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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強勢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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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強勢的第三者

說起來,他和藺一柏舉辦婚宴的那天,孟子詹似乎代表萬咖國際來送過禮。

混血兒,濃顏系的長相,五官立體。

他坐在賓客桌前,看起來又兇又不愛說話。

喻禾攥緊手指,“那你去接他嗎?”

易書思考了一會,“去唄。”

爸爸忙著工作,作為下一任總裁的孟子詹自然也忙。

所以,人家能在百忙之中過來,幫他這麽大一個忙,為了表達感謝,肯定得去接人。

章文怡初來康村,在小別墅裏喝了杯水,提議說能不能出去轉轉。

她看綜藝時便對這裏的生活很感興趣,喻州的狀態也好了很多,是時候放松一下了。

“媽,我帶你轉轉。”藺一柏聊不進去喻禾和易書的話題,不放過在丈母娘面前表現的機會,“康村的景色很不錯。”

章文怡雙手一拍,“一柏,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章文怡和藺一柏是妥妥的行動派。

給喻禾和易書交代好,兩個人噴好防曬噴霧便出了門。

【藺總好孝順啊。】

【他是為了老婆開心而討好丈母娘,笑哭了。】

【雖然是丈母娘,但是媽媽好漂亮,大美人。】

【也不知道藺總的親媽作何感想,自己的兒子在這裏孝順別人。】

【前面有病?藺總願意孝順丈母娘,那是人家的家事,你還在這滴滴道道上了?】

【有人真的好顛,聽這語氣,還以為你是藺總的親媽。】

小別墅一樓裏,喻禾和易書喝了兩杯水,短暫性緩解口渴。

聊了這麽久,小別墅裏另一個住戶久久沒出現過。

喻禾捧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擠了擠眼睛,小聲問:“舒歡呢?”

“他啊,”易書想了一小會,記性有點不好,“早晨出去就沒再見到了。”

在直播關閉的兩天裏。

易書和舒歡的關系就像隨時隨地爆炸的炸彈。

一天幾次小吵,一天一次大吵。

兩個人聊的太投入,等易書想起要接人時,打開手機屏幕一看,超時了!

按照孟子詹的時間,這會兒,估計人在村口曬了一會了。

“喻禾,你在這裏坐一會,我去接人!”

易書拿上手機,急匆匆朝村口跑,內心瘋狂大叫,天啊!天啊!希望孟子詹不要生氣才好。

跑過七拐八彎的水泥路,村口柳樹下立著一個身材高挺的男人。

黑色西裝襯得越發高不可攀,腿側放著褐色的行李箱。

“孟子詹!”易書跑不動了,站在不遠處扶著腰大喘氣。

而被叫到的人身影微動,提著行李箱走了過來。

走得近了,孟子詹的樣貌越發清晰。

那對如同寶石純凈的藍眸,靜靜註視著易書,“我剛出差回來。”

“我知道。”

易書不明白說這句話的意義在哪裏,尷尬回了一句。

大概是因為上次的不歡而散,這次兩個人都再難搭話。

孟子詹拉著行李箱跟在易書身後,試圖找話,“聯姻的事,我和叔叔商量過了,你年齡還小,玩夠了喜歡的事,先回來讀書。”

叔叔就是易書的爸爸。

孟子詹的母親是國外畫家。

他是母親與第一任丈夫的孩子。

後來母親離婚,與易書爸爸在異國街頭一見鐘情再婚,孟子詹卻從未叫過爸爸。

再到後來,母親因病去世,易父與現任妻子結婚,把他也帶了過去。

易書聽到這話,怔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你威脅爸爸了?”

不然,他實在想象不到爸爸會因為什麽而放棄這個想法。

“沒有。”

孟子詹按住易書的肩膀,眸子如同平靜卻深不可測的湖泊,“過你喜歡的生活就好,其他家裏會看著辦。”

從嘉賓家屬出場到現在,網友們對這位黑發藍眼的帥哥格外有興趣。

【看起來和易書就不是一家人的大帥哥。】

【他的眼睛好漂亮啊,這應該就是萬咖國際的長公子。】

【網上說孟子詹今年三十二歲,但是他真的!不像!三十多歲的人。】

【我的關註點有點奇怪,易書沒叫他哥哥哎,是關系不好嗎?】

【易書不是和喻禾說了嘛,他和孟子詹一年才見一兩面,可能不是很親近。】

【誰家關系不好,還會為對方著想啊,出差剛落地就趕過來。】

【孟子詹叫易書的爸爸為叔叔,這不就是距離感了。】

【只有我覺得有點刺激嗎?他不讓易書聯姻,你們品。】

易書帶著孟子詹回來時,喻禾早就出門去尋自己的家人了。

屈竹月和傅識瑯那邊的家屬是大哥傅識則。

他最近正好提前休年假,作為兩家上下最閑的人,被委以重任。

恩愛的夫妻剛從村口接到人,便和一起逛康村的一家三口撞了個正著。

“章阿姨好。”

“章阿姨又變漂亮了。”

“章阿姨最近身體好嗎?喻叔叔怎麽樣啊?”

他們幾家從父母輩關系就好,小時候,大家總是相互跑著玩。

遇到熟人,拉扯著就能聊好久。

喻禾站在藺一柏身側,偶爾和屈竹月聊天,卻能感覺有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的臉上。

他歪頭瞧去,傅識則雖與章文怡在聊天,但是眼神總跑到這裏來。

傅識則,傅家大哥,和傅識瑯樣貌相似、體態相似。

但如果把他們兩個人作比較,識瑯哥是沈悶一些,傅識則更加強勢。

就像小時候他去找竹月姐、識瑯哥玩,傅識則總會把他帶到臥室裏,讓自己按照他的要求待在傅家。

當然,因為那時傅識則在讀大學,所以那種事情發生的頻率不多。

他慢慢也就忘了。

後來傅識則去了國外的公司,再就沒有音訊。

“兜兜,”藺一柏察覺到喻禾的心不在焉,輕輕捏了一把他的手,關切問道:“怎麽了?”

喻禾搖搖頭。

章文怡和小輩們聊得開心,招攬著喻禾過來,“兜兜,快來,你識則哥好不容易休假,看看還認識嗎?”

少年低著頭被媽媽攬在懷裏,不想去和傅識則打招呼,很怪,很奇怪。

幾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大抵都察覺到不對勁。

章文怡給自己的兒子打圓場,“看樣子兜兜是不舒服。”

她擡手,招呼藺一柏,“一柏,帶兜兜回去休息,可能是下午太累了。”

“好。”

藺一柏將不開心的喻禾從關系網中扯出,帶著人回草屋。

易書那邊孟子詹在,他們再去也不合適。

夫夫攜手離開的背影越走越遠。

傅識則眼底一暗。

出息了,當初被他多教一條所謂的規矩就會哭的人,十八歲就敢和藺一柏結婚。

他輕笑一聲,不知道怎麽去算這筆壓根算不清的賬。



喻禾能感受到身後的目光隨著他們遠去而離開。

他停下步子,撒嬌要藺一柏抱。

“這是怎麽了?動不動就要抱。”

藺一柏嘴上這麽問,身體卻誠實的面對面抱起喻禾,讓少年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抱裏。

身體溫軟,清淡的茉莉味縈繞。

關於傅識則與自己的事,喻禾不知道怎麽說。

是猜測中的不安而已。

他雙手勾著藺一柏的脖子,將腦袋朝男人的肩頭輕輕拱動,悶聲說:“有點想哥哥。”

“那過幾天,我帶兜兜再回去好不好?”

藺一柏將喻禾往上抱了一下,腳底下走的穩妥。

少年輕飄飄嗯了一聲,耷拉著眉眼,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發呆。



喻觀森一早去了公司,喻州留在家中繼續修養。

他閑來無事,出了房間下樓。

“少爺,”一樓的傭人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擡眼見人,日常問候,“今天您要吃些什麽呢?”

喻州一身居家睡衣,眼睛架著金絲邊眼鏡,手扶著扶梯下樓,“隨便折騰一下就行了。”

又問,“爸爸早晨幾點出門的?”

廚娘在廚房裏忙活,一個打掃室內衛生的傭人回覆,“先生六點半出門的,聽說是公司裏積壓的事情太多,早點去,早處理。”

前幾天喻州的身體不舒服,他處理不了公司事務。

而喻觀森在公司、醫院兩頭跑,也處理不了多少。

“幫我叫一下司機,吃完飯去公司。”

“好。”

喻州吃完早飯,司機載著他去公司,中途卻又改了目的地,“不去公司了,送我去辜維。”

“好。”

司機是喻家的老人,在這裏工作了二十多年。

他明白對主家的事不能多管,更不能多問。

所以,就算喻州去的地方是一個心理醫院,他也不會有旁的想法,不會多嘴。

“你好,我想預約一下寧醫生。”

喻州大搖大擺進了辜維心理醫院,在前臺掛了預約。

前臺小姐對喻州很眼熟,醫院有保護患者隱私的義務,所以她沒有多言。

“您是有什麽問題呢?”

“我懷疑自己可能是精神分裂,存在第二人格。”

喻州記不清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被他一開始忽略的耳釘,大清早蘇醒時,就緊握在手中。

母親對發生了什麽絕口不提,只是一直說—沒事就好。

“少爺,到公司了。”

司機從車內後視鏡掃了一眼發呆的喻州,提醒後等待人回神。

哢噠一聲,後座的安全帶解開,喻州一聲不吭下了車,鏡片後的眸子晦暗不清。



這次節目組安排集合的地方發生了變化。

似乎是在開發新地圖,集合地在瓜地邊。

大家帶著新來的家屬站成一排,消失了大半天舒歡孤零零站在一旁,與別人拉開距離。

“康村的種植面很廣,最近正好遇到摘、賣西瓜的季節。”

“今天的游戲就是,一組三個人,一個人負責摘瓜,兩個人運輸,運輸方式必須是以一人抱西瓜,一人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前者到達終點。”

“最終以西瓜的個數決定分房的好壞,並且為了歡迎新家屬,我們向村委會臨時借用了兩戶房子,取消草房的使用。”

所以現在留給他們嘉賓的是三戶磚房和一幢小別墅。

大家感慨節目組終於舍得花錢不過苦日子,觀眾們也吐槽起來。

【感覺這次節目組突然豪氣了,是新家屬帶來了投資嗎?】

【這次來的新家屬都是豪門或者大佬,扣扣搜搜的節目組可能怕讓他們不開心。】

【聽說傅識則是某海外公司的負責人,也算是大佬?】

【只要和藺總認識,哪個不是大佬?人家只是工作不在國內,不代表人際關系網在國內就沒有。】

【節目組豪橫可能也是因為易書回歸,人家家裏追加的兩百萬投資還沒花完。】

導演盡最大可能縮短了規則介紹,又說,“因為舒歡的私人原因,無法邀請親屬,所以特批允許場外援助。”

在場嘉賓湊熱鬧地鼓掌。

喻禾和易書站在一起,永遠行走在吃瓜的前排。

鄉間的道路上駛來一輛三輪車,顛簸中掀起黃土,坐在後車廂裏的人做好了全身防曬,壓根看不出來是誰。

隨著三輪車駛進停下,後車廂裏的人慢慢起身,撐著車身跳了下來。

在所有人面前摘下防曬面罩和墨鏡。

桑以均嘴角上揚,換了另一種開朗的綜藝人設,“大家好,我回來了。”

“臥槽。”易書先一步表達了他對桑以均回歸的心情。

而喻禾對於突然爆粗口的易書,只用了一雙瞪大的眸子表達,“你那麽吃驚做什麽?”

“這不是沒想到是他嘛。”

易書撓撓耳朵,當初兩個人前後離開綜藝時,他說話有點不好聽,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誰知道。

突然來了一個回旋踢,桑以均回來了。

喻禾正和大家一起再次鼓掌,腰間又被身旁的人來了一肘子,“怎麽啦?”

易書挨過去,和喻禾咬耳朵商量,“我當初說話賊難聽,這怎麽相處啊。”

“相處什麽?”喻禾黑人問號。

“你是和孟子詹住在一起,又不是和他住,撞到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罵人的時候腦子那麽靈光,怎麽這會蒙圈了。

“兜兜,”藺一柏叫他,伸出手,示意要牽住,“過來。”

喻禾不明所以,但還是把手遞過去,“啊?怎麽了?”

“待在我身邊就行。”

藺一柏沒多說什麽話,默默將喻禾往自己身邊扯。

估計他還沒發現一些事情。

身後,孟子詹的淡藍色眼睛在易書身上停留片刻,眼皮輕撩,看了一眼被帶走的喻禾。

目光重新回到易書的身上,他向前靠。

再次打量剛到的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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