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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意外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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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意外突生

“哼,我真的生氣。”

喻禾在藺一柏腰側蹭蹭。

又伸出手點了點小羊的腦袋。

眉眼間都是有人撐腰的得意,“這是我老公,能偏袒你不成?還沖他撒嬌。”

“好了。”

藺一柏按上喻禾的後脖頸,手指摩挲,又抓起少年的手,壓在唇前吻了吻。

這便算是哄了人。

小羊氣到扭頭用屁股對著三人。

仗勢欺羊在一瞬間得到具象化表現。

【還真有人和羊較勁啊。】

【藺總這個一家之主挺不好當的。】

【小羊別看了,你的地位比不上人家少爺,人家會吹枕邊風。】

【小羊氣到用屁股示威。】

【家庭地位:喻禾、藺一柏、小羊。】

【不得不說,這個小羊羔真的好可愛,我也想養。】

【前面那位,可懂“六味地黃丸”?】

【對不起,我秒了,嘎嘎嘎。】

藺一柏這邊哄好老婆,那邊撿起地上的奶瓶去裝了一些牛奶,叫小羊過來餵給它。

“易書,導演讓我傳話,你家裏人下午來找你,讓你別亂跑。”

藺一柏忙著給小羊餵奶,想起這出,連忙告知。

易書呆怔,指著自己,“我?”

藺一柏點點頭。

確認之後,易書更呆了。

家裏人找他應該打電話啊。

誰莫名其妙像個學生家長一樣,還讓導演通知自己不要亂跑。

眼見時間差不多快到下午,易書帶著這份疑惑,和喻禾、藺一柏告別,回了小別墅。

也是等人走了,喻禾才擺出做錯事的樣子。

“藺一柏,我在直播鏡頭前說了易書要聯姻的事,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啊。”

他猶猶豫豫挪到藺一柏身旁,眼睛要看不看的。

藺一柏擺擺手,意思是不會。

一小瓶牛奶被小羊噸噸噸喝完,嘴角流下白色的牛奶泡沫。

吃飽後,它又和喻禾和好了。

頂著那臟兮兮的嘴,就要來蹭喻禾,把給它牛奶喝的藺一柏丟在身後。

喻禾單手抵住小羊,反問道,“怎麽感覺我總給你惹事呢。”

藺一柏從口袋取出紙巾,大手抓住小羊,細細擦幹凈那張嘴,才放出撒歡的它。

【又不是天塌下的大事。】

藺一柏嘴唇微勾,避開攝像頭打字,【再說了,你做任何需要承擔後果的事情,我都在收利息。】

喻禾不解,“什麽利息?”

他怎麽不知道?銀行卡流水也沒有啊。

【拉手、接吻、一起睡覺什麽的。】

蹲在原地的喻禾臉一紅,下意識去握藺一柏搭在腿面上得大手。

“切。”

少年目光躲閃,嘴角上揚的厲害,耳垂泛著粉色,“那你多收點,我以後還會折騰出好多好多事。”

下午藺一柏在開視頻會議。

喻禾閑來無事,不去打擾。

他悄悄給小羊套上藺一柏中午出去買的牽引繩,牽著它去村口轉。

村民頭一次見把羊當寵物遛的。

一路上不免多問幾句。

夏風搖曳著柳樹枝條,清涼摻雜著鳥鳴聲在小路上做伴。

喻禾牽著小羊,沿著村口的小路,朝著後山走去。

他記得前兩天村長說那裏有一片薰衣草區,沒事做的時候,可以去那裏散步。

小羊吃著新鮮的草,帶著喻禾爬山坡。

越過一個向上坡,大片的紫色薰衣草映入眼簾。

“真的巨漂亮。”喻禾癡癡望著眼前的景色。

一方水土,總有一方水土的出彩之處。

連同扛著設備繼續直播的工作人員也被這一幕吸引到。

薰衣草的香味沁人心脾,落日的餘暉為它們鍍上一層金邊,看起來溫柔又美麗。

喻禾掏出手機各種調整角度,拍下這一景色,想回去分享給藺一柏。

最好明天能帶人過來,實地實景觀賞總是不一樣的。

一側的花叢發出嘈雜聲,小羊開始焦急原地踏步,拽著喻禾往另一側走。

“手機!”喻禾連忙穩住身子,低頭拽著小羊,“怎麽啦你。”

沙沙沙的響動越來越近,喻禾聽不到,不知道身旁的風險,跟在身後的工作人員卻察覺不對。

小羊邊沖著喻禾身後咩咩叫,邊努力往後退,像是那頭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工作人員拍了拍喻禾的肩膀,指著草叢,意思有東西。

喻禾覺察出不好,順著小羊的動作,快速步步退到另一側。

眼睛緊緊盯著搖晃的花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面快速穿梭。

突然!

一只黑色獵犬一躍而出。

工作人員扛起設備就跑,而喻禾抱起小羊緊隨其後,一行人順著山坡向下。

鏡頭晃動不停。

這種要命的時候,所謂的鏡頭美學和直播內容完全不重要。

觀眾們看著這搖晃的鏡頭,有些暈圈。

【好暈啊,感覺在荒野逃生一樣。】

【哪來的惡犬,好嚇人。】

【那不是普通的土狗吧?它的皮毛看起來油光水滑。】

【我個人認為,這狗是目標明確的樣子。】

【少爺怎麽去了趟綜藝,危險重重。】

【這不是夫夫綜藝,這完全是喻禾的個人災難秀。】

【看得我都心驚肉跳,好可怕。】

“我們分開跑!”

喻禾跑得氣喘籲籲。

他和工作人員從分岔路口分開。

轉頭一看,黑色獵犬還在身後。

“我真是靠了!”

喻禾感覺他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用在這上面了,雙腿越發綿軟,但是他卻不敢停下。

犬類的咬合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跑著跑著,他看到距離越來越近的村口,大聲呼喊,“救命!救命!有狗!”

村口的人三三兩兩,都是剛從田裏回來,肩膀上還扛著鐵鍬。

遠遠聽到有人呼救,仔細一看,那不是到村裏錄制節目的後生嗎?

再仔細看,後面追著一條窮兇極惡的黑犬。

“快快!把村裏的阿黑放出來。”

有村民招呼著放出村裏的惡犬,有村民拎著鐵鍬沖向喻禾。

不消片刻,人群逆向沖著喻禾跑來。

胸口處越來越悶,喻禾耳邊全是嗡鳴聲,大家吆喝著沖他跑來,他是真的很想哭了。

此時,一只黑犬拖著鐵鏈從人群中躍出。

喻禾腿更軟,這...這怎麽哪裏都是狗!

面前的黑犬越來越近,喻禾心頭一窒。

它身手敏捷,從喻禾身前擦過,閃到身後,一口咬住黑犬的脖頸。

沖擊力太大,兩只犬在地上翻滾撕扯,不分勝負。

喻禾這次腿是徹底軟了,眼前一暈,抱著小羊就要撲倒在地。

還沒等到與大地親密接觸,喻禾便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有力的臂膀緊緊鎖在他的腰上,勒得喻禾越發喘不上氣。

“藺一柏。”

墨香味炙熱,緊貼著的胸口顫動,喻禾暈眩不止,小羊夾在二人之間咩咩叫。

那只黑色獵犬不敵村中霸王的阿黑,很快就被咬著身子壓在地上。

與喻禾隨行的工作人員扛著笨重的設備從另一條小路而來。

藺一柏擦去喻禾額頭上的汗,耳邊是少年急促的喘息聲。

隨行的工作人員累得白眼都快翻上天。

上一次喻禾落水是他,現在喻禾被狗追還是他。

打工人的命難道不是命嗎?他的運氣真的太背了。

雖然上次藺一柏沒追責他,甚至還讓自己繼續跟著喻禾錄制。

但是這兩件事發生下來,真的很離譜啊。

看來,過兩天需要找個大師算一算了。

村民找來鐵籠,合力將被咬的全身是血的黑犬丟進籠子裏,又將正亢奮的阿黑牽了回去。

“奇怪,這不是我們村人家的狗啊。”

“是啊,難不成是隔壁村的?”

“隔壁村連人都沒有,哪來的狗。”

“也不可能是野狗,阿黑經常和野狗玩,要是認識,也不會咬的這麽慘。”

村民圍在一起討論狗的來源,藺一柏抱著喻禾,大手壓在少年單薄的身後,溫柔輕撫順氣。

望著黑犬的目光卻越來越沈。

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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