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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年少的歡喜 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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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年少的歡喜 糾纏

“野良!”

被稱之為野良的男人,脫掉甲盔,蓬亂的發後露出一張狂狷自妄的臉,他大咧著嘴角邪邪的笑著,將手中甲盔扔給身後的小跟班,他目光也從一始終的就鎖向了秦天。

他騎著獨角獸繞著秦天轉,語氣輕佻道:

“喲!這不是我那昔日同窗好友,秦天師弟嘛?你怎麽敢在這?”

木須子幫腔道:“這話說的,你能在這,我們怎麽就不能在這。”

野良輕蔑的眼神掃過木須子道: “哎喲,這吹的是什麽風啊,木師兄也在啊。”

而木須子看著他毫不掩飾覬覦著秦天的眼神,就氣不打一處來,惱道:“你還是與從前一般,無禮粗莽,毫無長進!

野良跨下獨角獸,直奔向秦天,木須子怎麽會讓他得逞,而很快跟在野良身後的小跟班便將木須子攔於身前。

“我只是想跟秦天師弟敘敘舊,木師兄你別緊張,長輩們都還在這呢,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惹事的吧。”

這句話看似在跟木須子說,但也明則暗意的警告秦天別妄動。

他湊近秦天,捏起他的一段墨發湊到鼻底下嗅,直勾勾的眼神更是欲將秦天俊俏的臉給吃了一般,他嘴角咧著一抹猥褻笑道:“秦天師弟,好久不見,師兄我可是甚是念你啊。”

秦天面無波瀾拍掉他的手,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死物一般道:“有病的話就好好吃藥,別到處發瘋,給青山宗蒙羞。”

“真是體貼啊,到現在還那麽關心師兄的身體,不過,你放心,師哥這一塊,抱你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他嘚瑟的拍著自己結實的臂膀。

“說完了嘛?離我遠點,嘴臭!”

秦天厭惡錯開他,朝向木須子的方向徐徐走去,那倆小跟班也沒敢攔著他。

直至秦天的身影融入司南逸一幹人群中,野良還站在原地,獨自回味著秦天的香氣。

木須子氣的牙癢癢道:“我倒是忘了,野良這混蛋的本家就在關山鎮,我們就不該來這的!”

秦天一語不發,心思和目光全鎖在了一臉洋溢著開心司南逸的身上,木須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司南逸跟一二傻子似的手腳並用誇張的比劃著,那小嘴更是叭叭個不停跟著其他人吹牛,他見過更大的耗子。

木須子皺眉道:“你沒見過耗子呢?”

秦天回了神道:“啊?師兄你說什麽?”

自己一心擔心他,結果竟被無視,木須子氣道:“我說話了嗎?我就嘴裏放了個屁。”

秦天:“哦。”

木須子的臉皺的,那褶子仿佛在臉上開了幾道深渠都能泛舟了!古稀老太太估計見了他都得喚他一聲“老姐姐”!

木須子指著司南逸道:“你老看他幹嘛?”

秦天隨口扯謊道:“我怕他闖禍,所以盯著他。”

木須子:“你還知道他會闖禍,你就不該帶他出來,不過,現在你應該擔心不是他,而是你自己,野良又盯上了你,你要知道,那家夥打在青山宗開始,心眼就多的沒處使,他若是再纏上你,這裏可不是青山宗,在他的地頭,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都有可能,我細想一番,還是跟吳易師兄道一聲,總覺得,離開最好。”

秦天倒是不怎麽放在心上道:“無妨,我能應對,多謝師兄的關心。”

看他一臉輕松的模樣,木須子陡然感覺自己鹹吃蘿蔔淡操心:“你真有聽進我的話嘛?”

而木須子發現秦天的眼神又飄向了人群當中聒噪的司南逸。

趁著吳易師兄不在,木須子安排道: “我們一行九個人,分三間房,因為我睡眠輕,聽不得吵,所以我,秦天還有司南逸我們三人一間,其他人你們自行分配。”

跟秦天一間他沒意見,可跟木須子一間,不管怎麽想感覺晚上一定會做噩夢!

司南逸當即提出異議道:“我不同意,我睡覺打呼嚕,磨牙放屁,我不想跟你一間。”

木須子不容置疑道:“毛病那麽多,就該治,你跟我們一間。”

剛好折返回來的吳易聽到他的安排,不滿道:“我也有異議,我睡覺不打呼嚕,不磨牙,不放屁,你為什麽不願意跟我一間。”

沒成想他回來那麽快的木須子有些心虛看向他道:“你是沒有這些毛病,可你坐著睡覺,我有夜起的習慣,經不得嚇。”

“毛病那麽多!該治是你,你跟我單獨一間。”

未容木須子再多言,就被吳易拽上後脖領子拖進了房間裏。

就在只剩下秦天和司南逸一幹人。

秦天親切朝著大家笑道:“那你們誰願意和師兄我一間?”

秦天師兄人美心好,可依舊沒人願意跟他一間,畢竟他是奉課師兄,掌教之下的地位,地位有別,睡一個屋,還是會不自在的,司南逸倒是樂意,可又害怕如此一般,太明目張膽,他左看右看,寄以希望秦天親自點他的名,可秦天卻沒有,而是嘆氣提議道:“沒人願意,那就只能抽簽了。”

司南逸甚是不滿,抽什麽簽啊,你一句話我就過去了,就在這時上官劍舉手道:“師兄,我跟你一間。”

司南逸撇頭看向他,眼神幽怨似在質問他何意,而上官劍接著又攬過他對秦天道:“司南逸也一起。”

秦天不悅看著上官劍的手搭在司南逸肩頭上,他又看看其他人,語氣瞬變冷道:“還有誰。”

而餘下四人卻沒有人敢在回答了,秦天只好作罷道:“那就這般吧,司南逸和上官劍跟我一個屋。”

而房間裏只有兩張床卻又讓三人犯難了,司南逸決定主動出擊,他剛要開口,上官劍卻搶話道:“小逸,咱哥倆一張床。”

司南逸卻覺得他有點奇怪,當即拒絕道:“我要跟秦天師兄一張床,我們一直都是睡一個屋的。”

上官劍卻聾了一般,故意的聽不見,扯著他走,未了,還對秦天說道:“師兄,你好生休息,我們睡另一頭屋,我會看好這家夥,絕對不會吵到你的。”

司南逸掙開上官劍道:“大貓,你什麽意思?”

上官劍篤定了心,信誓旦旦道:“我要看好你。”

“你又抽什麽瘋?”

“你在青山宗,我倒是不怎麽擔心,畢竟青山宗的規束所在,你和他還是會有所顧忌,可現在是在外面,而且上次,你就是在外面你被那家夥占了便宜的,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犯錯誤了。”

“你不是一向站我這邊的嘛?怎麽說變就變了。”

“我是站你這邊,可你沒心眼,我不放心,總之,你聽我的。”

這任誰聽了都覺得自相矛盾。

“不放心,那你還讓我跟他一個屋,你心裏咋琢磨的?”

上官劍一副我自有考量過的神態道:“但是如果抽簽也抽到了你,但另一個人卻不是我,我就更管不了你了,與其這樣,還不如我主動提出。”

哎呀,他怎麽突然聰明起來了,司南逸由衷感嘆著,可這也沒讓司南逸往心去,畢竟他太了解眼前這位發小了。

“是嘛?你到是費心,我到是好奇,你怎麽看著我?”

上官劍緊緊拽著司南逸的袖子打定主意道:“總之,我在,你今晚哪都別想去。”

而未到夜深,豪言放話的上官劍全然酣睡如死豬,任憑司南逸怎麽叫他,推揄他,他都跟死了一樣沒反應,當然這也在司南逸的意料之中。

司南逸扯過被子砸在他肚臍眼上邊,蓋好: “就你,還說看著我,說出來,我都替你感到好笑。”

借著月光,司南逸躡手躡腳走到了另一頭屋裏,而在空蕩蕩的床上,卻未見秦天的身影。

“晚上不睡覺,他上哪去了?”

司南逸納悶穿上自己的外衫,又看了一眼熟睡的上官劍,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秋未,月皎潔,凝銀霜於客庭內,篝火燃薪,拉出一片搖曳倒影,月火相呼應,讓整個庭院明亮的很,司南逸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而他行至不遠,便在大門之處碰上了秦天。

他註意到,秦天額前發微濕,身上的衣衫腰帶松垮的系著,衣襟口更是於平日相較,開放了好多,都能看到鎖骨和胸脯線了,而且,他的皮膚光滑緊致,底下埋藏著看起來就很結實的肌肉,可能是因為剛洗過,上面還覆著些細細的水珠,明明是個男人,怎麽有股活色生香的那味,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入非非了,司南逸的臉頰漲熱得厲害,他強迫自己不去看,扭過頭,自欺欺人的吞了吞口水。

率先開口的秦天:“這麽晚,不睡覺,你要上哪去?”

司南逸:“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不睡覺,去哪了?”

“所以,你出來找我?”

真不想承認自己是出來找他這個事實,司南逸抱怨道:“你別答非所問的岔話題。”

秦天道: “我睡前有自潔的習慣,所以洗澡去了,結果碰到晦氣的東西,便提前回來了。”

聞言,司南逸神情緊張道: “晦氣!鬼?”

秦天笑道: “這裏是提督司府,什麽鬼,敢如此囂張於內橫行,嫌命太長了。”

司南逸陡然松了口氣道: “不是,就好!”

秦天瞧他這一副害怕的腿都要哆嗦的沒出息樣道:

“真難得,這世間還有你也害怕的。”

司南逸:“我不能害怕嗎?”

秦天:“我倒不是那個意思,但是如果是害怕的話,那日在竹林,你還傻站在那?”

司南逸也跟著回憶起來,慢一拍的解釋道:“我也跑了,那你怎麽辦?”

單純的沒有任何一絲雜質的赤誠,秦天對視上他的桃花眼,回想起,竹林裏,他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可想而知,當時他應該擔心壞了,明明自己那麽害怕,卻更害怕對方出事。

不得不承認他有些感動,同時,胸口漾開一抹不可言喻的甜,他揉上司南逸腦袋上的亂蓬蓬的炸毛甚是心悅道:“看來我被深深愛著呢。”

司南逸當即臉紅否認道: “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不是你說的的嗎?”

“那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我明白,勝是這個意思。”

“別自作著多情了。”

“自作多情……自作多情也罷,我只對你這樣。”

說著,秦天拉上他的手,司南逸也任他牽著,二人五指緊緊相扣,折返回客居。

“夜裏涼,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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