宴會之上，當時，谷蘭穿了那件大紅牡丹的和服跳完舞下場，和師傅木村千雪向幾位太太請安，幾位太太讓木村千雪拿了那把三味線給她們看，三味線在幾位太太手裏傳了一遍，再回到木村千雪手裏，不到一個鐘頭，木村千雪就被毒死，死之前強撐著身體來找三爺，可那毒藥太過厲害，還沒有支撐到她開口，就死了，那毒藥藥性和毒死霍五娘的一模一樣，都是死後全身骨頭寸斷，錢夫人，我記得，當時您也在場？”
安雅瑜轉過身去，看著堂中坐著的錢學鑫夫人。
從人視線皆落在她的身上，她一怔，點了點頭，大聲說：“儂可沒殺人，儂要殺人，先把我們家那幾個妖孽殺了！”
錢學鑫臉色尷尬，在另一桌縮起頭喝茶。
安雅瑜說：“三味線從二太太手裏傳到錢太太手裏，在其他幾位太太手裏傳了一遍，再傳至二太太手裏，當時，我坐在離她們不遠之處，看到二太太做了一個動作，我一直不明白她為何做這個動作，直到現在，我才醒起那動作是幹什麽的了。”
“娘，娘她做了什麽？”林幽蘭拔尖了聲音，嗓門卻在顫抖。
“二太太接過那三味線，學著木村千雪的樣了拔了拔琴弦，仿佛極為生疏一般，手指一劃，用力重了，那三味線往腳下跌了去，她急忙用右手一拉琴頭，才把那琴接住，那琴沒有跌落地上，這是一個極為正常的動作，她卻做了一個極別扭的動作。”
安雅瑜坐在椅子之上，一手空著，仿佛拿著那把三味線琴，一失手，三味線琴跌下，她彎腰接琴，右腳往上踢了一下。
“正常人失手，無論怎麽做，右腳只會往後移，決不會往上踢，在當時，我就感覺古怪，但並沒有想到什麽，結合了霍五娘的案子回想，我才知道，當時二太太拿了那把琴，蒙皮上那貓眼之處正對她的腳尖，琴跌落，她腳尖上踢，毒液註入貓眼之處，而木村千雪把那琴當成自己的愛物，手指接觸最多的地方，就是那貓眼，貓眼上的毒物滲透進木村千雪的手指，瞬間便起了作用，她死之後，那把琴被谷蘭收了起來，我想，谷蘭後來被人殺死的原因之一，也許因為她也發現了那把琴的奧秘。而事隔多日之後，巡捕房的顧探長想根據那把三味線查找線索，找谷蘭索要那把琴，這個消息由谷蘭嘴裏傳至二太太的耳裏，這才有了六姨太拿了那把三味線找肖盛古換蒙皮之事。”
顧波自大廳左側站起身來，點頭，“確有此事。”又抹著光額頭上的冷汗問，“那把破琴現在沒毒了吧？我這算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安雅瑜說：“換了蒙皮之後，當然沒事了。”
六姨太冷冷朝二太太笑，“二姐，你還有什麽話說，現在可是證據確鑿了！”
林二太太臉色平靜，“請問證據呢，那張據稱有毒的貓皮在哪？”
安雅瑜說：“肖盛古換下那張貓皮之後，隨手放在木臺上，在被我偶然拿起來看了之後，我想，他馬上意識到了，在我們走之後，就馬上毀掉了。”
林二太太說：“這麽說來，又是你的猜測？而所謂我那別扭的動作，也只有你一個人看見啰？”她笑了笑，“我可不記得我有做那樣的動作了，安大小姐，你還是把所有一切都查清楚了再說吧。”
林大帥只皺了皺眉，往林澤夫看去。
林澤夫卻端坐不動。
安雅瑜垂眸，再擡起眼來，眼睛亮得驚人，“林府發生的第三個謀殺案，卻是谷蘭的死了，想必大家都知道，谷蘭死時，我和她在一起，許多位太太都看到我拿著那把刺進谷蘭腹中的兇器，可當時我身上只穿了件簡單的旗袍，手裏空無一物走進房間，那房間在二太太住的獨幢小樓，二太太，請問我從哪裏拿了兇器刺進谷蘭腹中？”
林二太太淡淡地說：“我哪裏知道？或許你有同夥？早把那刀藏在哪裏了？你不是破案高手麽，這自然得你來查清了。”
安雅瑜說：“二太太說得沒錯，什麽都有可能，但在我看來，只有一種可能，谷蘭被人蠱惑，拿出了那把刀，刺進了自己的小腹，但那刀尖之上塗了劇毒，卻是谷蘭想不到的。”
六姨太點頭，“那把刀是我給谷蘭的，並且在上面塗了毒藥，谷蘭和安小姐見面之前，和二姐在房裏談了差不多兩個鐘頭！”
林二太太說：“那又怎麽樣？她死皮賴臉想嫁進林家，我百般勸解，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比如說你安大小姐，不也想嫁進我們家什麽手段都用了？前些時候為接近老三，連女扮男裝的事都做了！家裏老父剛死，就逼著老三訂婚，我可從沒見過這麽不知羞的女人！還沒進門，又逼起婆婆來了！”
眾人互相望著，又竊竊私語起來。
安雅瑜臉色發白，不由自主看向林澤夫。
林澤夫向她微微點頭，揚聲說：“娘，您這可說錯了，訂婚之事，是我求她的，她所做一切，不過為了查清案情真相，娘如果沒有做過，又何懼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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