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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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書
撲通、撲通、撲通......
胸腔裏心臟跳動的速度像是一瞬間被放大,楚辭密長的眼睫輕顫著，感受著耳邊傳來的溫熱暖意，他看不見身後季宴禮的表情,只有他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
然後什麽都聽不到了。
楚辭頸間小巧的喉結滾動幾下，季宴禮垂下眼眸,盯著身前少年毛茸茸的頭頂,隨後,他再次掀起眼簾,漆黑眼瞳裏覆蓋的寒霜冷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班上其餘的人在他出現的那一刻默契地安靜下來，盯著兩人之間如此親昵地動作,即使有幾個人心裏不滿,可礙於季宴禮在場，只敢氣紅了眼，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們......”長久的沈默之後,季宴禮首先開口，打破了凍結在四周的寂靜,“這是在幹什麽？”
那個指正楚辭偷東西的男生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回答後主動走了出去,指著楚辭,義正言辭地回答道：“季宴禮同學，我們發現你面前的這位同學似乎是想偷你的東西,只是剛好被我們抓住，才沒讓他得逞。”
說完,男生對楚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下季宴禮知道了這件事,看你有什麽話說。】
楚辭被他這個白眼惹得心裏直冒火，嘴唇一動剛想發作,緊接著身後的季宴禮冷不丁伸出手拽住他的胳膊，將楚辭輕輕往自己身後一拉。
“偷東西？”季宴禮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轉過頭看了楚辭一眼，見身後的少年氣得頭發都快炸起來了，連忙壓下差點擡起的唇角，他清清嗓子，正聲後再次問道，“你說他偷了什麽？”
男生走到季宴禮的座位邊，看向季宴禮抽屜裏露出一角的粉色信封：“喏，就是那個。”
季宴禮挑了下眉，彎下腰把粉色信封拿了出來，還故意般在楚辭面前晃了兩眼，楚辭趁機定睛一看，果然信封上明晃晃寫著四個字——致季宴禮。
【我靠！還真是我寫的那封情書！】
楚辭雙眼一下子瞪大，看了看季宴禮手中的情書，又轉頭看了看季宴禮的側臉。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我把這封情書扔了，那怎麽會出現在季宴禮手裏？！】
【嘶......季宴禮不會去翻垃圾桶了吧？？】
【怪了——】
楚辭的眉心皺緊又松開，絲毫沒空去註意季宴禮和其他人又說了什麽，他糾結地想了半天，最終腦袋裏靈光一閃，得出一個結論——
【他是不是暗戀我……】
“啊！”
說時遲那時快，楚辭的腦袋突然被人不輕不重敲了一下，即使對方根本沒怎麽用力，楚辭依舊大驚小怪地捂著腦袋叫了起來。
他的叫聲引起了周圍人的註意，楚辭連忙把聲音收了回去，眼瞳左右轉了轉，一臉抱歉地陪笑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細長的手指揉著被敲過的地方，楚辭說完，臉上的笑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擡起眼狠狠瞪著季宴禮的後腦勺。
【這人沒病吧？他怎麽知道我在偷偷蛐蛐他？？】
【難不成季宴禮有什麽特異功......】
“偷？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一向說話輕聲細語的季宴禮猝不及防提高幾分音量，直接打斷了楚辭的思緒，他轉過身，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手中的情書塞進了楚辭懷裏。
楚辭：“？”
“這封信，本來就是楚辭同學給我的。”
楚辭：“？”
說著，季宴禮的目光緩緩對上楚辭詫異的眼神，眼底浮現的笑意無害，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狡黠。
像一只哄騙獵物自投羅網的狐貍。
他的話音一落，楚辭感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更犀利了，他根本不敢擡頭去看，鬢角偷偷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同學，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的確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我們都是學生，現在的主要目的是學習才對，所以......我把這個還給你。”
季宴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楚辭感覺自己腦袋裏一陣暈眩，他看著懷裏皺皺巴巴的情書，莫名有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躲一輩子的錯覺。
【季宴禮到底想幹什麽！！！】
【我哪裏惹到他了！！！】
周圍的人聽季宴禮這樣說，原本咄咄逼人的眼神，此時直接替換成了無盡的同情。
每一個人好像都在對楚辭說：“沒關系的兄弟，站起來，我們也被季宴禮這樣傷害過。”
楚辭：“......”
楚辭心裏浮現出不但被人扒光了衣服而且還在街上大喊“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的羞恥感。
【與其這樣活著，不如去跳樓。】
他閉了閉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淚，隨後楚辭緊緊攥著這封情書，毅然決然地轉過身。
這場只有楚辭一個人受傷的鬧劇總算在所有人憐憫的註視下結束，季宴禮見楚辭離開教室，連忙急匆匆追了出去，走在前面的少年低垂著腦袋，真的一副受了情傷的模樣，連背影都是一個大寫的淒慘。
季宴禮快步追上楚辭，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腕，薄唇一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下一秒，楚辭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氣呼呼地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兩個人莫名其妙在走廊上開始競走比賽，可因為楚辭個子沒季宴禮高，腿也沒人家長，最終被季宴禮硬生生堵在了樓梯口。
楚辭的脊背撞上身後冷冰冰的堅硬墻面，季宴禮兩條手臂橫在他身側，半張著唇輕輕喘/息著。
看得出來的確是追得急了，少年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紅暈，他垂下眼眸盯著不願意看他的楚辭，放柔嗓音，輕聲詢問道：“你生氣了？”
楚辭咬著下唇沒說話，鴉羽般濃密的睫毛扇動兩下。
他沒辦法開口，畢竟在聽到季宴禮聲音的一瞬間，他就控制不住的想哭了。
也許又是因為原主的意志影響，明明表白被拒絕的不是楚辭自己，他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季宴禮歪著腦袋，悄悄俯下身去看楚辭的眼睛，在察覺到眼前少年通紅的眼眶後，季宴禮楞了一瞬：“怎麽哭了？”
哭？
楚辭條件反射擡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角。
幹幹燥燥的，沒有一點濕意。
楚辭心裏鬼使神差松下一口氣。
哈哈就說嘛，自己怎麽可能哭？！
“沒有。”
他悶聲悶氣開口，嗓音裏卻夾雜著掩飾不住的委屈，甚至楚辭在聽到自己可憐兮兮的聲音後，想直接拿起刀劃開喉嚨，看看裏面是不是都快夾冒煙了。
“那你眼睛為什麽這麽紅。”季宴禮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想要碰碰楚辭的眼角，又被楚辭默不作聲地躲開。
懸在空中的手指只觸碰到一片冷意的空氣，季宴禮悄悄曲了曲手指，接著抿著嘴唇收了回去。
“你怎麽知道那封情書是我的？”楚辭猝不及防擡頭，直勾勾望著季宴禮，問道。
他記得當時自己存在感很低，所以季宴禮不可能記得住自己。
季宴禮眨巴眨巴眼，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我不知道啊。”
楚辭怔住：“？”
見他一臉懷疑地盯著自己，季宴禮補充一句，繼續解釋：“我只是隨便說的，不這樣說的話，那些人會認定你是在偷東西。”
話音一落，季宴禮迅速察覺到了不對勁，狐貍眼微微瞇了一下，不懷好意地反問道：“所以......這封情書真是你寫的？”
楚辭雙眼睜大，至於後面季宴禮又說了什麽，他一句話也沒聽到。
——不是。
媽的。
季宴禮居然不知道。
也就是說......
他這屬於自/爆？？
哈哈！哈哈！
心裏捶胸頓足的小人都快氣死了。
楚辭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楚辭暈了一秒立馬醒來。
面前的季宴禮看著楚辭變幻莫測的表情，不自覺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既然是你寫的，那我還是有必要看一下。”季宴禮話音一落，伸出手想從楚辭懷裏搶回情書。
楚辭眼疾手快，動作敏捷地閃身躲開，然後不知道腦袋裏哪根筋抽了，他猛地把薄薄的信封撕成碎片，團吧團吧，打算往嘴裏塞。
只是他剛剛張開嘴，手還沒碰到嘴唇，就在這時，季宴禮幾乎是瞬移到他面前，一只手捏住楚辭的兩邊臉頰，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楚辭的手腕。
“你幹嘛！！”嘴唇被迫撅起來，飽滿的唇瓣根本無法合上，說出來的話也嘟嘟囔囔音調不準，楚辭皺著眉，扭動腦袋拼命掙紮。
季宴禮用了挺大力，捏的楚辭下頜骨疼得不行，藏在裏面的殷紅舌尖顫抖著。
“把手裏的扔了。”季宴禮難得對著他冷下臉色，拽著楚辭手腕的那只手狠狠掐了幾下。
楚辭倒吸幾口涼氣，實在是抵不過季宴禮的力氣，他只好軟著性子求饒：“好好好，我扔，我扔還不行嘛。”
反正贓物已經被徹底銷毀，只要季宴禮看不到就行。
季宴禮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直到確認楚辭真的沒有撒謊，他才松開手。
楚辭迅速從他手中逃脫，他一臉幽怨地瞥了季宴禮一眼，揉著自己被捏疼的下頜，心不甘情不願地將手中撕成碎片的情書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季宴禮悄悄跟了過來，看見楚辭乖乖扔掉後，才滿意地緩和了臉色。
楚辭回過頭，瞄到季宴禮微揚的唇角，喉嚨裏冷哼一聲，嘀嘀咕咕著：“......至於嗎？”
“當然至於。”
季宴禮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的話，楚辭沒料到自己的抱怨會被季宴禮聽見，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要是吃進胃裏，後果不是開玩笑的。”
他眉心緊緊擰起，走過去敲了一下楚辭的額頭：“下次不許再做這種傻事，知道嗎？”
“我是在擔心你。”
大概是季宴禮的話太過於真誠，楚辭對自己剛才的無理取鬧產生一股愧疚，他捂著隱隱發痛的額頭，皺皺鼻子：“知道了。”
“不過......”季宴禮想到了什麽，看著一臉別扭的楚辭，話鋒一轉，問道，“看你的反應這麽大。”
“你不會是——”
“真的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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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頸間小巧的喉結滾動幾下，季宴禮垂下眼眸,盯著身前少年毛茸茸的頭頂,隨後,他再次掀起眼簾,漆黑眼瞳裏覆蓋的寒霜冷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班上其餘的人在他出現的那一刻默契地安靜下來，盯著兩人之間如此親昵地動作,即使有幾個人心裏不滿,可礙於季宴禮在場，只敢氣紅了眼，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們......”長久的沈默之後,季宴禮首先開口，打破了凍結在四周的寂靜,“這是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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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男生對楚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下季宴禮知道了這件事,看你有什麽話說。】
楚辭被他這個白眼惹得心裏直冒火，嘴唇一動剛想發作,緊接著身後的季宴禮冷不丁伸出手拽住他的胳膊，將楚辭輕輕往自己身後一拉。
“偷東西？”季宴禮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轉過頭看了楚辭一眼，見身後的少年氣得頭發都快炸起來了，連忙壓下差點擡起的唇角，他清清嗓子，正聲後再次問道，“你說他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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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還真是我寫的那封情書！】
楚辭雙眼一下子瞪大，看了看季宴禮手中的情書，又轉頭看了看季宴禮的側臉。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我把這封情書扔了，那怎麽會出現在季宴禮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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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的眉心皺緊又松開，絲毫沒空去註意季宴禮和其他人又說了什麽，他糾結地想了半天，最終腦袋裏靈光一閃，得出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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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楚辭感覺自己腦袋裏一陣暈眩，他看著懷裏皺皺巴巴的情書，莫名有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躲一輩子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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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裏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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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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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快步追上楚辭，下意識抓住對方的手腕，薄唇一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下一秒，楚辭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氣呼呼地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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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的脊背撞上身後冷冰冰的堅硬墻面，季宴禮兩條手臂橫在他身側，半張著唇輕輕喘/息著。
看得出來的確是追得急了，少年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紅暈，他垂下眼眸盯著不願意看他的楚辭，放柔嗓音，輕聲詢問道：“你生氣了？”
楚辭咬著下唇沒說話，鴉羽般濃密的睫毛扇動兩下。
他沒辦法開口，畢竟在聽到季宴禮聲音的一瞬間，他就控制不住的想哭了。
也許又是因為原主的意志影響，明明表白被拒絕的不是楚辭自己，他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季宴禮歪著腦袋，悄悄俯下身去看楚辭的眼睛，在察覺到眼前少年通紅的眼眶後，季宴禮楞了一瞬：“怎麽哭了？”
哭？
楚辭條件反射擡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角。
幹幹燥燥的，沒有一點濕意。
楚辭心裏鬼使神差松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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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他悶聲悶氣開口，嗓音裏卻夾雜著掩飾不住的委屈，甚至楚辭在聽到自己可憐兮兮的聲音後，想直接拿起刀劃開喉嚨，看看裏面是不是都快夾冒煙了。
“那你眼睛為什麽這麽紅。”季宴禮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想要碰碰楚辭的眼角，又被楚辭默不作聲地躲開。
懸在空中的手指只觸碰到一片冷意的空氣，季宴禮悄悄曲了曲手指，接著抿著嘴唇收了回去。
“你怎麽知道那封情書是我的？”楚辭猝不及防擡頭，直勾勾望著季宴禮，問道。
他記得當時自己存在感很低，所以季宴禮不可能記得住自己。
季宴禮眨巴眨巴眼，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我不知道啊。”
楚辭怔住：“？”
見他一臉懷疑地盯著自己，季宴禮補充一句，繼續解釋：“我只是隨便說的，不這樣說的話，那些人會認定你是在偷東西。”
話音一落，季宴禮迅速察覺到了不對勁，狐貍眼微微瞇了一下，不懷好意地反問道：“所以......這封情書真是你寫的？”
楚辭雙眼睜大，至於後面季宴禮又說了什麽，他一句話也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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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居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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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季宴禮看著楚辭變幻莫測的表情，不自覺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既然是你寫的，那我還是有必要看一下。”季宴禮話音一落，伸出手想從楚辭懷裏搶回情書。
楚辭眼疾手快，動作敏捷地閃身躲開，然後不知道腦袋裏哪根筋抽了，他猛地把薄薄的信封撕成碎片，團吧團吧，打算往嘴裏塞。
只是他剛剛張開嘴，手還沒碰到嘴唇，就在這時，季宴禮幾乎是瞬移到他面前，一只手捏住楚辭的兩邊臉頰，另一只手死死抓著楚辭的手腕。
“你幹嘛！！”嘴唇被迫撅起來，飽滿的唇瓣根本無法合上，說出來的話也嘟嘟囔囔音調不準，楚辭皺著眉，扭動腦袋拼命掙紮。
季宴禮用了挺大力，捏的楚辭下頜骨疼得不行，藏在裏面的殷紅舌尖顫抖著。
“把手裏的扔了。”季宴禮難得對著他冷下臉色，拽著楚辭手腕的那只手狠狠掐了幾下。
楚辭倒吸幾口涼氣，實在是抵不過季宴禮的力氣，他只好軟著性子求饒：“好好好，我扔，我扔還不行嘛。”
反正贓物已經被徹底銷毀，只要季宴禮看不到就行。
季宴禮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直到確認楚辭真的沒有撒謊，他才松開手。
楚辭迅速從他手中逃脫，他一臉幽怨地瞥了季宴禮一眼，揉著自己被捏疼的下頜，心不甘情不願地將手中撕成碎片的情書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季宴禮悄悄跟了過來，看見楚辭乖乖扔掉後，才滿意地緩和了臉色。
楚辭回過頭，瞄到季宴禮微揚的唇角，喉嚨裏冷哼一聲，嘀嘀咕咕著：“......至於嗎？”
“當然至於。”
季宴禮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的話，楚辭沒料到自己的抱怨會被季宴禮聽見，一時之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要是吃進胃裏，後果不是開玩笑的。”
他眉心緊緊擰起，走過去敲了一下楚辭的額頭：“下次不許再做這種傻事，知道嗎？”
“我是在擔心你。”
大概是季宴禮的話太過於真誠，楚辭對自己剛才的無理取鬧產生一股愧疚，他捂著隱隱發痛的額頭，皺皺鼻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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