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去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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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兮
“你們怎麽跑這來了？”魏暖暖邁著蜥蜴步來了，邊蹦邊說：“我找了你們好久…”
林寂回頭，看到她略微有些滑稽的步伐忍不住笑了：“暖暖來了。”
“嗯，林哥～”魏暖暖剛想抱住林寂的胳膊，突然被一道刀子一樣的眼神嚇得收回了手。
“魏暖暖，看你幹的好事。”寧願咬了咬牙，笑著走過去：“你不是跟我說那盒巧克力蛋糕是別人送你的表白禮物嗎？”
“什麽啊…”魏暖暖想了想，點頭：“就是送給我的！那個帥哥說給我吃的。”
“明明是送給亦水的。”寧願戳穿了她的謊言。
魏亦水臉紅：“寧願，你別瞎說…”
魏暖暖看了一眼魏亦水突然想起來了：“我當時只顧著吃蛋糕…好像他是提了一下阿水，然後他就走了，那封信我以為是給我的…原來是給阿水的嗎？小孩子不可以早戀的哦。”
寧願看她那副委屈的樣子，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我會看著阿水的，放心…”
“別沒大沒小的！”魏暖暖推開他的手，走到林寂身邊抱住他的脖子哭了起來：“嗚嗚，林哥…原來，根本就沒人喜歡我！”
寧願：“……”
林寂苦笑著看了一眼對面臉色不太好的少年，安慰道：“肯定會有人喜歡你的。”
.
後來林寂去考了醫師證，在林冉的面包店旁邊開了一家診所，名字叫雙木中醫診所。
因為他開的藥療效很好所以來問診的人很多，尤其是到了換季，就有很多小孩感冒發熱。
有些孩子不愛吃藥，林寂就會從林冉店裏拿一些小蛋糕獎勵給他們。
春去秋來，轉眼之間三年過去了，很多人都發現了林寂沒什麽變化，他只好笑笑說自己保養的比較好，穿的衣服也換成了更成熟一點的。
寧願和魏亦水上高中了，住校也不經常回來。
魏暖暖就天天偎在林寂的店鋪裏，每次寧願和魏亦水放假回來看她，她都老神在在的，根本不想離開林寂。
也許因為她和林寂很像，都是在同齡人都老了之後還保持著年少的樣子，又一起經歷了很多事，導致魏暖暖非常依賴林寂。
即便寧願每次都一副吃醋的模樣，林寂也很無奈，他也不能對魏暖暖說重話把人趕走。
直到有一次魏暖暖跟他說：“林哥，如果你願意，咱們倆可以一輩子在一起，我還挺喜歡你的。”
把林寂嚇得躲了她兩天，最後看她傷心欲絕的眼神只好跟她推心置腹地聊了一下：“我只喜歡他一個人。”
魏暖暖立刻說：“我知道，可是樹神已經死了，你不能一輩子都一個人呀。”
她說話還是那麽直來直去，林寂只好嘆了口氣說：“我真的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一個人了。暖暖，我們可以是朋友、親人，唯獨不能是戀人，對你負責，也是對我自己的感情負責。”
魏暖暖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不得不放棄了：“好吧，那我們就做親人好了，你願意當我哥哥嗎？”
“願意。”林寂沖她笑了一下：“暖暖你真的很好，雖然有時候口無遮攔需要改一下…”
魏暖暖沖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林哥！你也很好，我特別特別喜歡你。”
“砰——”
推拉門門被猛然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寂擡頭看到了一抹校服的衣角：“寧願？”
“他大周一的回家幹什麽？這小孩又不好好上課。”魏暖暖回頭看了一眼。
林寂：“你看不出來嗎？他…對你的感情不太一樣。”
“什麽？！”魏暖暖震驚：“完全看不出來，我比他大十八歲！我可不是戀.童癖。”
林寂：“好吧……”
.
這一年寧願和魏亦水十八歲，在參加高考。
林寂在考場外緊張地等著他們考完最後一門出來，突然一陣風吹來，飄落了漫天的粉色花絮，原來是絨花樹開了滿枝。
思緒飛回了高考結束的那天，林寂還記得他高興地在等林冉出考場，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哥哥！”女孩滿臉開心地沖他跑了過來，左右看了看：“爸媽呢？他們不是說會來接我的嗎？哥哥，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
林寂努力穩住情緒，盡量不讓慌張表露出來：“冉冉，我們去醫院。爸媽…出了點事。”
“什麽？”林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們到底怎麽了？”
“車禍…已經失去生命體征了。”林寂趕忙拉住歇斯底裏的女孩：“林冉！你冷靜點，他們不是為了來看你才出事的，是在去工作的路上才出事了，跟你沒有關系…”
“那又怎麽樣？出事的是我們父母啊！哥…你有時候真的很冷血無情，我最討厭你這種冷漠的人了！”林冉看著面無表情的那個男生，氣急敗壞地推開他的手：“就算我出了車禍，你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對吧？”
林寂用力握住手心，感覺一陣疼痛，他從回憶裏回過神，發現手心又被指甲摳破了。
他當年確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會恐慌害怕，卻沒有失去親人的那種傷痛欲絕。
而現在，滿天飛舞的紅色花朵仿佛讓他置身於那個下午，他感到了心痛，親人逝去的痛苦隔了二十年擊中了他。
“哥哥？”林冉扶住後退一步靠在身後的絨花樹上的林寂：“你怎麽了？”
林寂搖頭，努力沖她笑著說：“我沒事。”
林冉擔心地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扶他坐在石階上：“阿願他們應該快結束了，我去給你買瓶水喝。”
林寂本想跟她說不用買，結果林冉轉頭就沖著一旁的小賣鋪走去了，他起身想跟過去，卻踉蹌著跌倒了。
“你沒事吧？”一雙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腰。
“沒事。”林寂驚魂未定，剛站穩腳，想拉開距離，順著雪白的衣袖擡頭卻看到了那張驚世絕艷的面容：“東……”
“是。”東方序樂手臂微微用力，把他牢牢扶穩在懷中，手指收緊，少年腰間嶙峋的瘦骨在掌心中仿佛稍稍用力就會折斷：“為何如此消瘦？”
林寂心痛交織著狂喜，感覺呼吸極度困難：“因為我……我太想你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東方序樂唇角微微上揚，在他耳邊輕輕問道：“這份思念，是對戀人，還是對友人？”
他明明知道，卻非得誘.騙自己去說出來，果然溫柔繾綣都是裝出來的，他本質上還是那個本性難改的樹神。林寂一時語塞，置氣說：“都不是。”
東方序樂神色凝重，卻故作瀟灑地輕嘆一聲：“嗯，看來我不該回來。”
他作勢要走。
林寂猛然抓住他的胳膊，臉頰緋紅，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二人能聽清的話。
東方序樂轉瞬便收了方才的威壓，展顏道：“與我而言，你也如是。”
“哥哥，你怎麽不好好坐著？起來幹什麽？”林冉朝他走過來，恍然未覺一旁的那個樹神。
“冉冉，他是……”林寂剛想跟林冉介紹東方序樂，沒想到林冉卻從他的身上穿過，東方序樂化作了一陣花絮隨風飄散了。
“怎麽了？”林冉回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看來傲嬌的樹神並不想在除他之外的其他人面前現身，林寂只好說：“沒什麽，我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快喝水吧。”林冉把水拿給他。
林寂看了一眼熟悉的瓶身上標志性的四個字，喝了一口：“嗯，味道和原來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你就喜歡喝這種飲料，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最討厭喝茶了，每次都說苦。”林冉沖他笑。
林寂又喝了一口：“苦中有甜才是生活，大概是年紀大了吧。”
林冉看著他年輕如舊的那張臉，嘆了口氣：“哥哥，我才是年紀大了好麽。”
林寂遞給她一瓶藥丸：“養生美容的，可以抗衰老。”
林冉搖頭退回了那瓶藥：“我覺得一輩子就夠了，不想求什麽長生不老，符合自然規律地生老病死也挺好的。”
林寂楞了一瞬，看著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泛起的皺紋一陣難過，卻也不想勉強她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如果你後悔了，需要它再來問我要吧。”
林冉點頭笑了一下：“好。”
“冉冉姐！”魏暖暖帶著一個男人朝他們跑了過來：“你看我抓到了誰？”
林冉擡頭看了一眼，那是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模樣周正卻帶著一絲桀驁不馴，她不記得認識這個人：“是你的男朋友嗎？”
年輕的男人臉色一僵。
“什麽啊！”魏暖暖剛想否認。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喧鬧聲。
林冉沖著魏暖暖背後的學校大門揮了揮手：“阿願，亦水，考得怎麽樣？”
男人目送她去給她的兒子和另一個男生關心問詢，神色覆雜：“冉妹…”
“你是…”林寂走近男人，閉目才感覺到了熟悉的輝光：“寧洋？”
寧願在旁邊挑眉打量著那個陌生的男人，低聲問：“媽，他是魏…暖暖姐的男朋友？”
林冉微笑著看了一眼嘴角一抽的魏暖暖：“你自己問她吧，我不清楚。”
寧願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魏暖暖跳過來大聲說：“他是你爸！才不是我男朋友！”
“什麽？”寧願楞了，轉頭問同樣震驚失色的林冉：“媽…這個人是我…爸？”
林冉又仔細看了看那個陌生的人：“我不認識他啊…”
寧洋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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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跑這來了？”魏暖暖邁著蜥蜴步來了，邊蹦邊說：“我找了你們好久…”
林寂回頭，看到她略微有些滑稽的步伐忍不住笑了：“暖暖來了。”
“嗯，林哥～”魏暖暖剛想抱住林寂的胳膊，突然被一道刀子一樣的眼神嚇得收回了手。
“魏暖暖，看你幹的好事。”寧願咬了咬牙，笑著走過去：“你不是跟我說那盒巧克力蛋糕是別人送你的表白禮物嗎？”
“什麽啊…”魏暖暖想了想，點頭：“就是送給我的！那個帥哥說給我吃的。”
“明明是送給亦水的。”寧願戳穿了她的謊言。
魏亦水臉紅：“寧願，你別瞎說…”
魏暖暖看了一眼魏亦水突然想起來了：“我當時只顧著吃蛋糕…好像他是提了一下阿水，然後他就走了，那封信我以為是給我的…原來是給阿水的嗎？小孩子不可以早戀的哦。”
寧願看她那副委屈的樣子，擡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我會看著阿水的，放心…”
“別沒大沒小的！”魏暖暖推開他的手，走到林寂身邊抱住他的脖子哭了起來：“嗚嗚，林哥…原來，根本就沒人喜歡我！”
寧願：“……”
林寂苦笑著看了一眼對面臉色不太好的少年，安慰道：“肯定會有人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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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林寂去考了醫師證，在林冉的面包店旁邊開了一家診所，名字叫雙木中醫診所。
因為他開的藥療效很好所以來問診的人很多，尤其是到了換季，就有很多小孩感冒發熱。
有些孩子不愛吃藥，林寂就會從林冉店裏拿一些小蛋糕獎勵給他們。
春去秋來，轉眼之間三年過去了，很多人都發現了林寂沒什麽變化，他只好笑笑說自己保養的比較好，穿的衣服也換成了更成熟一點的。
寧願和魏亦水上高中了，住校也不經常回來。
魏暖暖就天天偎在林寂的店鋪裏，每次寧願和魏亦水放假回來看她，她都老神在在的，根本不想離開林寂。
也許因為她和林寂很像，都是在同齡人都老了之後還保持著年少的樣子，又一起經歷了很多事，導致魏暖暖非常依賴林寂。
即便寧願每次都一副吃醋的模樣，林寂也很無奈，他也不能對魏暖暖說重話把人趕走。
直到有一次魏暖暖跟他說：“林哥，如果你願意，咱們倆可以一輩子在一起，我還挺喜歡你的。”
把林寂嚇得躲了她兩天，最後看她傷心欲絕的眼神只好跟她推心置腹地聊了一下：“我只喜歡他一個人。”
魏暖暖立刻說：“我知道，可是樹神已經死了，你不能一輩子都一個人呀。”
她說話還是那麽直來直去，林寂只好嘆了口氣說：“我真的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一個人了。暖暖，我們可以是朋友、親人，唯獨不能是戀人，對你負責，也是對我自己的感情負責。”
魏暖暖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不得不放棄了：“好吧，那我們就做親人好了，你願意當我哥哥嗎？”
“願意。”林寂沖她笑了一下：“暖暖你真的很好，雖然有時候口無遮攔需要改一下…”
魏暖暖沖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林哥！你也很好，我特別特別喜歡你。”
“砰——”
推拉門門被猛然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寂擡頭看到了一抹校服的衣角：“寧願？”
“他大周一的回家幹什麽？這小孩又不好好上課。”魏暖暖回頭看了一眼。
林寂：“你看不出來嗎？他…對你的感情不太一樣。”
“什麽？！”魏暖暖震驚：“完全看不出來，我比他大十八歲！我可不是戀.童癖。”
林寂：“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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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寧願和魏亦水十八歲，在參加高考。
林寂在考場外緊張地等著他們考完最後一門出來，突然一陣風吹來，飄落了漫天的粉色花絮，原來是絨花樹開了滿枝。
思緒飛回了高考結束的那天，林寂還記得他高興地在等林冉出考場，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哥哥！”女孩滿臉開心地沖他跑了過來，左右看了看：“爸媽呢？他們不是說會來接我的嗎？哥哥，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啊？”
林寂努力穩住情緒，盡量不讓慌張表露出來：“冉冉，我們去醫院。爸媽…出了點事。”
“什麽？”林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好久才反應過來：“他們到底怎麽了？”
“車禍…已經失去生命體征了。”林寂趕忙拉住歇斯底裏的女孩：“林冉！你冷靜點，他們不是為了來看你才出事的，是在去工作的路上才出事了，跟你沒有關系…”
“那又怎麽樣？出事的是我們父母啊！哥…你有時候真的很冷血無情，我最討厭你這種冷漠的人了！”林冉看著面無表情的那個男生，氣急敗壞地推開他的手：“就算我出了車禍，你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對吧？”
林寂用力握住手心，感覺一陣疼痛，他從回憶裏回過神，發現手心又被指甲摳破了。
他當年確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會恐慌害怕，卻沒有失去親人的那種傷痛欲絕。
而現在，滿天飛舞的紅色花朵仿佛讓他置身於那個下午，他感到了心痛，親人逝去的痛苦隔了二十年擊中了他。
“哥哥？”林冉扶住後退一步靠在身後的絨花樹上的林寂：“你怎麽了？”
林寂搖頭，努力沖她笑著說：“我沒事。”
林冉擔心地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扶他坐在石階上：“阿願他們應該快結束了，我去給你買瓶水喝。”
林寂本想跟她說不用買，結果林冉轉頭就沖著一旁的小賣鋪走去了，他起身想跟過去，卻踉蹌著跌倒了。
“你沒事吧？”一雙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腰。
“沒事。”林寂驚魂未定，剛站穩腳，想拉開距離，順著雪白的衣袖擡頭卻看到了那張驚世絕艷的面容：“東……”
“是。”東方序樂手臂微微用力，把他牢牢扶穩在懷中，手指收緊，少年腰間嶙峋的瘦骨在掌心中仿佛稍稍用力就會折斷：“為何如此消瘦？”
林寂心痛交織著狂喜，感覺呼吸極度困難：“因為我……我太想你了。”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東方序樂唇角微微上揚，在他耳邊輕輕問道：“這份思念，是對戀人，還是對友人？”
他明明知道，卻非得誘.騙自己去說出來，果然溫柔繾綣都是裝出來的，他本質上還是那個本性難改的樹神。林寂一時語塞，置氣說：“都不是。”
東方序樂神色凝重，卻故作瀟灑地輕嘆一聲：“嗯，看來我不該回來。”
他作勢要走。
林寂猛然抓住他的胳膊，臉頰緋紅，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二人能聽清的話。
東方序樂轉瞬便收了方才的威壓，展顏道：“與我而言，你也如是。”
“哥哥，你怎麽不好好坐著？起來幹什麽？”林冉朝他走過來，恍然未覺一旁的那個樹神。
“冉冉，他是……”林寂剛想跟林冉介紹東方序樂，沒想到林冉卻從他的身上穿過，東方序樂化作了一陣花絮隨風飄散了。
“怎麽了？”林冉回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看來傲嬌的樹神並不想在除他之外的其他人面前現身，林寂只好說：“沒什麽，我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快喝水吧。”林冉把水拿給他。
林寂看了一眼熟悉的瓶身上標志性的四個字，喝了一口：“嗯，味道和原來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你就喜歡喝這種飲料，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最討厭喝茶了，每次都說苦。”林冉沖他笑。
林寂又喝了一口：“苦中有甜才是生活，大概是年紀大了吧。”
林冉看著他年輕如舊的那張臉，嘆了口氣：“哥哥，我才是年紀大了好麽。”
林寂遞給她一瓶藥丸：“養生美容的，可以抗衰老。”
林冉搖頭退回了那瓶藥：“我覺得一輩子就夠了，不想求什麽長生不老，符合自然規律地生老病死也挺好的。”
林寂楞了一瞬，看著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泛起的皺紋一陣難過，卻也不想勉強她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如果你後悔了，需要它再來問我要吧。”
林冉點頭笑了一下：“好。”
“冉冉姐！”魏暖暖帶著一個男人朝他們跑了過來：“你看我抓到了誰？”
林冉擡頭看了一眼，那是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模樣周正卻帶著一絲桀驁不馴，她不記得認識這個人：“是你的男朋友嗎？”
年輕的男人臉色一僵。
“什麽啊！”魏暖暖剛想否認。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喧鬧聲。
林冉沖著魏暖暖背後的學校大門揮了揮手：“阿願，亦水，考得怎麽樣？”
男人目送她去給她的兒子和另一個男生關心問詢，神色覆雜：“冉妹…”
“你是…”林寂走近男人，閉目才感覺到了熟悉的輝光：“寧洋？”
寧願在旁邊挑眉打量著那個陌生的男人，低聲問：“媽，他是魏…暖暖姐的男朋友？”
林冉微笑著看了一眼嘴角一抽的魏暖暖：“你自己問她吧，我不清楚。”
寧願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魏暖暖跳過來大聲說：“他是你爸！才不是我男朋友！”
“什麽？”寧願楞了，轉頭問同樣震驚失色的林冉：“媽…這個人是我…爸？”
林冉又仔細看了看那個陌生的人：“我不認識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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