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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年少的歡喜 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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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年少的歡喜 你真好看

清除水惑妖,木鸞也修好了,司南逸便同一眾師兄弟們返回了青山宗。

青山宗靈秀峰學子的寢閣,較於平日還安靜,只有一輪銀月無聲懸鬧於高空。

臥寢內,同蓋一床被子,秦天和司南逸兩人卻背對背的各睡一邊,夜半時分,秦天一個翻身全把被子給卷走了。

本來就毫無睡意,又突感涼意,司南逸幹脆坐了起來,看著全把被子搶走,還把自己裹成一個蛹的秦天,司南逸氣惱扯過被角道:

“秦天,你幼不幼稚,那麽大個人,還搶被子。”

而任憑他怎麽拔,秦天都不為所動。

“不會吧!睡著了?”

司南逸將腦袋湊到他的腦袋上方,秦天閉著眼,睫毛濃長若羽翎,還有他的鼻峰俊挺,唇澤朱滿,看到這司南逸摸上自己的唇,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脫口而出:“真好看。”

在細細觀眤了好一陣秦天的臉,聽著他勻稱的呼吸聲。

司南逸歪著腦袋癡迷又認真的仔細看了好一會兒: “真睡著了。”

只穿一件中衣的他悻悻的咂巴砸巴嘴,想重新躺回去,誰料剛躺下,以為已經完全睡著的秦天卻突然翻身,將壓著司南逸於身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司南逸掙紮著推著他:“你幼不幼稚,還裝睡?”

秦天挑眉道:“我在等你偷襲我,誰知道你光看不幹。”

司南逸紅著小臉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幼稚。”

而看著身下小家夥不得要領,秦天俯下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司南逸全身仿佛被火點著了一般,哧拉的往外冒熱氣,不想讓秦天看見他這副模樣,他連忙別過臉去,手推著他靠攏得欲貼上來的胸膛。

“這裏可是青山宗~,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呢?”

而秦天卻仿佛聽不見一般,捏上司南逸的下巴,將他的臉轉了回來,再次覆上唇。

一股接著一股麻麻快意挾裹直周身,司南逸猶感覺指尖都使不上勁,放肆任由著他所有氣息貼上來。

…………

險些擦槍走火,司南逸目紅耳熱的將被子裹住自己,活像一個蛄蛹,只露出一個腦袋。

秦天從他身後抱著他,細細的啄著他後脖頸。

司南逸紅的耳朵尖道: “你不睡嘛?”

秦天吻著他發頂道: “那你呢,能睡的著嗎?”

“你別挨著我,我就能睡著。”

“這我可做不到,畢竟,我可是一個正值精壯年的男人。”

“你神氣啥呀!我也是!”

“那你還疼嗎?”

“別問這種讓人難為情的問題!”

“難為情,更難為情的事情都做了,你還在乎這個。”

司南逸:“……”

一陳沈默,司南逸從鼻腔裏小聲的哼哼道:

“我後悔了。”

“後悔?”

聞言的秦天將司南逸強掰轉過身,熾熱琥珀色的眸子緊盯著他的桃花眼,追問道:

“你後悔什麽?”

司南逸未敢正視他,低垂下纖長的濃睫道:“我……”

“秦天師兄?你在嘛?”

門外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二人,司南逸當即慌張的卷著被子打滾至另一半床的角落裏,劃清界限般,離秦天遠遠的。

秦天陰沈著臉,語氣帶著不耐煩瞥向門外道: “什麽事?”

門外的師弟也同時感受到秦天語氣之中不悅之意,猶豫半晌,欲言又止: “那個……一尺師尊,找你。”

秦天瞥了眼窗外的高掛於空的月亮,不理解道:

“現在?”

“對。”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秦天不情不願的起了床,一頓收拾,穿上外衫,臨出門前,卻又轉身回來,撫上司南逸露出被子外半個腦袋,蜻蜓點水的在他額角上落下一吻,溫柔囑咐道:“早點睡,晚安。”

待秦天出門後,司南逸聽著腳步聲已經走遠了,臉紅心跳的將自己完全埋入被子裏,於空曠雙人床上滾來滾去。

青山宗的長生殿上,一幹資歷老練的師兄弟們排坐於殿內兩端,這般陳仗,還是大半夜的,怕不是又排了“夜獵”。

而秦天滿腦子都是司南逸那一句“我後悔了。”

好在意,他說後悔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

“你做的太爛了!”

—— 做的太爛了!!——

秦天皺著眉頭綠著張臉甩向身側發言的吳易師兄和木須子。

而同時感受到一道冷凝視線如芒在背的刺向他,木須子沒來由抖了一激靈,看向秦天。

“啊,正好秦天,你來評評理,”

吳易師兄苦著一張臉道:“這也沒辦法啊,才進行了一半,你就中途嚷著不行了。”

木須子道: “我說不行,你也可以繼續繼續下去。”

吳易: “我這不也是擔心你,才停下來的。”

聽著他倆對話的秦天的臉更黑了。

“吵什麽!”

直到一尺真君到臨,全場噤若寒蟬。

一尺吼道:“殿堂內不得大聲喧嘩,你們身為師兄,皆為楷模,一言一行當為範典,更應當知何為謹言慎行,列會散後,回去抄《禮策》和《門規》一百遍。”

“一百遍!”

木須子不滿道:

“我倆只是在討論隕聖鼎爐之事,我倆通力冶煉靈器,還是失敗了!”

一尺道:“隕聖鼎爐乃紫仙都贈送之物,第一次用,失敗也亦不過人之常情,至於喧鬧嘛!”

木須子被懟啞口無言,小聲嘀咕著,你倒是說的輕松,你熬一宿試試,法力耗盡煉出一堆碳,臉估計比茅坑還臭!!

而他的所有不滿也只有身旁秦天才能聽到。

一尺:“臨近關山之地的西鎮有“鬼祟”鬧事,刻不容緩,那裏算是我青山宗地線,你們當中自薦誰前往,當然也是很好一次修習之練,然後再擬劃一番,每位師兄名下帶上兩師弟一同前往去。”

“是。”

木須子率先第一舉手道:“我去,那隕聖鼎爐誰愛管誰用,我要去“夜獵”。”

一尺真君點了點頭,應允了。

“還有誰要去。”

木須子以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秦天,在他的眼神暗示下,秦天無奈吐氣道:“我也去,水惑妖做亂,我沒幫上忙,師兄們應該想必也甚是疲累,換我去吧。”

一尺真君擡眼看向他道:“你的傷可有礙。”

秦天恭敬俯首道:“多謝師尊掛念,已無礙。”

一尺真君欣慰的點了點頭。

“還有誰要去?”

木須子撂挑子不管那爐子了,秦天也跟著走,青山宗有點法力都外出了,這不是要把他當牛使,累死的節奏,這一個個人精的!吳易當即舉手快人一步道:“我也去 。”

“好,你們三人商議一番,各自帶上兩名弟子一同前往,現在是醜時,寅時出發,散會。”

秦天驚詫道: “排的那麽緊嗎?”

木須子也跟著他驚詫而驚詫道:“這不是一貫如此嘛,你擔心什麽?”

秦天連忙否定:“沒有。”

於宗門口集合的時候,在木須子看到司南逸和上官劍將手縮於袖中,哈欠連天完全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木須子表情就跟蹭到鍋底一般黑,他拉過吳易至一邊,秦天也場,木須子悄聲質問吳易道:

“為什麽全宗倒數第一這兩貨同時都在這一次夜獵裏。你想幹什麽,擺爛了!不想幹了!”

吳易:“此言差矣,上官劍雖然各個方面都不行。”

木須子:“你還知道他各個方面都不行,你還帶著他,你就是存心故意的。”

吳易又解釋道: “但是,只要是外出的夜獵,這小子就出奇的出色,另外,出於個人原因,我稀罕他。”

說著,木須子又指向司南逸道:“那他呢?”

吳易看向司南逸道:“他我就不知道了,他不是我帶來的。”

二人皆將目光投向秦天,秦天幽幽開口道:“司南逸是我帶來的。”

木須子一副要瘋了的表情:“你的理由又是什麽?”

秦天看了眼吳易道: “跟吳師兄一樣。”

聞言的吳易驚了個驚。

木須子道:“你連解釋都省了,看來你倆又掐上是真的。”

秦天看著候於不遠處的縮著脖子打著哈欠的都招他稀罕的司南逸解釋道:“沒有的事。”

寅時已到,多說無益,木須子當即清點人數。

經過司南逸身側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司南逸,你小心點!”

沒頭沒腦的一句貼心警告,司南逸不禁楞了楞,正當他尋思著自己也沒闖禍啊,而乘上木鸞的時候,吳易也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

“ 司南逸,好自為之!”

什麽啊!我得罪你們誰了!幹嘛這樣膈應我!

而木鸞飛向臨近關山之地的西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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