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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年少的歡喜 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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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年少的歡喜 殊途

“司南逸!司南逸!”

“叮鈴鈴……叮鈴鈴……”

手持金犀鈴的侯雁琛蹲下扶起躺在血色花海中的司南逸,攬於懷抱中,此刻的司南逸緊閉著雙目,眼尾盡濕透。

他眉目緊鎖,口裏也不間斷囈語著。

“爹爹~啊娘~”

侯雁琛屈指拂去他臉上的淚痕,執掌往他的胸口處灌入一股靈力之氣,且不斷於耳邊喚著他。

“司南逸!司南逸!別睡了,那些都是夢,並不是真的,回來!”

也不知道也不確定他到底有沒有聽到,侯雁琛只能繼續給他灌靈,須彌,司南逸搖動著腦袋,愰了一下,且嘴裏呢喃著: “秦天……”

侯雁琛貼在他胸脯上給他灌靈的手掌微顫了一下。

如披白雪,銀裝素裹一般的降龍樹下,花香四溢,人未走到樹下,那飄來的縷縷清香已沁人心脾,世說六道木,香飄十裏,逸萬家,果然名副其實。

仰望天空閑看浮雲的司南逸一臉愁雲慘淡:“我完了。”

他身側的上官劍道: “你又闖禍了?”

司南逸垂下腦袋道: “大貓,我喜歡上了男人。”

上官劍僵著脖子卡頓的看向一臉愁惆的司南逸,懷疑自己聽錯的他難以置信反問道:

“你沒開玩笑?”

司南逸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而未容司南逸再思考,上官劍直接將司南逸拉過,推到 ,撲向被推到半躺於地上的他,一臉暇昧的盯著他的桃花眼,這突如其來的突然,司南逸一頭黑線看向他。

“你要幹嘛?”

上官劍閉上眼撅著嘴朝著司南逸湊近。

可想而知,一拳頭完美落在上官劍風流倜儻的臉上,司南逸更是連腳帶踹的罵道, “他娘的,滾!小爺我是喜歡男人,但又不是是個男人都喜歡!”

上官劍捂著火辣辣的生疼的臉蛋道:

“我就知道是這樣!我早就讓你提防著他,結果,你還是被他……”

一暴栗敲在上官劍的腦袋上,司南逸道: “你腦子裏想什麽呢!”

“是我先主動的。”

上官劍尤為震驚道:

“你先主動的??不是你先主動,你主動,你圖啥啊?都是爺們,他有的你也有,你瞧上他啥了?”

司南逸真情流露的捂著胸口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每次看到他,我就心跳加快,想跟他說話,想他只看著我一個人,想……碰他……”

未等司南逸把話說完。

“啪!”

上官劍結結實實還給了司南逸一拳。

司南逸捂著生疼臉道:“你幹嘛打我?”

上官劍站著起來憤然道: “他是給你灌迷魂湯了,還是下藥了。”

司南逸楞是害怕搖了搖頭: “沒有。”

上官劍將司南逸從地上拎起來,抓著他的衣襟抵於樹上道: “還說沒有,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

司南逸道:“當然知道!”

“那你再說一遍。”

“我想……”

上官劍吼住他,洪聲厲色道: “想什麽呢想!不能想,青山宗上下連蟑螂都是公的,你只是把自己卷足於這狹小一隅,在狹小一隅對他產生了錯覺,這不怪你,人嘛,有時候也會因為長期空窗而感到寂寞,而他恰當的出現適當時機填補了你心中那份空虛,這絕對不是什麽喜歡,相信哥,女人才是最好的!”

司南逸倒是也有想過他說的這些,可就是因為想過這些,他才更確定自己的心意。

“青山宗那麽多人,為什麽我不對別人有感覺,卻唯獨對他,這難道不是緣分嘛?”

上官劍噎住了。

“緣……那是孽緣,秦天那張娘們唧唧的臉,擱那公狗窩裏,誰第一次見,沒有非分之想,這叫人之常情。”

司南逸反問他道: “你也會嗎?”

上官不帶任何猶豫回答道: “我當然不會,都他娘是帶把,光想想就很惡心了。”

司南逸垂下頭顱,垂頭喪氣道: “很惡心嘛?你說過秦天師兄拒絕過一位被逐出師門的師弟,那麽,被我這樣抱以非分之想,他是不是也一樣會感到很惡心。”

看著突然心灰意冷的司南逸,上官劍松開他。

“……”

須彌,上官劍力挺他道:

“他敢!就知道亂勾引男人的狐貍精,惡心的也是他!”

“不是,好端端的,你咋罵人呢!”

上官劍憤憤道:“他本來就是狐貍精,他還強迫你看那破勞子“春宮”,要不然,你也不會突然說什麽喜歡上男人這種荒唐的事,你說你好好的一純情大老爺們,要斷袖,他讓我感到惡心!”

聽著上官劍無比激烈的言辭,司南逸更惆悵了,是啊,好陽可不是隨口說說那麽簡單的一件事。

看著意志消沈的司南逸,上官劍心疼握上他的肩道: “哥會幫你的。”

司南逸: “怎麽幫我?”

上官劍提議道: “花樓,我們去花樓,我在想,你對他有感覺,肯定是因為他那張臉,雖然那地方比不上狐貍窩,也不差漂亮的,你得試一試。”

司南逸果斷拒絕道:“不了,我不感興趣。”

上官劍又道: “就進去看看,如果你還是堅持只對他有感覺,那麽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不要!”

“為什麽?你就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忘了上一次你帶我去賭坊,你娘提棍子追著你跑了五百裏地,最後還是被你爹逮回家,罰跪祠堂三天三夜的事,我要是真跟你去了,萬一那天你自己個又走漏嘴了,他們不得打死你。”

一經提醒,上官劍光是想想瞬間就不寒而栗。

牙關顫抖的上官劍:“你說的對,還是算了。”

“大貓,謝了。”

“謝啥,我都沒幫到你。”

“謝你,不會因為我喜歡男人而覺得惡心,反而一直都在想著幫我。”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是兄弟,永遠都是!”

而許久也未等到秦天返回的司南逸只好先行一步返回一眾師兄那。

司南逸郁悶道:“木鸞壞了?來的時候不是挺好的,怎麽說壞就壞了。”

木須子從木鸞翅膀下拔出幾顆鉚釘,心疼的銷毀了,聽到司南逸的聲音後,他才從木鸞翅膀下走出,瞪了一眼看起來分外悠哉悠閑的司南逸。

司南逸感受到了他的不滿,不滿道:“木師兄,你瞪我做什麽?木鸞壞了,又不是我弄的。”

木須子皺眉頭道:“你怎麽回來了?”

司南逸甚是奇怪道:“我不回來,我去哪?”

“秦天,他……算了,回來就老實待著,木鸞壞了,我們要在青丘小留幾日。”

司南逸堅決反對道: “不行!師尊他們還等著我們帶古溪龜回去!”

木須子攤手道: “我當然知道不行,可眼下木鸞壞了,有什麽辦法!就算禦劍能飛回去,以你現在的低階修為,能飛到你吐!”

司南逸追問道: “那木鸞要修多久才好?”

木須子偷看了他們一眼,撒謊道: “兩三日吧。”

司南逸道: “不行,有這個時間在這等著,還不如飛回去。”

木須子頭疼撓了撓後腦勺,嘴角扯開一個牽強笑容道: “好!好!不畏寒山難,知難而上!真不愧是我青山宗門生,我也正有此意,所以,你們留在這,我一個人先回去。”

“你一個人!”

“不然咧,帶著你們幾個菜鳥,拖我後腿,我能飛回去嘛!”

看著木須子離去背影於天空化為一黑點。

司南逸總感覺其中有貓膩道:“不是我怎麽總感覺木師兄是故意的!嫌我們累贅!”

上官劍道:“怕啥!又不是只留咱哥倆在這。”

想著其他師兄弟也還留在青丘,司南逸瞬間就打消疑慮,看著停於草地上的木鸞,他問道:“不過,木師兄回去了,木鸞誰修??”

一語驚醒夢中人,司南逸和上官劍目目相覬,才後知後覺的他們只能對著天空飄過幾片雲彩怒罵: “該死的!那家夥絕對就是故意的!”

“秦天師兄,真是辛苦你了,明明是養傷的期間還要勞心我們的事。”

木須子先行一步回青山宗,畢竟水惑妖之事迫在眉睫,而只能依靠木鸞返回的青山宗的一幹人,只好再厚著臉皮請出還在養傷期間的秦天,當然,這事應承下來後,心系主子的清谷不知道給他們甩了多少記刀眼。

秦天從木鸞的翅膀底部鉆出來道:“不妨事,反正我休養的也差不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要不然,師兄與我們一道回宗裏,有師兄你駕馭這木鸞,我們更放心一些。”

聞言的上官劍嚴眉肅目插話道:“秦天師兄從百丈高的天落入水中,而今下地活蹦亂跳的,本就是大幸,而且休養了半個月有餘,定是未痊愈,怎麽能同我們一塊回去,這太勉強了。”

聞言的其他師兄弟紛紛驚詫,

更甚有人捅了捅那說話的師弟,斥責他道: “傻啊!師兄說的是客氣話,你還當真的。”

師弟愧疚連忙致歉道: “師兄,那你可千萬不能勉強自己,好好休養著,這木鸞有那個地方要填補的,你吩咐我們就行了 。”

秦天擦了擦蹭上些灰的手,親切的對著師弟笑了笑:“好,聽你的。”

親切溫柔的語調再加上那素來就討喜的俊臉,在與秦天的對話中,那師弟竟然不知所措臉紅了,即便是那微不足道的一句話。上官劍突然有些理解司南逸為何會說喜歡上了他,狐貍族天生擅魅惑,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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