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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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時間像是一個循環。
“你當時還是這麽嘲諷我的呢。”在藤原綾旁邊癱成一團的白色大貓笑著湊近了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的藤原綾。
藤原綾充耳不聞的靠在沙發上，鋒利的下顎線在這個動作下格外明顯，極具攻擊性的五官在燈光的洗禮下鍍上一層柔光，更體現一種不那麽尖銳的英俊，濃密長翹的睫毛安靜的垂落，就像蝴蝶一動不動的停駐在眼角。
五條悟從他旁邊爬起來，試圖把爪子搭在他肩上：“我給你買了新出口味的pocky。”
“嗯。”藤原綾從鼻腔裏應了一聲。
“……眼睛出什麽問題了？”五條悟冷不丁的問道，本來松松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按住了他。
“沒什麽問題。”藤原綾冷淡的開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帶嘲諷感：“你的六眼終於出問題了？”
“我也懷疑我的六眼確實出問題了，它什麽也沒看出來。”五條悟還是笑著的，卻有一種隱隱的壓迫感：“我覺得你出問題了。”
“給我看看嘛~我真的好擔心~”五條悟整個人都扒了上去，試圖用手扒拉開藤原綾閉著的眼睛：“綾~拜托拜托。”
以這麽多年相處的時光發誓，綾絕對是最難搞的那種人，不吃軟也不吃硬，比他自己還要難搞無數倍。
“怎麽，你還想硬來？”藤原綾語氣譏誚的抓住了五條悟不安分的手。
“別說得我想強迫你一樣。”五條悟捧住藤原綾冰涼細膩的臉，輕輕吹了吹緊閉著的眼睛，認真的說：“讓我看看唄，我又不會對你動手，不是你的威脅，要我訂下誓約嗎。”
綾對周圍的警惕性很高，對他們這類人來說，暴露出弱點是很危險的事情。尤其是他們最脆弱也最危險的眼睛。
如果有人敢不知死活想要來碰他的眼睛，他一定把那個人的手砍了，讓他知道什麽東西不能碰。
“太高看你自己了。”藤原綾不耐的嘖了一聲，眼睫微動，就像蚌殼露出了裏面最珍貴的寶物。
那雙翠綠的瞳孔布滿了美麗的裂紋，就像天然的寶石一樣流光溢彩。
“你的術式失控了。”五條悟卻收斂了笑意，仔細的觀察著裏面混亂的波動。
“沒事。”藤原綾蹙眉壓下反擊的欲望：“是機會。”
“太冒險了。”五條悟漂亮的臉在評價完藤原綾的行為後又重新帶上了輕佻的笑意：“不過是我也會這麽做。”
雖然混亂，但是還是在藤原綾這個主人的壓制下，可以說是他自己在出現術式失控時放縱的結果。
藤原綾打開了五條悟蠢蠢欲動想要繼續靠近的手，重新閉上了眼睛，輕笑了一聲：“別得寸進尺。”
“好吧。”五條悟可惜的收回手。
那麽漂亮獨特的眼睛，自己其實早就想摸一把了。
可惜這也是只能看不能碰的東西。
五條悟重新癱會藤原綾身邊，拿起桌子上的蛋糕品嘗起來，還記得往旁邊一直閉目的藤原綾嘴裏塞幾根pocky。
【2009年】
藤原綾剛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頗有節奏的門鈴聲響起，就像外面的人掐準了時間進行的拜訪。
藤原綾穿著領口大開的睡袍懶洋洋的走下去開門：“給我帶早餐了嗎？”
外面赫然是拎著一堆甜品的五條悟。
“跑過來幹嘛？”藤原綾踩著拖鞋坐回沙發上。
“哎，綾這話說得好讓人傷心，我沒事就不能過來嗎？”五條悟輕輕松松的把甜品袋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翹著腿在側邊沙發坐下。
藤原綾以挑剔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那堆甜品，很快發現了他常吃的那一款。
五條悟帶著一絲微妙笑意的註視著藤原綾從中挑走了滿意的蛋糕，才悠悠開口：“綾今年正好16歲，有沒有想好去上哪個學校啊？”
藤原綾用勺子挖著蛋糕，聞言看了他一眼，精準的指出了他的目的：“你要留校當老師，想我去當學生？”
“bingo！”五條悟在一邊鼓了鼓掌：“不愧是綾，果然很了解我。怎麽樣，加入東京咒術高專，就能獲得Great Teacher Gojo五條老師的傾情指導哦。”
藤原綾依舊慢條斯理的挖著蛋糕：“什麽指導？”
“什麽指導都可以喲，老師可是最強。”五條悟伸出大拇指比了比自己：“綾如果成為五條老師的學生，體術課都是老師來親自教導哦。”
五條悟看著藤原綾微動的神色，笑瞇瞇的提供了一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就像綾這樣的優秀學生還有機會獲得五條老師提供的私下指導哦。”
藤原綾有點糾結的挑眉：“有機會？”
不可否認，他的確狠狠的心動了，五條悟這個家夥經常對他的約戰推三阻四，不是有任務，就是在出差，整整一年的時間只切磋了兩次。
“高專的體術訓練課超級多，每次上課不就是在和綾切磋嘛。”五條悟把墨鏡下拉，露出蒼藍色的眼瞳，試圖利用美貌讓綾心軟：“而且近水樓臺先得月，綾可以約老師的機會更多哦。”
“但是綾要是選擇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不僅會遇見一堆老橘子，還會失去快樂的學生時光，更重要的是沒有像老師一樣的GTG教師指導，到時候就算後悔老師也沒辦法啦。”五條悟繼續推銷的同時不忘踩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腳。
“東京咒術高專幾個人？”藤原綾把玩著勺子問道。
“算上綾，我們就有一個人了。”五條悟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雖然可能只有綾一個人，但是老師也會讓綾努力體會到學生逃課打架的樂趣。”
“bien（法語：很好）。”藤原綾放下手中的蛋糕，準確的從甜品中挑出五條悟最喜歡的毛豆泥生奶油喜久福：“我喜歡安靜一點的環境。”
“我會在四月份去報到的。”藤原綾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咬了一口喜久福。
“嗚哇，綾好過分，老是搶老師的甜品吃！”五條悟大呼小叫起來，不過話題很快一轉，像一只得意的貓一樣翹起了尾巴：“綾快點快點叫老師，叫得好聽老師就不要綾的賠償了哦。”
藤原綾挑眉看他。
“快點快點啦～”五條悟催促道，笑的不懷好意：“別不好意思嘛～”
“嗯……”藤原綾慢慢的拖長音調，就是不如前面這個家夥的意。
就像逗貓一樣，看這家夥上躥下跳很有意思。
不過，現在這個家夥究竟是為什麽變成這種厚臉皮油膩的樣子，被生活毒打的太狠了嗎？
“綾～別吊老師胃口了。”五條悟幹脆利落的撒嬌起來：“老師真的要急死了。”
藤原綾被他就差在沙發上打滾的姿態逗笑了，唇角挑起一縷笑意，：“五條——老師，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已經開始自稱老師。”
“不愧是我GTG（Great Teacher Gojo）的學生。”五條悟誇張的比了個拇指。
藤原綾神情放松，挑唇的時刻帶著罕見的愜意，眼尾上挑，極其鋒利的線條軟和了一瞬，他剛剛洗漱完下樓，蒼白的膚色還帶有濕潤的氣息，給人以柔軟的錯覺，黑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平直的鎖骨，穿著修身長褲的腿交叉架在一起，露出半截腳踝，腳背往下沒入拖鞋內，整個人像一只放松的大貓。
看起來可以摸，實際上能夠在剎那間咬碎你的喉嚨。
五條悟的思緒輕輕的漂浮了一下。
兩個人在沙發上吃完了全部的甜品，消磨了一會時間，五條悟這才被電話催著起身出門去做任務。
藤原綾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然後才走上三樓。
三樓一整層都被打通改造成了書閣，透亮的窗幾旁邊擺著一套厚重的實木桌椅。，上面還擺放著一本厚厚的俄文書籍。
藤原綾坐在窗邊，拿起昨天看了一部分的書籍，翻到書簽所在的地方，安靜的看了起來。
浮光略動，藤原綾手上的書漸漸翻過二分之一。
【藤原新宅】
“藤原少主已經決定好了？”蒼老的聲音在電話裏傳來。
“是的，少主已經通知我們會前往京都立咒術高專求學。”吉田酒井一邊處理著桌子上的文件，一邊回答電話裏的詢問。
“藤原少主對京都，哪個方面不夠滿意，老夫可否了解一下。”
吉田酒井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臉上神色帶笑，看起來就是好親近的感覺：“聽說京都立咒術高專今年一個人都沒有，我家少主恰好很滿意。”
“什麽？”稍微拔高的聲音顯現出對面的不可置信：“請藤原少主好好考慮一下，為了如此滑稽可笑的原因放棄更好的資源。如果藤原少主回心轉意，老夫的學校大門始終為他打開。”
“好的，我會轉告少主。”吉田酒井語氣鄭重，神色卻漫不經心的轉著手上的筆。
更好的資源，有咒術界特級咒術師五條悟這麽好的資源嗎？等少主學會領域，少主就能成為最強。
吉田酒井掛斷了電話，熟練的翻到通訊界面，點開頭像是一片天空的聊天記錄，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他還是興奮的來來回回看了許久。
又翻了一遍聊天記錄後，吉田酒井才關掉聊天記錄，把一份份需要少主過目決定的文件整理好，發到少主的郵箱裏。
五條悟接近晚飯的時間才結束了任務，站在已經是一片廢墟的大樓上，隨手接起了響個不停的電話：“莫西莫西，這裏是五條悟。”
“悟，你說你找了藤原綾作為這一屆學生，是藤原家少主的那個麽？”
五條悟走出賬，拉開車門坐上去，語氣輕佻：“還有我不知道的第二個藤原綾？”
“他怎麽會同意來東京咒術高專就讀。”
“當然是經過五條老師的不懈勸說，綾他最終還是決定成為最強的學生。”五條悟翹起腿，被眼罩蒙住大半的臉看不出具體情緒，語氣聽起來依舊是活潑懶散的。
處理完賬的輔助監督坐上駕駛座，已經自動開車去下一個任務地點。
“你自己明白就行。”夜蛾正道最終還是放棄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這是藤原派和五條派的問題，而不是普通的入學問題：“今年還會有一個新生，是輔助監督發現推薦的民間野生咒術師。”
“咦，好吧好吧。”五條悟收回視線，輕輕松松的說：“可惜就要打破綾同學獨自上學的願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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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還是這麽嘲諷我的呢。”在藤原綾旁邊癱成一團的白色大貓笑著湊近了仰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的藤原綾。
藤原綾充耳不聞的靠在沙發上，鋒利的下顎線在這個動作下格外明顯，極具攻擊性的五官在燈光的洗禮下鍍上一層柔光，更體現一種不那麽尖銳的英俊，濃密長翹的睫毛安靜的垂落，就像蝴蝶一動不動的停駐在眼角。
五條悟從他旁邊爬起來，試圖把爪子搭在他肩上：“我給你買了新出口味的pocky。”
“嗯。”藤原綾從鼻腔裏應了一聲。
“……眼睛出什麽問題了？”五條悟冷不丁的問道，本來松松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按住了他。
“沒什麽問題。”藤原綾冷淡的開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帶嘲諷感：“你的六眼終於出問題了？”
“我也懷疑我的六眼確實出問題了，它什麽也沒看出來。”五條悟還是笑著的，卻有一種隱隱的壓迫感：“我覺得你出問題了。”
“給我看看嘛~我真的好擔心~”五條悟整個人都扒了上去，試圖用手扒拉開藤原綾閉著的眼睛：“綾~拜托拜托。”
以這麽多年相處的時光發誓，綾絕對是最難搞的那種人，不吃軟也不吃硬，比他自己還要難搞無數倍。
“怎麽，你還想硬來？”藤原綾語氣譏誚的抓住了五條悟不安分的手。
“別說得我想強迫你一樣。”五條悟捧住藤原綾冰涼細膩的臉，輕輕吹了吹緊閉著的眼睛，認真的說：“讓我看看唄，我又不會對你動手，不是你的威脅，要我訂下誓約嗎。”
綾對周圍的警惕性很高，對他們這類人來說，暴露出弱點是很危險的事情。尤其是他們最脆弱也最危險的眼睛。
如果有人敢不知死活想要來碰他的眼睛，他一定把那個人的手砍了，讓他知道什麽東西不能碰。
“太高看你自己了。”藤原綾不耐的嘖了一聲，眼睫微動，就像蚌殼露出了裏面最珍貴的寶物。
那雙翠綠的瞳孔布滿了美麗的裂紋，就像天然的寶石一樣流光溢彩。
“你的術式失控了。”五條悟卻收斂了笑意，仔細的觀察著裏面混亂的波動。
“沒事。”藤原綾蹙眉壓下反擊的欲望：“是機會。”
“太冒險了。”五條悟漂亮的臉在評價完藤原綾的行為後又重新帶上了輕佻的笑意：“不過是我也會這麽做。”
雖然混亂，但是還是在藤原綾這個主人的壓制下，可以說是他自己在出現術式失控時放縱的結果。
藤原綾打開了五條悟蠢蠢欲動想要繼續靠近的手，重新閉上了眼睛，輕笑了一聲：“別得寸進尺。”
“好吧。”五條悟可惜的收回手。
那麽漂亮獨特的眼睛，自己其實早就想摸一把了。
可惜這也是只能看不能碰的東西。
五條悟重新癱會藤原綾身邊，拿起桌子上的蛋糕品嘗起來，還記得往旁邊一直閉目的藤原綾嘴裏塞幾根pocky。
【2009年】
藤原綾剛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頗有節奏的門鈴聲響起，就像外面的人掐準了時間進行的拜訪。
藤原綾穿著領口大開的睡袍懶洋洋的走下去開門：“給我帶早餐了嗎？”
外面赫然是拎著一堆甜品的五條悟。
“跑過來幹嘛？”藤原綾踩著拖鞋坐回沙發上。
“哎，綾這話說得好讓人傷心，我沒事就不能過來嗎？”五條悟輕輕松松的把甜品袋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翹著腿在側邊沙發坐下。
藤原綾以挑剔的眼光打量了一下那堆甜品，很快發現了他常吃的那一款。
五條悟帶著一絲微妙笑意的註視著藤原綾從中挑走了滿意的蛋糕，才悠悠開口：“綾今年正好16歲，有沒有想好去上哪個學校啊？”
藤原綾用勺子挖著蛋糕，聞言看了他一眼，精準的指出了他的目的：“你要留校當老師，想我去當學生？”
“bingo！”五條悟在一邊鼓了鼓掌：“不愧是綾，果然很了解我。怎麽樣，加入東京咒術高專，就能獲得Great Teacher Gojo五條老師的傾情指導哦。”
藤原綾依舊慢條斯理的挖著蛋糕：“什麽指導？”
“什麽指導都可以喲，老師可是最強。”五條悟伸出大拇指比了比自己：“綾如果成為五條老師的學生，體術課都是老師來親自教導哦。”
五條悟看著藤原綾微動的神色，笑瞇瞇的提供了一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就像綾這樣的優秀學生還有機會獲得五條老師提供的私下指導哦。”
藤原綾有點糾結的挑眉：“有機會？”
不可否認，他的確狠狠的心動了，五條悟這個家夥經常對他的約戰推三阻四，不是有任務，就是在出差，整整一年的時間只切磋了兩次。
“高專的體術訓練課超級多，每次上課不就是在和綾切磋嘛。”五條悟把墨鏡下拉，露出蒼藍色的眼瞳，試圖利用美貌讓綾心軟：“而且近水樓臺先得月，綾可以約老師的機會更多哦。”
“但是綾要是選擇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不僅會遇見一堆老橘子，還會失去快樂的學生時光，更重要的是沒有像老師一樣的GTG教師指導，到時候就算後悔老師也沒辦法啦。”五條悟繼續推銷的同時不忘踩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腳。
“東京咒術高專幾個人？”藤原綾把玩著勺子問道。
“算上綾，我們就有一個人了。”五條悟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雖然可能只有綾一個人，但是老師也會讓綾努力體會到學生逃課打架的樂趣。”
“bien（法語：很好）。”藤原綾放下手中的蛋糕，準確的從甜品中挑出五條悟最喜歡的毛豆泥生奶油喜久福：“我喜歡安靜一點的環境。”
“我會在四月份去報到的。”藤原綾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咬了一口喜久福。
“嗚哇，綾好過分，老是搶老師的甜品吃！”五條悟大呼小叫起來，不過話題很快一轉，像一只得意的貓一樣翹起了尾巴：“綾快點快點叫老師，叫得好聽老師就不要綾的賠償了哦。”
藤原綾挑眉看他。
“快點快點啦～”五條悟催促道，笑的不懷好意：“別不好意思嘛～”
“嗯……”藤原綾慢慢的拖長音調，就是不如前面這個家夥的意。
就像逗貓一樣，看這家夥上躥下跳很有意思。
不過，現在這個家夥究竟是為什麽變成這種厚臉皮油膩的樣子，被生活毒打的太狠了嗎？
“綾～別吊老師胃口了。”五條悟幹脆利落的撒嬌起來：“老師真的要急死了。”
藤原綾被他就差在沙發上打滾的姿態逗笑了，唇角挑起一縷笑意，：“五條——老師，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已經開始自稱老師。”
“不愧是我GTG（Great Teacher Gojo）的學生。”五條悟誇張的比了個拇指。
藤原綾神情放松，挑唇的時刻帶著罕見的愜意，眼尾上挑，極其鋒利的線條軟和了一瞬，他剛剛洗漱完下樓，蒼白的膚色還帶有濕潤的氣息，給人以柔軟的錯覺，黑色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平直的鎖骨，穿著修身長褲的腿交叉架在一起，露出半截腳踝，腳背往下沒入拖鞋內，整個人像一只放松的大貓。
看起來可以摸，實際上能夠在剎那間咬碎你的喉嚨。
五條悟的思緒輕輕的漂浮了一下。
兩個人在沙發上吃完了全部的甜品，消磨了一會時間，五條悟這才被電話催著起身出門去做任務。
藤原綾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然後才走上三樓。
三樓一整層都被打通改造成了書閣，透亮的窗幾旁邊擺著一套厚重的實木桌椅。，上面還擺放著一本厚厚的俄文書籍。
藤原綾坐在窗邊，拿起昨天看了一部分的書籍，翻到書簽所在的地方，安靜的看了起來。
浮光略動，藤原綾手上的書漸漸翻過二分之一。
【藤原新宅】
“藤原少主已經決定好了？”蒼老的聲音在電話裏傳來。
“是的，少主已經通知我們會前往京都立咒術高專求學。”吉田酒井一邊處理著桌子上的文件，一邊回答電話裏的詢問。
“藤原少主對京都，哪個方面不夠滿意，老夫可否了解一下。”
吉田酒井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臉上神色帶笑，看起來就是好親近的感覺：“聽說京都立咒術高專今年一個人都沒有，我家少主恰好很滿意。”
“什麽？”稍微拔高的聲音顯現出對面的不可置信：“請藤原少主好好考慮一下，為了如此滑稽可笑的原因放棄更好的資源。如果藤原少主回心轉意，老夫的學校大門始終為他打開。”
“好的，我會轉告少主。”吉田酒井語氣鄭重，神色卻漫不經心的轉著手上的筆。
更好的資源，有咒術界特級咒術師五條悟這麽好的資源嗎？等少主學會領域，少主就能成為最強。
吉田酒井掛斷了電話，熟練的翻到通訊界面，點開頭像是一片天空的聊天記錄，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他還是興奮的來來回回看了許久。
又翻了一遍聊天記錄後，吉田酒井才關掉聊天記錄，把一份份需要少主過目決定的文件整理好，發到少主的郵箱裏。
五條悟接近晚飯的時間才結束了任務，站在已經是一片廢墟的大樓上，隨手接起了響個不停的電話：“莫西莫西，這裏是五條悟。”
“悟，你說你找了藤原綾作為這一屆學生，是藤原家少主的那個麽？”
五條悟走出賬，拉開車門坐上去，語氣輕佻：“還有我不知道的第二個藤原綾？”
“他怎麽會同意來東京咒術高專就讀。”
“當然是經過五條老師的不懈勸說，綾他最終還是決定成為最強的學生。”五條悟翹起腿，被眼罩蒙住大半的臉看不出具體情緒，語氣聽起來依舊是活潑懶散的。
處理完賬的輔助監督坐上駕駛座，已經自動開車去下一個任務地點。
“你自己明白就行。”夜蛾正道最終還是放棄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這是藤原派和五條派的問題，而不是普通的入學問題：“今年還會有一個新生，是輔助監督發現推薦的民間野生咒術師。”
“咦，好吧好吧。”五條悟收回視線，輕輕松松的說：“可惜就要打破綾同學獨自上學的願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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