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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魔界 小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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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魔界 小情敵

丫牙:“尊主哥哥是個好人。”

司南逸匪夷所思自己聽了個大逆不道之言:“好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個好人?”

丫牙來脾氣了,他反問司南逸道:“那你又憑什麽說他不是一個好人。”

這把司南逸給問楞了,說上來,他從來沒有去細細去了解過侯雁琛,這些時日的相處下,話說他雖然很多事情上的處決方式是過於冷漠無情,以自己理解能力也很難去共情他,畢竟他是魔人,可好像也確實沒有聽說過他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即便手握弒神槍,未曾聽聞也沒未見他真正的殺害過任何一個神族。

突然冒出來的紅鬼屍尊,陳均讓他上姑息島,也只是打探弒神槍的所在虛實。

無證無罪,即便是天界也奈他不得。

可一開始就禁錮自己和大貓自由的人……話說回來,好像是我們神族先闖入他的領地,領地被冒犯,就算關押起來盤問也很合情合理 ,可相反的,他一直都適度給自己和大貓自由。

這麽一想,他人真的怪好的!

可如果說他是個好人,那自己算什麽,心甘情願倒貼上來的受虐狂!這個真不想承認,一開始自己確實是出於別的目的,自願的跟著他的。

他不算是個壞人,幹凈的連一點把柄都沒有,這一點倒是為其難的承認,要不然,天界早就籍著各種理由肅清他了!

在好與壞之間非要去定義他的話,充其量,他就是個潛在威脅,於六界於自己!!

丫牙:“我一定要嫁給尊主哥哥。”

司南逸:“我不同意!”

丫牙站起來道:“你誰啊!憑啥要你同意!”

司南逸苦口婆心道:“如果只是因為他那張臉,雖然他那張臉確實很招人,可六界美男多的是,你不一定要非他不可,總之,他不適合你,僅此而已。”

丫牙冷笑道:“真搞笑,你這是以什麽立場來說,尊主哥哥不適合我,你只不過是尊主哥哥囚禁……”

話說到這,丫牙突然語頓,因為全家上下所有人都默認司南逸的身份不可言語,因為司南逸不單是他們說的敬仰尊主帶回來的人,也是自家大哥敬重如上賓的人。

一個神族的竟然能同時被魔界兩位位高權重魔人所擁護,不奇怪才怪。

但也無外乎兩種可能,其一,司南逸撲朔迷離的身份,其二,他和尊主哥哥有道不明的關系,所以自家大哥的敬重就很合理了。

司南逸看她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連忙見縫插針道:“看來你也不是蠢到無藥可救,既然你也有所察覺,我就這麽跟你說吧。”

“他是我的,收起你那些沒用的非分之想!”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司南逸臉上,丫牙黑著臉,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司南逸能感受到她有多怒不可遏。

“不要臉!”

也是下一刻,她拔出腰間的短匕首,那架勢就是要當場宰了司南逸,司南逸連忙一個躥步,躲到了一身寒氣的二妹福福身後,嘴討嫌繼續激怒她道:

“說我不要臉,到底是誰更不要臉,你是擅自想像什麽,才如此大怒!”

丫牙氣憤的滿面通紅: “你!我不允許你玷汙尊主哥哥,我要殺了你!”

說完,她舉著匕首就要朝司南逸剮去,

擋在二人中間二妹福福,揚起袖,丫牙手中的匕首頃刻掉落。

丫牙滿腹委屈道:“二姐姐,怎麽連你都幫他!”

二妹福福收回袖子道:“胡鬧,出去!”

心有不甘,也只能踱腳發洩自己的不滿,丫牙惡狠狠瞪了一眼司南逸,威脅道:“你給我等著。”

丫牙走後,司南逸適才松了一口氣,捂上生疼臉蛋子,以前,他都是幸災樂禍在旁看著風流成性上官劍被糾纏上的女人賞耳刮子,雖然那都是上官劍罪有應得的,如今,他還是頭一回被女人扇耳瓜子,也嘗了一次禍從口出,自食其果 ,話說,這女孩子的手看起來柔弱無骨的,打起人來,是一點都不含糊,疼死了。

當然,他心裏更氣的是,侯雁琛這死狐貍怎麽就那麽招人愛!!

看著司南逸臉頰上的五道紅印子,二妹福福推了一瓶小膏藥於他跟前道:

“擦擦……”

司南逸將藥推還給她,對她眨了眨眼道:“膏藥就不必了,二妹妹欠我一個人情,日後,若有所需,還望二妹妹能助我一臂之力。”

說完,司南逸瀟灑的離開了柴房。

而夜裏,尋上門侯雁琛捏著司南逸下巴,打量著他兩邊大小不一臉頰,侯雁琛沈下眉頭問道:

“昨日還挺好的,臉怎麽腫了?”

司南逸劃開他的手扯謊道:“我自己撞墻上了。”

侯雁琛卻不買他的賬道:“你是傻子嗎?還是把我當傻子,這手指印都出來了,還撒謊。”

看侯雁琛打算一直揪著這茬子的事不放,司南逸只好重新又撒了一個謊道:“我自己摑的。”

侯雁琛一臉你又抽什麽風的表情 。

司南逸道: “心疼嘛?我想讓你心疼心疼我,我想去鏡雙城,你肯定有辦法的 ,尊主哥哥~”

侯雁琛挑眉道: “尊主哥哥!我怎麽感覺你在罵我,你又在不滿什麽?”

“我可不敢,尊主哥哥,我待在隕玉家很無聊,鏡雙城我是真想去,尊主哥哥。”

沈默了好一會兒,侯雁琛坐在他床沿邊。

侯雁琛道: “那個人,你一定要見嘛?”

“你這話問的,我都來到這了。”

“只是被中傷了一劍罷了,估計他未必會放心上,所謂恩情,也許只是你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司南逸躺著,翹起二郎腿悠哉的晃著:“大概是吧,但有些事,連面都沒見上,只是擅自的自我想像,豈不是更蠢。”

侯雁琛註視上他的桃花眸道:“見面之後呢,你就能死心了嗎?”

司南逸一臉嬉笑爬起來,湊到侯雁琛跟前道:“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對他只有恩情。”

“你怎麽那麽肯定,萬一你動搖了。”

“我不會,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雖然,我也一直想問問他,當年為什麽要離開?”

司南逸緊緊註視著侯雁琛透凈的紫眸。

許久,侯雁琛起身道,“再說吧,我會安排,你再等等。”

沒有多做停留的侯雁琛往門外走去,司南逸追問道:

“你要走了?”

而侯雁琛依舊未做停留。

“太晚了,你早點歇息。”

司南逸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道: “你不是說,你很寂寞嗎?就這麽走了,你不會後悔?”

侯雁琛推開了門,看了司南逸最後一眼道: “我留下來,你不後悔。”

司南逸笑嘻嘻道: “你說得對,慢走,不送,記得把門帶上。”

夜寢難寐啊!

眼簾突然冒出的一個腦袋,坐在屋頂上司南逸捂著心口道:“ 嚇我一跳。”

丫牙爬上了屋頂,她掩著鼻子,扇了扇周遭一股濃郁的酒氣味道: 你在屋頂上面幹了什麽?

微醺醉朦的司南逸提著酒壇子湊到她跟前道: “喝酒,四妹妹要來點嘛?”

看著眼尾暈染著紅雲的司南逸,丫牙嫌棄道: “我不喝變態給的酒。”

“你怎麽能這麽說你二姐姐。”

丫牙: “我說是你!臭不要臉的變態。”

司南逸自飲自酌道: “二妹妹的手藝真不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好酒!”

丫牙尋了一位置,將那空酒壇子挪了挪,也坐下來道: “餵!我問你,尊主哥哥怎麽走了?”

司南逸漫不經心道: “他有來過嗎?”

丫牙沒好氣道: “別撒謊了,我看見他從你屋裏走出來的,而且他有點難過的樣子,你對他說什麽了?”

司南逸又抱了一壇未開封的酒,去掉封口,沒有馬上喝,而是停了一下,看著酒壇子倒映著張可憐兮兮的臉,他道: “你真的那麽喜歡他嗎?四妹妹?”

丫牙紅著小臉道: “你管我!”

“四妹妹,你想從我這打聽他,態度這般強硬可不行。”

丫牙依舊強勢道: “你說不說。”

司南逸賤賤的笑道: “你猜我說不說。”

丫牙咬牙切齒翻了一白眼道: “有病吧!大哥怎麽會跟你這樣人結義。”

看她急眼了,司南逸笑道: “孺子可教也,都會攀關系了,這樣吧,四妹妹,你重新問,我考慮一下要不要回答你。”

“尊主哥哥……”

司南逸搖晃著手指叫停道:

“等等,我不喜歡你問這個問題,因為我這沒有你想要的答案,因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難過?我甚至都懷疑,你所謂他看起來有點難過,在我這,不可能成立,你問點別的,或許裏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丫牙糊塗了,她甚至有些混亂: “我……那我該問什麽?”

“你可以問問,你最關心的,比如他來找我,做什麽?為什麽又走了?”

丫牙順著司南逸給的思路問道: “為什麽?”

看小丫頭一臉急切的樣子,司南逸狡邪一笑: “他來找我睡覺,沒睡成,所以走了,你說是不是因為這個,他才難過的,這叫什麽,欲求不滿!”

丫牙那個怒啊!恨不得當場就把司南逸給嚼碎了,手摸向腰間,摸了個空,她怒目飛身下檐道: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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