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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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往那池子望去，晨光照射，池子水汽升騰，襯著下面一池紅色，卻是莫名詭異。
“凡難產，吐血，便血而死，不敬，不孝，不正之人，死後打入十三層血池地獄，投入血池受苦。”安雅瑜輕聲說，“也不知道這受害人犯了哪條？”
顧波生生打了個寒顫，“安小姐，您是說兇手故意弄出了個血池來，用來模仿十三層地獄？他真成了勾魂判官？”
安雅瑜有些不確定，“我也弄不清楚，也許是，也許不是，這要看顧探長查出來的這人是誰了。”
顧波很少見安雅瑜這麽的不自信，忙說：“安大小姐，這案子可就指望您了，您放心，我一定查，鉆天入地的查，怎麽也要把這人的身份弄清楚。”
安雅瑜想了想說：“顧探長可以從十多年前這小樓內那單失蹤案查起。”
顧波臉一皺，看了林澤夫一眼，壓低聲音，“安小姐懷疑這人和那失蹤案有關？不可能吧？這可不好查，牽涉到十多年前舊案，大帥早讓人不得過問了，我這一查起來……”
林澤夫冷聲說：“讓你查就查，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顧波馬上眉目舒展，“三爺，有您這句話，我就放手去查了。”
林澤夫點了點頭，吩咐，“把池子弄幹凈，別驚動府裏其他人。”他眼眸掃向了那掃地丫頭，“她麽，先送回鄉下。”
顧波連連點頭。
林澤夫說：“瞞是瞞不住的，但如果外面的小報像以往一樣把什麽細節都寫了出來，這就是你的責任了。”
對林澤夫來說，這就是極重的話，顧波抹著額頭的冷汗，拍了胸膛保證，“三爺，你放心，這案子不會像以往一樣鬧得滿城風雨的。”
緊跟著，他讓人取了鞋印腳模，抽池放水，把現場打掃幹凈。
顧波等人退走之後，林副官就讓人把這院子封了，任何人不準再走進這裏。
林幽蘭意猶未盡地送走了法醫，告訴安雅瑜：“雅瑜姐，腸子全長五米，人體腸子長度七八米，我估計剩下的讓魚吃了不少，五臟基本完整，就是少了個腰子，池水抽幹凈後發現了，你猜在哪兒？”
林副官聽見了過來湊趣兒，“六小姐，打撈起來的腸子你還用尺子量過？”
林幽蘭鄙視他，“哪用得著用尺子？拿手丈量一下，什麽都清楚了……雅瑜姐，你猜嘛，那腰子在哪兒？”
林副官馬上插嘴，“池子角落裏？”
安雅瑜默默看了一眼走得離他們遠離幾步的林澤夫，靜靜地答：“還能在哪兒，大魚肚子裏罷！”
林幽蘭連連點頭，“雅瑜姐，你猜得真準，還真在大魚肚子裏，差點就消化了，還剩下半截，這人死後還真倒黴，連屍體都差點不全了，雅瑜姐，你說誰這麽恨他？”
安雅瑜瞧了她一眼，“我記得你剛剛才說有人把他想做成木乃伊？”
林幽蘭一怔，“沒錯，做成木乃伊代表崇拜，兇手既恨他，又崇拜他？所以才殺了他？”
安雅瑜無語地看著她，“你的想法還真奇特。”
林幽蘭說：“我就經常有這種情緒，對我爹，既崇拜，但有時候看見他對三哥好，眼中只有他，又有些恨，當然，沒到這種想殺人的程度。”
林副官撇嘴，“六小姐，你破案子還真是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看到人的肚子被掏了個大洞就認為他會被做成啥幹屍，請問證據呢，證據呢？”
林幽蘭不服氣，“案子沒查清之前，什麽都有可能，我想一下怎麽了？”
林副官說：“破案講究證據，你這種說法，有事實依據嗎？”
林幽蘭咽了一下，“死小福子，我說一句你頂一句，你什麽意思？”
林副官垂頭，“沒什麽意思，討論案情，你胡思亂想還不準人質疑了？”
安雅瑜卻是停下了腳步，認真想了想，“人的情緒有時真是奇怪之極，確實有時候會幾種相反情緒混和，兇手把屍體弄成這樣，確實奇怪之極。”
林幽蘭高興地說：“雅瑜姐，還是你懂得我，不像某些人，什麽都不懂，只會放屁！”
林副官朝天翻了個白眼。
林幽蘭就問：“雅瑜姐，這案子咱們要從何著手？”
“咱們？”安雅瑜上下打量她。
林幽蘭說：“你可別想把我甩開了，從現在開始，我和你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做什麽都在一起。”
“這，不大好吧？”安雅瑜見前邊走著的林澤夫腳步一頓，忙說。
“有什麽不好？”她聲音漸漸低了下來，“雅瑜姐，只要我跟著你，就不會作惡夢了。”
安雅瑜心底一軟，沒有回答，往前看去，見林澤夫繼續往前走了去，知道他同意了，點頭說：“也好。”
林幽蘭一下子攬住了她腰，“雅瑜姐，簡直太好了。”
林澤夫在前邊站定，等兩人走近，嫌棄地看了林幽蘭一眼，“站遠些，我有話對她說。”
林幽蘭老實得很，馬上站開了幾步，走到林副官身邊去了。
林副官倒奇怪得很，對她看了又看。
她忍不住了，“看什麽看，沒見過聽哥哥話的妹子啊？”
林副官這次沒反駁，只呵呵了兩聲。
安雅瑜心底也呵呵，走至林澤夫跟前，才問：“三爺？”
林澤夫邁開腳步往前走，拐了個彎離他們遠了，這才站定，“這件案子，你有什麽頭緒沒有？”
安雅瑜說：“請三爺把袋子裏的那顆珠子拿出來。”
林澤夫臉色一僵，還是伸手，拿出了那顆珠子。
安雅瑜嘴角上揚，瞬間收了，“三爺覺得這珠子像什麽？”
林澤夫兩根手指夾起那珠子仔細看了看，“像一個人的眼睛？”
安雅瑜點了點頭，“沒錯，和別的珠寶不同，這珠子卻是橢圓形的，像極了人眼形狀，窗戶上手指般大小的孔洞，還有桌上形狀奇特的紙，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聯系，但我卻暫時想不出來，這聯系到底是什麽。”
安雅瑜從林澤夫掌心拿過那珠子，拋了一下，輕聲說。
“看來只有查出那死人的身份才會知道其他了？”林澤夫問。
安雅瑜點了點頭，“知道了殺人動機，其他一切才好推斷。”
兩人沈默了下來，同時擡頭，望向幾幢掩映在樹林之間的小樓，陽光璀璨，照得小樓濃翠亮紫，美不盛收，可這片最錦繡榮華之處的殺戮卻仿佛越演越兇，永不停止。
林幽蘭和林副官站在不遠之處，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林幽蘭一腳向林副官踢了去，踢在他膝蓋之處，往這邊走了兩步，似乎有些遲疑，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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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難產，吐血，便血而死，不敬，不孝，不正之人，死後打入十三層血池地獄，投入血池受苦。”安雅瑜輕聲說，“也不知道這受害人犯了哪條？”
顧波生生打了個寒顫，“安小姐，您是說兇手故意弄出了個血池來，用來模仿十三層地獄？他真成了勾魂判官？”
安雅瑜有些不確定，“我也弄不清楚，也許是，也許不是，這要看顧探長查出來的這人是誰了。”
顧波很少見安雅瑜這麽的不自信，忙說：“安大小姐，這案子可就指望您了，您放心，我一定查，鉆天入地的查，怎麽也要把這人的身份弄清楚。”
安雅瑜想了想說：“顧探長可以從十多年前這小樓內那單失蹤案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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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夫冷聲說：“讓你查就查，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顧波馬上眉目舒展，“三爺，有您這句話，我就放手去查了。”
林澤夫點了點頭，吩咐，“把池子弄幹凈，別驚動府裏其他人。”他眼眸掃向了那掃地丫頭，“她麽，先送回鄉下。”
顧波連連點頭。
林澤夫說：“瞞是瞞不住的，但如果外面的小報像以往一樣把什麽細節都寫了出來，這就是你的責任了。”
對林澤夫來說，這就是極重的話，顧波抹著額頭的冷汗，拍了胸膛保證，“三爺，你放心，這案子不會像以往一樣鬧得滿城風雨的。”
緊跟著，他讓人取了鞋印腳模，抽池放水，把現場打掃幹凈。
顧波等人退走之後，林副官就讓人把這院子封了，任何人不準再走進這裏。
林幽蘭意猶未盡地送走了法醫，告訴安雅瑜：“雅瑜姐，腸子全長五米，人體腸子長度七八米，我估計剩下的讓魚吃了不少，五臟基本完整，就是少了個腰子，池水抽幹凈後發現了，你猜在哪兒？”
林副官聽見了過來湊趣兒，“六小姐，打撈起來的腸子你還用尺子量過？”
林幽蘭鄙視他，“哪用得著用尺子？拿手丈量一下，什麽都清楚了……雅瑜姐，你猜嘛，那腰子在哪兒？”
林副官馬上插嘴，“池子角落裏？”
安雅瑜默默看了一眼走得離他們遠離幾步的林澤夫，靜靜地答：“還能在哪兒，大魚肚子裏罷！”
林幽蘭連連點頭，“雅瑜姐，你猜得真準，還真在大魚肚子裏，差點就消化了，還剩下半截，這人死後還真倒黴，連屍體都差點不全了，雅瑜姐，你說誰這麽恨他？”
安雅瑜瞧了她一眼，“我記得你剛剛才說有人把他想做成木乃伊？”
林幽蘭一怔，“沒錯，做成木乃伊代表崇拜，兇手既恨他，又崇拜他？所以才殺了他？”
安雅瑜無語地看著她，“你的想法還真奇特。”
林幽蘭說：“我就經常有這種情緒，對我爹，既崇拜，但有時候看見他對三哥好，眼中只有他，又有些恨，當然，沒到這種想殺人的程度。”
林副官撇嘴，“六小姐，你破案子還真是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看到人的肚子被掏了個大洞就認為他會被做成啥幹屍，請問證據呢，證據呢？”
林幽蘭不服氣，“案子沒查清之前，什麽都有可能，我想一下怎麽了？”
林副官說：“破案講究證據，你這種說法，有事實依據嗎？”
林幽蘭咽了一下，“死小福子，我說一句你頂一句，你什麽意思？”
林副官垂頭，“沒什麽意思，討論案情，你胡思亂想還不準人質疑了？”
安雅瑜卻是停下了腳步，認真想了想，“人的情緒有時真是奇怪之極，確實有時候會幾種相反情緒混和，兇手把屍體弄成這樣，確實奇怪之極。”
林幽蘭高興地說：“雅瑜姐，還是你懂得我，不像某些人，什麽都不懂，只會放屁！”
林副官朝天翻了個白眼。
林幽蘭就問：“雅瑜姐，這案子咱們要從何著手？”
“咱們？”安雅瑜上下打量她。
林幽蘭說：“你可別想把我甩開了，從現在開始，我和你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做什麽都在一起。”
“這，不大好吧？”安雅瑜見前邊走著的林澤夫腳步一頓，忙說。
“有什麽不好？”她聲音漸漸低了下來，“雅瑜姐，只要我跟著你，就不會作惡夢了。”
安雅瑜心底一軟，沒有回答，往前看去，見林澤夫繼續往前走了去，知道他同意了，點頭說：“也好。”
林幽蘭一下子攬住了她腰，“雅瑜姐，簡直太好了。”
林澤夫在前邊站定，等兩人走近，嫌棄地看了林幽蘭一眼，“站遠些，我有話對她說。”
林幽蘭老實得很，馬上站開了幾步，走到林副官身邊去了。
林副官倒奇怪得很，對她看了又看。
她忍不住了，“看什麽看，沒見過聽哥哥話的妹子啊？”
林副官這次沒反駁，只呵呵了兩聲。
安雅瑜心底也呵呵，走至林澤夫跟前，才問：“三爺？”
林澤夫邁開腳步往前走，拐了個彎離他們遠了，這才站定，“這件案子，你有什麽頭緒沒有？”
安雅瑜說：“請三爺把袋子裏的那顆珠子拿出來。”
林澤夫臉色一僵，還是伸手，拿出了那顆珠子。
安雅瑜嘴角上揚，瞬間收了，“三爺覺得這珠子像什麽？”
林澤夫兩根手指夾起那珠子仔細看了看，“像一個人的眼睛？”
安雅瑜點了點頭，“沒錯，和別的珠寶不同，這珠子卻是橢圓形的，像極了人眼形狀，窗戶上手指般大小的孔洞，還有桌上形狀奇特的紙，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聯系，但我卻暫時想不出來，這聯系到底是什麽。”
安雅瑜從林澤夫掌心拿過那珠子，拋了一下，輕聲說。
“看來只有查出那死人的身份才會知道其他了？”林澤夫問。
安雅瑜點了點頭，“知道了殺人動機，其他一切才好推斷。”
兩人沈默了下來，同時擡頭，望向幾幢掩映在樹林之間的小樓，陽光璀璨，照得小樓濃翠亮紫，美不盛收，可這片最錦繡榮華之處的殺戮卻仿佛越演越兇，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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